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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开着,一缕阳光照在赵匡乱的脸上,赵匡乱坐起抬起头,眼前的是一片高楼大厦,甚至连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所在的高度。
“大功臣醒了。”一个赵匡乱熟悉的声音,不是恭三儿这厮还是谁,虽然这货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胳膊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头上也歪歪扭扭的缠着。
“事情怎么样了”赵匡乱问道,做完事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这种事他可不想在遇到第二次。
恭三儿做了个ok的手势道:“六爷已经安全回了北京,刚刚易萤火跟我通了电话,差点就杀了过来,要不是我好说歹说才安顿好这非要以身相许的小丫头。其他的更不用咱担心,有个潘王爷在咱们身后撑腰,安心养伤。”
赵匡乱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下,对这阴柔的潘王爷也多了几分好感,毕竟这个社会上,真正能说到做到的人太少了,有几个也会被人称为傻子,久而久之就都变成了一个德行。
“怎么样喝了一斤酒什么感受。”恭三儿笑眯眯的问道。
赵匡乱想起就打了个哆嗦,直接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苦笑道:“还是道行不够,等养好了伤,我打算真正跟刘老爷子学上一段日子,现在我的身体实在太差了,一斤酒都扛不住,说实话,我有喝三斤酒的野心。”
“别被这醉三手给整死了,有些东西,不是说学就能学的。”恭三儿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赵匡乱的床边,掏出盒偷偷藏的利群,点燃惬意的吸着,完全无视了那禁止吸烟的牌子。
“我就这点本事,要是连身体都不能挥霍了,我也就真废了。”赵匡乱实诚道。
恭三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赵宽乱,片刻后又大笑道:“这倒是实话,不过用脑子的事不还有小爷我吗。”
赵匡乱跟着笑了,点了点头。
消息总是十传一,千传百,每个人都以为天衣无缝,最后还是人尽皆知。青岛这隐形存在的道上传遍着红狗【创建和谐家园】的消息,动手的有人说是潘王爷,有人说是红狗惹到了北京惹不得的人物,虽然版本多的吓人,不过唯一相同的是红狗死了,而且死的很惨,那么红狗的产业谁该接手,虽然是块肥肉,但没人愿意当第一个出头鸟。
青岛偌千街道的一条,两个年轻人,头上站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看到他好像没人感觉到健康这个词,张的一副还算清秀的脸,一头像烫发般的黄色自来卷,头发不长却乱的像个鸟窝,苍白的手臂上系的串承鲜明对比的佛珠。后面站着的那个年轻人不算高,上衣被肌肉所撑起的显而易见倒三角,有些黝黑,浓眉大眼,长相的还算顺心。
“老邪,来青岛干哈,我这里可不收闲人。”那黄毛笑道,那张其实还能和帅气搭上一点边的脸笑起来格外的不堪,真应证了那句笑的比哭还难看。
“狍子,混大了”老邪开着玩笑,摸了摸他那板寸头,在大冷天连个帽子也没带,似乎也不觉得冷。
“一般一般,当了个高级狗腿子而已,老邪,既然你来了,要不要跟着【创建和谐家园】。”狍子点了根烟道。
“青岛你有路子”
“有,就差几个大狠人了,跟着那胖子,我差点叫憋死。”狍子吐了口口水,好像还不解恨似的,一副小人模样。
“既然来都来了,管吃管喝管住就行。”老邪实在道。
叫狍子的青年没说什么,只是望着街道愣神。
“走,接风宴必须得有。”狍子突然咧开嘴笑着说。刚刚那副美男的模样一下子荡然无存,笑还是是那么的磕碜人。
