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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三儿差点喷出盐汽水,恐怕自己还来不及耍帅保护这花蛇,自己就可以真被现在黑馆这庞然大物吃了。
“你我可都是小鱼小虾,蒙登抄现在主要是针对郭青衣。”花蛇又恢复了以往高冷的神态,让人不得不信女人的脸上变的比天气还快。
“斗吧,最后斗的两败俱伤,然后我捡现成。”恭三儿哈哈大笑道。楼下剪了沙宣发有了些魅力的麻子女瞪了眼无遮拦的恭三儿,净觉得恭三儿在给整个燃情丢人。
“就凭你那小胳膊小腿还不够捡现成的,赵匡乱怎么还不回来”花蛇鄙视的看了眼恭三儿,跟恭三儿拉开一段距离,其实在恭三儿身边站久了都需要不小的勇气。
“他已经出来了,不过既然没说过来,北京就肯定有事没解决,解决了肯定会过来。”恭三儿摸出一盒玉溪,很享受的嗅了一口。
“恭哥,你常常提起的赵哥要来了”仙洋激动道,恭三儿可是很喜欢跟他讲一些江湖故事,其中就有不少过度虚化了赵匡乱。
恭三儿一脸的黑线,想着仙洋这小子记性怎么这么好,简直就成了赵匡乱的脑残粉,恼羞成怒道:“谁让你小子过来的,去做二百个俯卧撑。”
仙洋撇了撇嘴,虽然不情愿还是老老实实去做俯卧撑了,恭三儿很有成就感,当然在偌大的燃情,他能欺负的好像只有仙洋这个可怜孩子。
“挺好的一个孩子,怎么着了你这丧天良的道。”花蛇看着几乎可以当少女杀手的仙洋,摇头惋惜道。
“这是小爷的人格魅力,你懂啥。”恭三儿【创建和谐家园】的甩了下头道,那副模样简直就是雷死人不偿命。
北京红星闪闪酒吧。
癞子无所事事的趴在没人的角落,眼前的空杯子不知道放了多久,唐国辉这几天处理一些私事回到了老家徐州,留下他一个人整天百无聊赖。
或许是看这灯红酒绿太久,癞子有些厌恶这劲爆的dj,厌恶那些放荡的女人,更厌恶那些不明目的的男人们,也正如这一切都厌恶着他。
一杯啤酒放到癞子的桌子上,癞子感觉有人做到了他的前面,抬起头,在闪烁的灯光中,一个男人,他知道这个男人是谁,钱国钟。还有一个女人,不过这女人只是轻轻碰着卡座,没有坐下,在钱国钟身后如等急了的小孩子一般徘徊着,癞子一时看痴了,这个浓眉大眼的女人一身青瓷布料的衣服,梳着长马尾,属于娇小玲珑性,像是这片水性杨花中最耀眼的存在。
但女人至始至终只是用手指轻轻碰着卡座,没有看癞子一眼,哪怕就是一眼。癞子明白了些什么,不在看下去,同样也不在想下去,心也又回到一个高度,原因是一种很该死的东西。
“钱国钟,有何贵干”癞子开口道,眼前这个站在风浪尖上的家伙,北京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钱国钟的命,能这样光明正大的出现在红星闪闪,打着什么算盘
“我找东海,现在如果他有时间让他过来一趟,只要不过凌晨,我愿意等。”钱国钟翘起腿,表情平静的看着癞子,又或者说从他出现起,就没有多透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癞子知道这种事轮不到他做主,没有避开钱国钟,打了个电话,极其简单,癞子只是把钱国钟所说的转说了一遍,点了点头挂了电话道:“齐老板半个小时就回来。”
钱国钟点了点头,沉默的等着,癞子也不急不躁的观察着眼前这个阵容,一个神秘莫测的女人,一个木讷了的钱国钟,还有一个黑衣男人,与那女人距离一直保持在一米左右。
时间过的很快,没有一个人感到急躁,这位红星闪闪的老板齐东海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一下就找到了癞子的位置,很亲切的叫了声:“国钟。”
而钱国钟仅仅是有些冷淡的点了点头,拒绝了齐东海邀请上楼聊。
“这位姑娘是”齐东海大大咧咧道,他与那闷油瓶癞子不同,属于无论遇到什么人都能有话聊的那种。
“东海,你最好还是不知道的好。”钱国钟替这女人回答道。
齐东海笑着点了点头,也不觉得尴尬道:“国钟,最近你搞的动静挺大,我家老爷子最近念叨的最多就是你。”
钱国钟终于有了多余的表情,表示性的笑笑,把桌子上的啤酒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脸有些微微发红。
“非要走到这个地步都是一家子人,不至于,怎么说他也是你老子。”齐东海伸了个懒腰,看似不经意道。
钱国钟握着杯子的手紧紧的,似乎是极力控制着情绪道:“七年前被逼死的那个还是我的女人。”
齐东海一时没话了,打了个响指,冲路过的服务员又要来的两杯啤酒,很效率,齐东海钱国钟两人眼前一人一杯。
