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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您不是加入了九龙内卫?九龙内卫不是专门监察术道宗派世家的吗?还用的着畏惧他们背后的势力么?”
面对自己侄儿的三连问,季若风感到既好气又想笑,他扫了眼贺长星,见其没有注意这里,才低声传音道:“蠢货,现在已经不是太宗年间了,九龙内卫和术道诸多宗派一样,都不可避免地衰落了。姓刘的小子还好说,碧溪一脉衰败已不是一天两天,可淮南陈氏家族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这陈昼锦我知道,是陈家三长老陈守正的独子,陈守正在术道是出了名的护短,你要是真敢杀了他儿子,信不信我季家就得在济州除名?”
季兴瑞这才有些惊惧,可他嘴上还是不服道:“就算他再厉害,可咱季家可是官商,有皇上御赐的买办头衔,领六品官职,三叔你又是九龙内卫的人。有道是术道不见官,他还真敢血洗我季家不成?就不怕担上杀官造反的罪名!”
“哼!你以为陈氏家族只会术道上的打打杀杀么?我告诉你”季若风面色一肃,“他们在朝中也有人!”
“什么?不是说术道不见官么?”
“哼!术道不见官不过是对于小门小派和散修而言,当今的佛道五巨头要是没有朝廷的支持,能够兴盛如斯?”季若风忽然话锋一转,沉声道:“如果我所料不错,陈家在朝殿大学士,参知政事李谷芳大人。”
“太子的师傅,政事堂排行第四的李大人?”
“没错,李谷芳出生于泰州昭阳县,与陈氏家族交往甚深。正是在他的运作下,朝廷对淮南陈氏家族的压制才得以逐渐解除。”
“朝廷对陈家压制?”
季若风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转移话题:“嗯嗯,你可知这次为何我任由沙无辉攻破济州,却隐忍不发?”
“嗯,为什么?”季兴瑞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
“这是杨副相和张尚书、王尚书的意思。”
季兴瑞瞬间瞪圆了双眼,他话语中带着明显的颤音,“三叔,你可别吓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
“这么大的事我会和你闹着玩?”季若风剐了这个不争气的侄儿一眼,“杨副相是等不及了,沈相高坐相位已经二十余载,如今没过耳顺之年,圣眷又未曾衰减,致仕和罢相都遥遥无期。他和工部的张尚书、刑部的王尚书一起,准备对沈相动手!”
本章完
第55章 真相(下)
大夏继承前朝的三省六部制,又架空门下省与尚书省,只设虚衔荣职,改中书省为政事堂。宰相之下设四名参知政事,共襄国事,首席参知政事为副相。
如今的大夏宰相沈直树十六岁中进士,殿试被先帝点为状元,时人称呼为神童。不久任翰林院庶吉士,侍太子讲读。此后飞黄腾达,一路高升,历任礼部郎中、侍郎,吏部尚书,参知政事。太子王载焱登基之后,正式升为宰相之位。为相二十余年,权倾朝野,门生故吏遍布九州。
所以当季兴瑞听到有人要对沈直树动手时,他才会如此失态。
“京畿东道的布政使和按察使都是沈相器重的门生,而济州卫指挥使更是他的一个远亲,杨副相的意思是先从枝叶下手,剪其羽翼,而京畿东道便是一个突破口!”季若风冷笑着侃侃而谈,“有什么比丢城陷地,勾结黑衣响马的罪名更严重的吗?沙无辉派人联络姚青山,整合京畿东道诸州土匪的事情,九龙内卫其实早就知道了,但我们任由他组成黑衣响马,就是为了下一步计划。济州卫私自贩卖军械的事我们也知道,但弹劾的奏章都被杨副相的人给压下来了。”
“沙无辉的目的是为了我季家的血瓷秘法,而我们九龙内卫的目的是为了除掉沈相在京东的一条臂膀。济州被黑衣响马攻破,而黑衣响马携带着大批官兵制式军械,济州卫逃不出一个死,而京畿东道布政使和按察使,境内有严重匪患,却不能及时察觉,以致贼寇陷城,百姓涂炭,最轻也是左迁降职。”
季兴瑞忽然面色凝重,低声道:“三叔,九龙内卫是杨副相的手下么?你当年外出学道,怎么就加入了九龙内卫?”
面对侄儿的连问,季若风一时感慨万千,“你道我季家烧制龙血鬼瓷这等魙器,却未被朝廷与术道围剿是为何?直到我遵从父命,外出学道,才知道原来历代季家家主掌握血瓷秘法,总要派其他一房嫡子加入九龙内卫。有了这层官身,朝廷自然不会动手,而术道也要忌惮三分。”
季兴瑞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每年的血瓷要有七成上交内廷,哼!”
