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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三儿立马架着赵匡乱,赵匡乱最后瞅了眼躺在地上的皮哥,感觉这男人要比山中的畜生厉害,要是皮哥在巅峰的状态,恐怕倒在地上的人八成是他自己。
“你怎么把这皮哥弄死了”离开易主六爷,恭三儿把赵匡乱扔进一辆面包车,自己发动车子,先不紧不慢的点了根烟道。
“这由不得我,我不是皮哥的对手。”赵匡乱一脸的苦笑,刚刚他所面对的皮哥恐怕是皮哥最弱的状态,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所以才能让赵匡乱有机可趁。
恭三儿皱着眉点了点头道:“我先送你去我一个朋友那里,现在只有祈祷这易主六爷不要做些过河拆桥的勾当。”在北京,皮哥当然有着他的后台,皮哥这个代理人死了,恐怕那比易主六爷还要强大的巨鳄动起怒来,易主六爷说不定能逃过一劫,但殃及池鱼是肯定有可能。
赵匡乱点了点头,他没心思想这个,只是想着自己恐怕连和易萤火道别的机会都没有了,也可惜了那套他只穿过一次的西服。
面包车呼啸而过,一路杀出了北京城,赵匡乱有些昏迷,他知道这个这身伤口的后遗症,努力提醒自己清醒一些,却毫无作用,脑海中闪过很多东西,山中的那一行外来人,那叫刘晟家伙,第一次见面投缘的恭三儿,寻死的白初英,刁蛮的易萤火,有点根骨城府的吴铭,那癞子唐国辉,很多很多人,编制出了赵匡乱渺无头绪的生活。
最后赵匡乱想起了刀叔,想起了他姐,鼻子有些发酸,刀叔是不是现在还蹲在他姐的坟头,嘴里叼着根卷烟,想着那些在山上打猎的日子
赵匡乱的眼睛湿润了,自始至终他都是一头孤狼,但等他面对北京一个又一个巨大的狼群后,怂了,又或者怕了,他怕的不是死,是怕他要是倒下了,赵家的仇可就真没有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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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说法
再次睁开眼,眼前已经是另一片天,一个光着膀子虎背熊腰的秃顶大叔正对着他打磨着一把匕首,赵匡乱清了清干涩的嗓子,秃顶大叔没有转头,专心对付着他那把并不是很锋利的小匕首。
赵匡乱有些莫名奇妙,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使不出一点的力气。
“老实躺着,不怕残了就随便起来。”大叔淡淡道,声音很深沉,其中却透露出一丝丝猥琐的味道。
赵匡乱放弃起身的打算,不是因为他怕残了,是自己真没有了起来的气力。
“听三儿说你单枪匹马弄死了皮哥”秃顶大叔转过头,一脸邋遢猥琐的脸,胸口有两道划成叉号形状的刀疤,这种人就算是在电影中也是演反派的角色,身上找不出一丝所谓的正派气息。
赵匡乱点了点头,没否认什么,也不想解释什么。
大叔摸着他那扎手的胡茬,微眯着小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起身离开这间昏暗的小房间,留下了赵匡乱一人在屋里发呆。
大叔刚走没一会,风风火火的恭三儿来了,虽然这厮满脸荣光,但赵匡乱能察觉到恭三儿眼中的阴霾。恭三儿带来一个红色的保温杯,说是某人特意为他煲的骨头汤,当赵匡乱问起这某人到底是谁的时候,恭三儿头摇的给拨浪鼓似地。
恭三儿扶着赵匡乱半躺在床上,保温杯直接交给赵匡乱,没一点把赵匡乱当病号的意思,打开这房间唯一的一扇小窗户,恭三儿点着烟道:“乱子,有些话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讲。”
