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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现在莫瑜想一下的,自己也许以后永远只能这样子了,突然感觉到有一丝丝的恐怖,这种恐怖的心理在莫瑜的心中开始蔓延。
而形成了一个反差越来越觉得能够说话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所以说这一次也算是有一个巨大的好处,只是这个巨大的好处可能没有体现的那么淋漓尽致。
突然没又想到了世间许多苦难的人,他们有缺胳膊少腿的,他们又不能说话不能看见的。
莫瑜尤其想到了不能看见的人,那些不能看见的人比不能说话的人还要悲惨,不能说话但是能看见世间五光十色的色彩,也能听到世界上美妙动听的声音。
但是如果看不到的话,那就真的看不到了,仅仅听到声音但是却看不到是什么发出的,而且有些东西是没有办法发出声音了。
所以莫瑜就感觉到异常的悲惨,他们走路不便,也很难认人,莫瑜吃着吃着就楞了。
愣了半天之后,钟离月发现了莫瑜的异常,敲了敲莫瑜的饭碗:“行了行了想什么呢?赶紧吃你的饭,吃完饭该干嘛去干嘛去。”
只是今天莫瑜是哪里也不想去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不想去和外面的人产生更多的交流,尤其是两个人,一个是白云一,另一个人就是常坡。
这两个人的话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自己不想说话都不行,别到时候两个人发现自己不能说话了,还不知道产生什么幺蛾子呢。
所以今天莫瑜就打算在家里窝着,在家里的话只需要面对自己的娘一个人,如果去外面的话说不定就碰见他们两个人了。
所以赶紧吃饭,没有在想别的东西,但是莫瑜在心中确实下了一个决定,如果说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让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三天。
当然了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双眼给挖去了,而是选择拿一个布条蒙住自己的眼睛,这样的话就不会强行让自己的眼睛睁开,因为睁开了也看不到。
人在面对一些突发的情况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恢复到原来的情况,就算是你想闭着眼睛。
但是如果你听到前面有辆马车打过来了,肯定想知道这个马车究竟是什么方向过来的,究竟大约在哪个位置上,你好能够躲闪一下。
但是在自己强行闭眼的情况之下,可能就会把这个状态给瓦解,非得让自己睁开眼睛,那么这个就是前功尽弃,原先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但是蒙上一个很厚的布条,就算是自己发生了一些应激的行为,那也根本不足为惧,那么盲人的一切不方便之处自己也能够领悟。
领悟这些东西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并不见得是一件坏事,每个人都不喜欢珍惜眼前的东西,绿色看起来平平无凡,红色也觉得索然无味,蓝色也认为是正常之色。
但是当眼前都是黑色的时候,这种能够耐得住寂寞的心情就会成倍成倍的降低。
也许一个人在一个小屋里面什么也不做能够坚持两三空的时间,但是一个人在小屋里面蒙住眼睛的话,可能连一空的时间都坚持不住。
所以黑色是一种恐惧之色。
莫瑜吃完饭之后,立马就拿了一个板凳坐在院子里,准备好好的享受一下家乡的颜色,嗯两三年了,应该说是十来年了,全部都在忙碌之中,也没有好好的看过这眼前动人的颜色。
坐在院子里面,阳光照射在脸庞,虽然闭上眼睛都感觉有点刺眼,但是却能够感受到那种温暖的感觉。
这种温暖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妈妈的怀抱里一样,阳光环绕了整个人的周围,就好像是被阳光抚摸。
在光海里畅游。
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起扬很快就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思绪。
“莫瑜你在家吗?我去那个饭馆找你你怎么没有在那里呀。”
莫瑜听到这个声音立马就知道是谁,而且也是大呼不好,这个声音是白云一的声音,要是听到脚步声的话感觉就好像是有两个人。
莫瑜也不知道去躲在哪里,如果看到自己不在家的话一定会把自己的娘给喊出来,现在自己也无法和自己的娘进行交流,莫瑜想了一小会儿,本来是想躲避的。
但是现在却选择了直面面对,本来这就是一个考验,如果一味的躲藏的话到现在没有什么太多的意思了。
于是乎莫瑜选择了最直接的考验,最后莫瑜选择在院子里按兵不动,就等着他们到来。
而且还在猜测另外的一个人是谁呀。
看到了两个人进来之后,莫瑜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这个人当然就是给自己画画的刘柳,今天好像是不需要工作,因为穿的衣服也是一些女人逛街需要穿的衣服。
嗯快要到达了地上,花色也是非常的多,头发也披散了下来,更不像工作的时候需要盘起来。
如果是平常的话莫瑜一定会首先打招呼,但是这一次莫瑜忍住了心中的冲动,也忍住了平常的惯性思维。
白云一看到了莫瑜之后就朝着莫瑜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拍了一下莫瑜的肩膀,看到莫瑜旁边有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有一壶茶,还有一个小杯子。
而且还有一本书,只不过是这本书没有看。
白云一笑了笑对莫瑜说:“看起来你也是挺悠闲的嘛,不错不错,看来你是听我昨天的劝说了,我昨天就和你说了,做那种无聊的东西干什么呀,还不如在家里好好的休息一下,要不然的话正好陪我玩一下怎么样?你看看我们两个人下棋谁吓得过谁!”
