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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二棒子和李二黑呼喝着手下。
“你们带人去东边把投降的家丁押到府衙大牢。”
“你们带人去西边把投降的家丁押到府衙大牢。”
两个人领着部将收拢散落在钱府中的家丁去了。
刘菱看到不远处自己的大黄马正在吃草。于是,他走到大黄马身边,骑上马,四处寻视去了。
月光洒落在刘菱脸上,照在大黄马身上,天际边群星闪耀,钱府四处寂静,只不过是偶尔能听见虫鸣声。
没过一会,牛二棒子就骑着马向刘菱奔驰来。快到了近前,他急勒住马缰绳,之后拱手说道:“王爷,俺们已经将钱府中家丁收拢。”
“咱们一起回府衙去。”刘菱把亮银枪放到马上的枪囊上,双手持缰绳,两腿一夹马腹,当先飞驰而去。
牛二棒子赶紧也催马跟上刘菱快马,并道:“俺的手下,带着钱府家丁跟俺走。”
“快,走,你他娘的别磨磨蹭蹭地。”
“等等俺呀!俺这里押送的人多呀!”
“俺的人也押着钱府家丁跟上王爷。”李二黑在马上挥舞铁棍指挥着部下押送家丁。
在皎洁的月光下,一大队长长的队伍向着府衙方向走去。
刘菱快马加鞭就到了府衙,下马进屋,然后吩咐门房衙差道:“等会儿,牛二棒子回来时,你告诉他们,把钱府家丁押送大牢之后,就可以回军营了,让他们明天早上再来府衙。”
门房应了声诺,然后就牵马去马厩了。
刘菱一个人很快穿过府衙中院落,到了大堂,刚想去万年公主那里。
可是,大堂的房梁上传来一阵“噗噗啦啦”地声音。
咕丽从房梁上飞了下来,站到刘菱身边伸出手抚摸着刘菱满是灰尘的脸,并满是柔情地说道:“奴家在这里等候王爷多时了,钱府的事情办得咋样了?”
“本王把事情已经办完了。”刘菱看着这张恐怖的脸说道。
“到奴家屋里来吧!”咕丽柔情似水地说道。
“本王已经很久没去万年公主那里了。今天还是算了吧!本王就不去你那里了。”刘菱果断地拒绝了咕丽地邀请。
咕丽虽然不情愿,可是还是没有反对刘菱。
咕丽飞走了。
刘菱一个人信步走过大堂,来到后院官舍中最里边的一处房子。
这官舍是两排相对的厢房。
此时,一仑满月高高悬挂在天空中,群星灿烂,这月光不偏不倚正好照射在官舍当院。
刘菱轻轻敲门。
“当当”几声之后,屋内传来木头床的吱呀声,紧接着就是一阵细碎脚步声。
“吱呀”,一声破木头门被打开了,门里闪出一个人影来。
这人一头披肩长发,面目娇艳如花,体态丰盈并穿一件睡袍,双足chi o,不是万年公主又是谁?
万年公主见是刘菱在门前,不由得双目泪如泉涌,并紧紧拥抱刘菱,下颌又不断地在刘菱肩膀上磨蹭,同时说道:“皇叔叔,你可算来了,你如是再不来,本公主却是再也不想活了。”
刘菱急忙用一只手捂住万年公主的樱桃小口,一只手轻抚万年公主的飘逸长发,之后说道:“本王就是化成灰烬,也是要来看看本王的宝贝公主的,本王怎么会不来。”
听此言,万年公主轻轻在刘菱肩头抽泣起来,挪开刘菱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用手捂住刘菱的嘴,同时声音哽咽地说道:“皇叔叔莫要如此说,皇叔叔要是化成了灰烬,那本公主却是也要随着皇叔叔去的。”
刘菱轻轻拿开万年公主白皙小手,并轻声说道:“本王以后再也不说。本王都听公主的。”
万年公主抬头仰望刘菱,用手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污泥后,温柔地说道:“皇叔叔这是去那里了呀?怎么满脸的污泥呀!”
