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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丛硕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外表阴柔的他,连笑意都带一丝阴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能跟白玉龙这名号挂上勾,不过这偌大的黑馆,能够跟樊世立那个变态对打的,除了蒙登抄,估计也只有张丛硕,所以这第一榜眼的位置,张丛硕坐的当之无愧。
“按规矩说我应该做了你们,但规矩也是为人定的不是,而且我也不想背一个趁火打劫的声明。”张丛硕抽了两口,发现有些索然无味,掐灭了烟,虽然还剩下大半根,随手扔在还有着血迹的地上。
“就这些”狍子很难想象张丛硕会这样离开,不带走些什么,又或者不为他的利益所做点什么,其实这种想法在这个社会上本来就是一种抽象。
张丛硕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身后一群没人敢说个不字,同样跟着离开。
刚走几步,张丛硕想到了什么,停住脚道:“我劝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缩着头,青岛现在可是早木皆兵,我不来找你,血莲的人肯定还会。”
张丛硕走了,转向青岛的另一处战场。
狍子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心中或许泛起了丁点的不甘,像是偌大的湖水泛起了波澜。
另一边。
一家酒店被樊世立带人搜了个遍,一个人影也没看到,刚刚所经过的另外几家郭奇虎的场子也是如此。
“熊爷,砸不砸”一个喽啰问道。
“砸了。”樊世立一脸无趣道,掏出手机,拨通了蒙登抄的号码。
手机响了一声,蒙登抄就接了电话。
“郭奇虎的场子没一个活人,继续扫”樊世立问道。
对面沉默一会,冷冷的传来一个字“扫”
樊世立一脸无所谓的挂掉电话,透过窗户看着青岛,莫名的手痒痒,却只能对着一些死物发泄。
黑馆的反击,似乎不比这个血莲差,沉寂一年的青岛,终于爆发了这一场血战,一场比的过一年前的浩荡。虽然如此,或许抽象,来来往往的人们,丝毫没有察觉其中的暗涌,有些诡异,这个城市在一夜改头换脸,在其中活着的人们大多沉默,让人诧异他们到底为什么活着,是忙碌,还是碌碌无为,还是混混僵僵,旁人没有答案,甚至他们本人也没有答案,跟这城市一般成为机械,但总有一些脊梁,或者妖孽支撑着这摇摇欲坠的一切。
赵匡乱睁开眼,抬头是车顶,这才发现自己躺在马六上睡着了,摸出手机,已经下午,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赵匡乱也想不到自己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
没有恐怖数目的未接来电,赵匡乱也松了口气,对于青岛的局势,赵匡乱不不关心,他所在意的是自己那一亩半分地,虽然常常被殃及。
肚子饿的要命,赵匡乱驱车下山,在半路上买了六个素包子,一边开车一边解决掉,两天期限一天就要过去,赵匡乱丝毫不在意,赵匡乱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这种冷静,准备先去医院看看仙洋醒了没,不料这时电话响了,看到这个号码,赵匡乱直接笑了,这个节骨眼能让赵匡乱笑的出口的,也只有那【创建和谐家园】的小爷恭三儿。
青岛火车站,依旧人来人往,一眼看下去,有种似梦非梦的感觉。
恭三儿在人群中显的有些突兀,又或者永远找不着,赵匡乱一眼便看到的了恭三儿,不过却看到一个失神的恭三儿,这让赵匡乱有些疑惑这一路恭三儿又经历了什么。
