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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要和你们说。主治医师往病床上瞥了一眼,又拿出一张检查报告,这份测验结果不太好哲少他很有可能感染了艾/滋病毒。
什么?!宋明辉一把夺过检查报告,只粗略扫了几眼就砸在了宋哲的头上,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
不、不可能的!宋哲如遭电击,他盯着白纸黑字的检查结果,只觉两眼发晕,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都
他卡了壳,才发觉连辩驳的借口都无从去找。近些年来他越发放肆,时不时地就要找人快活。偶尔为了【创建和谐家园】,就忽略了某方面的卫生防护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哲少若是不相信这个检查结果,我们可以再测一次。主治医师早就见多了患者的各类反应,见怪不怪。而且对方还有长期嗑-药所引起的器官病变,只能说自己作的死,又能怪得了谁?
宋明辉狠狠扇了宋哲两个巴掌,怒意再也遏制不住,混账东西!存了心想要气死我吗?
此时此刻,宋哲是真的发了慌。他挣扎下床,结果双腿一软就跌在了地上,他顾不上伤口的撕扯感,抱上宋明辉的大腿恐惧哀求,爸!你求求我!你想办法救救我!
爸,你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你快点请医生、请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来救我!这家医院里的人都是废物!
主治医师听见这话,垂眼时晃过一丝嘲讽,转身退出病房。
他能体谅得病惜命的患者,怜悯无钱医治的穷人,可面对宋哲这般自作孽不可活,实在是激不起半点同情。任凭再有钱又如何?得了难以挽回的病症,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是喻怀宁!一定是喻怀宁那个贱种!宋哲的脑海中忽然浮现起昏死前的残酷一幕,心里的惶恐和不安找到了一个爆发口。他的眼中顷刻浸满阴毒的恨意,咬牙切齿地嘶吼道,是喻怀宁拿刀捅了我的!说不定、说不定让我患上艾/滋的人也是他安排的!
宋明辉瞧见自家儿子的狼狈模样,心气郁结。一时间,竟也是说不出的痛恨。
几天后。
一场浩大的记者会正在柳城大酒店举行。
自从明年的贸易交流后定在柳城举办后,对于关于城南和城东的两块选址,各行各业都尤为关注。而今天,正式到了公布选址结果的日子。酒店内除了受邀请来的记者朋友,还有不少自发前来的商业人士,都是为了选址结果而来。
喻怀宁跟着时铮一下车,就迎头撞上了对面的宋明辉。
宋明辉连日来都在为儿子的伤势操心,如今看见喻怀宁这个罪魁祸首,自然没有好脸色。可后者却正相反,他勾起一个标准的客套笑意,扬声招呼,宋董,好巧啊。
喻怀宁,你还有脸和我说话!宋明辉沉声斥责。
宋董好大的火气?喻怀宁不怒反笑,故意在他的心尖上扎针,不知道哲少的伤势好些了吗?听说病得很严重。
时铮听见青年的故意针对,眸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刁钻的小性子,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日和青年有关的监控录像,早就被人处理干净,宋明辉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对付他。
再加上宋哲聚众嗑-药、开嗨趴的事情并不光彩,所以他忙着压下这事、不敢声张。可宋哲伤了命根子这事,还是走漏了风声。这段时间,明里暗里嘲笑的人不在少数,都说父子连着债,所以连带着宋明辉的脸面也丢了个干净!
宋明辉听出青年藏在轻声底下的幸灾乐祸,怒气更甚,他用力整了整西装,抨击道,喻怀宁,别以为有了靠山就敢胡作非为!更何况他看向一侧的时铮,明晃晃地不屑哼笑,这座靠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倒了!
他早有消息,选址会定在城南。时铮着了青年的迷道,买了一块注定亏本的地皮,摆明了自食苦果!时铮也是没眼力劲,才在柳城扎根没多久,就想着进军投资圈抢地盘?他心情好时,对方还能叼着点小肉。如果他心情不好,必定让对方屁滚尿流地滚开!
我们走着瞧。宋明辉丢下这一句话,就快步走向酒店宴厅。
喻怀宁收回视线,朝男人轻笑揶揄,时总,人家摆明不将你放在眼里呢,你怎么也不生气?
