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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摩时代 》-第 35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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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匡乱愣了愣,似乎是又听到这个名字,感觉很多故事涌到了他的脑中,一个他见识过大起大落的男人,说不上强大,但绝对是个爷们。

      “他要把钱海交托给你,只要你在桌子上的文件上签个名,你就可以踏入任何你能进入的世界,乃至更多,赵匡乱可就不是赵匡乱了。”齐东海意味深长道,齐东海好像对这赵匡乱不是一般的了解,又或者看透的东西也比不看透的多的多。

      “他怎么了”赵匡乱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惊讶,好像这巨大的吸钱机器不过是儿戏一般,即便是癞子都感觉赵匡乱这让人讨厌的洒脱不是装出来的,或许钱海在赵匡乱眼中真的是一文不值。

      “或许死了,或许更惨。”齐东海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像是硬生生从脸上扯下来的笑容。

      赵匡乱沉默了,盯着齐东海道:“现在钱国钟在哪里钱海我不要,这辈子都会不要。”

      齐东海显然忽略了第一个问题,有些失神道:“钱海你为什么不要”

      赵匡乱看了看癞子,微微弓着身子道:“曾经我是个农民,又或者还攀不上农民这个词,现在同样也是,在大山中我学的最多的不是怎么样生存,而是怎么样活着。”

      齐东海沉默着,意识赵匡乱继续讲下去。

      “你或许不知道,穷山恶水中的人会有多么可怕,比起提防着畜生,不如更加提防着人,这是我学的第一个道理,也是最实用的一个,同样他们贪婪,自私,乃至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但每个人都知道山顶石壁旁有一个小坟包,小坟包前有一个完完整整巨大的虎骨,价格估计能够买上整个青龙村,但没有一个敢动,因为他们不是傻子,也是傻子,他们知道什么能够贪婪,什么不该贪婪。”

      “你是说钱海就是那虎骨”齐东海恍惚被赵匡乱带进了一个世界。

      赵匡乱摇了摇头道:“我想知道钱国钟在哪”

      齐东海似乎是被催眠了一般道:“如果没死,恐怕在北京他只会去一个地方寻死,那就是洪门口,想着做什么英雄的傻瓜。”

      赵匡乱点了点头离开,留下仍然百思不得其解的齐东海,他实在想不出钱海到底是什么,最后听到癞子嘴里喃喃着什么,恍然大悟道:“原来是那坟包。”说出此话,齐东海已经满身冷汗,莫名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想那深山老林的中的巨大虎骨,那是什么齐东海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或许最恐怖的都不是这些,而是刚刚离开的那个家伙,也是他演绎了虎骨坟包这个故事。齐东海冲了出去,拦住了离开的赵匡乱,啥也没多说,直接载着赵匡乱杀去洪门关,差点落下癞子。

      钱国钟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故事,赵匡乱有些好奇,怕他再也见不到这个默默把一切都留给他的汉子,难道就是因为他曾经所帮的一把或是是,又或者不是,赵匡乱永远不会纠结这个,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东西,永远不会有。

      “能不能说说钱国钟为什么跟钱家这么大隔阂,曾经我问过恭三儿,他似乎没有想跟我说的意思。”在飞驰的车上,赵匡乱问道。

      “你真的想听”齐东海开口道,似乎也不愿提起这个揪心的故事。

      赵匡乱点了点头,他想知道一个男人会奋不顾身对付他老子是因为的什么。

      “有十二个年头,或许更多,当初钱国钟跟我还不过是一届纨绔,每天花天酒地,奈何自己老子的钱一辈子我们都花不光。”齐东海说着,好像有着自嘲的味道,但又是种很可恶的自嘲,如果恭三儿在场,恐怕一定会跳脚骂齐东海几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当初国钟不知道那根劲错位了,喜欢上了一个不干净的女人,而且那女人还相传当过小姐,钱老爷子那脾气能同意就怪了,也不知道国钟着了什么魔,为了这娘们竟然什么都不要,差点气的钱老爷子把钱国钟直接软禁了,不过后来听说这女人死了,死在钱家门口,虽然明面上被车撞了,但每个人看到了都是不同的东西,从此以后钱国钟就跟钱家几乎彻底断绝了关系,虽然这两年改变了许多,但还是那副模样。”

      赵匡乱想不到风光的钱国钟会有这样的故事,同样有些疑惑,这女人是真的被钱家弄死的这妖孽的钱家老爷子真的会做这么不理智的事

      “钱老爷子可是亲口承认了,这女人的死是他策划的。”齐东海又添了一把火,似乎看透了赵匡乱的疑惑,也同样是他的疑惑。

      aa2705221:

      第十章 空枪

      洪门口,三辆黑色的丰田霸道穿梭而过,不过停在洪门口无人公路前只剩下了两辆,下来三人,也仅仅是三人,不过更抽象的是所面对的仅仅是一人。

      关听云扶着钱成危下车,灌子从后车弯着腰下来,仅仅是靠在霸道上,斜着眼看着钱国钟,这个曾经崇拜他的孩子真长大,已经早已超出他的想象。

      钱成危把关听云留在原地,自己有些蹒跚的走向钱国钟,这父子俩很有戏剧性的相遇,想想这十二个年头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灌子哥,等会怎么收拾”三座山头的其中一座,一个男人趴在黑影之中,嘴里嚼着口香糖,手中抱着把人间凶器,狙击镜中的十字准星所指向的是钱国钟的脑袋。

      灌子捂着耳朵上的蓝牙耳机道:“小国钟有什么异常举动,直接动手。”

      “可是钱老爷子”那嚼着口香糖的男人有些犹豫,怎么说钱国钟可是钱成危的亲儿子,事后钱成危还不把他生吞活剥了。

      “一切后果我来承担,钱老爷子发怒,你直接把所有责任推给我。”灌子给男人下了一个定心丸,嘴里似乎轻轻喃喃着:“要是钱老爷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咱们这些小的担待的起小驴子,你说咱对的起钱老爷子扶了我们这么多年。”

      “灌子哥,我知道了。”被称为驴子的男人拉开保险栓。

      “国钟你可一点没变。”钱成危在钱国钟二三十米的距离停下,身体摇晃了厉害,让人疑惑这老人家为什么不住拐杖。

      钱国钟在黑暗路灯下的脸有些看不清,只能听见干笑声,极其牵强的干笑声,让人压抑到极点。

      “钱成危,你也一点没变,还是像当年那般心狠手辣,今晚打算让谁弄死我”钱国钟的声音嘶哑,像是声音不是在嗓子发出,在心最深处发出一把,让人浑身一寒。

      钱成危似乎对这出头喊着自己姓名的儿子一点都不动怒,只是风轻云淡道:“今晚没人会出手,这僵持了快一辈子的事,今晚该有一个交代了。”

      “交代”钱国钟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一般,大笑到痴狂的地步,前俯后仰,笑弯了腰,笑出了眼泪。

      “交代,钱成危,你能给谁交代”钱国钟发疯一般大喊着,似乎这些东西压在他心里太久太久没有释放一般,无数次被钱家逼到绝境,无数次被曾经瞧不起的人白眼,他所做的一切像是这个残酷的社会一般付之东流,他一无所有,仍然不肯妥协,即便是失去一切,失去自己的命

      “你。”钱成危老眼浑浊,满脸的皱纹更加明显,眼前这个疯狂的年轻人是他的儿子,也是仅有的一个儿子,这个十二年未跟他说过一句话,甚至他以为死了的儿子。

      钱国钟疯魔一般笑着,那张脸渐渐爬上一丝狰狞,从上衣中直接掏出一把黑色的柯尔特,指向钱成危的脑袋,青筋暴起,手不停打着哆嗦。而另一边钱成危却是一脸的平静,好像指着他脑袋的是不是一把枪。

      “动手。”灌子低声道。

      福特眼镜蛇划过夜空,灯光像是一把利剑,赵匡乱看着越来越近的三座山,表情也是越来越凝重。

      枪声打破这片地方的平静,赵匡乱咬着牙,他似乎能猜出到底远方那个叫洪门关的地方到底发生了。

      “来晚了”齐东海眉头紧紧皱到了一起,到底发生了什么,等会自会见了分晓。

      钱国钟肩膀直接被轰出巨大的创伤,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直接倒了下去,手上的柯尔特就这样掉了出去,死死睁着眼,看着眼前同样表情荒了的钱成危。

      “灌子”钱成危一脸愤怒的回过头。

      面对已经到达愤怒极限的钱成危,灌子只是一脸平静的往前走了几步,对身后的关听云道:“老爷子累了,带老爷子回去,这一切我都会处置。”

      关听云一脸犹豫不决的去扶气的身体摇晃的钱成危,直接被钱成危甩了出去,关听云不敢再靠上去,就这样不知所措的看着针锋相对的钱成危与灌子。

      福特眼镜蛇终于停下,赵匡乱直接冲了下来,车灯照亮趴在地上身体打着哆嗦的钱国钟,赵匡乱身体直接泛出无名之火,没有听到齐东海的劝阻,直接冲了出去,像是只饿了不知道多久的狼,直扑向钱成危三人。

      “哪里来的喽啰。”灌子当然认识齐东海,但还不知道赵匡乱是何方神圣,姑且把赵匡乱划分成了钱国钟的手下。

      灌子的身体直接弹了出去,面对一身杀意的赵匡乱,同样无所畏惧,两个拳头直接碰到了一起,一时互不相让赵匡乱低吼着,另一拳破风打出,灌子是与赵匡乱相同的动作,又或者更快一些,两拳再次碰到一起,两人的胳膊同时扭曲,不过瞬间双腿踏出,反应速度让人瞠目结舌,两人同时被击中弹了出去。

