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梁惊鸿心中不由一紧,暗道自己真是越发没出息了,怎的皎娘脸一绷,自己心里就有些扑腾呢,忙道:“他心中郁结已久,积的日子长了,总憋在心里易成症候,需得寻机会发泄出来才好,这会儿他虽然醉了,脉象却四平八稳,待他睡上一觉明日醒来,便会觉得神清气爽。”
皎娘自然知道梁惊鸿精通医理,当年在燕州府之时,还曾扮作郎中给自己瞧病,既说冬郎心有郁结,应该不是胡说的,况皎娘也觉着冬郎眉宇间似有郁气凝结,不似自己记忆中那个明朗的少年郎,想是为了自己的事,记恨上梁惊鸿,偏偏又得了他的照顾方有如今,他自来心高气傲,对梁惊鸿恨不得却又不能释怀,便郁结于心。
梁惊鸿今日激他吃酒,即便是故意而为,却也并非歹意。
皎娘猛然一惊,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如此相信他了。
梁惊鸿道:“我让人把他送回去吧。”
皎娘忙摇头:“他吃的这样醉,若此时动他怕要吐了。”
梁惊鸿目光闪了闪道:“那不若就让他在这里睡一晚吧,明儿早上再回去。”说着顿了顿道:“只不过,这次去燕州府的人太多,舱房已都安置妥当,并无空余,若留了冬郎,今儿晚上,便只能往旁边舱房将就一宿了。”
皎娘岂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俏脸微有些烫,开口道:“我守着冬郎便好。”
梁惊鸿不免气结,合着就这么不待见自己,也不想想她这样弱的身子,若是熬上一宿,需得多少药膳汤剂才能养回来,便为了她兄弟能豁出去,自己能不心疼吗。
想到此,遂道:“你莫多想,我是说你去旁边舱房中将就一宿,我在这屋里便好。“
梁惊鸿在这屋里,不是皎娘不信他,是她看出这两人不大对付,把他们放在一屋,实在有些不放心。
大约知道她的顾虑,梁惊鸿叹了口气道:“你便不信我,总该信同贵儿吧,让他进来守着便是。”
皎娘早便听韩妈妈说过同贵儿的事,知道这几年他一直跟着冬郎,有他守着,便也没什么担心的了,想到此,便点了点头。
梁惊鸿把同贵儿叫了进来,让他守着冬郎,皎娘让婆子去灶房里熬了解酒汤来,给冬郎灌了下去,见他睡得还算安稳,嘱咐了同贵儿几句,便往旁边房里去了,留下梁惊鸿跟同贵儿大眼瞪小眼。
第225章 到底像谁
同贵儿跪下便要磕头, 梁惊鸿摆手道:“好好侍奉你家主子吧。”转身出去了,莫说这楼船大的紧,便真是舱房紧张, 也不可能让梁惊鸿没地儿睡, 寻了旁边一间空舱房暂且安置,婆子进来伺候着洗漱换了衣裳,便坐在窗前吃茶, 窗户支开,微微探头便能瞧见旁边窗上映出的窈窕身影,她挽着头发,正垂首做针线, 玉指芊芊穿花拂柳一般,翻来覆去就是一个剪影,可梁惊鸿就是看不够, 越看越喜欢, 越喜欢越想看, 便这样看一辈子也不会腻烦。
只可惜灯熄了, 窗上的人影儿也瞧不见了, 梁惊鸿虽不舍也只能作罢,去榻上躺下睡了。
冬郎在燕州府家里的时候便习惯早起读书,故此,虽昨晚上吃的大醉, 也是一早便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便瞧见阿姐坐在炕边上, 顿时松了口气, 喃喃道:“原来不是梦, 阿姐真的回来了。”
皎娘心中一酸,点点头:“阿姐在呢,你觉着如何,头疼不疼,你呀,做什么喝那么多酒。”
冬郎坐起来道:“头不疼,就是有些晕。”忽闻见熟悉的香味,眼睛一亮:“这味道是,阿姐做了汤面?”
