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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查了,是潘为公请来的人,不过是谁还不清楚,不像是本地人,现在潘为公自己还没动手,郭奇虎,你觉得就算是十一煞都拧成一根绳子,能斗的过”女人翘起二郎腿道,那模样足够让大多数男人如饥似渴,不过屋里倒没有一个人被花蛇所吸引。
“我不管这些,我只要那个要了我弟弟命的家伙。”终于,那一直满身怒气的男人一拳砸在桌子上,这厚厚的木板都出现一丝裂痕,可知这个男人的拳力。
“动红狗潘为公也出过手,不过还有别人插手,估计还没离开青岛,李鸿眺如果你不想谈下去,就滚。”郭奇虎提高了几个分贝,慢慢站起,看来这位焦头烂额的老虎也爆发了。
李鸿眺哼了一声,直接摔门而出,屋里也安静了许多。
“真t一个德行,有什么样的弟弟就有什么样的哥。”毒奎漫不经心的笑道,那从容的神情,像是最近这一场浩荡与他无关罢了。
郭奇虎也冷静几分,攥紧的拳头也松开坐下道:“就随他闹去,最好搅的更乱,现在不管潘为公动不动真格,我只想把狩猎我们的那几头恶狼给敲断牙,你们谁愿意插手。”
沉默良久,李金豹清了清嗓子,没有开口,也仅仅是点了点头。
“我插手。”一直被众人无视的狍子开口,其实狍子也疑惑这场十一煞核心的聚会为什么会叫上他,这名或许算不上十一煞的家伙。
郭奇虎点了点头,又看着一直没表态的三人。
“我也玩玩,不过玩大了我撒丫子跑路。”小张四拱了拱手站起,抛下一句话就屁颠屁颠的离开。
“既然新人都敢跳进这滩浑水,我一个前辈怎么说也得出出力,否则不被他们瞧不起。”花蛇表情幽幽道,很有韵味的瞥了一眼狍子,让狍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妩媚的眼神只能让已经不是毛都没扎齐的狍子对这个花蛇更加的敬而远之。
最后毒奎起身,伸了个懒腰,身上的纹身如历历在目一般,开口道:“我还有选择的余地既然都愿意出一份力,我也不吝啬什么,不过郭奇虎,剩下的那群所谓的十一煞,你打算怎么办”
“自生自灭,我每个人都通知了,只来了你们几人,一群不成器的家伙,对不起自己的名号,更拉低了名号。”郭奇虎冷笑着。
一把接着一把,青岛的波澜越来越大,终会无法收拾,到达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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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死斗
外面世界所发生的一切,对躺在医院的赵匡乱来说不是一般的遥远,那些利益游戏没有什么输赢,不过是谁比谁惨罢了,最后倒是被一些没本事的人看了笑话。
隔壁老人走后,恭三儿倒是愁眉苦脸了几天,没有了常常来和他们杀上几盘的大爷,时光又变的慢如蜗牛,每天来来【创建和谐家园】几个养眼的小护士,但无一例外没一个瞧得上比癞蛤蟆更癞蛤蟆的恭三儿。
期间倒是夏春卷来看望过两人一次,带了些水果,全部进了恭三儿的肚子,得知夏春卷又回露骨后,恭三儿倒是惆怅良久看来这位小爷还惦记着在青岛开个酒吧让夏春卷经营的事,最后夏春卷答应只要恭三儿只要能鼓捣出来,就去投奔恭三儿,也给这位小爷吃了个定心丸,不过对现在吃喝拉撒全由潘为公买账的哥俩,凭空开一个酒吧,跟白日做梦似地。
从夏春卷口中得知现在青岛不太平,她也是从酒吧那群小混混口中听说,说是十一煞中的书生余文乐,蛮牛河山都挂了,而且红狗那从未露面的哥哥也回到了青岛,目的明显是赵匡乱恭三儿两人。
信息量有些大,至少赵匡乱是这么觉得,前者还好,完全当故事聊一聊,就算是这十一煞死的干干净净,跟他估计也没有什么关系,倒是这红狗的哥值得注意一下,怎么说红狗也是栽到了他的手上,想瞒天过海是不可能,当时的目击者多到一个加强排。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红狗他哥在青岛估计也没什么势力,要是他敢找上门,一起摆平了。”恭三儿一脸得瑟道。
