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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眼前这一家绝对属于后者。
“张叔在家吗?”
润东哥到了门前大着嗓门喊道,这一刻他不像个书生,就像个收猪的小贩。
过了好一阵后,这户人家破旧的房门被缓慢推开,从屋里面颤微微的走出一个瘦骨嶙峋的老者,这老人身上衣服的补丁,多得几乎看不出这衣服原本的颜色,也分不清他身上哪里是补丁,哪里是衣服原本的料子。
“润东来啦!”那老者颤着声音说道,一身的病态,而且脸上还露出了纠结之色。
润东哥对老者笑了笑说:“张叔,我今天来是取猪的,我爸说,他已经付过猪钱了。”
说到这里,润东哥走到猪舍旁看了眼里面的猪。
我也走了过去,我就是来看热闹的,当然要四处看看,不过我看到,猪舍里的那头猪并不算大,也不肥,看来在这个家里,这头猪的日子过得也不是很好。
可那位老者站在那里没有动,依然是一脸纠结的表情。
这让我和润东哥很是疑惑,不知这老者是怎么个意思,润东忙上去问道:“张叔,怎么?难道我爸给你的钱不对吗?”
“不是,不是!”
那老者忙摇头,然后想了又想,最后像似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说道:“润少爷呀,实不相瞒,自从十天前润员外给了我这猪的定钱后,这猪的价格就飞涨,仅仅是这十天,猪肉就涨高了四成,如果按照之前的价格再卖,我会亏很多。”
此刻,我和润东哥已经都明白了老人的意思,他不想卖了!
对于一个穷人来说,这样的差价并不是一笔小钱,可,润员外已经把定钱交了,老人此时返悔倒是显得不够本份,润员外本来挣的就是这个差价,对方这时悔约显然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我心里却很佩服润员外的精明,他一定是从什么渠道知道了猪肉要涨价,所以就把猪给提前定下了,难怪润员外的家境这几年间就富得这么快,他挣的就是这个钱。
老者也知道自己做法不妥,他面色难堪的又解释道:“其实,如果我身体好的话,我也不想这时返悔,只是最近几天,我的老毛病又犯了,没钱抓药,现在我什么也干不了,只希望能靠这头猪帮我撑过这段时间。”
我默不做声的站在一旁,当一个看客,这老人家看起来是挺可怜,可他的做法显然又不合规矩,所以这件事看起来并不好解决。
“张叔,你希望我怎么做?”
润东哥也是有些犹豫,眼下的事儿显然也不是他经常遇到的,而且这恐怕也是14岁的他第一次要做如此大的决定。
老者叹了口气,然后又颤微微的说道:“我就拉下这张老脸向你恳求一次,这猪的价格涨了四成,你能不能再给我加两成的钱,只要多给我点抓药的钱,让我看看病,我就满足了。”
站在那里,润东哥锁着眉在思考,显然这个决定不好下。
我更是帮不上忙,这件事是润东哥的家事,我没办法参与,还是把这个伤脑筋的问题交给润东哥吧,看他怎么解决。
片刻后,润东哥像似打定了主意,抬头他对那位老者说道:“张叔,我现在手上也没有多余的钱,没办法给你加两成的钱,这样吧,你就把我爹给你的定金还给我就成,然后你把这猪再卖给别人吧。”
“什么?这……”
老人显然没想到润东会这么说,这等于是把猪肉涨的四成利,全部还给了老人,他紧张的有些不敢相信,睁着混浊的双眼道:“这,这怎么好?这,这你怎么向润员外交待?”
我也没想到润东会这么做,这么做他真的没办法向润员外交待,而且,好象很不划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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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被废之人
润东哥像似已经拿定了主意,他态度坚决的说道:“没事的张叔,我爹那里由我去说,你只管按我说的做就成。”
“那,那真是太谢谢润东少爷啦。”
老人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有些手足无措,浑浊的眼泪更是在眼圈中直打晃,说:“我这就去取钱,润员外给我的定钱,我一个子也没敢动过,生怕我这猪出了什么问题还不上这钱呀!”
