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不敢?
随着他这声不敢?只听年轻的帝王嗤笑了声,而后是指节落在龙座上,发出的哒哒声。
那一声“哒哒。”就如地狱里发出的死亡之音,每一下落在他心口,震得他脸色白了又白。
就在林尚书心快跳出胸腔时,便听到一声暴喝,在朝堂上炸开。
“带下去!先打五十板子!若他再不服!剪了舌头就是!”
***
话说苏恬这头,她趁着大暴君走了后,才放心大胆的下了龙床。
外面的天色依旧很黑,她甩了甩尾巴,不禁叹了口气,虽然还早得很,可她却再也睡不着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那个送餐的小太监很准时,不过有了上回的教训,他也不敢再毛手毛脚。
只是在一旁端出吃的,默默看着苏恬吃完,最后手脚麻利的收拾干净,然后快步退了出去。
在屋子里闷久了,实在闷得发慌。
苏恬决定趁着大暴君没回,赶紧出去溜达一下。
她不从正门走,反而像贼一样,偷偷摸摸从窗子溜了出去。
屋外的空气很好,过了最冷的几日,温度一下回暖了许多。
猫鼻子用力猛吸,一阵风吹来,还有沁人心脾的花香,被她吸入肺腑里。
正在她享受阳光和花香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对于一只猫的听力来说,却听得十分清楚。
“这林大人也是死心眼,不见棺材不落泪。”语气透着惋惜,说罢叹了口气。
林大人?莫非是那个林尚书?
苏恬放弃了欣赏美景,猫耳朵竖得更高了。
“…谁说不是呢?那日我好说歹说,原本以为他想通了,哪知还这样…”
“哎,可惜了这样一个好官,偏偏生了一个蠢钝如猪的女儿…”
谁人不知陛下不喜女子,偏偏那林昭容要去招惹陛下,这不是自个要跳火坑,又能怪得了谁?
二人小声嘀咕着,这样的话虽说不上冒犯上面那位,可在私底下议论朝廷大臣,还有陛下如何处置的事,若被有心人听了去,也是少不了挨一顿好打。
苏恬听在耳朵里,越听越心惊,特别是当二人说那林尚书被杖责,腰身以下的骨头全碎了。
口里还喊着:“微臣恳请陛下,处死那畜牲,为吾儿申冤啊…”
那个血肉模糊的场景,让她越发想吐。
她早知大暴君残暴不仁,对于这样的处罚,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可这事也因她而起,为此连累了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心里多少不忍。
她甚至在想?那日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多此一举?这样林昭容也不会死?也就不会产生这些蝴蝶效应。
想到这里,毛团子的身体抖了抖,她来不及多想,撒腿就跑,想去朝堂看看?看能不能阻止大暴君杀人?
就在她前爪子撒开,还没跑两步。
那两人的话又传入耳边,只听他们继续说,幸好危急关头,林尚书受不住刑,要命毙杖下时,怀王一句话,才拦下了惨剧的发生。
竟是男主萧北辰救了林尚书?
苏恬闻言赶忙收回脚,陷入了沉思。
猫猫也会关心人
怀王萧北辰作为书里的男主,比起萧临渊这个大暴君,是集所有美好的词汇于一身。
他母后原本是一国之母,论出身而言,不知胜过大暴君多少。
人长得好,在性子上,更是温润如玉。
贵为亲王,却从不端架子,最重要的是,还会带兵打仗,在朝中威望一直不低。
在原书里,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大暴君才会想尽一切手段,都要置这个弟弟于死地。
然而苏恬的关注点不在这里,她皱紧猫眉头,想到一件更为关键的点。
那是促使女主楚嫣黑化的重点。
这里面不得不说的,便是他们三个的这段三角虐恋。
怀王萧北辰心怡之人便是楚嫣,只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原书里有一段女主的回忆,是楚嫣幼时随父亲入宫,因觉得宫宴太无趣,她就一个人悄悄溜了出来。
就在那晚,她第一次遇见男二,也就是反派大暴君萧临渊。
命运的邂逅,就是这么奇妙。
那年萧临渊十一岁,楚嫣年仅七岁。
楚嫣看他手背鲜血直流,差点被吓哭了。
可萧临渊却连吭都没吭一声,在寒风里穿着单薄的衣裳,看着落魄又可怜。
偏偏他眼里的倔强和冷意,一下子吸引了她。
她出于好心想为他包扎伤口,没想到却遭到少年冷漠的拒绝。
楚嫣从小被人宠着长大,除了她的爹爹,就连府里上下,还有几个哥哥,都把她捧成掌上明珠。
她几时受过这样的冷遇?
