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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皎娘 》-第 92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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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复?钱九一愣:“你,你不是跟人私奔了吗,怎么弄的这般鬼德行。”

        提起这个潘复就恨,可再恨跟钱九说了也没用,说不准反倒让这厮笑话自己,今儿自己来也不是跟他叙旧的,想到此咬了咬牙道:“说这些没用的做甚,我今儿来寻你是有一条发财的门路,只要你胆子勾搭,只要成了这一回,得了银子够你往后一辈子快活的。”

        钱九一听银子眼睛直冒光,却想起当娘潘复怎么忽悠自己的事,不止好处没捞着反倒挨了一顿打,搭了许多车马费,这会儿又来忽悠自己,当自己傻不成。

        想到此,怒火上涌,过去一脚把潘复踢翻在地,一顿拳脚便招呼了过去,一边打还一边骂:“【创建和谐家园】当老子傻啊,一回不成,还来二回,看老子今儿不打死你。”

        打了一顿,解了气,见潘复缩在地上不动了,钱九一惊,别真打死了吧,出气归出气,真要闹出人命可就毁了,想着,急忙过去把人翻了过来,伸手探了探鼻息,有气,遂松了口气,本想把他脸上的黑布拽下来,谁知潘复却死死捂住。

        钱九只得作罢 ,指着他道:“今儿算你运气,麻溜的把身上的银子交出来,老子就不跟你计较了过去的事儿了,不然,老子这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说着挥了挥拳。

        潘复咳嗽了两声,勉强坐了起来才道:“我身上银子都给你也没什么,只不过这点儿银子,你也解不了渴。”说着倒是真掏出两个银锭子来给了钱九。

        钱九拿在手里掂了掂,满意的点点头:“算你识相。”转身要走,潘复道:“钱爷真不想发大财?”钱九捏着手里的银子,想着听听也无妨,便停住了脚道:“什么发财的道儿?”

        潘复忍着疼费力的凑近他耳边嘀咕了一番,钱九吃了一惊:“你是说绑了潘家的小少爷,你疯了,潘府虽说如今风光不再,可也不是平民百姓,知府大人续的新夫人便是潘府大小姐,你绑潘家的小少爷,是特么活腻了吧,你想死去死你的去,甭想拉着老子当垫背。”

        潘复:“嫁了知府的是潘家大小姐,不是潘明成,况,潘明成如今又不得待见,你怕什么,更何况,这绑票自然要绑有钱人家的孩子,穷老百姓家的绑了有个屁用,俗话说的好,富贵险中求,就算你这在牢里当一辈子差能挣几个钱,倒不如拼一把,弄上一笔大银子,远走高飞,到时候想怎么快活怎么快活。”

        潘复虽声音嘶哑难听,却是一套一套的话术,说的缺银子的钱九不免有些动心,道:“你说的轻巧,就算潘府如今不比从前,也是高门大户,人家小少爷养在府里,怎么进去绑人,你这是痴人说梦。”

        潘复:“在府里自然不好绑,可我听说今儿潘明成在郊外开了园子,他家小少爷也在那边玩耍,这不就是机会吗。”

        钱九冷笑了起来:“你不是让我去园子里绑人吧,你特么当我傻啊,回头让人活逮了送到官府,别说银子,老子这差事都保不住了。”

        潘复忙道:“不是你去,我去,你只需帮我弄个保书,让我进去,等我把人弄出来,你在外头接应一下,等拿到银子咱俩对半分,如何?”

        钱九疑惑的道:“你真是为了钱?”

