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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摩时代 》-第 118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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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匡乱几人也听见了门口的动静,一齐出来,看着这无比热闹的景象,只见那辆老款的a6的车门缓缓的打开,一个拄着一根雪花木拐杖的老人露出了半个身子,由于角度问题,看到这个老人真容的人们,一个个都屏住了气,像是见了鬼一般,又或者比见了鬼还有恐怖几分。

      “这老人是”赵匡乱就算是再榆木脑袋,通过这所有人的神情,也知道这个老人绝对是一个狠角色。

      跟着一齐出来的高万福嘴打着哆嗦道:“我们永远都惹不起的大人物,乱子,这次黑馆能不能一荣俱损,就看这个老人的喜怒哀乐了。”

      “这么严重”赵匡乱有些不敢相信的说着,似乎感觉这个老人所看着的方向,正是他这一边,这一张特别和蔼的脸,似乎带着一些让人望而生畏的东西,至于这东西是什么,赵匡乱说不出来,但感觉这些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着的。

      “这”一直对一切都不上心的许浮云有些说不出话来,他是打心眼里知道这个名叫陆长春的老人到底在青岛有着什么样的能量,但真正让许浮云诧异的,是这个赵匡乱,到底是怎么请动了这位大神仙,似乎随着陆长春的出现,这一切都成了定数,许浮云似乎又看了一个潘为公的崛起,又或者是一个比潘为公还是逆天的存在。

      “这就要完了”猛子满脸不甘的说着,他也清楚,随着这个老人出现,估摸着就算是再怎么亡命之徒的亡命之徒,也不敢露头了,因为在这个场合闹事,下场只有一个。

      “赵匡乱,这个年轻人,说不定哪一天,就蹦跶出了青岛,他的野心绝不仅仅是一个黑馆,猛子,咱们就别想着跟这个家伙斗一斗,抛开有没有资格,就算是我们现在绑成一根绳子站在他的面前,估摸着都没有入他法眼的粗细,所以以后就别自讨没趣了。”杨大壮说着,似乎这个乐观看淡一切的男人,语气中也有着微微难以察觉的不甘。

      猛子没有开口,脸上只有无奈与不甘。

      “以后能拉关系,多多给这个赵匡乱拉拉关系,这家伙虽然有点太让人嫉妒了点,但也不算是面目可憎,交一个利益朋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许浮云说着,软绵绵的起身,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意思,毕竟楼下不会再有热闹了。

      杨大壮也不拖泥带水的跟在许浮云身后,一脸的看开,只有猛子站在原地恨恨的说了几句什么,但奈何除了他以外,似乎没有人能够听到。

      “局势已定。”黑猫轻声说着,但话语间却夹杂着一些其他的东西,同时也没有在这个不算入眼的包间多待上半刻,因为已经彻底没了继续观摩下去的意义。

      与此同时,二楼包间大部分也已经人走楼空,默契程度像是早早都说好了一般,有些人因为不能落井下石而苦恼,有些人因为不能落井下石而愤怒,有些人因为没有能锦上添花而后悔,有着太多的有些人,但唯一一件已成定局的事是,黑馆从今天起,彻底的站在了青岛这泥泞的土地之中,而且是根深蒂固。

      小旅馆的房间中。

      小鸠看着最新传来的一张照片,手中的无线鼠标直接落在乱的地上,有些慌乱的掏出手机,手打着哆嗦的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是打给那个在酒店【创建和谐家园】的人。

      “回来,赶快回来”小鸠声音嘶哑的说着,像是碰到了自己这辈子都不能接触的东西。

      “鸠哥,到底怎么了”黑子小心翼翼的问着,感觉此刻小鸠就像是刚入行的他一般,自乱阵脚。

      “知道这个老家伙是谁吗”小鸠手打着哆嗦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因为吸的太急,不停的咳嗽着。

