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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场子还是砸场子”猛子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不过被那卧在卡座的男人泼了冷水道:“你觉得赵子鹤敢光是一个花蛇他都应付不了,更别说那毒奎了。”
猛子整理了整理飞机头,一脸的沮丧,恨不得把事闹大看看热闹。
恭三儿皮笑肉不笑的笑笑,伸出手碰了碰,也仅仅握了一秒就松开。
赵子鹤把站在他身后的赵子阳推到了前面,赵子阳吞吞吐吐道:“三爷,当时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就原谅我了。”
恭三儿皱着眉,但还是摆了摆手,意识都过去了。
不过赵子鹤好像不善罢甘休一般,一脚踹在赵子阳的后背,赵子阳红着脸,在众多的目光注视下,就这样跪在了地上,连连磕了三个响头,最后站起来似乎是哭了,但赵子鹤却大笑着拍了拍赵子阳,恭三儿表情像是要下雷暴雨,咬着牙道:“年轻人冲点可以理解。”
赵子鹤笑笑道:“年轻人不长教训,要让他知道什么是该惹的,什么是不该惹的,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三爷,你说是不是”
恭三儿的表情更加难看,赵匡乱往前走了几步,却被花蛇叫住,如果恭三儿连一个赵子鹤都不能应付,那就不是恭三儿了,不过一个客人打断了这场隐形的针锋相对。
徐木烊带着张猛王龙三人一身西装,格外的有气势,一进突然静下来的酒吧就吸引了绝大部分的视线,当然领头徐木烊也第一眼看到了赵子鹤与恭三儿。
“这位大神怎么出现在这里难道也是来暖场的”猛子看直了眼,徐木烊是什么身份,相信没有人会不清楚,潘为公的三把手,那可是真正的站在另一个世界的家伙。
“乖乖,这下大条了,恐怕明天燃情就上头条了,想不火都难。”一直卧着的年轻人终于坐了起来,但一副软绵绵的模样,像是没长骨头一般。
“看来青岛又来了几条大鱼。”像是军人的男人没有太过惊讶,但也是有些饥渴的望着楼下,落差这东西,很容易诞生最纯粹的野心。
“赵子鹤,这家酒吧都敢闹一闹”徐木烊仍然是那副不喜不悲的表情,不过稍微有一些的不快。
赵子鹤突然转身迎向徐木烊道:“徐哥,我哪里敢,这不是给我这老兄弟恭三儿捧捧场子。”
徐木烊微微皱起了眉,看了眼恭三儿那瘦小的身板,恭三儿的苦,在场的又有几人知道徐木烊开口沉声道:“当年你们俩的事,是你对不住恭三儿,就算是潘老爷子替你说话这话我也敢说,该爬起来的,不是赵子鹤,是恭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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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只有他们本人心里清楚,既然徐木烊能说出这话,已经明确的表示自己站在恭三儿这边,赵子鹤的表情很不好,笑容也僵硬着,就这样当着无数目光下,灰溜溜的离开,狼狈极了。
恭三儿也罕有的正经,请徐木烊走进酒吧,没感谢徐木烊的救场,同样也没有说些什么敷衍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恭三儿那尘封许久的回忆又被打开,失去了在上蹿下跳的兴致。
赵匡乱远远的看着,他不知怎样插手,同样也对恭三儿的故事一无所知。
“叫声姐姐,我告诉你当年发生了什么。”花蛇似乎看透了赵匡乱的心思。