皎娘笑了:“昨儿你空着肚子吃了那么些酒,旁的怕是吃不下,想起以前你最爱吃汤面,便去灶上下了一碗。”
说着指了指旁边,桌上正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面条擀的细细,点了麻油葱花,清白相间,香气扑鼻,看着都让人食指大动。
冬郎一咕噜爬起来,便要去吃面,被皎娘笑着抓住:“还没洗漱呢。”
同贵儿已端了水盆进来,皎娘亲手绞了帕递了过去,冬郎本要去接帕子,余光却瞧见梁惊鸿一脸不爽的走了进来,目光一闪凑过脸道:“阿姐给冬郎洗脸。”这个样儿倒让皎娘想起冬郎小时候,赶上自己身子好,他也会跟自己撒娇耍赖。
皎娘有些哭笑不得:“多大的人了,如今都是状元公了,怎么倒成孩子了。”
冬郎:“就算冬郎八十,在阿姐跟前儿也是孩子。”
皎娘失笑,便也依了他,给他擦了手脸,料理妥当,这才瞧见梁惊鸿不知何时进了屋,脸色有些阴沉,心中奇怪,昨儿不是还好好的吗,莫非没睡好,不禁道:“怎么起的这样早?”语气中透出的关心,令梁惊鸿心情好转了不少。
可一瞧见冬郎那副小人得意的嘴脸,心里仍是不痛快,再瞧见他吸溜吸溜吃的面,心里更是打翻了醋坛子一般,酸气四溢,自己可还没吃过皎娘亲手做的汤面呢,倒便宜这小子了。
而且,梁惊鸿非常肯定这小子是故意撒娇卖痴,就为了让自己不痛快。
梁惊鸿现在异常后悔,当年就不该管这小子,由着他在玉佛寺里自生自灭,也省的这会儿给自己添堵。
他不痛快,冬郎可痛快了,只要看见梁惊鸿这一脸有气没出发的样儿,心里就舒爽无比,心里痛快,神情越发轻快,面吃的更为香甜。
梁惊鸿暗暗咬牙,心道,看起来得想个法子,把这小子弄得远些,轻易回不来,省的在自己跟前儿碍眼。当下却只能先带走皎娘了。
想到此,开口道:“走吧,该去给老太君问安了。”
皎娘点头嘱咐冬郎,吃了面,再躺一会儿,便跟着梁惊鸿出去了。
冬郎明知道这是梁惊鸿故意而为,却无计可施,阿姐是侯府的孙媳妇,晨昏定省是礼法亦是孝道,便是自己这个娘家兄弟也不能拦,不免有些郁闷。
一时吃了面,却未躺下,而是带着同贵儿去了两位皇子哪儿,毕竟他不是来游玩的,他担着两位皇子的课业呢,昨儿便没授课,今儿却不能耽搁了。
冬郎到的时候,四皇子五皇子跟寿儿已然坐好等他了,再见寿哥儿,冬郎神色都变的柔和了许多,盯着寿哥儿看了又看,越看越觉着像阿姐。
寿儿被他盯的有些心虚,琢磨着除了昨儿下午跟五皇子去船板上捞鱼也没干别的,就算捞鱼也是五皇子要去的,当然,自己也觉着 有趣,可提议的却不是自己,便先生要责罚也该是五皇子打头,没道理盯着自己啊。
终是忍不住道:“先,先生,这么看着我做甚?”
