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秘密同盟BY零束 》-第 1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秘密同盟》BY:零束  01  星芒学园是这样一个地方。  你可以套用任何小说中常见的超大、豪华的校园描写来形容它,占地、气势、各种设施等均是梦幻级别,简单来说是让许多人憧憬的有著贵族气质的学园。  虽然如此,星芒学园却不属於贵族学校。学园固然每年招收不少有身份有背景的学生,但主要的招生对象还是成绩好的各色学生以及在各个领域有著突出才华的少年们。同时,学校倡导的是三种类型的学生平等相处,类似仗势欺人的事情一旦被发现,纵使是国家总理的儿子也会被毫不留情的开除出学园。  可即使学校再怎麽教育学生们要谦虚,天之骄子们骨子里的那股高傲感也很难消除,因此依仗权势等欺负弱小的事情还是在暗地里发生著,学校无奈之下也只好对那些算不上太过分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  既然学生成分比一般学校要复杂许多,不团结也是很常见的事情,校内各股势力明争暗斗已经成为星芒学园的特色。但无论彼此敌视的多麽厉害,星芒学园的学生们在一件事情…不,应该说是在关於一个人的事情上,却非常的团结。  那个人,就是星芒学园的超级偶像──  梁圣羽。  “拜托~~~”  女孩双手合十地站在男生面前。  “今天是圣羽康复後的第一场比赛,对手又是凡帝,我真的很想去看的说!”  你想看关我什麽事啊?!  男生在心里翻著白眼,表面上却一副小心翼翼十分弱势的样子:“可是…”  “我也想去看他的比赛啊!所以真的不能代替你做今天的清洁,抱歉…”  “不要啊,澄!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我知道澄你最好了!”  “我…”  “你什麽你?”站在女孩身边的男生抱著双手,居高临下看著他,“凡帝那边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今天又是第一次在他们那边打比赛,能去的加油的人当然要是百里挑一的好才对,你该不会认为你比悠更合适替圣羽加油吧?”  没错,秦悠是哪怕在整个A区也排得上前十的美女,加油的话倒真的比他这无名小卒要有分量多了,但纵使如此,这麽不客气的说出来多少也有些过分,换作其他人恐怕早就拍桌子了,但被叫做澄的男孩只是扶了扶黑框眼镜,默默低下头。  看到他这副样子,男生轻蔑地哼了一声,周围关注著这里事态的人也交头接耳地笑著。  在星芒,最被瞧不起的,就是这种说好听点是“温和”,说难听点是“懦弱”的人了。  “这是我第一次求澄你哦!”  女孩突然这麽说道。  当然是第一次嘛…澄将头低的更下。  美丽的女孩子…在大多数时候,根本不需要去请求别人什麽,自然会有无数苍蝇围上来做牛做马,所以之前从来没拜托过他什麽一点也不稀奇。  “澄总是很好心的帮助其他人,但帮我一次就这麽难吗?”女孩继续说著,“难道澄讨厌我?”  “没有啦,怎麽可能…”澄慌慌张张道。  “那麽澄是愿意帮我罗?”  “我…”  “喂,我说安陵澄你怎麽这麽婆婆妈妈的?别人女孩子都这样求你了,你一个大男人的好意思不答应吗?”男生敲了敲他的桌子,威胁著,“还是说你对身为男人的事实没有一点自觉?”  周围的笑声更加明显。  被戏称作好好先生的安陵澄…  在二年C班从来就没被当成男生看过。  虽然他身骨看上去确实比较柔弱,但个子不算矮,面目也还算得上清秀(如果没有戴那幅难看的黑框眼镜的话),只是这位凭著优异成绩考进来的普通人家的男生性格上未免太窝囊了一点,无论谁对他稍微凶一点,他马上就软下去的样子,永远学不会对人大声说话,永远学不会坚定地拒绝别人,因此转学过来没多久就成了二年C班公认的免费奴仆,谁都可以使唤他来使唤他去。而且他多病,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请上好几天的病假,虽然被怀疑是受不了被欺负的状况而逃避上学的情况更多。  他不擅长和人交往,入学这麽久了也没见他有什麽合得来的朋友,平时总是一个人呆在不起眼的地方,甚至有人传说他喜欢躲在学校的後庭和花花草草哭诉,懦弱的要命。  声音永远是细细小小的,不敢在人多的地方说话,目光永远没有神采,不敢和别人直视,头总是习惯性地低下来,背也老弯著,最可笑的是…  他居然也喜欢上学园超级偶像,梁羽圣。  梁羽圣──典型的王子型人物。  外貌出众到男女通吃,举手投足都充满别样的气质,显眼到不行。家世更是好到让人侧目,上下学都是专门的直升机接送,虽然具体的背景被校方严格保密著,但从种种迹象看来至少也是哪个国家的贵族子弟。可贵的是这样的他一点都不倚仗家族权势作威作福,对人永远的和和气气,而且非常有上进心,学习成绩长年占据学校榜首,就连体育都出色到让人觉得没有天理…  可以说,他是完美的代名词。学园里面喜欢他的人是成片成群,谁要是说喜欢上他,是一点都不稀奇的事情。  但是被像安陵澄这样的窝囊废喜欢…真的让二年C班的众人觉得是在亵渎他们的羽圣。  不过呢,他们还是很通情达理的,所以可以理解处於底层的人抑制不住地被光芒万丈的羽圣吸引的事情,不会阻止他去喜欢羽圣──毕竟也要给他点可以小小憧憬一下的东西嘛,否则闹【创建和谐家园】怎麽办?  但癞蛤蟆就是癞蛤蟆。  他们也不介意偶尔提醒他一下不要再做梦了。  “就算你再怎麽忽视这个问题,你也不是女生,你──是无法进入羽圣眼睛里的,连朋友都没可能。所以就老老实实留下来做今天的清洁,不要再妄想去为羽圣加油了!”  男生轻蔑地笑著。  澄的头已经低得不能在低,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抓著制服的袖子。  “唉?又要哭了吗?”  周围人一阵哄笑,男生於是越发起劲,他挑起安陵澄的脸,将他的眼镜取下,看著那含泪的双眸。  “呐呐呐…还真是楚楚可怜呢!你妈怎麽会生出你这麽个儿子,这麽大了还动不动就哭,以後真的能找到喜欢你的女生吗?”  不等安陵澄说点什麽,男生突然靠近他的脸:“也许该说是找到喜欢你的男生吧?…唉,我看你这样子也只能乞求哪位男士好心接收你了…假如你乖乖的话,抱抱你倒也是可以忍受的事情…仔细看的话,这双眼睛倒还真有些妩媚呢…”  下面再次笑成一片,有人起哄道:“坏蛋啊…不如褐你接收了算了!”  “我吗?”他笑笑,将脸凑的更近,顿时暧昧无比,“嗯…那麽,你要不要考虑看看?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将就一下哦…”  湿热的气息喷到澄的鼻子上,弄得他有些痒痒的怪不舒服,那双眼睛顿时显得格外无助。  唇与唇越靠越近,就在安陵澄考虑该动手的时候,褐突然放开他,双手放到脑後,长长叹了口气:“可惜啊…”  “我的品味没这麽低。”  下面的人纷纷起哄:“褐你真的很坏耶…给别人希望又毫不留情地打碎,真是过分啊!”  安陵澄猛得站起来想要冲出教室,但是被褐拦下。  “哟哟,还有脾气?你摆这副受害者的嘴脸给谁看啊?”  他狠狠抓住他的下巴:“有本事就像个男子汉一样打一架啊?怎麽,害怕学校处罚啊,优等生?”  安陵澄依旧不说话。  “呵呵…”倒是褐突然笑起来,“差点忘了,你还有一个解决办法──去求secret的人,说不定他们能够帮你呢!你的偶像不是还有Secret吗?”  本来喧闹的教室一下子安静下来。  “号称无所不能的神秘组织,据说能达成许多人不可思议的梦想…应该也能够帮你吧?无论是变得更加有男人味还是获得羽圣的青睐,说不定都是可以实现的哦!”  安陵澄别过脸。  “只可惜Secret不会轻易接单,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人,恐怕连他们的大门都进不去吧?更别说拜托他们点什麽事情了。”  说完,他终於放开手。  受不了似的快步走出教室的安陵澄,在身後众人的嘲笑声中,以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嘟噜了一句…  “我们有那麽势利眼吗?”  嘴角一抹微笑。  ──Secret,又称“秘密同盟”,简称S。  它是本世纪出现的、最受人们关注的神秘组织,由一群有著特殊能力的少年组成。  虽然是各国觊觎的对象,但其超强的实力使得世界上任何一股势力都对他们畏惧三分,从而保持完全的独立性。即使是政府,也只是和他们处於平等地位,无法操纵他们的行动,所以从某种方面来说,Secret是个不可思议的存在。  很多人认为,S是类似佣兵或是委托所、侦探社等地方的带有为民服务性质的组织,但事实上S的做事原则是让自己高兴。他们对外界开放、接各种各样的单子,并不是因为他们是为此存在,而是将其当作一种娱乐。因此凡是好玩、有难度或是能引起其中某成员兴趣的单,无论事情大小他们都会接下来。这种多少带有些任性色彩的行为,反而使得不少十多岁的少年们对S充满向往。可以说,S的成员是凌驾於任何娱乐明星之上的、偶像中的偶像。就好像在星芒,虽然梁羽圣是超级偶像,但他的地位无论再怎麽高,也不可能高过S的任何一位成员──除非他本身就是S的成员之一。  说到这点,星芒倒确实有不少传闻说梁羽圣是S的某某某,而且还说得像模像样,要不是缺少最关键的证据,只怕会有80%的人相信这些话。  当然了,对於这些传闻,安陵澄在心里从来都是一笑置之。  毕竟他…  才是S的正牌成员嘛!  星芒学园392盥洗室  将眼镜放到盥洗台上,安陵澄低下头冲洗著刚刚被人碰过的脸,然後拿起一旁消过毒的白色毛巾擦了擦,随意地甩了甩沾到水而显得湿漉漉的头发。  星芒学园的设施确实是超豪华级的,隔音以及通风效果超级好,最为让人惊叹的是,星芒的盥洗室非常的多,一般来说很少出现排队的情况,甚至很多间都甚少有人来。  比如这间392,位置比较刁,他也是在无意中才发现这麽处清静的好地方,偶尔会趁人不注意溜过来放松一下。  望著镜子里那张普通到丢到人群中绝对不会被关注的脸,安陵澄微微一笑。  ──呐呐呐,千万不要以为他本人长相就是如此大众,否则她那对脸蛋要求极高的老妈一定会为生出这种儿子去搞外遇(她妈才不会认为假如孩子长得不好看是自己的错,错的一定是他老爸)!  相反的,他的长相…嗯,秘密。  那麽,现在这个样子是易容的结果了?如果有人答“是”,那麽实在是让身为虚幻之风的他太失望了。  怀疑什麽都可以,千万不要怀疑Secret第一变装高手虚幻之风──末日的实力。  他的长相不是靠化妆,也不是靠任何物件(例如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的遮掩,而是他的特殊能力。  虽然说S几乎所有成员都有著变装的道具来遮掩他们的身份,但他是不一样的,只有他,能够将那样道具的力量发挥到1000%。  不需要任何化妆,只要他的“幻”还在身上,就能够不断给周围人发送一种幻象。他们看到的,不是他真正的样子,而是幻制造出来的幻觉。哪怕是S成员们也很难搞清楚,眼前路过的人中,究竟有没有“装扮”过的他。也正是这种千变万化的特别能力,才使得他获得“虚幻之风”的别称。  门合上,脚步声渐远。  躲在单间里的家夥松了口气,抬抬手,再次将烟点燃。  “呼…”  最近真是有够倒霉的啊…连找个隐秘地方抽根烟都差点被人发现…  吐出一个烟圈,夹著烟的修长手指垂下。男生靠在墙壁上,身上的制服敞开著,贴身的白色衬衣显出好看的身骨。像是很疲倦般,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垂著,略显褐色。  虚无的烟在空气中飘散开来,他微微张著的唇有些干燥。  这一切,都让他充满颓废的魅力。  要是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一定会惊呼起来。他们怎麽也想不到永远干净整洁、有著明朗笑容的王子羽圣殿下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但无论是阳光下的他,还是烟雾中的他,有一点是相同的…  同样迷人极了。  02  “记得要等学生会卫生部的人来打过分并且签过字以後才可以离开。”  “知道了。”  “还有,你勤快点,如果无法获得优秀的话我们可是会找你算帐的哦!”  “知道了。”  “我们走了。”  门终於关上,教室里只剩下被留下来做扫除的安陵澄。  ──本来是只答应替秦悠秦大小姐扫除,可其它人纷纷过来拜托他,既然已经答应了一个,其它的也就完全无法拒绝,所以最後,扫除整个教室的工作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真是的…这麽有钱的学校,多请几个清洁工就这麽难吗?  叹了口气,安陵澄靠在门上,对著教室翻白眼。  其实他也知道,学校保留学生自己打扫教室的传统是为了锻炼学生能力,并不是钱的问题。不过要他在豪华设施和不用做卫生两者间选择的话,他支持後者。  抹墙、擦黑板、擦电灯、抹窗户、打扫讲台、清扫电子设备等过後还要抹桌子扫地摆桌椅。  做完这些工作,黑板上方的壁锺显示6点早已过去。  安陵澄懒懒打了个哈欠,坐到靠窗户的位置等卫生部的人来检查。  比赛啊…  实在是太无聊了,左想右想的他不知不觉想起了害他今天这麽凄惨的原因。  虽然别人都把梁圣羽那家夥吹的天花乱坠,不过在安陵澄看来,他只是个吃饱了撑著喜欢没事找事四肢发达头脑还行的大少爷。  啊…纠正一下,其实说到头脑的话,那家夥应该还是属於简单的类型吧?  别人不知道,但身为虚幻之风的他,可是清楚的很。  什麽第一名、每门科目满分──全部都是钱的问题!他夜晚偷偷跑到学校“办事”的时候可是亲眼看到梁圣羽梁天才将一堆钱砸给校长,然後拿著答案扬长而去的情景!  咂咂咂,有钱就是好。  考试压根不用怕,不像他,每次考试前都被迫辛苦地去A考卷,然後花上一整晚研究答案外加精确计算分数确保不会太夸张。  不过,请不要因此将他看做和梁羽圣那种家夥同一货色──注意到被迫两个字没?  并不是他因为头脑太差而被迫出此下策,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古怪老妈教育的结果!  “记住哦小末末(注:小末末是他老妈给的爱称,在S里用的‘末日’这个名字也是他老妈取的),做人呢…”  从还在繈褓之中起,他就被身为人母的家夥这麽慈爱地教育著:“一定要表里不如一哦!”  “当著人一套,背後又一套…才是王道!”她的母亲笑著…  背後是粉红色花瓣在飘。  总之,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虽然儿子成绩确实好到不行,做母亲的依然拿刀逼著他偷考卷回来,说是为了有朝一日被人发现“啊,原来优等生的真面目竟然是如此”以及“原来他的成绩是这样来的”…  “只要一想到那个时候的情形,我就激动地要晕过去了呢!”被称作母亲的生物,总是捂著脸颊这麽对儿子说。然後…  “母亲大人…为了让您晕过去,我会努力的!”然後做儿子的这麽回答。  …就这样,考前A考卷的好习惯,习得…  不过,就算澄再怎麽想要看轻梁羽圣,还是不得不承认──虽然他的成绩掺了水,但他在体育方面却是货真价实的强。  跑步、跳高、游泳、铅球、足球、篮球、高尔夫…似乎只要是他会的,就是他拿手的。再加上那迷人到不能再迷人的气质,那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英俊到不行的脸…  “他的存在,就像灾难一样!”曾经有女生双眼闪闪发光道。  ──对,就像灾难一样。  一想到这句话就忍不住点头。在梁羽圣崇拜者的话语里,他最赞同的就是这一句!  怎!

