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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匈牙利独立组织手中的几条枪是不够的,反观警察局中却是严阵以待的百余名武警。
塔夫特惊慌失措的说:“奥特科,情况不对。敌人早有准备,突袭失败了,立即撤退。”
看着领了盒饭的敢死队员,奥特科知道完蛋了。不要看他们人不少,战斗力却渣的不行。
想想看一帮拿着冷兵器的起义军,面对全副武装的警察,最终结果不言而喻。
况且,这些意大利雇佣兵只是被挟裹入战场的,根本就没有为革命流血牺牲的觉悟。
奥特科神色慌张的说:“肯定是消息泄露了,立即分散突围,跑掉一个算一个。”
上大独立组织领袖,下到被拉入的热心群众,都在出卖他们。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威尼斯警察局、市政府收到的举报都超过了三位数,起义怎么可能成功呢?
奥特科的决定没有错,意识到失败过后,立即分散突围是最佳的选择。负隅顽抗是要全军覆没的,分散突围没准还可以跑几个。
可惜这里是威尼斯,作为一个水上城市,他们的交通工具不是马车,而是——船。
当奥特科下令突围的时候,起义军已经乱了。警笛声享起,还夹杂着蒸汽机的轰鸣声,水警过来了。
当普通小船遇到炮艇过后,该怎么办?
跑是不可能的,这些小炮艇也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起义军手中没有火炮,甚至连枪都很少。
聪明人第一时间选择登陆靠岸,利用周边的建筑物突围才有一线生机。个别天赋秉异的已经跳水了,准备从水中突围。
这完全要靠运气,不是主角千万别尝试。赶来的水警直接对水中的人进行点杀,反正奥地利对反贼就没有要求过抓活的。
想要游泳离开,根本就是取死之道。除非可以在水中不冒头,不然根本就躲不过追杀。
塔夫特是聪明人,第一时间就带着自己那船上的人,在不远处的隔壁建筑物靠了岸,弃船而逃。
“砰砰砰……”
枪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潜伏在四周建筑物上的神【创建和谐家园】开始发威了。刚刚登陆的塔夫特等人,立即遭到了迎头痛击。
枪声越来越密集,根据子弹的响声,这不可能都是奥地利正规军。毕竟早在很多年前,奥地利就统一武器装备。
这种万国造的枪声,只有一种解释当地居民打他们黑枪了。
没什么好奇怪的,从他们想要靠岸开始,双方就站在了对立面。要是让叛军进入了自己家中,和警察们较量,那岂不是糟糕?
反正现在叛军处于下风,注定是要失败,帮政府镇压叛乱,没准战后还可以换取功勋。
这也就是欺负塔夫特等人手中没枪,大家根本不怕他们。威尼斯地区最不缺的就是水手,这些海上跑的人手中大都有枪。
枪是这个年代海外殖民、贸易中必不可少的一环,他们要申请持枪许可证要比普通人容易的。毕竟海外不比国内,拳头往往比道理更加容易说服人。
枪是英雄胆,不少人都认为表现的机会来了。就算获得的战功再小,战后换一笔赏钱总是没有问题的。
在警察局领取的子弹都是有编号的,都是有据可查,热心群众们根本就不担心战果会被人吞了。
塔夫特脸色惨白,刚刚他不小心膝盖被击中,右腿已经废了。
咬了咬牙说:“不要管我,你们快逃,跑掉一个算一个。”
意大利民众的革命热情他们是体会不到了,他们遇到的都是侩子手,原本指望在当地民众的掩护下跑路。
现实告诉了奥特科,宣传口号都是骗人的。不是每一个人都想要革命,更何况还是匈牙利人领导的革命呢?
地域黑很多地方都有,和繁华的威尼斯地区相比,匈牙利地区就是乡下小地方,很多意大利人都看不上匈牙利人。
想要让他们搭上身家性命去帮助匈牙利独立组织,怎么可能呢?
