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皎娘 》-第 60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萧璟瑀:“惊鸿兄莫急莫急,璟瑀此行便是为了和亲而来,是真心希望两国永熄刀兵,百姓也免受战乱之苦,既皇族没有合适的人选,倒不妨从世族勋贵之中寻一寻,而若论世族勋贵,整个南楚唯有忠勇侯府最为合适。”

        听他提起忠勇侯府,梁惊鸿倒松了气道:“我忠勇侯府的确有不少好儿郎,却也配得上你国的公主之尊。”

        萧璟瑀脑袋却摇的跟卜楞鼓似的:“旁支的不妥当,不妥当。”

        梁惊鸿神色一肃,心道这萧璟瑀什么意思,忠勇侯府要说能配得上公主的子弟,也能挑出几个来,可若说嫡支,可就自己一个,难不成他想把公主嫁于自己不成。

        想到此冷冷开口:“侯府一脉旁支子弟众多,亦有不少惊才绝艳的青年才俊,若论嫡支却并无合适人选?”

        萧璟瑀道:“怎会没有,惊鸿兄不就很合适吗。”

        梁惊鸿呵呵笑了两声:“我已娶妻,且此生除皎娘绝不会纳旁的女人。”

        萧璟瑀:“惊鸿兄倒是急什么,我又没说让惊鸿兄娶,更何况璟瑀自燕州与惊鸿兄相交,岂会不知惊鸿兄一片痴心,又怎会强人所难。”

        梁惊鸿有些不耐:“那你想如何?”

        萧璟瑀目光一闪道:“我北国不比南楚这数十年间都是政和景明,安居太平,却是刚遭兵祸之乱,加之新帝尚幼,急需休养生息,故此璟瑀方领了新帝之命,前来和亲,虽是和亲却也不一定非要当时嫁娶,可先订下一门娃娃亲,过些年再行大礼也是一样。”

        梁惊鸿愈发糊涂了:“便如此,侯府嫡支一脉只我一人,而我虽已娶妻,膝下却并无子嗣,如何能定娃娃亲。”而且,梁惊鸿很确定自己往后也不会有子嗣,毕竟皎娘的身子不能生育,心道这萧璟瑀莫非心眼使多了,脑子坏了,自己连后嗣都没有,何来的亲事。

        不想萧璟瑀却完全不在意的道:“这个也不必急在一时,惊鸿兄正值壮年,待夫妻团聚,必定恩爱和谐,想来不久便有好消息了,你我先把亲事定下,如此璟瑀回国也有了交代,至于以后如何,且看吧。”

        萧璟瑀这主意便梁惊鸿听着都觉荒谬,可仔细一想自己并不吃亏,纵然萧璟瑀心思再多,也绝料不到自己不会有子,这亲事订了也是白订,不过就是一纸空文罢了,如此既有利于两国和平邦交,又不用嫁娶公主,皇上哪儿也不用再愁了,岂不是两全其美,只不过如此一纸空文也需说明白了方好。

        想到此遂道:“不知如何定亲?具体章程如何?”

        萧璟瑀道:“这个却简单,只你我订下婚书,请皇上皇后做保人,不管日后生出何种变故,都不能毁弃婚约,如此,惊鸿兄以为如何。”

        梁惊鸿乐了,心道这萧璟瑀还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想他绞尽脑汁算计了五年,末了就得了一纸没用的和亲婚书,如此便宜之事自己若不应,岂非傻了。

        两人各怀鬼胎,都跟占了大便宜似的,随即一拍即合,梁惊鸿应他进宫跟皇上禀明此事,而萧璟瑀亦许诺,只和亲婚书立下的一日,便让他夫妻团圆。

        这五年来梁惊鸿所求不过如此,曾以为再也寻不见的人儿,又能相见,余生尚有何求。

        人逢喜事精神爽,梁惊鸿一进宫,来迎他的刘柱儿就忍不住心中好奇,这都几年了,没见过小侯爷如此高兴,自五年前从燕州回来,小侯爷这脸上就没见过笑模样儿,今儿那唇角眉梢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整个人如这天气一般春光明媚,如此欢喜,莫非得了横财?

        想到此,刘柱儿恨不能给自己一嘴巴,糊涂了不是,当小侯爷是自己啊,小侯爷什么身份用得着为了点儿金银财货就高兴成这样吗,更何况小侯爷可不是光等着继承爵位,听闻手上占股的生意做的极大,要金山银山都不在话下,还会在意什么横财不横财吗。

        只不过好奇归好奇,可没胆子扫听,只得躬着身子毕恭毕敬的把小侯爷请进御书房。

        不光刘柱儿,御书房中皇上打眼瞧见自己这位冷了五年脸跟谁欠了他多少银子似的小舅子,忽然今儿变得满面春风,一时颇为惊讶,开口道:“小六儿可是得了什么好事,怎的如此欢喜?”