        潘复道:“也不全是。”说着恨恨的道:“你瞧瞧我这样儿,若不报仇雪恨,岂不白活了这一世。”

        钱九:“可当年害你的好像不是潘明成吧。”

        钱九好歹是燕州人,当年小侯爷在燕州府抢夺□□的香艳事,燕州府谁人不知,要说这夺妻之恨的确不能忍,潘复要报仇也该找小侯爷啊,寻潘明成做什么。

        潘复自然不能跟他说明白,只道:“当年若非潘明成从中牵线搭桥,梁惊鸿如何能跟那【创建和谐家园】勾搭成奸,我绑了他儿子就算父债子还了。”

        钱九虽觉他寻潘明成有些不厚道,不过想想小侯爷的权势,搁自己也不敢太岁头上动土啊,也只能恨潘明成了。

        想起什么不禁道:“你,你不会撕票吧。”

        潘复:“你得了银子便是,其他与你无干。”

        钱九:“你说的轻巧,你特么要是撕了票,老子往哪儿得银子去。”

        潘复:“潘府家大业大,潘明成最不惜钱财,当年离开燕州府的时候,还送了我一百两银票做盘缠,干系他儿子的命,千八百两银子又算什么,你尽管放心,我不撕票,至多就是折腾折腾那孽种,以解我的心头之恨。”

        钱九心道,这潘复是恨糊涂了,人家正儿八经两口子生的,怎么成孽种了,不过,也不与自己想干,只不让自己动手就行,却也多了心眼道:“你说的好听,我如何信你,当年你可把老子忽悠的不善。”

        潘复倒是诚意十足,又拿出个钱袋里给他:“这是我多年攒下的,先搁在你这儿,等事成了,你我再平分。”

        钱九扯开袋口往地上一倒,骨碌碌滚出好些来,略数了数,连整带碎怎么也得有十几两之多,不免看了旁边的担子,心道,真别瞧不起做小买卖的,瞧瞧一个画糖画的都能攒下这么多银子,比自己这衙门里当差的强远了。

        加上前面两锭银元宝,也算得一笔横财了,即便最后事不成,也不白折腾一趟,若万一成了,后半辈儿可都不用愁了,反正潘复说了不用自己动手,只帮着出具保书,接应接应,真败露了也寻不到自己头上来。

        要不说这钱九没脑仁呢,就不想想他具名出了保书,往哪儿跑去,出了事第一个寻得就是他。

        贪字头上一把刀,只想着拿了银子过好日子,也不想想这银子是那么好拿的吗。

      第268章 也算有始有终

        收了银子, 两人便计量着怎么下手,钱九本还担心潘复忽悠自己,到时候让自己出头, 早拿了主意, 只他敢哄骗自己,便一拍两散,反正银子在自己手里捏着呢。

        不想这一回潘复倒真是说到做到, 只让自己雇了辆马车,在别院外不远的小树林里等着,虽说雇马车不便宜,可想想这绑票也算是一桩买卖吧, 这世上只做买卖哪有不掏本钱的,遂咬咬牙雇了一辆。

        天一黑潘复便进别院里去,钱九在小树林里候着, 远远的能瞧见那别院里灯火通明, 隐约似还能听见锣鼓声, 想是开戏了, 可惜这小树林离的有些远, 若近些,说不准能听见唱的什么。

        一直待到起更也没见潘复回来,钱九便有些忐忑了,别是事情败露让人捉了活的, 潘复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是被捉了指不定就把自己也招了出来,到时候潘府告到衙门里, 自己可难脱干系。

        要不先跑了, 却又想起潘复说能讹个千八百两银子出来, 真要得了这么一大笔银子,还管什么差事啊,直接跑路去外省吃香喝辣的多快活。

        心怀贪念胆儿就大了,横竖都干了就再等会儿好了,再等半个时辰,如果还不见人,自己再走,堪堪又过了半个时辰,钱九死了心,正想着赶车走,却远远瞧着有个挑担子的往这边儿来了,待走的近些,果真是潘复,只不过走的有些慢。

        钱九急忙迎了过去,左右瞧瞧没见有孩子啊,不禁道:“这是没成?”

        潘复:“成了,筐里呢赶紧走。”

        钱九便知是在筐里了,忙接了挑子放到马车上,又把潘复扶上了马车,正琢磨着藏哪儿呢,却听潘复道:“回燕州城。”

        钱九一惊:“回了燕州城做什么?”