“小爷什么时候学会矫情了”赵匡乱毫无城府的笑道,不得不说,这骨头汤咸到了家,但就算给赵匡乱摆上国宴,这张粗嘴也尝不出什么道道,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就把汤往嘴里倒,看着恭三儿一愣一愣的,来时候这货偷偷尝了一口,对这黑暗料理的味道可很是熟悉。
“皮哥上面的人已经开始暗地里动手了,这事有些难办。”恭三儿看着窗外的田园景象,怎么说自己也忘不掉这世俗,所谓易主斗皮哥,没必要整的鱼死网破,皮哥死了算是碰到了看戏家伙们的底线,所以必须要有个说法,一个不算是敷衍的说法。
赵匡乱笑了,笑的很难看,看着恭三儿那无精打采的脸,也意识到了什么,感觉有丝嘲讽,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拼命,到底在捍卫着什么。
恭三儿叹了口气,掐灭烟头,悄悄离开这间小屋子。这里位于北京的郊区,确切的说已经离开了北京,周围的青山绿水,这附近很难找到这种地方,但对什么都懂一点的恭三儿不算难。这间小瓦屋前有一片清澈见底的水塘,光着膀子的大叔正坐在水塘边,恭三儿站在大叔身旁,紧了紧衣服道:“老熊,好不容易看到个自己中意的年轻人,把他推到火坑里是不是作孽”
被称作老熊的大叔点了点头,小眼睛深邃的看着远方,没一点的杀伤力可言。
“北京多少年能出一个挑翻皮哥的年轻人,要是易主六爷真打算把乱子交出去了事,我恭三儿就算豁出去命也得给他顶着,我知道你肯定不信。”恭三儿一脸的惆怅道。
“不管我信不信,有你小爷恭三儿这句话,这小子我就打心眼的服,别怪我多嘴,要是你真肯背这个黑锅,保证会连骨头都不剩。”老熊哈哈大笑道,似乎所说的死一个恭三儿如杀鸡一般简单。
恭三儿的表情悲壮极了,不过显然与他那张让人想发笑的脸极其的不搭,甚至那表情在外人眼里看来是那么的可笑,但老熊不那么认为,他可不相信一个扛着【创建和谐家园】大闹徐州的疯子那里值得嘲笑。
“既然拉他进了这火坑,就该有点做小爷的样子,怎么说咱也在这人世间轰轰烈烈走了一遭不是。”恭三儿咧开嘴笑了,笑的癫狂。转身回到小房间,却发现已经空无一人,赵匡乱没了踪影,保温杯里的骨头汤已经见底。
易萤火接到了赵匡乱的电话,但一句话就给期盼已久的易萤火泼了一头的冷水,赵匡乱直接了当道:“叫你爹来胡马隘一趟,说他有事情要谈。”说完赵匡乱也不管这小丫头闹什么样的情绪就挂了电话。
在偷听到恭三儿与老熊的谈话后,不得不说赵匡乱的心凉了,感觉后背被狠狠的刺了一刀,被刺的很深,疼的他要命。
易萤火摔掉手机,红着小脸,骂着赵匡乱不识情趣,心中对得知赵匡乱拼死护着自己的那些好感与感激也烟消云散,却发现这个穿上西装贼帅的家伙就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老老实实的跟他老子打了近几年来第一次电话,甚至她也恍惚这个突然闯入她的世界的男人到底占了多少。
易主六爷赶在了赵匡乱的前面,来到之后易萤火没有给她名义上的老子好脸色,自己直接进了房间,把这响当当的易主晒在客厅,当然六爷也见怪不怪,现在也不是在乎这些儿女情长的时候,他期待赵匡乱能跟他谈些什么,如果谈不拢,他也不得不把赵匡乱给交出去,赵匡乱要的那个说法跟皮哥背后那个集团要的说法比起来,微乎其微。
坐着出租车杀到胡马隘,赵匡乱破天荒的给了这淳朴没绕路的师傅小费,自己进入胡马隘,突然感觉到这自己每天晨跑的地方是那么的陌生,又或者自始至终自己就不属于这里。
今天易主六爷破例身边带了两个人,一个汉子,一个大众男白皓,两人一左一右如门神一般,看赵匡乱孤身一人的应会,白皓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他不讨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只有这汉子看赵匡乱的眼神有些不屑。