“姐。”赵匡乱硬着头皮道,声音有些发颤,脸微微发红,他是真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花蛇满意的点了点头,在卡座翘起二郎腿点燃香烟道:“当年那事青岛知道的人很少,我也是机缘巧合下得知,其实恭三儿跟赵子鹤的关系类似于你们的关系,不过当时恭三儿在前,赵子鹤在后,这也是与你们唯一不同的。”
花蛇这句话很耐人寻味,赵匡乱却没有深入寻味的意思,让花蛇继续讲,连手忙脚乱的麻子女都停住脚听花蛇说着。毒奎坐在一旁,一直沉默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在意,拿着个空杯子愣神,也就是这么个组合,几乎没有几人敢靠近,更没有哪个不知死活的来搭讪花蛇。
“当时两人都算不上十一煞级别,小打小闹,碰到机遇或许就能出头,不过碰壁的几率更高,好像是俩人歪打正着抢了潘为公的东西,潘为公点名要他们的命,不过恭三儿出头抗下了,不过潘为公只是软禁了恭三儿四个月,可能是罕有的有了次不扼杀野心于摇篮的善心。”花蛇淡淡道,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片喧闹的地儿足够他们听的清。
“赵子鹤来了记回马枪,连环回马枪,这被恭三儿软禁的四个月搭上了恭三儿不让走的路,而且还和潘为公手下的一把手蒙登抄牵上了线,而且当时去擒恭三儿差点要了恭三儿命的那个人,就是蒙登抄。”花蛇似乎也为当初的恭三儿鸣着不平,但这个社会本来就如此多的不平,无法改变,也只能感叹几句罢了。
“背叛”赵匡乱嘴里喃喃着,这或许是最伤人,最折磨人的刀。
“是利益。”花蛇纠正着,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生死,同样没有无缘无故的背叛,一切终究为了利益两字,很不计人情的两个字,很没有人情味的两个字,提起就会让人心一凉。
赵匡乱突然感觉一切都丑恶起来,或许这动人美艳的花蛇,靠近他们所为的也是利益,率直的麻子女也是,肥头大耳看似憨厚的高万福更不用说,似乎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没有无缘无故,仔细想想就会让人心凉上几分。但或许在利益背后,无论是谁,都会有一丁点,或许小到看不见的感情,不管别人信不信,至少赵匡乱信。
毒奎或是看空杯够了,又或者故事到了头,没有打招呼,但是赵匡乱注意到了这家伙一瘸一拐的离开,虽然毒奎处事低调到了极点,但奈何他那恐怖的纹身太过扎眼。
有了徐木烊压阵,酒吧也算是顺利的挺过了开业大关,同样明天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整个青岛,新开业燃情酒吧的老板是如何强大,竟然能请到几乎不沾染这些事的徐木烊,同样花蛇毒奎也是锦上添花。
赵匡乱要了杯啤酒,脸红扑扑的实习服务员递给这位同样神秘的老板,比起恭三儿,赵匡乱在酒吧其实更得一些民心,奈何赵匡乱这货太过迟钝,情商有时高到极点,有时几乎低为零。
拿着啤酒,走过一群一群的红男绿女,赵匡乱没有理由去巴结他们,同样也没有理由瞧不起他们,因为或许他们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交集,隔了不知道多少个世界,又或者比那花蛇毒奎几人隔着还要远。
走到失神的恭三儿的身边,赵匡乱把啤酒放到桌上,声音让恭三儿注意到了赵匡乱,恭三儿抬起头,难看的笑笑,似乎今晚他让赵匡乱丢脸了。
“小爷,你可不能做第二个赵子鹤,我来做第一个恭三儿。”赵匡乱把手放到恭三儿那不值一提,甚至有些萎缩的肩膀,仍然是说的那么风轻云淡,但一句话隐藏的多少,只有那些置身事内的人明白。
恭三儿不知为何,又或者酒吧灯光的原因,红起了眼,就这样看着赵匡乱,又或者他在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梦,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认识到了眼前这小子,但这一切永远不会是梦,恭三儿使劲点了点头,又使劲摇了摇头,或许恭三儿的这一生是不幸的,又或者是幸运的,毕竟没过完这一生,就算是天王老子都不能定义这丑角。
