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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连穿插得比较远,深入敌后了,卡在一个两条公路的交会处,那将是敌军南逃的必经之地,在此之前这里已经放下了一个连,运输直升机还为我们运来了简化版的105重炮和160重型迫击炮,甚至还有反坦克导弹发射车,这在空中突击作战中是很少见的,只能说明上头是下定了决心要毕全功于一役——毕竟这场战争已经拖得太久了。
“各班组准备速降,最后一次检查装备!”
步话机里传来连长的声音,他这些天情绪一直不大好,因为那场夜战我们连都几乎打残了,到现在都没的恢复元气,失去了那么多战友,他心里当然不好受。按说都打成这个样子了,我们连应该回后方休整才对,但是当听说东瀛第七师团在安南与我军交火后,连长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缠着师长死活要抢任务,师长烦不过,只好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事实上,全连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把【创建和谐家园】磨得锃亮,发誓要用【创建和谐家园】将倭猪的狼心狗肺给挑出来喂狗,看狗吃不吃!听到命令后,我们又仔细的检查了一次装备,还好,没有遗漏什么。丁香站起来——她被临时任命为我们的班长——大声说:“帅哥们,还有三分钟就要到目的地了,都打起精神来!要知道我们这次不光要面对安南装备最精良的首都师,还要与东瀛久负盛名的王牌劲旅正面硬撼,怎么样着也得拿出最好的状态才行!要是你们神思不属,让一颗流弹给撂倒了,怎么样对得起你们父母说到口都干了才给你们找到的未婚妻,怎么对得起你们在国内费尽心机才追到的美女啊?”
大家一阵哄笑。数字化步兵旅出来的就是不一样,每一名士兵都拥有高中以上学历,他们的眼界可比我们开阔得多了,行事也不拘一格。不过这样鼓舞士气的方式,我们倒真是头一回见识到。一个兵胆大包天的叫:“美女班长,我还没有女朋友呢,要不等打完这一仗,我们就约会吧?”
丁香说:“如果打完这一仗你还活着,并且四肢健全,我是可以考虑的。”
几个兵一起叫:“我也要!”
“我也要!”
“你滚,是我先开口预约的凡事都得分个先来后到吧?”
“要
不咱们石头剪刀布——”
直升机里一时间热闹非凡。小广西冲我眨眨眼:“没想到你的梦中情人这么受欢迎哦!喂,你再不表个态,她可就真的要让别人抢走啦,到时看你找谁哭去!”
我耸耸肩,苦笑。军中呆三年,母猪变貂婵,像丁香这种才貌双全还带着一股傲气的美女在这么一伙光棍中间,想不受欢迎都难啦。唉。要是他们当了真的话,我都不知道要多出多少个情敌了。幸运的是那帮家伙马上让丁香一个接一个的“踹”了下去,我是最后一个下飞机的,小广西很识相的把我前面的人都给赶了下去,别以为他的当雷锋的潜质,他在下飞机前塞到丁香手里要求她代为转交给李洁的那封信可是我帮他写的!我慢慢的走向机舱门口,丁香伸手帮我扶正一下头盔,低声说:“你要小心一点,别头脑一热就跟着那个广西猴子在战场上横冲直撞,要知道子弹可是不长眼的!注意保护自已!”
我看着她,问:“假如我能活着回来······你愿意跟我约会吗?”
她脸红了一下,说:“我跟他们说笑呢,你怎么也当真了?”
我不由得一阵沮丧,说了声“对不起”,顺着绳子滑了下去。就在二十米高的地面,一场血战正等着我们。
第一五四章决战(三)
船越秀夫静静的看着雷达兵手忙脚乱的摆弄着一辆坏了的指挥车,面无表情,只是抿紧的嘴唇,攥紧的拳头,还有又是愤怒又是无奈的、感性的眼神,无不在告诉大家什么是忧郁的美。不止这一辆,整个师团很多高级指挥车都在漏电,那些娇贵的电子设备被一夜暴雨泡了个一塌糊涂,不管是指挥系统还是防空系统都被泡傻了,反应迟钝,而华军偏偏就在这个要命的关头发动了进攻!这不是趁他病要他命嘛,你叫他如何应对?太欺负人了!
更让中将郁闷到极点的是,打了一夜,他们还是没有办法消灭那个该死的快速反应旅!这不,不远处仍然炮声隆隆,快速反应旅所剩无几的装甲部队正追着第七师团【创建和谐家园】狠咬,能咬一口算一口,反正不让第七师团抽出身来对付铺天盖地的杀过来的空中突击师!真是一块狗皮膏药,黏上了就别指望能甩掉了!打了这么久,船越中将对快速反应旅的实力已经有了清醒的认识,快速反应旅全旅官兵的战术素养和那种疯狂的斗志实在是颠覆了中将对华国军人的认识,一个旅硬功夫顶一个师团,打得只剩下二十多辆坦克能动的,真正还有战斗力不不过七八辆,都这样了他们还在进攻,难道他们脑海里只有进攻两个字么?这一仗有没有分出胜负不知道,但是中将知道在有生之年,他永远不不愿意再跟柳哲这个疯子在战场上狭路相逢了,这完全是一场噩梦!