      “是谁”黑子疑惑的说着,跟了小鸠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小鸠这种神情。

      “陆长春,他在青岛做市长的时间,比我们的年龄都要大。”小鸠深深吐出一口气说着,语气间带着深深的忌讳,像是遇见了一条最毒的蛇一般,这条蛇只需要一口,他们就等于彻底没了救。

      黑子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或许他还不明白这个高度到底代表着什么意义,但就算是他再怎么没有天赋,也知道这个老人是绝对不能碰,绝对不能惹的。

      “局势已定,局势已定,想不到这个赵匡乱竟然能把这个老神仙搬出来,这不是诚心打算一口吞下青岛吗”小鸠喃喃着,摸着下巴的胡茬,一脸的凝重,赵匡乱如果建立了带着赵匡乱名字的秩序,那么剩下的人会很好不好过,这是肯定的,这种不是平静的平静,是一些野心家们最不想看到的,因为没有一个人原因再熬一个潘为公,更别提这个如同长江后浪推前浪的赵匡乱。

      “那只能看着他这样吞下去”黑子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说着。

      小鸠没有作答,这种事,谁都不好说,但即便是赵匡乱请动了这位老神仙,有些丧心病狂不怕死的人,可是很多,赵匡乱能不能活下去,也是个未知数。

      这场关于黑馆旋风的中央,也就是赵匡乱,却有些不知所措的站着,说说都觉得抽象,即便是赵匡乱这个一切的当事人,所有的感触,也没有这些等着看热闹的局外人深受。

      要不是恭三儿咳嗽的几声,估摸着赵匡乱都还没彻底反应过来,微微弯着腰走过人群,这个年轻人在这种场合,丝毫的不起眼,容貌比不过一个端茶倒水的服务员,气势甚至比不上一个刚刚入行的小混混,像是一个极其不三不四的存在一般,

      徐鸿蒙上来就跟赵匡乱来了一个熊抱,其实造成这一切的,把赵匡乱这三个字变成话题的,七分不是因为赵匡乱到底有着什么本事,而是这个非常会炒作的男人,比如说黑馆是一场小资戏,那么导演一定就会是这个徐鸿蒙了,主角则是赵匡乱,而这个陆长春,则是一个巨星,一个人的光芒就盖住了一切,以至于让人忘了看这到底是什么剧本,这场戏到底在演着什么,又或者这场戏到底会什么时候结束,更不会有人再关注,这些面目全非的演员们的喜与悲,苦与涩,因为外人只看结果,从不会在意这个无比曲折的过场,这是一件很操蛋很操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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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七章 新黑馆(三)

      “忘记介绍了,这是我们老师。 ”徐鸿蒙放开赵匡乱,一脸恭敬的说着,即便是在青岛现在的在位者于山河面前,徐鸿蒙说话也没有如此恭敬过。

      赵匡乱冲老人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说些什么,也知道自己那幼稚的献殷勤的方法只能起反作用,自掉价不说,又或者赵匡乱黑馆馆长这个身份,在人家眼中,还真谈不上什么身价。

      就这样半请半让的把这位老神仙招呼了进去,当之无愧的的坐上了最前的一张桌子,估摸着整个大展厅中没有一个人敢说不服,跟陆长春一齐坐着的,还有徐鸿蒙,总不能说让老人一个人在这里干坐着,总得有个人伺候着。

      面对着这些,赵匡乱发现那张放在最上的位置,自己到底有没有坐上的资格。

      “我是不是来迟了”一个有些懒散的声音在大厅入口响起,所有人都转头看了过去,一个顶着一头自来卷黄毛,身材像是一棵常年没有水分的树一般的狍子正在门口站着,这个不成体统的年轻人,在场的每个大佬,或许都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心狠手辣之处。

      “只要我还站着,就不迟。”赵匡乱脸上带着笑意的说着,抛开这些喜欢锦上添花与落井下石的次要人物们,狍子是赵匡乱最希望看到的来宾。

      狍子难看的笑了笑,一路走过太多太多他狍子不能招惹的人,却走的那么的踉踉跄跄,似乎在极力证明着,这些年,青岛所出的腰杆笔直的年轻人,不光光只要赵匡乱一个,就这样,这个年轻人坐上了没有人敢触摸的最前的位置,正好坐在陆长春的身边,有人认为这个狍子脑子秀逗,等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年轻人到底会被陆长春怎么折他的面子。