      麽! 能! 不! 是! 灾!

      难!  被人拜托的十次里,起码有八次是因为──“羽圣今天有XXXXX比赛,我要去看!”或是“羽圣有XXX的练习,我要去看!”  …也因此,本来不打算随俗“喜欢”梁羽圣这家夥的他,不得不在某天跑到梁羽圣比赛的地方,大声加油助威。  “那个…他的比赛我也很想看…”然後这句台词,成了他拒绝别人的借口。虽然不是次次都能成功,但也确实帮他推掉了不少麻烦。  当然也有负面效果。  每次在他缩在人群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加油的时候,就会遭到其它人的白眼。什麽“天啊,这种人也来为羽圣加油?!不会把霉气带过来吧?”的言论,是自从发现他不会反驳後就变本加厉地朝他飞来了。  …唉,其实…他一直想不通耶…  “这年头…明明是冷酷型帅哥比较吃香吧?为什麽他偏偏要做阳光型帅哥呢?”  “他这样什麽活动都参加…”  “会给人带来困扰的啊!!!”  星芒学园正门口,“呼~~~~~~”的声音中,一片秋叶很应景地从四双靴子面前飘过。  “没想到…”  抬头,仰视。  “就算提前回来也还是这麽晚了啊…”  远处的教学楼,早熄了灯火,安静成一片。  一片死寂。  虽然他们以万分期待的眼神注视著大道尽头熟悉的宏伟建筑,但是无论怎麽看…那东西也不可能活起来吧?於是集体垂下头去。  “我说…”惟一的女孩──星芒学园卫生部秘书长扶了扶金边眼镜,一道亮光闪过,“学生会长大人应该不会为了这种事【创建和谐家园】了我们吧?”  “不会的。”同属卫生部的副部长坚定地回答。  “那就好…”女孩庆幸地拍著胸口。  “…他只会让我们生不如死。”副会长接著,却更加坚定地这麽说──同时,两道瀑布般的泪水从他的脸颊上滑过。  “…”  按了按胸口澄亮的象征著卫生部部长身份的徽章,月浩星叹了口气,然後抬头,面对夜空。  深深吸了一口气。  “圣,身为以‘全面周到为学生们服务’为宗旨的星芒学生会成员,卫生部集体决定这个星期的扫除免检。毕竟依照大家的疯狂,想要他们好好做清洁实在是有些困难,倒不如让大家全心全意去凡帝为你加油…总之,这次的决定,望你谅解!”  “这样说…”  月浩星保持仰头看天的姿势,问周围的人。  “应该没问题吧?”  “…”将放在脑後的双手改成互相环抱的姿势,星芒学园卫生部执行委员长第一个点了点头,“我想应该没问题。只是我们需要补上免检公告。”  “还等什麽,马上做吧!”秘书长立刻拿出星芒专用公告纸,刷刷写起来,完毕後交给执行委员,“你去贴!”  “为了安全起见,公告最好多写几分,在大门口也贴上。”卫生部部长补充道。  将公告在各处贴好,重新在门口【创建和谐家园】的四人再次看了看教学楼。  “我说,应该不会有人在等我们来吧?”再次扶了扶金边眼镜,秘书长问同事们。  “应该不会,过了六点半就不可能有人等了,星芒的学生不都是这个脾气吗?”执行委员长吹了吹口哨,“再说了,从今天在凡帝的情况看…恐怕星芒所有人都去了吧?”  “这个…”  众人一起想起凡帝空前的“盛况”,不由脑门挂上汗珠。  用人山人海来形容绝对不为过!纵然凡帝是有著“第二星芒”美誉的学校(对凡帝那边来说,星芒是有著“第二凡帝”美誉的学校),但同时容纳这麽多人,而且又都是集中在体育馆周围,也依然点吃不消。他们在体育馆内观看这次“星芒VS凡帝之全国高校篮球联赛A区总决赛”时还不觉得,一打开体育馆大门准备出去…就觉得了。  他们本来计算好时间赶回来检查卫生,但一出去才发现他们漏算了。  漏算了两所学园学生们的热情。  直到现在,一想起陷在人海中动弹不得,周围充满“比分多少了”、“星芒(凡帝)必胜”等嘈杂声音的情景,他们还是会浑身微微发颤。  虽然在星芒已经见惯了羽圣比赛时的可怕人气场面,但是这次这麽夸张的场面…让他们有些被吓道。  但这丝毫不奇怪。  这场比赛不仅仅是星芒VS凡帝的又一场两所超级学园之间的争斗,更是星芒的偶像梁羽圣VS凡帝的偶像轩辕逝之间华丽的对抗赛。  说到轩辕逝,就连身在星芒的他们都不得不承认,他是位非常有魅力的人物。正如凡帝的人也不得不承认梁羽圣的魅力一样。  无论是外貌、家世还是成绩,两人不相上下,之所以没有提体育,是因为凡帝的轩辕逝除了篮球,对其它所有体育项目都兴趣缺缺。  当然,这是两人性格不同造成的。  相对於梁羽圣的所谓明亮的阳光天使型性格,轩辕逝则是位彻头彻尾的叛逆型帅哥。梁圣羽从来不逃课,每逢学校活动必定参加,而轩辕逝则只要不高兴就绝对不去上学,学校的活动更是在三请五请之後依然会翘掉。梁圣羽对人温和(在这点上学生会卫生部四人组保留意见),轩辕逝则是冷淡到底。  但在人气方面,纵然两人的性格可以说截然相反,却是打成平手。  他们两个人就好像星芒和凡帝一样,敌对,却实力相当。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四人转身离开,全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离开学校的刹那,教学楼的某间教室亮起了灯。  “糟糕!”  安陵澄是在大叫不好中跳起的,他急急忙忙将教室的灯打开,一看墙上的锺已经九点。  “这次…”  他右手扶住墙,微微有些无力。  “真的被梁羽圣害死了!”  睡著不是他的错──是做了那麽多体力活的结果,做那麽多体力活不是他的错──是别人非要拜托他的结果,别人非要拜托他不是他的错──是梁羽圣有比赛的结果。  按照上面这个递推式,归根到底,这次的迟到是梁羽圣的错误。  匆匆出了校园,一边将系在手腕上的幻拿下来,一边急急地想著该怎麽办。  夜他…应该会等我吧?  就算会等,也肯定生气了啊!  一想到朔夜会生气,他就有点心烦,同时也稍微有些心虚。  因为朔夜接了某非常麻烦的单,不便离开,他们已经快两个月没有见面了。  他是很生气那家夥不顾他反对硬接下那种明摆著会害他们很久不能见面的单,但是这次夜好不容易挤出时间说要见面他却迟到…  似乎…他更不对啊…  理所当然的,夜会觉得自己不重视他,再理所当然的,心情不好的夜会害S总部其它所有人跟著心情不好,然後更加理所当然的,被一堆人要求“做点什麽让夜消气”而要烦死的人…肯定是他。  是的──当一群不能用“普通”来形容的家夥,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劝说、来拜托、来乞求一个人时,那情形相当恐怖。但同时,也相当有趣。  澄笑了笑。  朔夜那家夥看起来拽到不行,又是S第一高手兼S内部达成共识的不要招惹的危险家夥,吃起醋来却相当可爱。要不是顾及著自己做为虚幻之风“末日”的形象,他绝对扑上去揪揪那家夥的脸了,看看他会有什麽更有趣的反应。  …好吧,将暗之狩朔夜当成宠物看待,他是有点嚣张了。  但谁让朔夜喜欢的人是他呢。  03  “咦?”  “走了?!”──不是吧?!!  同情地看著上气不接下气冲进来的人,水果勾勾手指,盛著清香茶水的杯子飘到他面前。  “不需要,谢谢。”摆摆手,澄──现在该称呼他为末日──继续难以置信道,“他真的已经走了?什麽时候走的?”  不会是刚刚才离开的吧…他已经很尽力的赶过来了,还是这样错过的话…很郁闷的耶!  “唔…”将茶杯收回,水果纤细的手指抵在下巴上回想道,“大概两个小时以前。”  “…”  末日微微挑了挑眉,手里更换制服的动作慢下来,将S的专属制服穿好後他倒在沙发上抱起企鹅抱枕,开始沈默。  水果坐在他旁边,用眼角余光打量他。  “喂…我说末日啊…”她终於忍不住开口。  “干嘛?”回答的声音有气无力。  “朔夜真的很忙,这次本来也只能过来一个小时,但他硬是等了你一个半小时,你知不知道他在这里的时候找他的电话响个不停,快要把我吵晕了耶!”  “哦。”  还…“哦”?水果想翻白眼,但她忍住,继续说著:“你真是没看到他当时的脸色…不爽到…到…”  末日看了眼茶几上颤抖的杯子,体谅她道:“不用说了,我知道。”  你不知道啊!!!  水果在心里叹气。  可怜的朔夜,那表情,就好像是被抛弃的高危险动物一样,虽然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表面也什麽事情都没有,但那气压低到…所以说,在朔夜在的时候,常备几床棉被是没错的。  好在水果和他们两人关系不错,无论什麽情况下朔夜都不会拿她出气,安全能够得到保障…只是可怜了那些无辜的打电话过来的人──【典型场景回放】  S总部成员休息室内…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好像无数小眼睛…”  …的手机【创建和谐家园】响了一遍又一遍。(注:并非朔夜的特殊爱好,这【创建和谐家园】是末日设的-

