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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幸福。”袁圆笑着羡慕,“哪像我都到现在了还是单身,都成女汉子了。”
我不愿在继续这个话题,胡乱问道:“大学的同学,你还跟谁有联系?”
“都没联系了。你也知道我从来就不受欢迎。”
我觉得她的自嘲太过了些,劝着她说:“你别这样,我就觉得你很好啊,那时候你多可爱。而且你看看你现在,职场精英,漂亮的我都不敢看。等同学会的时候,你就去闪亮登场,看他们不后悔的顿足捶胸。”
“呀,顾夏,你怎么还是这样。”袁圆端起咖啡杯喝一口,挡住了眼神,放下杯子后才说:“心软的让人都不好意思欺负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心软是好听的说法,直白点说,可不就是没用、懦弱。
还好手机的振动救了我无言以对的场面,接起电话顾佳芸就在电话那边吼:“有个叫Alizée的,这几天都缠着你姐夫,对不对?”
第二十七章 拍到视频!
我立刻站起身往角落走,压低声音说:“姐,Alizée是我们的客户,你别乱猜疑。”
顾佳芸对陆驹身边出现的所有女性都十分忌惮,只是听她的口气,我就知道这一次怕是又怀疑到Alizée身上了。
果然,她接下来就说:“什么客户!别当我不知道,都是些打着客户名号的狐狸精,巴心巴肝的想要傍上陆驹,这种人最贱,见钱眼开,满脑子都是傍大款。呸!我都替她们脏的慌。”
往常顾佳芸言辞犀利的咒骂那些跟陆驹不清不楚的女人,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反正是正房老婆骂小三,合情合理。但是这次不同,Alizée是我的大学同学,我太知道Alizée是怎么一步步的走到今天的。真的很不容易。
曾经自卑肥胖的袁圆,蜕变成今日风华绝代的Alizée,这其中经历过的苦痛,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说的清的。
而且,流产之后的顾佳芸有些神经质,说话越来越没有了基本的教养,就像是泼妇骂街,刺耳的不行。我忍着脾气跟顾佳芸解释,“Alizée谈完合同就会回法国去,怎么可能跟陆驹有什么关系,条件不允许啊。”依我看,倒是陆驹居心不良才是真的。
“顾夏!”顾佳芸咆哮起来,“你还有没有良心,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我就盼着江哲年也给你找个小妖精恶心恶心你,看你到时候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她的话刺伤了我,我忍不住说:“就算是那样,我也绝不会像你这样没了尊严。”
挂了电话深吸口气,转身走回去坐下。Alizée好奇的问我,“是谁的电话,看起来口气不大好?”
“我姐的。”
“呀,是你那位系花姐姐。”当年在大学里顾佳芸容貌出众,又是英语系这样美人扎堆的专业,名声是很大的,袁圆作为我同宿舍舍友,自然知道。
我点头,想了想又说:“陆驹是我姐夫。”这话倒没替顾佳芸【创建和谐家园】的意思,就是想委婉的告诉袁圆,陆驹是有老婆的,并且老婆很难缠,让袁圆警醒一点,别被陆驹的糖衣炮弹骗了。
Alizée微顿之后,了然道:“这倒是很符合你姐的一贯作风,她那样的女人,不找陆驹这样的才怪。”
我没勇气问她,我姐是‘那样的’,当然更不会问陆驹又是什么‘这样的’。
下班回家挺早,这一周我忙着谈判案(也有故意逃避的原因),每天早出晚归,跟江哲年、何栀基本上没怎么碰到面。
何栀高三要上晚自习,晚上10点才回来。所以我回家的时候,家里空无一人。
趁着他们都不在的时间,我打开了电脑,虽心中矛盾,可还是想看看那被我放在墙上的针【创建和谐家园】头有没有真的探查到什么。
点开保存文件夹,赫然存着两段视频。
我自嘲,现在的摄像头可真是智能,没用的素材都删了,单单留下有具体内容的。
第一段视频并没有江哲年出境,而是何栀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我仔细看了半天,才发现原来她的手里拿着一根【创建和谐家园】震动棒。
十七岁女孩的身体实在完美,白玉无暇,加上她脸上那欲求不满的表情更是惹火。我身为女人看着,都有些招架不住。
急忙关了窗口,点开第二个视频。
这一次,江哲年出现了。
第二十八章 顾夏,你是疯了吧。(修)
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我就这样静静地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里我曾挚爱的男人与另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如两条白虫,恨不能将对方吞吃入腹。他们的qingyu是那么浓烈,透过镜头都能传达的非常直白清晰。我一遍一遍机械式的按下replay键,一遍遍的看着他们不断的重复,近乎自虐。
渐渐的我发现在江哲年最后一击的时候,何栀突然扭头面对着镜头勾了下唇角。不怎么明显,但是非常确定的动作。
她知道的!她知道我装了摄像头!她在【创建和谐家园】裸的挑衅!