        潘复忍不住翻了白眼,这钱九的脑袋里装的都是草吧,简直蠢的可以,不过他不蠢也不会听自己的了,想到此,耐着性子道:“回燕州城才好藏身,等银子到手再跑路也不晚。”

        钱九摸了摸脑袋,是啊,这一紧张把正事儿都给忘了,想起什么忙道:“我家可藏不了人,再有潘府的人,好些都认得我,我要去送信儿的话,不等银子到手便败露了。”

        潘复在心里冷笑,这蠢货倒奸猾,既想要钱又想撇干净,也不想想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儿。

        不过潘复本来忽悠他的,底根儿起就没想过指望他如何如何,就是让他出具保书,自己能进去别院,再有顺道当个脚力,不然就凭自己这身板儿,天亮也进不了城。

        想到此吗,便道:“我自有地方藏身。”

        钱九这才放了心,快马加鞭的进了城,照着潘复的话停在一个胡同口,钱九四下一打量顿时大惊:“前头周府是前任知府大人家的宅院,虽说如今周大人高升去了京城,这边房子空着却留了人看守,你不会想藏周府吧。”

        潘复没好气的道:“周府有人,旁边这个不是没人吗。”

        钱九愣了愣,侧头看了看,怪不得潘复让他停在这儿呢,这胡同口旁边正是后院墙,这后院自然不是周府而是周府旁边荒着的院子。

        钱九忽然想起来这里可不就是当年潘复跟那位病西施一般的娘子住过的宅院吗,难怪他要藏在这儿了,一个是住过的地儿,毕竟轻车熟路,再有这边虽是好地段,却闹中取静,自五年前周夫人搬去了府衙,这边便空下了,好歹有人守着还好,旁边这处宅子却已是荒草丛生,而燕州府的人,大都知道玉娘子在这儿住过,自五年前玉娘子在别院烧死之后,便有人说这宅院闹鬼,好好一处宅子成了鬼宅,能绕路的绝不从这儿走,非要走的也赶紧过去,不想多停留。

        就因这处鬼宅,本来燕州府最好地段如今的行情却是一落千丈,如今这边是富人不想买,穷人买不起,故此,这整一条街倒大半都是空的。

        钱九道:“你藏在这儿倒是隐蔽,可总得给潘府送信儿,让他们拿着银子过来赎人啊。”

        潘复岂会不知钱九的心思,本来他也没想过要什么赎金,他要的是那对奸夫□□痛不欲生,想到此,哄骗他道:“你放心,别院里我已留了消息,让潘明成拿两千两银票来赎他儿子,只许他一个人来,若带了人或惊动官府,我就先要了他儿子的小命。”

        潘复的声音本就嘶哑难听,这几句话又说的狠,听的钱九都忍不住一哆嗦,心道,这潘明成真没做好梦啊,亏得当初还发了善心送了潘复一百两银票做盘缠呢,谁知这是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主儿。

        虽有些瘆得慌,到底放了心,不用他送信儿,就跑了趟道儿,等事情成了,就算平分自己也能落下一千两银子,一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得够自己赌多少把的。

        一想起赌钱,手就跟着痒痒了,便道:“那你就进去藏着吧,我去把马车换了再回来,不然搁在这儿太扎眼了些。”

        潘复岂会不知钱九什么德行,如今手里有了银钱,不连夜去赌场翻本,就不是钱九了。

        宅子虽荒着院墙却算齐整,好在院墙不高,钱九先翻了进去把后面的角门从里面打开,放了潘复进来,他自己去挑担子,刚上车的时候匆忙倒未察觉,这会儿方觉不对,这担子怎么两头都是沉甸甸的。

        本想问问,谁知潘复已往前头正院儿去了,钱九忙跟了过去,进了堂屋见潘复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钱九暗暗撇嘴,都特么混到这种地步了,还他娘做主子梦呢,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有当主子的命吗。

        把担子放下不禁道:“怎么两头都是沉的?”