      齐东海吸了一口冷气,一切发生了瞬息之间,这个赵匡乱到底成长了多少,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叫灌子的男人是钱家第二的打手,事迹足足够谈上好几场酒。

      “与灌子针锋相对不落下风,再过十年,这个赵匡乱会变成什么模样,第二个骆擎苍还是第二个佘惊马”癞子喃喃着,那个在红星闪闪满身创伤还不足以让人畏惧的赵匡乱真的走远了,不在是一只孤狼,而是一只头狼,无惧生死的头狼。

      钱国钟在地上抱着肩膀,看着这个早已脱变的赵匡乱,笑了,挣扎的起身,赵匡乱与满脸吃惊的灌子都停下,看着钱国钟要做什么,钱国钟另一只手拿起【创建和谐家园】,再次举起对向钱成危,同样钱国钟也无惧着什么。

      枪声响了,之间爆在钱国钟的胸口,这是真正的无力回天了,钱国钟那张笑着的脸仅仅是僵硬了几分,毫无犹豫的按下扳机,没有枪声,又或者这【创建和谐家园】中根本没有子弹,钱成危就这样呆滞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一点一点的倒下。

      钱国钟笑的满脸泪水,慢慢跪下,不过也仅仅是坚持了一秒又或者更长一些,不过也仅仅是一秒的距离,就这样倒下,脸上的眼泪没来得及擦,眼睛也没来得及闭,死的不是一个爷们,或许到了最后一刻,钱国钟留恋起了这尘世,不过那时的他早已没有任何选择。

      “国钟。”钱成危一步一步走向钱国钟,跪下慢慢抱起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的钱国钟,老泪纵横,是一种很悲哀的哭声,有些让人窒息。

      赵匡乱咬着牙,拳头握的紧紧,他知道钱国钟死了,他能做什么他能做什么他能做什么赵匡乱问了三次自己,却没有任何回答。

      齐东海不忍心看下去,直接趴在车上,头深深的低下,肩膀的不停的颤抖着。

      “要不要我”癞子像是看透世俗的老人一般开口道,或许他是在场之中最平静的一个。

      齐东海摇了摇头,今晚可不能有人再倒下了。

      那是一把空枪灌子感觉自己最后输给了钱国钟一头,但他没有丝毫的后悔,或许仅仅是有些对钱国钟的惋惜。

      “一个女人,真的值得吗”关听云小声说着,他是个局外人,知道的不多,甚至比赵匡乱还要少,今天起这家伙是彻底相信了女人是男人最大的弱点。

      灌子突然感觉到杀意,又或者恐怖的寒气,转过头,赵匡乱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一个酒壶,灌子觉得这个酒壶有些眼熟,就是怎么也想不出什么时候见过。

      赵匡乱拧开壶盖,大口喝着,双眼血红,死死盯着灌子。

      壶中还能听到酒的晃荡声,赵匡乱把剩下两斤酒的酒壶扔给不远处的癞子,癞子突然感觉到赵匡乱整个人变了,一切好像并没有结束,还能嗅到一丝丝的酒香,癞子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无法在清醒过来。

      “小驴子,不许插手。”灌子冲着蓝牙耳机道,拉开衬衫,把头发往上推了推,露出那恐怖的三道疤。抱着拳头看着眼前这头猛兽,灌子觉得这场架他是躲不过去了,出来闯荡近二十年,灌子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恐怖的眼神,但灌子全部好奇的是,是什么让眼前这头猛狼露出这个眼神。

      aa2705221:

      第十一章 谎言

      一斤烈酒,如果能忘掉这些世俗事,一饮而尽又何妨,如果能割舍拖泥带水的心,喝上百斤又何妨

      黄沙百战穿金甲。

      赵匡乱迎敌而上,似乎想给这位倒下的钱国钟做最后一首悲歌,虽然他们这群仰望着天空的人们永远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正因为他们所在的同一高度,所看到的天空才是同样的颜色。都说这个世界很大,但这些被人生玩弄的变了模样的他们,看了一辈子尽头,好像一生就是寥寥一般,让他们不知道如何挣扎,不过他们坚信肯定会有那些自己从未见过的风景,与之前进着。

      一条不算长的路,被走的各样,赵匡乱甩开身上的一切负担,眼中只有一个灌子,身体已经找不到任何知觉,像是玩着一个不属于他的游戏,如灵魂出窍一般,果然身体才是灵魂最大的躯壳。