“希望别是他把咱们摆平了。”赵匡乱瞅了眼牛气冲天的恭三儿,一脸的颓废道,距离赵匡乱完全康复还有一阵日子,这次赵匡乱是彻底感受到了醉三手的后遗症,当时要是喝上两斤,估计就要了他的小命。
恭三儿鄙视的瞅了眼蛊惑军心的赵匡乱,以为自己是那守城大将一般道:“只要有我恭三儿在,那红狗哥就别想进这病房门。”
最后还是夏春卷受不了恭三儿在那里不害臊的吹牛皮,匆匆离开,似乎怎么看都在恭三儿身上看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但她似乎不怀疑恭三儿说的后一句,毕竟恭三儿出手时她也见过。
距离新年还有十六天,赵匡乱跟易萤火通着电话,往往聊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大多话题来自于已经上幼儿园的小桃花,好像两人从来没有谈情说爱过,像是给赵匡乱一个浪漫的机会,这货都会驻足不前。
“争取过年前回去。”挂掉电话,赵匡乱似是自言自语道。
恭三儿翻了个身,抱着一个露骨的杂志道:“怎么,现在可是乱世出英雄,现在乱世就在自己面前,是个机遇。”
“我可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那么多人不出头,凭什么我出头随便拉出一个十一煞不比我有脑子”赵匡乱无奈道,他知道自己的本事,也知道现在的形势。
恭三儿撇了撇嘴,又翻过一页,这厮只看图片根本不看文字,阴阳怪气道:“这个社会就是这些,有本事不代表有出息,没本事不代表没出息,适者生存。”
赵匡乱不想再纠结下去,起身去上了趟厕所,最后站在阳台吹着冷风,身体仍然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无力,这里是医院的十七楼,高处不胜寒,足以傲视青岛的大多,也是个很好的视野,往往这种高度能滋生一种叫做野心的东西。但面对这一片繁华赵匡乱提不起一点所谓的兴趣,赵匡乱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些东西,又或者说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属于他。
“咚”病房门被一脚踹开,一个怒气冲冲的男人站在门外,也正是参加过那场小聚会的男人,单看脸面这男人跟红狗有几分相似之处,不过比红狗还要高一些,也不知道这个叫李鸿眺的男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楼下,黑色的奥迪q7中,常凛一根一根抽着烟,跟白鹫通着电话。
“就凭一个李鸿眺能收拾的了那两人要不要我帮忙”常凛道。
“不需要,李鸿眺能解决最好,解决不掉也跟咱们没什么关系。”电话另一边的白鹫阴森森笑道,怎么说当时赵匡乱灭红狗时他也帮了红狗一把,那次的梁子估计就这样结下了,白鹫可不喜欢被一个疯子记着仇,没想到红狗的哥哥李鸿眺在这个时候回来,就顺水推舟的送了李鸿眺一个人情,告诉李鸿眺赵匡乱的位置,来一出一石二鸟。
常凛点了点头,挂掉了电话,抬头望着那高高的楼,想着楼上又会出现什么样的厮杀。
“谁杀的红狗。”李鸿眺站在门外,红着眼道。
“我。”一个个阴柔的声音响起,恭三儿一副歪歪扭扭的模样起身,冲赵匡乱做了个我来的眼神。
“你”李鸿眺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一个字,没想到恭三儿竟然直接杀了过来,一把黑布匕首直接如飞镖一般射了出去,在空中反了一次灯光,直照在李鸿眺的眼神。
匕首准确无误的插在了李鸿眺的肩膀,此刻如追赶着匕首的恭三儿也冲了上来,一拳直接打在李鸿眺的肚子,这势如破竹之势让李鸿眺吃了个暗亏,想不到恭三儿竟然这么突然冲了上来。
