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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乱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道:“我叫赵匡乱,来自小兴安岭,龙我没见过,不过我们那里可有货真价实的老虎,如果哪天有时间可以带你去看看。”
“够了”女人冷声道,原来苍白的脸被气的通红,又转身背对着赵匡乱,似乎这次真是下定决心跳湖了。
“湖水很冷,这种天更冷。”赵匡乱的声音幽幽出现在女人的身后,白初英打了个哆嗦,似乎想忘掉赵匡乱说着什么,却发现那声音就像是魔咒一般挥之不去。
一块石子在湖水上连打了一片水漂,看着白初英有些眼花缭乱。白初英发现这个奇怪的家伙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边,手里玩弄着几块小石子,那张不帅气,也谈不上丑陋的脸就这样静静盯着湖水,眼中似乎也有片深潭,让白初英一时看傻了。
“死了,自己一走白了,身边的人会很难受的。”赵匡乱淡淡道。
白初英突然自嘲的笑了,笑出了眼泪:“身边的人你觉得一个孤儿,无亲无故,就这样走了,会有谁在乎”
“在乎的人在乎,我也没见过自己的爹娘,不过幸运的是有个姐,你和我姐挺像。”说起这个,赵匡乱脸上涌上一股自豪的笑容,颓废的脸变的阳光起来,不在像刚刚那样死气沉沉。
白初英瞪大了眼,想不到眼前的这家伙原来也是个孤儿,忍不住问道:“说说你姐的事”
赵匡乱那张脸突然黯淡下来,喃喃道:“她死了。”
白初英捂住了嘴,都是苦命的孩子啊。
接下来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赵匡乱打着一个又一个的水漂,不知疲惫。
“说说你为什么想死”赵匡乱终于端正的看起女人的脸,其实女人长的也挺漂亮,不过漂亮的不出彩,很容易让人忽略。
白初英摇了摇头,似乎不打算对赵匡乱这个陌生人吐露心事。
“我猜一定是你男朋友跟别的女人跑了,把你甩了。“赵匡乱嘴角微微扬起,语不惊人死不休道,似乎某些事,往往是局外人一语命中。
白初英的小脸通红,显然是恼羞成怒,扬起拳头狠狠打了一拳赵匡乱的肩膀,但眼前这不算壮的家伙好像木头一般,毫无反应,脸上还挂着那股子轻笑。白初英把气都撒在了赵匡乱那可怜的肩膀,但好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拳头疼吗你不觉得疼我都觉得疼。”赵匡乱似乎是关心的问道,不过这话对要强的白初英显然又是一道魔咒,要知道她眼前的可是一个敢跟山中跟黑瞎子对眼较真的猛人。
白初英使劲摇了摇头,把红红的拳头收到了身后,眼睛中泪花滚动,一副你欺负我的表情,眼睛水汪汪的,让赵匡乱有种这女人随时会喊你非礼我感觉。
赵匡乱无奈的拱了拱手,一副我投降认输的模样。
显然白初英不吃这套,小脸气的鼓鼓的,掐着腰一副泼妇模样道:“跳下去我就原谅你。”本来白初英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这家伙想都没有想,直接跨过栏杆跳了下去。
“你疯了”随着白初英的尖叫,赵匡乱华丽的入水,而且是掉进水里就没了动静,愣是没飘上来,像颗石子一般沉了下去。
白初英被吓的大叫,但附近哪里有什么路人,正当她准备跳下去救这位脑子有问题的家伙时候,赵匡乱终于浮了上来,手中拿着一颗光滑的石子,看来是刚刚在水底下捞上来的,熟练的自由式,对从七八岁就开始在河边抓鱼扎猛子的赵匡乱,就算让他在这手中待上一天也没多大问题。
赵匡乱很悲壮的爬上岸,白初英也小跑到岸边,狠狠瞪着这个给她开玩笑的家伙,结果这脸皮不是一般厚的家伙一把抓过白初英的小手,把那块带些绿色水草的小石子递给白初英,也不管白初英那红红的脸,潇洒的离开。
“喂,这样就走了”白初英喊着这个薄情又痴情的男人。
赵匡乱回过头,给白初英一个阳光到不能再阳光的笑脸,点了点头道:“走了,今天还打算去趟万余山,听说哪里风景不错,看来没戏了。”赵匡乱扯了扯湿淋淋的衣服。
“你打算骑着这辆破自行车去万余山”白初英像是看神经病一般看着赵匡乱,或者就是看神经病一般看着赵匡乱,虽然万余山离这不远,但要是骑这辆自行车,恐怕来回下不来4个小时。
“怎么了,有问题”赵匡乱挠了挠湿淋淋的头发,发现头发有些长了,该理发了。
“疯子,我带你去,先根我去把你这身行头换了,你不觉得丢人我都觉得丢人。”白初英气的跺脚,一把抓住这木讷的家伙,拉着他上了自己的绿色甲壳虫,最后费了老大功夫才劝阻这家伙不要把那辆报废的自行车带上。这家伙最后找到几个塑料袋垫在后座,才坐下,临走时如送别一般双眼动情的看着那辆二手自行车的模样真把刚刚还想【创建和谐家园】的白初英逗乐了。