“至于九龙内卫和杨副相,我只能说是合作的关系。太祖皇帝以术道起家,对术道的力量甚为忌惮,故而称帝后建立九龙内卫,豢养术士,就是为了监察术道。太宗皇帝得位不正,他一面重用文臣,快速掌握朝局,又敬佛礼道,求得术道的支持。可他本人又对两者十分忌惮,在完全控制一切之后便对其开始动手,他晚年启用宦官来遏制文臣,又无限扩张九龙内卫并减少度牒的发放,来压制术道的发展。”
“只是宣宗皇帝之后,各地的豪强崛起,由他们组成的文官控制了朝局,而这些豪强又与术道的宗派世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九龙内卫不可避免地衰败了。如今九龙内卫想要再度振兴,就不得不和文臣结交联手,各取所需。”
季兴瑞也是一脸喟然,“三叔,真是难为你了。”
“也罢,这步棋算是走出去了,就看沈相如何应付了。”季若风捋着长髯,淡淡地说道。
“报,大人,京城有密函来!”一个风尘仆仆,满脸是汗水的九龙内卫捧着一封密信上前,低声道。
季若风接过密信,也不着急开封,先是温和地对信使说道:“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喝口水休息吧。”
季兴瑞好奇地伸长脖子,想看看密信上写着什么,却被季若风狠狠一瞪,斥道:“不要自找麻烦,九龙内卫的事情别掺和!”
看到侄儿略带惶恐的表情,季若风脸上的线条也有些柔和了,“干好你自己的事,有些事情不要知道的为好。回府上收拾收拾吧,都快成废墟了。”
见季兴瑞远去,季若风才轻叹一声,准备去看密信。
“其实你侄子知道也没关系,为什么不让他看看呢?”贺长星形如鬼魅地出现在他的身边,不阴不阳地说道。
季若风斜睨了他一眼,只见贺长星依旧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不由得冷哼一声,低头去看那封密信。
这封密信的信封与寻常信封并无二样,只是原本封口漆的位置却贴着一道黄符,更奇怪的是,黄符上的朱砂咒文只写了一半。季若风仔细观察了黄符许久,这才从袖中取出一支朱笔,凝神屏气,将黄符上残缺的咒文绘制完整。
“呼”黄符闪烁着红光,无火自燃起来。符火却没有灼烧到信封本身,便化为一堆灰烬,随风而逝。
季若风轻轻抽出信封中薄薄的一张白纸,只见满张信纸上只有“天苍、邪体”四个墨字。
深深地看着这四个字,季若风忽然手一抖,连信封在内的纸张便化为齑粉。季若风轻轻拍了拍手,沉声道:“走吧,棋局已经开始了”
刘启超和陈昼锦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能够逃脱完全是因为淮南陈家这张虎皮。他俩直接离开已经成为废墟的济州城,沿着官道来到一处乡村茶棚。
这村子运气较好,在黑衣响马两次洗劫中都没有遭难,村口的茶棚是一户农家开的,贩卖些时鲜瓜果,顺便卖大碗茶赚些花销。
“店家,来两碗茶,再切个西瓜。”陈昼锦扯了扯领口,朝着茶棚后的小屋喊道:“渴死我了,一口气走了几十里地,神仙也吃不消啊。”
刘启超到底是外家功夫练到家了,小跑这么久也只是微微出汗,他坐到条凳上理顺呼吸,四下打量起来。
“来啰!客官,你们的大碗茶,等下咱替你们开个西瓜。”一个皮肤黝黑,庄稼汉打扮的中年男子从屋里跑出,给他们端出两个粗瓷大碗,碗里是泡着劣质茶叶的绿水。
陈昼锦虽说一向喝的是上等茶叶,可现在嗓子渴得直冒烟,也顾不得许多,抓起茶碗就往嘴里倒,而刘启超是贫苦出身,自然也不会嫌弃什么,慢慢地喝了几口。
“季家这事就算完了。”陈昼锦用汗巾抹了抹嘴,放下了茶碗。
刘启超眉头紧皱,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季家这事就算完了?”
