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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食放在四个木盘里,分摆桌的四角。
望着美味佳肴,闻着菜香肉香,俩弟俩妹垂涎欲滴。
“大哥,开吃吧。”三弟催促道。
人穷家穷不能穷规矩,白手是大哥,他不动筷,弟弟妹妹们不敢造次。
“大哥,我肚子都扁了。”二弟也不耐烦了。
母亲道:“手,你句话吧。”
白手拿起筷子,“年年有余,年年有余。”伸出筷子,把那条大鲫鱼翻了过来。
“年年有余。”俩弟俩妹异口同声。
话音未来,弟弟妹妹们的筷子早已伸了出去。
风卷残云,狼吞虎咽,是对俩弟俩妹吃相的最好形容。
白手反倒食欲不大,因为他看到弟弟妹妹的吃相,他很自豪,也倍感幸福。
让弟弟妹妹们吃饱是第一步,下一步是吃好。一顿吃好只是开始,再下一步就是让弟弟妹妹们天天吃好。
那就得赚钱,赚钱赚钱再赚钱。
白手就这么一愣神,红烧肉猪头肉腊肉片三个菜就吃没了。
母亲的筷子上夹着两块红烧肉,她把红烧肉放到白手的碗里,“手,快吃,只剩这两块肉了。”
“呵呵,个个是饿狼啊。”白手笑着,夹一块肉还给母亲,“妈,你也吃一块,必须要吃。”
母子分食一人一块红烧肉。
再看桌上,炒鸡肉的碗里只剩下几片大蒜叶子。
弟弟妹妹的目标,早已转向胖头鱼和白莲鱼及炖鲫鱼。
白手不制止弟弟妹妹的疯吃,因为肉和鱼,以前顶多一个月吃一次,还是【创建和谐家园】的。现在大吃大喝,那才叫一个幸福。
母亲道:“多吃年糕,多吃馒头。当,面,不能这样胡吃,会吃坏肚子的。”
白当一边猛吃一边道:“妈,我咋吃都没问题,你还是担心他们仨吧。”
白手道:“妈,让他们吃吧。待会我让他们出去跑步消食,吃不坏的。”
肚子里油水空空,猛吃才会吃坏肚子。可这大半年来,白手当家,生活水平大有提高,弟弟妹妹们的肚子里并不缺油水。
除了两个素菜两个汤,晕菜只剩下仨鱼头。这也是白家的规矩,留下仨鱼头,就是年年有余(鱼)。
白手言出必行,收拾好后,带着俩弟俩妹出去跑步,既是锻炼也是消食,一举两得。
村里已是张灯结彩,鞭炮齐鸣,年味浓浓。
跑步回来,白手关好院门,吩咐弟弟妹妹们去放鞭炮。
最后的鞭炮,又叫关门炮,关门炮放完,除夕夜就不能再开门出去。
放完鞭炮,全家齐聚母亲的房间。
母亲也很高兴,眼含泪花,把亲手做的新衣服新鞋子分给五个孩子。
除夕夜还有两个环节。
先是分零食,全家六人,一人一份,母亲也有。
今年的零食特别丰盛,共有六种,全是平时吃不到的稀罕物。
母亲笑着吩咐道:“都省着吃,省着吃啊。”
分到零食,弟弟妹妹们纷纷跑开,藏在自认为别人不知道的地方。
再是给压岁钱。母亲是长辈,得由她发。白手拿出两块钱,全是一角一角的,交到母亲手上,还说了该如何分发。
白面和白米及白雪三个,每人六角。
白当只有两角。
“为啥呀?我为啥只有两角呀?”白当嚷嚷起来。
母亲道:“你大哥说的。当,你有钱,你帮陈小栓守夜,你赚了不少呢。”
白当喊道:“大哥,你也太不公平了。”
白手解释道:“当,这是咱家的规矩。我就没要一分压岁钱,知道为啥吗?”
“为啥啊?”
