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刚来的半年,何安将时间安排的很是紧张。
这时候的他默默无闻,很少交际,一心补充自己的知识,因为在国内学习的对于这个学校所要求的远远不够。
在国外的生活虽然寂寞,但又异常充实,所幸的是还有不少的肤色相同,同在异国求学的朋友们。
偶尔停下脚步,他也会想想国内的一切,原身的父母是否安好,那个傻傻的人是否寻回了自己的自信,原身喜欢的人是否真的获得更好的生活。
尽管他没有过多的在乎,他还是希望原主所喜欢的人能够真正成熟起来。
人在这个世界,最终所依靠的只有自己。
被保护的太好的人,是很难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的,而她需要成长。
来年的那个春天,他收到了好几封来自国内的信件,这个时候国内的计算机才刚刚起步,更别提加入互联网了,所以国内的人们和国外的家人们联系都需要通过寄信,寄一封信很明显需要不少时间,而且价格不菲。
第一封信来自原主的家人,信内好好的交代自己最近的状态以及问是否生活的还算满意,何安很快就写了一封很详细的信件寄了出去,内容虽多而杂,但始终表达的观点便是一切安好,不必过多担心。
至于第二封则来自陆沉,何安收到的时候,不得不说,是有几分惊讶的,他没有想过,他会寄信过来给他,因为告别之前,陆沉从未提起过这件事情,他自己也从未告诉陆沉自己所在的地址。
而且信的内容也让他颇有几分惊异。
信上那人并没有说很多,只是简单的表明了自己的生活状态,并且祝他安好,这封信的言语很是克制,或者说极为的简练。
信中他了解到那人和原主喜欢的人成为了不错的朋友,他微微皱起了眉,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他想,这应该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吧,男人更加成熟稳重,又见识过社会的艰险,想必也能使那个女人改变不少。
只是,想到记忆中过去问那个男人,是否喜欢她。
男人可是出乎他的意料立即否决了,难不成当时他就欺骗了他,又或者说爱情有时候就是来的比较快。
想到这,他有些不解,右手攥着信件,左手揉了揉眼角,感到几分少见的倦意。
爱情这东西果然难以捉摸呀,他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道。
系统:居然还说我爱脑补,我看你想的也并不比我少,两人还是朋友,你就认为他们在一起,这不是想的太多,又是什么!
宿主大大,你呀,可给我有点自信,据我看了一百多个黑化攻略贴的经验,男主大人一定对你有好感,说不定哪天就跑过来找你了……
何安:我觉得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越扯越远越离谱
系统:宿主,我知道你是嫌我啰嗦了,可是我真的很认真的在关注你的任务进度呢?
何安听到了,倒是有几分过意不去,打算安慰安慰系统,只是没想到系统很快又接着说到“毕竟这可有关我的虚拟形象呢?做不好任务,就没有足够的积分,没有积分,就买不到好用的金手指,而且很有可能挑不到好任务,这可是恶性循环呀!这样我就更不能买到虚拟形象了。”
何安:话说,系统对虚拟形象的渴望到底有多深,时时刻刻都离不开这个话题
……
过来的后半年,他在导师的指导之下,接连发表了三篇很是不错的论文,在学院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那个半年,何安因为论文的发表,也逐渐小有名气起来,虽然起步较晚,但他的导师很欣赏他,认为他潜力很大,以前虽耽搁了不少时间,但现在发奋起来,也并非没有更好的未来。
至于和其他国家的同学的交流,对于他来说,更是不在话下。
流利出众的英文,谦虚好学的性格,加之思维敏捷,知识量丰富而广泛,他在这里交到了不少的朋友。
仅仅在第一年的暑假前期,他便因为出色的论文硕士研究生毕业,转而读起了博士研究生,至于他的新老师则是一个很看好他的知名数学家,曾经获得了数学上的诺贝尔奖菲尔兹奖,这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个很不错也很难得的机会。
说起来他们的相识,还是一个挺有意思的经历,那个时候,他在校内图书馆外一个偏僻的小道上沉默的欣赏着风景,他没想到旁边草地上突然有个衣冠不整,神智恍恍惚惚颇有几分疯癫的大胡子男人站了起来,嘀嘀咕咕的说着一些数据。
