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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虎正待躬身将小癞子背起,金罗汉一晃身跃了过来,道:“虎儿你开路,让我来!”
金虎本待不让,但开路责任更重,只得将小癞子提起,放到金罗汉背上,窜身跃前,当先往谷外闯。
众人刚走出不远,身后暴响连环,“啪!啪!”之声,此起彼落,紧随着谷前响声又起,也是连连不绝于耳。
金虎尝过厉害,心中大惊,正在这时,仙履朱仕忽道:“金小侠,随我来。”
金虎闻言回身,仙履朱仕已从横里窜去了。金虎心知仙履朱仕在此谷中已住一年,定有去处,遂紧随起身后奔去。
仙履朱仕大概因为浓烟太厚,视线不能及远,在谷左崖璧边,进进退退的,总找了半响工夫,方找到一个低崖,在块大石旁,仙履朱仕奋力一推,大石移开,石后现出一个洞穴。
倏的,石旁一声暴响,烈焰绿火暴燃,金虎靠得最近,也避得最快,他没被火烧着,可是,金罗汉与神靴毒丐可就惨了,刹那间,身上衣物,和背上背着的人,全部被绿火整个烧着了!
总算好,大石已开,洞门已现,金罗汉与神靴毒丐奋力一跃,钻入洞去,滚地熄火之法,只要稍俱经验谁都会,二人一进入洞中立即将身后之人放下,金虎与仙履朱仕抢着替中州客与小癞子抢熄身上的火,金罗汉与神靴毒丐却自行倒地翻滚,然而,待火压熄后,金罗汉非但衣不留线,身上也被烧得一个个的水泡,神靴毒丐就更惨,他连头发都烧了过半。
中州客与小癞子伤得也不轻。金罗汉与神靴毒丐二人伤的前胸,中州客与小癞子二人却是伤的后背,除了衣履不整,那一个个掌大的水泡,看得也够吓人。
什么伤都好治,就是这火伤讨厌,他无须什么灵药仙丹,但却化费一点时间,因为伤处皮全部破了,绝不是一时半刻可能好的。
这个洞穴,洞口只一人高大,里面却甚宽僻,原来是仙履朱仕一年来,蓄藏食物用的,里面没有光线,但却不知从何处透出一丝微风。如此一来,外面的毒烟就无法进入洞中,洞口的毒烟,经这微风一吹,也慢慢的散了。
仙履朱仕用药饼将余人救醒,中州客一醒就跳了起来,可是这一跳动,水泡破了不少,虽说身藏绝顶武功,他也被痛得直皱眉。
神靴毒丐伤得最重,然而他乐天成性,见中州客这种惊急的样子,他竟哈哈的笑了起来,道:“杜老哥!安份点吧!我们今天可全吃瘪了,青家寨还没挨着边,我们全都变了癞皮狗?皮毛不全啦!”
中州客杜华拍手横剑,大概又破了两个水泡,原因是他眉头皱得更紧了,只听他恨恨的说道:“青家寨!老青魔,我不把你闹得地覆天翻,中州客从此江湖除名!”
神靴毒丐哈哈一笑,这一笑大概也笑破了水泡,只见他一磁牙,血盆大嘴横裂至腮,苦笑道:“哎呀!老化子七老八十,还受这洋罪,杜老哥,你就别说啦!江湖中永远有你一份,青家寨总归要翻的,只是,你未必成,老化子更别想,看我那小孙子的了……哎呀呀!你千万别拔老化子麻烦,太白长生殿出来的,你能斗得过谁?兴安岭拉都居士你成吗?赤衣童子?金蛇娘娘?还有一个大雷公?”