      -|||||)  沙发上,躲在厚厚棉被中的女孩探出脑袋,打著颤看向黑色沙发上的低压中心。  男生倒像没听到般,对於手机震耳的响动理也不理。  女孩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正准备缩回去的时候,男生动了。  ──起身、拿手机、按下接听。  “喂~~~你!”  他不等对方开口说话就不爽地说道。  “从明天起会变成一只长了八条腿的蟑螂,好好享受做为人的最後一天生活吧!”  “啪”地一声挂断,他看了女孩一眼。  女孩赶紧打鼓似的点头,跳起来写了张纸条给具有变化物体外形能力的流水,告诉他,朔夜有事情要他办──哈利路亚!!!别人倒霉总比自己倒霉好吧?!  看到女孩做完这一切,男生帅到不行的脸上才露出“满意”的充满邪恶意味的笑容。  女孩松了口气,在心里祷告道:  亲爱的无辜的人啊,请原谅我们吧!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啊!等过几天朔夜的气消了…我们…我们一定会记得将您变回来的!>_…  【回放完毕】  “水果?”  “啊,什麽?”从回忆中醒来的水果,不明所以地问。  “有人来了。”末日指了指休息室亮起的指示灯,“不去接待吗?”  “啊…我马上出去!”  说著,水果急忙起身,经过末日身旁的时候,女孩手腕上的幻发出光芒。  幻…以椭圆宝石的姿态存在著。S的成员更加每个人的审美观以及习惯将它做成不同的装饰品佩戴,最常见的就是项链以及手链。  虽然幻形状类似宝石,但是被普通人拿在手里时只不过一块椭圆形的石头罢了──这也正是幻特别的地方,它能够根据个人能力的不同,呈现不同的色彩以及光芒,没有任何能力的话则会显示出石头的外貌。  S的成员在没有用到幻的幻化(既外形虚拟)功能时,幻只会呈现出他们能力相应的颜色,比如水果的幻是红色,朔夜的是黑色,在他们使用这项功能时,幻会不断放出相应颜色的光芒。  至於末日,他的情况有些特殊。虽然他也有属於自己的“本质色彩”,但是他的幻并没有固定颜色的光芒。根据他外貌虚化的不同,他的幻会放出各种各样的光:白色、紫色、绿色、橙色…等等。  而此刻,他系在手腕上的幻是纯净的水蓝色。  没有发光。  “呼…”  水果出去後,一直在“郁闷”的某人,终於松了口气。  朔夜居然只等了他半个小时…(那一个小时不算在内,他只计算超出的时间)咂咂咂,真让他想不到啊…  朔夜啊朔夜,你行!  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末日小小地喝了一口。  出乎意料的事情…从朔夜不顾反对,硬是接下那个任务开始,一切就变得让他有些摸不透了。  奇怪了…  朔夜明明…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喜欢自己啊!  为什麽会接下这种很久不能见到的任务?为什麽只等了那麽一会儿就离开了?  喂喂喂──千万别告诉他“虚幻之风的末日”的这个形象已经失去魅力了哦!那对於他来说,实在是比地球毁灭还要让他受到无法忍受的事情啊!  “儿子,被人甩了吗?真丢脸啊~~~~HOHOHOHOHOH~~~~~~~~~~”  ──光用想的就…浑身恶寒。  不行不行,如果真是那样,一定得在朔夜提出分手之前先将他甩掉!他绝对绝对无法忍受由对方提出这样的事情!  一口气将杯子里的水喝光,末日躺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目光模糊起来。  还好…  如果分开的话,不会太难过。  毕竟朔夜喜欢的…也不是真正的他…不是“末日”这个外表下的他。  是的。不仅仅是在学校,即使在S,在朔夜面前,他也依然扮演著另外一个人。  ──不去分析原因了,伪装是一种本能。深入骨髓的本能。  讨厌被人看穿的个性,从小就跟著他了,除了在母亲面前还可以流露出真正的想法,对於任何人他都无法将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他有各种各样的性格,各种各样的外表,甚至各种各样的身份,太多了,多到有时候自己都怀疑,究竟哪一个才是自己,又或者都是自己。  伸出双手,十指相抵,手掌向外翻著。末日看著吊灯的金色光线从指缝中穿过,手指微微显得有些透明,唔…就好像…就好像变成了光线…变成了光线快要消失一样的感觉。  他眯起眼睛。  很有趣。快要消失的手指,快要消失的人。  不…  ──不是消失。  而是根本不存在。  世界上不存在一个叫做末日的,被人喜欢的家夥。就好像世界上其实根本不存在一个叫做安陵澄的,被人欺负的家夥。  一切都是伪装,他们都是外壳。  存在的,只有他。  ──他。真的的他。真正的他的名字是…  双手覆上脸孔,十指将整个面部遮盖住。末日叹了口气,手心感受到湿热的气息,於是他微微笑起来。  …感觉自己就好像病了一样。  虽然每个人都有著自己的面具,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在扮演另外一个人,但只有他好像病了一样,对於将自己蜷缩在某副外壳下执著到这样的程度。  ──不过就算是病,他也不觉得这有什麽可悲,有什麽不好,虽然很多人会这样认为。相反的,他觉得有趣。  谁都无法抓住他。有的人,自以为了解他得对他说东说西,他带著微笑的表情好像很感动似的倾听他们的诉说,对一切不置可否。最後,他会在换上另外一个面具时看到他们惊讶的、无法形容的表情。那个时候他们才会知道他们错的有多离谱,才会知道他们其实多麽不了解他。  自始至终,被看穿的其实只有他们,他隐藏在暗处,将他们的心思他们的一切看穿。而不会是相反。  “所以,虽然很抱歉…”他拍著他们的肩膀,体谅地说,“但我理解你们的心情。”  任何自以为能够看穿他的人,都是【创建和谐家园】。  “儿子你…实在是帅呆了~~~~~~~~~~(心)”每次所谓“身份被揭穿”,某身为母亲的生物就会扑过去开心不已,“哈哈哈,那些笨蛋啊,自以为了解我的宝贝儿子,其实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嘛~~~~不行了,儿子你好帅~~”  嗯嗯,我是很帅,我也知道你很开心,可是…  ──老妈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在我摆pose的时候把我扑倒啊?!  他好不容易…塑造出来的…形象…  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末日到接待室去向水果告辞。  反正在留在这里也没什麽意思,倒不如早点回家睡觉。  走廊上…不,应该说整个总部除了他和水果,没有其它成员在。  对於这种情况其实很好理解,毕竟既然是朔夜打过招呼让无关人员不要过来“打扰”他们,给他们一万个胆子他们也不会跑来──就算朔夜没有打招呼,依照他们的经验,还是不要在朔夜在总部的时候过来比较好,否则万一又出个什麽状况被朔夜拿来当玩具耍就凄惨了。  至於水果,那是常驻总部的人员,再加上关系不错,在不在都无所谓。何况万一有什麽事情,有位“旁人”供他们差遣也是不错的,所以朔夜相当不反对水果在场,不,应该说是支持。  打开接待室的门,末日倚在门上道:“水果,我回去…”  “啊?”  ???看著来人,末日愣了一下。  “怎麽了?”水果回头,疑惑地看著末日,“吃坏东西了?”  “不是…”  瞬间,末日拿定主意,他走过去坐在水果旁边,看著对面沙发上的人,对他微微一笑。  (水果:喂喂…末日你不要趁朔夜不在对别人抛媚眼啊>_“是什麽单?”  他说著,优雅地拿起桌上特殊单据。在类型一栏上,清楚地勾著…  “哦?”末日挑了挑眉,立刻来了兴趣,“感情问题啊…唔唔…”  “…凡帝学园的轩辕逝?啊哦…他的女朋友?…唔…拜托我们让他们分手吗?哈,看来是想横刀夺爱啊~”  水果在一旁喝了口水:“末日,你念这麽大声干什麽?”  “来S拜托这种事情还怕别人说吗?”挑衅地看了委托者一眼,末日嘴角勾得刚刚好,“喂喂,这位,你应该知道我们之所以开这种单是为了教训那些专门玩弄别人感情的【创建和谐家园】或是花心少女的吧?虽然也替人牵线搭桥,但是让好端端的一对分手…可不是S作风。”  “知道。”对方一点也不顾及对面的是大名鼎鼎的S成员,双手打开放在沙发上,一副要多懒散有多懒散的样子,仿佛是在他家一样。  “那你还提交这种单?”末日感兴趣地看著他,“何况依照你的条件,让他们分手应该不困难吧?”  “是啊。”对方毫不谦虚地点点头,“不过太麻烦了,而且…不能。”  “不能?”  “对。”他看了一眼笑得十分诡异的末日,淡淡道,“假如你们不愿意接就算了。”  “S的规矩是,接单的话,一定要知道实情。你,为什麽要提出这种单,又为什麽不能亲自去做。”末日看著他的眼睛,嗯嗯,果然…和在学校见到的完全不一样的眼神,这次真是大发现哪!  “你们到底接不接,不接的话我没兴趣说。”将快要掉下来的耳机重新放好,他依旧一副懒…唔…其实据末日观察,应该说是疲倦的样子。  “很抱歉,这单…”水果刚相拒绝,却听到耳边传来末日清晰的声音。  “我接。”  末日起身,将身子探前过去,伸手将侧著身没有好好看他的人的脸转过来,笑:“不过…我要听真话。”  呐呐呐,星芒超级偶像王子殿下的梁羽圣…竟然会来拜托感情类的单,真是出人意料。  而且更让他感兴趣的是…  梁兄(零某:=

