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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暴君的糟糠妻 》-第 42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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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下之意,还要喝。

      顾皎略惊了惊,想就此收手。

      那人却有些颐指气使道,“再倒一杯。”

      倒一杯就倒一杯,不过已经不敢乱撩了。

      她规规矩矩倒茶,推他面前去。

      李恒看也没看那茶杯,身体往椅子后背靠,冲他支支下巴。

      用喂的。

      顾皎这会儿心头有点发毛了,担心他后着是恼怒。可不想事情没办成,把人得罪了。她乖乖举杯,什么话也没敢说。

      他喝好第二杯,懒洋洋地捡起旁边没看完的乡野杂谈,就看起来。

      她见无事,悄悄往后走,想着且战且退,稍微冷冷他再战。

      “跑什么?”他问。

      顾皎有点尴尬,指了指耳房的方向,却说不出一个字。

      李恒很好选地帮她解围,略抬头道,“去耳房?”

      她点头,是的。

      “行。”他道,“多烧些热水。今日奔波,午间又吃了酒,需要沐浴。”

      顾皎脸有点垮,还要她弄洗澡水的呀?

      李恒摆了摆右胳膊,“连着两日用劲,烧伤的地方拉着了,等会儿你帮我瞧瞧。”

      她咬唇,还要帮弄伤口的呀?

      他没听见音,转头看她,“怎么不说话?不愿意?伺候将军大人不是荣幸吗?”

      穿成暴君的糟糠妻 第43节

      这王八蛋!

      顾皎忙堆笑,“自然,马上就去准备。我刚在想呢,该得准备些什么。”

      说完,不等李恒应声,急匆匆跑去耳房。

      李恒却勾了勾唇角,真是,什么都摆在脸上的丫头片子。

      杨丫儿很有有先见之明,已经在大炉子的锅上注满了水,这会儿正在点火。

      干木柴塞在灶中,不一会儿便旺起来。热热的火苗舔着锅底,锅边开始冒热水气。

      顾皎翻出李恒的寝衣,沐浴用的布巾,一些些香粉。

      杨丫儿察言观色,晓得自己后面可能要碍事了。她闷头试试锅中的水温,感觉差不多后赶紧用水桶挪到浴桶去,又给新添了一锅继续热。她准备撤了,小心翼翼道,“夫人,锅中水热后,加到浴桶中就是。你用这个大勺,小心些——”

      顾皎无精打采地挥挥手,说了一声‘晓得了’,将人打发走。

      天色尽晚,偌大一个东院鸦雀无声。

      顾皎见锅中水沸腾,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要去请李恒。

      不料,李恒径直走了进来。

      她干笑一声,“来了呀。”

      李恒看她一眼,随手将耳房的门掩上。

      “延之,热水都好了。你洗的时候——”顾皎也想撤了。

      李恒走到她面前,冲她张开双臂。

      她怔了一下,这是?

      他挑眉,“不知道怎么伺候人?要教的?”

      顾皎抿嘴,心里有数。这逼要她帮忙脱衣服,指不定因胳膊上的伤,还要讹她给洗澡。

      她将手伸出去,拽着他的腰带。

      李恒俯身,凑在她耳朵边,“好好用功学。若是伺候得好了,修路的事也不是不能商量。”

      她猛然抬头,脸上在笑,心里却在骂。

      狗屁着封建社会,正经做点造福大众的事,居然要靠以色事人。

      她顾皎铁骨铮铮,是干这样事的人吗?

      是的,因为对面的是将军,将军才是色嘛。

      第40章 争取

      顾皎以色事人, 呸, 是和将军培养感情。

      往日她对付李恒,还算游刃有余。可他当真发起力来,她十分招架不住。

      唇肿了, 颈项上的红痕更多了, 甚至向下蔓延。

      他的身体顶着她,眼睛钉着她, 虎视眈眈地看她行动,仿佛一张嘴便能将人给吞下去。

      她满脸通红又浑身大汗,不知是被热气烘出来的,还是自己给羞出来的。

      除了那一步, 哪哪儿都被啃得一干二净。

      最后只得没力气地瘫着, 而对方则眯眼,似是嫌弃, “就这点功夫便不行了?”

      顾皎受不得人看轻,挣扎着还要起来,可全身哪儿来有力气。她懊恼极了,这身体简直太弱逼了, 真是熬不过一个回合。若是现代的身体,完全可以陪他这样那样后再这样那样。

      她十分遗憾, 眼巴巴地看着那人起身, 精神奕奕地穿衣洗漱。他早褪了当初的生涩, 开始显出锋利的爪牙来。

      最后, 她只得可怜兮兮道, “将军,我伺候得好不好?”

      李恒一边系腰带,一边深沉地看着她。

      “将军。”她再叫一声。

      他走过去,摸了摸她酡红的脸,真不知哪儿学来的谄媚功夫。

      “让志坚挑那种看起来温和的,懂规矩的,习惯劳役的人。你少接触他们,要做什么让寿伯下面的人去指派,或者你另寻个年轻能干的管事。”

      目的达到,顾皎笑了。

      李恒则是用拇指碰了碰她赤红的唇,贴着她的耳朵道,“若有下次,便不止如此了。你自己好生想想,机会可得用在刀刃上。”

      顾琼瞪眼,鼓着腮帮子看他。

      他粲然一笑,竟有些扬眉吐气的感觉。

      次日一早,杨丫儿来伺候穿衣裳,表面看起来正常,但眼睛总离不了顾皎的唇和颈。

      顾皎不是很自信,摸着脖子悄悄问,“真的很不能看吗?”