神靴毒丐一个人咕咕呱呱,没了没完,他就像根本没有伤痛,把中州客气得半死,其实,这也是实情,中州客他不是不知道。
赤衣童子年纪比他要小个两岁,也与他有深厚的交情,虽没说正式较量过,可是他心中有数,他非赤衣童子之敌。
兴安岭拉都居士、金蛇娘娘、大雷公,还有海南双怪,全都不好惹,他虽说未必准不成,就以单打独斗来说,对任何人他都没有必胜把握。
接着神靴毒丐又将适才发生的一些事,说了出来。
这时,金虎独自【创建和谐家园】—旁,神靴毒丐所说,他一句也没听进去,他心中想着的是,彬彬姑娘如今身在何方?
李七娘与陶霸天的“白……白……白……”白得他昏头转向,他奇怪他俩为什么不说“青……青……青……”而说白?难道他们指的是小白神将彬彬姑娘加害了?还是指的小白神别的什么?
他一个人【创建和谐家园】凝思,竟像呆了似的,神靴毒丐取笑他是孙子,他也没听到,一心一意只在想着彬彬姑娘,还有那被小白神奸污了,移怒到自己气愤出走的俏罗刹祁蓉蓉姑娘!
忽的左肩上詖人拍了一掌,这—掌拍得奇重,如不是金虎动在意先,左肩微微塌了半寸,将那劲子御去过半,他这左肩骨准得脱臼不可!
金虎心中一怔,这会是谁?猛然回首,身后端站着没受一点伤痛的孙子华,金虎心中奇怪,孙子华难道还记着那误会吗?
忽听孙子华道:“朱伯爷在问话呢?你装的什么聋?……”
孙子华话没说完,仙履朱仕一声暴喝道:“子华!你竟敢对小侠如此无礼?”
孙子华泪水盈眶,低下了头,道:“朱伯爷!我肘他印象太恶劣了,谁叫他这么像那血海仇人小白神,我忍不住,常想啃他肉,喝他的血……”
仙履朱仕一声虎喝,道:“子华,你竟敢不听我话……”
“噗!”的一声,孙子华双膝跪下了,眼泪更如断线珍珠,簌簌而落,金虎见了不忍,忙趋前对仙履宋仕道:“朱前辈,不要责怪他,只怪小白神太使人痛恨了,我也恨长得太像他,我真想在自己脸上划两刀,以便别人辨认。”
说着,金虎上前掺扶孙子华,不想,孙子华任你怎么说,他也不愿理会,金虎躬身来扶,孙子华焕然回身,一掌对正金虎胸口拍去。
变生怆促,金虎做梦也没想到,这孙子华个性如此顽强,要说以金虎的功力,应变之速,孙子华再快十倍,也伤他不着。
可是,这一掌金虎没躲,他竟结结实实的受下了,他似乎是想让孙子华借此出一口气,其次他又像专为替小白神赎罪似的。
倏的一只衫袖,疾飞而来,并听仙履宋仕气极而喝,骂道:“畜生,他是你我的救命恩人,你这忘恩负义之徒,你恩将仇报,何以为人,我真要被你气死?”
仙履朱仕说着话,一只衫袖,已飞到孙子华的左臂,孙子华似乎毫不在乎,他竟也不加躲避。
仙履朱仕长袖挥出,功力所至,硬如钢铁,孙子华一条左臂,只要被其击中,定必报废不可,眼见长袖已近,孙子华闭目含泪,动也没动一下,倏的,金虎从旁闪出,他没再去触碰孙子华,他却运功骈指,轻点仙履朱仕长袖,硬将长袖给点得倒飞回去,方始出声说道:“朱前辈,你千万别怪他,事实上他没有错,一家血仇,怎能不悲?何能不恨?我懂得他的心理,我不会怪他……”
刚说至此,倏听一声震大价的暴响,地震山摇,洞中立即变得暗如黑墨,金虎夜眼明如白昼,回首一瞥,洞口被一块大石堵住了。
洞口本就不大,所以也无法知道这块大石,究有多大,可是,瞧他落下处,那洞口深陷的情形,这巨石之大,相当惊人。
金虎忙走引洞口,双掌平举,推了推大石,有如蜻蜒撼柱,丝毫不为所动,金虎心中一怔,猛提丹田真气,一声暴喝,运起十成寒门罡气,猛推而出。
金虎这寒门罡气运出,双掌齐推,力道之大,笔者亦无法形容,只是,这大石居然也只微微的晃了一下。
只这微微一动,金虎心中巳然大定,原因是遭深陷的巨石,一经摇晃,就不怕推它不动。
于是,金虎再次运气,连推三掌。
这三掌推下来,堵门巨石终于被推得,离开了洞口,让出了一人侧身可过的一条小缝。
可是?寒门罡气最耗真力,金虎三掌推完,真力已损过半,处在这敌人环伺之下,金虎可不敢贸然将功力耗尽,一旦小白神率众疾袭而至,这里,受伤的受伤,力竭的力竭,岂不束手待毙?