冬郎这才回神,见小家伙神色有些虚,像是怕自己似的,这可不成,自己是他亲舅舅,舅甥应该最亲近才是,莫不是之前自己太过严肃,让小家伙心生畏惧了,想到此,对着冬郎绽开了笑容道:“不用怕,便有错改了便好,我不会责罚你。”
寿儿懵懂的点了点头,只觉今儿的玉先生好像有些不对劲儿,具体哪儿不对,也说不上来。
冬郎心情极好,和煦的笑容在上课期间一直挂在脸上,留的课业也不似以往那般繁重,下了课,还摸了摸寿儿的脑袋,跟他说,等到了冀州带他去岸上玩。
知道先生走了,寿儿还傻愣在哪儿呢,挠了挠头道:“先生今儿是怎了,竟要带我去岸上玩耍。”
五皇子:“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先生是你舅舅啊,我舅舅也就是你爹,以前也常带我跟四哥出去玩啊。”
寿儿:“先生真是我舅舅?怎么没听我娘说过啊。”
五皇子:“你娘说不准是忘了,反正先生绝对是你舅舅,说起来,你跟玉先生有几分像呢。”
寿儿:“上次你说我跟你像,今儿又说我跟玉先生像,我到底跟谁像?”
五皇子挠了挠脑袋:“我也没说错啊,母后说我跟四哥随了我舅舅,也就是你爹,你是舅舅的亲生儿子,肯定长得像,所以你我四哥长得也像,可底细瞧你眉眼间又有些像玉先生,反正都像。”
四皇子在旁边听的直皱眉,让老五再绕下去,不糊涂也糊涂了,遂岔开话题道:“听说冀州府颇为繁华,若能去逛逛也好。”
五皇子顿时兴奋起来:“是啊,我还没逛过街市呢,听小太监们说,街市上什么玩意都有,寿哥儿你在姑苏住过,可去逛过街市吗。”
寿儿摇头:“虽住在姑苏,却没怎么出过门,更没逛过街市。”见五皇子有些失望,遂道:“虽没逛过可阿宝哥哥常带了玩意回来送我,有捏的面人儿,糖画,还有草编的蜻蜓蚂蚱,个个都像活的。”
寿儿说的五皇子眼睛都亮了,抓着他问还有什么玩意,寿儿只能把阿宝给他买过的玩意,都说给他听,还有些阿宝给他讲的故事,五皇子听的颇为神往。
四皇子听了一会儿道:“寿哥儿你说的阿宝就是教你戏词的那个人吗?”
寿儿点头:“是啊,阿宝哥哥唱的可好听了。”说着顿了顿又道:“阿宝哥哥说爹爹是他的师傅,唱的比他好多了,只可惜封了嗓,不再登台了。”
四皇子道:“以后莫说那人是你爹爹这样的话了。”
寿儿:“为何不能说?”
四皇子也不好跟他解释,毕竟寿儿年纪太小,有些事说了他也不明白,便道:“那人不在跟前儿,你总提的话,你娘亲该伤心了。”
寿儿歪着脑袋想了想,虽想不明白为何提以前的爹,娘亲会伤心,自从进了宫,四皇子跟五皇子便当他是兄弟一般,处处维护,寿儿虽小却不傻,谁对自己真心实意的好,还是知道的,尤其四皇子最聪明,还像个大哥哥一样,故此,只要四皇子说的,寿儿都信。
便点点头:“那我以后不再娘亲跟前儿提爹爹便好了。”
四皇子:“不光在你娘亲跟前儿,在外面也不能提?”见寿哥儿一脸疑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总之我的话你记下就好了。”
寿儿虽不明白,但基于对四皇子的绝对信任,便点了点头。
四皇子这才松了口气,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觉以舅舅的威势,不会有人敢乱嚼舌根子,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毕竟人嘴两扇皮,舅舅再厉害,也免不得有不怕死的,若传出些什么谣言,说不准有人会质疑寿哥儿的世子之位,于寿哥以后承继爵位不利,毕竟干系北国皇族,好说不好听。
不说这边四皇子对寿哥儿维护,且说皎娘随梁惊鸿去给老太君问安,老太君已用过早膳,正说要凑手斗雀牌,叶氏见皎娘来了,遂道:“这正愁凑不上手呢,可巧你就来了。”说着拉了皎娘过去按在绣墩上道: “老太君,您瞧瞧我给您找来的人如何?”
