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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公是只猪 》-第 32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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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夫人接着说道:“本来在两年前,我就张罗着给子朗和汐缘说亲,可子朗偏说只想娶碧家小姐。我就顺了他的意。春儿,我们朱家哪里亏待了你?子朗哪里亏待了你?”

        春儿此时已是泪流满面,子朗,子朗,原来你早就想和春儿在一起了,那当初陪春儿放风筝的人,真的是你吗?是你吗?为什么春儿会蠢到不信?她哽咽着跪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大滴的泪水滴在手背上,宣泄着莫可名状的悲伤。

        朱夫人站起来。大声说:“你们几个都到外面跪着,我不发话,谁也不许起来!”

        春儿默默站起身,失了魂似地往外走。刚出门口,水柔疯了一样冲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这是替我四哥打地!”春儿捂着【创建和谐家园】辣的脸,一声不吭。“啪”地一声,又是一下,“这是为我自己打地!我知道我也够蠢的,相信了那个王八蛋,可你呢。你明明知道我心里仰慕他。你明明知道我四哥心里难受,你还能跑去私会。你根本就不管朱家会不会为此蒙羞。你自私得心里没有任何人,碧螺春,我恨你!”

        春儿闭上眼睛,打吧打吧,若是水柔什么都不说,自己心里岂不是更难受?

        “都给我跪下!”房里传来一声厉喝,春儿和水柔双双跪下。水柔死死地咬着牙,这件事带来的不仅仅是耻辱,最难以释怀的是受到了欺骗,来自心上人的欺骗!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春儿的头上溢出冷汗,汐缘泼的那杯茶还没干透,又在风里跪了这么久,她只觉得头越来越沉,渐渐有些支撑不住。子朗,子朗,是春儿对不住你,不管收到什么惩罚,不管朱家的人今后怎么看春儿,春儿都会撑下去,死皮赖脸地撑下去等你,一直等你!

        眼前蓦地一黑,春儿晕了过去……

        睁开眼地时候,春儿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浑身酸痛使不上半分力气,“醒了?那就喝药。”床边传来冷冷的一声,水柔虎着脸端着药碗瞪着春儿,看似冷漠,实则关心。春儿挣扎着起来,接过碗咕咚喝下一大口,满嘴的苦涩呛在嗓子眼,立刻喷了出来。

        “我可真佩服你,整整睡了一天不说,药也能喝成这样。”水柔一边数落着她,一边拍着她的背。春儿止住了咳嗽,奇怪地问:“你怎么了?这好像不是朱水柔啊?”

        水柔白了春儿一眼,手里的帕子胡乱拧着,说道:“我今天帮你揍了他好几拳。”

        “啥?谁啊?”

        水柔有些忸怩:“我……我昨天打你是气不过啦,可是后来一想,要不是我傻乎乎把人领回来,又带你去看什么破画,你也不会傻到去自投罗网,顶多算我对不起你。可是----”她加重了语气:“你还是对不起我四哥!”

        春儿点点头:“原来水柔懂得思考了。”

        水头哼了一声说:“我昨天晚上越想越气,那个王八蛋居然利用我的感情,想毁了朱家,还想毁了我四哥的幸福生活!我……我今天就一大早就去找孙靖西,叫他帮我出这口恶气!你猜猜,孙靖西在家干什么呢?”

        春儿想了想说:“他在背书?”

        水柔摇头:“再猜。”

        “在画画?”

        水柔哈哈笑起来:“他叫清韵弹琴,他在花园里给清韵跳舞,叫我瞧了个正着。”水柔说完便跑到屋子中间学孙靖西跳舞,学他摇头晃脑,还学他扭【创建和谐家园】,边学边大笑着,春儿忍不住也笑出声,由衷说道:“水柔,你真好,你不计前嫌,还逗我开

        水柔坐到床边接着说道:“我叫上孙靖西到了一醉楼,买通小二给小侯爷下了点儿泻药,然后守在茅厕外面给他罩上口袋狠揍了一顿,叫他知道朱家的人不是好得罪的!”

