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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一触即发
红星闪闪,一个招牌老到掉牙,但还算不上过时的地,在北京这一块,也算是个小小的奇迹,毕竟一个人能养活自己一天很容易,一年也差不多,但养活一辈子,那就有说头了。
当然,这个养活,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养活。关乎于生活,关乎于灵魂。
癞子坐在这笙歌燕舞之中,看惯了红男绿女的他,对于一切抽象的景象早已见怪不怪,甚至到了麻木的地步,每次癞子往这里一坐,都有一种自己已经看破红尘了的感觉。
唐国辉木讷的坐在癞子的身前,跟一个傻子似得眼巴巴的看着这一切,癞子很想知道唐国辉究竟每晚都在想着什么,无论再好的风景,就这样一直盯着,也会看厌,更别提红星闪闪这不堪入目的东西。
正当百无聊赖的癞子准备小眯一会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
癞子掏出手机,看着这个自从保存下来就没有被打过号码,皱了皱眉头,脸色凝重的走过舞池到了卫生间才接通电话。
“出事了,易萤火被抓了,来了一伙猛人。”对面的声音有些急促,同样也有些颤抖,癞子能够想象到对面年轻人身体颤抖的场景。
癞子没有答应,立马挂了电话,对着镜子深深吸了两口气,再次拨通齐东海的电话。
一触即发。
与此同时,三辆奥迪q7也杀向北京郊区,一个荒凉到跟此刻北京一片繁华成正比的地方。
领头的黑色奥迪q7中,开车的是叶真,也是刘晟的贴身保镖,后座坐着熊猫与刘晟,熊猫利索的拨通一个号码,把手机恭恭敬敬的递给刘晟。
刘晟接过熊猫手中的手机,听着对面的忙音。
在响过三声后就被接通,但电话对面是一片平静,没有人说话。
刘晟疑惑的看向熊猫,想着是不是这个胖子在耍他。
熊猫却使劲点了点头,小声说着没错。
“喂,老朋友,你不记得我了”刘晟冷声说着。
对面传来一些特别的声音,似乎是在告诉刘晟对面有人一般。
刘晟有恃无恐的笑了笑道:“老朋友,你可真让我好找啊,对了,想不到在北京你还玩金屋藏娇这一套,藏了这么久,你还真能沉的住气。”
“你做了什么。”对面传来一个极力压抑着一些东西的声音,每个字似乎都是从牙齿缝中挤出来一般,让人听着有些心发毛。
刘晟笑了,似乎自己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阴阳怪气道:“老朋友,你想别着急啊,想想你姐是怎么死的,你也真够倒霉的,想不到自己女人又落到了我手里,还带着个孩子,你可真是给我送了份大礼。不对不对,是我给你送了一份大礼,让你少了两个累赘,不是吗”
“刘晟”对面的声音似乎暴躁了起来,像是恨不得把某些东西撕的粉碎一般。
刘晟笑着,笑的无比的灿烂,边笑边道:“哎呦我曹,好像动到某人的心肝小宝贝了。”
“不想死的话放过她们。”
“那得看你有没有从我这个老虎口里把她们扒拉出来的能耐,我在北京九九九大道旁的一个大仓库里等你,你来不来无所谓,倒是我今天带来的弟兄们要开开荤了,不过一个女人好像不够,对了,还有个孩子。”刘晟奸笑的说着,这个样子,饶是心态好到一种地步的熊猫都恨不得闪刘晟两个嘴巴子,但熊猫也仅仅是在心中想想罢了,想到刘晟可能今晚就会死的很惨,熊猫心中也算是畅快几分。
“一个小时以内我会到,如果她们出事,我会永远不会出现,下一次出现,你取你脑袋的时候”对面只传来这么一句话就挂掉了电话,似乎不会再给刘晟说出一句话的时间。
刘晟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像是刚刚只是表演一番一般,只是为了【创建和谐家园】电话对面的赵匡乱,把手机直接丢到熊猫的怀中,吩咐开车的叶真快一点。
叶真也只是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切,没有插嘴说任何,尽管眼前的事是多么的不堪入目。
“草,我就不信今天整不死这个赵匡乱。”刘晟咬的牙齿作响,这无比狰狞的表情,慢慢的笑了,笑的让人心有点发毛。
对于刘家的玄武堂,刘钟馗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踏足过,玄武堂代表着什么,或许是整个刘家,因为玄武堂坐着的老人,正是刘家真正明面包括暗地里的掌舵人,同样立着的,是整个刘家的列祖列宗。