抽回死死钉在李鸿眺肩膀上的匕首,恭三儿死死守在门口,李鸿眺连连后退几步,靠在背后的走廊墙上,双眼紧紧盯着恭三儿。
“要不我死了,要不你别想进去这门。”恭三儿把玩着匕首,眼花缭乱的动作让人看着揪心。
李鸿眺突然笑了,笑的很恐怖,肩膀上的伤口的血一直流到走廊的地面。后腿直接蹬在墙上冲了出去,虽然李鸿眺不算太强壮,但至少比恭三儿那排骨般的身板有压迫性。
恭三儿死守着门口,不退反进,就在两人将要碰撞的时候,恭三儿如鬼魅一般闪了过去,但李鸿眺似乎早就料到恭三儿会有这种举动一般,拳头预判一般打在恭三儿的胸口,而且是连续的几拳,直接把恭三儿逼到了墙边,猛的一腿把无路可退的恭三儿抽到了地上。发动完这凛冽的攻势,李鸿眺后退几步,警惕的看着趴在地上手却紧紧握着匕首的恭三儿。
走廊上激烈的战斗声赵匡乱不是听不见,说不担心恭三儿也是假的,这个叫李鸿眺的男人看样子要比红狗还要彪悍一些,虽然恭三儿一开始给李鸿眺来了个下马威,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厮杀。
因为在大半夜,加上这位置有偏僻,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两人的死斗,像是在这走廊中的角斗场一般。
恭三儿不算好看的爬了起来,大口喘着气,靠着墙一点一点的站直,也不知道这身板到底能扛住多少东西。恭三儿似乎不管自己所面对杀气汹汹的李鸿眺,直接掏出皱巴巴的烟盒,点燃抽了一口,回味无穷一般,没抽第二口就把烟头掐灭,像是头无所畏惧的狼一般冲了出去,手中的匕首像是利爪一般挥了出去。
李鸿眺同样低吼一声,他也不再瞧不起恭三儿,两个男人为了自己心中仅有的一点东西战斗,就算是输了,哪怕是没了命,谁又会觉得丢人
这一场死斗,一个拿命去守,一个拿命去攻,无论结局如何,或许总得有一个倒下,但无论倒下的是谁,都没有胜者。
常凛看了看表,大约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对李鸿眺生还的希望已经变成了微乎其微,叹了口气,准备发动a6,一个跌跌撞撞的男人出了医院楼门,是李鸿眺,但这个李鸿眺像是丢失了灵魂一般,直接上了车,躺在后座大口大口喘着气。
“解决了”常凛试探的问道。
“输了。”李鸿眺极其不甘道。
楼上,恭三儿同样已经筋疲力竭,把黑布匕首小心翼翼的收好,回到病房,如同死狗一般直接躺在了床上。
“没杀他”赵匡乱差不多已经知道了结局。
恭三儿点了点头,感觉浑身疼的要命,翻了个身换了个合适的位置道:“我知道谁该杀,谁又不该杀,这个李鸿眺虽然冲动了点,但还算是个爷们,我可不想惹麻烦,最后给他说了几句话,让人什么时候养好了什么时候回来找我报仇。”
“就不怕养虎为患”赵匡乱问道,这不像是恭三儿的风格,斩草不除根可是大忌,这是恭三儿常常自己嘟囔着的。
“斩草除根这一说只对那些阴险小人,虽然这李鸿眺不算什么好人,但既然一人来报仇,也不至于耍什么小聪明,不过对暗中鼓捣咱们的人,就不应该手软了。”恭三儿面露狠色,这货对谁好谁坏,打心眼里看的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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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索命
“老邪,今晚陪我去见一个人。”狍子擦了擦额头汗水,喘着粗气道。
“十一煞”老邪正躺在力量训练器上,只穿着一个黑色衬衫,身上露出爆炸的肌肉,身上没有一丝的赘肉。
狍子点了点头,这私人的健身房他花了不少功夫,但光顾的次数倒是寥寥,也就是看老邪闲的难受才带老邪来锻炼锻炼。
“魏一龙,这家伙联系过我,要把他旗下的三家酒吧打包转给我,这没胆的货准备要离开青岛,看来是被潘王爷吓没了胆。”狍子搓了搓他那自来卷的发型,更加的像是个鸟窝。
