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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摩时代 》-第 62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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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纬笑笑,笑的阴森森,点了一根烟不紧不慢道:“那年你可是打断了我好几根骨头。”

      恭五脸色凝重,但他几乎没有了任何退路,在这种情况下单挑二十号人,还有个狡猾的经纬,他没有任何胜算。

      “想想我这身骨头都还在隐隐作痛。”经纬深深吸了一口烟,活动了活动身体,那软绵绵的样子,不过却发出啪啪的骨头碰撞的声音。

      “张经纬,要不是你作孽,我能打断你这身骨头”恭五硬着头皮道。

      “还敢嘴硬”经纬红着脸道,不过片刻后又恢复了病态的苍白,脸色泛起一些嘲弄道:“等会我一根一根折断你骨头的时候,我想你就不会这么嘴硬了。”

      恭五咬着牙,怒视着张经纬,但还是没有出手,等待着机会,无论机会是多么渺小。

      “小五,你还以为会有你救你现在老恭家自身都难保了,还能保住人实话告诉你,不光光你会死,恭家五兄弟杭州不会留下一个。”经纬面露狠色。

      “你敢。”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众人全看向声音的来源,楼梯口站着一个奇怪的组合,奇怪到让人觉得诡异,站在中间的是个没有什么闪光点的男人,左边是一个贼眉鼠眼不会让人想出有战斗力的家伙,不过站在右边的却是个身高近两米,虎背熊腰的汉子,不过汉子却是满脸的淳朴,跟那电视中的农民伯伯有一拼。

      “三哥。”恭五失声叫道,如果不是两人同样姓恭,怎么也看不出恭三儿与恭五的相似之处,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物,一个一身正气的正派人物。

      张经纬愣了愣,把停在赵匡乱身上的目光转向左边,使劲揉了揉眼,一脸惊诧道:“恭三儿。”

      “正是小爷,张经纬,你在我手上吃的亏还不够多一个高衫就给你敢跟恭家斗的胆,要是让你跟着燕枫江,你还不敢把整个杭州给吃了。”恭三儿冷嘲热讽道。

      张经纬的表情不是很好看,但等看到身边这一干人后,又笑笑道:“今天本来只打算解决一个恭五,没想到又来了一个恭三,到底是我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张经纬,恭家还有人,就算是恭家只剩下了我一个,全杭州至恭家于死地,我恭三儿也会出来挑这个大梁。”恭家声音平静道,但说出这句话到底代表着什么,那就有的说了。

      恭三儿这个最憎恨恭家的人,说出这话,到底是恭家赢了,还是恭三儿输了,赵匡乱有点想不明白,只是觉得这个嫉世家如仇的小爷,也被家族几字给刻到了骨子里,这何尝也不是一种悲哀。

      “出来送死”张经纬大笑着,摆了摆手,不想废话下去,身边这二十几个悍兵都冲了出去,一把把雪亮的开山刀,似乎打算硬生生把恭家这个恭字给劈下来。

      赵匡乱准备迎上去,大岳的大手却直接拦住了赵匡乱,大岳笑道:“乱子哥,你一身伤还没好利索,这就交给我了,不过记得欠我两碗鳝面。”

      “大神,别说两碗,就是二百碗,我恭三儿照给。”恭三儿身上爆发出不是一般的战意,摸出黑布匕首,像是一只没有退路唯有牙齿的兔子,直接跳了出去,谁都敢啃一口。

      大岳活动着震撼人心的身体,直接把一个不知似乎靠近他的汉子一巴掌拍了出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浮云,望着这副场景,赵匡乱心中想起恭三儿曾经对他吹嘘过的三国中的场景。

      张经纬越看越心惊,这个大岳简直就是人间机器一般,他带着这些对付一些小混混绰绰有余的散兵简直就是单纯的被虐,基本每人挨大岳一拳头就直接倒地完事了,还有那个神出鬼没一般的恭三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放到一两个人,加上有了支援的恭五也战意非凡,虽然自己这边人多势众,但慢慢被压了下去,剩下的几人也愣愣的站着,不敢靠近神挡杀神的大岳。

      “今天不是你们死,就是他们死,你们有退路”张经纬气急败坏道,但任由他怎么威胁,这群平日里气势汹汹的汉子们就像是败阵了的公鸡,越来越往后退。

      “到达这你程度的年轻人,我可见了很多很多,可大多都死了。”一个有些嘶哑的声音在张经纬身后响起,张经纬惶恐的回过头,赵匡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

      张经纬反应速度也够天,直接反身一腿抽向赵匡乱,不过被早有防备的赵匡乱轻易躲过去,如见缝插针的一拳,穿过张经纬所有的防线,重重的打在张经纬的喉咙,张经纬一副死人脸,捂着脖子连连退后,最后站不稳跪在地上咳咳,一双北京老布鞋出现在张经纬的眼前,张经纬抬起头,这个他不知道姓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你是”张经纬艰难的发出声音。