又或者是冤家不聚头,这刚刚开业的燃情好像注意会成为事非之地一般,说是不速之客也不足为过,开门的是许常笑,身后是三个男人,这气势堪比刚刚的徐木烊,甚至有些更甚一筹的苗头。
赵匡乱恭三儿做梦也想不到郭青衣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是最坏的情况下,因为现在这里还有徐木烊,这两人要是斗起来来,就是再来几个赵匡乱恭三儿也拦不住。
徐木烊显然也注意到了这里,视线紧紧盯着郭青衣身上,同样郭青衣所看着的,也正是他。
“许常笑,身后那几个人什么来头,眼神真犀利。”猛子刚刚在打量楼下几人时,被郭青衣所带来的那个刀疤男看了一眼,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一种近距离接近死亡的寒意。
“狠角色,这趟咱们是没白来。”软绵绵的男人同样阴阳怪气道。
那站着的男人看着郭青衣良久,一直没有太多变化的表情突然剧变,失声喊道:“郭青衣。”
可能是周围太静了,郭青衣这三个字传到了楼下,郭青衣抬起头,微眯着眼看着楼上三人,嘴角轻笑道:“想不到我这名号这么响亮,竟然青岛都有认出我的孩子。”
郭青衣三个字像是一记深水炸弹,整个酒吧炸开了锅,郭奇虎的哥竟然空降到了青岛,这又将掀起一场什么样的风暴。
赵匡乱往前走了几步,像是就算是挡不住也挣扎一下,那笑面虎许常笑却向他做了个放心的神情,这给赵匡乱吃了个定心丸,其实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状态,自己无法阻拦的东西。
把刀疤男跟那吸引大多女性目光的儒雅男留在门口,郭青衣自己一人一步一步走向徐木烊,坐着的徐木烊站了起来,接近一米九的身高仍然无法压郭青衣一头,两人的气势针锋相向着,饶是最为和气,最会控制情绪的徐木烊浑身已经散发着战意,当时行动还是郭青衣先出手的情况下。
而郭青衣却随和的多,虽然徐木烊比他高一个头尖,同样比他壮硕几分,但郭青衣仍然游刃有余的点了根烟,高下立判。
“报仇这种桥段可是老掉了牙,我来青岛不过是拿回一些属于郭家的东西,郭家的东西,任何人都碰不得,包括你的主子,潘王爷。”郭青衣不紧不慢的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是藏着暗雷一般,能穿透到人的心中一般。
“郭家的东西拿不拿走,拿的走多少,全看你郭青衣,又或者郭家的本事。”徐木烊并没有手慌脚乱,又或者瞬间适应了这气氛,让人发指的适应力,甚至脸上又露出的浅浅的笑。
郭青衣笑了,属于那种爽朗不拘小节的大笑,最后看着满满注视着他的人们,似乎是在助兴道:“这家酒吧老板是我一朋友,以后这场子谁敢动,就是跟我郭青衣过不去。”
一阵哗然,所有人都在想象着这燃情新老板到底多么神通广大,不过最难受的当属赵匡乱恭三儿两人,现在郭青衣可是青岛风浪头尖上的人物,稍微擦枪走火就又可以跟潘为公斗上歌你死我活,虽然郭青衣把气氛推到了,但无疑赵匡乱恭三儿已经处在了最尴尬的位置。
花蛇幸灾乐祸的笑了,远远看着那兄弟俩,那僵硬到极点的笑容,花蛇觉得这些年没有比这更有意思的事情了。
但这一切到底是郭青衣在拿燃情挑衅是有意还是无意是还人情是拉赵匡乱恭三儿下水估计也只有他本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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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折子戏
