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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乱,”恭三儿忍不住骂娘道,不过显然这话对赵匡乱没有什么效果,因为赵匡乱简直就是从石头中蹦出来的。
“好好好,不开玩笑了,你说怎么个救法,要是让我们直接杀进这老爷府,那干脆算了,我们也得搭进去。”赵匡乱点到为止。
“直接冲进来,我再也受不了了。”恭三儿几乎崩溃道。
赵匡乱知道恭三儿这厮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直接把电话给了在一旁的佛哥。
佛哥接过电话道:“你现在先等等,现在可是非常时期,要是我们真做出格了,慕迟卛可真敢拧断我们的脖子。”
“三巨头的事”恭三儿在那边问道,好像听到佛哥的声音瞬间冷静了。
“那唐老爷子撑不了几天了,他一倒,你说公孙犟会继续维持这三巨头的局面,能这样看着慕迟卛当着徐州当家的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老爷府待着,凭你那点小聪明,说不定还能做些浑水摸鱼的勾当。”佛哥淡淡道,语气平静,好像正在聊家常一般,但赵匡乱似乎能感觉到这一切中的激流暗涌,让赵匡乱有一种有人的地方就有着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会有争斗。
“这那里是浑水摸鱼,简直就是殃及池鱼,公孙犟要是真跟慕迟卛斗起来,这是想彻底改变徐州的格局。”恭三儿嚷嚷道。
“你就期待吧,你赶上了多少人等到死都没遇到的时候。”佛哥笑着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赵匡乱,看着赵匡乱那奇怪的神情道:“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
赵匡乱使劲点了点头,他不想做一个不知这个世界如何只会猛冲的傻子。
“徐州老爷府三巨头,慕迟卛,唐传宗,公孙犟,前两者则站在同一战线,所以捧徐州当家的当然是慕迟卛,不过暗地里的人都能看的明白,如果没有唐传宗这老人支持,慕迟卛在这当家的位置做不到三天。”佛哥擦燃火柴,点燃一根细长的南京。
“所以现在这唐传宗要死了”赵匡乱不点自通道,感觉那公孙犟被压了这么多年,这唐传宗一走,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暴大人物发怒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摔碟子砸碗。
“岁数到了,而且他那几个接班人有点被公孙犟拉拢的趋势,所以现在慕迟卛是彻底的焦头烂额,所以能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现在贸然去救人,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佛哥吐出一个烟圈,看着烟雾慢慢在空气中飘散。
“一场风暴,不过来徐州,我是来救恭三儿的。”赵匡乱笑了笑,没由来的期待,可能是这次他只是个旁观者,即便是支持谁,厌恶谁,都左右不了这冥冥中注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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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死
市中心的医院,手术室外的走廊来回走动着一个男人,旁边坐着一男一女,三人都皱着眉头,特别是那焦急的走动着的男人。
“哥,你别来来【创建和谐家园】的走了。”坐着的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开口道,不过声音中充满这不安。
一直走着的国字脸男人没应声,不过却停下了步子,靠着墙抽起了烟,虽然他背后所贴着的,就是禁止抽烟的标示,不过那很有声望的护士长也只能远远的看着,不敢说一句多余的话。
“进去多久了”坐着的男人问道,因为焦急赶来的原因,他连手机都没带。
靠着墙的中年男人看了看手表,低声道:“三个小时。”
唐满龚艰难的点了点头,试探的问道:“要不要把这事跟家族那些人说说”
中年男人果断的摇了摇头道:“等过去再宣布,省的那帮坐吃山空的搞的沸沸扬扬,小龚,要是咱爹真走了,无论是谁,手中的股份一点别撒手,一切安顿好后再打理那群白眼狼。”
唐满龚点了点头,从小他就看着眼前这个叫唐开勋背影前进,所以对唐开勋的话可以说是无条件的服从。
“不过如果咱爹走了,还要继续寄在慕迟卛的篱下”那一言不发的女人终于开口道,女人一张标致的瓜子脸,皮肤白到透明,虽然长的天生丽质,不过一身扑面而来的富贵气远远胜过这天生丽质。
