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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三儿笑了笑,嘴里喃喃着:“问心无愧无心无愧”
赵匡乱也懒得理会恭三儿继续发神经,掏出因为在小宾馆与鲁智霖打斗摔坏的手机,离开徐州时在一家手机店刚刚修好,还没来得及开机,打开手机,看着未接来电的数量,眼皮跳了跳,知道自己又要安稳不了。
“小爷,出事了。”赵匡乱默默的收回手机,没有回这些号码,只不过腿一直抖个不停,现在的青岛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光景,赵匡乱有些想象不出,却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丝期待来。
恭三儿也回过神来,看赵匡乱不像是开玩笑,皱着眉头道:“黑馆动手了”
赵匡乱点了点头,在青岛他们唯一的对头,当然只有那黑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爷我也正好憋了一肚子火,看看青岛谁先做出头鸟。”恭三儿愤愤不平道,的确在徐州他们哥俩吃了太多的火,但估计到了青岛下场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赵匡乱看着一个个未接来电,有仙洋,有花蛇,还有麻子女,越看越头大,但一直翻到最后也没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给某人发了条短信报了下平安,匆匆关机,赵匡乱不是躲避,只是觉得在电话里说上千言万语,也没他亲自回到青岛看的清楚。
下了火车,迎面而来的是冷风,赵匡乱紧了紧绿大衣,恭三儿也跟他一般的打扮。
“北方的天,待了半辈子,也适应过不来。”恭三儿抽了抽鼻子,一副小人相。
赵匡乱笑笑,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燃情,开车的是个淳朴的大叔,没有带赵匡乱与恭三儿这个老油条绕路。
一路上大叔与恭三儿相谈甚欢,要是不知道的,还真感觉恭三儿与这大叔是失散多年的老友,赵匡乱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恭三儿这厮往往跟一些小人物的共同语言多的吓人。
到了燃情,出租车师傅死活不要恭三儿的钱,但还是被恭三儿塞了张五十的票子,而且没让找零,这小爷也难得大方这么一次。
还不到夜晚,燃情仍然是那般安静,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一般,但赵匡乱知道不是如此,与恭三儿踏进燃情,整个酒吧一片安静,但满地都是碎了的酒瓶子,像是多年没有打扫一般。
“还有没有人”恭三儿大喊道,但除了回声没有任何回答,短短几天,竟然有着这种天壤之别。
赵匡乱听到了身后打开门的声音,没等赵匡乱回过头,一个幽怨的声音就在他们身后响起:“你们还知道回来”
赵匡乱转过头,麻子女一副不知道守了多少年活寡的表情正看着他,看的赵匡乱都有些心里发毛。
“这些天发生了什么”赵匡乱一脸歉意道,怎么说这么当甩手掌柜也太没义气了点。
“是不是黑馆做的”恭三儿咬牙切齿道。
“一时半会也跟你们说不清楚,你们还是快去医院看仙洋吧,他可能快不行了。”麻子女焦急道。
赵匡乱突然有了种特别的感觉,想起那个叫他一声赵哥,似乎也有着一个不算太体面故事的年轻人,赵匡乱心中有了几分怒意,却在手触碰到那空空如也的酒壶后瞬间惊醒。
白仁医院,两个男人慌慌张张的冲到了手术室走廊。
走廊中早已站着两人,花蛇与仍然于棍子形影不离的张庆弓。
“怎么样了”赵匡乱看着手术室那红色的灯光问道。
“已经进去三个小时了,身上挨了八刀。”一身红色风衣的花蛇就这样看着赵匡乱,眼中没有对赵匡乱来迟的怨恨,像是在说着仙洋这八刀挨的值不值,又或者这八刀为谁挨着。
“谁动的手。”恭三儿咬着牙问道,这模样,甚至要比在徐州时还要可怕,一个男人的两个逆鳞恭三儿是这几天算碰到了,女人与兄弟。
“黑馆,动手的是赵子鹤带的人,至于为什么,你们自己琢磨,我懒的动口水。”花蛇终于露出一丝怨气,又像是对赵匡乱恭三儿的失望,好像选择错了一般,这个表情让赵匡乱觉得特别的不舒服。
恭三儿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
“你干什么去找赵子鹤拼一个你死我活然后躺在这手术里,又或者没这么命大。”赵匡乱没转过头,声音不大道,此时满身杀气的恭三儿却直接停住,愣在原地,狠狠的一拳打在了墙上,这八刀,本来该他扛。