白初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就带回家,可能是这家伙有着跟自己还有苦的遭遇,还有个与自己很像的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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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前男友
白初英的公寓,赵匡乱直接被塞到了洗澡间,白初英扔给这木讷的家伙一套西装,这是她给她前男友买的,不过还没送出去,也不管合不合身,直接扔给赵匡乱,不容置疑道:“换上。”说完就关上门,留下差不多呆若木鸡的赵匡乱。
赵匡乱傻傻的点了点头,打开淋浴,闻着这满屋子里的香味,他没敢用那些洗浴用品,只是简单冲洗了一下,在洗澡间来回小跑了两圈,自然蒸发身上的水,最后才穿上这个连牌子都没摘的西服,要是他知道这套西服差不多快顶上他一年的工资,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从洗澡间出来,白初英正在客厅看着电视,啃着一个大大的红苹果,回头看了眼正在整理着别扭的衣领的赵匡乱,直接愣住了,手上的苹果也直接掉在了地上,滚啊滚,一直滚到赵匡乱的脚下。
白初英起初能想象到赵匡乱穿上西装好无违和感的样子,没想到这套阿玛尼的西装像是长在赵匡乱身上一般,不是一般的合身,是气质的相符合,说是天生的衣服架子也不为过。
赵匡乱捡起只被白初英啃了两口的苹果,感觉有些浪费,又不好意思下嘴,一脸不名所以的纠结。
“有问题”赵匡乱比划了比划,领口被他整理的一团糟。
“你确定你只是个普通的农民工”白初英傻傻的问道,她想不出一个天生疾苦的人会把高档西服穿着这么有味道,甚至要比那些走t台的模特还有让人觉得舒服。
赵匡乱一脸哭笑不得道:“你说呢”
白初英晃了晃脑袋,起身给赵匡乱整理衣领,小脸红红的,像是刚刚过门的小媳妇,具体白初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赵匡乱这么好,可能是两人身世的惺惺相惜,让白初英有种赵匡乱是自己弟弟的感觉。
门咯吱一声打开,一个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看的眼前这一幕,表情从起初阳光般的笑容,慢慢变成红【创建和谐家园】。
白初英手如触电一般弹开,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前男友,吴铭,突然想到自己为什么要怕他,心想要狠狠气气这家伙,继续伸手帮一头雾水的赵匡乱拉着衣领,不过脸上的暧昧味道更浓了一些,没好气道:“钥匙放在沙发上,你可以走了。”
“你觉得我会走吗”吴铭一脸怒火道。吴铭身材与赵匡乱差不多,身上所散发的气势却截然不同,不加掩盖强烈侵略性,颜值当然也拉赵匡乱几个大街,属于那种坏坏的惹少女爱的类型。要是赵匡乱没穿这身西装,站在吴铭身边就是个土鳖存在。
“你为什么不走”白初英红着眼道,紧紧抓着赵匡乱的衣领。
赵匡乱看着那煞白的小手,终于明白眼前这个非常之嚣张男人的身份,一只手慢慢揽住白初英肩膀,把白初英吓了一跳,但看着赵匡乱那张平静的脸,瞬间心平静了大半,像是身边这家伙有着魔法一般。
吴铭快气炸了,虽然他和白初英谈了很久,但跟白初英牵手的次数都少的可怜,更别提别的事,这也是他忍不住偷荤的原因。虽然他和白初英已经分手,但怎么说白初英仍然在他心中占着一大片天,看着眼前这家伙揽着白初英的手,吴铭越想越气,这就是他的性格,白初英他碰不到,别人也休想,要么让他心服口服,要么滚蛋。吴铭阴沉着脸道:“小白脸,胆子挺大,出去走走”
吴铭的那副态度典型的想教训一下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白初英握住赵匡乱手,摇了摇头,她知道吴铭学了好几年的散打,也亲眼看到过吴铭一人挑翻好几号混混,看看赵匡乱这悲催的身板,完全不够虐的。
赵匡乱冲白初英傻笑了笑,松口搂住白初英的肩膀,他也想再搂一会,但要一个女人保护,赵匡乱自己都接受不了。点了点头,自己率先离开。吴铭一脸讥笑的跟在赵匡乱身后,想着等会怎么让这充大头的男人好看。
中档公寓的后花园,本来就没有几个路人,加上下着小雨,人更稀少,赵匡乱领头,吴铭虎视眈眈的跟在赵匡乱身后,白初英同样一脸担忧的跟在赵匡乱身后,有些自责怎么把赵匡乱搀和的进来,吴铭他爹是知名的房地产商,而赵匡乱只是个普通的建筑工,赵匡乱拿什么跟吴铭斗