“那还不狠狠宰这家伙一笔。”老邪又开始玩弄起了哑铃,对他来说这不过是小玩意,即便是最重的也举的得心应手。
狍子狡猾的笑笑:“这是必须的,现在十一煞在青岛可不是一般的敏感,他那点产业也没几个人敢碰。”
魏一龙,在青岛也算是老江湖,如今已经在这江湖上摸翻滚爬二十多年,从一个小混混到一个老板,一路上丧尽天良的事做了不少,无法承受的苦吃了更不少,人老了,胆子也小了,不想再斗下去,有了退隐的心,青岛能卖的已经卖的七七八八,准备去徐州找早早送出去的老婆孩子,享几年清福。
在别墅中焦急的等着狍子,魏一龙看已经过了时间,一不在等下去,直接下楼坐上早早准备好的宝马q7,准备连夜离开青岛,开车的是魏一龙的心腹,同样也很能打,部队特种兵退役,因为生活所迫才做起了保镖这种勾当。
其实狍子早就来了,他的车就在停在不远处路灯下,之所以没过来,是狍子亲眼目睹了那不简单的保镖惨死的一个不高的黑衣男的手中,而且那男人已经上了宝马q7,狍子不是傻子,知道这索命鬼终于找上了魏一龙,跟老邪在远处静观其变,看着魏一龙上了宝马q7,狍子看魏一龙的眼神就跟看死人似的。
“咚咚咚”敲了三下车窗,狍子打了一个颤,慢慢放下车窗,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车外,一双鹰眼盯着狍子,看的狍子胆战心惊,老邪也微微弓起身体,看来好像今晚被索命鬼找上的不止魏一龙一人。
“轮到我了”狍子打破僵局开口道,声音有些发颤,他能清楚的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以轻松蹂躏他跟老邪。
男人摇了摇头,开口道:“你是第五个,也是最后一个,我不打破规矩。”
狍子重重呼出一口气,看着这个男人如鬼魅一般消失于夜色,感觉与死神擦肩而过一般。现在自己哪里还有看热闹的心情,调过车头,狍子恨不得把车油门踩到底。
宝马q7中,魏一龙擦了冷汗道:“招子,开车。”
但任由魏一龙怎么喊,司机都没有回头,魏一龙有些纳闷这平常精神饱满到不能再饱满的招子怎么了,突然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也就在这时这一直如木头一般的司机回过头,一张陌生的脸,昏暗的车中像是一只索命鬼一般。
“你是谁招子呢”魏一龙努力镇定下来道,却发现自己的手在不停的打着哆嗦,好像整个车内的温度下降了几度一般。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你是死还是活,不过我更看好前者。”男人淡淡道,声音不大,却足够吓出魏一龙一身冷汗。
想都不用想,招子肯定是死了,魏一龙也彻底感受到了绝望的味道,快要哭出来的恳求道:“十一煞我不当了,潘王爷我也不斗,我在青岛的东西全部都给你,留我一条命,在徐州我的女儿才四岁,才四岁,以后我不会再踏足青岛一步。”
面对那张痛哭流涕的脸,李胡狼的表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还是如机器一般的冷漠,开口道:“这些年被你踩下去的,有几个不是有家室,有孩子,但他们有的选吗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应该接受这个结局。”
魏一龙面如死灰,绝望的开口道:“我能不能再打一个电话。”
李胡狼看了看手腕上那有一定年头的手表,十点四十八分,点了根烟道:“十一点我就要你的命,从现在开始你逃也好,报警也罢,随便由你折腾。”说完李胡狼就闭着眼在车座上养神,留下表情僵硬的魏一龙。
“喂,老婆。”魏一龙清了清嗓子,当听到对面的声音后,这位不知道遇到过多少炎凉的汉子流下了热泪,但这个世界,又有多少人觉得这将死之人丢人。
