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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狼嚎让两人起了一身冷汗,同样也确信该把赵匡乱给扔在这里,别说被找到了,要被找到也是被狼找到。
路终于走到了尽头,前面是一处悬崖峭壁,两道山像是被劈开了一般,望着黑幽幽的底下,瘦混混感觉有些腿发软,意识胖混混先把赵匡乱放下。
“小兄弟,别怪我们,不是我们太狠,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瘦混混有模有样道,但看着赵匡乱好像没有任何反应,下车时也是,难道已经死了
瘦混混正走向赵匡乱,胖混混拉住了他,有些恐惧道:“哥,不如直接扔下去吧。”
“没种,他都这副模样了,还能吃了我们不成。”瘦混混了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心里有点没谱。
靠近赵匡乱,发现赵匡乱早已疼的满头大汗,但突然间,瘦混混在赵匡乱那无神的目光中,看到一丝精光,察觉不好,刚要退后,刚刚看似疼的生死不如赵匡乱竟然高高跃起,直扑向瘦混混,死死的抱住了瘦混混,这个身体中也不知道从哪里涌来了这股力量。
胖混混抽出弹簧刀,往赵匡乱后背连捅两刀,赵匡乱像是没有反应一般,一口死死咬在了瘦混混的肩膀,瘦混混发出一声尖叫打破了这死寂的山头。
胖混混急眼了,他知道这赵匡乱有什么本事,直接一脚踹在瘦混混的背上,瘦混混再也站不稳,恐惧的看着那胖子的最后煞白的脸,两人就这样卛了下去。
“你疯了”瘦混混拼命的大喊着,但一切都阻挡不了两人的降落,这带着绝望与恐惧的嘶喊声,划破了这无名山最寂静的夜晚。
迅速下降的赵匡乱,脑子一片空白,那些形形的人物突然在他脑中一闪而过,最后只有那个带着甜甜的笑的女人,笑吟吟的看着他,赵匡乱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口都愈合了一般,只是感觉夕阳下有娘俩静静的看着他,任由赵匡乱怎么都呼唤不回、
“对不起。”赵匡乱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轻轻伸出了手,触摸着眼前的空气,闭上了眼,像睡着了一般,他累了,想就这样睡上一觉,尽管是不会再醒来。
赵匡乱真的死了没有一个人会清楚,但青岛从明天开始要真正改变了一切了,这才是真正清楚的,或许赵匡乱的死,比起黑馆的改头换面,算不上重大新闻,但在这么一场腥风血雨中走了,也不算死的太悲哀,不是吗
过了不知道多久,赵匡乱逐渐睁开眼,眼前朦朦胧胧的一片,赵匡乱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现在爬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后背【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疼,疼的他丝毫不能动弹。
赵匡乱环顾着四周,突然在草屋门口看见一个呆呆的看着他的男人,不过这男人的块头着实的恐怖,光是这样靠着门框站着,就比门高出一个头尖,肩膀奇宽,像是大山中的黑瞎子,光是身板就给人一种窒息感。不过男人那张还算中规中矩的脸上挂着一丝淳朴的笑容,莫名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
这年龄大约有二十来岁的汉子就这样看着赵匡乱,也不知道是因为笑的原因,双眼眯成了一条线,赵匡乱同样使劲抬着头,看着这个汉子,一时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画面。
“请问”赵匡乱轻了轻有些干的嗓子,试探的问道。
汉子似乎有些惊讶,突然喊道:“老爷子,这家伙醒了。”
汉子的声音足够洪亮,有些惊天动地的感觉。
不一会,赵匡乱听到一声特殊的鸡鸣,把赵匡乱吓了一跳,对这小草屋和门外那模模糊糊的小院模样理解的更加神秘。
“醒了。”一带着老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赵匡乱再次吃力的抬起头,一个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九的老人站在了草屋门口,身高足够恐怖,但在这个汉子面前还是矮上几分,身体瘦的如竹竿一般,却如劲松一般挺立,老人满头黑白掺杂的头发,甚至是那胡子也变的黑白,满脸布满沧桑的皱纹,瘦的只剩下了皮包着骨头,一双深邃的眼,波澜不惊的看着狍子,像是把赵匡乱带到另一个世界一般,深不见底有着莫名其妙的吸引力。
