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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小癫吃吃笑道:“小急就是要尿尿,裤子一脱,此处即可,大急可要上茅屋罗!”
药罐子笑呵呵地道:“否则这地方臭气薰天,可苦煞我药罐子啦!”
小蝶儿羞窘得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
房外忽然响起上官柔的声音:“臭丫头,你在里面干什么?”
小蝶儿神情一慌,道:“我……我看他们逃了没有!”飞快地掏出一张纸条,塞到小癫手中,轻声道:“保重!”转身出去。
风小癫目光一瞥,已看清上面写了个“逃”字,不由呵呵笑了起来。
他突然探头出房,扬着手中纸条道:“小丫头,你想表达爱意就说嘛,鬼鬼祟祟的搞什么鸿雁传情,好不爽快!”
小蝶儿花容失色,急道:“你……那不是……”
上官柔脸色冰冷得可怕,道:“那不是情书,是叫他们快逃,对不对?”
小蝶儿惊惧得说不出话。
凤小癫仍是笑脸吟吟,拿着纸条念道:“亲爱的小癫,我叫小蝶儿,暗恋你已有根长一段时间了,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潇洒的举止、幽默的谈吐吸引了……”
一句通,句句通,风小癫越念越顺口,还真像有那么一回事。
小蝶儿先是惊诧,而后越听越羞,干脆捂起脸,见不得人哪!
上官柔狐疑地瞧了她一眼,一步窜出,怒道:“给我!”
风小癫手一缩,道:“个人隐私,岂能随便公开!”
上官柔怒道:“我是她主人,有什么看不得!”伸手欲抢。
风小癫哈哈大笑道:“小姑娘想看黄色情书,你的心情我了解!”递上纸条。
上官柔可不晓得害羞,一看纸条,啐道:“明明是白纸,敢唬老娘!”
小蝶儿大为意外,不由“啊”了一声,心里打了老大一个疙瘩。
风小癫摇头晃脑道:“无字情书更有情,一切尽在不言中嘛!”
药罐子听得似懂非懂,下意识地看了上官柔一眼,道:“我也弄个无字情书给你要不要!”
上官柔把纸条往他脸上一扔,叱道:“要你个大头鬼!”
她又朝风小癫瞪了一眼,道:“神经病!”这才径自回房。
小蝶儿狐疑地拾起纸条,只见上面那个“逃”字已被撕掉。
她既幽怨又感激地瞧了风小癫一眼,随着小姐回到对面厢房。
过了一会,小二送茶来了,背上却搭着一个老大的包袱。
一人房门,小癫就抢过他背上的包袱,喜道:“买来了!”
“全在这!”小二神情得意,颇为自己办事牢靠而自诩。
风小癫又赏了他一些碎银,并叮嘱他晚上不论发生何事都不要过问,否则有性命之忧,小二自是唯唯允诺。
风小癫一等他走,就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袱。
药罐子惊诧道:“这些东西看起来好可怖哦!”
风小癫清点东西,边点边念道:“老母猪的血、哈巴狗的舌、木偶的头颅、女人的长发、送葬穿的白衣,嗯,还有白粉、磷粉,齐了!”
已快子时,夜色如漆,小小客栈,一片静寂。
突然,一个老鸭般的嗓音“嘎”的一声,划破长空,让人听来心里发毛。
上官柔心中一抽,纳闷道:“什么声音,这么难听?”
小蝶儿心不在焉地道:。“也许厨房杀鸭子吧。”
那“嘎”声又响了一下,比上次声音更大。
几乎所有的住客都从梦中惊醒,吓出一身虚汗。
上官柔望着对面厢房,忽见灯光熄了,心中惊道:“难道出事了!”
厢房中,药罐子低声问道:“小癫,你这是什么叫声?”
“这叫子规夜啼,通常鬼都是这么叫的!”
药罐子“哦”了一声,纳闷道:“我听来怎么像鸭子叫似的?”
风小癫愣道:“是吗?”又叫了一声,这一叫颇得神髓,更像鸭叫。
上官柔正好举着蜡烛走到小癫门前,闻声心中又一抽,暗道:“难道这臭小子在搞鬼!”
她一脚蹬开房门,叱道:“马上就快没命了,还有心思……啊……”
手中烛光突熄。
只见黑漆漆的房中,一个全身衣服惨白、头发发绿的鬼飘在空中,叫声正从他身上发出。
那“鬼”阴森森地道:“小丫头,是你要见我吗?”
上官柔颤声道:“你……你是谁?”
“我就是白日活见鬼,呵呵……”
“原来你真是……鬼……”
“当然!”