皎娘有些慌忙道:“我,我不大会儿斗牌。”
老太君却笑道:“哎呀,不会怕什么,你又是个识文断字的,两圈过来就会了,来,来摸牌。”秦妈妈已经把牌码好。
梁惊鸿挪了凳子过来坐在皎娘旁边,凑在她耳边道:“我教你,保管一会儿就学会了。”
叶氏一边摸牌一边儿跟老太君道:“老太君咱们可得小心些了,您瞧这小两口嘀嘀咕咕,准是商量着要赢咱们的钱呢。”
老太君笑的不行,指着梁惊鸿道:“小六儿祖母话可说在前头,不管你媳妇儿不会不会,输了可不许耍赖,快去拿银子去,空手套白狼祖母可不依。”
梁惊鸿嘻嘻的笑:“您老尽管放心,银子有的是。”说着遣了李顺儿去取银子。
果然不大会儿功夫,李顺儿抱了个盒子过来,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满满当当一盒子钱,梁惊鸿拍了拍盒子道:“您老这下可放心了吧。”
第226章 都是我媳妇的
皎娘心知屋里这些人谁也不会拿这点儿钱当事儿, 不过那就是哄着老人家玩罢了,她会不会不打紧,老人家高兴便好。
跟着摸了牌拿在手里, 只不过她不会玩, 拿着牌也不知该出哪张,梁惊鸿凑过脑袋来,教她捋牌, 既是教自然要手把手,捋着牌还在她耳边小声说着玩法儿。
叶氏坐在两人庞斑,早就捋好了牌,余光瞧见梁惊鸿明显是心情极好, 抓着皎娘的小手,嘴都快咧到耳后头去了,不觉好笑, 明明三媒六证娶回家的娘子, 拉拉小手都能高兴成这样 , 谁能想到, 堂堂京城的小霸王, 会落到这种境地。
不过瞧他的样儿,却是乐在其中,可见老话儿说的对,一物降一物, 便是梁惊鸿这样霸王的遇上心爱之人, 也一样怂。
皎娘本以为当个牌搭子不打紧,哪知梁惊鸿却抓着自己的手, 还凑过来跟她耳语, 近的她都能感到他唇间的一阵阵热意。
想避开偏偏在牌桌上, 旁边是老太君,对面是叶氏跟秦妈妈,伺候的婆子丫头也都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哪里能动,只能强撑着,一张俏脸却已通红,撑着打了两圈,老太君方道:“坐了半天,倒有些乏了,今儿歇歇,明儿再打。”
叶氏道:“我们输钱的没说什么,您老怎的先撂挑子了。”
老太君道:“我是疼你们的银子呢,让你们少输些,免得一气儿都输了,往后不敢跟我斗牌了。”
叶氏笑道:“倒是我的不是,原来您老是放长线钓大鱼啊。”说着看向皎娘:“皎娘听见了吧,回去多备些银钱,不然可不够输的。”
老太君:“是了,是了,你们都得多备银钱,尤其小六儿,你媳妇儿常出错牌,照这么着,下回输的更多。”
梁惊鸿道:“我知道祖母是疼孙儿呢,怕孙儿把家里的银钱都输了,到时候连媳妇都养不活。”他这话说的有趣,屋里人一阵笑。
笑过之后,老太君跟秦妈妈道:“听见没,小六儿跟我这儿哭穷呢,说连媳妇儿都养不活了,你这老货怎还没眼色,快去拿些值钱的东西来填他的嘴,不然,回头一准儿掰扯我当祖母的小气。”
秦妈妈心知,老太君这是借着由头给孙媳妇儿见面礼呢,头回见的时候实在宫里,当时为了小侯爷请封世子的事,老太君风风火火的赶过去跟皇后娘娘商量对策,谁成想寿哥儿却是自己嫡亲的曾孙儿,这一下峰回路转,梁府嫡脉有了后,这死了又活的孙媳妇就算认下了。
认了却匆忙间没备下见面礼,今儿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找补回来,之所以如此,一个是老太君从心眼里稀罕寿哥儿,连带爱屋及乌的对皎娘这个孙媳妇也看顺了眼,顺了眼便不想孙媳妇受委屈,礼儿面儿的一样都不能少了。