看到了赵匡乱,恭三儿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勉强的笑笑,把那装的满满的酒壶递给赵匡乱,然后就一个字没吐出来,一直到坐上马六,恭三儿才小声问道:“我没来晚吧。”
赵匡乱有些莫名其妙,感觉这个恭三儿好像与离开青岛的恭三儿换了个人似地,轻笑了笑道:“只要我还没死,就不晚。”
恭三儿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嘴里喃喃着:“乱子,你说我是不是作孽作的太多了点。”
“小爷,怎么了”赵匡乱察觉到了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恭三儿使劲摇了摇头,他那三七分也乱七八糟,又或者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型,不过恭三儿罕有的没有整理。
“乱子,你要记住,北京还有娘俩等着你,就算是为了小爷我,你也得给我活着,哪怕是缺胳膊少腿也好,是不成个人样也好,你都得活着,否则你这样走了,小爷我就算是找你找到十八层地狱,也给你拼一个命。。”恭三儿突然郑重其事道、
赵匡乱愣了愣,显然没料到恭三儿会突然出说这话,但仅仅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好像恭三儿从北京回来换了个人似的,但对于他到底能不能活,不是他想保证就能保证的。
“小爷,你对这樊世立了解多少。”赵匡乱虽然很想知道这一路恭三儿又中了什么魔,但当局还是要跨过眼前这个大山,要可知道如果他解决不了樊世立,自己就会出现在血莲所通缉的名单上,那时候赵匡乱可不认为自己还能在青岛待的下去,其实赵匡乱越想越觉得这血莲的恐怖之处,简直就是一种不可抗力。
恭三儿终于正常了几分,一眼就看中了赵匡乱想着什么,狠狠拍了下大腿道:“那郭红烛不会让你杀樊世立吧。”
赵匡乱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
“奶奶的,这小娘们怎么这般不留情面,让你去跟樊世立掰手腕,这不是送死吗”恭三儿不淡定了,大吼大叫道,为赵匡乱鸣着不平。
“这樊世立就这么虎”赵匡乱摸了摸鼻子,又碰了碰几乎要溢出酒的酒壶。
“不是一般的虎。”恭三儿脱口而出道。
赵匡乱一阵苦笑,苦笑后面是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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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救赎
对郭红烛这个女人的认知,赵匡乱在一次次刷新着。而郭红烛这种故意的刁难,又或者把他推入刀山火海的原因,赵匡乱或许知道一点,但也没有确切的答案,赵匡乱能做的最多的,或许就是像是恭三儿那般痛骂两句,但似乎骂破了天也没有多少的效果,那些人们仍然高高在上。
风风火火的赶到医院,仙洋仍然没有清醒,空空的走廊只有彭惠一人断断续续的抽泣。
赵匡乱皱了皱眉,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女人,只好静静的站在一旁,越在这种时候,女人就会显的越发渺小。
恭三儿在不远处大吵大闹,把几个有着不少资历的专家哄的一愣一愣,没人敢对这个小爷敢说一个不字。
“仙洋如果好了,别离开他了,我给你安排一个工作,如果你还想一声不吭的走,现在就走,省的让他继续失魂落魄的。”赵匡乱开口道,或许说的重了,但这是赵匡乱掏心窝子的实话,与其像这样藕断丝连,不如痛痛快快的放手,对于双方都不是坏事。
哭红眼了的彭惠抬起头,看着这个仙洋神秘的老板,哽咽着点了点头,像是释然了什么。
