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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苦命的汉子呐。”夏春卷感叹着,不过一会就没了声,看来是真的睡着了,赵匡乱仍然睁着眼,透过微弱的灯光看着自己的手,看了不知道多久,自己觉得这场面有些诡异就轻轻的放回了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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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饿狼斗恶犬
高万福的红色马六,闽南人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破吉利,还有张猛王龙的那辆黑色金杯,杀向青岛北郊的约定地点。
“胖子,你在门口等着,要是你敢开溜,小爷我们要不死你就惨了。”恭三儿吓唬着开车的高万福道。
高万福一脸惶恐道:“恭爷,我哪里敢,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在哪里等着。”
“别就嘴上说的好听。”恭三儿翘起二郎腿,一脸的鄙夷。
高万福一个劲的点头,他那些花花肠子在恭三儿面前就像是幼稚园的把戏。
“好紧张。”麻子女伸了个懒腰道。
“你紧张个球,又不需要你打打杀杀,不把你当菩萨供着就不错了。”恭三儿又拌嘴道。
“你管的真宽。”夏春卷白了一眼诚心跟自己过不去的恭三儿,渐渐看到那出现在视野的破旧工厂,就算是她这个人质都紧张起来,这种场面,可能是一个平民百姓一辈子都见不到的。
三辆车依次停下,众人下去,这荒郊野外是杀人藏尸的最好地点,红狗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相信他们每个人都清楚,但面对一个又一个刀山火海,他们又该怎么后退或许不能后退,也就是在这种不能后退中,小人物才慢慢变成大人物,但一路下来,到底留下了多少尸骨。
推开生锈的大门,入眼的是坐在一辆破烂汽车上的红狗,身边仅仅只有两个人,两个同样打扮非主流的年轻人,似乎没有什么亡命之徒的戾气,气场甚至都比不过这几个舔过刀子的闽南人。
“易主在哪里”赵匡乱几人走进工厂,与红狗三人对视着。
红狗那张布满邪气的脸笑了笑,从空中打了个响指,两个同样打扮浮夸的混子压出来已经完全没有当初气势的易主六爷,乱糟糟的头发,长长了的的胡子,双目无神的看着赵匡乱几人,哪里还是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六爷,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放在这里再恰当不过。
“你先放人,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们也不敢耍什么花招。”赵匡乱确认这人是六爷后,才开口道。
“耍什么样花样你们不敢耍什么花样”红狗浮夸的大笑,二楼,仓库,身后废旧厂房中,涌出一大群拿着开山刀一脸凶神恶煞的混子。
七号人对上百号人,似乎没有什么悬念,赵匡乱料到红狗会翻脸,没想到一上来就打算来硬的。
后路也被堵住,不过堵在门口的是清一色的汉子,一个黑色皮衣男已经拿着刀子把高万福从马六上揪了下来,刀尖轻轻扎进高万福那肥大的脖子,这荒郊野外传出高万福那杀猪般的叫声,皮衣男一脸的鄙夷,一巴掌直接把高万福抽晕,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众多汉子身前。
“常凛,这事你也插一腿”王龙皱着眉道,情况比他所想象中的更糟,他们所面对的不光光是红狗一人,还有另外一个十一煞的人,他也想不到那一直狡猾的白鹫会跟红狗联手。