大胡子男人问了不少有关数学的问题,出于惯性的何安立即的回答了几个数字,那人一惊,瞬速起身,走到他的身前,拉着他的轮椅,非要听他的证明过程。
出于礼貌,何安只好好好的回复了。
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近几年来数学界学术上大佬,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曾经解决过很多过去不少知名数学家提出的却没有被证实的猜想。
两人聊了不少时候,多数时候是这人在问,而何安在回答。
他出众的英文水平,丰富的学识,以及敏捷而迅速的思维很这个在几何微分学,物理学开拓上有很大的贡献的知名数学家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他很欣赏何安,强烈邀请何安来读他的博士研究生,就这样,很快,何安变成了他手下唯一一个来自华国的在读博士研究生。
科学知识似乎能打通一切因为国家,肤色,背景所带来的深深沟壑,知识无国界。
在这里的何安深深的感受到了那种开放,自由,追求。
一切都很平稳,甚至说平淡。
直到那一天,他的一个同学急急忙忙跑过来找他,却不小心撞到了他的桌子,致使桌上放的那本他从国内带来,陆沉专门送过来的,他留作纪念的书掉在了地上。
那声音很是清脆,何安记得很清楚,直到现在,偶尔回忆时,他依旧是那么的清晰。
那本有着厚实的外壳作为保护的书籍内部被迫散架了,一张正正经经折的很好的纸条掉了出来。
他的同学将书从地上捡起时,也顺便拿起了那张纸条,递给他。
何安记得很清楚,那时,他的同学笑着说,“林,我跟你说,我觉得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可能性,这个纸条上写的绝对是对你的告白。”
他那时候很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希尔,怎么可能,这书是我一个男性朋友送给我的,我猜他绝对是有些事情不好当面和我说,所以才采取这种方式。”
“这可不一定。”他的同学希尔神秘的说道。“我敢打赌这一定是封告白纸条,我的直觉告诉我,我没错。”
“那你可能就要失望了。”他微微一笑,依旧沉稳而端正,虽坐在轮椅上,也依旧超然脱俗。
“这可不一定?”希尔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皮,依旧相信他自己的直觉。
所以,何安只好接过,淡定的讲折的好好的纸条掀开。
直到看到上面的文字之前,他想自己都是镇定自若的。
只是,纸条上方方正正的文字却不得不提醒他,自己错了。
他想自己当时的表情一定是愕然,震惊乃至于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希尔才会在旁边悄悄地出声道,“其实,这也没什么的,我知道你很保守,但是这种事情在我们学校也不是没有,三号街上那里还有个专门的酒吧呢?”
“不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他”
“他真的对我有那种感情,甚至,他会真的这么打算告诉我。”何安的表情变得稳重起来,甚至可以说十分的严肃,但眼角又带着淡淡的怜惜和不忍。
第16章 第一个世界16
“出国,你说你要出国。”声音很是吃惊,甚至很是不解。
“没错。”
“可你走了,我们该怎么办呢?你是家中的长子呀!你妹妹弟弟也都还小,日后还得靠着你。你是我们家最出息的一个,你若是走了我们该怎么办呀,国内就真的让你待不下去吗?”肤色发黄,发间有了不少的白发的母亲哭的一脸泪水,脸上难过的表情让陆沉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已经大三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想下个学期他也许就能拿到录取通知书。
什么都已经联系好了,就连老师也说他申请成功的几率很大,并且十分推荐他走出去。
父亲穿着件朴素的灰色外衫,衣服上沾染着不少的泥土印记,他坐在板凳上,不发一言,默默的身影在站着的陆沉看来,仿佛更加的矮小了。
他不由得想到,自己长大了,父母也老了。
“我听说,出国要很多的钱,我们压根负担不起,孩子,你看看国内,生活不也变好了吗,难道你就要抛下家里所有人,再也不回来,一辈子都在国外了吗?”