那“鬼”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伸出长长的红舌,道:“你找我做什么?”
“我……我……”
“你想要杀我对不对?”
“不……不……啊……”
上官柔忽见鬼舌头掉了下来,鬼身微微一颤,刚动又顿住。
“既然你想杀我,我就成全你!”
那鬼猛然伸手一扭头颅,只见头颅自颈项而断,如泉的鲜血狂涌而出,染得他惨白的衣服更加凄厉可怖~“啊!”上官柔终于受不了惊骇发出一声尖叫,没头没脑地向外冲去,忽觉身形一滞,似乎被什么东西套住,她心一慌,再也没了一丝力气。
房门忽然推开,小蝶儿提着灯笼走进来,慌声道:“小姐!”
忽地她觉得一股风吹向灯笼,可是灯笼有罩,烛光并未熄去。
房中顿时大亮,只见那鬼踩着两条横放的板凳,手托头颅,看起来异常恐怖。
上官柔这才看清自己坠人情网之中,持网人竟是药罐子。
药罐子嘀咕道:“完了完了,灯笼是吹不灭的啊!”
那鬼乍见烛光,心慌之下双腿发软,摇摇晃晃后突然从板凳上栽了下来,头颅“咕辘辘”滚到小蝶儿身边。
小蝶儿没命地尖叫,声音嘎然而止,原来小癫惨白的葬服绊在了板凳上,“嗤”的一声裂开,露出一脸晦气的小癫。
上官柔尖叫道:“好啊……臭小子,敢骗我!”
她突然恢复了力气,挣扎着想钻出情网。
药罐子还没来得及绑网口,已让她钻了出来。
风小癫惨叫道:“只差一步,就大功告成哪!天杀的小蝶儿,我恨不得一把掐死你!”
上官柔欺近风小癫,风小癫大叫道:“药罐子,护驾!”
可是上官柔如此高手,若存心想打一人,岂会不能如愿。
等药罐子气呼呼地奔到风小癫身边,他已是鼻青脸肿。
上官柔学乖了,药罐子在前面,她就打小癫背后,反之亦然。
小蝶儿在一旁不知所措,心里怨恨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她尤其不敢和小癫对眼,这样她会更加伤心和内疚。
风小癫“哇哇”直叫,求饶道:“我尊敬的大美人哪,怎样你才肯停手,是不是要我陪你睡觉,你才懂得做女人要温柔……”
他忽然察觉不到拳腿加身了,不由错愕道:“怎么,停手了?”
回头一望,只见上官柔已倒在地上,星眸紧闭,晕了过去。
小蝶儿随之也昏昏然地“呃”了一声,倒了下去。
风小癫和药罐子霍地站起来,风小癫道:“我想她们都很困,所以想睡觉啦!”
他暮觉嘴巴被人打了一下,吓了一跳,道:“药罐子,你敢打我?”
药罐子刚要辨解,忽觉裤子往下一掉,不由苦笑道:“你于嘛扒我裤子嘛!”
风小癫怔了怔,蓦地警觉道:“谁?”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道:“白日活见鬼!”
药罐子“啊”了一声,惊惧道:“你……就是那个小孩?”
白日活见鬼道:“什么小孩?”
风小癫嘻嘻一笑道:“你蛮会装佯的嘛!”
白日活见鬼哼道:“碎玉令呢!”
“八字没一撇!”风小癫摊摊手,一脸无奈的样子!
白日活见鬼阴声道:“你竟然把冷倩云弄丢了!”
风小癫道:“是她丢下我,你别搞错!”
他顿了顿,又道:“其实她根本不是冷倩云,而是冷倩云的女儿冷霜儿,冷倩云已死了。”
白日活见鬼并未有多大吃惊,道:“怪不得她会如此年轻!”
风小癫笑道:“既然她不是冷倩云,哪里知道什么碎玉今,我看咱们之间的交易拉倒,你将‘痒死你’解药给我吧!”
白日活见鬼道:“她母亲死前,必将碎王令传给了她,你快抓紧时间,下月月圆之时,你体内毒性就会发作了。”
药罐子纳闷地望着四周,不知声音从哪里来。
白日活见鬼道:“娃娃,我就在房外,你快出来!”
风小癫止住药罐子,皱眉道:“白日活见鬼,你当真想要他的血?”
白日活见鬼桀笑道:“既然你知道我的秘密,我也不再隐瞒了,不错,我的确需要他的血炼药恢复我的身形!”
“炼【创建和谐家园】头!”小癫气道:“为了炼药杀人,简直比我还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