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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离忽然凑近,犀利的眼神直直的看着沐老头。
沐老头抬头,就看见他面色阴沉,眼底满是杀意。
“说实话,否则,我保证你出不了远山镇!”
沐老头冷笑:“小子,果然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丫头知道吗?你口口声声说要娶她,又有几分真心?”
“我有几分真心,你管不着,把解药拿出来。”
沐离不想跟他探讨自己是不是真心的问题,他的真心会让他这个糟老头子看到?简直是可笑。
沐老头靠着椅子坐着,毫不惧怕沐离,只是看着他道:“解药确实有,不过在沐慎手里,世上或许也就仅剩下那一颗了,你觉得他会拿出来?”
当年十公主死的时候他都没有拿出来,何况是如今,沐月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女儿,如果不是那就更没有希望了,如果是…
沐老头叹了口气,最是无情帝王家。
“有就好!”沐离淡漠的开口。
只要有解药,他就能拿回来。
沐老头听他这么说,想到十公主的事情,他不由试探的问:“沐月是什么人啊?沐离抬了抬眼皮:”你问这个做什么?”
沐老头道:“她想跟我学点穴,自然是算我的徒弟了,那我想了解下徒弟的身份不是很正常?”
沐离一双黑眸盯着沐老头,仿佛一眼就能把他给看穿了。
沐老头也是经过大风大雨的主,可是被他这个眼神盯着还是满身的不自在,他甚至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迫着他。
“这么感兴趣,你去问她好了!”沐离冷淡的开口。
“臭小子,你有种!”沐老头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站起来转身出了门。
沐离却眯了眯眼睛,这个沐老头对沐月这么感兴趣,真的只是因为她做菜好吃?
…
沐月在茶楼见到了莫星舒,把沐离到原话说了。
莫星舒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一双桃花眼中闪着潋滟的光,笑道:“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
“既然通知到了,我就先走了!”沐月起身。
莫星舒也站起来,快步的走到她身边:“小落,我们难得见一面,叙叙旧?”
沐月皱眉,她和莫星舒可没有什么好叙的。
她和他总共也就见过三次面,根本就不熟好吧。
莫星舒却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沐月的疏离一般,热情的像一只含苞待放的花朵。。
沐月“…”
“我还有事,真的没有空跟你吃饭!”
沐月说完转身就走了,她一点都不想莫星舒吃饭。
莫星舒看着她走远,嘴角的笑容收了起来。
吉祥走过来道:“公子,人家已经成亲了,您就别…”
莫星舒看了她一眼:“你想多了,我只是对她好奇!”
“吉祥不明白,一个女人有什么,她看着,长得漂亮点而已,美貌的女子多的是。”
莫星舒不这么认为,他一开始本来是闲着无事逗逗沐月,毕竟上次见面,这个女人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救了他的命。
谁知道,越了解,越发现,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所以,他才会萌发了要和他们这对苦命鸳鸯合作的打算。
不过,具体能不能真的合作,要等他见了沐离之后才能决定。
第195章 十公主
第195章 十公主
沐月出了茶楼,打算买点菜回家做饭吃,可是刚走了没几步,就遇到了白修远身边的那个轻言。
轻言先去了她家里,没有找到她,这才想着上街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的找到了。
“沐小姐!”轻言叫住她。
沐月回头,看到轻言时微微有点诧异,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白修远的人了。
轻言尽量扯出个和善的笑容:“我家公子找你有事!”
沐月心想,可能还是那个包的事情,她点点头,跟着轻言到了白记的铺子,铺子后院又一个大大的葡萄架,白修远就坐在葡萄架子下面,看到沐月儒雅的笑了笑。
“上茶!”
轻言转身便去倒茶,沐月坐下。
“白公子看起来心情不错?”
白修远:“是啊,赚了不少钱!”
沐月暗暗松了口气,她其实心里也没有底。
“如今那些包可是在澜京的贵女圈里很火!”