“我其实知道说这些没用,但我除了这个也做不到什么,国钟你应该了解我。”齐东海摸起杯子,看着钱国钟,小小抿了一口啤酒沫。
“我知道,不过这个忙你一定得帮。”钱国钟又把桌子上的啤酒一饮而尽,脸更红了,但只要钱国钟知道他现在比什么时候都要清醒。
“什么忙我力所能及。”齐东海又抿了口啤酒。
“帮我把钱海交给一个人,我可能真的要死了。”钱国钟手敲打着桌面,笑了,是一种让人感觉到悲伤满布的笑容,又让人觉得可笑。
“值得吗”齐东海叹了口气,他不想说钱国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因为那些不在福中的人永远没用什么资格评价,只要生在这个时代,就没有不福这一说。
“不值吗我感觉现在我像是行尸走肉,人这一辈子也就这样,没追求了,也没目标了,更没用什么寄托,该做的都做了,就该走了,不过走之前怎么说也得做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钱国钟眼眶特别的红,也不知道是因为两杯酒,还是因为他那一辈子。
“交托给谁”齐东海知道这个从小长大的发小可能真的留不住了。
“赵匡乱,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他,或许一个钱海还能让他走下去。”钱国钟一字一字的说出这个名字,却在癞子甚至是齐东海的耳中如同炸雷一般,赵匡乱这个名字,已经慢慢的爬到一个人又一个人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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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钱家倔人
北京最北的洪门口,不是个好地儿,不过知道点这里的故事的人来北京肯定会来这里看看,哪怕是嗅到一丝当年那浩荡的气氛,也觉得知足了。
这浓眉妹子好像也正属于这群人之一,出了红星闪闪就让钱国钟大晚上的带她去这地儿,好像以后就见不到了一般。不过对土生土长的钱国钟,还左看右看都没瞧出这洪门口事非来。
车停在了石桥边,眼前有着三座山,已经彻底远离的市中心的繁华,甚至路灯都灭了几盏。
真正见识到这山口,浓眉妹子好像有些失望,摆在脸上的失望,像是个不满意自己生日礼物的孩子,一脸无可奈何道:“不如不过来,留在心中有个憧憬也好。”
钱国钟笑笑,换句话说身边这个似乎未成年的女人是他的恩人,也是贵人,想想也觉得抽象,要是没有这个小丫头,恐怕他想再次杀回北京能引诱出钱家的老爷子,恐怕一辈子都不够。人生就是如此,总是上演着惊喜,却不促销着奇迹。
“真想见见你说的赵匡乱是个什么样的家伙,我也能安安心心的回上海了。”女人揪了揪衣角,一副不食烟火的模样,像是从山水画中走出的女子一般,让人有一种不忍心沾染的感觉。
“他可不是这洪门口,不会让你失望的,即便是现在会,以后肯定也不会。”钱国钟嘴角渐渐扬起一个弧度,想着见到赵匡乱的一点一滴,那位在他最不得志的时候,仍然对他掏出全部家当的年轻人,钱国钟有些后悔没有听到赵匡乱的故事,也有些后悔没有讲讲自己的故事,但那一切注定都回不去了。
“一个怎样的家伙能让你最后交出去钱海,真是好奇。”女人笑了笑,双眼弯成了月牙儿,当然这副美景只有两个不是情趣的汉子看的到,让人有些惋惜。
“一个不谈利益的聪明人,我相信会比我这个傻瓜走的要远,把钱海交到他手里,哪怕是破产了,我也放心。”钱国钟似乎有些自豪,自豪自己认识一个这样不算朋友的朋友。
“要是一个这样的人,他真的会要钱海吗要可知道,那时候说不定钱海成了死人的东西。”女人歪着脑袋看着钱国钟道,表情是一个天真无邪。
钱国钟突然沉默,似乎不知道如何回答,正如这洪门口是不是真的精彩,他曾经野心勃勃的想要留下另一个洪门口,走了很久很久,吃了很多的苦,却不知为何,离自己真正的目的,越来越远了,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的模样,钱国钟不知道,恐怕是到死都无法理解。
也正在此时,钱成危是彻底发了怒,直接把书桌上的东西全部甩了下去,打着哆嗦道:“钱国钟,连黄家你都敢动手,难道是眼中真没有王法了我老钱家欠黄家的还一辈子都不够,你竟然敢玩这一手,直接想见我”
关听云可是苦了,奈何没一个人敢跟钱成危汇报这事,只有他这个傻货敢出头。
“谁让钱老爷子发这么大火。”书房们被轻轻推开,一个男人慢慢走了进来,长相甚至是身材都完全属于平庸这一行列,一身普遍的行头在这个家伙身上好像找不到任何的发光点,属于混进人群就会永远被人遗忘那种,不过这男人唯一吸引人的是额头上有着三道疤痕,不过被不长的头发半遮掩着。