在没有声音的房间里,我轻轻的笑起来,渐渐的大笑,直到笑的泪流满面。
枉我以为自己手段高招,枉江哲年以为自己算无遗漏。结果呢,不过是一个九零后的孩子,她知道我们所有的算计与博弈。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击溃了我对我婚姻的一切幻想,也同样轻而易举的将江哲年的自制力粉碎的一片瓦砾。
其实心里早就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曾在门外偷听到他们之间的互动。可,脑中的想像或者听到的那些只言片语,都无法与真实的画面对我带来的冲击相提并论。我盯着屏幕上堪比岛国爱情动作片般毫无下线的画面,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着,狠狠的揉搓,随即撕裂。
你说疼的极限是什么?大概是我现在这样的感觉,麻木似的【创建和谐家园】。
这一刻我终于死心,甚至有些抽离的旁观。我第一次看岛国动作片是在高中,顾佳芸神神秘秘的拿回两张光盘,在父母都不在家的一个午后,偷偷的放进碟机里。刚开始只有黑屏,突然之间出现画面,且画面已经进入最激烈的部分。
忘了关小音量的顾佳芸与我,吓的跳起来,手忙脚乱的关声音、拉窗帘。
然后脸红心跳的看完全部,那是我人生最难忘的体验之一。而如今,万万没想到,我会平静安然的一遍遍看比当年那小片更加劲爆【创建和谐家园】的视频,且男主角还是我同床共枕三年,相爱七年的老公。
房间里渐渐暗下来,已是华灯初上时分。
袁圆来电话叫我出去玩儿,她明天就要回法国去,今晚权当践行。我语调平静的答应,然后很认真谨慎的将视频从电脑里拷贝出来到U盘。
接下来我在衣柜里挑了一件黑色的及膝裙子,我的衣服都端庄,这黑裙子也是中规中矩,我拿来剪刀毫不留情的下手。片刻后,裙子短的刚刚盖住【创建和谐家园】,上面的领子也被我剪开,成了露肩的一字领。我剪裙子的手法粗暴,导致裙子被剪的边缘呈现未锁边的凌乱样,不过这样穿在身上,看起来倒是像被人刻意撕破的效果。
烟熏装必不可少,还找出之前顾佳芸送我的Dior口红。买的时候顾佳芸开玩笑,说女人今年流行这个唇色,明年流行那个唇色的。其实在男人眼里不过就是两种,‘处女粉’以及‘【创建和谐家园】红’。
而送我这一支,刚好是所谓的‘【创建和谐家园】红’。
装扮好的我站在镜子前,连自己都有些认不出。浓妆艳抹、妖艳的妆容配上使人犯罪的裙子,真真儿是我从前二十五年从未有过的样子。
我扯扯猩红的嘴唇,心想:顾夏,你是疯了吧。
可那又怎么样呢,疯了便疯了吧。我太需要一张可以伪装的面具来遮掩自己千疮百孔的心,在这样的时刻如果还要我保持清汤挂面贤妻良母的形象,对外作出夫妻恩爱,我生活的很幸福的姿态。
恐怕连我自己都会忍不住可怜自己。
人在受伤之后放纵堕落也许不是一个好的方法,但无疑这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我穿上红底黑色尖头的高跟鞋,拦下出租车,直奔与袁圆约好的酒吧而去。只是我没有想到,袁圆约的人,根本不是只有我一个。
第二十九章 迷乱的夜(一)(修)
推开包厢的门,里面闪烁的光线让我有些不适,眯起眼睛往里看。袁圆手指放在嘴上,长长的吹了个口哨,“顾夏,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啊。”
在场不仅有袁圆以及跟她一起从法国来的两个助理,还有陆驹、卫翎,和......顾佳芸。
我这幅样子出现在顾佳芸面前,实在是有些难为情,郁闷的想,难道就不能给我一个彻底逃脱过去生活的机会么,我只需要一个晚上的放空而已。不过此时已经到了这里,万万没有转身离开的可能性。索性放开了,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
我坐在袁圆与卫翎的中间,顾佳芸当然是紧紧贴在陆驹身上,看到我出现,她表现的并不怎么热络。
“啧啧啧,你早这样打扮多好,平时那幅开水烫猪的样子,真是余毒了我。”卫翎手里拿着酒杯,不咸不淡的挤兑我。这次谈判我出错很多,估计他心里对我存了怨气。
往常他说我什么,我都听之任之,一副好欺负小媳妇的样儿,可今天我却不想这样了。凭什么就因为我好,这些人就能肆无忌惮的欺负我。
“哼,我早这样,你就能不被掰弯?”我的声音不大不小,身边的人都能听到。
“哈哈哈哈哈。”袁圆先大笑出来。
卫翎被我说的有些恼火,他的性向从来都是禁忌话题,他瞪着我,“你再说一遍!”