这玄武堂到底代表着什么,刘钟馗可是比谁都明白,但刘钟馗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辈子还能有幸再次踏足这个等于刘家命根一般的地方,所谓事出无常必有妖,刘钟馗当然明白这个显而易见的道理。
小心翼翼的踏过木门槛,有些灰暗,但好在刘钟馗还能找的清方向,走过一个转弯,眼前是刘家的祠堂,在众多的灵位面前,站着一个老人,刘钟馗只能在模糊之中看到一个背影,但心底却比谁都明白这个老人的身份,这正是刘家毋容置疑的话事人。
虽然刘钟馗已经到了快入棺材的年纪,但站在这地方,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凉,一种从骨子走出来的凉。
“钟馗,你来了”一个苍老但不无力的声音响起,在这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地方回荡着,似乎在这里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生气一般。
“家主,钟馗来了。”刘钟馗微微拱了拱身子,尽管眼前这个老人背对着他,但还是做足事,因为这个老人,实在给刘钟馗一种背后都长着眼睛的感觉。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如果我没记错,上一次你来这里还是十八年前吧。”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有些嘶哑,像是这每一个字眼当中都有着众多故事一般,让人听完之后浑身起着鸡皮疙瘩。
“差不多了。”刘钟馗淡淡的说着,伏下苍老的身子,恭恭敬敬的面对这些列祖列宗们,磕了四个头,有些大题小做,但或许只有生在刘家又见识了太多过于这个社会闹剧的刘钟馗才会真正有这种感触,那就是这些挂在了墙上的人,到底为刘家,又或者为他留下了什么。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老人,孩子都长大了,小晟子也不是当年的孩子了。”老人仍然背对着刘钟馗,仰着头看着什么,叹了口气说着,或许到了这个年纪有了这种心态,所唯一能感叹的,也只有这如同杀人剑一般的时光了。
“对,晟子长大了。”刘钟馗想不到眼前这个名为刘向阳的老人竟然还能惦记着这个,刘钟馗脑中突然有了不好的念头。
“钟馗,小晟子的事,对不住你了。”刘向阳转过头,那一张看起来苍老的如同树皮一般的脸上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眼神透过这满祠堂的灰暗,就这样看着刘钟馗。
“晟子怎么了”刘钟馗心中不好预感越发强烈。
“如果不出意外,今晚晟子会死在赵匡乱的手里。”刘向阳淡然的说着,虽然声音无比的平静,但刘钟馗的表情却如同泛起了惊涛骇浪一般。
“这这家主,你”刘钟馗有些说不出话来,更别提此刻刘钟馗的心中到底泛着什么了。
“这个赵匡乱,会是赵家的接班人,至于那个赵家,我想我就不需要解释了,至于刘晟,我救不了,就算是刘家也救不了,钟馗,你明白了吗我想你活这么一大半年纪了,也该清楚什么时候该放手了吧。”刘向阳说着,不再看刘钟馗那如同死灰一般的神情,赵家早跟他打好了招呼,当然是以一种绝对威胁的方式,他不得不妥协,也没有理由不妥协,毕竟在一个世家面前,刘晟的这一条命,实在太不值得一提了一点。
虽然太残酷了一点,但对于一个在这个漆黑的时代中摸翻滚爬了一辈子的人来说,是绝对没有怜悯的余地的。
刘钟馗有些站不稳,差点瘫倒在地上,咬着牙说不出一句话来,甚至老泪都没有流出,这这样站着。
刘向阳没有了选择,他也是,面对这么一个无比残酷却又不争的事实,刘钟馗像体面一点的面对,而不像是一个娘们一般哭的撕心裂肺,没脑子的撒泼,那没一点效果,刘晟对于刘家来说若有若无,他刘钟馗又何尝不是如此。
“回吧,刘家不欠你什么,这些年为了刘家你也没做些什么,我都看在眼里,这个晚年你想怎么过,就看你下一步就怎么走了,要是能够坦然的把晟子送走,就当我前一句话没有说。”刘向阳摆了摆手,有些绝对的无情。
刘钟馗则深深的低下了头,彻底的无声。
每当一个人认为自己玩弄着命运的时候,殊不知自己正被命运所狠狠的蹂躏着,或许当最后醒悟那一刻,才会发现自己到底是何等的愚蠢,那种感觉,说是如同死一般,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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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一场戏