“龙腾还有那公孙犟虎视眈眈的盯着,如果真的解体,恐怖公孙犟先灭了慕迟卛自封个当家的,然后凭他的性格会不对我们下手”中年男人抽烟奇快,一会的功夫就抽了两根,又有拿第三根的趋势。
“咱家可有不少人被那公孙犟给买通了,而且还有几位跟着咱爹打天下的老一辈,恐怕咱们三还不一定能做的了主。”唐满龚抱着手臂道,三人之间的谈话像是那抢救室之中不是自己的亲生老子一般,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漠视,似乎眼前的利益胜过一切,不过这全部的一切,他们都是跟那抢救室中的老人学来的。
两个身材的巨大的汉子冲了进来,其中有一位唐国辉,还有一个身材规模比唐国辉更恐怖的汉子,两人往这儿一站,有种稳如泰山的感觉。
“我师父怎么样了”唐国辉焦急道,身边的那个汉子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要不是他拦着,身边这个脾气火爆的家伙真会直接冲进抢救室。
唐开勋表情很不好的摇了摇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次老爷子是熬不过去了,今年正好八十八,这辈子,能说的上传奇的一生,似乎也够了。
“这群小洋医术到底管不管用,早知道我就从洛阳直接把那姓华的绑来了。”唐国辉身边的汉子开口道,声音如他的身材一般伟岸,看着这男人总有一种张飞许诸的感觉,这男人身上的野性毫无遮掩,像是山中的猛兽。
唐开勋也不知道该如何答粗大条的唐山河的话,同样也没有那个心情。
有了这两个汉子的加入,走廊吵吵闹闹起来,不过大多是唐山河一副大嗓门的自说自话,没人愿意跟这家伙计较,要可知道这是被唐传宗成可以单挑野猪的猛人,当年这家伙去洛阳时唐传宗就说过一句话,如果唐山河长一副灵光点的脑袋,再修炼上个八年十年,又是个响当当的大枭。
突然走廊平静了下来,原因是又来了一个男人,有些上了岁数的慕迟卛,身后是弓着腰,一副哈巴狗的模样的十叔,现在慕迟卛一身正统的唐装,身边仍然如苍松一般,这徐州当家的名号也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
“慕叔。”唐家这三个孩子同时起身喊道,足够给慕迟卛面子,同样慕迟卛也值这个面子。
唐国辉也是往边上靠了靠,一脸敬畏的看着慕迟卛,不过唐开勋看向慕迟卛的目光却不是太善意,嘴里不知道在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有些不情愿的让开。
“怎么样了”慕迟卛看着闪烁着手术室灯光道。
“已经进去三个小时了,医生说救回来的几率很小。”唐开勋的声音越来越小。
慕迟卛摇了摇头,表情越发阴沉,慢慢在唐满龚身边坐下,唐满龚一脸尊敬的让开点地方。
“想想时间这东西真是一眨眼的事,跟你爹打下徐州的日子就跟昨天似地,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慕迟卛感叹道,声音苍老嘶哑,其中有一丝凄凉,同样也有一丝悲哀,藏着太多太多东西。
在场没有敢打断慕迟卛的回想,包括最不安分的唐山河,就连他都明白,跟慕迟卛那一代比起来,这个时代就像是摇篮一般,孕育着一个又一个的野心。
“这么多年,灵光的年轻人见多了,有眼光的年轻人见多了,有野心的年轻人见多,有城府的年轻人见多了,有手段的年轻人也见多了,不过都成了这个时代的附属品,每个人都说这这是最幸运的时代,但我所见到真正从底层爬到一种高度的人太少,这真是个美好的时代”慕迟卛拿下眼镜,擦了擦有些老花的眼。
“唐传宗要是走了,我的日子也近,等我们这些老东西都走了,这个时代或许才是最幸运的时代,但要让这个时代变成最不幸的时代,还得看你们这群小辈的手段。”慕迟卛突然看向唐开勋,王侯将宁有种乎这个词实在是太远太远了。
“慕叔,我知道。”唐开勋一副受益匪浅的模样。慕迟卛的意思唐开勋怎么会不明白,现在他想要出头,还得等慕迟卛死了才行。
“公孙犟那点伎俩我希望你能看清楚,如果连这个你都看不清,龙腾也没有了存在的意思。”慕迟卛就这样盯着唐开勋,看着唐开勋的表情一点一滴的变化着。
“慕叔,无论情况多么坏,我所站着的,一定会是龙腾这边。”唐开勋坚定道,他知道慕迟卛在担心什么,同样慕迟卛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希望你能记住这话,要上位,可不是比那群不学无术的纨绔高出一段而已,眼光,手段,城府,野心,一样都不能少。”慕迟卛语音刚落,手术室的房门打开,不过却是一脸无奈的北京专家,结局以定。
慕迟卛的手有些颤抖,猛的站起,十叔赶紧扶住有些站不稳的慕迟卛,只见这个老人一步一步,有些蹒跚的走向这手术室,没有一个医生护士敢阻拦。
“传宗,你做梦也想不到会死的这么窝囊吧。”慕迟卛喃喃着,声音中充满这自嘲,整个面部都在抖动着,十叔小心翼翼的扶着。