        “然后呢?”春儿追问。

        “然后我们就跑了,不跑等着被抓啊?”

        春儿想了想,问道:“水柔,我要问你个问题,你可要说实话,那小侯爷有没有轻薄你?”

        水柔的脸唰地红了:“我,我可不是随便地女人,他以前是想……可我说,一定要成了亲才行……”

        春儿这才放了心,笑道:“看不出来,水柔还是个贞洁烈女。”

        水柔气得直跳脚:“你还是我嫂嫂吗?拿这种事来打趣。”

        春儿笑笑,岔开话题:“水柔,你看没看见他的乌眼青?”

        水柔笑着点头,春儿唇角上扬,笑道:“是我用茶杯砸的,我昨天还把他点着了。”

        “哈哈哈,真解气!真解气……”水柔放肆地大笑,声音却越来越小,突然趴在春儿床上大哭起来:“呜----,我心里都是他,这叫我怎么忘得掉?我怎么就瞎了眼?呜----!”

        她这一哭不要紧,春儿的心也跟着纠紧,所有地悲伤一并爆发出来,趴在水柔身上一起大哭:“我怎么就这么蠢,为了一幅破画把子朗给气跑了,我要子朗,我要子朗!”

        这姑嫂两个同病相怜,一发不可收拾,两个女人哭声震天,哭得门口的龙井和瓜片都跟着掉眼泪。

        水柔抹了抹眼泪,突然大声问:“四嫂,你到底要不要我四哥?”

        春儿抬起头:“要,我当然要。”

        水柔到:“那你还在这儿哭什么?你还不去追他!你要是不把他带回来,我瞧不起你!”

        春儿听了这话犹如醍醐灌顶,她呼啦一下掀开被子跳下了床,大声说:“龙井,给我找衣服。瓜片,喊陈酿给我准备马车!这一次,我要让城里的说书先生讲上一段碧螺春二次追夫!”******

        083:追夫行动

        “这就去?”水柔立刻两眼放光:“那我和你一起去。”

        “水柔也一起去啊,不行啦。”春儿连连摆手:“子朗不愿让人知道他跑去哪里,他不喜欢有人打扰。”看水柔生气了,她便开始跟水柔商量:“要不,你在山下等我,我一个人上去好不好?”

        水柔倒也是个痛快人,马上答应了,而且说得还挺让人感动:“我四哥最烦别人扰了他的清净,所以这些年谁都不知道他不在家的时候去了哪里。要是见你带我去,没准儿一生气把我们俩都赶回来。那我就不上山,我就是想路上在马车里陪着你。”

        这时,龙井拿来一身粉红的衣裙,水柔皱皱眉说道:“不要这个,给我四嫂拿件素色的。她正病着,把脸色衬得再惨点儿才好。也不要擦胭脂,就这么可怜巴巴地去,我四哥一见就心疼!”

        春儿让龙井帮自己套上件绣着梅花的白色衣裳,还是有些犹豫:“真的要这样吗?不用弄得好看点儿?”

        “不用。”水柔说着,伸手又把春儿睡乱的头发弄得更乱,这才满意地笑笑:“嘿嘿,我四哥一见这小模样,还不痛彻心扉啊。”

        春儿脑海里出现了和子朗相见的情景:他心疼地把春儿搂在怀里,深情款款地说:“春儿,一切都过去了。我们永远不分开。”然后春儿还“嗯”了一声,使劲儿点点头,接着两个人拥得更紧。

        她自信满满地去照镜子。立刻被里面地白影吓了一跳,尖叫一声:“水柔,我不能这么去,子朗会以为我是活鬼的。”

        水柔不依:“这样他才知道你想他,想得都生病了。唉!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你好不容易赶上一回憔悴,就这么去多好。”

