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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张公子也不是很蠢啊!”严老虎冷笑着,倒不介意道出事实。
在他看来,张白忍就是一条扔地上的咸鱼,都快被人踩烂了,还想翻身?
“人啊,总是太贪心了,得了自己不该得的东西,吃不好,睡不安实,担惊受怕之余,便想着,不如斩草除根算了。话说,其实这也挺有道理,杀人,果然是最简单的。”
张白忍笑着笑着,突然叹息起来,严老虎突然不安,目光示意,一个喇虎站出来,取出别在腰间的砍刀,狠狠地劈了过去:“装神弄鬼之徒,还读什么书,不如去当神棍算了。”
“飞砖术!”
但在这时,只见着一道红光从张白忍身下飞起,咻地一声,砸在喇虎的脑门上,只砸得是脑花四溅,红白飞落。
各人皆是一惊,严白虎更是寒毛竖起,心中寒了一片。
却见张白忍拍着衣裳上的尘土,努力坐在地上,嘴角溢血鲜血,冷笑着:“说的真好呢,我不就是因为说了几句神怪之事,至于这般不依不饶?张某行事无愧天地,你们以此罪定我,我若不坐实了,你们岂不是很失望?”
便在他的手中,抓着一块一掌宽的红砖,表面粗粝,皆是粗糙烧制留下的断痕,看不出半点的不寻常,独独,红砖上滴落得那一滴滴混合脑花的鲜血叫喇虎们眉头暴跳。
“飞砖:傲天系统出品,拍人专用,自带必中属性。使用方式:积蓄怒气,致命一击。友情提示:使用之前,请务必大喝一声。傲天出品,必属精品!剩余使用次数:九次!”
这便是张白忍定睛看去时,突然出现在他视框内的信息,简单明了,一看即知,一用就灵。
当真灵的很,这不,就了账了一个。
轰咚!
张白忍话音方落,被一板砖拍破脑壳的喇虎推金山倒玉柱般倒了下去,震得院子里的浮尘震了震,喇虎们终于惊醒过来。
“你,你这使的什么邪术?”
众喇虎呼喝叱骂,不敢上前,张白忍残酷地笑了一声,突然转向严老虎:“邪术?把你们打疼了就是邪术,嘿嘿,无知之人,岂知我辈大系统神术?看招,飞砖术!”
“不好,小子欺我!”
严老虎见张白忍转向他时就暗道不妙,再见他开口,本能地就将一个手下拉在身前,自己却使了个懒驴打滚,躲了下去,余光一瞥,正见着一抹红光飞来。
可惜,他太小看张白忍的飞砖术,或者说太小看了傲天系统。
红光疾速,一顿一转,半空中划出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圆弧,恰似一个骚气满满的漂移,呯的一声,又转回了张白忍的手中,只留下懒驴打滚把自己滚成死老虎的严老虎。
“老大!”
“恶贼,我要杀了你!”
“为老大报仇啊,杀了着邪魔!”
众喇虎呼呼喝喝,喊得声嘶力竭,但在下一刻,作势就要冲来的众人动作皆是一顿,不约而同地向外奔去,一哄而散,倒把张白忍吓得一身冷汗。
毕竟,系统写明了,飞砖术的使用次数有限,喇虎的数目却远超飞砖术的使用次数。
若喇虎们真有破釜沉舟之心,只怕,跑得就是他张白忍了。
“人性之私,盖莫如是,生死之前,血气之勇能有多少威风?”
张白忍冷笑了一声,拉起神色有些呆滞的红袖小丫鬟,往屋里奔去:“红袖,张府是不能呆了,快快收拾东西,随本公子去外公处避避。”
话才说完,张白忍身形一顿,猛地顿足,一股醍醐灌顶之感从天灵灌来,冰凉凉的,却有一阵剧烈的灼烧感自血脉深处传来,冷热交锋,好似两根钢丝绞过他的骨骼肌肉,疼得他面色惨白,身躯剧颤。
好在这疼痛来得快去的也快,只不过消耗了两个呼吸,张白忍勉力吸了一口气,猛地一咳,咳出几口黑色血块,吓得红袖小丫鬟神色紧张,扶着他的手臂,连连呼唤。
“公子,公子!”