      要怎么突破

      唯有战

      现在的赵匡乱是这样认为着,甚至有了撕破这个看到尽头却一直给着别人意想不到的世界。

      可能赵匡乱破了不了这洪门口,但至少不需要那悲壮的马革裹尸,要可知道,这洪门口的故事到底被埋藏了多少年,解开的会是谁没人知道。

      拳脚擦肩而过,两个脑袋撞到一起,肾上腺激素让他们忘记了疼痛,每一拳每一脚都【创建和谐家园】着他们的战意,抱住灌子的一只腿,赵匡乱直接咬牙摔了出去,灌子直接在空中飞了起来,重重落到霸道行,把车门撞出了一个大洞。

      灌子没有站起来,而是靠着车坐在地上,嘴角流下了血,笑了,尽管满脸的牙齿已经血红。

      “害死他的到底是我,还是这个时代还是那个虚无的女人”灌子大笑着,笑的肆无忌禅,尽管他完全不是现在赵匡乱的对手。

      赵匡乱慢慢跪下,身体如水一般结冰,就这样看着不远处的钱国钟,无论他们斗的再怎么凶,钱国钟也站不起来了。

      “老爷子,可笑啊,可笑,我们可都被这时代摆了一道。”灌子剧烈的咳嗽道,像是要咳出他的心肝包括仅有的一点良心。

      钱成危阴着脸,在路灯下着实的恐怖,但也仅仅只有恐怖,更多的是明白人能看出来的凄凉,是一种难以掩盖的凄凉,钱国钟在钱成危手里死了,何尝不像是个天大的笑话,又或者是人生游戏中最可悲的玩笑。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青瓷从远处看着这场定数,似乎没有什么是可改变的了,不过临走时多瞅了几眼脸面模糊的赵匡乱,也幸亏路灯灰暗,否则这期待赵匡乱本尊的青瓷肯定会失望。

      西装男一言不发的开车,似乎刚刚仅仅是看了一场戏剧一般,甚至连回味都不想着回味。

      “如果你对上刚刚那赵匡乱,有几分把握”青瓷在后座,看着远远的洪门关道。

      “不好说,他没用真本事,如果他能再喝两斤我可能也扛不住。”男人沉声道,想着刚刚赵匡乱那神挡杀神佛挡的模样,好像是笑了,不过笑的很浅。

      “真是妖孽,小小年纪要是能敌的过你,十年二十年巅峰的时候那不是要跟那些真正的大枭斗的起来”青瓷惊讶的张开小嘴,虽然这样说着,却仅仅只是惊讶一时,说完表情又恢复那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模样。

      “妖孽这可是最不缺妖孽的时代,大枭背后还有大枭,更多的都藏在最后,一个永无止境人外人天外天的时代,或许能有几个爬到让人诽拟所思的高度,但往往也撑不到十年二十年,这样的人我这辈子所见的,不超过一只手。”男人似乎有些感叹的味道,不过全部心思都放到了开车上。

      青瓷抱着腿蜷缩在后座,像是睡了,但心中泛起了一个柔弱女子不该泛起的情绪,对一个时代巅峰的期望,不过那让人激昂的未来,少不了所谓妖孽的尸骨。

      “当年,那个女人你可知道她真正的模样”钱成危一字一道,声音极其有着穿透性,像是瞬间把在场每个人的心都扎透了一般。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赵匡乱不知道,又或者知道,不过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重要的了。

      “老爷子,也怪我这张,乌鸦嘴,没想到倒是真灵验一次,果真藏了一辈子。”灌子笑着,却是让人笑不出的笑容。

      钱成危默默放下自己怀中的钱国钟,身体剧烈颤抖的,关听云连忙上去搀扶,这次钱成危没有拒绝,就这样与灌子擦肩而过,走了几步又停下道:“当年我到底该不该救你们”

      灌子如被雷劈了似的,甚至连那发疯的赵匡都不畏惧的他,就这样表情僵硬到了极点,失神的看着钱成危被关听云搀扶着离开。

      “老爷子,到底是什么让你瞒了一辈子偶尔放下那所谓的尊严,真的会有这么难”灌子喃喃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慢慢站起,心口窝里钻心的疼,有时候语言这东西比任何刀枪都要致命。

      “到底瞒了什么”赵匡乱有些疑惑,似乎这场闹剧没有他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真以为老爷子会对一个女人下手”灌子冷笑着。

      齐东海皱起眉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不清楚是那个女人去找老爷子做笔买卖,她可以离开钱国钟,但是要五百万,老爷子给了,没想到正好她前一脚踏出钱家就出了意外,也是天意。”灌子冷声道,似乎是说着这个世界上最抽象最不值得他开口的故事。

      赵匡乱愣住,再看了看钱国钟,一切顺理成章起来,不过被这一切折磨了十二年的钱国钟,到底该用什么形容悲哀赵匡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觉得这是对钱国钟最大的侮辱。

      “为什么不解释”齐东海不平静了,把这世俗看的越透,伤的也就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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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9 14:29: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