        潘复道:“两个筐里都有人,自然都是沉的。”

        钱九一惊:“两个,不是说就绑潘府的小少爷吗,怎么绑了两个?”

        说起这个潘复也想不明白,虽说在冀州的时候打过照面,今儿白天在街上还遇过,却都只是扫了一眼,没敢底细打量,晚间在别院里才得机会看清楚,这一看清楚也有些傻眼。

        这两个小子五官模样儿瞧着都像梁惊鸿,一时竟拿不准谁才是那奸夫□□所生的孽种,还是说两个都是,索性一咬牙把两人都弄了回来。

        听见钱九问自然不能跟他说,只含糊道:“不是两个,能要两千两赎金吗。”

        钱九一愣,想想是啊,先头可是一千两的,如今多一个人赎金就多了一倍去成两千两了,还是潘复会做生意。

        钱九看了那两个筐一眼,用布蒙的严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不禁道:“怎么没动静,别是闷死了吧。”

        说着就要去掀那黑布想看看,潘复心知他怕自己忽悠他,也就由着他去看了,黑布掀开,就着窗外的月亮,瞧见筐里两个粉妆玉琢的小公子,虽说昏着,可真是极好看,虽是夜里,衣裳上却似有银光闪动,钱九顿时起了贪心道:“这衣裳瞧着值钱,横竖都绑了人,干脆我把这衣裳也扒下来,明儿去当了岂不便宜。”

        潘复眉头一皱:“我那些银子都送与你,衣裳不能动。”

        钱九虽心有不满,想到还得指望着潘复发财呢,不能闹翻,只得悻悻然的把布蒙上,这么半天都不醒过来,肯定是下了【创建和谐家园】。

        潘复道:“你不是去还车吗。”

        瞧见了人,钱九心就踏实了,点点头:“那我去去就回。”仍从墙头翻了出去,还了马车拍了拍怀里鼓鼓囔囔的钱袋子,脚跟一转便往西大街赌钱去了。

        堵了还没两把呢,正让李顺儿堵个正着,一挥手,身后的护卫上来堵嘴绑人套麻袋,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别提多麻利了,赌场的打手本还要上前,被掌柜的吆喝下去,带着殷勤的笑客客气气把李顺儿几人送了出去,知道李顺儿几人的马不见影儿了,才抹了把汗,心道亏得自己反应快拦了那几个蠢货,不然真动起手来,自己这赌场可就完了,那几位的穿戴一看就是梁府出来的,万万惹不得。

        不过梁府的人抓钱九做什么,这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货色,怎么想也跟那位爷搭不上边儿啊。

        钱九自己也不明白啊,先是不由分说被人堵嘴套了麻袋又在马背上颠了一道,差点儿憋死,好容易从麻袋里出来,挣扎着坐起来,四下一瞧,便知不妙,虽说这里的人他只认得一个潘明成,可就看首位上那位爷的气势,就知不是自己能惹的。

        潘明成一步过来把他嘴里的破布拽了出来问:“快说,潘复现在何处?”

        钱九愣了一下:“潘,潘复,你,你怎知道?他,他绑的那两个孩子不,不是你潘府的小少……”到了这会儿,钱九也知道不对劲儿了。

        钱九话音未落,李顺儿一脚便踩在他胸口上顿时惨叫了一声:“什么潘府的,那是我们侯府的小世子,还不说,是嫌命长吗。”说着又是很踏了一脚,李顺儿又是一声惨叫,忙道: “我,我说,我说,在太平街,周府旁边就,就是先头潘复家的,那,那处,处宅院。”

        梁惊鸿笑了,笑的有些阴恻恻的:“当日倒是小瞧了他,不想竟有这样的胆量,敢跟我叫板,既他上赶着找死,小爷我成全他。”说着侧头看了看皎娘:“你放心在家等着,我保证把寿哥儿给你带回来。”

