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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车双相不见踪影，只有一朵即将绽放的银色莲花。
第八百零九章 百兽覆灭
一如魔皇只对极炎魔一人有情，寒宁馨只对狄冲霄一人有情，换了别人敢开口打断问话兴致，送你一顿好打那是最轻的，狄冲霄开口便是盈盈一笑。寒宁馨愿分一个问题，力无尽自不会管，力无尽不管，游一半哪里还敢反对，只能于心里暗恨。
力无尽回头看向车双相被困处，道：“小子，你那神技非常不错。”
狄冲霄道：“神技上，我有绝对信心不弱于任何人，可这回实是车双相被魔王伤得太重，胜之不武。宁馨，你先问吧，我不急。”
寒宁馨笑道：“我也不急，你先问，若是问完有了新问，下一个也给你。作为交换，小灵灵先是我弟弟，接下来才是你弟弟。”
狄冲霄道：“这事不用问我，灵灵同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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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么定了。”狄冲霄看向游一半，道：“游一半，别说是你带人攻灭流火山脉兽群的，三十多年前，造成近百万人死伤的流火十一城兽袭必然是你伪饰凶兽所为。”
“这是你的问题？”
“你有觉着我是在用询问口气？也没必要问，这些事，我另有法求证。我这么说只是想让你明白我很愤怒，而愤怒是需要宣泄的，所以你要慎重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它将决定我是灭了百兽帮即止，还是毁去整个游姓一族。”
游一半冷声道：“小子，狂妄也要有个限度，没有第四魔王在，你早已是死人。”
狄冲霄昂然道：“我在灵神境时就连万罪老祖都敢硬对，一对一，我会怕你？游一半，你听清楚了，百兽帮是不是游姓一族借以诡测人世的一张牌，你这位大帮主、曾经的老十魔，是不是只是一位受命出牌的棋子统领？力魔王，看似两问，实则一体，没错吧？”
力无尽边喝酒边点头。
游一半道：“不是。本帮主岂是甘心受制于人的人。”
灵灵对狄冲霄道：“前面是假的，后面是真的。”
狄冲霄道：“游一半，人会说谎，天成兽赋不会，你下回寻个专擅隐匿心事的寄身吧。宁馨，你问吧。”
寒宁馨道：“原来游一半不过是人下之人，既然这样，原先的不问也罢，换个简单的。游一半，你入十魔会是奉了族主之命，还是只是为了世间最强而寄影。”
游一半瞄瞄灵灵，暗恨这一寄身最不专擅的就是隐匿心事，心存侥幸之念，飞速答道：“寄影。”
灵灵发威低吼，意喻不问可知。游一半暗恨更增，可力无尽在前，满心的歪念都只能是想想就算。
三问完，狄冲霄退回寒宁馨身侧，心道：宁馨问的看是简单实则极妙，首先就是得到游家另有主使，其次游一半若是奉命，就足以证明游家族主早对魔皇极有了解，以此推算，游家极可能就是所谓的隐世宗族之一。
恰好，那边的合丝莲爆完成最后一爆，车双相飞空而起又自天摔落，正在力无尽脚边，小命还在，可伤上加伤下再无法与人动手比战。
力无尽自车双相怀中搜出魔皇令，摇头道：“为了一件死物，四十余年躲着不敢见人，值得么？”
车双相奋力低语：“值得！老魔主，会主无法探明的兽神真相，未必我办不到，可要想否定会主就必须要得到兽神身相，我差得实在太多，唯有得到魔皇令才有一线希望。”
“是实话，只此一端，你就不算叛魔。就不好奇左丘【创建和谐家园】怎么得到魔皇令在百兽帮的线索么？”
车双相道：“会主逝世之后，魔皇兽栏就是散空一尽，其后的兽栏是我在假死之后借兽身相与魔皇令群聚而成，除去游一半，世人绝无所知，可凶兽之间自有人所不知的玄妙联系，该是里面混进了一些心有疑惑，继而蓄意弱降灵光的邪灵。”
力无尽道：“还不算笨，你一心寻找与会主有过隐密交往的魔神与邪灵，却是不知其中之一一直暗跟在你身边。狄家小子，你手下留情必有缘由。”