      =还英台兄呢…),你现在脸上的表情又是怎麽回事呢?难道说,在学校的你…  也是装出来的?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04  朱迪安圣女子学院。  一辆加长型CW2750在正门口停下。  完美流水型车身在阳光下发著内敛的光芒,虽不耀眼却夺目的很,相比起其它名贵车子那张扬的气势,这种只有在特殊角度下才会反射出明丽光芒的设计使得CW系列的车充满真正的贵族气质。  从镂刻著玫瑰花纹的大门里出来的朱迪安圣女子学院的女孩们虽然受过良好的礼仪教导,但是看到这辆车还是忍不住惊呼,进而窃窃私语起来。  CW2750不仅名贵,而且罕见。据说用来制作它的材料是一种十分稀有的金属,不仅能够防弹抗火,在沈入水底後甚至能够制造氧气,并且慢慢漂浮起来。也正是因此,每一辆CW2750的出售都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只有那些经过精挑细选、确定够得上资格的人才能购买,而价格更非一般人能够想像的。  这样一辆几乎可以说是传说中的车突然出现在这里,让女孩们不禁纷纷猜测其主人究竟是谁。  “那就这麽决定了,还拜托学姐你了哦!”  “知道了。”微笑著转身出了大门,淡台雪看到门口的CW2750时不由愣了一下。  难道是…  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後车门打开。视角以及距离刚刚好的女孩很有幸得看到了坐在车里面的人。  只有他一个人,却让你无法移开目光。  修长的腿随意地搁在华贵的内置液晶电视上,双手环抱在胸前,双眼紧闭,微长的刘海半遮半掩著俊美的侧脸,他只是坐在那里,淡淡说了句“上车”。  噗通、噗通、噗通…  ──却足以让所有人心跳不已。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一向喧嚣不已的校门口此刻安静的好像坟场,对,坟场,那种诡异的安静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一触即发的紧张让淡台雪有种闯入坟场的错觉。可上帝啊…她们这里…难道不是以和平、团结、安全著称的朱迪安圣女子学院吗?  “他是…”握拳。  身後传来的细小声音让淡台雪眉毛开始抽搐。  “凡帝学园的…”吸气。  冷汗冷汗。  “轩辕逝殿下(这两字请重读,谢谢XD)!!!!呀呀呀~~~~~~”啊,那些跳起来的房屋建筑是在说地震了吗?应该不关她们的事情吧?  ──可怎麽会不关她们的事。  …穿帮了…一手拍上额头,淡台雪欲哭无泪。  没错,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  虽然别人都道朱迪安圣女子学院是全国乃至全世界闻名的女校,培养著一群又一群有著出众气质、高雅举止、过人才华的亮眼淑女,就连她在进来之前也是这麽以为,可是!  事实和传说总是有些差距的。  “他是那麽耀眼、高贵、出众…简直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神啊,我要融化了!”某女生说完,“啪”地晕了过去。  “那麽下次你在另一个世界出生好了,阿门!”她的同伴看了她一眼,挥挥手叫人把“尸体”拖走,然後转身…  “情敌数量减1,哦耶!”比了个V的手势。  …  所以说,事实上朱迪安圣女子学院的女生们行事风格不仅和传闻中的相去甚远,在某些方面甚至连普通高校的女生都不如。之所以一直没穿帮,是因为除了在校内,只有绝少情况下能够引发出她们的真面目,而很不幸的,其中之一就是有钱、有势的大帅哥的出现。  …被他看到了…真丢人…  淡台雪在心里默默流泪,表面上却装作没有看到她亲爱校友们的夸张表现,镇定地将长发捋到耳後,低头坐了进去,只不过关门的动作迅速到将坐在前面的司机吓一跳。  “你怎麽会来?”  不愧是CW的名车,门刚刚关上,外界那些嘈杂的声音立刻消失无踪。淡台雪稳了稳情绪,看著自始至终没改变过姿势,对女孩们夸张的表现没有半点反应的人。  “你不是说绝对不要在我们学校露面吗?”  男生依旧沈默,像是她根本不存在一样,继续他的“闭目养神”。  “呃…发生什麽不开心的事了吗?”女孩小心翼翼道。  继续无视。  真是…不可爱的家夥!淡台雪在心里大叫著,无奈这家夥从来就是这样,指望他热情一点那是天方夜谭。啊~为什麽同样身为校园王子超级偶像,他和星芒的梁羽圣会差这麽多呢?不过,提到梁羽圣的话…  “难道是因为比赛输了…所以耿耿於怀?”  这次男生终於有动静了,而且是很大的动静──他踢了前面的水晶茶几一脚(之所以没有踢那液晶的豪华车内电视是因为另外一只脚还搁在上面),震得茶几另一头的水晶酒柜中传来清晰的玻璃撞击声。  “喂喂…”淡台雪忍不住摆了摆手,“很贵的耶!踢坏了不怕你老爸骂人?”  “谁管他啊!”男生终於开口,眼睛也睁了开,不再将他那褐色的迷人双眸隐藏起来,只不过同时皱起了眉头,“还有,别跟我提星芒的那个【创建和谐家园】!”  “…难道他之後还找过你?”淡台雪忍不住惊讶,“还真是…痴情…”  “…”  “这麽说,我们的‘交往’还要继续下去罗?”淡台雪叹了口气,蜷在柔软的沙发座上看著外面一晃而过的风景,“不知道我明天去学校会是什麽样的情景…光是用想的,就觉得可怕!”  男生不答话,於是车内再次安静起来。过了一会儿,女生想起什麽似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我记得…”  “那天他对你表白,而你拿我当挡箭牌的时候…他似乎说过什麽话…”  再仔细想想,女生一下子坐了起来:“他好像是说…”  “‘下次的比赛,我们来认真决个胜负。我知道你还有隐藏的实力没有发挥出来,希望你能全力以赴,因为…假如你赢了我,我会放弃你,但假如是我赢…’”  “‘你就不能用任何理由,阻止我追你。’”  “…真是动人的宣言!”淡台雪脸上带著微笑,额头上却挂著汗珠,“结果你…”  “输了。”女孩沈沈地说出败北的事实。  车内再次响起清脆的玻璃撞击声,而且这次很明显有不少杯子碎掉了。  轩辕逝收回双脚,改成翘脚而坐的姿势,睫毛垂著,眉头皱得更加厉害。  “可你怎麽可能输呢…”淡台雪一脸想不通,过了一会儿才带著眉毛抽搐的微小动作轻轻问道,“你该不会是…将这件事情忘掉了吧?”  “啊。”男生这麽回答。  “还‘啊’?!”淡台雪无力了,她她她…她的面子哟!她猛地起来,抓住男生的衣领,恶狠狠道,“说,你到底为什麽会输?警告你,不许气我!”  “…”男生看著他,决定接受她的意见,尽量不要【创建和谐家园】她,“因为我中途走掉了。”  “什麽?!”但还是【创建和谐家园】到了。  (逝:我已经尽力了。。。。。。        哈。)  (雪:你真的尽力的了的话…那那个好多空格後的‘哈’是怎麽回事??!=

      =!)  “雪。”收起开玩笑的表情,一向冷淡的轩辕逝脸上露出难得的认真神色,“我想加快进度。”  “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  “嗯。”  “这麽急?”淡台雪笑起来,“可真不像你。”  “啊。”他还是这麽回答,但是却显得诚恳许多,“所以…帮帮我好吗?现在大概只有你能帮我了。”  “好a…”啊字还没有完全说出口,车猛地一停。幸好车的防震防惯性冲击系统不错,两个人都没有受到什麽撞击,只是那些玻璃杯以及酒又碎掉不少。  他们一起惊讶地朝前望去。  车的正前方,站著一位和他们差不多少大的少年。他突然冲过来是车紧急停下的原因。  穿著松垮的有些脏兮兮的衣服,及肩的长发凌乱地披散著,双手垂下,似乎有些血迹。  但更为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神。  黑暗的、冰冷的、带著一丝乞求,却找不到任何希望的眼神。没有望向任何地方,却被大脑一瞬间记住,无法再忘记。  深深震撼了车里的人。  车门打开。司机、淡台雪以及轩辕逝都下了车,朝他走过去。  “还是…死不掉吗…”  嘴角一抹微笑,发丝飞舞。  ──他倒在了轩辕逝的怀里。  像是无助、绝望、受了伤的动物,虽然浑身狼狈不堪,但是那缓缓倒下的样子…  却成了所有看到的人眼中,最美丽的风景。  05  “喂…”  淡台雪看著面无表情的家夥,难以置信道:  “就算是再怎麽讨厌,也没必要把别人就这样丢地上吧?!(何况他还是昏迷的状态!)”  ──众人陶醉在美丽画面中不到10秒,轩辕逝就突然松手,让趴自己身上的少年“啪”地一声摔到地上。不仅如此,他还旁若无人地拍了拍身上,像是要将病菌赶下来似的,然後一脸无辜地插手站著。  听到淡台雪的指责,他不仅没有一点愧疚,还皱起眉头道:“我没踩他一脚已经很够意思了。(看在他晕过去的份上。)”  你居然…还打算踩的吗?  淡台雪浑身无力。  算了算了,是企图纠正他“人生观”的自己太傻,能够影响他的人至今也才出现了一个不是吗?她安慰了一下自己,然後对司机挥挥手,指著地上的家夥,无奈道:“不管怎麽样,先将他送到医院吧…啊…就知道看到这辆CW2750是倒霉的开始…”  於是,穿著白色制服的高大司机将少年抱到车子里,淡台雪跟著坐进去。  轩辕逝走到车前,突然停下,转身。  他扫了一眼周围从石化中(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到的结果)恢复过来的围观者们,将指责的表情尽收眼底。  ──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就是这样,你们有意见吗?  真的很灿烂。  不不不,没意见!围观者赶紧後退三尺,飞快地摇头。  灿烂到可怕。  满意地转回身子,轩辕逝优雅地低头上了车。门关上後,众人拍著胸口互相望了望。  “我有一种劫後余生的感觉…”一人道。  “…知己啊!”──其他人立刻流泪回答。  车内。  淡台雪照看著晕过去的少年,拿毛巾将他手上的血迹擦干净後,少年的手腕上露出淡淡的伤痕。  虽然伤口已经好了,可还是让人觉得触目惊心,看得出当初割下去的时候,是多麽认真。  少年的脸也被擦干净,竟然是那麽纯净的样子,长长的柔软的睫毛,闭著眼睛好像是睡过去的他,有点像天使。  显得脆弱。  淡台雪突然有些心酸。她也不回头,只是一边看著少年的睡脸,一边闷闷地说:“逝,你就这麽害怕吗?”  轩辕逝望著窗外,五颜六色模糊成一片,从他的眼中飞逝而过。  “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她叹了口气。  轩辕逝还是一字不发。  “算了。不管你怎麽想,总之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淡台雪去搜少年的衣服,“唔…不知道有没有学生证什麽的,最好能通知他的家人…”  “啊…什麽都没有?不会吧?难道是在衣服里面?”可衣服里面的话…  她转过头,叫道:“逝,还是你来吧。我不太方便。”  轩辕逝皱起眉头,明显的不愿意:“有什麽不方便的?他不是晕过去了吗?”  “这和晕过去没晕过去有关系吗?”  “怎麽没有?只要是晕过去,你对他做什麽都没关系,反正他也拿不出证据说是你做的。”  “…”  淡台雪挑眉:“轩!辕!逝!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你究竟是不是男生啊?怎麽一点责任感都没有!好歹他也是被你的车撞到的啊!”  “错,没有撞上。”轩辕逝立刻纠正他,“而且是他企图撞我的车才对!我还好心答应送他去医院,已经够有责任感了。”  “…”啊,差点忘记,这个人用地球人的思维方式是无法交流的。  淡台雪只好使出杀手!:“你不是需要我帮忙吗?到底还想不想我答应了?”  这次轮到轩辕逝挂上冷汗,一脸“…”的表情。在淡台雪毫不退让的威胁目光下,他终於妥协。  起身过去,一脸不情愿的轩辕逝无奈地探手去搜“证据”。  找不到。过了一会儿,他摊摊手,对淡台雪这麽示意到。  “重新搜!你根本没有认真在找嘛!”指挥这种人做事还真是受气,“你连外衣都没有解开,也叫搜东西?”  皱了皱眉头,嘟噜了一句“女校的学生真麻烦”,他认命地顺著淡台雪的意思将男生的外衣解…  “…”  开…  “啊,你醒了?!太好了,这样就不用搜了,直接问就可以了!”乐观的女孩这麽说著,脸上挂起开心的微笑,“不过…”  “你们在干什麽?”她面部继续保持微笑,额头上却挂起一滴汗。  姿势保持不动,一人躺著,一人俯身在他上方,对视。  最重要的是,手还保持著解开衣扣以及搜东西的样子。  ──两个人僵住中。  “那个…谁来说点什麽吧…这气氛…不对劲啊!”淡台雪觉得自己微笑的脸也跟著僵掉了。  少年最先反应过来,嘴唇微启,吐出三个字:  “非~礼~啊~”  …  “想死是吧?!我成全你。”  “逝!镇定啊~~~~~~~~~~>_<