赵匡乱松了一口气,声音也温柔几分道:“别担心,小爷说仙洋命硬,他能扛过去,我还等着主持这小子的婚礼。”
一句话下去,彭惠的整个脸都有些微微发红,但仍然摆脱不了眼底的悲伤。
恭三儿气喘吁吁的回到,嘴里骂骂咧咧道:“这群披着白大褂的畜生,整天想着多诓两毛钱,不吓吓他们不好使。”
赵匡乱点了点头,透过门窗看着仍然没有动静的仙洋,眉头紧紧的皱到了一起,有些恨意,却很难很难释放。
彭惠又开始抽泣起来,赵匡乱实在受不了这气氛,嘱咐彭惠吃点东西,别把自己都搞垮了,带着恭三儿到医院门口喘一口气。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恭三儿老气横秋的点了一根烟,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弯着腰抽烟的模样像是个小老头。
“听天由命,小爷,我想听听你的看法。”赵匡乱扶着医院的大柱子,眼神中充满着迷茫,来来【创建和谐家园】的人们与他们俩逆行而上。
恭三儿弹掉烟灰,微眯着眼道:“血莲不过是幌子,拿下黑馆才是真事,郭红烛复仇是真,郭家觊觎着青岛的也是真,大人物掌握着小人物,小人物的筹码自己的命,拼来拼去,最后死的还是这些小人物,最后吃大头的还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最多最多小人物只能吃点油水,血莲看似重赏,其实就是像多找几个炮灰罢了。”
“郭红烛被利用着”赵匡乱皱起眉,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郭家在赵匡乱的心目中直接落了下去,这样想下去,赵匡乱都替郭红烛觉得可悲。
“算不上利用,郭红烛要复仇,郭家要青岛,不冲突,不过最后郭红烛没有了利用价值,好点还能呼风唤雨几年,差点就直接被踢开,家族这些事,可没有什么情面,归根结底,郭红烛可不是郭家正统的种,郭奇虎都不值得郭家大动干戈,郭红烛就值不过是利益游戏罢了,越是大的家族,越是这般的不堪入目。”恭三儿心有余悸道,对这些,出生于恭家的他,可比任何人都要看的透彻几分。
赵匡乱的表情发生了一丝变化,恭三儿敏锐的察觉到,像是有着读心术一般道:“乱子,你不会打算救郭红烛脱离火海吧。”
赵匡乱轻轻点了点头,其实郭红烛与他,冥冥中有几分相似,相比恭三儿,他更了解郭红烛的感情,看似坚强,其实懦弱的要命,心中萌生了一种救赎郭红烛的想法,现在的郭红烛,就如同刚刚到北京的自己,可以一人挑唐国辉和癞子,但好在自己望着北京的夜幕才清醒过来,其中这种膨胀到畸形的复仇只会让人走向毁灭。
“小心玩火,潘为恭,公孙犟这些第三代的老一辈咱们可以招惹招惹,郭家碰不得,是真碰不得,没有任何的机会,就算是你一人扫了整个黑馆,对上郭家也没有任何的希望,郭家可是一整个家族,完整的家族,你不知道有多么强大。”恭三儿扔掉烟头,起身道,看赵匡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赵匡乱不为所动的笑笑,一个人既然决定了一件事,就很难再改变,尤其是赵匡乱。
恭三儿最后竟笑了出去,不过手却打着哆嗦道:“你知道这郭家到底有多么强大吗记得我们送郭红烛去南京时所见的那四个搓麻将的汉子吗每一个的人实力都不虚徐州的鲁智霖,可以说光郭青衣手下的悍将就足够平大半个徐州。”
赵匡乱哑然失笑,他所笑的不是世界与世界之间的鸿沟,也不是自己这尴尬的定位,但到底是什么,只有他知道,这辈子他估计都不会道的出来,但赵匡乱现在最明确的是,如果他不在这个关头拉郭红烛一把,他肯定会后悔一辈子,赵匡乱庆幸自己最后醒悟才没有毁于复仇的欲望,但不代表郭红烛会醒悟。
恭三儿看着赵匡乱这个笑容,想到了什么,也跟着笑了笑,越笑越欢,不顾所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郭家又何妨,生又何妨,死又何妨,他们这一辈还不就是这副模样。