很有意思的桥段,小雨中,两个男人针锋相对,旁边站着个女人。
“等会被揍惨了我可不报销医药费。”吴铭吐了口口水,恶狠狠的盯着赵匡乱,发现眼前这家伙就这样平静的站着,脸上挂着一丝笑容,让人很不舒服的笑容。
赵匡乱脱下西装外套,扔给一旁的白初英,解开白衬衫的几颗口子,胸口露出些规模恐怖的伤疤。
吴铭更来气了,直接冲了上去,他不打算给赵匡乱留任何余地,甚至想在这里把赵匡乱给整死。
吴铭猛的一拳落空,赵匡乱只是简简单单的侧身躲了过去,一把抓住吴铭还没收回的手臂,猛的一拉,重心不稳的吴铭直接往前仰去,正朝赵匡乱的方向,而等着吴铭的却是重重的一拳,着实的打在吴铭的肚子。
仅仅是一拳,吴铭感觉肚子像翻汤蹈海一般,连连后退几步,爬在地上身体弓的跟大虾似地。
白初英直接呆住了,揉了揉眼,不敢相信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在瞬间吴铭就把打趴下了,要是她知道赵匡乱还是收了几分力,肯定会把赵匡乱给当成怪物。
“还打不打”赵匡乱笑道。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这想拼命站起来的年轻人。
“打。”吴铭有些哽咽,努力不像让自己表示出来,看着的可是白初英,他竟然像个娘们一般哭了。
“哭了”赵匡乱认真的问道,能让一个男人真正的哭了,白初英在吴铭心中的地位可不是占的一点半点,至少吴铭不在玩白初英,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
“雨水。”吴铭倔强道,终于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但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再次冲向赵匡乱的勇气。
“我和白初英没什么的,反正说了你也不信。”赵匡乱淡淡道。
吴铭就这样瞪着赵匡乱,赵匡乱一阵无语,冲终于回过神的白初雪拱了拱手。
白初英把西装递给赵匡乱,后退几步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白初英不是傻子,一个普通的建筑工人会这么强悍
“说了你也不信。”赵匡乱看着那张警惕的脸,莫名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与自己自始至终就不在一个世界。赵匡乱挤出一丝笑容道:“我先回去了,衣服明天会给你送过来,你还是多关心这家伙吧,再乱动这家伙也得进医院躺躺了。”
白初英吓的脸都白了,连忙去扶着硬撑着的吴铭,赵匡乱揉了揉拳头,笑了笑,离开小花园。
一直把吴铭送到宝马x5,白初英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赵匡乱消失了。急忙上了楼,看着沙发上叠着工整还是没有摘掉牌子的西装,莫名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脱掉鞋子,坐在沙发,碰着这有些温热的衣服,嘴里喃喃着:“傻子。”
赵匡乱再次穿那身湿淋淋的衣服,撑死对白初英来说自己不过是个人生过客,再怎么机缘巧合与刻骨铭心,不过是随时间渐行渐远罢了。
一路小跑,只有这时候,赵匡乱才觉得北京很大,大到给人一种自己永远不会出头的错觉。
回到公园,好在自己那辆捷马够破,才逃脱被偷走的下场,摸着车把,赵匡乱觉得似乎没有什么比这个真实,一路狂蹬回工地,换了身清爽些的衣服,受不了包租房打牌工友的热闹,赵匡乱爬上了上次把李安石抓上去的地方,雨已经停了大半,吹着凉嗖嗖的风,赵匡乱伸了个懒腰,身后来了个不该出现的家伙。
“乱子,小爷来了”恭三儿吼叫道,但对赵匡乱来说每任何气势,要知道恭三儿还欠他两千块钱。
“钱没有,请你吃顿饭倒是可以。”赵匡乱懒的回头看恭三儿那副富有喜感的嘴脸。
“谁说俺要借你钱的。”恭三儿义正言辞道。
“那你还钱”
“大侠再宽限几天。”恭三儿带着哭腔道。
赵匡乱笑了,就像身后这家伙,无论与自己相隔多少的远,都永远在一个可悲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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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易主六爷
