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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懵懂懂地回他：“嗯，没有，你很行。”
祁榛：“……”
怎么听都觉得不太对劲。
算了，跟这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计较什么。
萧岁此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慢慢地烧了起来。
天……她都说了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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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是有点烧，但是她感觉她的脸更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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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笑地开口问她：“怎么脸这样红？”
萧岁此时已经快醉了，胡言乱语起来：“因为我是皮皮虾，现在已经熟透了。”
祁榛：“……？？”
什么玩意？
“醉了？”
他伸手探了探萧岁的脸，摸了摸温度有些高。
感受到冰凉的指尖的触意，萧岁忍不住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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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岁一感受到降温的东西不见了，立马拽住祁榛的手，不让他缩回去。
把自己的脸颊贴在他冰凉的掌心处，像只小动物一样，柔柔软软。
她的柔发自然地垂下来，有些贴在他的掌心，酥酥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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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岁无意识地应道：“嗯，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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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岁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回答他：“我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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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喝下半杯酒就这样了？
还说自己酒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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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萧岁还是很安静的，乖乖巧巧地躺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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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干净的毛巾放到温水里，完全浸湿，再拧干。
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萧岁居然连被子一起滚到了床下面。
“呃……”他只好把毛巾放回水里，走到床边把萧岁捞了上去。
少女身上软软的，还有股甜香，跟酒的香味混杂在一起，却并不显得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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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地给她擦脸，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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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葱白，细腻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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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像松软的棉花糖，又有点像浸在水里，波浪微微起伏拍打过来的那种感觉。
他还没来得及把手撤回，闭着眼的萧岁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她缓缓地睁开眼，头顶的灯光有些亮，她用手遮住了眼睛，眨了眨，适应了一会才又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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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岁的头有些晕，眼前的场景有些晃。
她努力地辨别了好一会，才认清面前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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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在干嘛？”
“我在帮你擦手。”
“哦……那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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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个懂礼貌的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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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客气。”
或许是聊了几句天，脑子有点晕乎乎的萧岁突然兴奋了起来，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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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她靠的舒服点，还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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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忍不住伸了过去，想去碰一下他的脸。
奈何还没碰到，就被祁榛轻易地一握，他的目光扫向她，晦涩不明，有些暗沉，嗓音磁性低哑：“干什么？”
萧岁皱起眉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不太习惯他握着她的手腕，稍稍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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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岁跟他商量：“你先松开我的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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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问题，萧岁还真的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垂着眸子，睫羽轻轻地颤了几下。
过了十来秒，她才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我可能会咬你，很痛的。”
祁榛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轻轻地笑出了声音，胸腔都震动起来，很是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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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哑哑的，具有颗粒感的。
房里的温度逐渐上升，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像是作对一般，祁榛不但没放开她，握着她手腕的力度还加重了一点。
萧岁蹙起眉头，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带着她的手腕，停在了萧岁的眼前。
准确来说，是唇边。
萧岁皱了皱眉，软声问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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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岁默了一瞬，在酒精的作用下，脑子思考不了他这句话的另外层面的意思。
只遵循着本能，照他说的那样，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往前碰了碰。
然后，张开了嘴巴，咬了一口手背。
萧岁没怎么用力地去咬，但还是留了一圈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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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萧岁会真的去咬。
等萧岁松口的时候，他才缓缓放下她的手，又不留痕迹地缩回了自己的手。
萧岁：“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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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岁抿了抿嘴角，轻声说：“我说了会很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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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喝醉的她才不会这么安静，乖乖软软的，还跟他讨论咬手到底疼不疼的问题。
她又问：“那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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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岁小脸皱起来，思考了几秒，有点为难地问道：“要不我给你咬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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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疼啊？”他问。
萧岁点点头：“怕的，所以……你轻点行不行啊？”
祁榛瞳眸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眼底的波涛翻滚地汹涌，有点狂风巨浪般前来的预兆。
他哑声道：“不咬你，乖乖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