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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摩时代 》-第 53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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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个人杀一个人起,然后又是另一个人,慢慢的会改变,变成的冰冷,一切都不会让他升起温热,所谓的江湖上的敢爱敢恨,那不过是武侠小说中罢了。强大的人们,所看着渺小的人们,所看到的不是人命,而是蝼蚁,要是真要怪什么,只能怪自己太过懦弱。

      “庆弓我们走吧,乱子的境界再不济也得比我们这两个俗人高的。”花蛇笑了笑,脸不是一般的动人,不过这股美丽动人估计也没几个人欣赏的了,一种最妖艳的伪装。

      张庆弓点了点头,有点好奇这样一个年轻人,为什么还没有出头,或许是有了故事,就差酒。

      恭三儿这厮终于出来,这货一出来,倒是把几个孩子吓的散去,典型的没有一点的孩子缘,当然桃花除外。

      赵匡乱早已啃光了苹果,把苹果核丢进垃圾桶,两人上了马六,开往的方向同样是迷茫,但总归是往前走着。

      青岛郊区外的废弃工厂内,张丛硕脱掉了白色的貂皮外套,白到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上沾了一点点血,红的触目惊心,会让有强迫症的人们所抓狂。

      张丛硕手中转悠着一根棒球棍,眼前跪着七个被蒙着眼捂着嘴绑的严严实实的人们,通过他们的面目表情就能看出来他们的恐惧,其实来时一共有九人。

      “虽然这个年代不是一般的乱,但吃完饭拍拍【创建和谐家园】就走的勾当,任谁都不能惯着,以为在黑馆混了一年,就觉得翅膀硬了想飞”张丛硕阴阳怪气道,吩咐身边的几个手下解开这几个人的眼罩和堵着嘴的毛巾。

      “张爷,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其实是邹鹤轩那家伙让我们干的,他说黑馆完了,让我们离开青岛。”一个中年男人求饶道,还没有逼问,就一股脑把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张丛硕笑了,拿着棒球棍比划了比划这中年男人,讽刺道:“晁叔,你都这把岁数了,还被一个年轻人耍的团团转,说出去你不觉得丢人,我都觉得丢人,邹鹤轩是什么货色,你心底应该清楚,泼脏水都不会。”

      张丛硕语音刚落,棒球棍就不留余力的落在了中年男人的太阳穴上,场面有点惨不忍睹,张丛硕白色衬衫上的血迹更多了。

      剩下的六人满脸的恐惧,浑身打着哆嗦,吓的一句话都不敢说,这中年男人就是做出头鸟的下场,这一个个一年内呼风唤雨的人物就这样老老实实的跪着。

      “我说各位,都哑巴了我抓你们时,你们跑的劲呢别怪我狠,既然你们走了这条路,就该料到有这一天。”张丛硕狞笑道,谁能想到这阴柔的外表下,有着魔鬼一般的内心,但如果不是他是这般手段毒辣,也不会坐上十三榜眼第一位的交椅。

      “张爷爷,我家底都给你,我那刚娶的小老婆也给你,还有我最近钓到一个处子也给你,你饶我一条命,让我做什么都行。”一个大腹便便的大叔用尽力气嘶哑道,满眼的恐慌,死死看着张丛硕手中握着的棒球棍,生怕在他脑袋上开花。

      张丛硕玩味的笑了,棒球棍没动,这大腹便便的大叔满眼不甘的倒下,脖子后深深插着一把匕首。

      “奶奶的,老子就讨厌这种玩弄女人的货色,让你死的痛快是看你榜眼的位置,否则老子非得给你剥皮抽筋。”一个嘴唇奇厚的光头黑人出现在大叔的身后,拔出脖子后的匕首,用一旁吓着哆嗦的一个年轻的衣服擦了擦。

      “亨利,你这家伙,我还对这家伙新娶的尤物很感兴趣,被你这一掺和,都搅黄了。”张丛硕大笑道。

      “那娘们是我的。”这有着正宗东北口音的黑人淫笑着,逗的一旁几个张丛硕的下手笑的更是肆无忌惮。

      剩下的五人简直就要崩溃,或许他们已经知道逃不出永远留在这儿的命,但心里还是抱着那么一点点的侥幸心理。

      正在这时,张丛硕的手机响起,看着来电号码,张丛硕皱了皱眉,把棒球棍递给黑人,冲黑人使了个眼神,前脚离开,身后就传来让人浑身发毛的惨叫声。

      “八面佛,怎么有兴趣给我打电话,今儿没逮到你,你小子运气不错。”张丛硕冷笑道吗,他早看邹鹤轩这个年轻人不顺眼,有着这机会,怎么会不把邹鹤轩带下去。

      “劳张哥费心了,还有谢张哥替我解决这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既然张哥这么想见我,今儿晚上东阳广场,就你我,不知道张哥愿不愿意赏个脸。”邹鹤轩的声音不是一般的让人讨厌,有种阴阳怪气的味道。