不大会儿功夫,秦妈妈便从里屋捧出个一尺见方的匣子,老太君道:“这匣子里的首饰拿去给你媳妇儿戴着玩吧,可不许再编排祖母小气了。”梁惊鸿也不客气,接在手里嘿嘿笑着跟皎娘道:“还不快谢祖母。”
皎娘哪有梁惊鸿这样的厚脸皮,明目张胆的要东西,俏脸红的都能滴出血了,垂着头蹲身行礼低声道了谢,羞的连脖颈都是红的。
老太君见她这样儿,也不忍再打趣,由着小两口去了,等小两口子走了,老太君不禁叹道:“这孩子脸皮也太薄了,碰上小六儿这个没皮没脸的,哪里斗得过。”
叶氏心中惊叹皎娘的好运,这才见了几回啊就博了老太君的欢心,不禁给了见面礼,还担心她被惊鸿欺负。却道:“您老这话,莫不是盼着惊鸿娶个脸皮厚的媳妇不成。”
老太君道:“倒也不是这个,是我瞧着这孩子是个老实性子,身子又娇娇弱弱的,叫人怜爱。”
叶氏道:“您老这才没见几面,都如此,惊鸿还能舍得欺负她不成,您老就放心吧,惊鸿恨稀罕着呢,恨不能捧在手心里疼。”
老太君点头:“倒是我瞎操心了,就是见她这样娇弱,也不知怎么生下的寿哥儿。”
叶氏恍然,老人家这是爱屋及乌,心疼寿哥儿连带的寿哥儿娘也一并疼了。
叶氏自然知道皎娘生孩子必定九死一生,当年在燕州府的时候,那孙婆子便说过,皎娘的身子与寻常女子不同,对男人来说是万里挑一的尤物,却有一样,不易有孕,更不能生子,即便勉强怀上了,生的时候也是一尸两命,也正因孙婆子的话,当年知道皎娘有孕之后,惊鸿才强迫她吃下落子药,就是怕她保不住命,说起来也是十足真心,只不过当年两人之间本有误会,这件事更是雪上加霜,也才有后来一连串的变故。
只不过如今想来,那些变故既是祸事却也是皎娘的造化,若不是被带走,皎娘便怀上了,惊鸿若知道,依旧不会任由孩子留下,若再逼着皎娘落胎,两人之间怕这一辈子都好不了了,所以说,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风水流转世事难料,结果如何端看自己的造化了。
却说皎娘这一路回来都垂着头,进了自己的屋子,也没缓过来,梁惊鸿瞧着 有趣笑道:“你不好意思什么,这是祖母补给孙媳妇的见面礼,本就是你该得的,也不知是什么好东西。”说着把匣子放到桌上打开,顿时满室宝光。
皎娘下意识看过去,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竟是满满一匣子首饰,头面簪环玉佩项圈,应有尽有,有赤金镶着各色玛瑙碧玺翡翠的,更有一整套点翠镶八宝的头面,映着窗外的光亮,熠熠生辉,便是皎娘出身寒门,没见过什么世面,也知道点翠的首饰极其贵重,当年在燕州府的时候,燕州府名门望族的潘府,几位夫人若有一支点翠的簪子,也轻易不舍得戴,而这匣子里却有整整一套。
皎娘不禁道:“这太贵重了。”
梁惊鸿却道:“这算什么,我跟你说,祖母好东西多着呢,都在祖母私库里收着呢,我小时候祖母常领着我进去寻宝,满满一库房宝贝呢,祖母说,那些东西谁也不给,以后都是我媳妇儿的,也就是你的,尽管收着就是。”
皎娘被他说的脸更红,却不能说什么,她可知道梁惊鸿是个打蛇上棍的,一旦自己这儿松了口子,他必然见缝插针跟进来,这男人可不知道什么叫羞臊。
梁惊鸿见她接招儿,心里不免有些失望,这五年真不是白过的,皎娘倒越发的不好哄骗了,看起来,自己还得再接再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