      “我叫赵匡乱,恭三儿的兄弟,我替恭三儿说一句,恭家还有人。”

      张经纬满脸通红,不甘的看着赵匡乱,好像这个名字的出现,像是他人生中最恐怖,最挥之不去的噩梦。

      一场毫无悬念的战争结束,这群毫无战意的汉子们倒下地上,张经纬看着赵匡乱不敢动弹,觉得身后有一阵冷风,但他不敢回过头。

      “张经纬,给你主子高衫捎一句话,跟恭家斗,想把我恭三儿给弄死了,否则我一定会找到他。”恭三儿在张经纬背后道,说完狠狠给了张经纬一脚,直接把张经纬踹在了地上,几人离开停车场。

      “三哥,我”出了停车场,恭五犹豫不决的开口道。

      “小五,别说了,当年那些事我不怪你,同样也不怪恭家,都是我自做的孽。”恭三儿打断了恭五的话。

      恭五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但还是把所有的话都憋了回去。

      一辆小普桑挤了四个人,恭三儿没打算回恭家门,直接开向杭州最出名的景点,西湖,一个故事多到说不完,杂到让人烦躁的地方。

      渔民会说这湖里有多么大的鱼,说走就走的人们会说这湖有什么样的风景,野心家们会说这湖会折射出什么样的野心,那些常常坐在湖畔看着夕阳的老人们会说这湖不过是一潭死水,而有些人会说这湖中到底有着多少尸骨。

      赵匡乱看过青岛的海,但从未见过如此大的湖,感觉自己就算是撒丫子游都游不到湖对面,一个比青龙村还要大上不知道多少倍的湖中到底有着什么,赵匡乱想想有些毛骨悚然。

      湖面的孤零零的石拱桥,有些显的落寞,或许正因为如此,这一片这没有几个游客,不过却是恭三儿最喜欢的地儿,因为这里的视野很好,能看到湖对面的山。

      “不知不觉,离开杭州也有几个年头了,走过很多地方,又或者游遍了中国的大江南北,但西湖,却只有杭州可以看。”恭三儿点了一根烟,从远处看恭三儿这小小的背影,简直就先是个活脱脱的小老头,但不会有一个人埋汰,哪怕是一个人也好,说恭三儿你把腰给我直起来,或许恭三儿就真的把腰给挺直了,但这么多年一个也没有,所以弯成了习惯。

      大岳捡起几块小石子,扔进湖中,微微泛起了玻璃,如孩子一般的笑了,四人中,或许也只有大岳能看着这湖说一句问心无愧吧。

      总有一些人,没有进入过大多人世界,是每个人的人生过客,不过却看了太多太多大多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的风景,而这一类人最大的幸运就是能冲身边的人说一句,无论是何,恭三儿是不幸的,但幸运的是遇到了赵匡乱。

      恭五的手机在此刻响了,大岳正好捡起一块稍大的石子,准备投向湖中。

      恭五静静的听着电话,表情僵硬住,最后像是丢失了魂魄一般挂掉电话。

      石子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

      “三哥,四哥死了”恭五已经泣不成声。

      石子落入湖中,湖中泛起波澜,一圈一圈,扩散了很远很远,或许能到湖的对面。

      那天,恭三儿在湖边站了很久很久,看着湖面,好像在捕捉着湖水的波澜,但那些消逝的波澜,他再也所抓不住了,永远的消失了。

      恭三儿揉了揉眼,冲赵匡乱强笑了笑,离开这带来不幸的湖,到底还能坚信什么,坚信人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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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婚姻

      南京。

      几位在南京赫赫有名的大佬坐在桌上空等,不过谁也没有说出一句怨言,毕竟等的那位是谁,他们都清楚,可以在什么场合拍桌子,这这位可不是怠慢。

      仿古的阁门被打开,招叔先进了屋,不过这次招叔没有一脸的不屑,无论是对身后的郭红牛,还是冲屋中的一干大佬,全部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才在地位最低的地方坐下,负责端茶倒水。

      郭红牛这次没有牵他那条恐怖的白毛狗,一身灰色的中山装,看来是很在意这场聚会,冲这满座在南京地位不简单的大佬们抱歉的笑笑,坐到了上座。

      “老宋,屁大点事,就把小蒋他们都叫来,怎么说,笑话我倚老卖老”郭红牛舒展着满脸皱纹笑道。

      坐在郭红牛身边的一个满头黑白发戴着老花镜的老人赔笑道:“郭老,你就别笑话我了,怎么说也是郭宋两家的大事,我就都通知了一声。”