夜终于降临,那些饥渴的灵魂躁动了起来。
骄苏楼下,徐木烊,张猛王龙,还有迟迟赶来的蒙登抄与一个无论是模样还是气势都经得起推敲的汉子,这无疑是整个青岛一流的组合,一年前平十一煞时也不过如此,不过尽管是这样,蒙登抄也是心底没有底。
骄苏不在闪烁的霓虹灯下,一个满身儒雅味道的男人,手中攥着今天的报纸,看向这气势汹汹一群人面容充满了平静,像是湖水一般。
骄苏门被一个长着标致性络腮胡的男人推开,一个女人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黑色的高跟鞋直刺人心。
“蒙馆长,好大的排场。”郭红烛居高临下的看着蒙登抄,声音中充满的轻视,偌大的青岛,敢这些讽刺蒙登抄的,好像也仅仅只有这么几人。
“我倒是想问问你,好大的排场,好一场血莲,又或者是那个显山不漏水的郭家。”蒙登抄镇定到了极点,当然如果蒙登抄如果连这点道行都没有,也不可能能坐镇黑馆。
“郭家可不是你随随便便叫的。”准提扯开报纸,漫不经心道,虽然一身浓浓的墨水味道,但气势竟不虚蒙登抄。
“青岛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到手的,光凭这场血莲就想得到黑馆,笑话,得到黑馆你就能吃到青岛的油水青岛卧虎藏龙的人多的是,我们收拾不了你,不代表没人收拾不了你。”蒙登抄咬着牙道,不得不说,郭家的确一直处于他们绝对要仰望的高度,抛开一切来说,郭家家主可是比潘为公要整整高出一辈,而且还是那一辈的领头羊,所代表着什么,蒙登抄怎么能不清楚。
“收拾不收拾,还得等收拾了以后再说,难道你这条青岛的地头蛇也只有唬人的份”郭红烛轻笑道,声音中充满着讽刺,很容易彻底激怒一个人。
蒙登抄攥着拳头,像是随时会冲出去,他身边的那个汉子已经往前迈出了几步,虽然郭家遥不可及,但现在光凭这个阵势,郭红烛这边处于绝对的劣势,甚至蒙登抄心中升起了一种直觉今晚灭掉郭红烛的念头,但代价是要迎来郭家的愤怒,那时候不光光是他,恐怕潘为公都得遭殃。
汉子询问的看着蒙登抄,蒙登抄一句话下去,今晚差不多就能拼一个鱼死网破。
蒙登抄犹豫着,终于下定了决心,一个突兀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黑馆果然名不虚传,都敢打到郭家头上,再放任你们两年,难道你们敢去南京折我们老爷子的面子”
郭青衣,还是那脸上带着两道刀疤的男人,两人的出现,如同出现了千军万马一般。
郭青衣蒙登抄两人不是第一次交锋,当然也不是最后一次。
徐木烊的表情都开始变的渐渐难看起来,局势显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个郭青衣已经足够他们头疼,还有这个随时都会咬他们一口,最毒妇人心的郭红烛,不光光是今晚,恐怕以后都不好过。
虽然蒙登抄在心中把这些靠着家族成长起来的世祖们骂了个遍,但表情还算平静些,他清楚,即便是这样,郭青衣也不打算跟他们硬碰硬,蒙登抄有信心最后再拖下去一个两个,至于这一个两个是谁,全由他决定,一个毫无身世,毫无家底的小人物,爬到蒙登抄现在的高度,要是没有点真本事,那就真成了笑话,在本质上,蒙登抄跟郭红烛还是郭青衣都不同,他无所畏惧,但凭这一点,今晚就不会发生最坏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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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苏醒