      !!!”淡台雪一把拉住他,“你不可以杀人的!!!!(好恐怖T^T)”  “现在,让我们好好谈谈。”  淡台雪揉揉太阳穴,对少年道:“为什麽要撞我们的车?”  “因为不会惹麻烦。”少年淡淡回答。  “不会惹麻烦?”  “是啊。”他靠在沙发上,闭起眼睛,“死了的话…”  “不会给别人添麻烦。”  听到他的回答,淡台雪愣了一下。而轩辕逝支著脑袋,一言不发地看著窗外,似乎什麽都不关他的事。  “哪里不会了?你死了,我们很麻烦的啊!”  少年遥遥头,睫毛垂下:“如果是富贵人家的话…即使撞死了人,也可以很轻松摆平吧?不会惹上麻烦的官司,也不至於因此背上沈重的包袱。”  虽然社会上富贵人家撞死人却不用负任何责任的事情很常见,但是因此觉得撞富贵人家的车就没问题的想法未免太可爱了一点吧?  淡台雪觉得好笑,但同时又有些难过。她想起少年手上的那道伤痕,突然垂下了眼眸。  车厢内再次安静起来。  少年看似疲倦地垂著睫毛,沈浸在自己的悲伤里,但事实上他正在心里做著一件意义重大的事情──将“轩辕逝”三个字写入黑名单中。  做为S第一扮装高手的虚幻之风末日,感情类的单其实接过不少。毕竟比起其他人,他更有这个先天的条件,千变万化的面孔,结单後根本不需要担心被麻烦的人缠上。虽然後来因为朔夜的不许他再接类似的单,导致他很有一段时间甚至没有出过任务,但毕竟以前的经验还摆在那里。  可他还是头一次在解单时被人这麽对待。  ──一想起之前被人丢垃圾似的“啪”地摔倒地上,他就火大!  本来就是怕女孩子力气小一时间没有扶不住自己才选择倒轩辕逝身上的,结果竟然还是摔地上了!而且是被人蓄意摔下去的!  他还故意幻化出来的那麽引人怜惜的外表…这个人是怎麽下的了手的?!  虽然从打听到的消息中已经了解到这个轩辕逝的性格不是一般冷淡,但竟然没人性到这个地步,著实让他超级不爽。  轩辕逝是吗…  暗自冷笑了一下。  他开始有点明白为什麽梁羽圣那种人会对他感兴趣。这样“可爱”的家夥,确实能激起人的好胜心。他不信他能那麽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自己的“能力”。  假如可以,他倒很想让这家夥为今天毫无人道的行为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是不行。  他的目标不是轩辕逝,而是他身旁的那个女生。淡台雪。  …  “是啊,他的借口是‘我有女朋友’了。”梁羽圣眼睛看著别处,淡淡道,“竟然用这样的借口拒绝我…”  “难道我还不如一个女生吗?!”  “…”  难道说你不爽的真正原因是觉得自己输给了一位女生?喂喂,星芒的王子殿下,你确定你真的喜欢他???  当时的末日就是这麽想的,他并不相信梁羽圣是真的喜欢上凡帝的轩辕逝,毕竟两个人多少有点算同类了,而同类,相吸的可能性太小了。  “所以,帮我分开他们。”  “OK。”末日将签好的单的复印件返还给他,“只要让那女生将他甩了就可以了,这种事情不难。现在还是让我们谈谈报酬的事情。”  “请说。”  “此单完成的那天起,我希望你做到一件事情。”末日晃了晃手中的笔杆,“请你…”  “不再参加学校的任何活动。”  …  无论是为了“安陵澄”的幸福著想,还是为了末日做为S成员的荣誉,他都必须完成这个单。  无论用什麽方法。  车在医院门口停下时,淡台雪才回过神。  “对了,不管怎麽说我们都差点撞到你,不介意的话,让我们陪你做个检查好吗?”女孩给他一个善意的笑容。  少年抬起头,略带些寂寞的表情迅速变化。诧异,迟疑,恍然大悟,最後一丝讽刺的笑容挂到他嘴边:“不需要。”  咦?“可是你的身体状况看起来不是很好…”  淡台雪出於好心的话语,却换来他更加冷淡的拒绝:  “少假好心了。我不需要你们管,你们也管不了我。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请让我下车。”  “但是…”  淡台雪还想说些什麽,但车门唰地一下打开,轩辕逝看著她:“雪,够了。让他离开吧。”  他看著她,眼里有深深的东西。  片刻後…  “那麽,请自己当心。”淡台雪叹了口气,让开路让少年出去。  …虽然这麽说很奇怪,但是看到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有一瞬间真的让她觉得那扇开著的门并不是连接车里和车外那麽简单。外面射进来的光线像是张著的大口,要将那些对世间毫无留恋的人吞没。  ──於是在他探出车门的刹那,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抓住他的衣服。本来不想说的。  “无论遇到什麽样的事情,都不可以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创建和谐家园】这种行为实在是太自私了,就算有千万种原因也不能原谅!”  她坚定地看著他。  “…”  他勾起一丝微笑,哼了一声。  ──将自己的衣角猛地从她手里抽出来。  “活著只会让别人痛苦却还要鼓励他活下去的行为,才叫做自私吧?什麽都不知道的话,就不要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样子!”  冷冷的眼神斥责著她。  然後他下了车,车门在她面前关上。  …他在她眼前,被他以为的“光”吞没了。  淡台雪保持著伸手的姿势僵住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正准备流淌瀑布泪水时,却听到耳边传来一句发言──只有两个字。  “笨蛋。”  啊咧?!  什麽叫做陨石般的打击,这就是了!转过头,果然是那只没有心的外心生物在幸灾乐祸。  “轩!辕!逝!”我真的咬牙切齿了哦!  “想起来只会让自己不开心,还要去想,这不是笨蛋是什麽?”轩辕逝摊开手,做了个“唉唉唉,真是笨得没药可救了”的手势。  06  夜。凡帝学园侧面。  这扇铁门废弃已久,斑驳的铁锈使它显得有些面目可憎,门栏之间缠绕著爬山虎,挂在门上的大锁锈得好像顽固的老头──总之打开它,看上去是有些困难的。  “为什麽不走正门?”一身黑色紧身装的淡台雪看著枝叶之间的蜘蛛网,心里有些打鼓。  “正门目标太大。”这麽回答著,站在他身边同样黑色系的男生丢了条项链给她。  接过项链,女孩看著坠子上小小的椭圆形物体变成白色,笑了一下:“想不到还有用到这个的一天。”  “我知道你不喜欢,不过今天会消耗的能力有些大,带著它会好一点。”  淡台雪一边笑著说了句“没事”,一边将项链挂上脖子。椭圆形的幻立刻发出白色的柔和光芒,在夜色的衬托下给人以“那是月光”的错觉。她的样子也变化了,长长的黑发变成齐肩的短发,原本充满女孩柔弱之感的脸变得锐利起来,个子显得高了些,但身体依然纤细柔美。她甩了甩头发,明亮而有些狡黠的眼睛看向一旁同样变化了外表的男生:“逝…哦不,现在应该说是…”  “暗之狩朔夜阁下。”  女孩挤了挤眼睛,指著铁门道:“拜托您开门了~”  月光下,一身黑装的男生优雅地向她行了个礼:“遵命,镜之像银月小姐。”  他的眼睛像夜空一样动人,犹其是,当他看著你的时候…  一瞬间时间像是拨回几年前,淡台雪心不由猛地跳了一下。  …唉,真不愧是最适合“夜”的人,无论过了多久,在夜晚的他都充满致命的魅力,就连她这位算得上青梅竹马的朋友都偶尔会有“中招”的感觉。不过还好她可是清楚这家夥是只能看不能喜欢的类型,再加上从小看到大,多少也有些习惯这种状况了。…可恶,为什麽只有他会有这种魅力啊!就算是青梅竹马,也不能原谅!  而另一边,完全没察觉女孩复杂心理的朔夜,则在运用自己的能力进行开门工作。  地上黑色的影子自己动了起来,从四面八方涌向他的脚下,然後分出一股爬上铁门,爬进锁孔里。锁轻易就打开了。  这就是他的能力。  所谓暗之狩,即暗夜里的狩猎者。黑暗是他最好的朋友,永不会背弃的夥伴。他能够利用黑暗做很多事情,只要是在他目光所能看到范围内,即使是用黑暗来杀人,对他来说也再简单不过。  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能力。  S虽然是由各种有著特殊能力的少年组成,但其中算得上“危险”的毕竟是少数。在那些“危险”分子中,又以朔夜为格外危险分子。相对於其他人或多或少需要消耗自己能力来制造“凶器”的麻烦,他所需要的不过是一点随处可见的黑暗,简单、方便。  曾经有人轻视他的能力,认为只需要一点光,将黑暗驱散即可──但有光的地方,正是极好制造黑暗的地方。在S内部的一场较量中,那人用光来对付朔夜的暗,可惜没到10秒就被打翻在地。那个时候S的人才真正认识到朔夜的可怕,并非光不是他的克星,而是只要产生一点黑暗,他就稳胜无疑。而时刻防止黑暗产生,犹其是在光的照射下小心阴影的出现,实在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进去吧。”利用黑暗将那些讨厌的植物和蜘蛛网以及灰尘隔开,朔夜率先潜入学园。  淡台雪跟在後面,再次为老朋友的没风度眉毛抽搐。  …女士优先,这个词对他来说,只有在遭难的时候才有价值吧?  另一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次的目标身份很有问题的末日──不,现在是安陵澄──正在母亲的房里陪母亲喝酒。  “来,再喝一杯!”…虽然已经有一个16岁的儿子,但是这位母亲倒一点看不出已为人母的样子。无论是外貌还是神态,都像极了20岁左右的少女。  “妈,再喝下去你要醉了啊!吐了我可不管你哦!”一脸受不了地看著他亲爱的母亲大人,澄将手里的杯子晃了晃。红色的葡萄酒…虽然确实并不应该醉人,但是对於他们母子来说,只要是酒就可以轻轻松松将他们放倒。没法子,其实他们真的很柔弱啊,弱者只要喝酒就会醉倒不是吗?  “小末末,不高兴的时候呢,就是该想方设法将烦恼抛到一边,而用酒来达到这个目的是最好的了!”安陵雾涟说著一口气将高脚杯里的酒喝光,教训儿子道,“一醉解千愁。”  “…”澄将下巴搁在怀里的蟑螂型抱枕上,一语不发。  “做为一个好的伪装者,最忌讳的就是被人牵动情绪。因为他人而动摇的话就无法再继续伪装下去,很轻易就会将真实的一面暴露出来,那个时候…”  又倒了一点酒,安陵雾涟接著说:“就等於自己将心送到别人面前请他任意伤害。”  “儿子啊…安陵家的人虽然看起来很强势,但其实一点都不强,留著安陵家血液的人受不了一点伤害,从古至今都是如此。所以千万千万不要给别人伤害你的机会。”  …偶尔,他那思想非常古怪的老妈,也会有非常像母亲的时候。所以就算至今为见过父亲,勉强也还过得去,他虽然没有可以说真心话的朋友,但是因为有这样的母亲的存在,倒也不算孤独。  “我只是…有点觉得寂寞而已。”澄将杯里的酒喝了一大口,“没打算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候,平时再不愿意说的话,也可以轻易说出口。这就是所谓血缘关系的威力吗?  “不过你有做蠢事。”安陵雾涟清楚地指出问题所在,“不仅接下这种单,还打算采取那样的方法来接近别人,你什麽时候做事这麽情绪化了?”  无话不谈的结果就是,在S的事情也会通通告诉她。  “我不过是想给自己减少些麻烦,何况夜居然都不愿意多等我一会儿,而且这几天一次都没有联系过我,这口气我咽不下。”  将酒喝完,澄愤愤地说:“那我凭什麽还要听他的,乖乖得什麽事情都不做?”  “哦哦哦,末末好可怕!”  “是吗?”他只是很不甘心。  “我好喜欢这样的末末~~~”说著,安陵雾涟一把抱住他,“啊啊,为什麽你要是我儿子~~讨厌啊~~~”  “…喂喂,可不可以不要对自己儿子出手啊色女!你究竟在亲哪里啊!!!”手忙脚乱地想要将自己身上的八爪鱼扒下来,澄再次认识到这女人果然还是不合适做母亲。正这麽想著,却听到肩上的人再次说起话来。  “想哭的话就哭吧。”  “该伤心的时候就好好伤心,虽然不应该被人影响到,可更不该压抑自己的情绪。小末末,骗别人可以,但不可以骗自己。虽然帅帅的末末我很喜欢,但是但是…”  “如果因此害你连自己都弄丢了的话,我会感到很罪过的。”  …这女人,已经喝醉了吗?  这麽想著,澄却不知不觉抱住母亲。  他们是母子,心连心的母子。而且更加糟糕的事是,他的母亲也有著特别的能力,能够感应到亲近的人内心的想法。所以什麽都瞒不过她,也什麽都不需要隐瞒。  今天之所以会被突然叫过来喝酒,应该就是为了自己最近情绪低落的事吧。  表面上当然什麽事情都没有,可是上次的事件对他的影响,真的并不小。S的人,包括朔夜,都以为他对他们之间的事情并不是很在意。虚幻之风,并不仅仅是指他有千变万化的外表,也是指他的心思他们看不到、猜不透…抓不到。这个称呼其实是朔夜起的,想起朔夜微笑著这麽称呼他的画面,心里微微有点疼。  所以真的是有那麽一瞬间觉得,或许可以,在那个人面前,摘下面具。  但是夜…朔夜…不仅仅不考虑他的感受接下会分开他们的单,不仅仅在分别那麽久後连多等他一会儿都做不到,甚至连打个电话来解释一下都做不到…  比起伤心,更多的感觉是失望。  失望的结果就是半冲动地接下梁羽圣的单,并且将做出可能会伤害到别人的事情来。虽说他很会伪装,但是有些心情或许真的像母亲说的,不应该压抑。他也不喜欢压抑。所以得做点什麽,让心里的不爽发泄出来。  他是有些自私的,他知道。  就好像他知道朔夜会渐渐对他失去耐心,都是他的错一样。  即使在开始交往之後,他也对夜保持著一定的距离,依然不告诉他自己家庭的事情,依然不告诉他自己在哪里上学,依然将S以外的那个末日和他隔离。  可这是习惯。如果朔夜无法接受的话,就算了吧。他早就知道他不可能忍受这样的自己,从朔夜同样不愿意告诉他他在S以外的真实情况时,他就知道,他们两个相处不了。  悲观吗?也许他确实有点悲观。但後悔吗?  …绝不。  “恶…”安陵雾涟突然吐起来。  这女人…果然是喝醉了…  他是冲到392盥洗室的。  失策!实在是太失策了!  什麽因为担心儿子嘛!根本是因为自己工作上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才拉著儿子喝酒消愁的!那女人…喝醉後本以为她会安静地睡觉,谁知道突然发起酒疯来,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讲述自己多麽多麽不幸,然後强迫儿子替她喝酒。结果他这一喝…  就醉得不行了。  虽然急急忙忙出发总算是没有迟到,但是上课的时候头还是一阵阵晕乎乎的,他哪幅样子当然少不了被人调笑。终於摆脱那些【创建和谐家园】冲过来…  就在池子里吐得不行了。  “妈的,我这麽好心干什麽,刚才吐他们身上不就好了!”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澄将呕吐物冲干净,骂骂咧咧道。  结果这麽一骂,他又想吐了。  一般来说,要吐的话,还是对著马桶比较好,刚才是实在忍不住,但现在就不同了。  想也没想地将最近的一个隔间的门踢开…  “…”  出乎…意料之外的人…  出乎…意料之外的事…  两个人互相望了望。  “…”  垂眼看了看梁羽圣手里的烟,澄的脑袋…混乱了…  天啊!老天是不是闲他最近烦恼的事情不够多啊!!!  这个梁羽圣,果然是他的麻烦之源!说起来之所以他会到今天这个地步,这只的错误才是最大的!  澄欲哭无泪了…  ──你要抽烟的话到别的盥洗室去好不好啊!至少,也请锁上门吧?!虽然我对揭穿你真面目很感兴趣,但是不是用这个身份啊!!!  07  若无其事地吸了一口,将烟灰弹到马桶里,他开口:“请进。”  然後让开地方,示意可以随意使用。  “谢谢。”  澄不客气地承了他的好意,对著马桶呕吐起来。  ──嗯嗯,就目前来说还是很和平的景象。察觉到梁羽圣安静地出了隔间,甚至或许退出了盥洗室,澄不禁乐观地想也许梁羽圣打算将这件事当作没发生。  这倒是很讨他喜欢的做法。  但出了隔间,他立刻知道自己错了。  星芒的王子殿下手里夹著烟,斜倚在盥洗镜旁,颇有打算好好谈谈的架势。  澄缓缓地拧开水龙头,洗脸,拿过毛巾,擦脸,放回毛巾,关上水龙头正要装作什麽都不知道地离开…  梁羽圣抬起一只腿踩到对面墙上,将他的出路堵住。  ──好吧,那就谈谈。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表面上却露出恐惧的表情,结结巴巴道:“那…那个…”  ──这种情况下是直接问“你想怎麽样”比较好呢,还是装【创建和谐家园】较好?  “抽烟对身体不好…不、不过我什麽都不会说,绝对不会,请放心。”还是装傻吧。  星芒学园二年C班的安陵澄是循规蹈矩的书呆子,不会做出任何会威胁到别人的事情来,性格软弱,没有骨气。只要些小小警告就可以收服,而且保证听话。  面对对方的示弱,梁羽圣却默不作声地闭上眼,吸了口烟,双唇微启,轻轻吐出一圈烟雾来…烟圈组成一张朦朦胧胧的脸。  ──脸。嘴是一字型,向上翘著,和最近电视上正热播的《热带雨林的爆笑生活》中阿布的招牌表情很像。  很像。  很明显这位偶像在嘲笑他。  如果是平时,澄或许会认为这是对方被他的示弱给骗了过去,可现在这种情况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这麽想。但他打算装傻装到底。  “那…那个…我真的什麽都没看到…不会乱说话的!所以…所以…”  眼里满是惊恐的泪水,澄苦苦哀求道:“请不要杀我灭口!阿布阁下!”  咯!。  梁羽圣的幅度极小地挑了挑眉:  “你在对谁说话?”  一边的人已经死死地抱头蹲下,将身子紧紧蜷缩在一起。听到问话,弱小的安陵澄微微抬起头,惊恐地看著那还未完全散去的烟圈,“阿、阿布殿下啊…”  “阿布殿下啊!我不是有意撞进来的!更没有意思一眼就看出您的身份!请一定要相、相信我!不要杀我啊不要!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您附身在人身上出现在学园里的事情的!”  …世上有一种病,叫幻想症。假如星芒王子殿下学识浅薄不是很了解的话,那麽当它作神经病也不是不能将就。澄向来不是挑剔的人,真的。  梁羽圣对他的装傻很是欣赏,所以将烟灭了冲下水池,认真地告诉他:“太晚了。”  啥?  “我也可以坦白告诉你…”眯起眼睛,“我在这里抽烟不是第一次了。”  …-