仍然是那处繁华城市之中惬静的地儿,一家即便是有权有势都很难踏进来的会所,所因为不光光是门口一个赵字,也不是守在门口那三个天字号的的猛人,更不是因为这里是北京,具体因为什么,要从很久很久说起,即便是说,估计也没有几人愿意听,毕竟是一个漫长而且枯燥,让人心凉的故事。 頂点小说,x
这一片位于黄金地段却没崛起什么高楼大厦,让人觉得有些暴殄天物,当然外人也只能在心中想想,毕竟别人的东西,无论是怎么折腾,都不关自己的鸟事,或许大部分人还恨不得这地方彻底荒废下去,典型的毫无依据的仇富心理。
夜色中,池塘映出的一轮明月是整个北京所看不到的,带有古典味道的长亭中,同样站着一伙人,尽管披着一个赵字,但这里,也不过偌大赵家的冰山一角罢了,但有心人真正看出这个阵容的时候,才会从心中暗叹这个挤上北京前三的家族,到底有多么可怕与庞大。
“山虎,咱上面那四个老先辈按捺不住了,看来是想赶在那场游戏之前跟小兔崽子摊牌。”长脸老人说着,比起坐在上位即便是到了暮年身材也如同年轻一般魁梧的赵山虎,这个老人平和的像是一块温玉一般,和蔼可亲到了一种境界。
“牧鹰,你就不觉得这样做太急了点就以小兔崽子现在的性格,能接受的了要是小兔崽子知道了,还不跟赵家玩命啊,更别提壮大赵家了。”赵山虎一脸质疑的说着。
坐在最下的位置为两位老人端茶倒水的白脸年轻人笑了笑道:“山虎爷爷,我想赵匡乱应该不傻吧,赵家全世界可只有一个,要是换做是我,恐怕还不笑死过去。”
赵山虎瞥了眼这个在赵家新一辈中还算的上有灵光的赵龙象道:“也正因为你抱着这种想法,这个人才不会是你,都是命。”
赵龙象愣了愣,明白了些什么,老老实实的倒着茶水,跟眼前这两个老人比起来,即便是他赵龙象再怎么有造化,也做不出什么夺人眼球的举动,对于这一点,赵龙象还是很有眼力值的,因为赵龙象有着大多人都缺的东西,那就是自知之明了。
“一场好戏,就要开始了。”赵山虎喃喃着,一双深邃又浑浊的眼望着这望眼欲穿的城市,脸上划过了太多太多的情绪。
九九九大道旁的仓库。
说是一个大仓库,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大棚,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刚刚盖起的大棚就这样荒废了。
没有人知道这地儿的主人是谁,也没有人知道这大棚的用途,但不知道是谁带起的头在这里解决事非,所以片人烟稀少中的仓库,就成了不少北京人解决明事暗事的地方。
领头的奥迪q7直接撞开锈迹斑斑的大门,也不管车前有着什么刮痕,压过杂草横生的院子,再一次撞开大棚的巨型卷帘门,三辆奥迪q7一字排开停下,统一开着大灯,也算把这无比宽敞的地儿照的通亮。
刘晟下了车,身上带上点所谓的霸道气息,双眼盯着来时路,有种关公会吕布的感觉,不过这也不过是刘晟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仓库的最后方,也是一片黑暗的地方,在大棚二楼的一间带着黑色玻璃的屋中,谁也想不到这无比破旧的废弃仓库中会有着这样一间干净整洁的房间。
屋中的玻璃显然经过了特殊的改造,屋中的人对楼下空旷的棚中一览无余,但大棚中的人却只能看到二楼一片黑暗,像是角斗场的观众席一般。
四个老人坐在玻璃前,以各种神态看着眼前的一切,在四个老人身后还站着一干人物,其中包括赵覆海与赵貔貅,仔细一看这阵容,就算是把某些一线城市生拉硬拼也无法组成这阵容的一半,这就由得人感叹了。
长白发老人身后站着表情淡然,尽管在这种地方,都压不住他身上优秀的赵貔貅,而性格暴躁的卷胡子老人身后站着赵覆海等几个赵家的亲信,胖老人身后则是沉默寡言有着一张伤痕交错恐怖面容的打手,以及这满屋子唯一的女人,一个一身旗袍嘴上抹着如同血红一般胭脂的女人。
虽然这间算不上宽敞,但但暗地里早已默默分成了好几个世界。当然这不是明面上的一切,不需要提,众人的心中早已经摸了个透。
坐在最中间的,是身后仍然背着一把木剑,身穿如同古人一般白麻衣的老人,老人身后空无一人,跟其余三位形成了不是一般的反差。
“就要结束了。”赵百川轻声说着,虽然声音微弱,但在静到不能再静的屋中,正好能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中。
“能保证这个赵匡乱一定会来”长白发老人说着,不忘看了眼自己身后的赵貔貅,脸上划过一丝自豪的神色,但掩盖的很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我们老祖宗看走了眼,这个赵匡乱就是一个怂蛋”卷胡子老人吹胡子瞪眼的说着。