赵匡乱点了点头,老人低着头进了不算高的木门,那恐怖的身高加上瘦骨嶙峋的身板,让赵匡乱有点害怕这老人会支撑不起这大大个子,但出乎赵匡乱预料的是,老人却如脚下生风一般,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股力量。
“我怎么了。”赵匡乱动了动身体,一阵刺到骨子里的疼。
“从山顶掉下来,也幸亏你命大,不过另一个人就没有你好运了,见到你们时他已经咽气了。”老人指了指头顶,走到赵匡乱身边,看着赵匡乱的后背,碰了碰,再次疼的赵匡乱直吸冷气,看着赵匡乱那经他改变的后背,老人那木然的脸笑了笑。
“你要多谢那男人当了你的垫背的。”身材巨大的汉子洪亮道,迈着大步,走到赵匡乱身边,一脸欣赏的看着赵匡乱后背,对老人道:“老爷子,你这手艺是越来越精进了。”
看着赵匡乱的后背,老人有着一丝成就感,摸着黑白均匀的胡子,笑道:“好猴子。”
两人的对话把赵匡乱搞的一头雾水,但现在动都不能动的赵匡乱,能做什么,只有任别人摆布,不过想想自己竟然活了下来,赵匡乱实在是感觉到科幻,不过既然大难不死,离那必有后福或许就近了些吧,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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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虎头山
“谢谢老人家了,我后背到底怎么了。”虽然一头雾水,赵匡乱还是清楚是这个一身风骨的老人救了他的命,连忙抬头道,又是一阵浑身疼痛。
老人摆了摆手,看着赵匡乱的后背点燃了旱烟,惬意的抽了一个口道:“要谢你得多谢谢大岳了,要不是他发现你,恐怕你早被山上的狼吃了。”
赵匡乱被老人的一句话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次无疑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他了解这种深山中的游戏规矩,同样也清楚老人说的肯定不是假话。
“那个人哪”赵匡乱不由的问道。
“他倒霉点,先被狼吃了,好在那些畜生还没对你下口。”老人倒了倒烟草,坐到木椅上,一脸惬意的抽着烟。
赵匡乱沉默了,或许这是他第一次离死亡这两个字如此之近,但或许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我后背怎么了”赵匡乱感觉这老头外加大个子一直盯着他后背,疑惑的问道。
老人吐出一口淡烟,似笑非笑着,那大个子呲着牙笑道:“老爷子拿你后背练了练手。”
“什么练了练手”赵匡乱更加不知所云了,大个子拿来一面大镜子,照着赵匡乱的后背,赵匡乱一时看傻了,自己的后背黑漆漆的一片,但这一股有力的混乱中有着一种似乎是开天辟地的猴子一般,这猴子像是齐天大圣一般,却又全身戾气呲牙咧嘴,样子不是一般的恐怖。
“这么多年没动手,好在手艺没落下。”老人很有成就感道。
赵匡乱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但面对这两个救命恩人,就算是把他全身刺遍,他也不会说出一个不是,人与畜生最大的区别就是能记住别人的好,不是记住一时,是一辈子。
“我睡了多久”赵匡乱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一般,继续问着,赵匡乱心中实在有着太多的疑惑,特别想一口气全部说出来。
“可能是两个星期,可能是一个月,你也太乱来了一点,身上那些伤口我看着都吓人。”老人站了起来,把烟杆放到墙角,吩咐大岳去拿药汤,不一会,大岳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满屋子中充满了苦涩的味道。
一个月,赵匡乱没想到会过了这么久,青岛这一个月会发生些什么,这段时间足够发生什么,赵匡乱不是想不到,不仅仅如此,这一个月,或许谁都以为他死了吧,纵使心中闪过千万情绪,赵匡乱也仅仅是叹了口气,赵匡乱从未如此无力过,因为现在他所面对的,是最残酷的时间。
“喝了它。”老人指了指大岳放到床边的汤药。
赵匡乱那里敢说不,伸出无力的双臂,端起不算太烫的药汤,在大岳奇怪的目光中,忍着那一阵阵的苦味,灌了下去。
“不苦吗”大岳有点幸灾乐祸的问道。
“苦。”赵匡乱吐出一个字,可能不是苦,是不是一般的苦。
大岳大笑,虽然有些嘲笑的味道,赵匡乱却没有一点厌恶,甚至有些中意这爽朗的笑容,这大岳身上一股子憨厚淳朴的味道,实在让人升不起身上厌恶。
“我还要躺多久。”赵匡乱放下碗,抹了抹嘴,有点想吐,极力控制着这种恶心感,问道。
“年轻人,身体可不是这样折腾的,这样的伤,能活下就不错了。”老人给赵匡乱又倒了一碗白开,赵匡乱有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才冲掉了嘴里那苦味。