“无妨,红袖你快去收拾东西,迟则生变!”见着红袖犹犹豫豫的样子,张白忍不得不加重语气,呵斥了两声,小丫鬟这才犹豫而去。
“这便是纯化血脉的力量!”
红袖才离去,张白忍忍不住握住了拳头,双拳崩打,猛然踏出一步,用出一式猛虎下山。
却见身如长弓,双拳一上一下,似重炮轰击,打得空气隆隆震荡,在他身上,更有一种冰寒的煞气散发,混合着张白忍连杀两人的杀气,愈显霸道。
随着那几口黑血咳出,张白忍治愈了陈年旧疾,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阵舒爽感觉,周身似有用不尽的气力。
张白忍知道,这必然是纯化血脉的力量,而他打出的拳力,便是系统的另一个奖励,黑虎掏心拳,借由灌顶,直接抵达大成的境界。
“啊!”
一声惊呼从身边传来,张白忍心中一惊,从拳法沉浸之中惊醒,却见红袖面色煞白,手中的包裹掉落地上,知晓对方是被自己的煞气惊了心神,急忙收了拳法,拾起包裹,拉起红袖便往后门走去。
“红袖,你觉得公子刚才像什么?”
“好像一只猛虎!”
走出张府,张白忍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隐然有种直觉,这一去,再难回到这座住了近二十年府邸。
“萧怀义,你们欠我的,迟早都要加倍偿还回来!”
第467章 三少奶奶的肚兜
飞泉宫,四大上将屹立两旁,身形雄伟,血气似炉火,十八名伏远大将虎视眈眈,气息凛然,各人明甲执盔,目若冷电,一时威风赫赫,将这飞泉宫映衬得森罗如狱。
“好一个下马威!”
羽公子冷笑一声,无视迫来的目光,目光睥睨,神光辉烁,横扫四方,蹭蹭蹭,踏出了三步。
崩!
一步而琴弦瑟,恰有无端五十弦轻轻波动,涟漪骤散,虚空一震,一干冷视威风的大将心绪泛起难言情绪,似哭似悲,欲哭无泪,不知悲从何来,哭从何至。
轰!
两步而山峦倾,若有若无间,有海啸山崩冲击,轰隆咆哮,天地皆震,山峦崩倒,各人如受惊惶,鼠窜暴跳。
咚!
三步而钟鼓鸣,晨钟阵阵,暮鼓悠远,天地当苍,无垠旷远,大道在上,不明不清,视界之中,只余苍白,混沌难堪。
“上仙!”
但在这时,一声清越的声音突然在这难明难尽的世界中响起,世界破碎,呯零粉碎,众将尽皆色变,仰天喷血,却也破了羽公子布下的杀机。
“好厉害的人物,真真了得!不说,仙道已经没落了么?”
“哼!”
各人面色稍白,目光闪烁,羽公子傲然轻哼,抬起头颅,渐渐走进,但有一尊银甲女将紧随其后,银盔覆面,长发如瀑,齐腰垂落,婷婷英挺,飒然利落,虽看不见其面容,亦可以想象她的容姿,定是个有决断的奇女子。
众将伏身下拜,皆道:“见过郡主!”
一声拜喏震动宫殿,回音震荡,愈发衬托此女不凡,羽公子面色微变,姿态被破,很是难看地看了一眼银甲的女将,忽而一笑,露出一丝难述的古怪。
“众将免礼,我与诸位介绍,这位是来自广化境的上仙!”
女将轻轻颔首,以为还礼,各人抬起身形,再看羽公子,并齐声唱道:“见过上仙!”
一声喝唱,众人拜下,头顶各自冲起一片气血,连成铁壁,视目之中,那铁壁隆隆砸来,占据当空,气势极其逼人,竟压得羽公子身躯又沉了几分。
“果然还要试探啊,不过,本公子最不怕挑战了!”
羽公子大笑而起,身躯一颤,陡然暴涨,长九百丈,粗手粗脚,一掌横排过去,气爆轰鸣,粉碎铁壁,众将闷哼一声,齐齐倒退一步,却未再出现仰天吐血的场景。
“咦,还算有些名堂!”
羽公子微微一笑,收了法体,那女将微微摘下头盔,却是一个容貌极其清秀的女子,峨眉似秀剑,眸光如星彩,巧笑之间,英姿勃发,羽公子怔了怔神。
“好,好,好,此女本公子要定了!”