“本王去为民除害去了。”刘菱轻轻地搂着万年公主的肩膀走进了屋里。
进了屋里,万年公主为刘菱端过来脸盆。
刘菱接过脸盆放在盆架上,洗漱完毕后,走到床边与万年公主相拥。
万年公主依偎在刘菱宽阔的胸怀里,小脸紧紧贴在刘菱的胸脯上说道:“皇叔叔想死人家了。”
刘菱轻抚着万年公主一头乌黑的秀发,然后又低下头轻吻秀发之后,接着说道:“本王又何常不是想公主啊!”
万年公主抬起头,热情地轻吻刘菱的嘴唇。
刘菱热情地回应着。
不多时,倩影轻挑灯,莲步款款,罗帐轻轻放下。
透过罗帐看去,两具躯体如同画像一般地相拥在了一起。
次日清晨,刘菱早早起床穿戴整齐。
此时,万年公主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并不知道刘菱已经起床。
刘菱轻轻地走到床边,用手轻轻抚摸万年公主红扑扑的脸蛋,并在心里说道:“宝贝公主睡吧!等你醒来时,本王早已经处理完事情了。”
之后,刘菱轻轻地走出屋里。
这时薄雾笼罩着整个府衙,同时淅淅沥沥地小雨又不断地拍打着房檐和地面,发出阵阵声响。小雨拍打在刘菱身上,又从刘菱乌黑头发上形成一道道水流,之后,就像是从山涧里跃出的小溪一样滑落在地上,刘菱快速越过官舍进入了大堂。
刘菱擦了把脸,理了理湿透了头发,拍打身上还没来得及渗入衣服的雨滴,跺了跺脚上的雨水。
这雨水随着运动的节奏四处乱飞,最后飞溅在四周的地上。
刘菱走到自己椅子上做下,看着眼前案几上的账薄。
不多时,青州的文武官员就都来到大堂了。
刘菱看着下首官员,一拍手中惊堂木,然后说道:“今日早会,有事奏来,无事散会。”
龚景手持玉板,出班对刘菱说道:“此时,青州民生衰败,王爷可遣人在沿海地带建设港口,广纳流民,兴捕鱼,兴盐业。”
“此事,本王也有同感,就交由龚大人去办。”刘菱注视龚景道。
第一百零四章 水中男尸
事情奏毕,龚景退回原地。
许老三手持玉板,出班拱手对刘菱奏道:“王爷,昨日,俺带人在城外修缮护城河,发现一具无名男尸,请王爷定夺?”
“待早会散去后,本王与你一同前去。”刘菱一拍惊堂木,面露惊讶地道。
许老三见王爷答复,又无事可奏,于是退回原地。
此时,焦和手持玉板,出班奏道:“王爷,在青州各处多有官员贪墨,请王爷派官员查处。”
“好此事,交由你去办理。”刘菱对下首焦和道。
焦和见无事可奏,又退回原地站班。
其余臣属奏报得都是琐碎之事不值得一提。
刘菱点名要求牛二棒子和李二黑带手下同去城外护城河。
二人应诺。
早会散去后,许老三骑马先前引路。其后,刘菱骑黄马带着队伍跟随。
一条长长的带着马车的队伍在雾气蒙蒙的东莱城中穿过,走过市井,穿过闹市,步入大道,出了正门来到护城河边。
此时,早晨那场淅淅沥沥地小雨早已经不见踪影,本来被夏季烈日烘烤得龟裂的大地,在雨后又见生机勃勃,青青小草嫩芽从地里冒了出来,本来蔫了的树叶不但重新焕发生机,还突然长出了嫩叶,这仿佛在述说这雨本不是雨而是生命之水。就在这时,清晨的曙光笼罩着大地,可能是刚刚下过雨的缘故,也可能是其他什么原因,这整个天地间雾蒙蒙的,仿佛不是在现实中,而是在似幻似梦似画之中。
刘菱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护城河处。
城外,雾气更重,许老三挥了挥眼前的雾气,从马上下来,走到刘菱马前,仰头注视刘菱说道:“王爷,俺给你牵马,咱们到放男尸的地方看看。”
“此时,雾气太大,咱们还是步行要好。”刘菱一边从马上下来,一边对许老三说道。
