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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站在最左边的男人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动了动黑色的棒球帽,低低的帽檐遮挡住了他大半张脸。
“是你杀的”赵匡乱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似乎除了浓浓的酒味,还有一些别的味道,郭青鬼似乎从中嗅到了一丝血腥味,很纯粹的直觉告诉郭青鬼,有人要倒霉了。
“是我杀的又如何”男人似乎笑了,微微仰了仰头,看着这个还如同初生牛犊的赵匡乱,似乎觉得眼前这个场合,不是让一个孩子任性的地方。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她不该死,她一点都不该死,她不能死”赵匡乱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像是被火烧着一般,那些伤口,无论是心上还是身上,都疼的让人失去了知觉。
“神经病,不就一个女人吗就算是死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为了这点东西变成这副模样,你幼稚不幼稚”男人说着,像是在聊着最平常不过的故事。
赵匡乱冲了出去,像是一匹无比饥饿的狼,这条不敌太多野猪猛虎的狼,似乎在此刻,能够把一切都吞进去。
这条狼似乎能把一切咬断,无论是钢,无论是铁,还是人的脖子。
或许一直到这头狼扑到男人身前的时候,男人才恍惚一般的发现,自己到底招惹到了什么样的家伙,但此刻,无论男人再怎么后悔,又有了什么样的觉悟,一切都为时已晚。
接下来的场景,无比的血腥,不过却让人看着无比的畅快淋漓。
郭战平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自己的脑袋被彻底踩到了他所不屑之人的脚底之下。
但现实就是如此的刺耳。
“他们都死了,你还想怎样”郭战平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表情大乱,像是看着什么妖怪一般看着赵匡乱,就在刚刚,自己那两个最得力的手下,就这样活生生惨死在他的眼前,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兔子一般,虽然能咬人一口,但也只是任人宰割的命罢了。
赵匡乱没有理会郭战平,而是一步步往前走着,手中的血落了一地,好像这就是他所留下的痕迹一般,一双血红的眼就这样盯着郭战平,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青荷呆呆的站在原地,即便是目睹了如此血腥的场景,仍然是没有哭闹,甚至还目不转睛的看着,赵匡乱恨这些人,这个孩子又何尝不恨
“郭战平啊,郭战平,你是惹到了一头怎么样的狼这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败笔。”郭青鬼调笑的说着,有些欣赏的看着郭战平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留下这么一句,以一种郭战平觉得厌恶的姿态离开。
郭青鬼知道,他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待上一会儿了,郭战平逃不过赵匡乱的手,郭青鬼也正好借赵匡乱的手拿下了郭战平,怎么说要是他亲手弄死郭战平,名声都太不好听了点,还让别人看了笑话,虽然他这个郭不是那个郭,但怎么说也是一个郭。
不过现在郭青鬼所想着的,不是这些,而是这个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的赵匡乱,如果是现在的赵匡乱,郭青鬼不相信自己还能像上次那样制服,到底是什么让赵匡乱成长到了如此地步,而且是以如此短暂的时间,郭青鬼所想到的东西很多,但每一样都是无比的凄凉,这个用力过猛的时代,一个人所需要做的,最多的就是适应,不断的适应,即便是到了最后,仍然是适应,别无他法。
一匹狼跟一头豹对上还不退缩的话,要么是这头狼恨这头豹恨到了骨子里,要么就是这头狼没有一丝的退路,在郭青鬼的眼中,赵匡乱这两点都占全了。
门口只要坐在地上不顾满地尘土的叶飞燕,一副呆若木鸡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晴天霹雳一般。
“怎么这点小事就震撼到了这个时代中,这种事还多着呢,要是连这个都适应不过来的话,光是目瞪口呆,就够你这般目瞪口呆一辈子的了。”郭青鬼嘲笑的说着,像是看着一个刚刚进城看着高楼大厦的乡巴佬。
叶飞燕默默起身,打了打身上的尘土,但脸上仍然抹不掉那震惊的神色。