袁圆递给我一杯酒,笑着调侃,“卫特助何必这么敏感,现在‘同志’结婚都已经合法了。”
那是在自由法国,或是美利坚,并不是在我国。尤其是AM集团这种老牌的金融公司,性向虽不会让你被辞退,但是遭人白眼总是逃不过的。
卫翎憋着气猛灌了一杯酒,然后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他走后,袁圆靠过来,几乎跟我贴在一起,浓郁的香水味扑鼻,也许是因为曾经的肥胖经历,现在的袁圆对外表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一起工作这几天,我从未见过她露出哪怕一丝的怠慢,从来都是精致漂亮,找不到一点瑕疵。
“你姐是不是吃了枪药,没少冲着我开炮。”
话音还没完,那边顾佳芸已经开口了,“袁小姐还没有结婚吧?算算年纪也不小了,可得抓紧呢。女人呀,过了三十岁就从抢手货变成了甩卖货,不值钱咯。”
陆驹烟抽的厉害,吞云吐雾的,让我的视线里顾佳芸的样子有些虚幻。她流产到现在还不到十天,虽然刻意隐藏但还是能看出她的苍白,可她依然抽烟喝酒,全力配合着陆驹,这样真的没有问题么?身体还要不要了。
“none. of .your. business!”袁圆眼尾上扬斜眸,就算是说出‘关你屁事’这样的句子,还是能表现出万种风情来。
陆驹呵呵一笑,问袁圆,“我在这会所有存酒,79年份LaGremaSonomaCoastChardonnay,尝尝?”
仅是听名字,我就知道那酒绝对贵的令人发指,偏袁圆根本不给面子,“我觉得Tequila挺好。”
被人下了面子,陆驹不但不生气,反倒压下服务铃,让服务员拿来了最好的Tequila。笑眯眯的样子,端的是一派好脾气。
我喝了一口所谓的Tequila就开始咳嗽,呛的厉害。我从来没有在夜场玩过,加上江哲年医生的职业,我们从来不烟不酒,生活作息健康的不像话。
但在这种场合,不喝酒显然很low。
灌酒的必然下场就是急着上厕所,我走路都有些漂浮的出了包间,昏昏沉沉的去卫生间解决问题。出来洗手的时候,迎面撞上人,抬头看竟然是姐夫。我急忙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搂住了腰。
他呼吸出来的空气带着浓浓的酒气,热乎乎的扑在我脸上,让我全身僵硬,“姐夫,你喝醉了。”
“我没醉。”他的头低下来,嘴唇有一下没一下的碰触着我的脖子,这种亲密简直暧昧到了极点,“小夏,你知道吗?你每次瞪着眼睛无辜的看我的时候,我都想狠狠的,狠狠的........爱你!”
窒息感侵蚀了我,什么话都说不出口,牙齿打颤的厉害。
他在我的锁骨上轻咬一口,“晚上别走,等我。”然后他的手下移,拍了两下,“你姐来了。”
我吓的弹开,生怕被顾佳芸看到,结果顾佳芸倒是什么都没说。我们三人一起回了包间。
顾佳芸从桌上拿了一杯颜色极其好看的鸡尾酒递给我,“给,Tequila太烈,你喝不了,喝这个吧。”
我对她没有防心,自然接过就喝。
第三十章 迷乱的夜(二)(修)
一杯酒下肚,我的世界就开始天旋地转。
神志好似在那杯酒之后脱离了我的身体,全身都变的燥热且激动,我半点控制的能力都没有,只觉得难受又舒爽,这种矛盾的感觉可真是不好形容。袁圆不止一次的问我:“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我从心底排斥这个选择,家,那才是我真正最想逃避的地方。
“喝!我们接着喝!”完全的放开所有的固有枷锁,我觉得酒精还真是好东西,让人忘却烦恼,肆意玩闹,追酒之后我还站起来跳了支舞,具体的动作记不得了,只觉得我好热,我需要发泄。
眼前不时的闪过虚幻的江哲年的脸,我使劲的甩头,想要把他从脑中清除,他是我最不能言说的痛,仅是触碰都让我无力承受。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其实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顾佳芸说带我去更好玩的地方。
虽然我对她有种种的不满,可从小到大跟在她【创建和谐家园】后面的经历,还是让我具备劣根性,那就是在最脆弱最不知所措的时候,我会下意识的相信她,跟着她走。
我并不想回家,只想接着这样放纵、忘却下去。
黑色大床、男人健硕的身体........
事情是怎么开始的,我并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太热了,太需要亲吻、皮肤碰触。一旦得到,就像是被吸住的磁铁,再也分不开的纠缠在一起。
男人的动作很温柔,很有温度。可我在此时却受不了这样循序渐进的方式,大概是漆黑的环境给了我胆量,我主动的贴上去。
他大概被我的所作所为逼的快要发疯,很快他的动作开始收不住,听他恨恨的说:“小东西,你就这么急!”
那种原始的征服【创建和谐家园】肆意生长,我不受控的变本加厉起来,在他身上扭动身体,假意挣扎,直到他完全失控。
知道疼痛遍布,她这才知道不该招惹他,醉声醉气的求他轻一点,我疼。
“现在求饶,晚了。”
我所有的声音在他的强悍中碎裂,语不成语,调子都随着他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