      “你就叫狍子”陆长春看了眼这个敢心安理得坐到他身边的狍子。

      狍子点了点头,像是一个地痞,一身再好的名牌都遮挡不住的匪气。

      “不错,有点味道,不过不要仗着年轻就可以贯彻轻狂这两个字,年轻所做的任何事,老了的时候,都要还着。”陆长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淡淡的说着,这一老一少的交谈,是彻底让这些以为狍子会被轰出的人们看傻了眼。

      “我可不管以后的事,以后的事,是要交给以后的人。”狍子有些无可救药的说着。

      陆长春笑了,像是一个家里最和蔼最和蔼,没有任何脾气,会包容一切的老人,微微摇了摇头道:“当年这句话我也在一个人的嘴里听到这句话。”

      “他后来怎么样了”狍子有些疑惑的问着。

      “死了。”陆长春如同玩笑一般的回答着,端起桌前那杯自始至终没有动的茶水,比划的喝了一小口。

      狍子愣了愣,随即是大笑,就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笑的癫狂。

      一个相貌不出众,如果没有点拨不会有人会想象到这会是今天主角的男人默默的走上了台上,只有一个位置,外加一个话筒,在这里曾经坐着蒙登抄与郭青衣,前者后者都不是普普通通的角色,而这个赵匡乱到底是会继承他们的强悍,还是会继承他们的短命,只有时间能够回答了。

      赵匡乱轻轻吹了吹话筒,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声音不是在自己的嘴里发出。

      整个大厅都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个赵匡乱,有些希望一鸣惊人,有人希望出点洋相。

      “我叫赵匡乱,一个东北小兴安岭地地道道的农民。”这是赵匡乱所说的第一句话,似乎这个出身跟这个年轻人很配,这是台下所有人都是这样觉得的东西,但有好有坏。

      “没文化,没背景,更没有根基,我想所说着的人,肯定就是我这类人,说实话,在座的各位,我每一样都比不过你们,这不是谦虚,也不是故弄玄虚,这是掏心窝子的实诚话,不妨说明白,就算是我坐在这儿,到底该说些什么,尽管我琢磨了不知道多少个晚上,但我还是没琢磨明白,可能是我脑子太笨,又或者压根不适合坐上这个位置。”赵匡乱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有些天真的把所有的东西都抖出来。

      在场的人已经有人忍不住笑了,毕竟在这种时候,是个正常人都会鼓舞一番,巴不得说自己是天王老子神仙下凡,会领着黑馆踏上什么样的高度。像是赵匡乱这种直接摊牌的,还是第一个,要不是有着陆长春在最前的桌子上压着,有些人还真有可能直接离席,一个没有背景,没有根基的年轻人,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暂且抛开那句有没有文化。

      “我相信说到这里,肯定会有很多人想要离开,如果想要离开,我不会拦着,也不会记你们的仇,也没有人会记你们的仇,这是你们的本分,所以现在请不打算留在这里的人离开。”赵匡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虽然不是很标准,但意思相信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明白。

      没有人动,也没有人愿意做这个出头鸟,虽然他们知道这个赵匡乱未必是最有潜力的年轻人,但绝对是他们招惹不起的家伙,要可知道,这个让这群大佬怕到骨头里的李铁骑,可是死在了这个年轻人的手里,无论其中到底有着多少的水分,

      “那我就认为我们是一家人了”赵匡乱扫了一眼众人,在此刻,看了一会这个平庸的年轻人的人们,竟然感觉这个绝对不会记住一辈子的年轻人,竟然有着不同起来,不是因为那张脸有多么的耐看,而是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让人说不清楚的气势。