部将见刘菱下马也纷纷从马上下来。
许老三搀扶着刘菱的胳膊帮他下了马。
许老三用手一指他们所在位置西面护城河,也就是他们的左边位置,对刘菱说道:“王爷,那里就是从河里捞出男尸的地方。”
“走,咱们过去。”刘菱点了点头,用手一指左边位置。
许老三当先为刘菱引路,生怕王爷丢了似地,又时不时地回头看向刘菱。
刘菱心下明白许老三的意思,始终离他能互相看见的距离。
在雾中,一条长长的队伍跟随着许老三行走着。
刘菱随许老三到了近前,看见一具男人尸体。
这尸体全身膀肿,突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黑眼仁灰白,整个脸部浮肿,腹部有致命刀伤伤口,而且这伤口已经被水泡得发白了,浑身用绳索捆绑而绳索的另一头捆绑着一块大石头,看起来这尸体已经在水中浸泡了很长时间了。
刘菱看见这尸体后,有些想呕吐,又不由得想起这男尸体在水中的情景。
这个男人被人用bi shou捅在了腹部上,倒在地上抽搐流血而死,而凶手却把这个男人浑身扒光了,之后用绳索捆绑了起来,并坠上一块大石头。在一个漆黑的夜晚,这个凶手把尸体装上马车偷偷地溜出城去,来到护城河边上把尸体扔进了河里。
这具男尸体在护城河中浸泡了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就那样在水中悬浮着,就那样随着水流的波动轻轻地在水中漂流着,可是又却被一块大石头拽住不动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具男尸开始慢慢地膀肿了起来,就连头发都开始从头皮上脱落了,打着发髻的发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了,头发就那样披头散发地在飘着,仿佛像有冤屈没有诉完,而不肯离去的人间冤鬼一样,就那样在水中静静地等待着。
刘菱命人解开男尸的绳索,并要求把尸体带回府衙。
几个官差走到尸体旁边,去为男尸解开绳索,之后把尸体和作案工具一起装上马车。
刘菱带队在先,其余众人跟随向府衙走去。
很快,刘菱就回到了府衙,下了马把马缰绳递给门房,自己走回了大堂。
其余,刘菱手下部将紧紧跟随着刘菱脚步也进了大堂。
刘菱端坐在大堂上,眉头深锁目视着堂下几个人道:“本王这次去护城河边上后,心里疑惑不已,不知道这男尸体因为何事被杀,又因为何事被凶手侮辱尸体。”
“依俺看,这杀人之人必定是钱府中的钱江和家丁所为。”牛二棒子瞪大了眼珠子,出班并对刘菱抱拳道。
“何解?”刘菱沉思过后依然没有答案,所以出言询问道。
“到目前为止,俺听说这东莱城中,只有钱江一人无恶不做,不是钱江又是何人。”牛二棒子今天似乎比以往脑袋更聪明。
“可是,二牛,这钱江又因为什么事【创建和谐家园】死这男子呐?”刘菱继续质疑牛二棒子的推测。
“俺二牛也不知道,可是若果王爷把钱府家丁交给俺处理,俺定能问个明白。”牛二棒子挠了挠头,样子憨憨地道。
“好,本王命你和李二黑一同前去处理钱府家丁。”刘菱还是决定让牛二棒子试一试,但是又不放心他一个人,又派了李二黑帮助他。
牛二棒子快步走到李二黑身旁后说道:“黑,咱们去大牢里提审钱府家丁。”
李二黑出班对刘菱一拱手,接着道:“俺去了。”
刘菱点了点头。
牛二棒子和李二黑一前一后地去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