“我就是个小卒子,白鹫让我过来当一把枪,我也没得选择,王龙,别怪我不难旧情,会让你死的好看一点,你以为十一煞是这么好动”常凛毫无感情道。
“人,你是交还是不交。”红狗跳下废弃汽车,一字一字道,同时众多面目开始狰狞的混混慢慢围了上来。
赵匡乱看了看脸已经吓的煞白的麻子女,轻轻推了出去,这样做或许很傻,因为现在麻子女是他们唯一可以利用的,但谁又能保证这红狗不会狗急跳墙,要是不交等会红狗来硬了,这麻子女也难免会遭殃。
王龙有些不理解,片刻后又想通了什么,倒是麻子女失神的看了赵匡乱一眼,或许这个社会并不是那么好玩,会夺走一些自己不想失去的东西,永远的夺走。
“算你小子识相,不过今天你们还得死,也必须死。”红狗大笑道,身边的那个绿毛把不情愿的麻子女人绑住拉到了已经绝望被封住嘴的六爷身边,像是个门神似地守着。
“有几分胜算”恭三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开来这位小爷已经准备好了厮杀。
“五分”张猛粗大条道。
恭三儿摇了摇头。
“四分”
恭三儿仍然摇了摇头。
张猛的表情不太好道:“两分”
恭三儿仍然摇了摇头。
“一分。”张猛努力伸出一根手指头。王龙突然拍了拍张猛的肩膀道:“是十分”
三个闽南人又嘀咕了几句,冲王龙使了个眼神,直接掏出刀子冲向常凛一伙。
这边张猛攥紧了早准备好的开山刀,那副体格加上渐渐红起的脸,像是一位杀神,恭三儿手中玩弄着一把黑布匕首,眼花缭乱,但到底是不是花架势,只有真正体会到这把匕首锋利的人心里清楚,王龙倒是赤手空拳,脱下外套,露出壮硕的肌肉,倒是比什么武器都有震慑力,只有赵匡乱要身板没有身板,要刀没刀,更不会有那所谓的枪,只是轻轻拧开酒壶盖子,小小喝了一口,似乎怕是跑了酒香一般赶紧又盖上。
三个闽南人不是一般的生猛,一时血肉飞溅,竟一时挡住了这群气势汹汹的汉子。
如果没有路,那就杀出一条血路,一场抛开一切的战斗,几只恶狼对阵一群疯狗。
“抽烟不”张猛掏出一盒皱巴巴的玉溪,王龙摇了摇头,恭三儿接了一根,没有抽直接夹在了耳边,这位小爷就这样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像是一头伤痕累累的老狼,虽然身子骨瘦的像是一根葱,但下起嘴来却是最毒辣。
喊杀声响彻了整个工厂,一百几十号人对阵七人的悬念死斗,红狗蹲在一旁,远远看着战场,不出意外,在倒下十几号人就没人敢冲上去,毕竟人多不代表全部,没有一个人是傻子,就算他悬赏一千万,估计也只有几个穷途末路的上去,毕竟谁上就是送死的份,没有机遇这东西的存在。
点燃这根万宝路,红狗才感觉到这个世界的美好之处,身边的那个悄悄带着拳刺的混混默默混进人堆里,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四人当中谁最猛,当然是一只砍杀的张猛,这厮接近二百斤的体重,加上一脸的横相,手中的开山刀似乎什么都能砍断一般,远远望去有一种欺负幼稚园小朋友的感觉。第二个当属王龙,只有被王龙抓住,肯定就是断胳膊断腿,什么都没有悬念,两只大手就像是钳子一般,第三个就是恭三儿了,别看这货一副小人物的德行,专门摸脖子,那把小匕首也是神出鬼没。最没有杀伤力的当然是赵匡乱,像是在做着广播体操一般,但是被这家伙一拳击中的,没有一个能再爬起来。
混混接连倒下,有人吓破了胆,有人杀红了眼,张猛一刀甩开一个混混,突然感觉腰部一阵刺痛,一个黄毛混混冲着他一脸邪笑,拳刺几乎全没在了张猛的腰间,没等张猛挥刀,这身手不错的黄毛就躲了出去。
“小b崽子,敢偷袭老子。”张猛捂着血流不止的腰部,直接冲了上去,但这黄毛显然没有傻到跟张猛硬碰硬,直接躲进了人堆,几个小混混又挡住了张猛的去路,正当张猛甩开几个小混混的时候,有结结实实的挨了黄毛一个偷袭,饶是以张猛这体格,都扛不住这两刺,但是张猛比谁都清楚,现在他要是倒下,就是被乱刀砍死的份。
“猛子,你先回去,我来对付这黄毛。”王龙如救星一般出现,挡在了张猛面前,不给张猛丝毫拒绝的机会,直接朝那黄毛冲了出去。所谓人海战术就是如此,人不是机器,会越挫越勇,却不能万夫莫开一辈子,总得有累的时候。