      郭红牛笑笑,默认的点了点托,环顾着满屋子的在各路一霸的大佬们,脱下枯瘦手腕上的菩提子把玩道:“说说也笑话,我郭家闺女跟老宋家那挺不错的孩子订下了婚事,一切都是我跟老宋张罗着,既然都过来了,那一个月后的婚事你们谁也别想跑。”

      虽然郭红牛说的风轻云淡,但在座的谁不明白,郭红牛在南京,徐州,青岛这些天的所做所为,这个熬过了不知道多少血腥风雨的老人想要做什么,谁都想不清楚。

      “一个月郭老,这么急”宋姓老人道。

      “老宋,我今年都九十有余了,你打算让我进了棺材看外甥。”郭红牛看似轻描淡写的笑道,但宋姓老人直接老老实实的闭嘴,能跟郭家攀上,宋家可以说是利益无穷,虽然也不排除郭家利用宋家在j军的关系,但怎么说也是强强联合不是。

      “老宋,有功夫让你家那小子来见见红烛。”郭红牛收起菩提道。

      宋姓老人连连点头,哪有一点宋家家主的气势。

      这饭局陷入了沉默,郭红牛不说话,也没有人敢说,这些已经有了些岁数的大佬们,一个个都在揣摩着郭红牛的心思,毕竟他们也是在南京吃一口饭,不巴结好这个南京的阎王爷,在南京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既然人来的这么齐,有些话我不说估计也没机会说了,说了希望你们别觉得我这个老头子烦。”郭红牛打破沉默道。

      “郭老,我们这些小辈就算是听你唠上一天一夜也不觉得烦。”坐在招叔身边一个稍稍年轻点的中年男人道。

      郭红牛冲这个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这个中年男人一副比中了五百万还要兴奋的神情,奈何他定力不错,但还是隐藏不住心中的窃喜。

      “听清明说,我熬不过明年。”郭红牛不说得以,一说惊人,这一句话到底隐藏了多少水分又能让人揣摩多久

      “郭老”宋姓老人惊诧道,听着这个盘踞南京多年的阎王爷要入棺材的消息,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你们也不用太难过,我死了,南京很多人会好过些。”郭红牛自嘲道,那一副释然的笑容,完全不像是一个将死之人。

      “这一辈子,我看的太多太多,却是什么都没有,也留不了太多东西,但总得有个人背负郭家不是,先不说南京。”郭红牛看着众人,观察着每个人的神情,一个也没有落下。

      “青衣,战平还太年轻,松山,昏竹眼光不够长远,有能耐的又死的早,剩下的一群杂鱼我没有一个看的上眼,郭家的郭跟他们也不是一个郭,你们一定想知道我在南京外面到底在忙乎着什么,说出来你们也觉得我这老头子太犟,我打算把郭家给散了,什么东西让这些小辈去挣吧,挣的过是郭家爷们,挣不过死有余辜。”郭红牛的一席话,彻底颠覆了在场的每个人的思绪,每个人都难以置信,郭红牛死如是一道暗雷,如果解散郭家,那就是晴天霹雳。

      招叔很有成就感的看着众人难以置信的神情,像是在看着什么抽象的故事,在坐的每一个人,说是兔死狐悲都算不上,招叔敢打保票,郭红牛一死,一解散郭家,不到一个月,郭家的规模肯定会缩水一半,甚至更多,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讲道义的都是傻子,甚至连傻子都不如,傻子都知道有钱就得挣,不管这个钱会不会经过良心。

      “今天我说这些,只是想让诸位心中有个数,同样也为郭家留一个数,至于这个数是大是小,你们来定。”郭红牛起身,两袖清风,却一身铜臭,招叔再次点头哈腰的开口,护着郭红牛一步一步,踉踉跄跄的离开。

      郭红牛走后,没有一个人再多说一句话,各怀鬼胎的离开。

      “老爷子,你不看看那群家伙的鬼脸,摆明了你一死,就把郭家瓜分。”招叔嘟嘟囔囔道。

      “小招子,那群老家伙要是被你看清楚了,就不会坐在那位置了。”郭红牛眯起眼,养着神。

      招叔小心翼翼的开车,尽量保持着舒适度,但看郭红牛似乎还有兴致,招叔终于鼓足劲问道:“老爷子,给姓宋的那家伙白送一个闺女,你走了,他会记情”

      郭红牛笑笑,闭着眼道:“我跟他可不是什么亲家。红烛也不是什么我郭家的闺女,你说这买卖赔不赔”

      招叔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拍手,差点把车都忘了开,笑的合不拢嘴道:“老爷子,你这招高,给那老头子下了一步死棋,就算他走出去了,咱们也一点不赔。”

      “小招子,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记得,在外面,谁的话都不要相信,就算是我的话,你也不能信。”郭红牛很有闲情雅致,难得的说了这么多。