      -^  “圣,你要的茶…”  星芒学生会会长私人接待室内,月浩星不住打量著梁羽圣的神色。  ──虽然他看起来还算镇定,眉眼依然淡淡的,安静,但月浩星知道,他非常非常非常的不爽。  接过月浩星递过来的茶杯,梁羽圣只喝了一口就放到了一边的桌上,他翘著腿,又看著不远处躺椅上“晕过去”的家夥,终於开口道:“你究竟想装晕到什麽时候?”  那人继续睡他的大觉,不理。  梁羽圣挑了挑眉:“OK,醒不过来是吗?”  勾勾手指:“我不介意帮你清醒一下。”  站在一旁的卫生部执行委员长立刻听话地端著一盆水走到澄的身边,正要泼下,一直闭著眼的人终於睁开了眼睛。  他仿佛真的从昏睡中醒来,一手捂著额头,声音超级无辜:“怎麽了…这里是哪里?”  梁羽圣十分欣赏地看他表演。  澄揉了揉眼睛,再眨眨,然後伸手去摸眼镜。接过旁边的人递过来的眼睛,戴上,他终於看清了周围的一切,於是立刻紧张起来。  “会、会长…”  “你还认得我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结结巴巴。  “哦?”  “请您原谅我吧!”  梁羽圣笑:“第一,将学生会会长室的地板打腊,害学生会成员摔倒受伤,严重滞後学生会工作;第二,私自带出学生会文件并且到处散发,引起混乱,使得学生会蒙受巨大损失;第三,对学生会会长造成严重困扰,间接使众多学生在楼梯处受伤,造成事故…你叫我怎麽原谅你?”  “说吧,你想怎麽死?”他看著他,意味深长道。  澄带著哭腔道:“我、我、我不是有意的啊!”  “打蜡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我比较想知道…你为什麽会将文件带出去?难不成你是来自别校的间谍?比如…”梁羽圣缓缓道,“凡帝派来的间谍?”  星芒的学生最恨的就是凡帝的间谍,曾经发生过“间谍事件”,造成他们在一场重要的国际比赛中输给凡帝,被凡帝的人嘲笑了很久。可以说在星芒,最严重的指控就是说某人是凡帝的间谍了。  “不是!”澄叫到,“我不是凡帝的间谍!我将文件带出来是…”  “是什麽?”  “是…”他支支吾吾起来。  梁羽圣笑的更浓:“说啊?”他倒想知道这家夥能掰出什麽借口。  “是想拿去复印…”  “哦?复印…看来你真的是间谍了。”梁羽圣眯起眼睛。  “不是的!”  “原因?”  “可、可是…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梁羽圣安慰他:“你不说怎麽知道我会不信?”  “你看起来不像是会相信的样子…”  “没关系,你说说看。”  “真的要说?”  “说吧。”梁羽圣端起茶杯,一边喝一边等著澄的交待。  “好吧…”澄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於下定决心,“那我就说了,其实…”  众人都竖起耳朵,好奇地等待著他的後文,就连梁羽圣也不禁放缓喝茶的动作。  “其实那是因为我一直崇拜著您!!!”他眼睛闪亮地看著梁羽圣,“我是您的忠实粉丝啊!!!梁大人!”  ──众人定格成黑白画面,梁羽圣则将刚刚喝到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澄眼睛继续闪呀闪的:“您的亲笔签名我早就想要了,可我一直是那麽渺小,都无法接近您一分,我以为我永远拿不到您的签名了,但是…谁想到我居然也有将那麽多份签名拿到手里的一天!”  月浩星狂汗著提醒道:“喂喂…那不是签名,那是文件啊!学生会的文件!!!”  澄不理会他,继续崇拜地看著自己的偶像:“而且…而且还有您亲手写的计划书!凝聚了您的思考、忧虑、感伤、智慧、汗水…的计划书啊!上面满满的都是您写的字!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看到绿洲一样!”  “所以我才忍不住将他们统统拿出去复印,准备珍藏…”他说著,伤感起来,“虽然只是复印件,但是…”  “毕竟是和您有关的东西,我知足了!”  虽然对於一个如此“崇拜”自己的人说这样话未免有些太失礼了,但梁羽圣还是忍不住咬牙道:“你浑身上下哪一点像是崇拜我了?!”  澄一愣,接著挑眉:“…果然不信。”  “信才怪!”  澄不满地看著他:“我有证据的!”  “哦?”梁羽圣挑眉。他还有证据?他倒要看看他有什麽证据能够证明他确实崇拜自己。  然而一旁的月浩星比他清醒:“我有不祥的预感,还是不要听他说那什麽证据了吧…”  “没关系,让他说!”梁羽圣冷笑。  “那我就说了哦!”澄眨眨眼,“证据就是…”  “你吻我的时候,我晕过去了。”他说完,无辜地看著梁羽圣。  “这也算证据?”梁羽圣哼了一声,澄拼命点头。  …他打量著他,嘴角挂起讽刺的微笑,接著说道:“难道你是想说,因为你崇拜我,所以才会激动地晕过去?”  “不,我晕过去不是因为我激动…”  “哦?”  “而是因为我罪过…因为…因为…”澄伤心道,“因为我昨天吐得稀里哗啦,而今天早上又忘记了刷牙…天哪…我怎麽可以让你吻这样的我?上帝啊…而且我妈说,这样很容易把我的那个什麽什麽病传染给别人…”  众人:…  澄补充道:“啊,不过你放心,我还没有确诊,医院的检查结果要下个星期才会出来!只是一想到有连累你的可能,我就惭愧地晕了过去,怎麽样,我很崇拜你吧?”  众人:…|