说着,老人颤抖着转身向屋里走去。
我看了眼润东哥,见他在紧抿着双唇,知道他做这个决定也不容易,难道说润东仅仅是因为同情这位老人家才会做出这个决定的吗?我看又不像,他完全还有其它办法可以关心到这老人,他完全可以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来体恤老人,但润东哥就是这样把猪完全给退掉了。
“润东哥,你把猪退给张叔,你不怕润员外生气。”我提醒着润东,现在返悔应该还来得及。
倔强的昂了下头,润东哥却说道:“我爸总是想把我栓在村里,他每天让我做这些事情,他整天的就知道赚钱,还要我学他,哼!有了那么多的钱,却不肯给我交上学的学费。我就是要把猪退给张叔,看他以后还想不想让我帮他打理这些生意?”
我愕然,原来润东哥还在因为润员外不让他上学的事情与润员外在赌气,当然,我相信润东有同情张叔的情谊在里面,但我想让润东哥做出把猪完全退给张叔这个决定的理由,恐怕更多是因为润东想争脱父亲束缚的原故,从润东哥不碰自己的老婆,到现在的稍显过激的举动都说明,润东哥有一颗强烈的到外面求学的心,而他的愿望正好与他父亲相抵触,所以他要抗争。
“谢谢润少爷,真是太谢谢你了。”张叔在千恩万谢的表达着自己愧疚而又感激之情。
润东哥在收到了张叔还回的二个银币零50个铜币后,我们两人就驾车离开了这里。
由此可见,当初我老爸的那张鹿皮还是很值钱的,足足值三头小猪钱。
出了这个村子,我和润东哥继续驾车向镇上行进,其实,润东哥今天出来的目的主要应该是来收猪,然后顺路到镇上买些家中的日常用品。虽然有了刚才的退猪事件,但润东哥好象并没有因为那件事而影响心情,他依然如之前去镇上那样显得兴奋,在我看来那甚至有些像似获胜般的昂扬。我有些怀疑,是不是润东哥长期被老爸栓在家中一直想挣脱,而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办法让他老爸难堪,他是觉得扳回了一局,所以才让他觉得如此的理直气壮。
年青人的逆反心理!虽然不知道润东哥心里真正的想法,但我还是简单的给下出了结论。
嗨!年青人那,我14岁时好象也干过类似的不管对错,只知顶撞的傻事。
年青人都会有这个阶段的,我也不再多说什么。
车子很快就到了镇上,此次再看到眼前的小镇与上次三年前那个萧瑟的小镇完全不同,这里已经是一片充满生机的景象,上次来这里时,整个镇子都是一派枯黄和土灰之色,而现在的小镇完全被青山和绿树环抱,中间还有一条如银色丝带的小河点缀,让镇子看起来很美,这才是山中小镇应该有的景色。
进到小镇中,街上的景象与上次来也截然不同,道路上已经不见了那些乞丐,今年的年景好,没有灾民,所以大街上看到的都是满脸洋溢着喜悦的镇民,这里是一派祥和之色。
“我们去市场上买点东西,然后在这里吃个饭就回去。”润东哥高声说道。
“我要吃馅饼!”
“瞧你那点出息!今天让你吃三张。”
“噢!好噢!”
……
润东哥买的什么东西我完全不关心,一会儿功夫,我们就坐到了小镇上一家馅饼摊旁,我在狂吃着馅饼。
谁说只有老哥会的人才愿吃大户,我现在就吃得很开心,很快两张热乎乎的馅饼就下了肚,第三张刚咬上一口,这时我就听到旁边有个人,像念经一样的在我耳朵边上不停的念道:“打发点喽!打发点喽!……”
让人生气,一听就知道,肯定是有乞丐看着我们吃得香,眼馋了,所以过来要求施舍,这是让人很扫兴的事儿,尤其是我这样很没有吃德的食客,刚说这镇上已经没了乞丐,这是从哪里又冒出来的一个,今年的年景这么好,怎么还会有乞丐?一定是那些职业行乞的家伙,想到这里我抬头就很是不善的向那乞丐扫了一眼。
可看了一眼后,我不禁微微怔了怔,一晃间,我发现那个乞丐居然有些眼熟。
我认识的人不多,也就是我们村里的那些人,小镇上我也只来过一次,也不可能认识谁,为什么我会看见一个乞丐而熟悉呢?上次来镇上,这里的乞丐没有上千也有几百,我也不会特意关注某一个乞丐呀!这是怎么回事?