沐月微微一笑。
这时候轻言端了茶来,却在端给沐月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茶盏,微烫的茶水尽数倒在了沐月身上,尤其是她左袖子。
沐月微微吃痛,想把衣服掀起来,可是顾及到两个男人在,她就没动。
“喜娘!”白修远叫了一声。
喜娘从屋子里出来,不解:“怎么了这是?“
“带沐月去换衣服!”
白修远说。
喜娘点点头:“沐小姐,跟我来吧。”
沐月就跟着喜娘到了后堂,喜娘从铺子里拿了一套衣服,沐月看了下,和她现在穿的材质差不多,她很满意,便打算换衣服,可是看到喜娘还在旁边,沐月一点不自在。
她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换衣服,却忘了,自己在为沐离面前换过不止一次。
喜娘抱歉道:“我先看看你的手臂有没有烫伤吧?万一烫了会留疤的。”
喜娘颇为担忧,这个轻言真是没轻没重,泼一点就行了,有必要一杯茶水都泼人身上吗?
沐月现在也不觉得那么疼了,她掀开袖子看了下,好在那杯茶水不烫,就皮肤有点泛红。
“没事!”她说。
喜娘看清沐了她手臂上的胎记也不在多待,出了屋子,对白修远点了点头。
白修远的眼神幽深了起来。
等到沐月出来,就看见轻言十分抱歉的站在一边。
沐月坐回位置。
轻言:“沐小姐,真是对不起!”他满脸诚恳,十分抱歉。
“没事,好在茶水不烫!”沐月也没有太在意。她只是觉得突兀,毕竟以前轻言可不是会给人倒水的。
白修远看了轻言一言,语含责怪:“毛手毛脚,自己去领罚!”
“是!”
沐月摆摆手:“没事,他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烫伤,算了吧!”
“那就算了,下不为例!”白修远瞪了轻言一眼。
轻言感激的朝她看了一眼。
沐月根本没当回事。
“白公子,找我来什么事,说吧!”
白修远开口:“我还需要设计图。”
沐月就知道,不过她笑了下:“白公子,如今已经是秋天了该上秋款了。”
白修远微微诧异,很快他就明白了,笑道:”你有什么想法?”
沐月道:“冬天当然要皮草了,兔子皮,狐狸皮,你想想女人对那种毛绒绒的东西没有抵抗力。”
白修远眼睛一亮,他怎么就没想到。
沐月觉得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时省力。
“那些皮子我准备。”白修远说。
沐月点头:“皮子毛可不能伤了。”
“好,稍后我托人送过去。”
生意谈妥了,沐月就走了,走的时候还顺带把衣服钱付了,喜娘不要,沐月说一码归一码,她爱钱,但是不愿意占别人便宜,当然了,沐离除外,沐离到便宜要使劲占。
她走后,喜娘走过来。
“看清沐了吗?”白修远问。
喜娘点头:“沐小姐的左手臂上是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白修远眼眸沉了沉,想到了老家的那封信,信是皇帝亲自传来的,当年夭折的十公主手臂上就是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加上沐月的长相,白修远有理由怀疑她就是南越的十公主。
只是…
当年的十公主明明已经死了,这都是不是秘密,怎么会出现在大周?
白修远的眼眸深了深。
当然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沐月和十公主没有关系,胎记和样貌只是凑巧而已。
“轻言,我让你查沐月的身世查到了吗?”
轻言点头:“沐月的生母柳氏,原本是歌坊的一名歌妓,因为长得好看被沐天意看中,进了沐府,开始的时候,她颇为受宠了一段时间,怀孕了,沐天意更是对她百般照顾,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失宠了,连带着沐月也不受待见,在沐月两岁的时候,柳氏失足掉进河里淹死了。”
轻言说完问道:“公子,您真的觉得她是…”
白修远道:“我只是感觉,具体是不是还要查证,当然了,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了,毕竟世上长相相似的人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