      | | |

      =!  而刚刚收了个儿子的圣显然不会那麽快就不疼自己的小宝贝了,更何况,欺负某人本来就很有趣。於是虽然明知道是怎麽回事,王子殿下还是摸了摸流的头,一脸「我瞧不起你」的样子看向末日:“一点爱心都没有…”  然後对流说:“看,那就是我所说的变态了,流以後千万不要变成那样的人哦!”  …王子殿下也升级了?  而另一边关心的则是其它问题。  “可是…”孩子们左看看右看看,“游戏的胜负还没有决出来啊!”  还剩下的那个孩子是单独一个人,身份为「天师」,本来这样应该算作「天师」一方获胜,但既然还有两个人的身份不明,做「鬼」的那方才不愿意这麽轻易就认输。  “既然如此…你是什麽?”果断地将写有自己名字的纸条拿出来,圣问道。  看了一下末日纸条上的字,圣笑笑:“果然我们天生敌对啊!那麽,一盘定胜负吧!”  再笑:“先告诉你,我会一直出拳哦!”  40  听到圣的话,末日脑中第一反应是…  被抢先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有趣,原来王子殿下比他想像的要聪明一些啊!  猜拳这种事情看似全凭运气,其实不然。  根据末日他老妈的研究,猜拳其实有一定的技巧可供琢磨,而这技巧,就在心理战术上。  一般而言在第一盘时,鲜少有人会出布,因为手掌张开比较没有安全感,而相对的,下意识地出拳的人比较多。因此在开局时,高手会根据情况不同做出两种选择,一种是稳妥点的出拳(或平或赢),一种是大胆的出布(或输或赢),此为猜拳奥秘之一。  其次,就是圣所采用的「骗术」。事先宣布将要出拳,最稳妥的应对方法便是同样出拳。假如是诱敌的假话,那麽出拳正好能赢,就算是真话,也不过是平局,没什麽损失。这种分析谁都会,所以一般人听到这种话後有极高的几率选择出同样的东西。(再结合第一条,骗对方说出拳是最好的策略。)  本来末日是打算这样诓圣的,这样小小的宣告一下後,依照圣的性格应该不会那麽容易相信他,所以「稳妥出法」的选择几率有90%,这样一来只要末日出布,便可以轻松获胜。至於「骗人」这点…俗话说,兵不厌诈嘛!  可现在,居然被抢先?  “…”那麽…是相信王子殿下确实知道这个战术…还是不信好呢?  “准备好了吗?”圣看著末日,笑得高深莫测,自信非凡。  “…好了。”  於是1、2、3之後…  “…”  “哎呀~”流眯起眼睛,笑起来,“天下居然还有这样的傻瓜!对手都告诉你会出什麽了,这样都能输!真是笨啊!”  末日想撞墙。──什麽时候王子殿下这麽忠良了?!(他完全忽略了老在骗人的好像只有他一个)  最後的结果是圣所处的「天师」阵营大获全胜,做为胜利者,圣勾勾手指将失败的某人叫到面前:  “我的要求嘛…还没想好。等想到再告诉你罗!你会遵守约定吧?”  “当然…”末日冲他狡猾一笑。  “不然就不会故意让你了。”  在热情的佩迪赖斯全体的极力挽留下,末日同圣一起留下来吃晚餐。等到离开的时候,他的脚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因为这点,还被流讽刺了一句“果然笨蛋恢复都很快啊!”。但看在他是孩子的份上,末日决定不和他斤斤计较,不过他倒是清楚了一件事情…  流的问题根本不在母亲上面,而在於,他根本是个好色的小鬼!  什麽脑筋转不过来、有心结啊!只要圣对他笑笑,什麽话那小鬼都听得进去!  “就算是真的,可是从笨蛋的口里说出来,就没有信的价值。”流的原话。  告辞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流依依不舍地送他的「爹地」上了车,然後在佩迪赖斯院长的护送下三步一回头地回去了。  车上。  “明天…”坐在车窗边,末日手支著下巴看向外面,“真的是你的生日吗?”  “是啊。”  “那「王子诞辰」又是怎麽回事?我记的你们学校每年给你庆生,是在深秋吧?现在可是初夏。”  “那个是假的。”  “假的?”末日看向他。  “对啊,因为每年都有很多人非要给我庆生,麻烦死了。所以干脆编了一个假日期告诉他们。这样真的生日就可以安安静静地和我母亲一起过。”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你母亲。”  圣笑笑:“是啊。我在世上的亲人,只有这一个。”  “为什麽要骗我?”  “什麽?”圣一怔。  然而末日没有回答。他看著车窗外晃过的一道道黑影,偶尔有光线掠过他的脸,模糊了时间的界限。  於是不需要再问,圣的声音显得很空旷:“原来你知道了。不过…我只是有所保留而已。”  “而且在这一点上,只怕我们是彼此彼此。”  没错。彼此彼此。  都没有说真话,但也没有说谎。  原来不知不觉间,你我相似的地方,竟然已有这麽多。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是扑向翘腿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母亲。  “怎麽了?”  末日把头埋到母亲怀里,紧紧抱著这个生自己下来的女人,半天没有说话。  安陵雾涟微微一愣,接著唇畔浮现一丝笑容。她已经很没有看到儿子做出这种类似撒娇的举动了,果然孩子还是在这种时候最可爱。而且…  感应到这个孩子在对自己说谢谢。  安陵雾涟回应似的紧紧抱住儿子,手缓缓移动…  这种机会可是随著儿子长大就越来越少了啊!赶紧抓紧时间吃豆腐>_过了一会儿,末日抬起头:“妈…”  “什麽事?”动作太大,被发现了麽…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的「巡回演出」?”  幸好不是…  “巡回演出吗…”安陵雾涟思考了一会儿,接著恍然大悟,“啊!难道是那个?我们在各个孤儿院门口上演的…”  “没错,就是那个。”  “怎麽突然提起那麽久以前的事情…”  以前,因为无法负担抚养末日的责任,在不得已之时她曾经将末日丢到孤儿院门口,之後…两人默契地上演「母子情深之不得不离开你但又无法抛弃你我该怎麽办」的戏码。两个人同时哭得稀里哗啦,而年幼的末日表现的更绝,大大的眼睛中蛮是让人心疼的绝望和深情(末日总是有办法让多种感情在眼里共存的),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就连明知道是在演戏的安陵雾涟也不禁以为他是真的在伤心了。因此不用多问,他们的表演成功得博得观众(包括路过人、孤儿院的工作人员等)的「好感」,收获一大笔「赞助」。然後,母子两人如观众所愿地在一起──在一起去五星级酒店大吃了一顿。  “说起来,好像从那个时候起你就没有存钱的习惯啊!”害得他不得不经常「表演」,真是让人记忆犹新。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母亲大人慈祥道,“这不是为了锻炼你的表演能力吗?”  发现儿子在表面方面是在是天才之後,做母亲的怎麽能不好好利用?她甚至曾经想过送末日去演艺班,从此做个演员,无奈他们的「巡回演出」次数太多之後事情曝光,为了不被人追杀…只好忍痛断送儿子的大好星图。幸好之後末日果然进入了S,从此吃穿不愁,不然她可真要内疚啊…  “不过你怎麽突然说起这个?还在怪妈妈吗?”别人的儿子那个时候都在父母怀里被呵护的好好的,而她的儿子却跟著他风餐露宿,连一起玩的朋友都没有交过…这一点上,她真的无法原谅自己。  “不是…”末日再次将头埋下去,声音闷闷地。  “我在想,你没有抛弃我,真好。谢谢你…”  安陵雾涟一怔,随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笑著摸了摸儿子的头。  “我只不过是演戏而已…可有的人,是真的在那麽小的时候,被父母丢到孤儿院啊!在还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时候,被最亲的人放弃…这种伤害,是很深很深的吧…”  人在世界上学会的第一件事情,应该是被爱才对。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应该是来自父母的祝福。只有这样,脆弱的人才能够在不断的对外界美好事物的感知中成长,慢慢坚信世界是温暖的。从而变成未来面对风雨和考验的勇气,不被黑暗打倒。  “还没来得及相信「温暖」,就先知道什麽是「寒冷」,这样的人生,真的很让人绝望。所以…”  “能做你的儿子,我很幸运。”  安陵雾涟仰起头,眼眶温热。  域…  你也会和我一样,为有这样一个儿子感到庆幸吧?  风华花园。  圣一拳打在树干上,白天脸上柔和的表情全部不见踪迹。  他舔了舔手背上划出的伤口,这才走向不远处那栋被成为「家」的黑暗的房子。  “果然…”  “无论做什麽,都没有用。”  风声里,有他的轻笑。  秘密同盟2