“魔王一猜就中。车双相，我留你一命只是因为你的命是宁馨的，此外，有件事比起满嘴胡话的游姓族人，都是问问你这个貌和神离的同伴更为合适一些。”狄冲霄心下恍然，难怪鳄皇对双妍极为友善，原来不是皇兽，是与魔皇有过秘往的邪灵兽。
“本魔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没猜错，当年肆虐流火山脉造成百万人死难的兽袭正是游一半亲率长老堂与四暗堂所为，至于他是不是游姓一族借以诡测人世的棋子，又是为什么要伪兽屠城，本魔不清楚。伪兽屠城一事，薛家有份，为的是收集雕琢秘典与灵珍兽料。本魔并没参与，是事后知道，但世人死多少，是死在人手里还是凶兽手里，皆与本魔没关系，借用兽栏群兽替游一半伪饰只是因为本魔生平不欠人人情。这些年来，若非万兽宗寻由血屠三次，致令兽栏兽群与四暗堂损失极巨，今天岂会让你这小子轻易就将聚羽两堂给骗了出去。”
灵灵道：“哥哥，他没说谎。”
狄冲霄道：“看来要不要毁灭游姓一族只能去百兽老巢看过之后再做决定了。游一半，眼珠子转个不停，必是再打歪主意，你那的蠢货族人不算，我这边尽是少年英才，神魂各有玄奇，你自灭以后想寄影哪一个？”
游一半阴阴笑道：“本帮主有那么蠢么？现时自灭寄影好让你连着杀个三五次么？人死影归，你就在人世慢慢找吧。第四魔王，还有事么？没事的话，本帮主就先走一步。”
“滚吧。”力无尽挥挥手。
“既然你认定她是会主血脉，那就物归原主吧。”游一半反手刺心，取出内里暗魂碎片，气绝影散的同时将碎片抛向力无尽。
就在尸体倒地的那一瞬，原本合为一块的暗魂碎片突兀化作二十余碎片，有若活人，或斜绕、或直射，各择一人脚下身影电射而去。阳光下，地面上映射出暗魂碎片的微小黑影，不同寻常之处在于影中套影，若非极为谨慎之人，绝然发现不了。
力无尽只管喝酒，任由碎片射入影中。古怪事发生了，他那影子在正身毫无异变的情况下倍数凝缩，直至将那影中影彻底压散方回归原状。
狄冲霄早知游一半没那么善良，半点不奇，借用流电环将射向自己与寒宁馨的碎片收到手下，以灵光奇变将隐于光影中的神光假影尽数化散。
远处，对战中的韩元尊诸人得到狄冲霄的警示，只能先行放过只余招架之力的对手，应付将要寄影夺命的魔器碎片。韩元尊在冰面影子里暗开冰隙，碎片射地就消失不见。白玛的混灵毒身是能毒蚀任何灵光的存在，接住碎片后刺入手心，十世秽血浸过，不仅假影完蛋大吉，暗魂碎片也在秽血浸蚀下化作死灰色。
秀镜月展开神魂天元语灵，交流之下，射来碎片的光影自生灵智，将那影中影大力“踢”了出去。没了借以依附的光影，假影消散无痕。
卡沙丽莎是道地的公主，生*洁，半点不想沾上来路不明的脏东西，盯着射来碎片，将电精灵化作飞鼠扔了过去，撞个正着。电精灵是由灭神师神魂而成的电灵生灵，没有生与死的界限，由得假影寄影，随后自散为无形电灵，及至电灵重聚便是新的电灵兽，如同人死轮回，毫无半点异常。
司方行挥动无痕扇，一道风柱扶摇直上，卷着地上的厚重灰尘化作重重灰云将两丈内的阳光尽数遮下，没光便没影，令魔碎白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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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双妍自以万千折光水镜环护身体，地上那影立时万万千千，皆是如假包换的身影，要想寄她影，只有全中一法，射中一个根本没用。
童宣韵抢到百花藏身前，对着射来碎片弹出两根神光线，撞中之后令两杖碎片浮空不动。真影停住，影中影继续前飞，可没了真影遮护，近乎瞬间就在明亮阳光照射下消散无痕。
百花真牵上妹妹手，由得两杖碎片射中影子，却是半点事也没有。
百兽长老们一心以为帮主是借着气绝散影为自己赢得逃遁时间，早在众人应付碎片之际便是八方四散，皆盼着托星魔追别人不追自己，都盼着狄冲霄一边轰抢碎片不追人。逃出三丈，众长老惊见有魔器碎片射在影子上，这才明白帮主到底要做什么，却是已经迟了，假影发威，寄身夺命。