金虎思及此,正待抽手,坐下略作调息,谁知,手尚未离巨石,猛然间!“嘭”的一声暴响,巨石激烈的一震,一股绝大的震力,在金虎真力损耗过半,毫无防备之下,一个身子被震得倒飞出两丈远,倒地时咯咯连声,鲜血狂吐,头脑一阵昏眩,眼前一喑,昏了过去。紧接着洞外,一声轰隆隆巨石滚动声响,原来是崖上再次飞落块巨石,击打在原先阻门的巨石上,这两块巨石,没七八千斤,也有三五千斤,这样大的一块巨石,凌空飞坠,其冲力之大,何止增加数倍,再经石与石相撞,其所发出的震力,金虎纵然在真力未损之时,他也消受不了,如今,可就更不用说了。
且说众人,虽说受火灼伤,但均未曾昏睡,一见这情景,无不大惊失色,这可是他们以之力破寒阴敌一条擎天柱。
眼见金虎咯血不止,身子唯一没有受伤的仙履朱仕,忙叫道:“二弟!二弟!快把的那‘化子丸’拿来!”
老化子神靴毒丐哭着脸,道:“帮主,我那臭丸子,刚巧用完了,这该怎么办?”
仙履朱履一听,倏然色变,他自已身上从来没药,神靴毒丐的“化子丸”,确是妙用无穷,如今一听,“刚巧用完了”,他也不禁感到手足无措。
可是,他还没忘了金罗汉与中州客,他惊日相讯,谁料,金罗汉与中州客和他一个脾气,身边从来没药,只得对他摇头,这似乎已经到了束手无策的地步了。
正当其时,洞外忽传“嘘嘘”两声,紧随看”嗦嗦”之声,越来越近?
一阵腥臭,扑进门来,仙履朱仕大惊,叫道:“蛇!蛇……毒蛇……毒蛇……”
第六章 怪鸟战金蛇
仙履朱仕,一见金虎被巨石震伤,心中大惊,眼见金虎咯血不止,又再知众人身边俱都无药可救之下,他真可说胆碎魂飞。
正当其时,洞外忽传“嘘嘘”两声,紧随着“嗦嗦”之声,越来越近!
一阵腥臭,扑进洞来,仙履朱仕大惊叫道:“蛇!蛇……毒蛇……毒蛇……”
洞中诸人,虽都被火灼伤,但伤势均不甚重!
神靴毒丐一听有蛇,忙一跃而起,叫道:“蛇有蛇祖宗在,怕它怎的,随我来!”
神靴毒丐刚走到洞口,洞外“嗦嗦”之声更近,蓦的,神靴毒丐跟见洞外万头钻动,全都是些不知名的怪蛇,禁不住一声大叫,道:“哎呀!这下可不得了,蛇祖宗也得吃瘪,你瞧!你瞧!这些个怪蛇,全都是些我老化子没见过的!……”
正在这万分危急当儿,忽听一声凄厉无比,儿啼般的鸟叫,声音又高又尖,刺得耳中怪难受的。
可是,这一声鸟叫,却使那些个万头钻动的蛇儿,倏然间全都静止了,神靴毒丐不禁咦了一声,道:“这是什么怪鸟儿,又是我老化子没见过的,居然能使这些个怪蛇儿静息不动了!真是怪事年年有,可没今年多!”