老邪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个初中同学还是那副模样,上了狍子的红色雪佛兰,吹着车里的空调,感觉这个初中毕业的狍子越混越火了,那些学了十几年的学生,他是连想都不想想,这就是社会,没有什么真理,最牛逼的就是运气,然后还是运气,最后还是运气,一个彻头彻尾的迷信主义者。
再前面开着车的狍子哼着月亮代表我的心,老邪似曾相识的笑了笑,看着狍子车上挂着的菩提子道:“现在主要玩什么别扯什么帮派【创建和谐家园】。”
“现在玩脑子,你以为还是以前那样敢打敢杀就能上位,我以后打算玩玩【创建和谐家园】这一块,有几个道上的朋友,简单粗暴,加上你,更是如鱼得水了。”
老邪皱了皱眉,打开车窗吹着冷风。
“听说过十一煞没”狍子突然开口道。
老邪点了点头道:“敢跟你们青岛潘王爷干的那伙怎么,都栽了”
狍子摇了摇头,手打着节拍道:“不过其中一个被拉下了马,我想第一个当出头鸟啃这块肥肉,不过没有洪亮我心里没谱。”
老邪一脸的无奈道:“那家伙现在还在工地睡地板,整一个倔驴,我去陪了他一个月,那家伙没一点出去的意思,看来是被伤的不轻。”
狍子的表情也不太好,摆了摆手道:“别提这档子事了,跟不跟我拼一拼,输了就跑路,大不了搭上一条命。”
“我不跟着还有谁跟着”老邪突然笑道。
红色的雪佛兰消失于车流,又消失于在这个城市,新人想出头,潘王爷可以打压,但一个红狗死了,总得有第二个家伙顶替。在这种不断的交替中,一个万众瞩目却未知的时代就要来临了,在这个新的时代中,又会形成一条如何的尸骨之路这注定是大多人无法得知的,或许又在他们这种碌碌无为的生活中时代已经交替。
这个世界每天都在上演着这样的故事,老人上位者们,总有一天压不住这股洪潮,数以万计的年轻人在改朝换代,有人被踩扁,有人成了传奇,在这个时代中赵匡乱几人或许只是一叶孤舟,经不起什么狂风暴雨,但至少舟内风平浪静。
在赵匡乱养病的期间,第二个红狗诞生了,同样挤入了十一煞这个行列,足够风光,但背后不知道藏了多少尸骨。这个家伙叫狍子,怀着与红狗相比只大不小的野心,企图掀翻这个已经摇摇欲坠的时代。
潘王爷有些头痛,感觉整个青岛已经蠢蠢欲动,打压的太久,已经挡不住这群年轻人的野心,这些前赴后继的年轻人们。
一个漩涡慢慢形成,赵匡乱还没来得及脱身,又或者没法子脱身,就要面对一个大漩涡,稍有不慎尸骨都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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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激流暗涌
所谓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只要入了这个局,就算是自己面目全非拿着镜子都看不清自己的模样。但那些在局外看的明明白白的局外人,他们又何尝明白那些局内人的感受。
在医院还没好利索的王龙张猛不辞而别,不光光是恭三儿,就算是赵匡乱都嗅到了其中不寻常的味道,但到底是不是蝴蝶效应的原理,还有待考证。
青岛火车站,仍然人来人往,像是个无论谁倒下都不会停转的机器,冰冷而又残酷。三个异类驻足在火车站,风尘仆仆的样子,三人长相接近,不过依次却是从矮到高,最左边的一米七左右,然后是一米八,最右边的接近一米九,三人像是梯子一般有着规律。
一辆加长宾利等候多时,迎接的是在青岛有着不小地位的徐木烊,让人揣摩是什么角色能让徐木烊弯腰低头迎接。
宾利扬长而去,车里四人沉默着,除了开车的徐木烊,三人全部都在闭目养神,其实这三人抛开身高来说,长相是越看越像,让人疑惑到底是什么人能生出这么个三兄弟。
宾利停在了锦程华府,三人同时睁开眼,跟着徐木烊走进锦城华府,虽然身处繁华,三人那波澜不惊的表情却没有发生一丁点的变化,好像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是值得这三人感兴趣。
潘为公出奇的等候多时,招呼三人坐下,潘为公开口道:“周暗花,王梁虎,李胡狼,三位,老朽可是等候多时了。”看着这一身藏袍的三人,感觉像是看到了千军万马一般。
“潘王爷,我们兄弟三还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通鬼神,不过是一介武夫,比常人多杀了几个人罢了。”三人中最矮的李胡狼开口道,让人好奇的是,为什么这三兄弟不是同一个姓氏,但似乎在这偌大的江湖,只有这三人自己清楚,姓氏是他们三人的逆鳞,人尽皆知。