张猛杀出战团,腰间的伤口流个不停,看来黄毛那拳刺专门做了流血口,巨大的身体也终于扛不住几个小混混的骚扰,在墙角死死守着,赵匡乱也被围成一团,寸步难行,恭三儿倒是还好,已经悄悄接近了被那玩着蝴蝶刀的绿毛守着的易主和麻子女。
“干林娘的,守不住了。”闽南头头喊道,但显然不会有什么救世主出现,每个人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一狼也难斗群狗。
结结实实挨了几下闷棍,赵匡乱也感觉体能接近了极限,自己离那蹲在地上抽着烟的红狗仍然很远,远到即便是他拼了命都不一定能靠近,摸了摸晃悠的酒壶,所谓擒贼先擒王,把一群狗的狗头弄死,虽然不能一击致命,但吓破几只狗的狗胆倒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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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一斤酒
这究竟是不是一个需要武夫的时代
或许没有什么答案,因为那些知道答案的人都成了一堆尸骨,一撮骨灰,这何尝不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赵匡乱拧开酒壶,酒香四溢,一饮而尽,感觉一股【创建和谐家园】辣的东西顺流直下,嘴里一阵涩,却叫出一声好字。别人都以为他疯了,此刻赵匡乱也觉得如此。但也仅仅是一秒后,离赵匡乱最近的一个混混直接被甩了出去。
酒精在赵匡乱身体内生根发芽一般,似乎有什么东西直冲赵匡乱的脑海,有青龙村的那一声呐喊,有易萤火那哽咽的声音,有赵匡乱厌恶到极点的笑脸,他需要释放这些不堪的回忆,好在对手就在他的眼前。
此刻空气似乎静止一般,瞬间又被赵匡乱所撕裂,这一斤白酒彻底激发出了赵匡乱的战意,一个战场之中最恐怖的是什么,是一个好战却不会倒下的士兵。
为什么刘傲阳不愿意传授醉三手,原因也就在于此,酒谁都能喝,但不代表谁都能抗住这斤药酒所带来的副作用,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智,甚至是战死,连他本人都或许忘了。
发了疯的赵匡乱抗住了闷棍,抗住了钢刀,也不知道到底吃了多少拳头,眼中只有红狗那张渐渐惊慌的脸。
“红狗”赵匡乱嘶喊着,这声音似乎把挡路者全部拉向了地狱一般,当赵匡乱再次冲向红狗时,已经空出了一条路,没人愿意在靠近这个满脸狰狞,已经早已丧失人性的赵匡乱。
红狗怕了,红了眼的赵匡乱直接冲了上去,红狗扭身一记后鞭腿直接打来冲来的赵匡乱的胸口,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赵匡乱仅仅是后退几步,又冲了上来,毫无效果可言。
众人似乎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看着赵匡乱一次一次的冲锋和被击倒,他们丝毫不怀疑红狗很输,以为红狗已经慌了,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离死亡这么近这么近,只要他有一次没挡住直冲而来的赵匡乱,这个赵匡乱就敢撕掉他的脑袋。
“幸亏不是敌人。”王龙感叹着,所谓偌大的中国,旁门左道层出不穷,谁敢说一眼就能看破这个江湖至少王龙相信那些不科学的土法子,也亲眼见过很多次,同样也因为这个栽过跟头,所以不怀疑赵匡乱这斤酒的水分。
“乖乖,这才是一斤都到了这地步,当年刘剪刀喝了三斤酒,屠了半百人,是真事”恭三儿擦了擦冷汗,突然一把蝴蝶刀划破了恭三儿的左脸,那绿毛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偷袭,好在恭三儿侧过脸,否则这位小爷就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小兔崽子,在小爷面前玩刀。”恭三儿气急败坏道,他知道蝴蝶刀虽然看似花俏,但会玩的人耍起来,还是挺有杀伤性,至少小爷吃过蝴蝶刀的亏,也没有小瞧这穿着一身荧光绿的混子,手中的黑布匕首转了几圈,直接冲了上去。