“是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两个突然出现的老道,应该是朝廷的九龙内卫。”陈昼锦面色一肃,沉声道。
“九龙内卫!”刘启超忽然想起了这个名字,这是吴老道生前曾几次三番向他提及的术道组织。
九龙内卫建于本朝太祖开国之后,鼎盛于太宗皇帝时期,是由一群皇室秘密培养供奉的术士组成,成分极其复杂,佛道术巫,正邪两道都有。他们的任务就是监察法术界各大宗派世家,防止其威胁到朝廷以及皇权。事实上当年术道众多的大事和无数势力的兴衰,背后都有九龙内卫的身影在若隐若现。
术道对于九龙内卫的存在噤若寒蝉,不是没人有怨言,可一来他背后是朝廷和皇室,二来九龙内卫本身就有无数高手存在。鼎盛时期甚至有术圣级别的存在供奉于内。敢向他们露出獠牙的,不管是独行的高手还是术道巨擘,无一不被剿灭斩杀,下场异常凄惨。久而久之,术道对九龙内卫是敢怒不敢言,即使是其衰败如斯的今天,也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敢小觑他们。
“你确定真的是九龙内卫?”刘启超对好友的判断十分质疑,在他的想象中,九龙内卫对于他们法术界中人来言,是必杀之而后快的。他们会如此轻易地绕过自己两人?
陈昼锦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中年汉子端着一个大盘,上面摆满了切好的西瓜,从屋后的田地里走了出来。庄稼汉子把瓜盘放到两人面前的桌上,便搓着手一脸笑容地看向他们。
刘启超还在茫然的时候,陈昼锦已经懂了,他伸手入怀,去取些铜钱,忽然他眉头一皱,旋即从怀中拿出一串铜钱,放到庄稼汉子手上。
“哎哟,客官多了多了,这可使不得。”庄稼汉子连忙摆手,这串铜钱可远超过西瓜和两碗茶的价格,他可不敢收。
陈昼锦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收下吧,你这有饭菜卖啊?给我俩准备点。”
刘启超也在一边帮腔,庄稼汉子这才收了这串铜钱,转身回屋去忙活饭菜了。
“你刚才怎么了?”陈昼锦刚才微微一愣,正好落在刘启超的眼中,他故而有此发问。
陈昼锦从怀里取出一张面额五千两的官制银票,放到刘启超眼前。“我刚才掏钱,发现怀里多了这个。”
“通顺钱庄的银票!这可是有朝廷参股的官面钱庄,一般只有为朝廷做事的买办才能拿到这家钱庄的银票。因为这家钱庄的信誉高,故而所发的银票可以直接当金银使用,甚至四方蛮夷都认。难道”刘启超仔细看了看银票,连忙惊呼道。
“切,我懂了,这应该是季若风干的,他使了点小手段。”陈昼锦稍微想了下,就得出了结论。
刘启超嘴角抽了抽,无奈地说道:“问题的重点不是他使得什么手段,而是为什么要给咱俩银票。”
陈昼锦把季若风教训季兴瑞的那番话大致地说了一遍,听得刘启超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我说,你这是什么眼神?”
“同样都是没落的宗派世家,为啥我碧溪一脉混得比你们陈家差这么多,你们居然在朝里还有人,还是个参知政事!”
“其实你们碧溪一脉当年在朝里也”陈昼锦忽然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转移话题,“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刘启超也没注意他第一句话,但他的第二句话倒是让刘启超陷入了沉思。经过了季家血瓷这事,刘启超更加意识到实力的重要性。倪维忠、沙无辉、季若风、贺长星,哪个不是伸手就能捏死自己的存在,这次靠陈家这张虎皮自己才侥幸逃脱,可自己的运气不可能一直好下去,陈昼锦也不可能跟自己一辈子。而且自己要再度振兴碧溪一脉,实力是必须拥有的,不然凭什么在术道立足。可以后该何去何从呢?刘启超一时间拿不到主意。
陈昼锦见他犹豫不决的模样,忽然神秘一笑:“不如我来给你找个去处吧。”
本章完
第56章 轮回殿
“你给我找个去处?难不成你让我去淮南陈家?不行不行!”刘启超连忙摆手,想当然地拒绝了好友的这个提议。
如今的淮南陈氏家族虽比不得当年称雄术道,威震华夏的鼎盛时期,可这些年经过三代人的努力,毕竟有了中兴之相,连当今佛道五巨头中的茅山,也只将势力延伸到扬州便不再北进一步,为的就是不与陈氏家族发生冲突。
以自己和陈昼锦的关系,到陈氏家族混个差事当当绝不是什么问题,可当年碧溪一脉和淮南陈氏家族可是平起平坐的宗派,现在却衰败如斯。自己作为碧溪一脉的掌门,如果就这么去淮南,好吃好喝的伺候或许不成问题,但以平等之身振兴碧溪却千难万难。更何况陈昼锦并不是主事的长老,真去了淮南也只能寄人篱下罢了。
刘启超从未有过如此对实力的渴望。
“哈?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就算想去淮南投靠陈家,我也不会答应的。”陈昼锦眼中忽然涌上一抹阴翳,“你不知道,陈氏家族是个什么地方,哼!”