“要是你们三兄弟还只是一介武夫,我潘为公可对不起潘王爷这个称呼,你们力挽狂澜的本事,道上谁人不知。”潘为公一脸感慨道,像是又想起了那个年代。
“名声这东西有什么用,即便是江湖上把我们传成鬼神,我们不仍然活着像是个丑角。现在中国可不像是二十年前,脑子大过一切,说句不好听,潘王爷你也发家在这二十年间。”李胡狼平静道。要是旁人在青岛潘为公面前说这话,一定连尸骨都留不下,但这三人似乎拥有能够与潘为公平视的高度一般。
潘为公轻轻点了点头,表情没有觉得太难看,毕竟熬过那场动荡的人,也就剩下寥寥,至少眼前这三人算是,像他们这种时代的残党,早已把看不开的都看开了。
“不光光是青岛,大中国每个地方都有新人冒尖,无论是世家的孩子还是穷人家的孩子,起跑线不同了,社会同样不同,至少这个时代要比咱们所生活的那个时代精彩,潘王爷,你觉得呢”李胡狼反问道,当然这话中的意思,只有潘为公本人清楚。
“新人想称王称霸,也得等我活几年。”潘为公轻笑道。
“潘王爷,这次帮你,全看在当年我姨欠你的一个人情,说实话,我们哥三已经打算退隐了,如果这个时代允许的话。”李胡狼静静的看着潘为公,那张已经苍老无比的脸,江湖这滩浑水,驻足久了,想出去就难了,显然潘为公知道这一点,但这位老人要是金盆洗手了,命也几乎就是到头了,有些东西看似风光,其实也就那回事,也正应证了代价这两个字。
“退隐不退隐,金盆洗手不洗手,容不得你们说了算。”潘为公一下子又苍老了几分,如枯木一般的手轻轻敲打着桌面,一首很老很悠久的曲子。
“这十一煞,我给你解决一半,怎么说也不能让这群孩子以为老一辈没人了不是,当年咱们受的苦,他们一样也不能少。”李胡狼起身,那一言不发的两人同样站了起来,三人朝潘为公鞠了个躬,就这样离开,留下无比霸气的一句。
医院内,恭三儿与赵匡乱下起了象棋,这是两人唯一可以消遣时间的东西,赵匡乱算是个新手,恭三儿一副【创建和谐家园】模样,虽然常常做一些悔棋换子的勾当,但两人常常玩的不亦乐乎,甚至隔壁病房了老头也来找赵匡乱杀一盘,往往赵匡乱加上狗头军师恭三儿两人都被这乐观大爷杀的丢盔弃甲。
又是一天晚上,隔壁大爷又悄悄溜过来虐杀赵匡乱恭三儿两人,恭三儿摆好棋盘,在一旁端茶送水,这厮不知道为什么对这大爷格外的尊重,尊重到异常。短短几天的功夫,赵匡乱的棋艺有些超过恭三儿的迹象,虽然恭三儿那小伎俩太不入流了点。
赵匡乱又是红字,大爷绿字,今天赵匡乱下的格外稳重,不像是前几天的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大爷也不轻举妄动,每一步都想良久,看着臭棋篓子恭三儿干着急。
夜幕下,一片歌舞升平,一栋小洋楼中,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正忘我的弹着钢琴,这个男人属于对女人最有杀伤力的那种,要是被恭三儿见到,肯定又得恨的咬牙切齿。
巨大窗户外是一轮明月,月光似乎是铺在男人身上一般,有些无法触碰的味道。
“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地,男人的琴生戛然而止。
一个黑影男人直接撞了进来,要可知道这可是三楼,至于这男人用的是什么方法,相信这个儒雅的男人没有时间去考虑,因为虽然就这样远远站着,站男人就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黑衣人的杀意,一股子让人打寒颤的杀意。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管你有什么能耐,既然做到这一步,我相信说什么都没有,但你可要知道这是谁的地盘。”男人拉了拉领带,很帅气的动作,像是在演一部无人观赏的偶像剧一般。
“你那几个雇来的云南人已经死了,也许会有人来救你,但恐怕你熬不到那时候。”黑衣男开口道,声音沙哑,像是黑夜里的死神一般。
男人的表情再也不淡定,突然感觉背后一凉,正门不知道身后时候进来的一个矮个子已经把刀送进了他的身体,又恐惧变成震惊,由震惊又变成疼痛,最后变成绝望。
“书生余文乐,死在我手里,也算是你的造化。能到达你这种程度的,这个社会可是一抓一大把,死了也没人心疼。”李胡狼抽出一把银色弯刀,冲眼前这近一米九的周暗花点了点头,消失于黑夜之中。