大人物在他们的圈子完全不把小人物的命当做人命看,更别说去体谅那些小人物的人情冷暖,这是一种很操蛋的落差,至少赵匡乱恭三儿打心眼里厌恶,但又不得不顺从。
郭青衣他们碰不得,那徐木烊他们又能碰得两位只能在角落里祈祷不要搞砸一切,就算是被搞砸一切也不过只能忍气吞声罢了。
“今天我是来替小辈捧捧场,没斗下去的意思,改天或许徐兄有兴趣可以过两招,今天点到为止,我也不留在这儿碍眼。”郭青衣突然退了一步,冲赵匡乱与恭三儿神秘一笑带人离开的燃情,就这样结束了恭三儿擦着额头的冷汗,想不到竟然惹来了这一条老虎,说说也是可笑,这燃情竟然同时跟潘为公和郭青衣挂上了够,虽然让人看着望而生畏,但稍有不慎就可能被这两座大山挤成粉末。
郭青衣离开后,徐木烊也仅仅是待了一会儿就离开,没有对赵匡乱恭三儿多说些什么,有好像刚刚郭青衣没有出现一般,这风轻云淡的模样,让赵匡乱打心眼里服,面对一个郭青衣还能手不抖,得需要多么强大的内心,至少赵匡乱感觉自己走到那一步有些无望。
好在没有出什么乱子,否则焦头烂额的恭三儿真有可能做出些疯狂的举动来,一直到麻子女报告了一下业绩,恭三儿的表情也渐渐从多云转晴,经过刚刚那么一闹,燃情的人员非但没有流失,而且有越来越多的气势,门口不停进来着各种青岛的年轻,可能都是为了看一个热闹,少说也得消费个千百,虽然不多,但胜在人多,盈利额嗖嗖的往上走。
酒吧中间,响起一空灵的声音,与这尘世不染一般,一首女声的折子戏,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赵匡乱愣了,粗糙的他第一次听到如此好听的声音,看向舞台,乐队前站着一身穿休闲装,带着鸭舌帽的女人,这惊为天上曲的声音就出自她之口。
空灵的声音随着灯光渐变着,让在场那习惯了喧嚣的人们一时痴了。
“燃情,今夜是青岛的主角”猛子看着那女人,这莫名感染人的声音,真的在人间
“为何不是”军汉子咧开嘴笑了,也不知道在傻乐着什么,但他就是喜欢这种没有根据的傻乐法,
“这歌,真t好听。”恭三儿看着那女人,微眯起了眼,风波过后,酒吧又恢复了那种让人舒畅的平静。
“这下信了吧。”麻子女拍着她那飞机场,得意洋洋道,看着整个酒吧的牲口都流着口水看着那女人,感觉不是一般的有成就感。
“信信信,这妹子有男朋友没,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恭三儿腆着脸道,殊不知自己跟那女人差了多少层次。
“瞧你那出息。”赵匡乱笑骂着,腰杆有些弯曲,这个歌声让他陷入一阵回忆,比起从前,他或许真的没有改变什么,还是那副不知道所云的模样,望着酒吧的一切,如此热闹繁华,而他,还是二人还是一人
“你可别祸害人家,人家正儿八经的良家,而且现在还在上学,不过就你这德行也不会入她的法眼。”麻子女撇了眼恭三儿,瞅久了恭三儿真有种想吐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很是强烈,不得不感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竟然有恭三儿这么妖孽的一货。
恭三儿丝毫不受挫道:“说不定人家就喜欢我这样的。”
“整天做白日梦。”麻子女懒得理会恭三儿,溜去前台,咄咄不休的嘱咐着什么,把这两个大老爷们又晒在一旁,恭三儿直骂麻子女不仗义,也不把那驻唱女介绍介绍。
如果人人都是一处折子戏
在剧中尽情释放
自己的欢乐悲喜
如果人间失去多彩的面具
是不是也会有人去留恋
去惋惜
你脱下你凤冠霞衣
我将油彩擦去
大红的幔布闭上了
这出折子戏
一首歌到了头,赵匡乱似乎还沉浸在这个气氛中无法自拔,很奇怪,曲尽后,几乎了整个酒吧陷入沉默,或许每个人都听出个自己的故事,也正因为如此才有着每个人。
唱歌的女人走了台,掌声如雷,恭三儿这厮打了鸡血似的吹着流氓哨,不过倒是没有人敢动手动脚,就在刚刚郭青云那个级别都没有动手,自己又算那根葱这也是今晚为什么这么和谐的原因,不过以后就说不定了。