尽管起义军中大都是意大利人,可是这种骗来的雇佣兵代表不了民意,当地民众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不欢迎。
随着炮艇的逼近,意大利雇佣兵非常没有节操的投降。无论匈牙利独立组织安排的指挥官怎么劝,都没有半点儿用处。
巴巴特夫就是雇佣兵当中的一员,现在他对这帮革命党狠的咬牙切齿。明明说好了,大家去海外开辟殖民地,一起发大财,结果这帮滚蛋居然造反了。
如果知道雇佣者是匈牙利独立组织,他是绝对不会参加的。现在直接被坑死了,想要脱身太难。
为了报复一下这帮滚蛋,巴巴特夫决定投降,顺便绑了匈牙利独立组织安插在船上的小头目,准备拿来当投名状。
……
米兰城,伦巴第王国的城卫军已经包围了叛军。这里毕竟是伦巴第王国的首都,驻扎着重兵。
为了尽快镇压叛乱,伦巴第政府也做了充分的准备。不过国王没有底气,第一时间让城卫军镇压。
困兽犹斗的叛军显然是不成气候的,就算是他们想拼命,现在也是冷兵器vs热武器,这仗根本就没法打。
……
威尼斯港,匈牙利独立组织领袖之一保罗催促道:“走吧,斯蒂芬。这个时候起义已经开始,注定失败的起义,没有必要关注那么多。”
斯蒂芬苦笑着说:“不能现在走,时机没有成熟。这个时候离开,要是传出去,我们下半辈子怎么抬得起头?”
保罗点了点头,在起义结果不确定的情况下跑路,胆小如鼠的名声就要伴随他们一生了。
第五十九章、审问
奥属意大利地区起义失败,造成的影响却没有结束。维也纳政府震怒,弗朗茨当即下令全国范围内严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从伦巴第-威尼西亚到匈牙利、加里西亚地区,都出现了乱党的踪迹。
无数和匈牙利独立组织有过接触的人受到了传讯,这个时候还没有抓人,不过已经闹的人心惶惶。
被牵扯进去的人,这个时候都在问候斯蒂芬全家。你造反就造反吧,干嘛要给我们写信呢?
要玩儿这么高难度的,知不知道保密意识?搞的全世界都知道了,难怪造反成不了功。
很多人都后悔了,当初就该直接举报的。结果一念之差错过了机会,偏偏信还被他们自作聪明的毁了,现在事情已经说不清楚。
究竟有没有参加叛乱?知不知情?这成为了问题的关键,没有足够的证据,警方没有缉捕他们,只是进行了例行传讯。
可这也是非常的麻烦,一旦牵扯到了造反中,所有的人脉关系,这个时候都没有用。
阿蒂萨这个时候就在后悔中,他就知道匈牙利独立组织成不了事,断绝了很他们的联系。
没有想到警察这么快就找上了门,作为一名和乱党首脑有过接触,叛乱爆发前还有书信来往的存在,自然成为了重点嫌疑犯。
阿蒂萨紧张的说:“帕提瓦特警长,请相信我是清白的。我只是在一次宴会种偶然遇到了乱党斯蒂芬,和他一点儿都不熟。”
他做梦也想不到,匈牙利独立组织居然在意大利地区发动叛乱,这不是坑人么?
不要看斯蒂芬邀请他参加起义,可那上面只有时间,却没有写具体的地点。阿蒂萨想当然的认为,匈牙利独立组织要在匈牙利地区发动起义,找他化缘来了。
如果叛乱发生在匈牙利地区,受限于这个年代的通讯,他和斯蒂芬有过接触的事情,匈牙利警方根本就查不到。
帕提瓦特警长面无表情的说道:“阿蒂萨先生不要紧张,没有人说你是乱党,不然和你谈话的就不是我了。
现在你只是有嫌疑,我们只是例行询问,想要洗清这种嫌疑,请你据实回答我的问题。
有人看到你和斯蒂芬相谈甚欢,在马克庄园中的那次宴会上,你们的交谈时间超过了半个小时。
这已经超过了陌生人的范畴,据我所知当时还有你的很多朋友参加宴会,你和他们的谈话时间都没有那么长。”
阿蒂萨急忙解释道:“当时乱党首脑斯蒂芬隐藏了身份,表面上他是一名殖民商人,我对海外殖民地非常有兴趣。
警长先生,你是知道的。现在想要获得爵位,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前往海外开辟殖民地换取军功,我也准备组建一支殖民团队前往海外殖民。”
帕提瓦特警长不满意的继续问道:“据我所知斯蒂芬当时以招募雇佣兵的模式,掩护乱党进入国内的。
这些大都是意大利人。抱歉,阿蒂萨先生,我没有歧视意大利人的意思。
不过意大利雇佣兵没有战斗力,在欧洲大陆是公认的。
大肆招募意大利雇佣兵的殖民团队,全部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目前整个奥属殖民地上的雇佣兵超过十万人,而意大利雇佣兵却不足一千,这已经能够说明很多问题。
从一开始,斯蒂芬就是以笑柄的形式出现的。正是基于这一点异常,我们警方才能够及时部署,将乱党镇压下去。
可是,乱党首脑还是逃走了。已经确定是有人给他们提供了掩护,躲过我们警方搜捕的。
不要紧张,阿蒂萨先生。我又没有说是你给他们提供掩护的,只是你给我的答案有问题。
如果你想要组建殖民团队,有太多的人可以咨询。实在是不行你从码头随便拉一个水手,他们也会告诉你意大利雇佣兵不靠谱。
甚至你的朋友中也有组建过殖民团队的,为什么那么多人你不咨询,偏偏要和一个顶着蠢货名号的人讨论这个话题?”