陆沉本想说,自己没有意外的话应该能够申请到全奖,这样他的学费就不需要操心了。
而且他也知道,以这个贫困甚至连田地都没有几块的穷苦家庭,根本不可能帮他承担所谓的学费。
只是母亲却显得很是激动,不断的用力出声道。
“你难道要向村口那个孙婆婆的丈夫那样,一去就再也不回来了吗?”
“你看你孙婆婆等了这么多年,等到现在,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无女无子,身边也没有孩子侍奉照料。”
“做人可不能像那个没良心的东西一样,只顾着自己的好,其他人就丢下来不去管了!”
陆沉只觉这话仿佛就在说他,指责着他,他只觉脸上【创建和谐家园】辣的,不由自主的带起一股失落与愧疚。
“行了,别说了。去烧菜去,孩子才回来没多久,好多时候没见了。一回来,就说这些东西,也没什么意思。”粗哑的甚至带着好几分沧桑的嗓音响起,身为一家之主的父亲发话了。
陆沉看着父亲背脊压的弯弯的身躯慢慢站起,出了堆着柴火,和一些杂七杂八东西,显得有几分杂乱的厨房。
身后的母亲重重的叹了口气,拿起木板上切菜的砧板重重的一放。
只听得砰的一声重响,陆沉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默不作声,他能感受到母亲的视线若有若无的从他背后扫过,他不用看,却也知道那一定是带着失望。
只是,他不知道那其中又带着淡淡的不舍。
毕竟儿行千里母担忧。
他的身影颇有几分萧索落寞,出了木质破旧的小门,他抬头望着屋外清澈的天空。
视角偏下,便是一片深沉的绿色。
这山陆沉从小看到大,甚至成了习惯。
第一次前往b市,火车路上经过那一片片青翠而平坦的平原地形时,他甚至有几分惊讶。
那样辽阔的景色,是他所没有见过的。
难道自己就真的不应该出国吗?
他所做出的决定就真的不对吗?不仅是家人反对,就连现在是不错的朋友的曾晓珠对他的行为也不是很支持。
他承认最初或者说致使他做出这样的决定,的确就如同曾晓珠所质疑的那样,他是因为那个人,而不是为了自己。
“陆沉,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慎重考虑,这是你的人生,不是那个人的人生,你不能因为他,就这样不顾惜自己。”
“你要明白,很有可能你所付出的一切,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甚至,他可能会觉得恶心。”那个往日娇俏的女孩脸色是那么的沉重,甚至带着些少许的悲哀。
当时的陆沉是沉默的,神色沉稳,不为所动。
曾晓珠看着这样的他,心里涌起一股悲哀。
“你的家人都在国内,难道你要抛下他们吗?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而且现在国内发展的机会也很大。”
“你贸然去了国外,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有足够的朋友,你要怎么在那里立足呢?”她苦心劝说道,有些话埋在心里,她不敢说。
面前的这个人,在她的记忆里便是抓住了国内发展的机会,凭借着敏锐的目光,一步步提升的实力,企业慢慢做大做强,直到最后成为一个庞然大物。
现在,他要去国外了,指不定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这不就是错过了他的机遇了吗?
那他所创办的企业还会存在吗?他是否还能像记忆中那样走到那样的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她想自己不能害了他,她的重生改变了不少事情,就如一只小小的蝴蝶,引发了一场巨大的风暴。
作为面前这人的朋友,她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影响了他的人生。
她想自己可能害了他。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不会在这条煎熬的道路上独自挣扎着,更不会为了感情的事情踌躇着,背负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而她自己,也得到了恶果,失去她以前未珍惜的,却也是她最宝贵的,难以得到的东西。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