      “来吧。”张丛硕狂笑道,脸上爬上狰狞,挂掉电话,表情却不是一般的狰狞。

      aa2705221:

      第十章 枷锁

      骄苏天台上,冷风瑟瑟。

      郭青衣哈哈着热气,看着已经站在天台近两个小时的郭红烛。

      “怎么都掀起这般风雨了还不满意”郭青衣搓了搓手,看着郭红烛那冻的通红的小手,想做些什么,又怕做了多余,只好纠结一番,悻悻作罢。

      “这一切比的上我哥的一条命吗”郭红烛愣愣的看着这一切,显然已经走火入魔了一半。

      “这是少多少条人命,怎么说也得值点钱吧。要可记住,他们是人,可不是什么所谓的畜生。”或许能拿这个开玩笑的,也只有郭青衣一人。

      郭红烛只是摇了摇头,嘴里喃喃着什么,奈何郭青衣如何都听不清。

      络腮胡上了天台,看着这兄妹俩,开口道:“樊世立已经扫了我们大半的场子,还放着不管”

      “解决樊世立的人是谁”郭红烛冷漠道。

      “赵匡乱。”络腮胡说的极慢,觉得生活有些时候,真是有着让人不敢相信的戏剧性。

      一直不上心的郭青衣竖起耳朵,脸上出现似笑非笑。

      郭红烛背对着两人,所以看不清到底此刻她有着什么样的表情,但就在郭青衣终于以为郭红烛会触动些什么的时候,郭红烛冷声道:“找到赵匡乱,警告他一下,如果他不解决掉樊世立,把他做掉,我不想看他活着。”

      络腮胡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刚刚走出两步,郭红烛叫住了他:“如果他愿意放弃一切离开青岛,饶他一条命。”

      络腮胡再次点了点头,像是个无条件服从一切的机器,离开天台。

      “就这么无情不管你信不信,我是挺中意这哥俩的,特别是那个叫赵匡乱的年轻人,身上有一种我没见过的东西。”郭青衣有些遗憾道,趴在了护栏上,弓起了身体,这个青岛,或许还没有人了解到这个叫郭青衣,一个面容身材与郭奇虎相似的男人,他到底有多么的强大。

      “我眼中可融不进所谓的沙子,更别况是赵匡乱这个钉子,他能让我想起从前,想起我哥。”郭红烛的声音没有了任何感彩,声音捕捉到任何波澜,如机器所发出的一般。

      “你还是给了他机会了不是吗”郭青衣揉了揉手腕,感觉这护栏不是一般的冰冷,站直伸了个懒腰,眼前的风景他早已看厌了,希望出现点意想不到的东西,当然赵匡乱恭三儿属于意想不到这一类。

      郭红烛没有回答。

      郭青衣没有觉得无趣,准备离开这冻的要人命的天台,背对这郭红烛道:“红烛,我不管你做什么,但要是老爷子来了,我劝你还是收收那仇恨,老爷子只看上了这黑馆,可不是整个青岛,要是你执意要保血仇,别怪我不及情面。”说完,郭青衣习惯性的摸了摸他刮没了的胡子,头上一般不讲究的发型也理的整整齐齐,因为要是被这传说中的老爷子挑出来一根刺,这根刺就会刺进郭青衣的肉。

      郭红烛仍然没有回答。

      郭青衣同样没有多说,离开天台。

      一个家族,到底囚禁了多少的灵魂,而到底打破这个最大的枷锁的到底是什么,这些被囚禁的灵魂甚至不敢期望,这才是真正出问题,真正的恐怖之处,小人物在攀爬,走着一条长路,而这些拥有着不完整灵魂的人们,何尝不在摸索的走着一条长路,双方唯一相同的是不知这条长路的结局是什么,是喜,还是悲。

      但尽管是这样,这个有人行驶大船,有人被拍打的一无所有,这个无比现实,又无比幸福的时代,离这所谓的家族问题,还需要走很久很久的路,至于这路的尽头,到底是什么,又或者这些家族抛开那些金玉其外的,还剩下什么这个答案让人打心眼的好奇,同样让那些残党们打心眼里恐惧。

      让人莫名觉得有些体无完肤的燃情再次开业,这些日子,麻子女人对燃情进行了一次改革,让燃情彻彻底底成了清吧,没有任何暖场,也没有任何劲爆的音乐,酒水也不像是从前那般宰人,不过刚刚转型,难免场子冷清的要命,但好歹也有几个顾客,大多是些夜里卖点醉的白领小资。