可偏偏这样的落差,让她深深记住了这么个人。
从那以后,故事也就从这里开始。
猫尾巴甩了甩,苏恬梳理了一下原书的剧情,结合系统给出的任务,她得出一个结论。
若怀王萧北辰没有死,是不是也可以改变女主黑化的剧情?
这样一来,大暴君也不会落到众叛亲离,非死不可的地步。
大暴君不死,她就有机会完成主线任务,至于副线,要让大暴君爱上女主,这个就有点棘手了。
不过剧情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她能阻止萧北辰身死,这个大头解决了,也算成功的一半了。
这么一想,她嘴角不自觉弯起,三角形的猫嘴巴呈W的线条,像微笑唇一样。
***
话说林尚书虽被救了下来,可后半生腿也算是废了。
朝廷也不会养这样的废人,林尚书清廉一生,可就因一句话,落到这样悲凉的下场。
知情的人不禁唏嘘不已,可因畏惧上头的皇帝,也不敢太过表露。
有了林尚书的惨痛教训,本就胆小的百官,每日上朝就如临大敌,纷纷做鹌鹑状,除了唯唯诺诺点头,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连着半个月,都是如此。
每日下了朝,苏恬都能看到大暴君臭着一张脸,常喜更是不得不提心吊胆,跟在身后伺候着。
她猜想,估计也是和前朝的政务有关。
她不过是一只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也用不着她操心。
不过看大暴君不开心,她脑海里总会不经意想到那个梦境。
梦里的小男孩,他童年所遭遇的一切伤痛,还有那只可怜的黑猫,和小暴君在一起的画面,总能打动她心里最深的柔软。
这时候,她只能认命的叹口气,摇了摇尾巴,窜到萧临渊脚边,冲他发出绵软的猫叫声。
不同于之前,那软糯的“喵”听在人耳朵里,更多了些温柔小意,竟有种别样的治愈。
每每这个时候,那黑眸的主人便会看过来,眸里的霜雪会淡去许多,更会不自觉伸出手指,往她绒毛极软的下颌挠去。
这日,御书房。
御案上的墨色身影捏着笔,随手翻了几本奏章,只是淡淡看了眼,就一个随手扔在了一边。
常喜见了,不由头垂得更低了,他手里捧着一杯茶水,小心翼翼唤了声:“陛下…申时都过了,您先用点吧?”
茶盖子被揭开,白玉茶盏里透着红润之色,是上好的蒙顶雀舌。
茶煨在红泥小炉里煮过,那茶香味从杯子里飘出来,香甜醇厚,更是让人心旷神怡。
好茶是好茶,只可惜了常喜一番苦心。
萧临渊置若罔闻,更别谈伸手去拿着喝了。
这?几个时辰不喝一口水,对龙体无益啊!陛下!
可抬头对上那冰冷的眼神,常喜咽了咽口水,连半个字也不敢提了。
正在这时,一声喵的叫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个麻团子的身影,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过来。
常喜脸上一喜,顿时松了口气。
这伺候人的事,看样子也得看脸,谁叫他没有这团子长得有趣,白白他长了个人脑子,活得还不如一只猫。
不过说来也是有意思,这猫也确实讨人喜欢,也是个会看眼色的。
除了不会说话,心里明得跟镜一样。
若不是常喜看它那身猫毛,还当她成了精了呢。
正嘴角憋着笑,当头就迎来一道阴沉的目光,吓得常喜不敢再多做他想,忙将手里的茶搁在了御案上,嘴里忙不迭说了句。
“奴才告退了…”就脚底抹油,为免讨人嫌,他溜得比兔子还快。
一会儿,御书房安静下来。
苏恬冲着那人喵喵直叫,正准备跳上御案,就被一双大手摁住。
萧临渊眉头一动,俯下身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又野到哪儿玩了的?这么脏?”
语气并没有不悦,反而多了些难得的纵容。
说罢这话,他从袖口摸出锦帕,仔细端详了她一番,亲自动手为她擦拭身上的猫毛。
锦帕很柔软,是最上乘料子的烟纱罗,据说一块小小的布料,就价值一个金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