        春儿拗不过水柔,只好依了她。这次出门不比在碧家做大小姐的时候。怎么也要跟长辈知会一声,于是水柔又陪着春儿到跑到朱夫人哪儿。她摇着朱夫人地胳膊说,四嫂诚心要把四哥找回来,娘一定不要阻拦。朱夫人当然希望子朗快些回家,思忖之下,觉得春儿和水柔两个女流晚上出门不安全,又给她们派了几个精壮的家丁跟随。

        这一路饱受颠簸之苦,春儿觉得自己简直都要被马车颠碎了。她前一晚受了风寒,烧还没退,又这么一折腾。脸色更加苍白。水柔路上不停地出主意:“四嫂,你一见我哥啥都不要说,扑上去抱着他就哭,他一准儿心软。”过了会儿她又说:“四嫂,不然还是【创建和谐家园】吧,这个会比较奏效。”

        于是春儿脑子里一会儿是扑到子朗怀里装可怜,一会儿是搂着子朗亲两口,一会儿又是对着子朗脱衣服,她把见面的情况想了无数次。想着想着心里就是一酸:子朗,子朗。春儿想你了,醉溪爱是谁是谁,春儿现在只要子朗。

        昏昏沉沉时醒时睡,终于到了地方。春儿顶着乱蓬蓬的头发一个人上了山。这时已是清晨,山上笼罩着薄雾,石阶上铺了一层如雪秋霜。凭着以前的记忆,春儿沿着崎岖的山路上行,她身体虚弱,没走多远便累得头昏眼花,但心里只要一想到可以马上见到子朗,就浑身充满了力量。

        穿过竹林。马上就到了那间雅舍。春儿恨不能生了翅膀飞过去。从来都没有这样想念过一个人,从来都不曾如此盼望见到一个人。这种急切促使她飞奔过去,推开门大喊了一声:“子朗!”

        屋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人。被子整整齐齐叠在床塌一角,似乎没有人睡过。春儿心里一沉,双腿再也不能承受身体的重量,扑通跌坐在地上。子朗从来都不会起这么早,他这个时候应该还在榻上睡着,莫非他不曾回过这里?难道他不愿让春儿找到?还是……他再也不想见到春

        他说他累了,是春儿地糊涂叫他心累了!

        一路上所有的憧憬全部变成了失望,失落、委屈和见不到他的打击一并化作悲声,春儿扑到床上,呜呜地哭了起来:“碧螺春,我讨厌你!我讨厌碧螺春,我讨厌我自己!”

        她心里堵得难受,子朗,我已经跪过,被人打过,被茶泼过,这些是不是还不够?要怎样才能换回你?她越哭越觉得凄凉,觉得自己像一只可怜的没人要的小狗,在苦苦寻找着感情的收留。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春儿?”

        子朗!春儿猛地一回头,差点儿没扭伤了脖子,只见门口站着荆楚,正关切地看着她。

        春儿胡乱抹了抹眼泪,跑过去问道:“荆老伯,子朗呢?他来过这里没有?”

        荆楚指指远处的峰顶说:“子朗和两位朋友在那上面打坐,过一会儿就下来了,春儿在这里等等吧。”

        春儿的泪奔再度涌而出,他在这里,他在这里!“我不等了,这就去找他。”话音刚落人就冲了出去,荆楚在后面喊着:“春儿,那条路远,我带你从近路上去。”

        山顶,一块大石横空而出,伸向青山云幕之中,淡雾缠绵,薄云缭绕,苍天显得愈发高远。大石之上三个人盘膝而坐,春儿一眼便望见了子朗,他紧闭着双眸,白衣和发丝在风中猎猎飞起,在金色晨光中尽现绝世风华。

        她的心扑通扑通狂跳着,目光紧紧锁在子朗身上,完全忽略了他身边还有两个人。她一步一步走上前,脚步又蓦地顿住,多想呼唤他,多想扑进他怀里,可此时的他们是不可打扰地吧。春儿咬了咬嘴唇,这才看看子朗身边的两位,一个是不苟言笑的流光,另一个却是个和尚。