      赵匡乱恭三儿再次晃晃悠悠的出现在燃情,麻子女没给这哥俩好脸,两人热脸贴了一晚的冷【创建和谐家园】,才让麻子女一身怨气消失几分。

      高万福倒是个大忙人,听说这厮开了家酒楼,生意还算不错,所以才从赵匡乱恭三儿这个最无聊掉牙的世界消失了这么一阵子。

      对于挣多少钱,赵匡乱从来不关心,恭三儿虽然看似爱财如命,一副小肚鸡肠的模样,但看到账本就头疼,所以财经大权全交给了麻子女,或许也就是这种信任,才让麻子女忠心耿耿的经营着燃情。

      经过一年的打磨,麻子女也不再追求所谓的业绩,开始往她心中所正在走的道路上发展,往往这时候最艰辛,本来麻子女以为赵匡乱与恭三儿不会允许这么做,没想到她仅仅是跟赵匡乱一提,赵匡乱就答应她随便折腾燃情,这让麻子女不是一般的欣慰,庆幸自己没有看走眼。

      “春卷,这些天,是真的”赵匡乱还是在心里过不去,虽然这句话已经不知道提了多少遍。

      麻子女摆了摆手,不让赵匡乱说下去,一脸的无可奈何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大忙人,跟了你们这种老板算我倒霉。”

      赵匡乱傻笑了笑,恭三儿在一旁没心没肺的挑逗着夏春卷,其实赵匡乱心底感觉麻子女跟恭三儿这两位不是一般的配,但用麻子女的那话,恭三儿就是满身贴上钻石,也上不了她的床。

      “我看过春卷的命,这辈子是为别人忙前忙后的命,俗称贱命。”恭三儿嬉笑道,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恭三儿不会的,无论是风水还是算命。

      “狗嘴吐不出象牙。”夏春卷嘲讽道,对于恭三儿这家伙语言上的攻击,已经到了几乎可以免疫的地步。

      一个男人走进了酒吧,几乎没有一人注意,但赵匡乱直觉警觉起来,这个相貌不算出众留着标志性络腮胡的男人他可是人士,不光光是赵匡乱,就连恭三儿也察觉到了不对,这络腮胡他同样见过,虽然只是一面,但可是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怎么了”麻子女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赵匡乱与恭三儿为什么突然认真了起来,又或者认真的可怕。

      “小爷我来。”赵匡乱先起身,拦住了同样准备迎上去的恭三儿。

      恭三儿满脸不甘的看着赵匡乱,赵匡乱却是摇了摇头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参加血莲”

      恭三儿一直颤抖着身体平静,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赵匡乱离开,恭三儿怎么会不明白,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参加这场游戏的资格,就算是参加了,恐怕也会给赵匡乱拖后腿。

      “小爷,我应付的来。”赵匡乱停住脚,看着满眼恍惚的恭三儿,与不知所云的麻子女,两人这样子看下去,真的很配,赵匡乱笑了,敲着酒壶,走向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络腮胡。

      “出去聊”赵匡乱先入为主道,知道有些事是躲不过去的。

      络腮胡点了点头,带着赵匡乱离开燃情。

      “那个男人是谁”麻子女看着失神的恭三儿问道。

      “不知道。”恭三儿摇了摇头,嘴里喃喃着:“春卷,说不定这就是咱们最后一次见到乱子了。”

      夏春卷被恭三儿说的不知所明,但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恭三儿如此郑重其事的说一句话。

      “说了你也不懂,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我这些天要离开青岛,乱子如果能回来,告诉他我去了杭州,如果他还能耐蹦跶,让他来找我,到了洛阳认一个恭字就行。”恭三儿认真的看着夏春卷,其实这位小爷真的认真起来,那张特别老成的脸也不算太不堪入目。

      “你要做什么”夏春卷心中渐渐没了底,好像恭三儿那句喃喃会变成真的一般。

      “处理点事,如果我俩都回不来了,你就好好经营燃情,怎么说也是我跟乱子的根不是,老老实实当你这个小富婆。”恭三儿大笑道,伸出手偷袭的摸了下麻子女的脸,很有小爷作风的离开,留下一个脸微微发红的女人静静的理着这一切,却如乱麻一般理不清。

      离燃情不远处的小巷口,络腮胡靠着墙,赵匡乱站在一边,两人就这样互相沉默着,但又给人一种随时会碰上的感觉,如大山中两只狭路相逢的狼,一直无比的强壮,一只无比的瘦弱,但后者唯一的筹码则是那饥肠辘辘的肚子。

      “我只是来传两句话,根据你的回答,来确定该不该做些别。”络腮胡终于开口道,像是给赵匡乱下了个定心丸,又或者是一个警告,至于后半句做些别的,到底是包括什么,赵匡乱当然清楚,关乎生与死。

      aa2705221:

      第十一章 没有选择

      选择这东西,有的时候还不如不存在,这样才会让人不再窥探着什么往前走着,同样也不奢求那些永远所得不到的,因为选择,每个人都以为自己走错了路,或许有着更好的人生,但有的时候,自己所选择的,你认为错的,才是最对的。

      赵匡乱再次面对着两个选择,一个是灰溜溜的滚出去青岛,另一个是面对一个在外人眼中他永远都不能击垮的樊世立,大多人无疑选择前者,因为比命比起来,青岛,又或者尊严,到底算是什么东西,在这个社会上,只有初生牛犊也会爱着可有可无的面子,一个男人能舍弃自己那点尊严,才是真正的男人。

      但赵匡乱会如此吗络腮胡有一点期待,他想从这个郭红烛郭青衣都不轻看的年轻人看出一些特别的东西,至于这些特别的东西是什么,无疑是选择后者,轰轰烈烈的丢掉一条命,那样会成为一个笑话,但如果赵匡乱活着回来了呢何尝又不是神话,这个世界上没有百分之百的成功,但如果不赌上这么一次,永远不会成功。

      “想好了吗”李骁勇摸着他的络腮胡,等待着赵匡乱的答案,如果赵匡乱选择了第三者,那么赵匡乱今晚没有希望,这也是李骁勇最不愿意看到的。

      “樊世立在哪里”赵匡乱转过头,看着李骁勇,那张还能看出稚嫩的脸上涌现出一些年轻人不会懂的东西,或许也正是这种东西积压出了人脸上的皱纹。

      李骁勇突然感觉仅仅是这些就够了,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一个没有背景有着脊梁的小人物爬到一种高度,到底会吃多少苦,这个社会上没有任何是唾手可得的,哪怕仅仅是一块钱,都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晚上樊世立还会扫场子,你不需要去找他,只需要在夜末央等着就可以。”李骁勇平静道,至于这夜末央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一家不算大的小酒吧,同样已经停业许久,不过似乎也逃不出这场血腥风雨。

      赵匡乱点了点头,知道了什么,低头道:“我可以走了吗”

      李骁勇点了点头,赵匡乱转身离开,留下一个背影,像是这个时代最普通最普通的背影,同样也是这个时代的脊梁。

      “他去。”李骁勇掏出手机,拨打通红最频繁的号码,仅仅只是说了两个字。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挂掉了电话。

      李骁勇叹了口气,再次拨通一个号码。

      “今晚要用的你。”

      “要【创建和谐家园】什么”

      “去夜末央门口等着,如果樊世立能活着出来,那么做掉他。”李骁勇的声音不是一般的平静,好像对他来说,人命根本不是人命一般。

      对面阴森森的答应,语调要比李骁勇的还要冷漠。

      任谁都明白,这个夜晚会掀起惊涛骇浪,也同样是这些天,又或者这些年故事的了断。

      青岛的中心公园,最多的是跳着广场舞的大妈们,音乐声通天一般,当然跳舞的人们没有一人在意这音乐声,尽管让大多人震耳欲聋一般。

      长椅上一边各做坐着一男一女,两人足足隔了大半张椅子,不像是亲热热的小情侣,又不是是陌路人。

      “听说你舍弃黑馆了,以为郭红烛能保着你。”带着墨镜的花蛇看着夕阳,一天过去,一天开始,就这样反反复复,谁能料到突然有那么一天,突然蹦出来几个人,改变了整个世界,改变了这一天过去,一天开始。

      “保我十一煞也好,黑馆也好,郭红烛也好,哪个不是再拿着我们这些小人物当枪使,我可不认为会有什么得失,能保我的,只有我自己。”毒奎伸出布满刺青的手,掏出一盒外国香烟,没有过滤嘴,胜在烈。

      “看的挺开,不过做为一个入了局的年轻人,你已经活的够久了,说不定今晚就得去见阎王爷了。”花蛇轻笑道,笑声很动人。

      “我哪一天晚上都担心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般,说实话,花蛇,我比你看的开,至少今晚死了,我也不会遗憾什么,我这条没人瞧得起,被戳着脊梁的烂命,活的够久了。”毒奎显然没有欣赏花蛇这个女人的情趣。

      “要是你姓郭,一定是个响当当的大枭,可惜了。”花蛇遗憾道。

      毒奎自嘲的笑着,这个时代,比他优秀的多的多,小张四,郭奇虎,李金豹,那个不是什么都不缺的存在,但仍然一个个下了地狱,生与死隔了一个字,却差了一个世界,越是在毒奎这个角度,就越明白死这个字代表着什么。

      “今晚要去哪里走一遭”花蛇漫不经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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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10 11:28: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