第13章
时铮对上他亮晶晶的双眸,外敛而内藏强大自信,漠然道,我也没将他放在眼里。
喻怀宁闻言,微挑眉梢以示赞同。
走吧,快开场了。
好。
十分钟后,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同时开启了网络直播。
市/政主办方简明扼要地过了一遍开场,直接进入众人最关键的一个问题,经过一个多月的实地考察和评估,我们一致决定将明年世贸交流后的厅会定在
宋明辉胸有成竹地在位置上坐定,在宣布最终结果前,还不忘向时铮丢去一个嘲讽的目光。
下一秒,他就听见主办方说道,城东。
两个字瞬间砸下,引得四周热议。在这一片嘈杂声中,宋明辉大脑瞬时空白。
什么?城东?
怎么可能会是城东?!一定是有哪里弄错了!
还没等宋明辉彻底回过神,台上的主办方就已经在投影上展开了清晰的说明,PPT上,城东两个特大字体清晰无误,彻底打碎了他的期颐。
好险好险,幸好之前我没抢下城南那块地。后排有位老总开口,他朝宋明辉投去一道畅快的眼色,无声地笑了。他的公司主营投资项目,听闻世贸交流会后,就选中了一块城南周边的地皮,忙活了许久,就差和开发商签合同了。
可没想到宋氏财富在最后关头杀了出来,以高价投资和开发商签订了协议。
这一看,就是宋明辉的手笔。他不知道从那里得来的风声,近期大肆收购、高价投资了城南附近的地皮。可现在,政/府将选址定在了城东,影响了他预想中的经济效益,恐怕要亏大发了!
旁人能料到的经济损失,作为当事人的宋明辉又怎么会想不到?他涨红了脸色,几乎是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下,才没当场失态。
这下糟了!没了预期中的增值效益,自己还花了大价钱签收了那么多地皮合同?完完全全就是亏本买卖啊!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临时选址临时变卦了?
宋明辉的眼色明明暗暗,百思不得其解。
喻怀宁将对方的神色尽数捕捉,舒坦地翘起嘴角,眼中的暗芒一闪而过。
宋董,你可千万要撑住了。
我送你的大礼,可不止这一份。
他回过视线,贴近身侧的男人,是刻意放软邀功的语调,时总,恭喜你投资成功。接下来会大赚一笔,你打算怎么谢我?
耳畔传来似有若无的温热气息,惹得时铮眸色微凝。他怔了一秒才收敛思绪,偏头笑问,喻小少爷是不是把话说反了?这最大的赢家不正是你自己吗?
话落,时铮的余光微微上挑。
可就在下一秒,他神色突变,一把将青年带入了自己的怀中,又反手一挡。利刃划破皮肤的闷声,带动着会场周围的惊慌声同时响起。
啊!
安保人员呢!快来人!
时总!郑容压抑的慌乱声最后传来,你还好吗?
喻怀宁贴在时铮的胸膛上,听见他瞬间粗重的呼吸声,猛然抬眼对方眸色深沉,一向淡然自如的脸上隐约显出一抹痛苦。
时铮?喻怀宁从男人的怀中撤离,发现对方的西装袖子已被划破,手臂上是一道深不可测的伤痕。
【创建和谐家园】的!放开我!喻怀宁我要杀了你!背后传来近乎癫狂的声响,宋哲赤红着双眼挣扎,目光里的阴毒彻底暴露出来。他被临时敢来的郑容瞬间束缚,脚边落下一把沾染了血的水果小刀。
主办方的负责人和安保人员急匆匆地赶来,又慌又忙地给时铮等人道歉。
时铮,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已经联系医生了,马上来给你处理!
是谁把他放进来的?时铮回想起刚才对向青年的寒色刀光,全然没了昔日的温和笑意,狠厉的气场全方面爆发。负责检查来宾身份的工作人员吓得冷汗直流,急急巴巴地说道,他、他拿着宋氏财富的邀请帖,我们
这话还没说完,宋明辉就心急地赶了过来。喻怀宁起身猛力踹倒了座椅,瞬时拦住了前者,冷笑,宋董,你可是真教出来一个好儿子!
宋明辉差点被椅子绊倒,脸色尤为难看。原本在医院养伤的儿子突然跑到会场,居然还持刀伤了人!众目睽睽之下,他哪里找理由可以辩驳?
