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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月道：“你觉得乐善这人怎么样？”
如画想了想道：“看着是很和善，但是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奴婢也说不上来。”
沐月拍拍她的肩膀：“感觉很准。”
乐善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第562章 技术活还真不行
第562章 技术活还真不行
沐月到了太医院，就看见沐老头和欣儿说着什么。
看到她过来，沐老头说：“你来的正好，萧小子的毒解的差不多了，再调理几日就能动手接骨了。”
沐月点头：“你动手还是欣儿动手？”
既然决定了，就要动手去做，沐月这几天将外科手术需要注意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但是她到底是个门外汉，只是懂了点皮毛，也不会自不量力的去做什么，具体的还要沐老头拿主意。
“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过几天我们就动手。”
这话听着像杀猪，不过沐月没说。
她走到沐老头身边，边翻药材边问：“对了师父，我一直有一件事不明白。”
沐老头头也没抬：“什么事？”
沐月眨了眨眼睛问：“就是当年在宫里死了的那个孩子，你还有印象吧？她也和我一样脸上有泪痣，胳膊上有胎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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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月一愣：“没有胎记？”
沐老头点头：“我亲自看过的，没有胎记。”
“那你们怎么知道公主胳膊上有胎记？”沐月觉得沐老头这话前后矛盾，她都要糊涂了。
沐老头看了她一眼：“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沐月也不隐瞒道：“这不是最近有人跳出来，又想将我打下去，说我不是南越公主，我得想好万之策，不然到时候没有准备，就该卷铺盖滚了。”
沐老头被她的形容逗笑了道：“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你就是南越公主，这是事实，其他的都是假证据。”
沐月一怔：“这么肯定？”
沐老头道：“既然你问了，我就说了，省的你胡思乱想，当年皇后这一胎怀的辛苦，都是我在看着，生产的时候更是早产加难产。皇后为此去了半条命，差点就死了。”
“早产？”沐月诧异的看着沐老头。
沐老头点头：“没错，就是早产，你刚出生的时候，就比只烧鸡大了一点点，丑的没法用语言形容。”
沐月“…”
这些不重要，能不能说重点？
沐老头继续道：“不过，你眼角的泪痣和皇后一模一样，还有胳膊上有这个红胎记，老头子觉得挺稀奇，特意去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沐月点点头，听沐老头继续说。”皇后产后身子不好，亏损的厉害，我就一直待在她身边给她调养，至于你，便交给了太医院当时很擅长小儿的李太医去治疗。”
“李太医？”沐月狐疑，太医院姓李的太医有好几个，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了。
沐老头冷笑：“沐墨寒石散的事还记得吧？”
沐月记得，当年沐墨突然发疯就是李太医给他的寒石散，后来事情败露后，李太医就死了。
沐月一怔，这么说来，她被换中毒，和给沐墨下毒的都是同一波人。
沐老头道：“都说医者仁心，这后宫啊，医者的心都坏了。”
沐月赞同的点点头。
沐老头继续说：“我给皇后调养身体，李太医看着孩子，我就再也没见过，只是见皇后抱着，一点都不像个早产的，个子大多了，所以我就想，李太医的医术挺高明，孩子被养的很好。”
沐老头脸上有怒气：“谁知道那个老匹夫狼子野心，再见到孩子的时候已经中毒了，那时候淑妃那个糊涂蛋也中毒了，皇帝就拿着药去救了淑妃，皇后…”
沐老头叹了口气：“皇后伤心欲绝，便叫我来看看孩子还有没有救，我才发现孩子手臂上的胎记没了，我就去问李太医，他说抱来的时候就没有，还说兴许是出生的时候被谁抓红的，我当时没多想，后来想想，孩子怕是出生就被换了。”
“原来是这样。”沐月又问：“所以你在远山镇看到我，知道我中毒了，就有怀疑了？”
沐老头点头：“那个孩子死后，我就觉得事情不对劲，可是又怕弄错了，毕竟你母后实在伤心，后来断断续续出了点事，我就不想再皇宫待着，出去了。”