刘柳倒是比较文静,轻轻地走了过来,对莫瑜问了一声好:“莫瑜,早上好。”
如果是平常的话绝对会非常有礼貌的回答,那是可惜莫瑜不能回答,只能站起来抱拳点头,表示自己也问好了。
白云一一开始是没有发现莫瑜的异常,等到了莫瑜起来之后,坐在了莫瑜的椅子上,然后对莫瑜说:“哇你这个椅子倒是挺舒服的,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去工作了,原来是在家里舒服呀。”
“去去赶紧的给我也办一张椅子过来,刘柳就不需要了,让她坐在我腿上和坐在你腿上都是一样的。”
白云一略微地开了一下玩笑。
这一次莫瑜算是知道了,自己估计怎么也没有办法反驳白云一了,无论是待会白云一说什么话,无论白云一待会儿开什么样的玩笑,无论是白云一待会怎么羞辱自己。
估计自己除了打架之外,只能够听着。
莫瑜还是没有说话,白云一和刘柳看起来都有点大神经,也没有发现莫瑜的异常之处。
莫瑜去屋中拿了两个大板凳,这一次没有拿茶杯,主要的原因就是没有多余的手。
不过钟离月出来了,钟离月到了说话的声音自然是要出来,看到白云一也是异常的欢喜。
但是钟离月出来之后其实最开心的就是莫瑜,因为钟离月在某种情况下来说可以帮着莫瑜解决一定的难题。
所以这种事情来讲,莫瑜确实是比较开心的。
钟离月看到了白云一之后,立马就开心地对白云一说:“云一呀,你来了。”
“这个莫瑜也真是的,客人来了也不知道多上一杯茶水,你们等着啊我去给你们倒杯茶水喝。”
确实钟离月的热情好像有那么一丢丢的过分,刘柳都感觉出来了。
等到钟离月走了之后,刘柳笑着对白云一说:“云一我怎么感觉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啊。”
白云一听到了刘柳的话之后也是浑身不自在,摇了摇头:“是哪里不对劲啊,我感觉挺对劲的呀,就你胡思乱想,行了行了赶紧坐下吧,在那里干什么呀?”
莫瑜又坐在旁边,很快钟离月就过来了,白云一对钟离月那是没的说,感觉对自己的娘都没有那么礼貌。
“伯母,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朋友叫刘柳,你叫她小柳就可以了,当然了如果你开心的话你叫她小刘也行。”
其实小刘小柳都一样,反正都是一个发音,只不过声调有些不同罢了。
钟离月笑了笑说:“行吧,你们两个人都坐一下,今天中午就留在那里吃饭了。”
白云一笑着说:“行今天中午就在这里吃饭了,如果伯母有事情的话那就去忙吧,我们几个人在这里聊聊天,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事情。”
钟离月说着就走了。
然后白云一就对莫瑜说:“这一次早上我本来是不想来的,正好今天刘柳不需要工作,所以我们两个人打算出去逛一逛,但是人家刘柳想着你的画稿,所以准备把你的画稿给送过来,你看看满意不满意,如果满意的话我们两个人可就要出去逛一下了。”
莫瑜看着刘柳的手中确实拿了不少的东西,然后接过来了刘柳手上递过来的画稿。
对着刘柳笑着点了点头,这两个人确实有点反应迟钝,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这个异常的情况。
白云一看着莫瑜不说话有些不满意:“人家加班加点的给你画了个东西,也不说好好的谢谢人家,就知道把东西接过来,我看以后还有谁敢帮助你。”
嗯其实这件事情刘柳确实感觉无所谓,但是白云一却不依不挠,莫瑜没有说话再次引起了白云一的不满。
“你倒是说句话呀,接过来东西连话都不说,我看你就是个白眼狼!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再也不要帮助你了!”