看到陈昼锦这副模样,刘启超忽然觉得生于术道世家也未必是件好事。
“对了,你听过轮回殿没有?”陈昼锦话锋一转,回头看向刘启超。
“噗”刘启超猛地一呛,把刚送到嘴里的茶水全都喷了出去,“咳咳”
陈昼锦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连忙拍拍他的背,帮好友顺气。“你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怎么能不激动,那可是当年纵横术道,号称替天掌轮回的术圣轮回道人所创的轮回殿啊!”刘启超脸色涨红,颇为激动。
陈昼锦白了他一眼,“没错,就是轮回道人所建立的轮回殿。这轮回殿已有近千年传承,历任殿主无一不是术道巨擘的存在。其门下分六堂,对应佛家的六道轮回,其中天道堂为首堂,权势非其余五堂所及”
刘启超看着陈昼锦在那儿侃侃而谈,眼神越来越怪,他所讲述的东西已经不是寻常术道中人所能了解的,他对轮回殿内部的组织结构如此熟悉,根本不能用博学这种借口来掩饰。
“怎么了?为何这么看着我,我脸上长大米了?”陈昼锦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对刘启超嘟囔道。
“你怎么对轮回殿这么了解?”刘启超一脸质疑。
陈昼锦拍了拍胸口,大言不惭地说道:“因为我学富五车,见多识广啊。”
“博学能知道轮回殿内部的详细等级划分?能如数家珍地说出历代六堂的堂主姓名?能说出他们各自的独门术法和武功?”刘启超根本不信,脸上就差写上“你骗不了我”这几个字了。
陈昼锦打了个哈哈,咬口西瓜,慢慢吞吞地说道:“哈哈,果然蒙不了你,没错,我确实不仅仅是因为读的典籍多而了解轮回殿,我与轮回殿本身也的确有密切关系。”
刘启超颇为好奇地贴了过去,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我外婆和外公曾经就是轮回殿畜生堂的正副堂主,只是他们后来退出术道,不在法术界行走。不过现在畜牲堂主是我外公的亲传【创建和谐家园】,让你加入其中,这点面子他还是会给的。”陈昼锦讲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我认为你还是加入饿鬼堂比较好。”
刘启超有些好奇:“嗯,为什么要我加入饿鬼堂?”
“因为饿鬼堂在轮回殿里的实力最弱。”
“”
刘启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在那里,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挑实力最弱的堂口加入。
陈昼锦见他茫然不知所措,气得一跺脚,“你傻啊,要是实力强劲的堂口,凭你现在的实力进去只能当马前卒,干最苦最危险的事情,可功劳往往大头都让上面给抢了。就算你拥有青煞镇顶相,被哪位高人赏识,可要真到法力通玄,【创建和谐家园】大成也得有段时间。这段时间要是有人想下绊子,给你穿小鞋,你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就好比地狱堂,这个堂口在轮回殿内部都是数一数二的堂口,可他们堂主实行的是炼蛊的规矩,想活下来想爬到高位,就必须扫平眼前可能造成威胁的人,包括自己的同袍!历任地狱堂的堂主都必须杀掉前任堂主,才能上任。所以他们的实力异常强悍,可这那里没有友谊和师徒情谊。只有鲜血和杀戮,才能换回生存的机会。你会去哪里吗?显然不可能!”
没想到陈昼锦会这么为自己考虑,刘启超不禁有些感动,他眼睛有些湿润地看向陈昼锦。
“你别用这种幽怨的眼神看我啊,我觉得瘆得慌!”陈昼锦差点没从条凳上蹦起来,这番举动倒让刘启超哭笑不得。
“说认真的,我让你加入饿鬼堂而不是畜生堂不是没有原因的。”陈昼锦伸出几根手指一一解释道:“第一,饿鬼堂目前是轮回殿实力最弱的堂口,急需要人才的加入,而你作为青煞镇顶相的拥有者,潜力无限,你加入其中,他们必定会把你当成宝贝一样重点培养。第二就是饿鬼堂现任堂主申乾近为人重情重义,且极为护短,你拜入他的门下,一定会受到庇护,别人想动手前也要掂量掂量。”
刘启超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店家,饭还没好吗?饿死了!”陈昼锦忽然对着茶棚后面的茅草房大吼道。
“来了来了!”庄稼汉子端出一个大托盘,上面放着一盘熏肉和几道蔬菜,两大碗小米饭,以及一碗浓汤,“让两位小哥久等了,乡野小店没什么好吃的,见谅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