“六爷就在里面。”白皓为这位头号功臣打开了门,心中或许清楚了这个比易主六爷更有潜质的年轻人的命运。
赵匡乱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打开房门,也就在这样一瞬间,易萤火掏出了小脑袋,当她看到那张无比苍白的脸,那脸上的伤口,还有那明显伤势未好的身体,她突然鼻子一酸,有些替这个从没有矫情过的男人心疼,就这样靠着房门。
“坐。”六爷有些欣赏的看着赵匡乱,心中有些惋惜,但对除掉皮哥的利益看来,六爷还是喜欢后者,因为他打心里觉得他无法控制赵匡乱,就像他永远驯服不了一只狼,一只鹰,虽然你可以把他们当枪使,但永远都抹不掉他们的野性。
两人再次面对面说话,不过立场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小兄弟,有些事情,看似简单实则困难,局外人总是嚷嚷着谁好谁坏,那是他们看透了一半,局内人掂量着谁利谁弊,那是看透了另一半,怎么说也都是五十步笑百步。”六爷摇着头道。
“这事我可以扛,但我要你帮我一个忙。”赵匡乱知道六爷不会放过自己,六爷说的很清楚,他属于后者,看利与弊的这种,但赵匡乱有种想说他瞎了眼,一句很符合恭三儿特色的话。
“什么忙”六爷想不到赵匡乱会这么爽快,更想不到赵匡乱面对自己会如此的平静,控制情绪这种东西,嘴里说说很容易,但真要怒发冲冠时还能镇定自若,一场仗就等于打赢了一半。
“我要让恭三儿去东北帮我办件事。”赵匡乱淡淡道。
“恭三儿”六爷不知道赵匡乱到底打着什么谱。
赵匡乱点了点头,把一个崭新的信封放在桌上,又写了一张一条纸条,说替他转交给恭三儿,说完自己起身离去,却看到一个梨花带雨的女人正瞅着她。赵匡乱感觉心跳变的更强烈几分,他情愿面对易主六爷,也不想面对一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女人。
赵匡乱走过易萤火,一只小手抓住了他,赵匡乱狠心打掉,他不怨恨别人,只是不想让他或者别人都深陷进去。
离开胡马隘,赵匡乱百感交集,揣摩着什么,或许自己去面对那个皮哥身后钱海集团的确是九死一生,但这一生又代表着什么赵匡乱需要往上爬,需要一个狼群,只要狼群才能对抗狼群。
看着天,赵匡乱再次出现在龙潭公园,坐在湖畔,仿佛感觉一切都在昨天,但是时光打磨了一切菱角,却唯一打磨不掉赵匡乱心底的东西,他要复仇但唯一要做的,就是壮大自己,壮大到可以与那群北京一流大少平视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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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钱海代理人
火急火燎赶来的恭三儿没见到赵匡乱,只见到那一封信与那写着寥寥字的纸条。
“六爷,我这人虽然没什么好名声,但这次你做的事也太不体面了点。”恭三儿不快道,脸上早就没有了那阿谀奉承,或许是六爷真的触碰到了恭三儿的底线。
“我没有什么选择,三儿,我折寿的事做多了,也不在乎这一次两次。”六爷揉着太阳穴道,刚刚本来就有着化不开矛盾的易萤火也摔门而出,这也注定成为看似风光六爷所解不开的心结。
“这次你可做错了。”恭三儿冷冰冰的留下这句话,掉头离开。
六爷坐在沙发上良久,想着恭三儿最后说的话,愣愣出神。他想起赵匡乱的眼神,如果赵匡乱躲过了这一劫,以后在北京会爬到什么样的高度六爷感觉有些毛骨悚然,甚至是有些后悔,后悔不应该简简单单的放赵匡乱去自首,应该先打断赵匡乱的两条腿。不要给敌人或者未来的敌人留下任何机会,六爷微眯着眼,想着。