方才蓦然间发现这些怪蛇时,神靴毒丐口中虽叫得轻松,心中却寒意直冒,原因是一种蛇儿有一种蛇儿的性格与本能,不知她的性格与能为,要想抓它,往往蛇没抓住,反被蛇咬伤了!
如今,这怪鸟儿的啼叫,使这些蛇儿静息了,神靴毒丐不能不感到奇怪,抬起一块石子,用暗器手法疾射而出,打在一条蛇身上。
蛇被石打,似乎感到非常痛苦般的,一跳七八尺高,可是跌下后,依然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倏的一只鸟儿盘旋而落,鸟儿如乌鸦般大,身上也是和乌鸦般里,可是,它却长得比乌鸦美得多了。
一只嘴和一双爪子,洁白如雪,双眼中金光闪闪,身上的羽毛.乌黑中散发出诱人的亮光。
只可惜,它那叫声确实怕人,哇哇声凄厉如儿啼,听了会得使人不寒而栗,并且,就凭它那怪叫声,能使这些怪蛇儿静伏如僵。
那白嘴黑鸟儿飞下,但却没有停在地上,它盘旋着低飞,用那白嘴在这些蛇群里,每条蛇腹上都画了一下。
它似乎并不为什么?只为寻乐,或是喜欢看那蛇儿剖腹临死时的挣扎,看那蜷伏身体抽搐的颤动!
一条条的蛇儿削腹而死!白嘴黑鸟儿盘旋低飞,依然不停的一条条画过,蓦然间,一道金光疾闪,白嘴黑鸟儿哇的一声,冲天而起,但它却并没飞走,升起十数丈高,仍然盘旋高空。
它彷佛对这道金影十分忌惮,但它又似不肯服低般的!
这道金影,原来是金蛇娘娘拐中的那条小金蛇,小金蛇儿长只五七寸,小虽小,但却凌厉无比,破空斜飞,快若电闪。
这时,小金蛇仰首挺身,只尾端一小节竖立地上,两只精光晃动的小眼,凝视住空中的白嘴黑鸟儿一颗红信伸缩的蛇头,随着鸟儿的盘旋而转动。
鸟儿与蛇儿对视了好半响工夫,金蛇儿竖立地上,彷佛有恃无恐,以静制动,鸟儿却越来越烦急.哇哇怪叫声,越啼越高耸,越叫越凌厉。
这的,在那地上的蛇群,那些没遭剖腹的,似乎忍受不了那厉声哇啼,在地上一阵翻滚,全都白肚儿朝了天。
倏然间,白嘴黑鸟儿羽毛骤张,俯冲而下,快如流星横空,疾若电光石火,猛朝小金蛇扑来,小金蛇,蛇中之冠,它非但没避,反而一伏一挺,疾射迎了上去。
白嘴黑鸟儿,禽中仙品,小金蛇蛇中之王,凌空一击,黑鸟儿啄了小金蛇一嘴,但却没将小金蛇抓住,小金蛇皮骨轫滑,宝刀宝剑亦难伤它,自嘴黑鸟儿嘴如钢铁,也难伤它分毫。
小金蛇被啄一嘴,它也咬下了白嘴黑鸟儿几支羽毛,这还是白嘴黑鸟儿亭先将羽毛支张开了,如真被小金蛇咬中,纵然它是罕世灵禽亦难逃一死。
一招过后,又回复了原来状态,鸟儿盘空,蛇儿贮地,忽的,破空传来一声箫声,箫声柔和悦耳,十分动听。
白嘴黑鸟儿一闻箫声,彷佛余恨难消,“哇哇”两声啼叫,破空飞去,而金蛇儿这时也被”嘘嘘”轻哨引走了。
这一场怪涎的紧张决斗,简直把神靴毒丐给看得呆子,最后,蛇鸟分行,神靴毒丐方始想到,原来这都是有主儿的。
忽的,洞外传来一声娇喝:“是谁放的蛇儿,伤了我的银嘴鸟雕?”