      第192章 萧璟瑀的算计

        梁惊鸿也不隐瞒把萧璟瑀所提和亲之事说了, 皇上听了讶异之余看向自己这小舅子,心道按说萧璟瑀提出如此和亲至于皇家自是千好万好,毕竟皇家公主不用远嫁北国和亲, 自己也不用为难谁来接收北国公主, 只是萧璟瑀指定要跟侯府嫡支结亲,如今侯府嫡支就小六一个,这萧璟瑀倒好真好心计, 或许一开始他打的便是侯府的主意,毕竟世人都知忠勇侯府在南楚的地位,这侯府嫡支一脉多要紧,更不消说了, 这门亲事一旦订下,以后北国公主便是掌管侯府的女主人,所出子嗣乃侯府嫡子, 亦是要承爵的, 如此, 岂不比娶了皇室公主更牢靠些。

        只是, 小六儿倒是欢喜个什么, 这萧璟瑀明白这是阳谋,谋算的并非当下而是日后,这小子不会打定主意不再续娶了吧,想到此, 不禁微微蹙眉道:“有道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小六儿这如今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该知道不能任性太过, 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梁惊鸿哪会不知皇上话里的意思, 执拗的道:“梁氏一族子嗣繁茂, 也不止我一个男丁。”

        皇上听了这话不免有些怒意,一拍桌子:“你这是什么混账话,子嗣繁茂的是梁氏旁支,嫡脉只你一个,你不娶妻生子,难不成要指望旁支承继梁氏祖庙不成,更何况,纵那玉氏娘子再好,你再惦记,人也没了,难不成你真打算做一辈子鳏夫。”

        不想梁惊鸿却道:“皇上,惊鸿也放下的,奈何放不下又能如何,这五年里纵她不再,我心心念念的也只有她,莫说需娶,便是瞧一眼旁的女子惊鸿都提不起半丝兴趣,这世上除了她,任那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美人,于我也毫无意义,更何况,或许我总觉着皎娘会回来。”

        梁惊鸿这几句话说的皇上都懒得理会他了,这小子根本就是为情所困,魔怔了,这死了人要是还能回得来,这话世上哪还有阴阳两隔人鬼殊途之说。

        只不过皇上深知自己这小舅子的执拗性子,认定了的事与他说什么都没用,索性也不跟他再说,挥手遣了他出去,这口闷气到底出不来,便往后宫寻皇后来说道说道。

        皇后娘娘听了倒是笑了:“皇上既知小六儿性子,又何必跟他置气,不过这位北国的摄政王年纪不大,筹谋的倒远,只是他这般筹谋,就不怕落空吗。”

        皇上道:“这件事朕也觉着奇怪,观那萧璟瑀的秉性是个凡事深谋远虑,若无十足把握,绝不会弄险的,却不知为何非要与小六儿定下这门儿女亲事,若是小六儿真格此生都不再另娶,他北国的公主岂非成了望门寡。”

        皇后娘娘不禁道:“那萧璟瑀可说了北国的和亲人选?”

        皇上:“这便是最稀奇之处,萧璟瑀跟小六儿说,要他自己的亲生之女方能表其永结秦晋的诚意。”

        皇后娘娘愣了愣:“这位摄政王不说未娶正妃吗。”

        皇上道:“虽未娶正妃,府中倒是有几位不少姬妾,听闻有一位侧妃去年得了一女,北国新帝登基之时,便封了公主。”

        皇后娘娘道:“可见这位小公主颇得摄政王喜欢。”

        皇上道:“这便也是朕想不通之处,既是亲生的女儿又颇为喜欢,又怎会舍得害她,若侯府嫡支有嗣还罢了,偏如今可是连影儿都没有,纵然小六儿如今续一位夫人进来,待到怀孕生子,这年纪也可也岔的远了,更何况,谁能保证就一举得男呢,若是再拖个几年,更不妥当了。”

        皇后娘娘点头: “如此说来,莫非这摄政王另有打算,可两国和亲并非儿戏,一旦订下婚书,便不能毁弃,不然怕是要刀兵相见了。”

        皇上:“这正是朕百思不得其解之处,且,小六儿今儿可欢喜的紧,那喜色藏都藏不住,这五年来何曾见过他如此。”

        皇后娘娘也愣了愣:“你说他今儿欢喜?”