“让葡萄跟我说几句话,我想听她叫声爸。”魏一龙拿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低声说了一句,甚至连坐在驾驶座的李胡狼都没听清到底魏一龙说着什么,魏一龙默默的挂掉电话,时间才十点五十五,还有五分钟,但这位大佬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东西,但真的是毫无留恋李胡狼说不清,甚至是连魏一龙本人都说不清,两人无论是谁,都不过是这残酷社会的牺牲品罢了。
“朋友,时候到了。”李胡狼开口道。
昏暗的车内,看不清魏一龙的表情,不过这个将死之人,也不会再有什么笑,什么哭,似乎人生的一切都像是在扯淡一般。
李胡狼手中的银刀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度,像是在为魏一龙准备了一场华丽的葬礼一般。
新时代与旧时代的碰撞,好像是一边倒着,但那些真正支撑着这个新时代的妖孽们,真正鹿死谁手,好像即便是看的最明白的明白人,都无法预料,这也是这个时代真正独特之处。
雪佛兰上,狍子擦着额头上的冷汗道:“这几个人,还不够让我们这几个死的干干净净。”
“妖孽,还是咱们太年轻了,刚刚那个家伙要是要咱们的命,我连反抗的劲都找不出来。”老邪似乎不想回想起那不堪的回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们也不是这样走过来的,走,陪我去见趟郭老虎,怎么说也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他要是倒了,咱们这群小鱼小虾能扛住那潘王爷几天”狍子感叹道。
老邪点了点头,有些失神,感觉汗水已经浸湿了衣服,当一个人做自己世界的帝王很久很久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那套前后左右不受用的时候,恐怕一时也会难以接受。
赵匡乱收拾着行李,对病房是毫无留恋,恭三儿蹲在床上抽着烟,恐怕这个整个医院可以随便抽烟的也就能找出这个奇葩,原因是这厮可是跟医院护士打了不知道多久的战斗。
“回去”赵匡乱的声音明显没有上次那么坚定,可能是在这平淡如水的日子一下子生活了太久,也滋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恭三儿摇了摇头,这厮很少跟赵匡乱选择有不同之处,咬牙切齿道:“先收拾个小人,否则还真把咱们当成软柿子来捏。”
“继续投奔潘为公”赵匡乱默认道。
恭三儿又摇了摇头道:“虽然潘为公势大力大,但谁输谁赢还是个未知数,咱们保持中立,说不定还能浑身摸鱼,要是真热火上身,直接撒丫子跑路,青岛咱们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好。”赵匡乱一口答应,对青岛这座城市,又或者赶上了这个难见的风浪,赵匡乱有些不舍,尽管自己也找不到不舍的理由,全当成现在自己仅有的那点野心。
一家豪华的酒店,来悦酒店,在青岛又或者在山东也能排上个三四五六,这家酒店的老板是郭奇虎,一个完全自己一个人打拼上来有着比纨绔二世祖还嚣张气势的家伙,对郭奇虎这人,就算是再怎么仇富的人,也打不起那个念头,因为现在郭奇虎这金玉其外的一切,是郭奇虎应得的,但谁又能知道这个问心无愧到底有多难。
顶楼不是什么豪华套房,而是一间装饰不奢华,可以说的上简陋的巨大房间,郭奇虎喜欢站在这个角度俯视青岛,像大多上位者一样。
“就在一个小时前,魏一龙死了。”气喘吁吁很不淡定的狍子坐在木椅上道。
“继续。”郭奇虎背着手,背对着狍子老邪,留下一个不算辽阔但伟岸的背影,狍子一时【创建和谐家园】,这个背影,到底需要现在的自己追逐多久,一辈子
“对面很强,光是一个眼神就把我跟老邪制服了,而且我只看到两个人。”狍子又断断续续的把两人外表甚至是怎么干掉那个招子都描述了一遍,郭奇虎只是静静的听,偶尔点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