仍未停止,王龙也跟那黄毛游走起来,不过最惨的还是那三个闽南人,已经完全是强弩之末,还是在那常凛没有出手的情况下,虽然如此,没人怀疑这三个狠角色不能再干掉几个不怕死的。
战局好像因为这一斤酒发生了变化,这群混混中,近一半属于来站站场子见见世面,但世面这东西,等真正见识到了,差不多会有两种感觉,第一种是发现了自己的渺小,第二种则是发现这个所谓的世面没有自己所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地上躺着的人们,同样还有更多的人倒下,剩下的人们精神也处于崩溃的边缘,再怎么放荡不羁,再怎么叛逆,他们也不过是群二十多岁的孩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体力不支的原因,王龙的动作明显的变慢了,那拳刺男也好不到哪里去,被王龙打了两记重拳,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打散了一般。终于王龙出现了缝隙,拳刺男喜出望外的一拳捅了下去,这下子要是落实了,胜负也见了分晓。
就在离王龙几厘米的距离,拳刺男的拳头停住了,不是拳刺男不想打下去,而是那如钳子一般的手就这样夹住了他,无法往前一分,同样也抽不回来。
“这些三脚猫的东西,还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王龙的发音格外的重,最后一声骨裂的声音,然后拳刺男就大叫起来,这只手估计是废了,一脚踹开拳刺男,已经没有人再敢靠近这站的笔直伟岸的王龙。
于此同时,恭三儿收起沾了一丝血的黑布匕首,那蝴蝶刀落到了地上,金属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很好听,但片刻后传来那绿毛抱着他那失去的右手大嚎起来。
恭三儿摸了摸右肩,疼的呲牙咧嘴,那里被蝴蝶刀划了长长的一道,深到露骨,恭三儿一步一步走向易主六爷与麻子女,甚至已经没有几个混混敢拦住这几位杀神。
麻子女夏春卷在大吐,看着这个场面对她来说还是太冲击了点,恭三儿划开绑着麻子女人的绳子,麻子女直接跑到一旁的木箱后面,估计又去吐了。六爷就这样仰头开着手持一把匕首的恭三儿,眼神中有一丝感激,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六爷,当初我说过,交出去赵匡乱,你做错了,那句话到底是不是屁话”恭三儿掏出红塔山,自顾自的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让烟雾充斥在肺中良久。
六爷摇了摇头,他做梦都想不到会有这一段对话。
“知道为什么我们豁出去命也救你吗”恭三儿像是饿死鬼一般玩命的抽着,背后是一副砍杀的画面,与这位小爷有些格格不入,但恭三儿也就能做到这里了。
六爷仍然摇了摇头。
“全因为你有个好闺女,当初乱子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所以有些东西,就算是毫无利益,也必须得做,知道吗我们与你不同,在骨子里的不同。”恭三儿说的极慢,差不多到了一字一字道。
六爷低下了头,面对这位小爷,他不觉得有多么耻辱,或许可以说,他的命,是眼前的这几人给的,虽然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我不想说太多,只要你一个承诺,如果你闺女哪天发神经要嫁给某人,那个某人是赵匡乱还敢娶的话,你可不能拦着,那时候就算赵匡乱不动手,我也敢要了你的命。”恭三儿淡淡的说完,把烟【创建和谐家园】弹了出去,松开绑着六爷的绳子,尽管六爷没有表态,但这位小爷知道这个六爷,他没得选择。