        皇上点头,没好气的道:“岂止欢喜,简直满面春光,若非知道他对那玉氏的一片痴心,朕都以为他瞧上谁家姑娘了呢。”要不是被这小子的没心没肺气着了,皇上又何必跑后宫来寻皇后开解。

        皇后娘娘想到什么不禁道:“莫不是他去江南真寻到了什么?”

        前些日子小六儿风风火火的跑去南边折腾了一溜够,自然瞒不过帝后二人,也正因他在南边闹腾的不像话,皇上才以北国来使之名,召他回京的。

        而这小子去江南是因一方绣帕上的绣工颇为眼熟,着急忙慌的便跑去江南寻人,至于寻什么人,不用想都知道。

        如今皇后一提,皇上不禁摇头:“你这话可是糊涂了,莫非忘了那玉娘子五年前在燕州府便下葬了不成。”

        皇后叹了口气:“忘是没忘,只是臣妾颇知小六儿性子,自五年前从燕州回来,他那心就跟着那玉娘子一并去了,莫说欢喜,便那神色轻易也不见动上一动,若非他那心肝宝贝的娘子,臣妾实在想不通,还有什么人能让他忽然性情大变。”

        其实皇后娘娘没说的是,五年前燕州府那些事的底细皇上不知,自己却是知道的,说到此事便不得不说自己那位表姐叶氏了,他两口子当时如此瞒天过海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那夜的事颇为蹊跷,谁带走了皎娘不得而知,就小六儿性子,若当时和盘托出,便不会是只平了山匪那么简单了,闹将起来,真能把南楚翻个天。

        加之那玉娘子胎里带的身子弱,又刚落了胎,更是雪上加霜,若果真被人劫走,却极难活命,为今之计只得瞒了小六儿,暗中查访为上。

        皇后当时也觉叶氏所虑甚是,便将此事瞒了下来,而这些年也未找到蛛丝马迹,未得消息也就不能断定生死,也就是说,这玉娘子是有可能活回来的,即便皇后觉着,那种境况下,想活命着实万中无一,却也并非毫无希望,有时候人的生死是要命数的,若命不该绝,便遭逢绝境亦能绝处逢生。

      第193章 最快的和亲

        若果真是有了消息, 此事便也瞒不住了 ,想到此皇后娘娘索性跟皇上交了底,皇上听了惊诧良久方道:“常见戏文上演的那些痴男怨女生生死死, 死死生生, 只道是胡诌出来的,如今看来倒也不尽然。”说着却又摇头道:“如此说来,当年劫走玉娘子的人与北国相关了。”

        皇后娘娘道:“只怕不止相关这么简单。”

        皇上:“怎么说?”

        皇后娘娘:“皇上想想这玉娘子五年来毫无消息, 却怎的北国使节一来便冒头了呢,且虽进了京都摄政王却未入馆驿,而是跑到他那别院里闭门不出,却又授意使节暗暗传达和亲之意, 皇上不觉这些事太过巧合了吗。”

        皇上道:“岂止巧合,如此看来根本就是冲着小六儿来的。”却见皇后一脸忧色不禁道:“皇后愁什么,横竖人活着总是好事。”

        皇后:“臣妾倒不是愁这些, 北国既以皎娘做筹码, 自然不会伤害她, 臣妾是想不通这萧璟瑀筹谋五年所设的局, 所图为何?”

        皇上听了倒是笑了:“这个皇后倒不用忧心, 萧璟瑀是个聪明人,北国这一场夺位之乱过来,伤了国力,没个几十年的休养生息是缓不过来的, 故此再次出使南楚商谈和亲, 不过,朕倒是真佩服他这心计, 要知道五年前他这个北国的十六皇子虽受宠却并非继位之选, 也正因此五年前圣元帝才以出使之名把他遣来南楚, 若果真是他带走了玉娘子,说明他早有筹谋,后来方能乱中取胜,成了如今权倾北国的摄政王。”

        皇后:“不仅如此,他还拿住了皎娘这个筹码,要与侯府和亲,谁不知皎娘便是小六儿的七寸,只拿住了皎娘在手,小六儿岂不由的他予取予求。”

        皇上却道:“他也并未提什么过分要求,不过是想与侯府结亲罢了,这倒也不难理解,毕竟侯府在南楚的地位无人不知,与侯府结亲倒比与皇族更妥帖,不过他言明要把他膝下之女嫁与侯府嫡脉,而这嫡脉只小六儿一个,小六儿跟前儿可是连个侍妾丫头都没有,又哪来的子嗣,纵然现在立马纳妾生子也来不及吧,更何况,若寻到了那玉娘子,以小六儿的性子,怕更不会纳妾了,难不成指望那玉娘子生一个来娶他闺女。”