阿蒂萨哭笑不得的解释道:“帕提瓦特警长相信我,没有那么多理由,只是单纯的因为便宜。
同样的条件下,雇佣一名德意志雇佣兵的价格可以雇佣两名意大利雇佣兵,这是巨大的人力成本优势。
我们要对付的只是土著,不需要太强的战斗力。同样的钱,我可以雇佣意大利雇佣兵,可以获得更多的军队,在劳务输出业务中会占据优势。”
他说的完全是真话,可惜这不能够打消帕提瓦特警长的怀疑。钓鱼执法的事情,不是帕提瓦特这个级别所知道的,所以阿蒂萨的解释反而加重了他的怀疑。
帕提瓦特警长皱着眉头说:“阿蒂萨先生,你应该清楚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你依然不肯说实话,最后被查出来了后果会非常的严重。”
阿蒂萨急忙保证道:“我可以用上帝的名义发誓,我所说的全部都是真话。”
帕提瓦特警长用冰冷的语气问道:“阿蒂萨先生,根据情报叛乱爆发前你收到了一封密信,这是斯蒂芬写的亲笔信。如果你们只是见过一面,他为什么要给你写信?
不要告诉我一见如故,你又不是美女,没有那么强的魅力。
作为乱党头目斯蒂芬一直都是谨小慎微,尽可能的减少和外界接触,为什么要冒险给你写信?
难道作为一名在逃十几年的重犯,他会不知道任何异常的举动都会引发大家的关注,增加暴露的风险?”
阿蒂萨知道事情要遭,帕提瓦特警长这是怀疑上他了。正常情况下,帕提瓦特应该询问信上的内容,而不是追究为什么斯蒂芬要给他写信。
作为一名大资本家,阿蒂萨的人脉关系非常广,平常时期他根本就不把一名小警长放在眼里。
可是现在不一样,牵扯到了叛乱,没有任何人敢开口替他说话。
这个时候要是说错了话,搞不好就是一个包庇乱党的罪名。官僚们都不是傻子,维也纳政府对涉及乱党的事情从来都是零容忍,大革命时期的前车之鉴还在。
阿蒂萨皱着眉头的回答道:“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斯蒂芬,我有权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帕提瓦特警长冷笑着说:“当然,这是你的权利。现在我要求提供这封密信,这上面的内容关系到你是否和乱党有牵连。”
阿蒂萨心中开始骂娘,信都已经烧了,还怎么提供?况且,信上的内容真要是曝光了,今天他就不用离开了。
“抱歉,这种乱七八糟的信件,我每天都会收到很多封,根本就不会看。一般都是当废品处理,我可以回去找找,不确定能够找到。”
帕提瓦特警长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反而抛出了一个新问题:“阿蒂萨先生,有人举报你和意大利独立组织有联系。
你和朋友建立的青少年艺术文化培训班,就是意大利独立组织旗下的宣传机构,企图分裂伟大的奥地利帝国。
现在请你给出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培训机构的课程中会有伦巴第-威尼西亚独立的内容?”
阿蒂萨心中一惊,这是麻烦大了。如果平常时期发现了这个问题,还可以让培养机构老师背黑锅,把他们开除掉就行了。
现在恰好撞到了一起,这就成为了怀疑他的理由。被政府盯上了,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
作为一名大资本家,阿蒂萨有太多见不得光的事情,随便被查出来点儿什么,都可以送他进监狱。
平常时期,可以利用人脉关系轻松摆平的事情,现在就可以成为催命符。
要是不能打消眼前这位了帕提瓦特警长的怀疑,他的悲剧人生几乎可以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