赵匡乱无奈的爬下头,大岳在一旁抚摸着怀里不知何时出现的黑猫,时不时的傻笑着看看赵匡乱,一个大块头,一直黑猫,不是一般的诡异。
老人则是自己一人坐在木椅上,下着一盘象棋残局,有时为了落下一子而犹豫上很久很久,但整个人都乐在其中。
不知不觉中,赵匡乱睡了,也许,老天既然能让他活下去,那就一定有活下去的意义。
一个月转瞬即逝。
这一个月,可以说是赵匡乱最难熬的一个月,每天除了看大岳不厌其烦的逗猫,就是看老人自言自语的下着象棋,渐渐的,对象棋是门外汉的赵匡乱,也摸清了象棋的七七八八,有时还会斗胆跟这不简单的老人下上几盘,但每次都是挨虐的份。
对于这神秘的老人,赵匡乱至今还不知性命,老人好像有意隐瞒,赵匡乱也没有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点不为人道的东西,同样老人也只字未问赵匡乱这一身伤是从哪里来的,只是这样如大岳养那只黑猫一般养着赵匡乱。
大岳常常一个人背着两把土刀上山,常常带来几只野味,给赵匡乱打打牙祭,大岳听说赵匡乱来自小兴安岭后,不是一般的感兴趣,大岳最爱打猎,好像自打出生起就对东北莫名的憧憬,所以不会放过赵匡乱,每天求着赵匡乱讲一些关于小兴安岭的故事,好在赵匡乱肚子里还有些东西应付大岳,有时候赵匡乱讲故事时,老人也会在一旁静静的听一会,每次都是含笑着摇了摇头,继续乐此不疲的下着一盘棋。
窗外下起的小雪,让这小山变的格外的孤寂,赵匡乱想不明白老人与大岳为什么要住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这也是天天趴着的赵匡乱最大的乐趣,对这神秘的老人与大岳无穷无尽的猜测,但每次都被赵匡乱否认。
经过一个月的静养,赵匡乱也差不多能靠着墙坐下,也仅仅是坐下,有时看看窗外,看着那白雪皑皑的模样,心中一片平静,但想起现在的青岛又或者徐州时,总会心怦怦的跳个不停,起初赵匡乱还相信恭三儿会找到这里,而这一个月过去了,赵匡乱也放弃了仅有的希望。
通常一天之中老人会跟赵匡乱下上三盘棋,每盘都是把赵匡乱杀的片甲不留才甘心,下完棋,老人一般会打开不知道在这里放了多少年的收音机听一听京剧,有时还会哼上两句,一副老戏迷的模样,大岳好像也很喜欢听京剧,每次都会坐在地上一脸傻笑的听。
躺在床上,每天赵匡乱都会想很多很多,有青龙村,有北京,有徐州,有青岛,这些形形的人们,像是一条条细线,编织出赵匡乱生活的这张网,又或者人生。
“这座山的名字叫什么”寂静的屋里,赵匡乱问道,他真的是无聊透了,才会找出一个这样同样无聊透了的话题。
“虎头山。”大岳的大手抚摸着爬在他腿上的黑山猫,毫不犹豫道。
赵匡乱沉默了,念叨着这虎头山的名字,最后笑了笑,感觉这同样人迹罕至的地跟那青龙村有那么几分相似之处。
“乱子,下一盘”老人放下烟枪问道。
赵匡乱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知道今晚自己又要被屠了。
大岳喜欢在一旁看赵匡乱被杀的片甲不留的模样,有时候还会给赵匡乱指点指点烂棋,往往是越指越烂,最后赵匡乱直接是无视大岳这臭棋篓子了,也难怪这老人一直没跟大岳下过,不过赵匡乱当然能看出这大岳的独特之处,绝对属于练家子。
赵匡乱再次被杀的一子不剩,老人只是笑笑,收起自制的木棋子,一局就够,点到为止。
“照我这伤势,还需要多久”赵匡乱倚在土墙上,喃喃道。
老人敲打着烟枪,看着赵匡乱这身板,摇了摇头道:“还需要一段日子,怎么有急事”
“说没事是假的。”赵匡乱轻笑道,现在他可是莫名其妙的失踪,想想赵匡乱就有些头疼,甚至有些不敢回去面对那些面孔。
“年轻人,往前走不一定是好事,这次你能躲过一死,下一次能不能”老人微眯着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感而发道。
年轻两字,抛开一腔热血,分文不值。
赵匡乱突然有些想知道关于这老人的故事,但既然这老人没有提起过,赵匡乱也不好意思多问。
“我是个山里人,在山里摸翻滚爬的小二十年,命这东西早就看的开了,熬不过狼的一口,黑瞎子的一掌,老虎的一个眼神,不过到了这城市就不同了,有的命分文不值,有的命千金难买,看了一两年,还是看不明白,说不定还真如小爷当时所说的,命数这东西,这辈子都看不清。”赵匡乱感叹道,憋了这么久,总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说不清,只好想到什么说些什么。
“命数,不过是烘托这个时代的玩意罢了,这年头,像你这种眼中少揉近几粒沙子的年轻人不多了,能活到一种境界的更少,到了最后变成可有可无,现在人无非分为三种,利益,家族,野心,你好像属于第四种,又或者更极端一点。”老人把烟枪放到角落,如审视一般看着赵匡乱,好像自打从死门拉回赵匡乱起,从赵匡乱醒来第一个眼神,第一句话后,这老人就没觉得后悔过。