        春儿心里自然萌生出一个念头,子朗的妻子应该是知书达理的,不然的话,别人会笑他娶了个不懂事的老婆。她觉得自己绝不可以给子朗丢脸,于是便傻傻地站在那里痴痴地看着,等待着。

        荆楚笑笑,这次的春儿似乎是长大了,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这时,一条翠绿的竹叶青跑到了大石上,朝着子朗游弋而去,春儿再也按捺不住,大声喊道:“子朗,小心!”

        *********

        084:出师不利

        了几下就停止了扭动。春儿暗道:一下就打死了,好厉害,春儿虽有这准头,可没这力道。盘膝而坐的几个人全都睁开了眼睛,那和尚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蛇虽剧毒,也是世间生灵啊。”流光则瞧了荆楚一眼,站起身说道:“荆兄好手段!”

        荆楚笑笑:“过奖。”

        流光瞥了春儿一眼说道:“子朗,我和了空【创建和谐家园】先去瀑布那边转转。”

        子朗点点头,荆楚给了春儿鼓励的一眼,然后带着了空和尚和流光往来路走去。春儿呆呆地望着子朗,这一晚上在马车里,心心念念都是他,怕他还生着气,怕他根本就没来这里。现在好了,子朗就在眼前,可是,要跟他说些什么?

        一肚子的话都哽住,她只能这么傻傻地看着。子朗依旧坐在原地,凝神注视着那条小蛇,神情里现出无限哀伤。

        春儿咬着嘴唇,怯怯地唤了一声:“子朗。”

        他抬眼,清澈的双眸只是瞧了瞧春儿,便又望向那条竹叶青。春儿垂下头,脑子里一片空白,水柔都嘱咐了些什么来着,怎么一件也想不起来啊。

        对了,装可怜!

        春儿怯生生凑到子朗身边坐下,揉揉又酸又痛地腿。嘴里胡乱说着:“子朗,我病了,我是不是很虚弱?脸色也不好看对不对?”这绝不是装的。其实自己就是这么可怜呢。

        子朗不语,还是盯着那条死蛇看。春儿心里一阵慌乱,子朗不爱听这些,那该说什么好?她这一急,话说得更加结结巴巴:“是……是我说要来找你,娘就派人送我和水柔来,水柔怕你生气,在山下等着。我……我这么说是怕你担心……我们路上没什么危险的。”说道这里她顿住了:“其实。可能你也不会担心。”

        这都说了些什么啊!春儿暗骂自己笨,平时好像能耐挺大地,一到关键时刻就不管用。她干脆硬着头皮说:“子朗,本来我不想这个样子来的,我想要收拾得好看些的,是水柔说头发要弄得乱一点儿,脸色要衬得惨白点儿,人要显得憔悴点儿,这样你才会……”她越说声音越小:“才会可怜我。”春儿闭上眼睛,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貌似没表达出什么,倒把水柔给出卖了。

        春儿还不懂,如果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在他面前就会紧张,会语无伦次、脸红心跳、不知所措,会变傻、变呆、变得失常。她只是痛恨着自己,为什么想要表达的意思完全没法说出口。

        见子朗还是沉默着,春儿鼓足勇气凑得更近些,摇着他的胳膊问:“你是不是生气了?我知道……叫你的朋友看见我这样子,他们会觉得我很邋遢。我……真的不是故意地。”

        子朗的视线依旧停留在那条蛇身上,直到这时这才慢慢开口:“这条蛇是竹叶青,荆楚的石头打在它的七寸上,一击毙命。”

        春儿讷讷接口:“七寸。是蛇的心脏所在……”她的心纠紧,无法再说下去,子朗的意思莫非是----心死了,竹叶青便死了?