“大人不能拿压岁钱。啥叫大人?就是能赚钱的人,比方说你大哥我。当,你已经开始赚钱,虽然赚得不多,但也是半个大人了。你想想,你好意思跟弟弟妹妹们争长短吗?”
白当点了点头,“大哥,我被你给说服了。”
接下来就是“守岁”。
今年的除夕正好是“立春”这个节气,所以也叫“迎春”。
白村没通电,连广播线都被缺德鬼偷了,守岁就是躲在被窝里睡觉。
大年初一到了。
白手被鞭炮声惊醒,也不知道是啥时候,赶紧穿衣下床。
到院子先练拳,再耍会石锤,看看东方有些亮光,才拿出鞭炮放响。
这叫开门炮,表示着新年的开始,与关门炮一样重要。
放完开门炮,白手打开院门开始跑步。
春节对白手来说,跟平常差不多,他在村里又没朋友,不能串门。
打牌啥的,白手一窍不通,象棋倒是会,可没人愿意跟他下。
按老规矩,正月初一不能干活,可没说不能练武。
白手穿过树林,跑到自家菜园,在菜地里开始蹦蹦跳跳。
练了一会,树林里就有人说话。
“这是逃跑的步法,练得不错。”
白手停下,回过身来,叫了声“小叔”。
没有旁人,叫声小叔不算掉份。
白振阳走过来,笑着问道:“跟谁学的?”
“师傅不让说。”
“光练逃跑,不是英雄所为。看好了。”
说着,白振阳突然出手。
天还没亮,白手看不清,但他知道,小叔在向他进攻。
白手匆忙应战。
“这是擒拿术,是近身搏斗时最实用的技法,一共二十三招……”
白手不断被擒,又被放开,再被擒,再被放开……
最后,白振阳单练三遍,一遍比一遍慢。
白手目不转睛,铭记在心。
天亮了。
“手,你练石锁,正好与这套技法相配。”
白振阳笑笑,转身离开。
“小叔,多谢指点。”
“手,你打童九阳,打得有点过了。记住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清风明月依然来。”
第0038章 赚钱
记住小叔教的擒拿术,白手在菜园练到正午才回家。
初一初二初三,白手无地可去,无事可做,就躲在菜园里练武。
初四开始,要走亲戚“拜岁”,也是必不可少的风俗传统。
人穷亲少,白手家要走的亲戚就是外公外婆家。
白手自己不去,早上九点,他把母亲和俩弟俩妹送到河埠头,等着班船的到来。
班船又叫汽船,一天两班,上午下午各一个来回,从县城到温桥镇的这条内河航线,就经过白村。
拜岁能拿拜岁钱,弟弟妹妹们都抢着去,只剩下白手一人守家。
白手闷得慌,拿着锄头,挑着畚箕,走到尖壶嘴的自家田头。
田里散落着几十堆头层泥,春耕前要做平整,要把头层泥均匀地摊开。
还有河岸上的三个豁口,也要堵上填实。
想了想,白手决定先填豁口。
从豁口挖出的硬泥还在,就堆在豁口边,只是冬天干燥,又风吹日晒,硬土已经变干。
白手埋头干了起来,不用锄头,也用不着畚箕,就用自己的双手。
豁口长两米,深一米多,河岸宽一米五多。白手算了一下,三个豁口至少需要填土十个立方,需要两天时间才能干完。
两天就两天,白手啥都不多,就是时间多。
功夫不负有心人,初四初五两天,白手凭着自己的双手,硬是把三个豁口填平。
这还不算完,初六这天,白手扛着石锤,提着水桶来到田头。
不把三个豁口夯实,豁口就是漏勺,要是田里罐满水,很可能豁口会被冲垮。
白手先提着水桶,从河里取水,把三个豁口的松土浇湿,总共提了十多桶水。
再自己跳上去蹦达。
那土是松的,有水浇,又有人踩,很快就塌陷下去。
还不是一般的塌陷,少说也有二三十公分。
白手骂骂咧咧,又往豁口上填土,填上土后再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