“常凛,你t还不出手,想眼睁睁看着我被弄死吗”红狗被赵匡乱连打几拳,嘴角流着血喊道。
红狗绝望了,因为常凛带人走了,或许胜负真的见了分晓,这位十一煞中的红狗,是真的穷途末路了。
常凛一走,三个闽南人也只剩下了两个,摇摇欲坠的站着,但门已经四敞八开,那些已经没有斗志的红狗手下一个个往外窜了出去,或许离开这里他们还能像是个正常人活着,那些该用命拼来还需要仰望别人的东西,他们可以不要。
偌大的工厂,能站起来的只剩下了几人,恭三儿,王龙,半死不活靠着墙不倒下的张猛,两个闽南人与赵匡乱和红狗。
“该有个了断了。”恭三儿喃喃着,看着这一地尸体又或者快要变成尸体的人们,知道这事是彻底覆水难收了,但只要能管住所有人的嘴,加上一个潘王爷,外加没有任何的目击者,这群被社会遗忘的渣滓,就会永远不为人知的消失。
王龙已经开始打了电话,打给的是潘王爷,仅仅是说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饶了我。”红狗痛哭道,慢慢往后退了几步,却发现是一堵墙,一堵挡住他生路的墙。
“我饶的了你,谁又能饶的了我”赵匡乱默默往前走着,猛的一拳,直接落在毫无防备的红狗的胸口,红狗慢慢倒下,双眼死死睁着,正当赵匡乱要下死手的时候被恭三儿拦住。直接把黑布匕首插在了还想说些什么的红狗的脖子。
“你还是少杀点人,对以后不好,加上又是这家伙,以后说不定都敢缠着你。”恭三儿苦着脸笑道,但赵匡乱却是面无表情的倒了。
“一切都过去了。”恭三儿轻轻喃喃着,扶起了如死尸一般的赵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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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这个时代
入冬的青岛沙滩,很难见到几个人影,海风凛冽,两个人在沙滩漫步走着,领头的是个二十三四岁的青年,理着个标准的杨梅头,看样子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八左右,一张还算俊朗的脸,说不上帅气,只能划分到顺眼那个行列,留着不长不短的胡茬,披着个白色外套,甚至衬衫皮鞋也是白色,白的有些晃眼。
这个男人身后则是一身黑的常凛,两人一黑一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红狗死了”男人停住步子,掏出一盒骄子,纤细的烟夹在手中点燃,轻轻吸了一口,吐出一层薄烟,像是海中的一层冻。
常凛点了点头,揉了揉他那中分的发型道:“是个猛人,而且是个大猛人,至少红狗没有什么反击的余地,怎么,想为红狗出一口恶气”
男人笑笑,脸上涌上一股奸猾道:“一个死人值得我去得罪这个猛人当初让你过去,不过是觉得这十一煞改成十煞太难听了点,也看不惯一个北京货在青岛蹂躏我们青岛的爷们,死了也好,这就是那红狗的命。”
常凛折着手指,啪啪作响道:“白鹫,潘王爷好像已经开始动手了,又打算斗一斗。”
被称为白鹫的年轻人伸了个懒腰,似乎常凛所说的不在能在他的心中泛起一丁点的波澜。
“青岛这滩水潘王爷要是乐意搅浑,我丝毫不介意。十一煞也好,十煞也好,谁不是为了利益,谁又不是为了利益”白鹫眺望着远方道。
大海淹没了两个人的对话,但那些波澜,到底是不是所为的他们。
干净到一尘不染的病房,一身白色病号服的赵匡乱睁开眼,这种断点后又突然意识清醒的感觉很不好,至少赵匡乱这么觉得。
窗帘开着,一缕阳光照在赵匡乱的脸上,赵匡乱坐起抬起头,眼前的是一片高楼大厦,甚至连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所在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