羽公子眼神炙热,目光肆意,惹得众将神色不满,怒火呈于色,那女子也皱了皱眉,就听一声大笑,一尊身形奇伟的男子虎步龙行走来,其身伟岸,其光辉煌,周身绽放莹莹红光,如血如钻,却不给人邪恶的感觉,反而有种纯净而霸烈的感觉,隐隐压了过来……
此人散发的气机已不弱于羽公子,在他身上,羽公子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忌惮感,激得他气血涌动,心间莫名生出一阵冲动,生起无限欣喜。
“好,好,也该本公子时运高照,你这恶贼好运到头了!”
这种冲动羽公子并不陌生,应该说自他“重生”以来,每逢大运时,便会产生这种冲动。
洞府高人传承时如此,闯荡仙府时也是如此……
事实证明,每每这种冲动产生时,必是羽公子鸿运当头之时,除了,某次金吾仙府内遇到了某个恶贼……
想到那个恶贼,羽公子急忙压制自己的喜意。
以他对苏妄的试探,苏妄在他身上设下的禁制只能探知他的行为,而不能探知他的想法。
否则,你当真界之中,游走各方,极擅借力打力的羽公子真是一个蠢货,人为刀俎之时会因暴怒失态,失口得罪苏妄,无妄遭了雷劈……
那不过是他对苏妄试探而已!
“见过殿下!”
“见过兄长!”
男子气息霸道,如众神之王,风采威严,众人齐齐相拜,心悦诚服,如同觐见王的臣子。
而他,的确就是他们的王。
各人这边拜下,羽公子傲然的姿态愈显独特,他浑不在意的点了点头,惹得那众将大怒,便是一直表现得极为沉稳的女子也露出了不满。
“放肆,殿下面前也敢放厥,让本将与你讨教一下!”
当即便有一尊金甲大将走出,鼓荡气血,身躯升起一阵惨烈的气息,盘踞成一只低吼的金钱豹身长逾百,摇头摆尾,气息森然。
“凝气化形,以气血而化,融合军气、杀机,走得终究还是道家三花的门道,不过如此!”
羽公子煞有介事地点评,众人大怒,男子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双目之中闪烁煌煌幽光,仿似能照尽幽冥。
在他的目光下,羽公子竟生出了一种被看穿了感觉,心中一紧,忽而大笑道:“好,好,原来凡间也有殿下这般人物,能见识殿下的风采,羽,不枉此行!”
此言一出,飞泉宫内又是一阵叱骂。
那羽公子自比上界仙人,将此间比作凡间,岂不是暗示相轻他们,众人岂会不怒?
“能见识羽上仙这样的人物,慕英也很是欣喜呢,金叱,上仙不与你计较,还不谢过上仙!”
然而,男子却不计较这个,言辞一转,轻斥了一声,金甲大将金叱连忙收敛气息,半膝跪下,重重应诺了一声,行到羽公子面前,郑重抱拳,竟真的向他道谢起来,言辞真切,看不出半分的怨言。
“好厉害的御下之道,当真是个难缠的角色!”
羽公子神色一凝,终于对男子生出忌惮,伸手不打笑脸人,也还了一礼,男子拂袖一招,笑道:“今日喜,岂能无酒?”
言罢,飞泉宫外便有一阵金击敲打,玉罄轻鸣,有彩衣宫女翩翩而来,如蝶如花,姗姗起舞,温婉小婢来往轻行,只半盏茶,便布置了一座华丽盛宴,众将各安其位,飞泉宫内,一时尽是欢笑。
饮宴间,又有四大上将,十八名伏远大将联袂而来,不断劝饮,羽公子来者不拒,豪爽非常,惹得众将忌惮。
与酒过三巡,男子拍了拍掌,钟鼓玉罄之音放低,就听他道:“听离儿所言,上仙要在大离歇息几日,不知几日是多久?”
“也可能是三五日,也可能是三五年,只待本仙人找到想要的东西!”羽公子不紧不慢地品了樽中美酒,眼神朦胧,似有说不出的安逸。
闻言,飞泉宫内又是一静,就见着四大上将齐喝了一声,一步踏出,便将羽公子团团围住,杀机迸起。
“贼子,也敢在大离撒泼?”
“怎么,刚才一起上都不是本仙人对手,以为四个人就能拿下本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