“赵匡乱,我知道你恨我但杀了我,你以为就能了断吗郭家你不知道的东西还多着呢我被你这个外人弄死,你以为那些阎王爷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现在可是打了郭家的脸。”郭战平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冲慢慢逼近他的赵匡乱说着。
“郭家的脸,我不是第一次打了,也不怕那些阎王爷,我只是想单纯的杀一个人,郭战平,不是我要杀你,是郭红烛,郭青衣,我姐要我杀你。”赵匡乱咬着牙说着,脸上的怒色更浓,没等郭战平说出另一句话来,赵匡乱的拳头就重重的落到了郭战平的肚子上。
郭战平苦着脸,直接吐出一口血水,光是这一拳,就够他受的了。
还没等郭战平品味品味这疼痛感,另外一拳又落在了郭战平的身上,就这样,拳头落的不留余力,郭战平就在这个无比狼狈的模样中,慢慢断了气。
既然他能让别人不明不白的消失,他也就会不明不白的消失,或许这就是报应吧。报应这东西,或早或迟,总有一天回来,不过这两个字能给人留下的,也仅仅只有后悔罢了。
孙红雷倒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心中或许已经有了觉悟,等待着自己生命最后一刻的到临。
赵匡乱却是抱起了双眼已经饱含泪花的青荷,就这样从孙红雷身前走了过去。
“为什么不杀我”孙红雷感觉自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这种侮辱,甚至要比死还要难受一般。
“为什么”赵匡乱停住了脚,看着这个为了死气急败坏的男人,显然孙红雷与郭战平是两个极端,有些人只要活着,即便是没有尊严,没有道义,没有一切偶读原因,有些人只要有着心中那口气,就算是死,也无妨,注定是两个世界啊。
“为什么我也想问为什么,我想问为什么我要来这里,但有用吗你放过一命,我这次也放过你,如果有下一次,即便是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赵匡乱说着。
孙红雷愣了愣,想不到能救他的一命的,就是一件如此抽象的事,还想再说些什么,赵匡乱已经迈着步子离开,留下一个支离破碎的伪郭家,但孙红雷知道,郭家一直都还在,只不过从一个人传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中,或许世家这东西,就是这副模样。
“青荷,我们回青岛好不好。”赵匡乱放下双眼泪汪汪的青荷,或许终于给了一个交代,无论是过去,还是以后,赵匡乱相信自己这辈子恐怕不会再踏足这座叫南京的城市了。
青荷点了点头,把头靠在了赵匡乱的胸口,在满是血腥中,这个孩子似乎嗅到了一丝别的味道,有一分亲切,有一分的熟悉。
青荷或许知道赵匡乱来南京不一定是为了她,但知道这个男人觉得有那么一点是为了她,仅仅是这么一点点,她也就知足了,一个懂事到让人心疼的孩子。
赵匡乱放下青荷,牵着青荷的小手,有些微微的冰冷,在郭家大院门口,赵匡乱想了很多很多,想感慨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脑子被各种回忆塞满,有痛苦的,有甜的,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让人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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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白云苍狗
赵匡乱没有直接离开南京,而是领着青荷去了一个许久未去的地方,戒子山的戒子庙,庙前葬着两个人,想着自己可能再也不会踏足到这座城市了,赵匡乱觉得怎么说也得走这么一趟。
至于现在郭家院子的惨状,赵匡乱一点也没有放在身上,反正会人专业人士来解决,绝对会让不该看见的不出现别人的视野,也正因为如此,这个世界才是如此的美好,不骄不躁,不温不凉。
几个钟头的路程,出租车就把两人扔到了这没有什么好景致的孤山前,站在这里,似乎还能看到那老庙,放佛发生在庙前的事,就如同昨天所发生的一般。
牵着青荷的小手一步一步走向前去,青荷有些疑惑的问道:“乱子哥,这儿发生过什么”
“这儿葬着你红烛姐姐。”赵匡乱直截了当的说着,似乎连隐瞒,都忘了。
“红烛姐姐去了跟我哥一样的地方。”青荷说着,不是一般的懂事,似乎在安抚着赵匡乱。
赵匡乱笑了笑,使劲点了点头,青荷嘴中所说的地方啊,到底有多么多么的远啊,一个远到这辈子都无法触碰到的地方,赵匡乱想想就觉得有些恐怖。
一大一小就这样上了山,路上赵匡乱怕青荷受不了,也不顾这个小丫头是如何的不情愿,直接背起了青荷,任由这个小丫头捶打着赵匡乱的后背。
山风有些大,吹的赵匡乱眼睛凉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中流出一般。