唐满龚捂着脸痛哭起来,那气质上佳的女人也背对着墙,瘦弱的肩膀微微抖动着,只有唐开勋那些死死的站着,一双通红却没流一滴眼泪的眼就这样看着手术室,要可知道,这里面死着的,是他们亲爹,一个他们会庆幸一辈子的老子,因为这个男人,他们活在了一个别人一辈子都到达不了的高度。
“师父”唐山河巨大的拳头死死捶着墙,身旁大个子唐国辉也哽咽起来,要是没有这老人,他们也不过是社会上渣滓罢了,要说这老人重不重要,甚至这两人都随了老人的姓,感情甚至胜过唐传宗的几个儿女。
唐传宗走了,但一个时代还没有宣布结束,总得有人顶替他的位置,但唐传宗是不是唐传宗,还得看那个人的本事。
慕迟卛看着躺着病床被蒙上白布的老人,突然觉得有些讽刺,最后临死还得被如此折腾一下,现在哪有曾经那单刀赴会的架势。
“你是一走白了了,留下个公孙犟。”慕迟卛像是自言自语,就这样对着这尸体聊着,看着十叔浑身发麻。
窗外突然飘起了雪,好像能把唐传宗去世的消息带向整个徐州,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是唐传宗这位徐州的阎王结束的日子,同样也是一个开始,从此以后,可能徐州又迎来一个群雄逐鹿的时代,这个城市中层出不穷的野心或许已经饥渴难耐,没有人愿意放弃这场生死游戏。
巨大的棋盘,子已经摆完,剩下的一场明争暗斗,局外人看着精彩,局内人却是满嘴涩,特别是那些只能往前,却不能回头的小卒子们,注定会成为一个时代的奠基石,永远消失在这个时代的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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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躲不躲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句话无论放到哪里都不会过时。
恭三儿看着慕迟卛一行人离开,一直等了一个小时,还没有什么动静,悄悄打开房门,但一个巨大的身影遮住了他,恭三儿擦了擦额头上冷汗,抬起头,不是那青青还是谁。
“三儿,饿了”青青看着缩着脖子的恭三儿,低头问道,她那一米八的身高比起一米六不到的恭三儿简直就是父亲与儿子一般。
恭三儿有模有样的摸着肚子,点了点头,其实手都在打哆嗦。
“我这就去做饭。”青青笑道,两个眼睛弯成了月牙,但着实有些恐怖。
“哪里用得你下手,我应付应付就行。”恭三儿连忙拦住青青,对青青的手艺,他可是明明白白,简直跟那黑暗料理有一拼,而且是她会一直看着恭三儿吃完,那简直就是煎熬。
“三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青青看着明显惶恐的恭三儿,发现恭三儿不是一般的不正常,当然要是恭三儿正常才是不正常。
“我还有什么事瞒着你。”恭三儿赶忙找着借口,但无法管理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
青青突然表情慢慢冷了下来,低声道:“你是不是想离开这里,如果你想,我不会拦着你,现在我爹他们也不在。”
恭三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他不是一般的想离开,真恨不得现在直接就冲出去,但面对一个这辈子或许仅仅就这一个用心对自己的女人,恭三儿感觉要是自己就这样走了,到底是不是问心无愧。
“我知道留不住你,更不会做成你女人,不过只是想多看你几眼罢了。”青青低着头,一滴两滴的眼泪落在低声,恭三儿一脸的不知所措,他突然犹豫了,但仅仅只是那一刻的犹豫,咬着牙道:“青青,我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男人,我就是个窝囊废,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我这辈子欠的债太多,作的孽更多,我不想祸害了你,你是个好女人,只是没遇到好男人。”
恭三儿直接冲了出去,留下一个泣不成声的女人。
恭三儿一路畅通无阻,出来大门,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感觉自己真不是个东西,人也虚伪,说的话更虚伪。
三辆黑色的哈佛越野跟恭三儿擦肩而过,恭三儿回过头,看着这三辆车横冲直撞冲进老爷府,几个有点本事的保安直接被后车上下来的几个男人飞快解决,手法不是一般的专业,剩下的两辆车直奔向慕迟卛的那别墅。
恭三儿瞬间愣在了原地,这群人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突然想到那里面好像只有青青一人,慕迟卛把人都带出来了,可以说是空城一般,这伙人的目的不言而喻,恭三儿打个哆嗦,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该怎么。