最终,两伙人的不欢而散,他们不是没有冲突的理由,只是事态的发展还远远没有到这个地步,蒙登抄不愿意这样死在这骄苏门口,即便是带走几个比他身家高上几倍的人们,当然郭青衣同样更不愿意如此,每个人都所默默遵循的游戏规则,是利益,永远不会有儿女情长,黑馆也好,青岛也好,都是死的,只有人是活的。
而真正的利益,也是一切行动前提的是生命,所以这个整个时代或许都会如此,互相较真,互相咄咄逼人,任由他们高高上,没人愿意舍弃这最大的利益来把这些人拉下马。但这个时代,总得需要人来建筑,活着的人们,永远都不是什么所谓的英雄,真正的英雄早已为这个时代鞠躬尽瘁,放弃了一切的一切。
这些真正有脊梁的人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放弃自己的生命,或许很渺小,或许很庞大,或许很迷茫,或许很恍惚,但唯一确定是,他们或许真的死了,但永远道不出这死的感觉,只是很遗憾,但绝不会是很可悲。
一夜过去,郁郁寡欢的人们迎来新的日出,但这一夜到底又带走了多少的尸骨没有没有人统计,也没有人回去统计,遗忘了这些真正需要可歌可泣的人们。
睡在走廊病床上的哥俩醒来,赵匡乱也想不出自己听着彭惠的哭泣声能睡去。
恭三儿自告奋勇的去买早餐,当然全是为了几乎没有吃东西的彭惠,看着彭惠那弱不禁风的身体,赵匡乱真担心再这样过下去,下个躺着进去的就是彭惠。
强行逼彭惠吃了两根油条,这哥俩把其余的解决掉,时间又瞬间变的慢了起来。
“醒了”
这个声音是如此突兀,像是子弹一般传进走廊之中,回荡着,让三人一时回不过神来,好像有些喜悦来的太急,让人来不及破涕为笑,但这种感觉却是最幸福。
小护士同样一脸欣喜的走了出来,连忙扶住泣不成声的彭惠。
“让她进去看看,医院那边我们来通融。”恭三儿冲小护士挤眉弄眼道。
小护士也实在看不下去彭惠与仙洋这些的情侣,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让彭惠进了监护室,虽然屋中那个男人还仅仅是微眯着眼,或许神智也不算清醒,但绝对最想见到的人只有一个,在赵匡乱与恭三儿之中,仙洋是幸运的,幸运的让他们嫉妒。
“咱走吧,没事就好。”恭三儿在心底的大石终于落下,有些欣慰的看着屋中那幸福到极点的画面。
赵匡乱点了点头,两人就这默默离开,他们清楚,再待下去,就碍眼了,其实在每个男人的世界中,总得有一个女人高于任何,亲兄弟也不成,所以真正的朋友明白你到底爱什么,兄弟这两个字轰轰烈烈,却遗憾不能陪你一辈子。
赵匡乱坐在医院门口默默的等着,恭三儿真去找那些医院领导“通融”去了,当然肯定是大闹一番,完全是痞子作为,不过倒是比什么都要有实效的多。
可能是快到某种节日,街上都是卖着平安果的孩子们,赵匡乱实在受不了这一双双可怜巴巴的眼神,原因是他想起了小桃花,掏出一张红毛象征性的买了一个精心包裹的苹果。
虽然在市中心,但出手这么阔绰的,还是真没有几个,几个孩子围着赵匡乱,在一起嬉笑打闹,或许凭这一张红毛,这群孩子今晚就会免去一些东西。
赵匡乱也乐意看这群孩子拿他开着玩笑,直接刨开包装纸,大口吃着苹果,完全不知道这平安果是送人的,像是称的廉价水果一般,孩子们看在赵匡乱狼吞虎咽的模样,一个个笑的如灿烂的花儿,赵匡乱也一脸的傻笑,抱着一个苹果干啃。
这一诡异的画面,出现在站在停车场看着这一幕的花蛇眼中,连一直对一切保持着漠然的张庆弓都一时看在这场面失神,又谁能想到,赵匡乱是一个有着怎样的故事的人,虽然算不上面目可憎,但觉得会沾满血腥。
“他没丢掉那些东西。”张庆弓冷不丁的开口。
花蛇轻轻点了点头。
从一个人杀一个人起,然后又是另一个人,慢慢的会改变,变成的冰冷,一切都不会让他升起温热,所谓的江湖上的敢爱敢恨,那不过是武侠小说中罢了。强大的人们,所看着渺小的人们,所看到的不是人命,而是蝼蚁,要是真要怪什么,只能怪自己太过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