狄冲霄由此醒悟游一半临死反扑的真意实在于杀人灭口，抢上前救人时已是尽数死绝，心下感慨游一半的冷血无情连御神羽美也要差上七分。
寒宁馨看向二长老死尸，皱眉道：“他再差也是圣神境，大意被寄影不假，却绝非是那些毫无所知的寄影人，有足够实力在寄影暴起夺命前加以对抗。”
百花真带着妹妹跃了过来，娇呼：“寒姐姐，大坏人大意，我镜现到他的神魂了，他心真狠，游家族人身上早就暗寄了散影绝命种，只要挨上任何一种寄影神技就都会暴毙。绝命种另有一玄奇，他们的神光并非消散了，是被夺走移存了，不管游一半的重生寄体原先是什么境界，在神光上，立时会是圣神境的程度。”
众人听得摇头不已，此种冷血之人当真世间罕有。
力无尽道：“游一半的事就让臭小子烦心去吧。宁馨，事了该回了。”
寒宁馨道：“知道啦，不过力伯伯你有见过乖巧的永夜魂灵么？”
“哪里可能会有。说吧，要让力伯伯做什么才肯乖乖回去。”
寒宁馨指向西南某处，道：“坏师兄才懒得理，难得与姐姐妹妹相聚，我陪着她们逛完兽巢就行。”
力无尽笑了笑后当先走去。
第八百一十章 事了分别
百兽帮老巢位于流卷、搜索宝库，诸事忙完之后，狄冲霄带人回返地上，吩咐金飞环与灵灵将兽巢彻底填实，以防他日被兽群夺占成为真正的兽巢。寒宁馨再没有磨蹭的借口，收妥各人交来的暗魂碎片后与狄冲霄告别，站到力无尽身侧。
力无尽一手挟起车双相，一手挽起寒宁馨，大叫：“狄小子，圣神境在人世算得上是超越神的存在了，可要想抢回寒丫头，还差得太远。去十魔会，三年内不死，你小子必然是十魔之首。得了十魔传承，再去夺魔隐魔两殿，那里才是真正的万魔之渊，当你能活着走出来的时候，无论对手是谁都可一战。”
寒宁馨美目瞪圆，娇呼：“不准！坏师兄，你要是敢去，我就揍死你！”
狄冲霄耸耸肩道：“力魔王听见了？我师傅说过，怕媳妇的男人有福。”
力无尽放声大笑，双脚蹬地飞跃。人影一闪便是再无踪迹。
卡沙丽莎先前就被单手推山一事深深惊到了，此时又见可笑却逆天的移挪之法，由惊而傻，指着远处，红唇乱动，委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司方行轻叹：“不是亲眼见到，绝无法体会鸡鸣岛灭神强者的感受，这还只是第四魔王。”
韩元尊目光凝蕴双拳之上，道：“狄冲霄，第三魔王水晶凝真的会比力无尽还要强么？”
狄冲霄感慨轻语：“韩兄问对人了，冰水魔比托星魔强，但真正的第三魔王实该是飞电魔。无论当年，还是现时，皆是。”
不敌归不敌，施无隐实是目下唯一一个伤了极炎魔后还能安然退离的人，此事上，狄冲霄最为清楚。
秀镜月看看天空，脆声笑语：“就说天上怎么掉下寒姐姐来，必是力无尽将人甩上去的。”
狄冲霄道：“正是。力无尽暗中潜跟，等闲不会让我和宁馨见面，我送给百兽大长老碎片就是暗示宁馨可以飞空用陨星坠了，有碎片作指引，必能踏个正着。镜月妹妹，难得来一趟，不去找找火流浆灵脉么？”
秀镜月道：“才不去刻意找呢，被灭神师遗忘最好，最烦那些贪心人为了灵脉占地为宗。谁能得到灵脉垂青，看他的机缘好了。”
“这话说得好。”狄冲霄大笑。
百花藏道：“灵脉什么的先放放。有了百兽帮与薛家的往来文卷，这回必能将薛家连根拔起，可以薛家与百兽帮的紧密，游一半重生之后必会加以警示，到时留给我们的只会是一些不重要的族人与一堆空壳，偏义天城的事更为紧要且不知要花多少时间，若是眼睁睁看着一堆人皮恶鬼隐到暗处快乐享受生活，我这心里必会难受至极。”
狄冲霄道：“确是如此，好在朋友就是要有分忧之德。司兄，韩兄，意下如何？”
司方行笑道：“小兄是正盼着冲霄弟分一些薛家忧来，既然薛家有份做下此等逆天非人之罪，家父身为神隐七佐之首，必不会让人皮恶鬼逃脱应有的报应。”
韩元尊轻语：“你与韩某只是交易，没有交情，韩某没心情为你对付薛家。韩某生来最为记仇，尤其是亲族血仇，当年流火十一城覆灭，韩家有四百七十三人下落不明，其中友亲五十五家，远亲三十六家，族亲十七家，至亲三人。既是人为，欠韩家的血债，韩某必将连本带利讨还。”
官双妍道：“可不敢让你们两位独断行事，冲霄，接下来就由风华卫为主收拾薛家。”
狄冲霄道：“有你主持我才是真放心。环姐，你定是要去看着门宗一了。”