      陆长春的表情有些玩味,似乎感觉眼前的这个小狼崽子,能适应住一切绝对不可能活人的环境一般,不过陆长春也不过是感概的说了句:“还是年轻吶。”

      “小兴安岭是片福地,但只出粗人,不过那深山老林也教会了人一个最基本最基本的道理,帮我的人,要加倍的还,害我的人,绝对不让活。”赵匡乱说着,再次扫了一眼众人,意思已经再不过明白,似乎从软弱,一瞬间变成了一种坚不可摧的东西一般。

      这个赵匡乱到底是不是在说笑,没人知道,但所有人唯一所注意着的,是这个名为陆长春的老人站起身来,不快不慢的拍着手,的确,这个世界不拒绝粗人上位,但一定拒绝那些脊梁无比弯曲的人上位。

      “不简单的孩子。”陆长春喃喃着,像是所看着的不是赵匡乱,而是另一个人,又或者是在直视着这个时代一般。

      “从今天起,黑馆我接手了,不敢说我什么什么状元探花郎,我就是这里当事人,有祸不会藏,有福不会独享,仅此而已罢了。”赵匡乱喃喃着说着,让开了位置,恭三儿有模有样的整理了整理衣服,不过再怎么整理,也不能把这厮的【创建和谐家园】甩掉几分。

      恭三儿站在了台上,一脸的傻笑,像是个刚刚进城的二蛋一般,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尖锐的说着:“我叫恭三儿,赵匡乱的头号狗腿子。”

      本来气氛僵硬的台下一阵爆笑,似乎这一对主仆,各有各的个性,像是有名的相声演员一般,唱着双簧。

      赵匡乱也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恭三儿到底是在埋汰自己,还是在埋汰他。

      “你们笑什么俺觉得给赵匡乱做这个狗腿子,是这辈子最荣幸的事,这不值得的笑,最值得笑的东西估摸着你们也不会笑。”恭三儿挠了挠头皮说着,冲赵匡乱咧了咧嘴。

      陆长春却没有一丝的笑容,就这样看着这样颇有江湖味道的小爷成为了众人的笑柄,但到底是谁该笑,谁该被笑,又有几个人能分的清楚

      “那我就贫嘴了,我就是主持人,闲话少说,黑馆还是会照着从前封十三个榜眼,人我们已经分好了。”恭三儿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清了清那有点公鸡打鸣的嗓子道:“第一位榜眼,狍子。”

      恭三儿刚刚说完,两个男人就搬出一张檀木椅子,放在了离赵匡乱最近的位置。

      狍子慢慢站起,回头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老邪与李鸿眺,这种场景,是他经历的第二次,这一次,他成为了不是焦点的焦点,到底是堕落了,还是前进了,狍子都有点想不到明白。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位置,狍子安然的坐下,冲这个曾经并肩的赵匡乱点了点头,敌意所隐藏的不动声色,无论是谁,站在自己的高度,总会向上仰望一些。

      “第二位,花蛇。”恭三儿扯着嗓子说着,不过这一记深水炸弹显然比狍子这两个字还要引起轰动,因为花蛇这名字已经消失在青岛很久很久。

      在后台的位置,一个一身白衣素颜的女人走了出去,似乎让人想象不到那个曾经青岛的黑寡妇,不过等到这个脸上有些伤疤的女人坐到了赵匡乱左边的位置后,众人才真正反应过来,看来花蛇是真正被赵匡乱给降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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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 新黑馆(四)

      “姐,不要紧吧”赵匡乱一脸关心道,对于花蛇打算加入黑馆的打算,赵匡乱是坚决反对的,因为他实在不想让花蛇再发生一次那样的事。,但似乎在这件事上,赵匡乱怎么都犟不过花蛇,最后只有把这第二个榜眼的位置让给了花蛇。

      花蛇轻轻点了点头,这是她这些天第一次出现在这么多人的视野之中,虽然这种义无反顾的举动会招惹到很多人,得罪更多人,但对花蛇来说,一点也不后悔这样做,或许这也是现在她能为赵匡乱所做的唯一的事,那就是默默的站在赵匡乱的身后,一荣俱损,这或许是她这一辈子所做的最不明智的举动,但她觉得值。