        皎娘却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不,我跟你去,梁惊鸿,寿哥是我儿子,况此事本就因我而起。”

        梁惊鸿最不喜听她说这些,却也知道拧不过皎娘,只得应了。

        皎娘跟着梁惊鸿一出府门就惊了,这么一会儿功夫,外面已是盔明甲亮灯火通红,头先一个大胡子将军全副武装,见了梁惊鸿上前一步:“他奶奶的,还真有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嫌命长了。”

        梁惊鸿见过礼,道:“皎娘,这是李叔。”他以叔称呼可见亲近,皎娘裣衽行了福礼唤了一声李叔。李大山道:“行了,都什么时候了,就别客气了,先去救人要紧,燕州城老子都围了起来,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待到太平街的时候,冬郎也赶了过来,见了皎娘便噗通跪在地上:“阿姐,阿姐,是冬郎的错没看好寿哥儿。”

        皎娘把他扶了起来:“这是潘复处心积虑,怎会怪你。”说着看向前面黑漆漆的荒宅,不由想起当年在这儿住的光景,叹了口气道:“要怪,也该怪我,如此也好,过往的恩恩怨怨在此了结,也算有始有终。”

        作者有话说:

        完结倒计时了,此文历时已久,许多逻辑错处,属实不该,明日开始一边更新一边修文,争取逻辑合理,语序通畅,还望大家多多包涵。

      第269章 他恨得是我

        出了这么大事, 都惊动了戍边的李大山,更遑论燕州知府了,本来陆成还高兴呢, 这次小侯爷来燕州, 自己既帮着堂小舅子潘明成跟小侯爷缓和了关系,还搭上了皇子,这可是行了大运, 往后只要自己不出大错,顺风顺水步步高升是肯定了,心里计量着明儿蹴鞠赛,若老太君跟两位皇子高兴, 再寻名目办上几场。

        有潘明成这个能干的堂小舅子,陆成省心非常,天一黑便去后宅睡下了, 想着养足了精神, 明儿好支应, 不想正睡得熟却他夫人唤醒了, 说同喜儿来了, 有急事要见老爷。

        潘氏一句话,陆成陡然清醒,同喜儿是潘明成跟前儿得用的人,按道理这会儿该在郊外别院, 毕竟今儿别院开了园子, 人多事杂,离不得同喜儿, 这时候跑府衙来必是出了大事。

        想到此, 哪敢耽搁, 忙着下地,潘氏服侍着穿了衣裳,快步到了前头一见同喜儿便问:“出了什么事?”

        同喜儿忙把事情说了一遍,陆成顿觉眼前一黑,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椅子上,潘氏忙道:“老爷莫急,还是先问清楚再说。”说着看向同喜儿:“可有线索?”

        同喜儿:“我家少爷挨个查了今儿进别院的保书,其中有个画糖画的最可疑,他的保书上的保人是钱九。”

        潘氏皱眉道 : “钱九是何人?”

        同喜儿:“钱九是牢里的狱卒。”

        潘氏一惊,心道这可糟了,如此一来丈夫这个知府如何能脱得干系,忙道:“平白无故这钱九怎会给个画糖画的作保。”

        同喜儿摇头:“我家少爷怀疑那个画糖画的是潘复,当年潘复不仅在衙门里当过差,还曾蹲过大牢,应是认得钱九。”

        听了同喜儿话,潘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潘复?此人虽是个上不得台面之辈,可之于潘府却如噩梦一般的存在。

        只要是燕州人没有不知道当年那些事,更何况自己还是潘家人,当年潘复正是依附着潘府才得以读书识字,未考中秀才,凭着潘府的关系,却在衙门里谋了个差事,还娶了玉娘子。

        本来到这儿也没什么,潘府家大业大,依附潘府的亲戚多了去了,小小一个潘复根本无人在意,谁也没料到小侯爷游历在外,路过燕州,因与明成有同窗之谊,便来访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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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30 04:24: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