“灌子哥回来了。”关听云跟看救星似地,恨不得跳起来跟灌子击个掌,不过他知道要是他真那样做,可就惨了,现在钱成危可是在气头上,谁说话都不好使。
钱成危强压着怒火,重重的呼吸,似乎不愿意多说些什么。
“要是因为小国钟这件事,我可以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灌子几乎说完转身就走,像是黑白无常一般不近人情。
“现在不需要你插手”钱成危用尽全身力气道,可能因为是他真老了的原因,说完就重重的哈气。
“老爷子,你说你风风火火的叫我回来,又不让我出手,这是让我怎么办”灌子停住步子回头笑道。
钱成危似乎一点也不计较灌子在他眼前的不敬,毕竟灌子有这个资格,是陪他半辈子走过来的。
“果然还是向着宝贝儿子,黄家都能让你松开,当年那事也愿意扛下来”灌子不紧不慢的掏出烟盒,想想自己耳边好像夹着一根,又把廉价烟放了回去,点燃一根同样廉价的烟抽着。
“不要再说了,我怎么做自由分寸。”钱成危的脸变的更加苍老了些,像是一下子晃过了十几年一般。
“老爷子,你真觉得你能瞒一辈子,现在小国钟可是跟打算的一命换一命。”灌子好像存心要说下去,又或者想开导早已陷入这魔障多年的钱成危。
钱成危沉默着,良久过后,终于平静的开口道:“他能跟我一命换一命也算他的本事,灌子,你也别劝老朽了,我就是根榆木罢了。”
灌子叹了口气,单单用手掐灭了烟头,好像不知道疼痛为何物一般。
“听云,约钱国钟跟我见一面,地方他定。”钱成危摆了摆手道,有种老虎无力的感觉。
“那熊家的闺女也约着”关听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
“放心,那女娃娃可不是一般的人物,知道什么该插手,什么不该插手,钱国钟能遇到她也算是钱国钟的造化,不过她要是真想多插两手,我不介意得罪一个上海的熊家,我这老骨头就算是死,也要把那熊家的两个熊掌给卸下来。”钱成危面露狠色,其实这头老虎,往往要比大多年轻的猛虎下嘴要狠的多。
灌子似乎又从钱成危身上看到了当初钱成危的气势,不过这种气势能维持多久灌子不知道,但现在的自己都不断走着下坡路,钱成危的归宿,似乎也近了,其实不仅仅是钱成危,那患难中的老一辈,已经渐渐退出了这个新时代,由一群新玩家,形成一个千足鼎立的格局。
关听云点了点头,他可能还不懂钱成危身上那恐怖的气势,但已经快摸到了边,但既然已经摸到了边,离一个高度又会远吗对关听云影响最深的一句话来自于钱成危的无心之言,这个时代属于沉得住气的人,想要成功的人很多,拥有可以成功的资本的人更多,想要从其中脱颖而出,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狠一点强一点。
北京凌晨一处幽静的小公园,两兄弟坐在夏利中在等待着什么,白头已经接连抽了一包烟,坐在后座的呼延隶正在闭目养神,袭击黄伯通的计划失败了,而且呼延隶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左手没了两个手指头,白头倒好,不过吃了赵匡乱的几拳脚。
“挡我的那小子是真有两下子,应该还没跟我死磕就能把我收拾了,我估计你上去也不一定能宰了黄伯通的儿子。”白头抱怨道,有些自愧没做好这唾手可得的事。
“这个社会上什么猛人没有,咱们就当吃一堑长一智,不过黄伯通就算是不叫保镖,就他本人我也不一定能拿下。”呼延隶受挫道,估计这事黄了,他们要在北京消失一阵子了。
形了一层霜的车窗被敲了敲,白头打开副驾驶座的门,来人正是钱国钟,也是他们的雇主。
没等白头呼延隶解释什么,钱国钟就把一箱子扔到了白头怀里。
白头手冻的僵硬的打开箱子,入眼是整整齐齐的钞票,看的白头眼都红了,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跟呼延隶有算不上三宝殿,顶多算个小破庙,这钱白头还真不敢要。
“我知道黄伯通的事你们没有解决,其实我也挺好奇你们竟然还能全身而退,有两下子,拿着这些钱离开北京吧。”钱国钟开口道,这也是白头与呼延隶从业二十多年来所见到的最奇葩的雇主,事没做好还给这么多钱。
“这钱我们不能要。”呼延隶在后座幽幽开口道,谁都有谁的规矩,哪怕这些规矩触碰到了别人的规矩。
钱国钟笑了笑,难道这两人所出来拼死拼活不都是为了钱吗但钱国钟没有说,又或者不想说,因为他觉着自己并没有评论这个的资格。
“朋友,拿钱走吧,这钱不脏,同样我也不是瞧不起你们,光是一个黄颇子就值这个价。”钱国钟算是说着滴水不漏,不给白头与呼延隶任何拒绝的机会,下车离开。