棋局也不在白热化,赵匡乱也沉不住气打入大爷的内部,而大爷也只是周旋,没有任何进攻的意思,但防守可谓是天衣无缝,赵匡乱一时竟没有一步好棋,感觉像是面对着死局一般。
观战的臭棋篓子恭三儿也急的抓耳挠腮,他可不是那所谓的观棋不语,有什么法子生什么法子虽然没几个是有用的好法子,但怎么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不是。
“孩子,人生不过是一局棋罢了,得一子失一子都容不得悔过,落下一步,对了又如何,错了又如何,但最重要的是怨不得别人,棋是自己走的。我老了,可能明天都醒不过来,有些话也就只能给你这两个小辈说说。”老人突然开口道,一般这个大爷的话不多,甚至少到一种境界,像这样一下子说出这么多,还是赵匡乱第一次见。
赵匡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倒是恭三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最终还是赵匡乱输了,而且片甲不留,老人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悲哀,有着艰难的起身,恭三儿想去扶,老人却笑着拒绝,自己一人摇摇晃晃的回去。
第二天老人死了,很突然,突然到任何人都没察觉,恭三儿说这老人是个大人物,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落到这些死去的地步,但是赵匡乱想想老人的话,就越发觉得有嚼头。
人生像是一盘棋,有人是五子棋、有人是象棋、有人是围棋、有人是飞行棋,虽然各色各样,但唯一相同的是,若一子落错了,又或许落对了,改变的将是整盘棋。而赵匡乱,对这一切都豪无关心,最重要的,是自己在这些棋盘上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如果是馬就给对面来一次奇袭,如果是士就护住自己的主子,如果仅仅只是个卒子,那就一往直前的往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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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推波助澜
新开张的露骨酒吧,虽然生意不算火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仍然小有名气,不过酒吧老板早已改朝换代,听说是个叫狍子的年轻人,出手阔绰,钱这东西永远不会得到别人的反感。经理是夏春卷,也不知道狍子从哪里找到了这位原店长,但现在的露骨确实有着蒸蒸日上的气势。
灯光迷离的酒吧,狍子坐在吧台,身边是皱着眉喝着这价值不菲红酒的老邪。
“知道不,最近又一个十一煞被拉下马了。”狍子开口道,看似漫不经心,又或者是在在意着什么。
“是谁下的手”老邪问道。
狍子摇了摇头,又是一块肥肉,但好在他有些自知之明,知道现在自己已经够饱了,再吃下去很有可能被撑死,这个社会就是如此,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无论是谁结局都差人意了点。
“会不会对咱们动手”老邪开口道,把高脚杯推到一边,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些洋务的东西。
狍子还是摇了摇头,一副一问三不知的架势,表情有些抓狂道:“自己的命放在别人的手里,混的再好有什么用,命没了什么都没有,要是十一煞再死下去,我要不老老实实滚出去青岛,要不来一次狗急跳墙。”
“德性。”老邪笑道。狗急跳墙几个字像是个笑话,但是又有几人知道这几个字的悲哀之处。
uh健身房中,一个一身腱子肉的汉子两手持着巨大的哑铃,两个手臂粗壮的像是大多数人的大腿。
放下哑铃,汉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空空的健身房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衣人,这人身高一米八,不过身材跟他的比起来像是幼稚园的小朋友,但不知为何,汉子总感觉到一丝危险的味道。