“在徐州我们是真离不开,花姐,这些天多多得罪了,不过我们既然回来了,就绝不会让你失望。”赵匡乱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也不知道是从那里所挤出来的。
花蛇看着赵匡乱,感觉这个年轻人变化的太快,虽然算不上成长,但也绝对算不上坏事,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征兆,花蛇相信时间这东西会给她一个合理的答案。
不过花蛇又看到了赵匡乱眼底的东西,一种莫名其妙的煞气,或许花蛇不了解,但她身后的张庆弓却不令人察觉的摸向那根红棍,莫名感觉青岛又要掀起什么血腥风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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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血莲
手术室外,气氛像是冰一般凝结。
“仙洋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对得起。”恭三儿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下,点了一根烟,却没了抽的心情,最后掐灭,仙洋走上这条路,终归跟恭三儿有着不小的关系,所以看着仙洋出事,恭三儿不是一般的内疚。
“小爷,你对不起过谁”赵匡乱惆怅道。
“多了去了。”恭三儿挠了挠头,掉了一小撮头发,恭三儿的表情更恼怒了,恨不得把整个世界毁灭一般。
一个女人蹒跚的跑了进来,赵匡乱认得这女人,不是那彭惠还是何人,花蛇解释道:“仙洋说不定就这样走了,所以我把她联络过来了,不介意吧。”
赵匡乱摇了摇头,其实他对这彭惠的敌意不算大,一个没有见识的女人做出什么傻事都值得原谅,但某些女人不行,列入花蛇,这些东西看似最不公平,其实也是最公平之处。
“仙洋怎么样了”彭惠看着这几个陌生人,只有赵匡乱对她印象最深刻,带着哭腔问道,脚上还穿着拖鞋,可以看出彭惠是来的多少焦急。
赵匡乱摇了摇头,表示不容乐观,本来死寂的走廊多了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倒是多了几分生气,像是最后的黑色的幽默一般。
“赵匡乱,跟我出去走走”花蛇突然开口道,让赵匡乱有些摸不着北,但还是点了点头,对他来说,花蛇算是半个进入他世界的人,花蛇是不是真心实意对他与恭三儿这兄弟俩,赵匡乱一直记得心里,记仇不是好习惯,不记情却是坏习惯。
出了医院,赵匡乱吸了口冷冰冰的空气,又清醒了些,现在的局势无疑是黑馆想开战,又或者像把他们这几颗钉子撵出去青岛,简单易懂,却不容易。
“我不管你在徐州发生了什么,该扛时还得你们兄弟俩上。”花蛇不紧不慢的在医院旁的小花园走着,来来往往的是被推着的老人,个个面露慈祥,却没人知道他们年轻时手上沾了多少鲜血,即便是知道,也不会觉得一个老头面目可憎。
赵匡乱脱口道:“还别说,我也就这点本事,其余的事还做不来。”要是什么都不让赵匡乱做,赵匡乱才会觉得真不踏实,毕竟好像自己身边这些人们,没有一个人是欠他的,这也就是赵匡乱这让人难以理解的自知之明。
花蛇笑笑,不是赵匡乱多少可笑,只是单纯的想笑。
“我想你已经见过郭红烛了,感觉怎么样”花蛇问道。
提起这茬,赵匡乱的表情难看了些,憋了许久吐出两个字:“强大。”或许只有在一年间看到郭红烛变化的人,才会明白其中的强大,不过赵匡乱倒是觉得这股子强大,更像是一个伪装的外壳。
“就只有这个”花蛇突然歪过头问道,有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小俏皮,让赵匡乱大跌眼镜,不得不说女人这种生物,无论多少强大,本质还是一样的。
“如果你想跟她合作,最后还是悠着点,现在她满脑子里的仇恨,恨不得跟整个青岛玉石俱焚,更别提我们这些小鱼小虾。”赵匡乱走到单杠旁,在这病怏怏的小广场,这单杠只是单纯的摆设,做了几个简单的引体向上,赵匡乱感觉不是一般的无力,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在被什么一点一点的腐蚀着。
“看来你不傻。”花蛇轻笑道,也乐意看着赵匡乱在单杠上瞎折腾。
“这是第几次了。”赵匡乱无奈道,怎么在别人的世界里,他永远是个傻子似地,如果可以,他还真希望别人把他当一辈子傻子,不过只是单纯的憧憬罢了。