        皇后微微蹙眉心道皇上还不知道那皎娘的是个不能生养的,想到这个皇后便觉头疼,找不着人小六儿跟失了魂儿似的,成日守在那别院里,这找着了人可也不见得是好事,那皎娘不能生养,小六儿又死活只守着她一个,侯府的香火都得断了,那北国的摄政王竟还指望把他闺女嫁进侯府,可真不知怎么想的。

        皇上却不理会萧璟瑀怎么想,反正是他自己上赶着要跟侯府结亲,至于他那女儿将来嫁给谁,就不是自己能管的了,更何况此事小六儿这个当事人也并无异议,如此一拍两和,便让礼部择了一黄道吉日,下了婚书。

        皇上还怕萧璟瑀日后反悔,还找补了一句:“摄政王需知这婚书签下既是国书。”那意思就是决不能反悔,反悔了两国就得动兵了。

        萧璟瑀却仿佛没听明白皇上的提醒一般,笑道:“此事关乎两国邦交,万不敢儿戏。”说着毫不犹豫签下婚书却抬头看向对面的梁惊鸿笑道:“倒是小侯爷,若签下这婚书,日后若反悔可就不是你我之事了。”

        梁惊鸿自然知道他说是什么意思,只不过梁惊鸿根本不理会这些,在他想来只要皎娘好好的回到自己身边,别说签下一份婚书就是签个十份八份的也不在话下,故此,不等萧璟瑀再说什么废话,直接大笔一挥签了婚书。

        两人这一副恨不能立马结成亲家的急切样儿,看的旁边一众大臣面面相觑,实际上在众位大臣看来这桩和亲的婚事,属实有些荒唐,总管史书 也找不到哪朝哪代有这样和亲的,就好比两家结儿女亲家,总得有儿有女吧,便民间指腹为婚的,至少得先怀上不是,问题是小侯爷这儿连媳妇都没影儿呢,往哪儿生儿子去。

        梁惊鸿可不管大臣们怎么想,自打知道皎娘还活着,每日里都抓心挠肝的度日如年,偏偏这两国和亲乃国事,既是国事便得遵循礼法,不可有丝毫疏漏,这一样一样的礼法流程走下来,待到签婚书的时候已过了一个月,若不是梁惊鸿三天两头的跑来礼部威胁催促,似这样两国和亲的大事最快也得三个月。

        以梁惊鸿的性子等一个月已是极限,若敢让他等三个月,他能把礼部衙门砸了,满朝谁不知他这霸道性子,故此礼部那边加紧了办,这才能在一个月后签订婚书。

        这婚书一签,梁惊鸿便也顾不得还在朝堂上,上去一把揪住萧璟瑀问皎娘在何处,萧璟瑀却也痛快的吐出四个字:“西郊别院。”

        却说皎娘自姑苏城出来这一路行船北上,虽是行船却因船大坚固,很是稳当,加之春末夏初正是南风向北,这一路顺风顺水,行的极快,且这一路沿河两岸古柳成行,游丝软系,风景独好,皎娘却并未出舱,一个是外面风大,她这身子便如今强了些,到底抵不住河风,只是让婆子开了窗子,坐在窗前一边绣花一边听着寿儿跟阿宝说话。

        阿宝自小没离开过姑苏城河边的那个小院,这乍一出来瞧什么都觉新鲜,待上了船更是片刻也不消停,拉着阿宝一会儿看风景一会儿钓鱼,一会儿问这儿问哪儿等等,叽叽喳喳的从天一亮那张小嘴就没有闲着的时候。

        今儿大约累了倒没怎么折腾,而是拉着阿宝坐在船头上吃点心说话,点心是皎娘做的槐花糕,昨儿夜里泊船的码头旁边有好一株老槐,正值五月垂垂挂挂的坠了一树槐花,阿宝便去摘了一篓子来央着皎娘做了槐花糕解馋。

        阿宝吩咐人在船头支了桌子,拿了桂花糕跟寿儿两个一边儿吃一边儿说话儿,说是说话儿其实是寿儿问阿宝回答,小家伙总是有许许多多问不完的问题。

        皎娘听见小家伙问:“阿宝哥哥,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阿宝吃了一口槐花糕道:“去京城。”

        小家伙儿又问:“阿宝哥哥,你去没去过京城?京城大不大?”

        阿宝道:“以前倒是在京里住过一阵子,大是自然很大。”

        小家伙好奇的眨眨眼:“那有没有咱们在姑苏的那么大的院子,院子里有没有杏花树?”