控制了青青,就等于给了慕迟卛一个重击,能这样明白老爷府还敢下手的,在徐州恭三儿只想到一人,那就是三巨头的另外以为,公孙犟,也将是未来慕迟卛的死对头。
“难道那唐传宗已经死了”恭三儿站在原地喃喃着,如果他现在离开,已经跟这事没有任何关系,但他能吗他不能吗恭三儿感觉头痛欲裂,狠心转过头,刚走出两步,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道:“恭三儿,你t的到底还是不是爷们,青青对自己怎么样难道自己还不清楚”
恭三儿发疯一般冲了出去,方向是老爷府,或许恭三儿所顾忌的东西很多,但一个如果连一个对自己好的女人都可以的背叛的话,自己就不是恭三儿,即便是丢失掉自己的性命。
红木别墅玻璃直接被打碎,两个人直接被打了出来,不过片刻后又一个人也被扔了出去,那人恭三儿认识,张惊马,可以说是慕迟卛的一个王牌,也是镇守这里的存在。
恭三儿使劲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想下去,直接冲上别墅,不过刚进门就被冷不丁打出来的一腿打了出去,两个黑衣男人挡在了恭三儿面前。
楼上传来青青的尖叫声,还有渐渐小下来的打斗声。
恭三儿手中紧紧握着匕首,大口大口喘着气,弓着身体盯着眼前这两个黑衣男人。
恭三儿毫无征兆的冲了出去,身体像是被什么硬生生弹了出去一般,瞬间扑到一个黑衣男人,没等那黑衣男人没反应过来,黑布匕首就在他的脖子上炸开了血花,另外一位当机立断的一脚把恭三儿给踹了出去,但恭三儿仅仅是在地上停留不到一秒,再次冲了上来,匕首由右手不知何时变成左手,与黑衣男的脖子擦过,仅仅是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亮光。
恭三儿大口大的喘着粗气,两个黑衣男已经倒在了地上,恭三儿没有多做任何停留,一步一步走向楼去,而此时楼下同样有着一伙人下来。
领头的是个独眼男人,男人刚刚把恭三儿一系列的动作尽收眼底,脸上没有没有露出惊骇,反而露出一个轻松自然的笑意,像是看着动作电影。
“三儿,你别管我,你”青青焦急的喊道,不过说到一半,她就看到了恭三儿的那个表情,如从前那次保护她时一模一样,像一只只要不丢掉生命就不会倒下的狼,也正因为如此,青青才一直对恭三儿如痴如醉。
“把她留下。”恭三儿横刀立马的站在门口,堵住这群人的去路。
“我要是不呢”独眼男人摸着他那板寸头,满脸笑容,冲身边一个光头汉子使了个眼神,汉子点了点头,领着绑住青青的几位换了后门。
恭三儿红了眼,想去追上他们,不过他必须要击倒眼前这个独眼男人,同样也是公孙犟手下的悍将,章乞灵。
“刀玩的不错,不过我不喜欢匕首,太上不了台面了。”章乞灵一点也不在意恭三儿那杀人的目光,手摸着扶手,一步一步下着楼梯,身后押着青青的几人越走越远,但恭三儿现在所担心的可不是那个,而是今天他到底会不会死在这个男人的手上。
“你要知道,慕迟卛与公孙犟这样的级别的对决,一个女人可左右不了战局。”恭三儿喘着大气道。
“左右不了我可不认为慕迟卛还能再变出个闺女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现在这江湖可不会讲什么道义。”章乞灵轻笑道,摸着护栏的手微微用力,身体直接如杠杆一般撑了出去,借助这爆发力直冲向恭三儿。
恭三儿大气不敢喘出一丝,极力做出防守的姿势。
瞬间章乞灵出现在了恭三儿面前,手成刀形直接打在了恭三儿的手臂上,也就在此刻,恭三儿那擦在背后手中的匕首就这样划了出去,却在离章乞灵腰间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下,恭三儿的手腕被章乞灵死死抓住,一歪手恭三儿手中的匕首直接脱落,在半空中的匕首被章乞灵另一只手瞬间抓住,像是行云流水一般架在了恭三儿的脖子上。
恭三儿一滴冷汗掉在了匕首上,匕首刃已经进入了他的脖子几分,微微的疼痛遍布全身,恭三儿这些上不了台面的野路子在章乞灵的面前就如同小孩子耍花枪一般。
“小爷,刀架在你脖子上,你躲还是不躲”章乞灵仍然是一脸无所事事的表情,有些懒散,也有些颓废。
恭三儿满头冷汗,沉默着,匕首又深入了几分,恭三儿咬着牙。
“躲 还 是 不 躲。”章乞灵一字一字道,那一只眼睛有些玩味的看着恭三儿,或许他只是单纯的想要个答案,又或者最后玩弄玩弄这位有些名号的小爷。
恭三儿直视着章乞灵那只眼,面部不停颤抖着,他觉得这把匕首越来越深入,就像是随时要隔断他的脖子一般。
“躲不躲”章乞灵突然厉声道,手筋瞬间暴起,同样变的有力的还有这把匕首。
“躲”恭三儿的声音好像来自灵魂一般,或许下一刻,这把匕首就已经隔断了他的脖子。
匕首瞬间停住,似乎与恭三儿说出这字的同时,章乞灵笑了笑,收回匕首,擦了擦匕首上的血,把匕首立在了红木桌上,就这样离开,留下一个浑身被汗浸湿的恭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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