“不过现在除了跟她合作好像没有别的路子走了,别忘了她背后是郭家,虽然这里是青岛。对一个郭奇虎的死郭家沉住气已经算是极限了,郭红烛要是再从青岛人间蒸发了,郭家恐怕再派来打打马虎眼的可就不是郭青衣了,至少现在黑馆又或者潘为公还得掂量掂量。”花蛇望着远远的风景,那张化着淡妆的脸很漂亮,在这小花园可以称的上美艳,要不是气势太过咄咄逼人,否则那一直徘徊在周围的几个实习医生肯定过来巴结了。
“我无所谓,做什么事很简单,觉得有任何理由我就会做,但也不是傻子,九死一生的做不来,即便是那一生会多么辉煌。”赵匡乱拍了拍手,打掉这单杠上厚厚的尘土。
“看来你不傻。”花蛇似乎打算把这口头禅进行到底,再次抨击着赵匡乱那幼小的心灵。
赵匡乱干脆假装听不见,再次跳向单杠上做了几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动作,不过最后收尾的时候有些狼狈,把好不容易制造出的一点高人气势全毁了,不过赵匡乱还是厚着脸皮跳下,不过脸有些微微发红,在这样一个女人面前搞砸,可不是一般的丢脸。
花蛇看着赵匡乱那强忍着的表情,笑了,笑的肆无忌禅,让不少牲口流出一大串哈喇子。
“郭红烛打算玩一场杀人游戏,又或者是郭家的意思,但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指明要我们出两个人,否则咱们都被划到了黑馆那个阵营中。”花蛇突然认真道。
“杀人游戏”赵匡乱有些摸不清头脑,光听这个名字就可以看出来,郭红烛疯了,完全走的极端路线。
“她称之为血莲,规则很简单,郭家当后台,每个进入这场局中的人只有一个目标黑馆,探花郎也好,榜眼也好,状元也罢,全部诛之,最后拿到状元人头的成为下一任黑馆的状元,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郭家的支持,这两天青岛出现了不少狠人,能够得到这黑馆,可不是金钱可以横量的。”花蛇轻描淡写道。
赵匡乱吸了一口冷气,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郭家属于蛮不讲理的全面开战,无论是黑馆还是潘为公,就算是跳出来都说不清,同样不得不服郭红烛手段的毒辣,现在赵匡乱能够想象到黑馆有多么不平静了,不过奇怪的是郭红烛都这样踢馆了,都还没有表示表示。
“现在参加这个血莲的人多不多”赵匡乱问道。
花蛇摇了摇头道:“不多,大多特意赶来的人都处于观望状态,一是这黑馆也不是好惹,二是还不确定郭家是不是真会扔出这么大一块肥肉,这些年随着潘为公的金盆洗手,黑馆名声大噪,成了青岛彻底土皇帝,黑馆馆主代表着什么,如果郭家真打算支持,又或者当一个代理人,这青岛第一交椅的名号可不是一般的吸引人。”
赵匡乱暗叹其中玄机,同样也觉得这些大罗神仙斗起来还真不按套路出牌,但胜在奇招,这般的悬赏,是一种压制,裸的压制,足以看出郭家是多么强悍。
“我出张庆弓,至于你跟恭三儿到底谁去,决定权就在你了,如果真参加这血莲,意味着什么,我相信你应该清楚,去可不是缩着脖子就能藏住的,这郭红烛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毒辣,更不会念什么旧情。”花蛇点燃一根女式香烟,有些无奈,似乎青岛这大局,只有那些真正盘根不知道多久的人才能彻底玩转。
“我去,小爷的本事你也清楚,他是靠脑子吃饭。”赵匡乱当机立断道。
“傻子。”花蛇看着赵匡乱讽刺道,脸上却露出一丝欣慰,欣慰自己一直压着的筹码不是个白眼狼,就算是,也不会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赵匡乱果真傻笑了笑,也算是难得糊涂一次。
仙洋手术终于结束,庆幸是脱离了生命危险,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不过仙洋还是被送进了监护室,众人之中在门口干等。
高万福这货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带着盒饭,一个个殷勤的送上,最后送给恭三儿,被恭三儿又收拾了一遍,最后只能躲在角落干扒米饭,唯一的一个鸡腿也被恭三儿当皇粮收了过去。
花蛇带着张庆弓匆匆离开,记忆中花蛇就没有停过,一直做着各种有用功,或许这也是一个女人为何爬到这种高度的原因,如果花蛇每天只想着美甲,想着做什么发型,想着怎么勾搭有钱男人,估计就不是花蛇了,不是一个连蒙登抄不到万不得已都不敢招惹的女人。
对于血莲,赵匡乱不吐不快,从前往后跟恭三儿说了一遍,恭三儿听了后自告奋勇要自己去,被赵匡乱狠狠敲了两下脑袋,吩咐恭三儿去趟北京拿点东西,越快回来越好。