喻怀宁环视一圈,宾客都已经躲得老远,反倒是记者们还扛着相机,持续记录着事态争端。
我要杀了你们!你们都该死!
连日来,宋哲在生理和心理上遭到了双重折磨,此刻他就像是疯了一般,持续性地大吼大叫。他不但没有反省自己,而是把这一切的过错都归在喻怀宁的身上。
喻怀宁面无表情地靠近,冰冷的声线如同地狱恶煞,看来你还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余音未落,他的视线阴厉地往下一瞥,瞬时抬脚一踹。
!!!
小哲!
郑容适时撤手,由着宋哲凄惨倒地。后者已经痛到失声,只能本能地蜷缩着一块。他下/身的伤口再度裂开,血色瞬间浸染了裤子,更甚至还留下了一滩骚黄色的污液。
在场众人不约而同地露出嫌恶的表情。
全都是报应啊!
这下子,宋哲的命根子算是彻底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鱼鱼:有的人不长记性,持续性作死:)
时总:我为宝贝受伤了,要亲亲才能好。
阿肆:小可爱要给我评论呀!!我后台能看见评论的,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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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扫雷】鱼鱼有仇必报!时总斯文败类!食鱼夫夫都是狠厉派,玩得就是黑吃黑!都不是【创建和谐家园】!!不喜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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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钱包委屈了*10、*10、雨冉*5、Meatball*1的营养液~
第17章
宋明辉越过椅子冲到儿子的身边,他脸色猛然阴沉,显然处在暴怒的边缘,喻怀宁!你等着!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哦?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喻怀宁嗤笑一声,随手指了一圈,在场多得是人证,是宋哲拿刀伤人在先!我作为时总的助理,教训一下不识好歹的他,不可以吗?
他嫌恶地盯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宋哲,扬声道,宋董养出来的好儿子是个什么货色,在场谁不知道!这命根子留着给他做什么?继续祸害人吗?!
都说喻小少爷是个刁钻的主儿,以往还不觉得,如今嘴炮功力见长,句句都往心里扎。
你!宋明哲盯着儿子身子下的血污,知道这回凶多吉少,更何况喻怀宁竟还当面这般数落。这事要是传出后,他们宋家恐怕就要在整个柳城成为笑柄了!
宋明辉一生好面子,可自从宋哲出事后,他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觉得自己失了面子,更何况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喻怀宁!现在的他,胸腔里似有一股怒火在熊熊燃烧。
宋明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起身横眉针对,喻怀宁,别以为爬上时铮的床就敢为所欲为!你前几日在酒店上伤了我儿子,导致他连日来情绪不稳,现在你又当众侮他我宋家一定竭尽所能要告得你进局子!
宋明辉不愧是在商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油条,先是无证据就盖章了喻怀宁和时铮的不恰当关系,又是完全将宋哲摆在了受害者的身份,一番话说得惯会恶心人。
宋董这是在狗急乱咬人吗?针对我就算了,怎么还牵扯到时总?喻怀宁眉梢微挑,不紧不慢地拉开和男人关系。说实在话,他倒是想和时铮有不正当的床/上关系,可惜对方一直没给机会啊。
在场宾客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喻怀宁撇开时铮后,还能如此直接指骂对方是狗。
话里提及男人,喻怀宁忍不住朝时铮看去。已经有医护人员在帮他止血,伤口的血迹染透了衣服袖口,可男人面容平静,目光深邃不可及,好像完全不将这骇人的伤势放在心上。
时铮将双方的对峙悉数听入耳中,又对上青年意味分明的目光,淡然道,宋董,一码事归一码事。宋哲拿刀伤人,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听似浅淡疏离的语气里,暗含令人胆颤的强势。
众人慢了好几拍才反应过来,越来越多的好奇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时总没否认自己和青年的关系,不仅如此,还铁了心地替他说话?
喻怀宁眼中划过一抹喜意,侧回身时,余光恰好瞥见了门外的几道身影。他走近宋明辉,饶有深意地弯了嘴角,低声道,宋董,我给你们备了一份大礼。接下来要进局子的人,可不是我。
你什么意思?
喻怀宁不回答,快速走回时铮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