      虽然花蛇太过淡出了青岛的视野之中,但这两个字早已深入人心,特别是领教过这个女人狠处的人们,越发对这个黑馆恐惧起来。

      恭三儿看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继续扯着嗓子道:“第三位,我威武无敌玉树临风的佛哥。”

      佛哥仍然戴着口罩,帽子压的低低的,露出的一双眼威胁的看着恭三儿,吓的恭三儿打了个哆嗦,一点也不像是个称职的主持人,小心翼翼的不敢看佛哥那杀人的目光。

      佛哥在众人的目光中,坐上了狍子身边,虽然大厅通亮,但看到这个男人时,总让人想到黑暗这一词,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这个赵匡乱有点本事,狍子与花蛇都纳入了旗下,外加这么多能人异士,就算是我们不这么插一脚,拿下青岛,也不过是时间的事。”陆长春说着,徐鸿蒙跟着点了点头,他也想不到赵匡乱藏的这么深,有些庆幸在这个赵匡乱还没有行动时拉拢了过来,否则要是等赵匡乱攥紧青岛的时候,那就没有什么可能性不费一兵一卒的降服这个年轻人了。

      “第四位,招叔。”恭三儿岔开佛哥这一茬,立马扯着嗓子叫着,虽然这些名字一个比一个奇葩,但在场的人也都清楚,名字这东西不过是个代号罢了,真正能留下名字的人,就算是这一个时代中,能有几个

      招叔今天打扮的格外的光彩,一点也不像是曾经的奴才样,或许这个已经快到五十的男人,才真正的从人后走到了人前。招叔一脸忐忑的走上了台,却没有着急的坐向花蛇身边的座位,而是冲赵匡乱深深的鞠了一躬,或许这个为郭家卖命不知道多少年的男人,从未被郭家当人看过,但在这里,却能被真真诚诚的叫一声叔,仅此而已,招叔就觉得够了,更别提什么位置,他不需要位置,只是需要一个死了后有人吊唁的地儿罢了。

      赵匡乱连忙起身,扶住了招叔的肩膀,脸上挂着笑意,真真切切的笑容,毫无城府的笑容。

      招叔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在不言中,一切他都明白一般,缓缓的坐到了那个或许不属于他又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位置,这个位置,他坐的问心无愧,从此以后,他不在只是一个跟在背后的奴才,又或者狗头军师,一个被人称为狐假虎威的玩意。

      “第五位,我。”恭三儿拍了拍他那实在算不上壮的小胸脯,很引人发笑的坐到了另外那个位置,刚刚坐下不到三秒,就站了起来走向主持的位置,就像是走了走过场一般,引得台下一阵大笑,似乎恭三儿能主持到这个份上,也算是绝了。

      恭三儿再次整理了整理他那不成体统的江湖服饰,有种跳梁小丑的模样道:“第六位,张庆弓。”

      恭三儿说完,站在台后一身正装,带着浓浓古典味道,像是从一副古画中走出的张庆弓走了出来,但这份难得的气质,却被张庆弓所背着的那根用麻布所裹着的棍子所毁掉了一大半,这个在青岛有着不小威名的男人就这样安安稳稳的坐到了那个早早为他准备好的位置,一脸的平静,似乎早就适应了这种场合一般。

      “第七位,高万福。”说出这个名字时,甚至连恭三儿都跟着笑了笑,像是高万福这三个字出现在这里,像是一个能让人笑出来眼泪的笑话一般,只见得这个发福到身材完全变形的男人一步一步,有些艰难的走上了台,坐上了那个好像有点大一号的位置,但尽管是这样,还是让人有些担心这个质量不错的椅子到底能不能撑的下去。

      台上已经坐了八个人,除了某三人以为,似乎剩余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如果这些人真正的站到一条战线上,那么肯定对那些以为可以触碰到青岛利益金字塔顶尖的人造成了毁灭性的伤害。