恭三儿最后只有妥协,赵匡乱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倔,决定的事肯定会做,甚至是赵匡乱本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义无反顾的做这么多,甚至感觉自己忽略了最初的目的,但如果他却清楚的知道,如果他不去,去的可就是恭三儿,一个同样他舍不得失去的小爷,可能人这辈子为的就是如此,为了那些自己不想失去的人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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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黑色聚会
迟来的火车,狍子老邪两人再次踏足青岛,火车站来迎接的只有李鸿眺一人,不过却迎来了两个失魂落魄的家伙。
“一切都还好吗”狍子提起精神问道,不过脸上充满着勉强。
李鸿眺点了点头,本来有很多话想说,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该说的时机,就算是他一股脑的说出来,恐怕狍子老邪也没有心情去听。
送恭三儿去火车站,十分钟左右后发车。
“乱子,去北京还跟易萤火打个招呼不”一直到最后,恭三儿才憋不住问道,这哥俩虽然在徐州青岛把所有滋味尝了个遍,但谁都清楚明白他们真正所该念着的城市。
赵匡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有些难以抉择道:“看你心情吧,不过别什么都说了。”
“这个我心里有数。”恭三儿笑了笑,手不老实的拍了拍赵匡乱的肩膀,一副老气横秋的表情,也真不知道他问出那话到底是何用意,但小爷总有自己的解释,无论是多么的不合情理。
“还不走,等什么呢别说这是最后一面了,我听了闹心。”赵匡乱笑骂道。
恭三儿也跟着笑了,背上蛇皮袋子,是青岛的一些特产,那特别瘦小的身板就这样一步一步离开。
赵匡乱莫名的想发笑,这位小爷一直这样忙乎着,不过常常摆脱不了最后一无所有的命运,或许这次不会如此。遇到小爷是幸运还是不幸,赵匡乱感觉只有最后才会明白。
开着借来高万福的马六,上车后就接到了花蛇的电话,让他去骄苏,是郭奇虎所留下最出名的一家夜场,不过从郭奇虎走后从未正式营业过,现在当然在郭红烛手里。
“花姐,这血莲开始了是不是”赵匡乱叹了口气问道,感觉这个时代实在不给他多一点的喘气机会。
“看来你不傻,剩下的事张庆弓会告诉你,他能信的过,甚至比我还信的过,最后一句,可别死了。”花蛇好不犹豫的挂掉了电话,赵匡乱一阵的无奈,又接连打了几个电话,高万福一个,还有一个彭惠,大多只是嘱咐了几句,仙洋赵匡乱是去照顾不上了,不过幸好有彭惠守着,什么是真心实意,几件事就能看的清清楚楚,其实彭惠这女人很可悲,但胜在不坏。
高万福扯了一会别整坏了他的马六,不过也只是几句玩笑话,通过一年燃情分的油水,够给这不算是白眼狼的胖子买好几辆马六的了。
最后赵匡乱准备关机,但想到了什么,有些犹豫,但还是拨通了麻子女的号码,其实麻子女对他已经仁至义尽,甚至超出了朋友两字,这让赵匡乱不是一般的感激,但总是找不出什么东西报答,所以想正式点跟麻子道个谢。
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赵匡乱正准备挂掉,终于姗姗来迟的接通,不过对面传来的却是个甜美的声音,有些熟悉,赵匡乱一时没想出来在哪里听过。
“你是谁夏春卷在哪里”赵匡乱问道。
“赵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了”女人轻笑道,声音不是一般的有感染力,让赵匡乱一时忘了很多东西。
对面哼哼了几句歌词。
“夏浮萍。”赵匡乱打着转向灯,惊奇道。这不是那燃情开业时那神秘的驻场,说起来这女人还不是一般的有魅力,甚至是让恭三儿在徐州时都还念叨过。
“现在才想起来。”对面的声音有些幽怨,不过赵匡乱知道这很懂人心的女人在开着玩笑,不过多纠缠说下去,怕也被这女人把魂给勾走了。
“夏春卷在不在”赵匡乱这才问道,这才是自己的主要目的。
“不在,手机忘在我宿舍了,要不要我现在去找她”夏浮萍也听出了赵匡乱语气急促,没有计较着这些鸡皮蒜毛不放,这就是聪明女人与傻女人的区别。
“算了,下次遇到春卷帮我替她道一声谢。”赵匡乱连忙制止道,他可不想欠这个女菩萨人情。
“就这些”夏浮萍问道,似乎对赵匡乱这兴师动众的一个电话感到莫名其妙,难道赵匡乱仅仅是道一声谢
“就这些。”赵匡乱呼出一口气,道了别,挂点电话,最后关了机,现在什么东西都理明明白白,就差自己出去玩命,想想赵匡乱都觉得有些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