我再次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乞丐,乱篷篷的长发完全是打节的堆在头上,上面还有些小虫在爬动,满是污垢的衣服已经泛起亮光,脏兮兮的脸上,一双眼睛无神而又空洞,下巴上有淡淡的胡子,可见这人的年龄不大,可他眉宇间却总是让我觉得此人有此熟悉。如果,抛开他脸上那些横七竖八的黑条,这高高的额头,还有这细细的眉毛,这立刻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刘弥坚!你是刘弥坚吗?”
是的,我来镇上的机会不多,认识的人更是少,所以偶有认识的那几个人我还是能记清楚的,我确定眼前的人就是那个被庞清健废了修为的刘弥坚。
听到我喊出刘弥坚的名字,润东哥也看向了眼前这个人,恐怕他经常在小镇上出入,也没注意到,眼前的乞丐就是以前的那个天才少年,他眼中也是一片惊愕之色。
那乞丐听到这话也不否认,而且还满脸堆笑:“这小镇上的人都认识我,看来小哥一定不是镇上人,既然小哥有缘认识在下,就打发给我一些吃的喽,打发点吧!”
说完,眼前的乞丐又抖了抖手中的一个破碗。
“一边去,别在这里妨碍客人吃饭。”
突然旁边的摊主对刘弥坚厉声嚷道,看得出来,他很讨厌这个乞丐。
那个刘弥坚也不觉得尴尬,估计他是经常被人这样喝斥,但在他依然显得有些不舍,在转身的瞬间还向我盘中的馅饼看了一眼。
看来他是真的饿了,见此,我忙喊了声:“刘弥坚,如果不嫌弃,这个就给你吃吧。”
其实我很同情刘弥坚的,一个天才,为了一次打抱不平,结果被废了修为,这样的人连普通人的力量都没有,现在只能沦为一个乞丐,我不知道小镇上的人为什么对他这么冷漠,但我还是愿意给他一张,我咬过一口的馅饼,这是我现在能给他的全部。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刘弥坚忙转回身来,把他的破碗递到我的面前,接过了那张缺口的馅饼。
润东哥见这人果然是刘弥坚,他以前也曾经为刘弥坚报打不平来着,润东哥甚至视这刘弥坚为英雄,此刻见到刘弥坚就在眼前,他立刻对刘弥坚说道:“来,来,刘弥坚你坐下来说话。”显然,润东哥想结识这人,然后润东哥又对着老板喊道:“老板,再来三张馅饼,给这位刘英雄。”
那老板微微惊讶的怔了一下,但有生意上门他当然不会拒绝,他忙答应了一声,又给我们盛来三张馅饼。
刘弥坚也愣住,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人送给他三张馅饼,并且邀他同桌就餐。他站在那里一副愕然的表情,纠结了一会儿后,他没有坐到我们这张桌上,但见我和润东哥两人眼中是满满的热切,于是他落寞的一笑,走了过来,直接坐在桌旁的地下,有意离我们保持一段距离。
“小人现在的身子脏,怕污了两位小哥的衣服。”刘弥坚笑着说。
我们也没强求,因为看到摊主的眼光也知道,如果刘弥坚坐上来,他也未必会同意。
看到刘弥坚如今处境,润东哥忍不住问道:“我们是三年前在小广场上认识的你,当然你与庞清健交手,你是好样的,可现在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狼吞虎咽的吃着馅饼,但在听到润东哥的问题后刘弥坚忙又停了下来,嘴里塞着食物他浑沦着说道:“得罪了庞清健对各位没什么好处,所以恕我还是不讲那些事为好,免得让两位小哥也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说完,刘弥坚忙又低头,继续往嘴里塞下一张馅饼。
我和润东哥相互看了一眼,猜出刘弥坚在被庞清健废了修为之后,一定是庞清健怕刘弥坚回头报付自己,所以继续迫害才把刘弥坚变成今天的这副模样,而刘弥坚看我们年纪小,怕我们听到后会打抱不平,从而也会给我们带来麻烦,所以不向我们提起。
见此,我们也不好再多问,但润东哥还是忍不住的嘟囔了几句狗官、祸国殃民之类的话。
刘弥坚不以为意,估计这些话他也听多了,只是一个劲的吃馅饼。
看到昔日的天才英雄,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我们也不忍感到心酸,但也只能感叹世道险恶、奸人当道、朝廷*之类的。
终于刘弥坚将几张馅饼全部吃光,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后站起身来。此刻他苍白的脸上已经有些红润之色,之后他看向我们,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对着我们一抱拳,朗声说道:“我刘弥坚受二位馈赠之恩无以为报,敢问二位身上是否有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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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追魂双绝
“有,不知刘英雄要笔墨做什么?”润东哥常在外做生意,经常要记录生意账目,同时润东也爱看书,所以身边经常备有笔墨。
刘弥坚低下了头,狠狠心的样子说道:“我想把自己自创的《追魂双绝》的【创建和谐家园】奉献给二位,只当感谢二位今日的施舍之恩。”
“啊!”