      -)就让人很无语了。  “还真没想过会有天上下课桌椅的一天。”发现前方落下的是做为学生再熟悉不过的课桌时,圣不由感叹这个世界真是太奇妙了。  “这不算什麽。”一边闪避那些飞来物,末日一边说道,“犹其是在你看过天上掉下自己说的话之後。”  圣一怔。  “S所接触的神秘事件,多到你无法想像!”末日对王子殿下笑笑,一脸的毫不在意。  这就是S和普通人的区别。  虽然他们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刻意将自己和普通人区分开来,但经常与奇怪的事情打交道後,S的每一个人都认识到自己所接触的世界与其他人有多麽的不同。  这也是为什麽S会被看做最为神秘的组织。  那种难以克服的「区别」,就算不刻意地去表现,也会轻易地被人所察觉。  就好像圣此刻的感觉。  “啊,射烈的信号…”末日抬头看了看天空,“「到这边【创建和谐家园】」吗?”  “看来他有新的发现。”回头说道。  冷静…不,不是冷静,而是习以为常。这种场面对於他来说,根本是小意思吧?  “虽然现在空间非常的不稳定,不过,只要朝著一个方向跑,应该总有办法到达。”S的虚幻之风,末日,指了指远处,“看到那边了吗?”  天空中掉下东西的频率越来越高,不仅如此,密集度也跟著高了起来。前方的路开始被各式各样的障碍填充,可以预见这样发展下去,整个校园会混乱成怎样。  “说什麽只是普通的意外,不会有困难,射烈那家夥根本是不负责任啊!”  “我打算过去教训一下他,”末日看著王子殿下。  “用跑的,你有信心吗?”笑的很诡异。  S的特殊能力者,根据各自技能的不同,也分为好几种。  虽然其具体划分有些复杂,不过总的来说分为三类:一是具有攻击力的红色系,二是没有攻击力的绿色系,三是特定条件下具有攻击力的黄色系。(这种颜色代表也法被Ser们戏称为「红灯停,绿灯行,黄灯看看再说」,意思就是碰到红色系的人就不要上前了,碰到绿色系的人就赶紧围上去打,碰到黄色系的嘛…先看看再说-

      51

        “你真的不记得是谁在你身上动了手脚吗?”坐在一旁的水泥管上,轩辕雅歪著头看向末日。

        和好整以暇的她相比,末日的状况实在不怎麽好。心里有一种很闷的感觉,使得他几乎快呼吸不过来,无法支撑住身体的他只能单膝跪在地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可恶,要是有办法使用幻就好了!

        “唉…算了,你要是能够记得的话也就不会这麽弱了。”轩辕雅叹了口气,摆摆手,“罢了,我还是自己查看好了。”

        话音刚落,她手腕上的光芒突然强了许多倍,但也正在这一瞬间,末日的身上迅速出现了一层蓝色光芒将轩辕雅的能力反弹回去,她向後一个翻身,稳稳著地。

        抹了抹嘴角溢出的鲜血,雅赞叹道:“果然很强!”

        居然还有她突破不了的精神系防护网?实在是…太有趣了!

        她眯起眼睛。

        也就在这一瞬间,末日身上压力大减,他正打算趁机放出信号…

        一股陌生的、但又让他觉得熟悉的情感袭击了他。

        这是…什麽?

        为什麽他会觉得心好痛…真的好痛好痛,痛到无法呼吸…这种悲到极点的痛楚…就好像是,失去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一般。

        ──可是,为什麽?!

        轩辕雅当然没有错过末日表情的变化,她不动声色的看著,没有去打扰他。

        果然,以她的能力只能够触动而已。要解开的话,恐怕需要更为强大的力量…比如,她和滤、麒联手…

        啊…好麻烦,这个人怎麽这麽弱!夜怎麽会喜欢上这种人!

        这样的人根本只会拖累夜而已!

        “郁闷,失去玩的兴趣了。算了,还是让我们回到主题。”雅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向这个世界…说永别吧…”

        轩辕雅伸出手,在空中缓缓划出一个弧形,能力在她手中聚集。只要轻轻的挥出去,这种程度的攻击绝对可以崩溃掉对方的精神。

        没错,她没有办法破坏末日身上的守护封印,可是,只要不出击封印守护的区域,她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而一边的末日,因为突然涌上来的心痛完全没有能力顾及其它。

        雅笑笑,正要挥手──

        “S级隔离领域?”一道金色光芒罩住了雅,封禁和其它几个人一起从空中冒了出来。

        “嗯,对手的能力很强。别罗嗦!继续放内向防护领域!”阿穆斯跟著从空中冒出後,落到圣的肩上。

        “有没有那麽夸张啊?就算对夜,我也才放到A级耶…”封禁吐了吐舌头,这才看向被自己的能力封锁住的雅。

        “哇…这位小姐的POSE好可爱!是在指挥交通吗?”

        “笨!有到这里来指挥交通的吗?”射烈瞪他一眼,“她是在投降啦!”

        “投降?不是吧,我们还没动手呢,怎麽可以先投降!”

        射烈白他一眼:“笨,她是在向我的魅力投降!”脸红都不红一下。

        阿穆斯摇摇头,不理会这两个耍宝的笨蛋,看向正一脸好奇地打量著自己身上金色罩子的雅。

        “我们是来带回自己的成员的,还请阁下谅解,如果S和Back开战的话,很有可能会引发第二次末日危机。那应该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局面吧?”

        “啊啊啊啊啊!你就是阿穆斯吧?!果然好可爱!”轩辕雅没有理会他的问话,反而一脸欣喜的叫道。

        轮到阿穆斯一头雾水:“你认识我???”他又不属於S成员…Back的人怎麽会知道他…

        “不仅我认识你哦!”雅笑笑,“我们全体都认识你呢!”

        阿穆斯有不好的预感。

        “因为我们这边的主上说,「阿穆斯实在是只可爱的猫,很想抓回去养啊!如果有人能够把他抓来送我的话,可以随意提一个要求哦!」”雅转述道,“他还给我们看了你的画像,说起来,主上的画可真是画的像呢!”

        果然!阿穆斯满脸黑线。

        “阿穆斯?没想到你居然认识Back的主上…不愧是博学多闻的S第一宠啊!真受欢迎!”射烈在身後惊叫。

        “笨蛋,给我闭嘴!”什麽受欢迎,被那家夥抓到,下场肯定是死!5555555,都是陛下那【创建和谐家园】不好,招惹谁不行,偏偏去招惹Back的那个大变态!

        ──因S的陛下以及Back的主上之间的孽缘不属於本文范畴,暂且不表。

        就在他们说话间,圣已经走到末日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没事吧?”

        “没事…”末日靠在他身上,有点虚弱的回答。

        雅的精神攻击…果然还是残留了一些在他身上。头好晕。不过之前的心痛已经过去,至少他现在还有力气站起来。

        “你怎麽会在这里?”

        “我…”

        就在这个时候,雅身上的金色罩子突然破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像众人袭来,除了圣和被他护住的末日,其它人都倒在地上。

        “抱歉,来晚了。”轩辕滤突然地从空中出现,轻轻落在雅的身边。

        “不晚,来的正好。”雅笑笑。

      ¡¡¡¡¡°ÕâЩ¼Òâ·ÊÇ£¿¡±

        “那个弱者联盟,S的成员啊!”

        “原来那个组织还没解散啊?真让人意外。”轩辕滤惊讶道,接著温和的笑笑,“不过蟑螂的生命力确实都很顽强呢!”

        “滤你真是太坏了!>_<”雅推了他一下,“怎麽可以这样侮辱蟑螂!”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对S进行著诋毁,可S众人却一点都没有反驳的办法。因为他们不仅不能动,也说不出话。轩辕滤在出现的瞬间已经控制住在场各位,而雅身上的隔离领域,也因为他对封禁的操控自行破碎掉了。

        一个人他们尚且奈何不了,更何况是两个?

        “啊,抱歉,只顾著说话忘记了自我介绍。”轩辕滤歉意地对Ser们笑笑。

        “我是隶属Back暗部的轩辕滤。第一次见面,还请多多指教。不过…”

        “恐怕你们也没有什麽能指教我的地方吧!”

        雅的「噗」的笑出来,打了他一下,然後也看向S诸位:“我的名字就不告诉你们了,反正你们也没什麽机会见到我们,在Back中我们这个层次的成员,是不会与S有所接触的。不过那些基础成员的话,你们还是有机会见到的哦!”

        “好了,雅。”滤看著她,温柔的眼神,“你的事情做完了没?”

        “差一点。被他们破坏掉了。”雅笑著,看向末日。

        “那麽…”

        两个人同时低头,一个翻身跳到一旁的路灯下,闪过了黑影的攻击。

        “那麽就有点麻烦了。”轩辕滤用伤脑筋的口吻说道。

        朔夜已经来了。

        52

        就在轩辕雅、轩辕滤以为躲过了第一波攻击之时,末日突然将外套扔向他们。

        “小心!”滤一把拉过雅,自己却被黑影划伤。

        灯光虽然可以驱走黑暗,但同时也是制造黑暗的好工具,这一点他们当然清楚。只是看上去明明处於虚弱中的末日会突然来这一手,实在是出乎他们的意料,再加上注意力集中在朔夜身上,这才有些狼狈的中招。

        “滤!”雅急忙扶住受伤的拍档,“你没事吧?”

        “没事…一点小伤。”说是这样说,可抓住机会的朔夜根本就没有给他留情面。伤口虽然不多,但都比较深。

        雅看向的末日,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如果你敢动他,我保证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朔夜冷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夜,你最好…”听到他的话,雅将头发捋到耳後,微笑。

        “不要惹我生气。”

        轻快的话语,却是十足的威胁。

        假如有其它熟识雅的人在场,一定会忍不住打个寒颤。轩辕雅其实很少生气,可一旦她生气,就绝对会有一番地狱般的景象。Back中不幸见过那些情景的人,都因此留下了长久的梦魇。

        “他要是出事,”朔夜看著她,冷冷道,“你就不会仅仅是「生气」的问题了。”

        他当然知道雅生气的可怕之处,可比起末日的安危,那个根本不值一提。在由轩辕麒的话推断出雅的打算的瞬间,他觉得自己真要疯掉了,这麽多年来还从来没有那样害怕过。如果末日真的出事了,他就去死了算了,就算被人骂被人瞧不起也无所谓!

        要知道那样的那样的世界──

        他没有面对的勇气。一点都没有。

        他甚至可以忍受末日的身边有别人的存在──就好像刚才他看到末日好好的靠在圣的肩上时,从来没有哪一刻像那样感激上天──也无法容忍,哪怕一丝「没有末日的世界」存在的可能。

        “夜,你变了。”

        听到朔夜的答话,轩辕雅微微怔了一下,接著饶有趣味地打量他:“居然学会了反抗我…不过,你以为你真的有能力反抗我吗?”

        朔夜没有答话,而是直接加大周围能力的密度。黑暗越来越浓,在他四周形成一股漩涡,代替了言语上的答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紧张的局面突然被打破。

        以一声──“嗨,雅~好久不见了!”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7 20:5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