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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哧。
冻死她了,她吸了吸鼻子,现在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猫猫都不爱洗澡了?
真太难受了!
洗个澡都去了她半条命,这拖着一身皮毛,想想大暴君那样爱洁的性子。
苏恬喵呜一声,一【创建和谐家园】瘫软在地。
哪知正在这个时候,她猫耳朵动了动,她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要知道猫的听觉本就比人类灵敏,何况现在四下静悄悄的。
她好奇的瞪大眼睛,甩了甩脑袋上的大毯子。
喵呜,我去!
她猫眼睛越瞪越大,随即差点从原地跳起。
只见不远处,男人正旁若无人的褪下身上的衣衫,玄色大袍随手扔在地上。
里面的中衣很单薄,敞开胸口的衣襟,露出他精致的锁骨。
视线再往下,是他紧实的人鱼线,劲瘦的腰。
噗通——噗通——
就连那……那里也……脑袋里嗡的一声,似乎血往上涌。
猫眼睛咕噜噜乱转一圈,最后竟四仰八叉,往后仰倒过去。
那血脉偾张的一幕,一直在苏恬脑子里回放,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看起来有点丑,但貌似还挺大的。
原书里对大暴君的描述,前期都是偏禁欲系。
越是这样的人设,在后期的反转便越让读者疯狂的磕。
所以那时候书评区都期待很大,对大暴君和女主之间的感情戏。
想看大暴君发疯,和女主狠狠的do。
不过后来的剧情,也确实有反转。
女主黑化归来,有大暴君摁着女主强吻的剧情。
可在关键时候,却被人打断,因怀王叛乱死后,朝中内忧外患,局势也不稳。
而女主回来便是为怀王复仇,她要的便是弄垮暴君的江山。
这样的大环境下,怎么可能甜得起来?
所以作者花大量的笔墨,用在权谋上,那阵子评论区负分都可以盖楼了。
苏恬在看这本书的前期,也有过这样的期待,甚至有次晚上做梦,都梦到大暴君和女主不可描述的一幕。
嗯,那个画面太美,全是她脑子里意淫出来的。
可亲眼所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喵?!猫爪子捂着眼睛,像蛆一样扭动身体,翻了个身。
苏恬啊苏恬,你怎么这样啊?
她觉得自己好龌龊,不再纯洁了。
突然叮的一声,辣鸡系统竟上线了。
似乎感应到她内心的波动,它这回倒是很人性化的安慰她。
【宿主您不过是只猫而已,又不是故意去偷看的,就别胡思乱想了。】
喵!!
一听到熟悉的机械音,苏恬就火气上来了。
在心里和系统疯狂的吐槽:“喵!喵!喵…”
大意是说辣鸡系统,你还有脸说,这事都怪你,我恨死你了,你现在给我死一边去,有多远,死多远。
【宿主您冷静一下,先别生气。】
系统陪着笑,态度更温和了。
【您换位思考一下,这也是好事啊。】
【您想想看,您现在已接近了目标人物,而目标人物只是把您当做一只猫,才会毫不戒备。】
【这样您完成任务,才能更快一步,您说是不是?】
这么一说,好像也说得通。
大暴君把她当做猫,在她面前做任何事,都是再正常不过了。
既然是只猫,那她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苏恬刚想通了一半,又摇了摇尾巴,觉得还有更好的办法。
~可以消除记忆?
只要把她人生最羞耻的这段记忆清除,不就好了吗?
正要喵喵和系统说,没想到突然听到脚步声,正朝她这边过来。
脑里的那波动音也因此中断。
喵?!
她的猫爪还捂在眼睛上,透过爪子的缝隙,那暗影的突然出现,吓得她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乍一看,像是做了坏事,被人当场抓包一样。
看着地上的毛团子翻滚了两下,又重重摔在地上。
萧临渊沉默一瞬。
而后,他嗤的笑了。
“朕从没见过你这样的蠢猫。”
似乎心情还不错,他并未再和她计较。
话刚落,一双大手落下,捏住她后脖颈,将她整个提了起来。
只是在指尖碰上她皮毛的那瞬,他禁不住皱眉。
湿答答的手感,竟让他有些烦躁。
喵!!苏恬被他拧在手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脚步越走越快,让苏恬心跳加速。
眼看着离开正殿,越走越偏,她也越发慌乱起来。
喵?!铲屎的,你这是要干嘛?
烛火很昏暗,不比之前的殿内暖和,况且大暴君一言不发,让她无端升起一丝恐惧。
什么杀人分尸?
变态狂常喜欢在密室里杀人,那一幕幕血腥的场面,让她本就不强大的心脏猛的一缩。
铲屎的诶,杀猫也不至于这样吧?
越往里走,空气越稀薄。
她觉得好像要缺氧了,喵呜,干脆给她来痛快好了。
“到了。”正在这档口,头顶传来凉凉的声音。
只听哐当一声,是铁门打开了,她晕乎乎的被塞了进去。
猫眼睛猛的睁大,越来越大,竟是一个铁笼子。
眼前的人脸慢慢拉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只冷冷说了句:“今晚你睡这里,不许乱跑,更不许吵朕。”
说罢这话,也不等苏恬回应,萧临渊转身就走。
诶,铲屎的。
你是不是人啊?把我一个丢这?
望着这漆黑的铁笼,四周也是黑不溜秋的。
猫眼睛眨了眨,眼里湿润润的。
苏恬心里又气又闷,伸爪子啪的一下,拍在了笼子上。
身上的毛发还是湿的,窝在铁笼里,更是让她冷得一缩。
低头望了望自己身上的毛,她无奈的喵呜一声。
这样湿她也睡不着啊?
想到了猫猫会用舌头清洁身体,她脑子里突然一转。
可看着那身湿答答的猫毛,虽然是她自己身上的,她都觉得恶心,完全下不去嘴。
纠结了半天,最后没有办法,只得咬了咬牙,低下头张嘴。
她一边舔,一边用最恶毒的话骂大暴君。
就像天桥下打小人一样,似乎只有这样的精神支撑,才让她心里舒服点。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越来越困,两个眼睛开始打架,再也睁不开了,才喵呜睡了过去。
自恋猫
夜已深,屋里也是昏暗的,唯一的火光便是墙上的六角风灯。
铁笼里的毛团子缩成一团,像个毛球一样,兴许是太冷了,即便是睡着了,那小小的身体也在发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嗤声。
屋里没有炭火,更比不得正殿烧了地龙。
虽四下封闭得密不透风,可人入了内,还是觉得寒从脚下起。
那人光着脚踩在地上,脚趾头早已冻得通红,像是能滴出血一样。
披散的墨发遮住他半张脸,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