金飞环道：“不去给门宗一心上压些烦心事，齐月两口子就不会是真安全，你们对付薛家的事也会暗生枝节。有灵灵跟着你，我很放心，不过还是先回北定城好些，一是若是传言有误，义天城兽袭已经平灭，那就不必要急着回去；二来冷幽与寒烟该到了，若是兽袭没有平灭，她俩个的神魂会在你探察兽袭根由上极有帮助。”
狄冲霄知她暗指龙华芳处的兽奴消息，细思之下觉着金飞环想得更周全些，便带着人自流火山脉回返。在灵灵操纵下，又是再无任何顾忌，蒲英飞花一路疾飞，于入夜前回返北定城军营，比起去时快了近半。
为能与不知何时会复生的游一半抢时间，官双妍没有停留，与司方行、韩元尊、卡沙丽莎一同回返皇都。秀镜月一时半会不想回秀心宗，转道前往楚家，打算陪姨奶奶小住一段时间，顺道好好训一训又打算逃避祭祖的楚家坏老头。金飞环自去门家在皇都城新买下的大宅。
只要邪盗女皇现过身，门宗一必会怀疑金飞环是来盗取手中星解的，短时间内必是无暇分神他事。
狄冲霄将灵灵交给白玛代为照管，转身来到营中高处坐下，自右胸取出寒宁馨私下交来的一杖碎片，将它与原有碎片合并一处。及至碎片达成净纯，狄冲霄向心内暗蕴灵光，来到暗魂之心中的玄奇空界里。
高大神座旁，黑神魂不再孤单，身边站着一个寒宁馨模样的弱弱分魂。
狄冲霄道：“恶魂，这个礼物还满意么？是决定要吞了她，还是决定让她作妹妹？”
黑神魂道：“主魂只会有一个，也只有主魂会获得所有黑暗神光。”
“这我知道，只不过主魂未必就要完整，若是分魂有一百份，你只要有五十一份就会是最强主魂，以你的本事，得到所有黑暗神光与暗魂碎片之后不难将残魂补足。这事我们人中强者都能做到，堂堂欲望主宰可别和我说办不到。”
“本魂为什么要留下四十九份拥有独有意志的分魂与本魂作对？”
“笨的，我只是那么一说，留下宁馨心内的那个就行。我是独子，最是羡慕那些有弟弟妹妹的，你孤寂了无数时代，难道就不希望有个真正同为一源的妹妹么？”
“那也要寒宁馨体内的分魂能同意寒宁馨现在与她说的话才行，未来的无上至尊，原来你诱骗本魂分出一缕弱魂在那杖碎片上就是为了做这种无聊事。”
“别这么说嘛。大主宰，到底是用一点点弱魂换了一杖碎片，你占便宜的。为防你们两个一见面就打个你死我活，我与宁馨便决定先以这种方式让你们两个见上一面，都有个伴，若是不想看着，随你与她吞了吃了，反正两边份量一样，谁都不占便宜也不吃亏。再说了，在成为最强分魂之前，与别个没有威胁的分魂联个手会是坏事么？”
“本魂勉强接受后一个说法。照规据，你可以问一个问题。”
“烦难事万千，接触游一半之前还真是拿不定主意该先问哪一个，黑神魂，所谓隐世宗族中有多少是与永夜魂灵，与你那黑暗召唤有关的？”
“是个好问题，可惜本魂极不完整，没法给你满意的回答，可不能白拿礼物，还你一问好了。你小子觉着这片大地上最为古老的霸主族裔会是什么模样？”
“到底是欲望主宰，这个问题可是比什么回答都有意思。”狄冲霄倚着神座坐下，盯着魔魂寒宁馨发起呆来。
翌日清晨，一只银角马兽落降冲霄卫大营，宣冷幽与米寒烟先后跃下。宣冷幽拍拍爱兽，以心传意，知会它可以随心逛转军营。风翼银角甩着长长马尾小跑离去，目标金纹雷。先前在空中时就看到那株令马馋涎欲滴的极品美食了。
循着心音，宣冷幽带着米寒烟来到狄冲霄所在大屋前，本是要给坏人儿一个惊喜，却是在推门前被狄冲霄自身后抱个结实，着实吓了一跳。及至看清人，冷艳俏脸立时春色宜人，以手化拳连打坏小子胸膛。
米寒烟比起以往开朗了很多，在灭神一道上也极有进步，见状就知是中了心念映射的道，咭格娇笑。
“幽姐，怎么没见着情郎说的漂亮马兽？它不听话飞走了么？”白玛左右打量。
宣冷幽道：“风翼与姐姐可是亲如姐妹，刚刚我见军营没人就让它随心溜达了。”
狄冲霄听得一惊，顾不得解释，吸气大叫：“灵灵，爪下留情！那马兽吃不得啊！”
第八百一十一章 分行回援
灵灵是被猫兽至尊玉祖照顾大的虎兽，虽然不是夜行凶兽，却是在玉祖言传身教下成了越夜越精神的那类，没人陪着玩就自己玩，到了白天就窝在狄冲霄怀里补睡。尽管结伴游世前与狄冲霄有过约定，但那约定只是对为面子而虚言矫情的人小小拍一虎掌，其余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