钱海集团顶楼,这是个足以傲视大部分世界的点,上面站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这个男人叫钱国钟,北京挺有名的八零后,也是领跑人,曾经赫赫有名现在低调的富三代,不大不小的家族,几乎都能与国家命脉挂着钩,所以说这家伙很硬,甚至比的过大多的红二代三代。
皮哥死了,钱国钟没有太大的情绪,当然也不能任由别人抽他一耳光,皮哥是钱海集团的打手黑道的代理人,虽然刚刚上位,但办事还算合钱国钟的心意,怎么说也小小心疼了一下,派了一员文员彻底的与易主六爷沟通了一下,也算是个小小的警告,易主答应这个星期会把弄死皮哥的人找出来。钱国钟对易主的行为也算见怪不怪,像这样的老江湖,不狠心点也不会活到今天。
“能把皮兄弟手刃了,这样的猛人那老狐狸也舍得交出来。”钱国钟身后站着一个汉子,汉子大约只有一米六五高,留着大胡子,身材倒不是一般的壮硕。
钱国钟冷笑道:“黑道之间可没咋想象的那么简单,本来打来打去的小事,他要搞大,就算是他那宝贝亲生闺女,也得给我交出来。”
黝黑汉子点了点头,不去想这些费脑子的事情。
门被粗鲁的打开,钱国钟皱了皱眉头,一个毛糙的子弹头年轻人慌慌张张道:“钱爷,那弄死皮哥的人来了。”
“就一人”黝黑汉子疑惑道。
子弹头连连点了点头。
“小猴,别整天毛毛躁躁的,这可是法制社会,那有那么多杀人放火的,把他请上来。“钱国钟转过头道。
子弹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情也稍稍平静的多,怎么说来的那位可是能跟那个变态皮哥肉搏的家伙。沾染上这种人,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钱国钟话刚刚说完,赵匡乱就不请自来的进了房间,小猴如触电一般连连后退几步,黝黑汉子往前走了两步,横刀立马挡在钱国钟的身前,如临大敌,只有钱国钟不紧不慢的打量着赵匡乱。
“说吧,有什么想法,我只听五分钟。”钱国钟坐下翘起二郎腿道。
“我想替皮哥。”赵匡乱只说了这一句。
“你有那个本事吗我可听说你弄死皮哥可是夹杂了不少水分。”钱国钟表情玩味道。易主六爷是个彻底的利益主义者,他比易主六爷还要极端,如果说弄死赵匡乱能找回一点面,但那不过是亡羊补牢,收服赵匡乱,哪怕只是当一杆打不准的枪,也比那有意义的多。
“我从山里长大,不认识几个大字,也不懂得城里人怎么个活法,只会放血。”赵匡乱耸了耸肩膀,这句是实话,他觉得除了杀人放火,他真找不到自己的强项。
“当今年代,早不流行什么杀人放火了,你有点本事是不假,但我可不想养条谁都咬的狼狗。”钱国钟瞥了黝黑汉子一眼,汉子领会的点了点头,瞬间冲了出去,那硬的如石头般的身体,直接撞在了毫无防备的赵匡乱身上,赵匡乱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子弹头打了个哆嗦,满脸畏惧的看着赵匡乱擦了擦嘴角的血水站起。
“五分钟后你要是还能站起来,皮哥的位置你来说。”钱国钟扭过头,不在看如死狗般落魄的赵匡乱,脸上至始自终挂着上位者戏弄的笑容。
黝黑汉子毫不留情的冲了上去,蹂躏着手无缚鸡之力的赵匡乱,苗淳朴不希望留住这赵匡乱,这个无论是新机与状态都彪悍的年轻人,总觉得这家伙像是一头随时会咬人一口的狼,就算是盟友也觉得很不安全。
苗淳朴的重拳轰轰而下,他知道打那里会让人痛不欲生则不留下什么后遗症,这五分钟无疑是赵匡乱这辈子最难熬的五分钟,撑过去继续往前爬,或许还有更难熬的,撑不住就被死狗一般丢出去。
小猴有点不忍心看这场面,强行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最后实在熬不住到了洗手间去避难。
五分钟已过,苗淳朴松开挂着血的拳头,如果躺在地上的赵匡乱还能站起来,他一定会杀了赵匡乱,虽然他愚笨,但这样一个年轻人,留下只会让自己以后倒大霉。