        皎娘听了不觉莞尔,小家伙儿到底没放下那个杏树。

        阿宝点头道:“肯定比咱们姑苏那个院子大多了,别说杏花树了什么苹果树,梨树,海棠树,山楂树,总之什么树都有。”

        小家伙听的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直放光道:“那是不是说,寿儿会有好多好多跟大甜杏一样的果子吃。”

        阿宝见他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不禁哈哈笑了起来,伸手捏了他胖嘟嘟【创建和谐家园】嫩的小脸蛋道:“你这小子还真是个吃货。”

        小寿儿甜甜的笑:“到时候我摘果子给爹吃给娘吃给阿宝哥哥吃。”

        阿宝听的心都化了,一把把他抱在自己怀里道:“我家小寿儿真懂事。”说着顿了顿道:“小寿儿以后不能忘了阿宝哥哥哦。”

        小寿儿忙道:“阿宝哥哥放心,爹娘跟阿宝哥哥寿儿都记在这儿呢,忘不了。”数着指了指自己的小胸膛。

        阿宝忽觉眼睛有些酸,急忙抬起头看向前面,这么望过去仿佛望不到尽头,可他知道快到京了,进了京他跟小寿儿就的分开了,这一别怕是以后都见不着了,师傅说这人跟人的缘份都是一早就注定了的,人生聚散缘来缘去皆是定数。

        师傅已经回北地了,而自己送了师娘跟寿儿之后也要回去了,再不舍也得走,更何况,便自己想留,只怕那六爷怕也不许自己留,那位大约恨死自己跟师傅了吧,毕竟是自己跟师傅带走了师娘。

        想到师娘,阿宝下意识回头,见皎娘正在窗下刺绣,唇角带着淡淡的笑,看起来那般安然,那般恬淡,就如她这个人一般,阿宝其实从心里佩服师娘,若不是一起待了这五年他都不知道看似如此柔弱的一个女子实则异常坚强。

        且,心境也超脱,对于自己跟师傅的欺骗也从未有一句怨言,甚至这一路行来,对自己也依然跟姑苏城时一般无二。

        阿宝看得出来她真的不怨恨自己跟师傅,她也不问当年的来龙去脉,也不问京里跟侯府的境况,想到此阿宝忍不住道:“师娘不想知道京里的事吗?如果师娘想知道的话,我还是知道一些的……”说着嗫嚅的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皎娘抬头看他,见阿宝一脸愧疚心虚,不禁摇头失笑,到底是个孩子,有些事还是看不透,从知道自己要去京城的那一刻起,便什么都不用想了,以那男人的性子,自己知不知道有什么干系,他依旧该做什么做什么,他历来是这样的性子,皎娘可不会认为过了五年那男人便改了脾气,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这一辈子都改不了的。

        寿儿好奇的听着母亲跟阿宝说话,有些听不懂,忍不住道:“娘亲阿宝哥哥你们说的什么,怎么寿儿听不懂。”

        皎娘目光落在寿儿脸上微有些怔,风和日丽,小家伙又在船头,水光映在他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似是镀上了一层波光,光影灿灿这张脸即便稚嫩幼小却依旧好看的过分,皎娘一直知道寿儿生的极好,毕竟眉眼像极了那人,想不好看都难,人都说生子肖母,可为何自己辛辛苦苦险些丢了命生下的儿子不像自己,反倒像足了那人

      第194章 竟这样跑了

        寿儿见娘亲未理会自己只管看着自己发呆, 不禁嘟了嘟嘴问道:“娘亲看什么呢?”

        皎娘收回目光道:“没看什么。”

        寿儿却蹬蹬的跑了过来:“我才不信呢,娘快告诉我刚瞧什么?”

        这小子好动,便坐在哪儿也是扭来扭去的一刻不得闲, 加之进了【创建和谐家园】热了许多, 虽在船上这会儿也是一头的汗,皎娘摇摇头,拿了帕子出来给他擦了擦额上的汗, 伸手摸了摸后背,背上倒还干爽,这才放了心揽了他在自己怀里道:“这会儿刚过了晌午,正热呢, 别到外头去了。”

        寿儿道:“船上统共才这么大地儿,不到外面能去哪儿啊。”那语气颇有些不满。

        皎娘听着好笑不禁道:“你不是喜欢坐船吗,怎么这就厌了。”

        寿儿不乐意的道:“喜欢是喜欢, 可在船上都好久了。”说着依在他娘怀里撒娇:“娘亲, 等下次再到码头泊船, 我跟阿宝下去瞧瞧案上的风景好不好。”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29 05:35: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