“乱子哥,你哭了”青荷感觉赵匡乱的肩膀有些颤抖,小声说着。
“没有。”赵匡乱抹了抹脸,声音却有些的嘶哑,像是强忍着哽咽。
青荷沉默了,而是把头埋在了赵匡乱的后背,似乎能听到赵匡乱的心跳,这跳动的声音,格外的给青荷安全感。
两人就这样到了戒子山的山顶,也是戒子庙的庙前,时光荏苒白云苍狗,这个世界似乎所有的东西都会改变,但唯独只有眼前的这两个小坟包,无比的落寞。
“红烛姐姐”郭青荷看着坟包说着。
赵匡乱点了点头,慢慢放下青荷,一步步的走了上去,脑海中走马观花的闪过一个月又一个的人物,有他姐,有花蛇,有易萤火,还有郭红烛,似乎接触到他的女人,都像是一个个悲剧,赵匡乱这样想着,想着自己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丧门星,哪个女人要是摊上了他,上辈子是作了什么孽。
“你乱子个不中用,没救的了红烛,也没帮的了你哥,更没有保护的了花蛇,你说我是有多失败。”赵匡乱喃喃着,有些话不说出来,他怕从心中憋出了毛病,至于那些仍然开不了口的,就任由那些话在自己肚子里腐烂吧,尽管需要赵匡乱消化上一辈子,甚至更久。
“乱子哥,你救不了任何人的。”青荷说出一句不像是一个孩子该说的话,或许在这种不是欢声笑语的环境之中,接触这个黑暗的世界久了,连一个孩子都变的不像是个孩子起来。
这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赵匡乱不知道。
站在坟前牵着这一双小手,赵匡乱感觉自己似乎把人生这漫长的旅途所有的滋味已经体会完,剩下的,只要苦苦折磨与承受。
“赵匡乱,你可让我们好找。”一个不和谐的音符响起。
赵匡乱转过头,此时上山路已经站着两个中年男人,发出声音的正是那个留着一头摇滚发型的男人,声音如同这人的相貌一般的轻浮。
另外一个男人则安分的多,只不过光是往这里一站,赵匡乱就能感觉到男人身上浓浓的戾气,这种戾气,只有在死人堆里爬出来才会有。
“放过孩子。”赵匡乱没有说些什么废话,只是一只手放在了青荷的身上,护在了青荷身前。
“就算是放过了她,在这荒郊野外的,她能活”男人甩了甩他那飘逸的发型,似乎感觉眼前的这个赵匡乱像是说着梦话,其实张小弓一早就疑惑自己为什么要从北京大老远的来擒一个赵匡乱,就算是这个赵匡乱犯了弥天大错,但也仅仅是个年轻人,但想不到刘钟馗不惜一切的下了死命令,逼得他与李四光一起来。
“这个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我只要一句话,到底是放,还是不放。”赵匡乱冷声说着,即便是面对两个他觉得深不见底的家伙,但话语间仍然不是一般的有底气。
“乖乖,要是再给你一两年,会不会连太祖的桌子都敢掀”张小弓瞅着赵匡乱这如同猫竖起身上毛的模样,虽然看似让人不敢碰,但张小弓的脸上倒是一脸的不屑神情。
“放这个女娃娃走,反正我们来也只是为了这个家伙,小弓,我们虽然说死了肯定得下地狱,但没必要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做绝。”那个站在张小弓身旁一直沉默着的男人开口道。
“我说李四光,你是大菩萨还是如来佛祖啊,你连我们这行最基本的东西都忘了斩草除根,别说是个女娃娃,就算是个刚出生的小崽子,都得弄死。”张小弓一副脸红耳赤的说着,跟一个准备打仗的公鸡一般,这模样,莫名的让赵匡乱想起恭三儿那惹人发笑的模样,不过现在可不是什么笑的时候。
“张小弓,该放人就得放人,不能说有几个人把咱们往死里整,咱就得把这个世界往死了整,咱占不到一点理不说,还败坏了躺在地下看我们的人。”李四光恰好跟张小弓是一个极端,比起张小弓那恨不得拼个你死我活的模样,李四光倒是一副波澜不惊。
“好好好,讲道理我讲过不你。”张小弓摆了摆手,不再继续说下去,冲赵匡乱道:“好,让这女娃娃走吧。”
赵匡乱点了点头,蹲下摸着青荷的脑袋道:“青荷你先走,朝我们来的方向走,我一会就跟上。”
青荷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但仅仅是眼中泪水在打着转,但就是没有掉下来,不过声音哽咽道:“乱子哥,你不要像我哥那样,永远都不来找我了。”
“我怎么会。”赵匡乱把手机悄悄放到青荷的兜中,冲青荷使了个眼神,青荷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吸了吸鼻子低着头走向了下山路。在路过张小弓与李四光时,还不忘张小弓做了个鬼脸。
“嘿,你这丫头片子,你这条命还是我给你。”张小弓气不过说着,但青荷早已经一溜烟的小跑下去。
赵匡乱一直目送着青荷离开,才在张小弓与李四光的注视之下,走到了那两个略显诡异的小坟包下,用手搓着坟包前墓碑上的土,似乎依稀能看到两个名字,边擦着土,赵匡乱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我说,有完没完了现在跟我们老老实实回北京,还能免受一点皮肉之苦。”张小弓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却发现赵匡乱说个没完,忍不住开口道。