      “老爷子,我敢不信吗跟你一比,我连个瓜娃子都算不上。”招叔仍然大笑道。

      郭红牛也笑笑,睁开眼道:“去小陶庙,见见清明。”

      “老爷子,这可要赶大半夜的路。”招叔表情难看到。

      “我这老头子都熬的住,你熬不住了”郭红牛笑道,他当然知道这个还算称职的司机担心着什么,在那一桌上,他虽然说不少假话,但活不长倒是真。

      招叔点了点头,踩下了油门,转了几个弯,上了高速。

      “老爷子,我问一句不该问的,郭家,你到底打算交给谁”招叔小心翼翼的透过后视镜看着郭红牛,确定郭红牛一脸平静,才松了口气。

      “给谁我说了不算,一个个野心大的足够撑下整个江苏,给他们,郭家就完了,我可不希望郭家从我这里彻底散了。”郭红牛再次眯起眼道,谁也不知道郭红牛每天在想着什么。

      “真打算解散,让他们内斗”招叔感觉跟郭红牛接触久了,越来越捉摸不透这个老头子,一个绝对家族的拥护者,解散郭家,发生在郭红牛身上,招叔就算是想一辈子都想不出。

      “我心中有数,徐州给战平,青岛给青衣,两人谁有能耐,你就给谁当司机。”

      “就这俩”招叔感觉自己知道的好像太多了,生怕郭红牛那天也把他扔进沉尸湖。

      “除了这两人,我还真没看出几个有资格能继承郭家的,给他们每人一点好处,让他们在南京自生自灭,不用青衣战平收拾,肯定都熬不过跟我们吃饭的那几个老东西,但只要等青衣战平两人活下一个,郭家的资源全部都给他们,还会是南京的阎王爷。”郭红牛似乎能想象到那副场景,当然对这个已经到了非人境界的老头来说,那些郭家的尸骨可以忽略不计。

      招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不得不佩服郭红牛的手段,可以说是一个巨大的幌子,只满足了南京一些大佬,给他们一个鱼饵,同样清楚了郭家不必要的存在,又能找到谁才能继承这个已经到了无懈可击的郭家。

      “小招子,是不是觉得我太心狠手辣了点”郭红牛玩味的笑道。

      招叔使劲摇了摇头,尽管郭红牛现在在闭着眼,招叔惶恐道:“老爷子,我虽然不开窍,但最明白这个社会上,除了利益,其余的都不是真事。”

      “看的倒是很开,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也会活到我这个年纪,你就会明白,走火入魔的活了一生,其实什么都没有,不过却仍然是被向往着,这个世界是真的出问题了。”郭红牛揉了揉太阳穴。

      “问题出到哪儿”招叔自言自语的喃喃着,他反正是不明白,一个整个南京的阎王爷,会什么都没有

      郭红牛似乎知道招叔没有听到心里,自言自语的喃喃了一句,但奈何招叔怎么听,都听不清楚郭红牛说了什么,不过就算招叔听见,也无法腐蚀他心中的利益两字。

      有时候,看一种东西看久,就很容易忽略一些东西,哪怕那些东西是自己的一生,但尽管如此,每个人还会踏上这样的路,误以为这就是所谓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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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小陶庙

      小陶庙,如果真要看到这穷酸的地方,估计会真感觉侮辱了这个庙字,不过事实也是如此,称这里为小陶庙,这世界上也估计没有几个。

      这荒山下的村民们一直叫这庙为小破房,甚至打心眼里觉得这不知道有多少年的小地方不吉利,村支书本来要打算给拆去,没想到还没拆,被几个神秘的城里人找上来门,以后不管是谁在这平日里威风的村支书面前提那小庙,这村支书就跟谁急。

      庙里住着的不是和尚,也不是什么道士,是个看不出到底有多少岁的老人,可能八十岁,可能九十岁,可能一百,但老人每天都能下山挑水,可以说不是一般的硬朗,让人啧啧称奇,不过唯一特别的是村支书对这老人是特别上心,几乎每天都抱着东西往山上跑,每次都被老人拒收,最后久而之久村支书就每天带着半瓶酒上山,一天不落下,让这满村子的人看到目瞪口呆,这个被称为陈公鸡的书记,可不是一般小气,就是对亲爹也没有这么孝顺过。

      再这么怪异的事,久而久之,就融入了平常,后来也没有觉得大惊小怪,只是都在暗暗推测着这个老人的身份,有人说是老干部,有人说是老八路,有人说是老土匪,各说纷纭,没有一个靠谱。

      大人们小心翼翼的不敢接触这个老头,这村子的小孩倒是一有功夫就往山上跑,这个老头子似乎特别中意孩子,兜里似乎有着数不清的糖块,甚至过年都给这些孩子们压岁钱,久而久之这里方圆几个村子都知道这山上住的个老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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