      “第八位的,大岳。”恭三儿没有给众人多喘一口气的机会,继续说着。

      坐在台下最角落的位置,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站了起来,身材高大到让人以为是一座小山一般,这是毫不夸张的说法,只见得大岳一步一步,似乎把地面带出震动一般的走向了这不算高的台上,坐上了那个比高万福【创建和谐家园】下的椅子还要大一号的椅子上,即便是这样正正当当的坐了下去,仍然给人一种特别伟岸的感觉,这样的一个男人,要是再有点脑子,有点武力值,那就可以用恐怖这两个字来形容了。

      “第九位,老邪。”恭三儿看着皱巴巴的纸条说着,似乎这张皱巴巴的纸,代表着他们到底研究了多久,才排出这么一个不算完美的阵容。

      老邪似乎有点难以置信,但看着那两位工作人员抬出了那张属于他的椅子,只有硬着头皮踏上了高台,在众人有疑惑,有不解的目光中坐下,似乎站在这里往下看去,别有一番风味,老邪这样想着,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

      “第十位,王准提。”恭三儿继续说着,似乎这一会简简单单的发言,把这厮身上所有的力气都用光了一般。

      长相儒雅秀气的王准提踏了上去,坐上了第十一张座位,不算惊艳,但也没有人想到不搭配这个词。

      “第十一位,李鸿眺。”恭三儿的额头上似乎都冒出了冷汗了一般,像是此刻正在站在刀尖一般。

      惊讶的反而不是李鸿眺,而是狍子,看着自己带来的三人有两人坐上了这个位置,这是一件很诡异的事,在他看来,让他们全部都坐上这个位置,对赵匡乱可不是一件好事,但对他来说,是一件绝对的好事,此刻狍子竟然有些怀疑赵匡乱所说的每一句话,是不是都是真的。

      李鸿眺坐上了那张刚刚抬上来的位置,本人倒是有些恍惚,台下看戏的大佬们却一阵唏嘘。

      “第十二位,黄中候。”恭三儿念出这个很陌生很陌生的名字。

      这个都没敢站上前的年轻人愣住,就像是第一次被点名的狍子一般,有种旧戏重演的感觉,但尽管是黄中候再怎么不敢相信,都还是一步一步的走向台上,坐上了那个倒数第二个位置,激动的腿不停的打着哆嗦。

      狍子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赵匡乱,却发现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上整整一岁的年轻人正在默默的看着前方,看着一片若有若无的东西,到底这个年轻人此刻心中在揣摩着什么,没有人会知道,估摸着也没有几个会关心。

      “第十三位,龟三。”恭三儿念出这个有点让他咬牙切齿的名字,但又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至于这个名额到底是不是龟三强行要的画面,还是为了某些利益的预谋,没有人清楚,只看到一个屁颠屁颠,打扮无比非主流的男人走上了台,跟前面几人不同,无比嘚瑟的神情,似乎巴不得别人把目光全部都放在他的身上,一脸牛气哄哄的坐上做好一张座椅,翘起了二郎腿,似乎即便是坐在中间位置的赵匡乱,都比不上他这个末尾的小榜眼一般。

      念叨完这最后一个名字,恭三儿坐到了那个他的位置,即便是一身江湖道士的味道,但还是极力正襟危坐着,一个戴着眼镜艺术家模样的男人抱着摄像机,拍摄下了这历史的一刻,记录下了这成为青岛历史性的一刻,这就是黑馆,一个不算莫名其妙崛起,同样也不算莫名其妙的堕落的名字,到底能不能代表着青岛如今的脊梁,相信很短暂很短暂的时间会证明这一切。

      “赵匡乱”陆长春念叨着这个不算顺耳的名字,突然感觉这张有些平庸的脸,似乎是从哪里见过一般,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苍老,连脑子都变的浑浊,陆长春实在想不出关于这张脸的记忆,索性不再继续伤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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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13 16:3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