两个拖着这个大社会后腿的渣滓,就这样站在北京的一个至高点,来不及感叹什么就要面对生活。或许他们不及梁山好汉一般潇洒,也不及三国乱世群雄一般过关斩将,但他们却比任何能看到,能摸到的东西要真实,因为他们就在大多人的身边。
“乱子,别在这工地窝屈了,你不觉得可惜我都觉得可惜,别说小爷不帮你,最近帮你找了份好工作,工资随便要,而且不用干这些体力活,更不用被戳着脊梁骨。”恭三儿掏出仅剩一根烟的烟盒,把烟盒搓成纸团,猛的扔了出去。
赵匡乱摇了摇头,他不相信会有这种好事,而且是从恭三儿这里讨来的好事,这种几率无限接近为零,可能连零都不到。
“不信”恭三儿试图点了几次烟,可惜风太大,他那破打火机怎么都不好使,干脆只是这样叼着烟。
赵匡乱点了点头道:“具体是干什么,要是叫我去杀人,给再多好处也不去,也下不去那个手。”
恭三儿一巴掌打在赵匡乱的肩膀,红着他那怎么看都不正派的脸道:“小爷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我坑谁也不能坑你,用不着杀人放火,为一个小丫头当保镖。”
“就这样简单”赵匡乱转过头问道。
恭三儿表情有些僵硬道:“当然。”看赵匡乱还在盯着自己,恭三儿才妥协道:“危险是有点,不过凭你这本事,可有可无。”
“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危险”要是在嗅不到其中的古怪赵匡乱就是傻子了,人可以信奉天上掉馅饼这一说,但真掉下来的时候谁第一个先捡往往没有什么好下场。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有无缘无故。
“她是易主六爷的闺女。”恭三儿擦了擦额头上冷汗道,像是提起了什么样的大人物。
“易主六爷怎么了”赵匡乱记得恭三儿曾经跟他吹嘘过这个男人,好像说是在北京黑道占不小的地位。
“你还不知道现在北京的这事”恭三儿似乎像是看妖怪一般看赵匡乱,发现赵匡乱那一头雾水不是装的,才习惯性的弹了弹没点燃烟道:“最近北京皮哥跟易主可是斗的不亦乐乎,弄出这么大动静你还不知道”
赵匡乱一脸无奈道:“小爷,我可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民工,这些江湖事我就算知道,有用吗”
恭三儿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还是把所有话都憋了回去。
“你说这皮哥会对易主他闺女下手”赵匡乱道。
恭三儿点了点头道:“两人在北京道上的地位都不小,虽然黑道已经不是往常一般,不过这事没人愿意插手,水太深不说,还容易惹火上身,但咱们不同,咱除了命可没有什么能搭进去。”
“一条命还不够吗”赵匡乱喃喃着,感觉这两尊大人物打架,像自己这种过江之鲫,能经得起几次风浪,又或者说能不能经得起风浪。
“皮哥这次八成得倒,易主可是老江湖了,在北京的人脉更是没得说,皮哥不过是最近刚刚冒头的大混混,就想玩蛇吞象这一出,吞的进去算是有本事,但大半撑破肚皮。”恭三儿叙叙道,似乎这奇葩的货,把什么事都能看清,不过却一直扮演着一个丑角。
赵匡乱望着眼下这平静的城市,想不到其中会有着这样的暗涌,莫名的打了个寒颤,有些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跟我走吧,树挪死人挪活。”恭三儿淡淡道,跟赵匡乱说了这么多,这是他第一句话没有任何立场,一不为了他现在的主人易主,二不为自己。
赵匡乱想了良久,恭三儿就这样安静等。
从小兴安岭到北京,从仇恨变为无奈,时间在渐渐变化着,而在这里生活在这个时光中不曾改变的人们,到底为什么喜为什么悲呢赵匡乱想小兴安岭了,却发现自己早已经忘记了回头的路,这座城市,又或者这座人来人往,形形的城市,何不像一个巨大的搏击擂台,每天有着无数的无畏者,博之生死,赢之富贵。
或许在踏进这个城市的那一刻,在坐上长途的那一刻,在离开小兴安岭的那一刻,在背上仇恨那一刻,赵匡乱就已经站在了这巨大擂台之上。可能是造化弄人,刚刚开始迷茫的赵匡乱,可能不得不要站在这擂台的中央,最险恶的地方,无路可退,只有击倒一个又一个的对手,才能活着,才能生存。
赵匡乱走了,跟着不算太窃喜的恭三儿。
行李不多却格外的沉重,一直到坐上黑色的陆地巡洋舰,赵匡乱仍然被压抑的喘不过去。开车的是个长着一张大众脸似乎一秒钟就会被遗忘的男人,普通的身材,普通的脸,普通的发型,普通的西装,似乎平淡无味到了极点。赵匡乱上车后男人只是点头笑了笑,三人继续沉默,似乎平时话不是一般多的恭三儿都不明所以的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