赵匡乱打了打手上的尘土,最后看了一眼那两个名字,就这样径直走向张小弓与李四光。
“我说,你t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张小弓怒气冲冲的说着,正准备冲向赵匡乱面前做些什么,却被李四光拦住,李四光知道这个不紧不慢走着的赵匡乱现在没有要打的意思。
“走,下山去打,免得扰了这里的清静。”赵匡乱说着,就这样领着张小弓与李四光下了山。
一直走到山底下赵匡乱才停住脚,看着张小弓与李四光也正正稳稳的停住了脚,站在他的身后。
“北京,你是回还是不回”张小弓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牙齿作响的说着。
“回事肯定得回,不过就这样举起双手老老实实的被你给押回去,这可不是我们年轻人的作风。”赵匡乱转过身说着。
“那就是没有谈的余地了实话告诉你,就算是你有通天的本事,从我们二人手中逃出去的几率,能有百分之一,不对不对,是千分之一,又不对,是万分之一罢了。”张小弓头头是道的说着。
赵匡乱笑了,或许是因为张小弓这绕口的说话方式,直视着李四光的眼睛道:“那我就赌这万分之一的几率不就行了”说完后,赵匡乱的眼神有了变化,李四光也同样如此。
时隔不知道多久,这戒子山下,又有了一场血战,也不知道是不是缘分,这一场血战之中,还有着赵匡乱的名字,又或者还有着两人,一个叫郭红烛,一个叫赵无妄。
也就在此刻,在南京一家格外出名的酒楼,有了一场庆功宴,庆功宴的主角是郭青鬼,配角很多,有闯子,有赵家暗中推了郭青鬼一把的宋麒麟,甚至还有着诸葛姓的男人,但无论谁是主角谁是配角,这场庆功宴不是一般的融洽,只有欢闹,没有蹬鼻子上脸,谁都比谁有着自知之明。
庆功宴到了末尾,人走茶凉。
戒子山前,满是是血的赵匡乱拼命的站起,他怎么能够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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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硬钉子
他不能倒下,此刻他的背后空无一人啊。
赵匡乱摇摇晃晃的站着,身上的伤口此刻像是无限放大了一般,像是蚂蚁一般啃咬着赵匡乱的身体,这钻心的疼痛感,甚至让赵匡乱来不及感受疼痛,脑海中也没有任何念头,如此站着,也不过是一种条件反射的条件反射罢了。
“还不肯倒”李四光此刻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左肩膀显然是脱臼了,左胳膊就这样挂着,样子不是一般的恐怖。
“草,难怪刘钟馗叫我们一起来捉拿这个小鬼,要是我们就来一个,说不定得被他给耗死。”张小弓吐出一颗牙齿,擦了擦半边脸的血,此刻看赵匡乱的目光,已经没了刚刚的戏弄。
“不是小鬼,是个大鬼,给他十年八年的,是我们这种没了半条命的打手惹的起的”李四光一脸可惜的说着,虽然赵匡乱的抗击打能力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但现在的赵匡乱,已经不可能再扛下去了。
“可惜了,栽在我们哥俩手里,也就是他的造化。”张小弓说着,甩了甩他那飘逸的长发,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还没等他走到赵匡乱的身前,赵匡乱就这样倒在了地上,这下是彻底没了声,甚至连大口喘气的声音都没了。
“靠,真是个硬钉子。”张小弓重重吐出一口气说着,要是赵匡乱再耗下去,虽然没有任何机会从两人手中逃出去,但他与李四光有一个人总得付出点什么。
李四光点了点头,揉了揉自己的左肩,疼痛让他吸了一口冷气,也暗叹赵匡乱这完全不要命的打法,这样的厮杀,李四光已经很多年没有有过,记忆中像这样疯狂的年轻人,这个时代已经很少很少了。
张小弓背起已经毫无知觉的赵匡乱,扔进他们开来的东风的后备箱,脱下上衣,光着膀子,一身显而易见的肌肉,不过更多的是伤痕,此刻身上一块一块的都是淤青。
“草,这家伙是不是属狗的,逮到哪里打个不松手。”张小弓疼的呲牙咧嘴,不停的摸着自己的左肋骨,感觉像是断了。
李四光摆了摆手,步子有些蹒跚的上了车,显然他是不是能开车了,只好让忍痛的张小弓开车离开。
燃情一片欢声笑语,恭三儿感受着这久违的平静,心却一点都不平静下来,从赵匡乱走后,恭三儿就没有从这里咋呼过,甚至连夏春卷都觉得恭三儿这个人是彻底的变了。
“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恭三儿这老掉牙的手机【创建和谐家园】响起,恭三儿摸出手机,看着来电号码,脸色瞬间凝重了几分,疾步走到了燃情的洗手间。恭三儿的举动也吸引了佛哥与高万福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