      杨丫儿略有点害羞,道,“确实不太妥当。”

      “那可怎么搞?我今日要出门散步,顺便办正经事的。”她有些为难。

      杨丫儿其实也不懂了,夫人是将军夫人,又是大户家的女儿,不缺吃穿和银钱,为什么非得对种田有兴趣。不过,她也没劝,返身去床后面的箱子间,翻出一套小袖口和小腿脚的衣裳来,并一个幂蓠。

      “这个好,这个好。”顾皎见了那黑□□格纱做的帽子就欢喜,特别是帽檐垂到肩部的透明黑色,既透气又隔了视线。她摆弄着帽子,不时盖脑袋上试,又问,“将军呢?”

      含烟托着一个托盘进来,“二少爷一早骑马来,先去拜了魏先生,后又来寻将军。将军起得早呢,那会儿在院子里比划练武。他们仨一道出去,说早饭在役所吃。夫人,这是你的汤面和药,且快趁热吃了吧。”

      顾皎看了一眼,是鸡汤下的手擀面,配着一小把翠绿的菜苗,很有胃口。只那药就为难了,依然黑漆漆地,散发着苦涩的味道。她看着药叹口气,“得吃到什么时候呢?”

      含烟笑,“别动不动风寒就可以。”

      她摇摇头,坐到床边吃面。勺儿很懂她的胃口,面少少的一把,汤和菜许多。她将汤喝尽了,这才开始慢吞吞地吃药。

      杨丫儿见她那磨蹭的样子,不知从哪儿翻出糖盒子来,塞了一小颗糖给她。

      顾皎眉开眼笑,立时将药汁全喝光。她抹了抹嘴,“勺儿呢?吃过饭了吗?我今儿要带她出门办正事的。”

      勺儿老家便是这附近的,她还小的时候经常跟着娘亲到处挖野菜,抓小鱼,地形地貌熟悉得很。

      一主一仆出行,走到庄门口的时候,远远见寿伯带了个二十出头样的年轻男仆从在路边等着。

      寿伯本就高,那年轻人比他还高出半个头。一身青色的大袄子,脚上踩着干净的皮靴子,身板正得很。年轻男子,只要脸面和手脚收拾干净了,便丑不到哪儿去。那男子便是,看着清爽,五官端正,再加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给人感觉就十分可靠。

      顾皎挺开心的,寿伯不愧是顾青山得用的,她随便一句话,人就听出音儿来,今日就将她想要的给捧出来了。

      “夫人。”寿伯上前一步,对那年轻男子道,“长庚,叫夫人。”

      长庚冲顾皎行礼,叫了一声,“夫人。”

      顾皎笑眯眯地,上下看了长庚一回,道,“长庚?是长生的哥哥吗?”

      寿伯点头,解释道,“长庚和长生确是兄弟,乃庄上人,原姓宋的。他们家从爷爷辈便佃老爷的田种,长庚自十五跟着我,一直在外面跑着呢,现在已经能顶事了。昨日老爷说了,小姐这边一时半会人不凑手,将他借你使唤一段时间。”

      “长庚愚钝,若是事情有办得不好,还请夫人多多包涵。”长庚立时便跟进了。

      顾皎十分欣慰地看着他们,多么的机灵懂事呀。宋家兄弟,长庚是跑外面的,长生跟着顾琼,显然这两兄弟都很算能干。

      她笑开了,道,“说什么借,谈什么包涵?我这边什么都刚开头,事情又杂乱又琐碎,比不上爹那边的大事。我还怕你们嫌弃呢。”

      寿伯和长庚忙推辞,说不敢。只寿伯又交代了长庚的本事,“能写会算,脑子也不笨的,拳脚功夫也会些。夫人出去都带着,安全些。后面不拘修路也好,算田亩也好,或者和庄上的庄户办个什么事,都使得。”

      “太好了,正愁没这样的人才。”顾皎指指前路,“我这儿正好有一桩事情呢。庄前路太窄,又烂,不好走的。咱们从这头走走逛逛,向南去河边,向北去官道。这一路多远,怎么修最简便,都给看看。做个图出来,再算算人力物力什么的。”

      长庚拱手,表示明白。

      他也实在精干,听了顾皎要从小庄逛到官道,从官道拐去河边,便去找了一辆驴子拉的小车。驴车小且灵活,正方便在这样路上走。毕竟夫人年幼体弱,没几公里的路也会累的。

      等车的时候,顾皎便冲勺儿夸奖他,“真用心,还晓得安排车。咱们俩通没想过这事。”

      勺儿略有些不自在,没回出什么话来。

      顾皎只觉有异,勺儿平日多爱说话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不回话?她便盯着她眼睛看,结果小姑娘视线漂移,心虚得不行。她回头看看从门里驾着驴车出来的长庚,笔挺地坐在车架上,甩鞭子的姿势还挺潇洒。

      “长得真精神,是不?”她戳了勺儿一下。

      勺儿立时满脸胀红,垂着头不说话了。

      半晌,勺儿分辨一句,“他不认识我的。只是偶尔来乡间收东西,见过几次而已。奴婢是夫人的丫环,从来没有任何妄想。”

      原来如此,是少女的单恋呀。

      役所的早饭很简单,杂粮粥配杂粮馒头,小咸菜管够。

      兵匪同吃。

      周志坚吃惯了,也没觉得用这玩意招待将军和先生有什么问题。只那个将军的小舅爷讨厌,见了粥食便皱眉,嫌弃道,“连颗蛋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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