野心家族利益何等的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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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小夜
一个名字融进一个世界需要很久很久,而消失,仅仅需要的,只是一瞬间罢了。
北京,青岛。
赵匡乱与恭三儿这两个名字渐渐被人遗忘,或许若干年后有人提起,却没有任何人记起,这何尝不是最悲哀的事情。
易萤火呆呆的望着窗外,窗户似乎结成了冰,手握着小手,纵使全世界都以为那哥俩死了,但总有人为了某些东西愿意于全世界为敌。
仍然没有倒闭的燃情,生意不好不坏。
“他们真的死了吗”花蛇轻声问道,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这是她问的第几遍。
麻子女摇了摇头,悲哀中带着一丝坚定,这也是她苦苦支撑着燃情的原因。
在绝望与无奈中,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虎头山上,赵匡乱已经勉强能站了起来,也欣赏到了老人留在他身上的杰作,没有赵匡乱想象的那么的惨不忍睹,甚至赵匡乱有点喜欢老人纹的独特的满背。
一直栩栩如生的孙大圣,只不过比电视上的大圣多了几分戾气与邪气,一身战甲,直视苍穹,咆哮着,总觉得这不甘平凡的猴子会杀出来一般,这真实度,让赵匡乱看的心惊,同时对老人的猜测也越来越多了一点,精通刺青,精通象棋,精通中医,好像没有这老人不懂的那一门。
窗外依旧下着雪,虽然雪景美的要命,赵匡乱却没有多的心思想欣赏,只是想离开这地方,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他还有必须要做的,不得不做的。
老人也看出了赵匡乱的心思,但没有点破,只是跟赵匡乱下棋时多说了几句可有可无的话。
赵匡乱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也不是傻子,在这里下了这么长时间的棋,怎么说也得摸出了几分道道,甚至有时能跟老人玩一出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把戏。
又是一个比城市平静不下一千倍的夜晚,赵匡乱总觉得自己被这毫无做作的环境影响了自己那浮夸的心,甚至感觉把自己所肩负的一切都要看的清楚几分,要是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赵匡乱相信自己的心态可以到底一种境界,至于是什么境界,赵匡乱也无法捉摸的透,人生这东西,总是会给人一种朦胧感,让人怅然若失。
今天老人丝毫有着很大的瘾,跟赵匡乱不知道下了多少盘,大岳早早睡了过去,打着声音不大的呼噜,倒是跟他那体型很不配,赵匡乱与老人借着烛光,下着一盘死棋。
老人给自己倒了一小杯无名酒,酒香一下子就弥漫了整间小屋,酒香让赵匡乱想到了很多,特别是那醉三手。
抹了抹嘴,赵匡乱动了动棋子,跟老人下了少说也得有一百盘棋,一百战,一百负,而这次,赵匡乱仿佛看到了点希望,也不知道是老人让他,还是赵匡乱歪打正着的走了狗屎运。
老人凝重的看着棋盘,手中转着两枚棋子,陷入了沉思。
赵匡乱也不急不躁的坐着,不经意间透过窗外看到这雪天,那被月光照的发光的雪,赵匡乱一时看痴了。
“赵匡乱,过了这个月,回去吧,你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只需要静养就可以。”老人最终还是没有走出一步,只是看着这盘棋,淡淡道。
“好,我实在是有些要事要处理,老先生的恩情,我会记一辈子,我赵匡乱虽然没有什么出息,但绝不是白眼狼。”赵匡乱回过神,有些激动道,不知为何,对离开虎头山,赵匡乱对外面的世界的恐惧打过期待,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有很多人大隐于市的原因。
老人看着一本正经的赵匡乱,笑了笑,端起眼前杯中的酒,小小抿了一口,一脸陶醉道:“恩情就不必了,也不必放在嘴上说,我也想拜托你件事。”
“老爷子说就。。”赵匡乱斩钉截铁道,哪怕这老人是要他的命,他恐怕也会二话不说的交出去,这就是赵匡乱心中的道义,一份一条命的恩情,拿一条命来还,不算太过分,因为这条命是这老头子给他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以这条为前提,就是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