沐老头说完，看着沐月道：“别管别人说什么，你就是公主，你的胎记很特别，老头子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沐月点点头，总算是安心了，不过她又问：“乐善郡主和我同一年出生，师父有印象吗？”
沐老头摇头：“没有，懒得操那么多闲心，不过广乐王那个王妃倒是常年生病，汤药不断，经常来太医院拿药。”
“乐善的母亲？”
沐老头点头：“就是她，这都十几年了，也没个起色，也就是那样了。”
沐月点点头，心中总感觉抓住了什么，又找不出什么来。
当年换孩子的人，费尽心机，能把整个南越皇宫的人耍的团团转，这件事想想都觉得恐怖。
不过沐月觉得，或许那些人很快就会跳出来了。
几天后，沐月和沐老头欣儿准备给沐离接腿，这件事也是告知了皇后以及大周那边的，大周那边没人关心沐离的死活，他们正和南越因为徽州五城的补偿，以及两国贸易的问题吵的不可开交。
沐月抽空去看了一眼，差点被谢大人丢的茶壶砸中了脑袋，谢大人的战斗力实在彪悍，张崇山被骂的狗血喷头，最后还被谢大人的茶杯砸破了脑袋。
乱糟糟，闹的不可开交。
沐月听说，这还只是这点事，若是两国开战，这些人能吵几个月，用吴大人的话就是，一针一线皆为国本，通俗的讲，一针一线都是南越的东西，平日里我们自己可以浪费，但是大周想要，简直是做梦。
沐老头从太医院要来了姬凝曾经用过的手术刀，这东西一直是太医院的珍宝，平时不拿出来用。
沐月看着那现代风格的手术刀，有些失神。
“紧张吗？”沐月问。
沐离点头：“有点。”
“不用紧张，我陪着你。”
她已经将做手术的地方打扫了无数遍，消了毒，能做的都做了，但是动刀的还是要沐老头。
欣儿太小，体力也跟不上，何况师父在哪里有徒弟动手的道理，至于沐月…
她再一次觉得自己很没用，不过也是，现代一个外科大夫，都要好多年才能出师，她才学了几天，看个伤风感冒肚子疼可以，这种技术活，沐月还真不行。
第563章 割的不是你心上人
第563章 割的不是你心上人
沐月比沐离还紧张，沐老头刚刚拿出刀比划了一下，沐月脸色瞬间白了。
她平时绣花刺一下都疼死了，这用刀划开肉…
“要不算了吧！”
沐月想象着明晃晃的刀将沐离的皮肉隔开，就觉得跟割自己的肉一般。
沐老头看了她一眼：“你说你能办成什么大事？连欣儿都不如。”
沐月撇撇嘴，割的不是你心上人，你不心疼。
沐离拍拍她的手，反过来安慰：“我没事。”
沐月还是心慌。
这做完手术万一有什么并发症怎么办？
沐月想了很多种可能，可怜的沐离在她的想象中死了无数次。
“真的没有麻药吗？”沐月问。
沐老头道：“有，但是对他来说，用处不大，不过倒是能减缓一点。”
也就是一点而已，所以沐老头叫了人进来，将沐离绑在了床上。
“我教你的点穴还记得吧？”
沐老头越看她越来气，真是样样稀松，没一件拿的出手的，懒得要死，也不知道当初自己怎么看上她做徒弟的，可能是人老了眼神不行了。
“记得。”
沐老头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一点：“一会儿，他疼得实在受不了，就扎他的这个穴位，让他晕过去。”
沐月手抖。
别人还行，沐离她真是下不了手。
她要不是公主，沐老头能一脚把她踢出去。
“你出去吧，让小七进来。”沐离见沐月脸都白了，手都在抖，就知道她担心他，他心里感动，不过她怕沐月扎错了，毕竟她绣花都绣不好。
“还是我来吧，小七没轻没重的。”
扎坏了怎么办？
“好了，开始。”
三个人检查了一遍所有的东西，给沐离喂了麻药，便开始了。
沐离只觉得腿麻麻的，开始没感觉，往深一点便是钻心的疼，沐月看到他死死咬着嘴里的毛巾，头上是冷汗，心疼的要死。
“没事的，很快就好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去骑马了，对了，我四哥送了我一匹马，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萧琮花。”
沐老头手一顿：”什么名字？”
沐月急了：“师父，你动作快点，没看见他很疼吗？”
“那你还是闭嘴吧，你说这些他没分心，我分心了。”沐老头这么说，可是手上的动作没停。
沐月闭嘴了。
沐离现在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浑身被密密麻麻的疼痛包裹着，生不如死。
他死死的咬着牙关，他甚至能清沐的感受到皮肉被一点点割开，用沐月后来的话说，就像是被活着解剖了一样。
就在他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感觉周身麻了一下，反应也迟钝了，就连疼痛都变得缓慢。
沐离睁开眼睛看见是沐月，沐月给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我刺了你的穴位，是不是好多了？”
沐离点点头。
沐月道：“很快就结束了，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