“蛮牛河山,听说你一拳能打爆人的脑袋,不知道你有没有真的打爆过。”男人微微抬头开口道,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伤疤,像是能看到气管一般,很恐怖。
“你是哪位”河山额头上的青筋微微暴起。
“王梁虎,一个时代的小喽啰罢了。”男人声音低沉,低吼一声,身体直接冲了出去,像是炮弹一般出拳,瞬间这巨型河和自己的拳头都弹了出去。
一直以身体为优势的河山感觉胸口像是爆炸了一般,起身摸着胸口道:“难道你就是弄死书生余文乐的人”
王梁虎脸上划过一丝冷笑道:“看来你也不是个傻大个,不过今天晚上你活不了了。”
“活不活是我的事,真是可笑。”河山像是热身运动一般晃了晃肩膀,直接冲了出去,像是一头暴走的熊。面对突如其来的河山,王梁虎直接扛了上去,两人撞到一起,河山那巨大的身体直接摔到地上,感觉整个地面都在抖动一般。
王梁虎如饿虎扑食一般冲了上去,坐在河山身上狠狠一拳,整个健身房如死寂一般,王梁虎慢慢起身,掏出一盒不知名的小牌子烟,第一根塞到了河山嘴边,然后自己倚在一旁抽个不停,一直把半包烟抽的干干净净,最后才把河山嘴边的最后一根烟点燃,摇摇晃晃的离开。
如果说余文乐的死还不够让青岛泛起波澜来,那么河山的死则更加的推波助澜,终于某些人惊醒过来,或许潘王爷真的动真格的了。
一张圆桌,围着七个人,如果恭三儿在场,恐怕差不多都能叫的出名字来,坐在最角落的狍子除外,其他六人则不是简简单单红狗的层次。
中间坐着的男人也就是这场聚会的发起者,郭奇虎,在山东这个郭奇虎的名号甚至有盖过去十一煞的趋势,你可以说潘王爷老掉了牙,但不可以说郭奇虎不是个猛人,具体怎么个猛法,等见识到这人的手段后,就会让人觉得望而生畏了。
但郭奇虎本人倒是没有外面所传的神乎,不算壮硕,一张留着络腮胡不算英俊的脸,光看外表不像是什么出彩人物,但往往外貌与内心成不了正比。
再往下是一个女人,一个唇似血红的女人,一张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瓜子脸,妆虽然化的浓,但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发廊女猛猛高出了一截,身上有一副来侵犯我的骚劲,却有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气质,总得来说就是特别的妖。要知道这女人的名字后估计偌大的青岛也没几个人敢招惹,花蛇,女人本来就是一种比毒蛇还要致命的生物,而这个女人确实女人中的毒蛇,其危险程度可想而之。
再往下是个干练的汉子,皮肤为金黄色,一张严肃国字脸,从到场就一直沉默着,像是一尊雕像一般,这人是李金豹,也是十一煞中最老的一辈,他没有什么所谓的势力,甚至连手下都没有一人,但是就算是这样,这潘王爷仍然把他挂在十一煞,就应该清楚这男人的实力,是个真正的武痴与练家子,不过这几乎无欲无求的男人与潘王爷结下梁子是因为一个女人,这事就连郭奇虎都不知道。
几人中最异类的当属最后两人,一个满脸纹身,双手乃至全身都是黑漆漆纹身的男人,看不清年龄,甚至因为脸上那些狰狞的鬼脸所看不清他的脸,这人叫毒奎,十一煞中最神秘的一个,相传这人是双重人格,做事以疯狂出名。另一位则是一个一个穿着绿色军大衣戴着大棉帽子的奇葩,留着两撮搞笑的小胡子,尖嘴猴腮的模样,跟恭三儿有几分相似之处,不过这位叫小张四的仁兄可是扛着【创建和谐家园】冲过锦程华府的猛兄。
剩下的一人神秘的多,也是唯一个不属于十一煞的,但狍子最能在这人身上感到到战意又或者说那种叫做杀气的东西,而且这男人也一直恶狠狠的瞅着狍子,如果狍子知道这男人就是红狗的亲生哥哥就不觉得这股子敌意奇怪了,毕竟现在他是接手了红狗的地盘。
“看来人已经到齐,不用我多说,我想你们已经很清楚青岛所发生的了。”郭奇虎拍了下手道,把所有人的思绪又带了回来。
“人我查了,是潘为公请来的人,不过是谁还不清楚,不像是本地人,现在潘为公自己还没动手,郭奇虎,你觉得就算是十一煞都拧成一根绳子,能斗的过”女人翘起二郎腿道,那模样足够让大多数男人如饥似渴,不过屋里倒没有一个人被花蛇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