这声音又脆又嫩,神靴毒丐探首往外一看,毒烟消散了,洞外站着个十二三岁的青衣童子,手中摇着一只绿玉箫。
青衣童子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好一付俊美的容貌,再加上那又脆又嫩的话音,就如同上界仙童下凡。青衣童子语音刚落,从一个隐密的大山石后,走出白发婆婆金蛇娘娘,金蛇娘娘虽是玩毒的魔头,但为人却处于正邪之间。
金蛇娘娘见青衣童子,出语无礼,十分气恼,可是,看清那童子的年岁与容貌后,心中的气恼却又平和了!只见她微微笑着对青衣童子道:“小弟弟,这些蛇儿都毒得很哪,你可得当心啊!”
青衣童子人虽长得俊.脾性却不甚好,只听她道:“什么有毒没毒,谁问你这些来了,我只问是谁放的蛇儿,伤了我的银嘴鸟雕,我要找他算帐!”
金蛇娘娘一听,好大的口气,心中又泛起了微怒,道:“蛇儿是我放的,你的银嘴鸟雕……”
金蛇娘娘话没说完,青衣童子一声尖叫,打断金蛇娘娘的话道:“是你放的?赶快赔我!”
金蛇娘娘听了,不觉好笑,这真是孩子话,遂道:“只拉下它几根羽毛,用什么赔你!”
青衣童子脸色一板,道:“用什么赔,拿你的命赔,老乞婆,纳命吧!”
青衣童子语音未落,绿玉箫一摆,快如电光石火的,朝正金蛇娘娘前胸点到。金蛇娘娘一听童子出口伤人,心中不由大怒,只是,自己满头银发,成名江湖数十年,岂可与一个稚龄童子一般见识。
忙晃身绕步,避了开去,喝道:“无知小儿,你师父是谁?”
青衣童子一扑不中,再次飞身,他不可懂什么老小之分,耳听金蛇娘娘问他师父,遂冷冷一笑道:“就凭你这老乞婆,也想问我师父,接得下我手中绿玉箫,我师父自然会出来找你这老乞婆算账!”青衣童子开口老乞婆!闭口老乞婆,骂得金蛇娘娘银发乱耸,目眦皆裂,眼见青衣童子扑来,再不客气,左掌斜飞,将绿玉萧震过一旁,紧接着右拐起处,已点到了那青衣童子的前胸。
金蛇娘娘武林扬名数十年,岂真是稀松无能之辈,一个十二三岁大的孩子,纵然功力再高,艺业再精,又怎能是她对手。
只一招,青衣童子就被逼退了,可是,青衣童子还不服低,一声尖啸,绿玉箫再次变招猛扑。
斯可忍孰不可忍,金蛇娘娘火冒三千丈,拐阻玉箫疾袭,掌拍童子右肩,她是存心要惩戒惩戒这无知童子,让他吃点苦头。
这一掌,金蛇娘娘本已用了五成真力,可是,当她掌触童子右肩时,眼看童子那俊美的容颜,心中不自觉一软,一个这样漂亮的孩子,伤了一条手臂,变成残废,实在大残忍了!
于是,在不知不觉中,掌中力自行拆了三成,只用两成力打在童子右肩上,就只两成力,童子一个小身子,也被打得飞出丈来远去。
可是,青衣童子似乎还真有点能耐,凌空腰腿一挺,已稳稳的站在地上,只是,非但没再气怒,反哈哈一笑,行了近来,道:“老前辈,承蒙指教!晚辈这里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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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来,金蛇娘娘反倒莫名其妙,被弄得昏头转向,不知道这青衣童子究竟玩的什么花样!
倏的,青衣童子一声惊叫,道:“老前辈!老前辈!你瞧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