似乎没有任何站起来的迹象,像是死了一般,苗淳朴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又有些奇怪的遗憾,慢慢去洗了洗手上的血迹,等出了洗手间他看到了让最他最难以接受的一幕,赵匡乱站了起来,那张分不清什么的脸上竟然还挂着笑容,一个恐怖的弧度。
“够了,淳朴,新人想出头,打压打压可以,但别折断了,留他条命,小猴你先带着他,希望我能看到第二个皮哥,而不是白眼狼。”钱国钟也是点到为止,他知道苗淳朴泛起了杀意,但他不像折断这根好柴,难得不顾利益的做一回伯乐。
小猴连头哈药的架着赵匡乱离开,苗淳朴脸色很不好看,刚张嘴就被钱国钟打断道:“你的心思我明白,但皮哥的位置总得有人顶,我可不希望你和小猴的底子变的不干净。”
苗淳朴无奈的点了点头,看着地上那滩血迹,他打心眼里觉得如果挨揍的是自己,绝对不可能爬起来。
背着一个大旅行书包的恭三儿出了北京城,这货对这座城市唯一的留恋就是那生死未卜的赵匡乱,小爷拱了拱手,手里握着的是赵匡乱写的那个地址,那封信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在旅行书包的最里层,外头裹了好几层纸,尽量不让这信封折了皱了。
“后会有期。”恭三儿踏上去哈尔滨的火车,望着渐渐消失的轮廓,嘴里喃喃着。
洁白的病房,小猴磕着瓜子,盘着个二郎腿,正勾搭着几个挺标致的护士小妹。赵匡乱睁开朦胧的眼,吓的小猴直接跳了起来,他特别胆小,又或者特别忌讳这个同龄人。
“这是哪里”
“医院。”
“你是谁”
“小猴。”
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像是参加某个综艺节目。
或许聊了一会,小猴觉得这赵匡乱也没有他所想象中那样面目狰狞,也悄悄松了一口气,起初感觉钱国钟给他下这个任务就像给他【创建和谐家园】一般。
“告诉你个好消息,以后你可就是钱海的代理人了。”小猴嘻嘻哈哈道。
赵匡乱没小猴想象中的欣喜若狂,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看不出是喜还是悲。
“皮哥很厉害吗”赵匡乱对混熟就大大咧咧的小猴道。
小猴啃着苹果,使劲点了点头道:“在钱海只有两个人能打趴下皮哥,一个是苗哥,你见过,另一个是常年在外办事的吕哥。”
赵匡乱咬着牙,想着自己正面都较量不过的皮哥在钱海也只算的上前三,偌大的北京好像并没有他这个小角色的位置。同样赵匡乱也很庆幸,庆幸自己没有一股脑的去要了那刘晟几人的狗命,恐怕那时候自己的复仇就真的胎死腹中了。
“我是不懂你们这些练家子,动不动就玩命厮杀,这可是脑子的时代,武夫只能拼命,最后利益全部都被那些没出手的人们收去。”小猴嘟囔着,似乎心中也有些不满,也不是知道是在抱怨这个时代,还是在抱怨这个社会。
除了拼命就是拼命,最后竹篮打水,赵匡乱哑然失笑,感觉被小猴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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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石壁 红松 虎骨
要是把赵匡乱的地址给其他人,恐怕他们就算找上一个月也找不到这穷山僻壤,但恭三儿仅仅花了两天,就走到了这个叫青龙村的村子,没歇脚,找到村后最后一家,门缠着条生锈的锁链,像是很久很久从曾打开一般。
“你是谁”一个警惕的声音在恭三儿身后响起。
恭三儿回过头,一个和他穿着有一拼的中年人,可能还不到的中年的年龄,但那张脸早已被这穷山恶水摧残的不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