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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要与白奉甲一起死在这里吗?
雪影已经做好死前毁掉自己面容的准备。
电光火石之间,雪影选择了背对来箭!
她疯了吗?
军阵中的男人微微张着嘴,仿佛下一刻就要笑出声来。
箭头是世界上最锐利的东西之一,尤其是经过劲弓的加速之后。
女人的皮肤和肉体,是这个世界最娇贵、最脆弱的东西。
当最锐利,和最脆弱相碰撞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自然是最脆弱的被摧毁!
但雪影的肉体并没有被摧毁!
在箭触及她身体的瞬间,腰间的母剑来到了她的身后,挡在了那支箭的前方!
原本势大力沉的重箭,此刻成了雪影的助力。
雪影带着白奉甲顺利遁入暗道。
雪影并不是没有付出代价,在进入暗道德同时,脸上蒙面的白巾已经洒满了鲜血。
雪影受伤了!
那支羽箭在震伤她的同时,斜飞出去,还带走了她肩上的一块皮肉,留下了深深的一道箭痕。
但无论如何,终归是逃过一劫,虽然不知道是否能顺利逃脱,即便如此也值得高兴。
雪影没时间高兴,遁入暗道的同时,便启动了门后的自毁装置。
没等身后的士兵涌上来,暗道的入口已经塌了。
身后的众人面面相觑,即使是久经沙场的将官也被如此连贯的手法而震惊,似乎是预演过一般。
但战场哪能预演呢?
正如死亡不能预演一样。
一众人愣在了当场。
只听军阵中的男人歇斯底里地喊到,“还愣着干什么,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众人听令,快速行动起来,一些士兵直接以手中的弯刀为工具,开始挖掘刚刚坍塌的暗道入口。
邦察缓缓策马过来。
对于邦察这样的高手来说,每支箭射出几乎就等于已经毁了,除非必要,基本没有再用的可能,因为也不存在打扫现场一说。
但今天的邦察,却开始寻找自己射出的箭。
其实并不难找,每支箭的落点都精准的烙印在邦察的心中。
很快,他便找到了最后一支,也是最至关重要的一支箭。
箭簇上还留有血迹,更重要的,是上面还带有一片布料。
布料很好,穿起来会非常的舒服,邦察触摸起来,不亚于轻轻抚摸少女的肌肤。
有血腥味,邦察很敏感。
但在血腥味之下,还有一缕非常淡雅,绵长,让人一闻就为之着迷的香味,是属于那个女人的味道。
邦察很确定!
从她的体态,从她的动作,以及残留的布料和香味,逃走的女人并不简单,也绝非军阵中的男人所说的打草惊出来的蛇那般简单,更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大鱼。
“小少爷,您看!”邦察将手中的布料呈给了军阵中的男人。
仔细一眼,男人年纪并不大,最多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只不过为了成熟而打扮得很成熟,加之夜晚,显得并不那么明显。
两人的判断是一致的!
男子心中已经知道了搜寻的方向,轻笑一声,“看你们往哪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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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约感言:开启一段圆梦之旅
昨日编辑通知,新书已经成功签约,得到这个消息,心中五味杂陈。
从小就喜欢武侠,上学最喜欢的就是沉浸在金庸古龙的世界里,自然也少不了老师的棍棒监督。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扯起一条棍子,挥舞一套绝世棍法,将路边无辜的小草打得七零八落。
工作之后,越来越忙,时间也越来越紧,但心中的武侠梦却日益炙热。
心未冷,笔尚温,趁着写得动,将自己的心中所思所想,写将出来,与广大读友做一个分享。
每天上下班时间码字,字数不多,也很疲累,但无论如何,也算是圆自己的一个梦。
最后,希望大家能够喜欢《白雪歌》。
在这里,见自己。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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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家
白奉甲已经陷入了昏迷,雪影的状态也不好过。
肩上的箭伤还是小事,但被箭造成的内伤却更是难过。
她还要兼顾每走一段,就及时毁掉相应的机关。
这条暗道,自此以后就会废弃,在醉香楼密档的第二档,又将多出来一个红叉。
此刻雪影没有心思想这么多,她只感觉背上的白奉甲越来越沉,感觉自己每往前走一步,肺部就如同撕裂一般。
但她在坚持。
终于,雪影眼前的暗道越来越迷离,越来越昏暗。
只听暗道里猛的一声回响,雪影和她背上的白奉甲,全都倒在了暗道里。
白奉甲还未清醒,但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
他感觉到一双柔软的小手正在温柔地给自己抹药、包扎。
他的伤太重了。
用老驼背的说法,如果再给他补一刀,或者再流血小半个时辰,他一定就去见阎王爷了。
白奉甲奋力想睁开眼睛,看看这双温柔的手属于谁。
他记得那个灵动优雅的白色身影,是她救了自己。
这双手,与那个白色身影,是同一个人吧?
但白奉甲不确定是谁,是雪影么?
白奉甲内心已经否定了这个答案,虽然他很期待是雪影。
但作为一名扎根白城多年的谍子,她应该非常清楚救自己的风险和可能带来的后果。
白奉甲不愿意也不希望来,虽然他最后所停留的地方,就距离暗道入口不远。
如果不是面前的蒙古大军,白奉甲已经从暗道逃走。
这也足以说明他最先选择看醉香楼第二卷密档的重要性。
那又是谁知道这暗道所在呢?
白奉甲已经无心去想。
那双温柔的小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白奉甲的额头,那一瞬间,白奉甲所有的不安都消失了,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这双小手就是他心中最大的支撑。
雪影已经回到了醉香楼,是哑奴接她回来的。
刚进入密室,一脸焦急的凤舞就赶了进来。
“你去哪儿啦?”
“白大哥呢?”
“你知不知道你出去很危险?”
“你知道可能会造成多大的后果吗?”
凤舞用她的言语和不安不停地轰击着雪影。
雪影脸上挂着淡淡的轻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身子却倒了下去。
凤舞赶紧扶住,这才发现雪影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还有自己手上也有血。
哑奴送来了伤药,
“哑奴,是她自己回来的吗?”
哑奴示意自己不知道,便转身离开了。
凤舞咬咬牙,只得先给雪影包扎伤口,一切只能等她醒过来之后再说了。
白奉甲是被粥香吸引醒的。
当他睁开眼睛,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大碗浓粥,一个娇小的身体正在小屋子里忙碌。
白奉甲挣扎着起身,却惊吓到了屋里的人,是个不到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只听一声轻呼,小姑娘手中的茶壶应声而碎。
小姑娘没有在意被打碎的茶壶,满脸惊喜的说道,“你醒啦?”
“这里是哪儿?”白奉甲在小姑娘的帮助下,放弃了坐起来的打算。
“这里是家啊!”
“家?谁的家?”
“你这人好奇怪,我在这里,当然是我的家啊!”
白奉甲苦笑一声,那我在这里,也是我的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