旁边的刘柳笑着说:“你这个人也真是的,人家不愿意说就不说,你非得逼着人家说话干什么。”
白云一其实并不是生不给刘柳说一句谢谢的事,而是生气一点都不说话,搞得整个人好像很高冷的样子。
白云一对柳柳说:“这个不是这个原因,我今天一定要让他说话!”
莫瑜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尤其是面对白云一的时候,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实在是太大了。
但是现在又控制自己不能说话,所以现在变得为难了许多,不过幸好发生了一件让莫瑜感觉还比较好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娘又过来了。
钟离月对白云一说:“你就不要逼他说话了,从大早上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早上吃饭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白云一有些不理解:“莫瑜怎么了?难道说哑巴了吗?”
白云一才不信这个话,怎么好端端地可能成了哑巴了呢?原先的时候还好好的,就比如说昨天晚上赌牌的时候,这话说的可是非常的多的,算数也算得非常的好,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就哑巴了。
钟离月摇了摇头:“其实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反正早上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而且我问他哑巴了没有,他说一点事情都没有?”
白云一还是有些不理解:“既然不能说话,那他怎么告诉你的一点事情都没有?”
钟离月立马就回答出来了:“这个就是早上的时候他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点了点头,意思就是自己能说话但是就是不想说话。”
随后又问了一下莫瑜:“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啊?”
莫瑜特别的感谢自己的娘,在这个时候能够站出来,甚至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是好歹是忍住了。
所以赶紧的点了点头,并且对着白云一还有刘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娘的话说的非常的对。
白云一绕了莫瑜一圈:“这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不说话呀,真是奇怪,今天我就是要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拍了拍莫瑜的肩膀:“好吧,既然你不说话的话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那我就拿毛笔还有纸,你今天给我写出来为什么不能说话,如果你能告诉我一个准确的理由的话那我就不纠缠你了。”
刘柳在旁边轻轻地笑了笑,纠缠这个字用的还是比较贴切的,话说也比较有歧义。
其实这个时候莫瑜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看看这个稿件怎么样了,但是现在白云一不依不饶,非得让自己写出来。
关键是现在不仅仅不能说话,就连写都不能写,要不然的话就是违规了,旁边有那么多人看到,自己觉得还是有些不太好。
所以就摇了摇头,做出一个拿着毛笔的姿势,用左手指着自己的右手,然后用自己的手摆了一下。
这个意思倒是挺明显的,就是自己也不能写,这句话倒是都明白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理解。
白云一却有些不太理解其中的原因:“你这到底是为何?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太明白呀,你到底想做什么事情你先和我说一声不行?如果好玩的话那我就陪你一起玩儿。”
白云一在做事情的时候基本上就是用这个来衡量,一个是好玩一个不好玩,除去这两个衡量方式的话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衡量方式了。
其实莫瑜就是非常为难,现在已经制定了规则,但是有人却想让自己打破规则,而且不打破规则的话好像也无法解释清楚。
这种前后之间的矛盾让一个人为难极了,在刚开始的时候这种考验就已经闪现到了自己的眼前。
不过对于莫瑜来说,这个事情比监视别人其实好玩多了,而且有一定的目标,也就是说知道自己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虽然说这种东西比较难,但是却符合大部分年轻人的心思。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够制定一个目标,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够告诫你到了哪个位置,也许有时候最终的目的就近在眼前,也许有时候最终的目的却根本看不见,甚至都不知道你到了哪一步。
所以这才是让很多年轻人无法继续前进的一个重要原因,这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没有准确的目标,在这个目标也很难以实现,很多人不会告诉自己,无论是周围的人还是说想要帮助自己的人,甚至说自己,我没有办法告诉自己究竟到了哪一步的程度。
所以这个世间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不容易成功,就是因为如此,杨名利万的仅仅就那几个,但是天下的人一茬接着一茬却有无数。
这一些人生来死去,这些人再次生来死去,另外一拨人再次生来死去,又何止万万!
但是能够成成功的,确实只有那几个是书上写的人而已。
换句话说,这些能够坚定自己信念的人,才是最终能够获取自己成功的人,而这些人心中总是有自己的门槛。
他知道如何过的这个门槛,他知道过了这个门槛自己到达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这样的人往往才能够得到一个巨大的成功。
如果说一个人不知道在学堂学的东西有多么的珍贵,但是这个时候如果告诉他,你能够熟读这些课文的话,并且背诵那么就立马给你十宇。
如果每年都这样持续的话,那么一个人在学堂毕业之前一定能够背诵很多很多的东西,甚至必要在学堂毕业测试之后第名还要背诵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