我和润东哥都是大吃一惊,没想到几张馅饼居然换来了一部【创建和谐家园】,要知道对于修炼之人,每个人都视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为第二生命一样,而刘弥坚居然就这么把他的【创建和谐家园】给了我们,让我们如何不惊讶。就算刘弥坚修为已经被废,要这【创建和谐家园】已经没用,可再怎么说他若是因为几张馅饼而把自己的得意【创建和谐家园】给我们,这事儿听起来也显得蹊跷。
还没等我和润东哥说话,这时馅饼摊老板突然在一旁用着极是嘲讽的语气冷声说道:“刘弥坚,你不是又要用这办法骗人吧?”
“骗人?”
我和润东哥很是疑惑的看了那个老板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刘弥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面色微微涨红,叹了口气,刘弥坚神情有些无奈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忙解释道:“应该,应该是我的这套【创建和谐家园】很难练成,之前我教给了一些人,但他们都没有练成,所以这些人以为,是我在骗他们。”
“哼哼!”
馅饼摊的老板冷笑了两声,然后一边煎着馅饼一边用着奇怪的语调继续大声说道,就像似他要说给每一个路人听一样:“你就不要找借口了,就不要耽误别人大好的修炼时间了,这个镇上被你传了【创建和谐家园】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最开始你还每人收人家一个金币,后来是一个银币,现在就连一个铜币也没人要了,好多人为了修炼你那破玩意,结果自己的修炼都耽误了,有很多人还差点练得走火入魔,你那是耽误别人时间,误人子弟,你那是害人,知不知道?”
听到这话,我看到刘弥坚站在那里很是纠结,脸色也更是难堪,显然那位老板说的是实情,难怪之前这老板对刘弥坚的态度这么恶劣,原来他是认为刘弥坚在骗吃骗喝。
“我相信你的【创建和谐家园】,你把他写下来吧,我愿意学!”
润东哥没有理会那老板的说法,而是用坚定的眼神看向刘弥坚,并把纸笔递给了刘弥坚。
见到眼前这人如此的相信自己,刘弥坚感动得几乎是热泪盈眶,可能这小镇上已经很长时间没人相信他了,他接过润东哥递来笔的手都在颤抖。
馅饼摊的老板见润东执意相信那个刘弥坚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把脸扭到一旁,不再看这里的事情,毕竟这事跟他也没什么关系,而且看来他也只是想提醒一下我们罢了。他应该也是一份好心,如何选择却只能看我们自己。
听到他们的对话后我仔细想了下,我不相信刘弥坚一个已经废了修为的人还要隐藏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秘籍,并用一个假的【创建和谐家园】来骗人,而很多人都练不成,很可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他的【创建和谐家园】很难练,毕竟我之前从没听说有哪部【创建和谐家园】可以同时让自己的斗气凝成两种不同的形态,以前听说的最多是一个形态的物体凝出多个,也可以达到牵制敌人的目的,这么一想下来,我觉得刘弥坚的【创建和谐家园】虽然花哨,但对我来说有点像似鸡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