麻子女归根结底还算仗义,拉着这看不清相貌的女人给赵匡乱恭三儿介绍,赵匡乱还算正常,恭三儿这货简直就像是【创建和谐家园】的老牛一般,赵匡乱突然觉得恭三儿有些可怜,不用想只要这个正常的女人就会把恭三儿直接划入黑名单。
“这两位是燃情的老板。”麻子女介绍道,瞪了眼不正常的恭三儿,但完全没有什么效果,恭三儿仍然是那副傻子般的模样。
这女人终于摘下了鸭舌帽,扎着长长的双马尾,一张说不上惊艳,但却如圣女一般不可侵犯的脸颊,总之属于赵匡乱恭三这种一辈子都蹦跶碰不到的那种。
“我是恭三儿,这家酒吧的老板。”恭三儿使劲从衣服上蹭了蹭手,却让人感觉更脏,伸出那张布满老茧的手。
女人好像没有嫌弃什么,至少这不是装出来的,只是平和的笑笑,跟恭三儿握了足足有五秒,最后还是恭三儿不好意思的收回,看来这厮的心是真被俘虏了。
“赵匡乱。”赵匡乱同样伸出了手,跟这女人握握,只觉得这双白玉般的手有些冰冷,其他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其实真正震撼赵匡乱的,不是这女人的气质,而是那富有感染力的歌声,富有感染力的折子戏。
“夏浮萍。”女人轻轻开口道,声音如她的歌声一般好听,甚至有些赏心悦目的感觉,像是沙漠中清凉的一杯水,直透心扉。
“好名字,浮萍漂泊本无根。”恭三儿有模有样的吟道,也不知道从哪里胡诌来的诗句。
“天涯游子君莫问。”夏浮萍轻笑的答道,笑起来夏浮萍那微眯的眼睛有种勾人的味道,又不像是平静的那份出淤泥而不染,让人捉摸不透。
恭三儿笑的猖狂,夏浮萍似乎不反感这位小爷的放荡不羁,同样也不介意小爷那德行,更没有疑惑为什么赵匡乱恭三儿这两个土人为什么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很强大的一个女人,至少道行放在那里,赵匡乱对这一类一向是敬而远之,很清楚自己有什么能耐。
“对了,浮萍可不能总过来,她现在还是学生,影响不好。”麻子女插嘴道,虽然麻子女在这女神夏浮萍身边只是颗绿草,但也是棵彪悍的绿草。
恭三儿一脸的失望,也不知道是失望的没有夏浮萍这金牌驻唱影响生意,还是因为以后不能天天见到这能让每个男人动心的女人。
赵匡乱倒是觉得惊讶,惊讶的是这个女人是个学生,赵匡乱可以想象到那群小毛孩子被这夏浮萍玩的团团转的模样,事实也是如此。但最重要的是夏浮萍这份心境可不是一个普普通通学生该有人,一切都耐人寻味,最后归根于夏浮萍的身世上,更让人纳闷的是麻子女是怎样认识的这夏浮萍。
因为夏浮萍明天还要做一些【创建和谐家园】,先行离开,拒绝了赵匡乱恭三儿开车送的好意,许诺年后会过来几次,又把恭三儿乐的不行,反正现在恭三儿完全入了夏浮萍的魔障,其实赵匡乱倒是觉得挺好,至少这夏浮萍不像那些势利的女人喜欢耍一些鬼心眼,而且这夏浮萍也不是哪个低级的层次,给这位小爷一点盼头,傻也好痴也罢,谁敢说三道四
陆陆续续离开,一直到天蒙蒙亮,花蛇伸着懒腰离开,今晚战果斐然,保守估计在五位数,而且还要往上瞄一瞄,也没花蛇与一直精心策划的乃至高万福等人失望,赵匡乱与恭三儿也彻底傻了眼,想象不到这酒吧如如此的吸钱,不过麻子女直接泼了一盆冷水,第一天赚钱以后天天亏钱的酒吧多的是,现在燃情是有点人气,但以后失去了特色还是要走下坡路。
不过麻子女再怎么跟这两根木头说也都没用,毕竟恭三儿是个彻底的甩手掌柜,赵匡乱更是只识几个大字,对这些经营一窍不通。但无论怎么讲,燃情的首战告捷,照这样发展下去,恭三儿赵匡乱想不富都难,不过幸福这东西可不符合牛顿的惯性定律,总在滑行着最流畅的时候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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