“老蛮,我没有说的东西,你可别对号入座,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可以乱讲。”长白发老人赵玉榫说着,两人之间的火药味道颇浓。
就当卷胡子老人赵蛮起身要继续争执下去的时候,坐在最中间的赵百川轻轻的咳嗽了咳嗽,赵玉榫与赵蛮瞬间安静下来,好像这代表着赵百川绝对的威严。
“你们想要斗,滚出去赵家斗,别在这里给赵家丢人,你让这些小辈怎么看”赵百川冷声说着。
有了赵百川开口,两人才惺惺作罢。
“还有,奉劝你们就别想着赵家这位置了,这位置该给谁,就必须给谁。”赵百川继续说着,但这句好好想是说给身后那一干各怀鬼胎的人们说着。
“这个我老蛮倒是一点意见没有,就怕某些人坐不住了。”赵蛮深味的瞥了眼赵玉榫。
赵玉榫这次没有接下赵蛮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同赵蛮所说的一般,还是懒的跟这个天生的对头继续抬杠。
刘家院子,赵匡乱从床上挣扎的坐起,有些摇摇晃晃的走着,似乎是每走上一步,身上的伤口都要裂开一般,还没有走到门口的位置,刘傲阳就已经站在了赵匡乱的身前,好像刚刚已经听到了赵匡乱所通电话所说的一切。
“老爷子,你知道我的,我一定得去。”赵匡乱说着,咬着牙一步步往前走着。
“乱子,我不会拦你,不过愿不愿意听我说一个故事”刘傲阳转过头,看着已经渐渐走出几步的赵匡乱。
“老爷子,现在实在不是我该听故事的时候。”赵匡乱说着,但转头看向刘傲阳的时候,却看到一个他毕生难忘的神情,记忆中,这个无比果断活的无比踉踉跄跄的老人从未露出过这种表情。
“听听吧,急不来急不来。”刘傲阳淡淡的说着,就这样保持着一段说不上远说不上近的距离看着赵匡乱,像是看一个孩子一般。
“老爷子”赵匡乱咬着牙,心中早已泛起了波澜,好像在冥冥之中,摸到了这辈子他都抓不到的东西一般。
“是这样的一个故事,一个生在大山的孩子,背负着仇恨,踏到了这个他从未想象过的世界,这样一个桥段。”刘傲阳说着,第一次在赵匡乱面前点燃一根烟,仅仅是吸了一口,就没了下文。
赵匡乱莫名的觉得一股诡异感。
“一个一无所有的孩子啊,在这个世界的最底层往最高层爬着,他能爬上去吗如果要爬上去,他得受什么样的苦有什么样的造化祖祖辈辈到底是积了什么样的阴德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命”刘傲阳一步一步的走向赵匡乱,烟吐出又吸,有些缭绕,也有些空灵。
赵匡乱的身体有些颤抖,身体像是被什么所重重压着一般,但身上的伤口好像都停止了疼痛一般,脑中只是在晃着一些模糊但又清晰,又变的不真实的人影。
“就是这样一个孩子,他凭什么能站在这里,他凭什么能让我刘傲阳当徒弟,他凭什么能从这个世界踏足到另一个世界,从另一个世界踏足到另一个世界,他凭什么,就凭他是个大山中的孩子是个有点灵光的年轻人,因为他背负着仇恨吗”刘傲阳一根烟已经到了尾,但没有踩灭,就这样夹在手指间。
“他凭什么”赵匡乱的声音有些颤抖,或许已经不是那个心底全部都是仇恨的孩子了,那一片关于这个时代的黑,早已入到了赵匡乱的骨子里,或多或少。
“他凭什么呢或许他不是一个大山中的孩子,又或者他这一辈子,就是一个闹剧罢了,一个精心导演的一场戏,一切只是为了让这个孩子强大起来罢了,乱子,你相信吗”刘傲阳说着,静静的看着赵匡乱那一张脸慢慢发生着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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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六斤酒
如果这仅仅只是一场闹剧,但这些活在闹剧之中的人们,又到底是在为着什么而喜,为着什么而悲呢或许或许,只是他们入戏太深罢了。
赵匡乱看着这一切,有些怀疑真假,当然这个真假不是刘傲阳所说的赵家,而是现在的自己,自己到底还是不是青龙村的那个山孩子
是又如何,他不过是按照剧本走到了那一步的,不是吗
原来想要把一个残废提拔到无懈可击的地步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抽象,一次又一次的抽象,似乎在极力应证着这个时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