        她慌忙从石头上爬起,找到一块土质松软的地方,捡了块尖利的石头,手忙脚乱地在地面上用力挖着,直到挖出个大小差不多的坑。这才停下来喘气。她地额上沁出一层细密汗珠。头疼欲裂,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已经热得烫手。不行,子朗还没答应回去,不能倒下,不能。

        她咬着牙跑回大石上,硬着头皮用两根手指拎起那条死蛇的尾巴,放到坑里把它埋了。边填土边说:“小蛇啊,赶快投胎去吧,下辈子要是还做蛇,别出来乱跑。咬着了人不好,叫人打死也不好,你就在山里好好修炼,练成个小青,然后找个好相公。”说着说着,只觉得眼里一热,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你要是真找个好相公,千万好好对他,一定不要学我。”

        她擦了擦眼泪,傻傻地望着那个小土包,仿佛那里面不是蛇,而是埋着春儿自己的希望。子朗远远地望着她,慢慢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谢了。”

        春儿猛地抬头:“子朗,你谢我了,那我做对了对不对?可是你怎么不叫我的名字?你怎么不叫我小春儿啊,你叫呀,叫呀。”

        “春儿。”

        她笑了,这是她到了这里之后第一个会心的微笑,虽然笑得有些傻气,却是那般灿烂,那样美丽。渐渐的,那笑容僵住,然后慢慢从脸上消失掉,她伤心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子朗:“我知道了,这是我逼你叫我的,不是你愿意的是不是?你心里还是很讨厌我……是不是?”

        他叹了口气:“春儿,下山吧。”

        下山吧。是一起回雅舍去,还是叫自己直接回到马车上?春儿强忍着身体地不适站起来,刚刚才见到他,怎么能就这样回去?

        对了,水柔教的第二招,【创建和谐家园】。

        春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笑眯眯说道:“子朗,我想去温泉沐浴,你陪我。”

        子朗道:“了空【创建和谐家园】还在等我。”

        春儿咬着嘴唇,干脆自顾自往前走:“没关系,我自己找猴子玩儿,叫它们给我看衣服。它们和我是朋友,不会不管我的。”

        “那好,春儿就找猴子去吧。”

        春儿猛地站住,扭过头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子朗,那眼里满是哀怨。乱蓬蓬的头发,脏兮兮地小脸,没有血色的嘴唇,还有几乎站不住的身子都叫他心里一紧,他叹了口气:“好吧,我陪着你。”

        一听这话,春儿绽出个胜利的笑容,马上开始撒娇:“子朗,林子里有蛇,有蟾蜍,有树枝会扎我的脚,还有,我走不动了。”她嘻嘻笑着,忘记了身体的不适:“背着?还是抱着?”

        子朗默不作声,弯下腰将她打横抱在怀里,春儿欢快地大叫一声,勾住子朗的脖子猛地在他脸上啄了一口,子朗的脚步停下,静静地看她,春儿地笑容凝住,死死地咬着嘴唇低下头,眼泪又在眼圈里打转转:“我……我很唐突是吗?那我不亲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着。春儿虽被子朗抱着,却在默默地掉眼泪,原来人世间最遥远地,是心与心的距离,即使近在眼前,也可能是远在天涯。子朗,子朗,春儿是诚心诚意来找你地,从此心里再没有别人,只想安心地做子朗的小妻子。现在春儿懂得了,付出真心没有回应是个什么滋味,春儿再也不会那样对子朗了,一定好好陪着子朗改掉断袖之癖,做个正常的男人。子朗的内心同样纠结,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乱了,可是怀中的小春儿,是真心来找子朗的吗?即便是回到从前,她又会不会像以前那样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

        春儿,你究竟是真心寻回子朗,还是只是心里歉疚?如果突然再出现个什么醉溪,你又会不会再次决然离去呢?

        或许,春儿只是为了心里有一个安慰,如果是这样,自己要不要再次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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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6 00:1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