看着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呼延隶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白头也看着这手提箱愣神,不过却不是呼延隶那些感慨良久触景生情,而是觉得幸福这东西来的太突然就不是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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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演绎
赵匡乱有些感觉自己现在的生活太过幸福,幸福的有些眩晕,让赵匡乱找不到北,有着易萤火与小桃花陪伴,生活好像丝毫不废力气一般,即便是在风起云涌的北京。赵匡乱真想就这样过上一辈子,却仍然矫情的感觉这样的生活之中似乎缺少了些什么,具体是少的什么,赵匡乱也说不清楚个所以然,就像是恭三儿常对赵匡乱说的一句话,人在不满足长大,事实也是如此,赵匡乱膨胀的欲望就像是心底中的仇恨一样抽象。
日子就这样沉了下去,就似乎易萤火知道赵匡乱注定会离开一般,小心翼翼的守护着这得之不易的相聚,小心翼翼到赵匡乱心疼的地步。或许这个生在最好世界的女人是第一次为一个男人做这么多,却不索求任何的回报。
赵匡乱当然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不说什么,并不代表不想说什么,但有些东西就像是这日子一般,沉的像是任何所抓不起的。
打破赵匡乱生活的是一位不速之客,也不知道这叫癞子的家伙是怎么找到了胡马隘,而且是凌晨一点前来拜访,此时易萤火小桃花已经熟睡,敲门声只惊醒了睡意不深的赵匡乱。
蹑手蹑脚的起床,打开房门,赵匡乱看着眼前这一脸怨气的癞子,有些想发笑,虽然说两人曾经也站到过对立面,但两人却不是那种真真切切的水火不容,而是都从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像是单纯的仇视,更不是惺惺相惜。
“有事”赵匡乱小声道,怕吵醒了屋里睡觉的女人孩子。
癞子看了看赵匡乱,他好像知道了些什么,有些嫉妒的笑笑道:“我老板打算请你去趟红星闪闪,赏不赏脸”
赵匡乱皱起了眉,他跟这红星闪闪也有着不小的渊源,虽然不到这种非要拼哥你死我活的地步,但也沦不上半夜来找他去谈天。
“身为刘傲阳的徒弟,半个北京,谁敢动你”癞子玩味道。
洪门关,钱国钟挂掉电话,拳头攥紧了紧,他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太久太久。
“青瓷,你可以回上海了。”钱国钟把手机直接拆开扔掉。
那远远站着的女人说不上是无情的点了点头,上了一辆宝马x5,对开车沉默的男人说了几句什么,男人发动车子离开。洪门关再次萧瑟起来,钱家两代的人似乎要从这里做一个决断。
另一边钱家三辆车子开出了院子,方向是个叫洪门关的地步,似乎这被遗忘不知道多少年的洪门关又要被唤醒一般。
红星闪闪的酒吧,赵匡乱想不出自己再次出现在这里,接待他的竟是红星闪闪这个神秘的大老板,听恭三儿曾经说过,红星闪闪的老板在某些地位上,完全高于钱国钟,所以赵匡乱不得不小心翼翼,见识到太多凶悍的人物的赵匡乱可不认为这齐东海吃人会吐骨头。
“乱子兄弟,你能来红星闪闪,赏我一个面子,我先谢过了。”齐东海先跟赵匡乱敬了一杯酒。
赵匡乱感觉是他所见过最奇怪的一个在位者,足够低廉,很低廉,冲他赵匡乱低头的这辈子赵匡乱也可能找不到几个,但被这样一个人物敬酒,赵匡乱打心眼里觉得不踏实。
“乱子兄弟,我知道你也是实诚人,也见识过你的实诚,我也就不罗嗦了,我不过帮朋友办一件事,不牵扯到我的任何立场。”齐东海开口道,说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赵匡乱,只是这样静静的平视,两人却不知道差了多少个世界。
“什么朋友”赵匡乱越听越懵,有种今晚又是个不眠夜的感觉。
“钱国钟。”齐东海风轻云淡道,他其实很好奇为什么钱国钟会把他的所有心血寄托给赵匡乱,甚至有些嫉妒赵匡乱,钱海可是对大多人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当然齐东海可以除外。
赵匡乱愣了愣,似乎是又听到这个名字,感觉很多故事涌到了他的脑中,一个他见识过大起大落的男人,说不上强大,但绝对是个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