几名参谋流水价似的不断报告着各式各样的坏消息:这个大队让华国空军给炸了,那个联队让直升机部队偷袭,损失极其惨重,还有防空部队被华军数字化炮兵群一顿猛轰,不少导弹发射架被炸成了一团麻花······反正别指望能在这帮扫把星嘴里听到一个好消息了。中将越听越烦,当一名参谋向他报告说山下旅团被空中突击师的机降步兵战斗队死死缠住后,情绪已经到达临界点的中将终于爆发了,大喝一声:“够了!!!”
一语既出,四座皆惊,大家吃惊的望着发飙的师团长阁下,他们看到师团长已经剥掉了斯文的外表,面部肌肉直抽搐,喘着粗气下令:“各部不得与华军小部队过多纠缠,抛弃损坏的装备,尽快跟敌军脱离接触,撤往河内!”
北条少将暗暗苦笑。这是怎么了,强大的第七师团竟然要想方设法躲避华军兵锋了,这可是打从甲午战争以来都不曾有过的事情啊!仗打成这样,就算能活着回国,只怕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吧?罢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想就这样脱离接触?”在勉强还能正常运转的指挥车里,柳哲面对着纷繁的数据,露
出一丝冷笑。苦战一夜,快速反应旅老本都拼上去了,好不容易才扭转战局,眼看就可以采摘胜利果实了,要是就这样让第七师团逃之夭夭了,他这个旅长就别当了!拼到现在,快速反应旅只有七辆坦克还能作战,好在人员伤亡要轻一些,东瀛倭猪没有这个能耐生产高初速的坦克主炮,打出来的炮弹慢腾腾的,而豹2的120毫米线膛炮初速是够了,奈何穿甲弹的威力面对68主战的装甲还是嫩了点,没有办法,贫铀弹还没有搞出来,就算搞出来了也不见得会卖给东瀛。除了贫铀材料外,最理想的穿甲弹材料莫过于耐高温、硬度极高的钨,华军为68主战配备的长杆钨钢穿甲弹的威力是有目共睹的,可是万恶的华国说:“全世界绝大多数的钨和稀土都在我手里,可我不打算卖——尤其是不打算卖给你们!”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钨,再好的加工技术也是白搭,因此第七师团现有的穿甲弹不过是比中东战争时强一点点而已,能击毁68主战,但是要杀伤里面的乘员就很吃力了。就算是没有坦克也要打下去,否则就不符合快速反应旅有仇必报的性格了。柳哲利用一段短暂的时间将兵力收拢,失去战车的装甲兵就不必再参加战斗了,步兵重新补充了弹药,以最后七辆坦克为先导,向企图逃窜的第七师团发起猛烈进攻。
一个旅只剩下七辆坦克还要打下去,快速反应旅着实让全世界知道了什么叫疯狂!
一连几辆正在艰难地撤退的战车被后面打来的炮弹爆了菊花,炮塔被掀到一边去,挤在坦克上面的步兵像一堆被扯碎的纸人一样碎肉乱飞,随后而来的战车殉爆让他们飞得更高,更远······正在泥泞中深一脚浅一脚的朝河内方向走去的步兵发出一声惨叫:“我的天照大神啊,那帮疯子居然又追上来了!”
“倭猪,你们天照大婶叫你们回家吃奶了!”
现在的柳哲利用职权之便硬是抢了一辆68主战,反正部队的建制早就打散了,别指望能像以前那样进行快速高效的指挥,柳旅长干脆不顾参谋们的反对,开着坦克冲锋陷阵。他冲锋就冲锋吧,居然还一路大呼小叫的,像飙车一样把速度飙到最猛,冲进第七师团后卫中间大开杀戒!早就让他给打得胆战心惊的第七师团只能硬着头皮迎战了,不能逃,一旦逃散,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血腥屠杀!
十几辆豹2主战坦克朝柳哲最后的装甲部队猛冲过来,惨烈的装甲对战再次上演。憋了一晚的柳哲真的疯了,居然冲在最前面,并且亲自开炮!他几乎是打什么就中什么,技术之精湛,下手之狠,
让那些正儿八经的装甲兵都佩服不已!
轰!
一枚又尖又长的破甲弹电掣而出,直奔低矮的68主战而来。这一炮是打得又刁又狠,只可惜过不了反应装甲那一关,在将要击中目标时被纷飞的反应装甲碎片割裂挡开,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轰!!
乌光一闪,一枚同样又尖又长的钨钢穿甲弹以接近六倍音速的初速电掣而出,正中一辆从洼地里跳出来的豹2正面。如此可怕的动能,相当于将一辆重达五十吨的坦克从二十楼丢下去,放眼全世界,没有任何一辆坦克挨得起这么一击的。咆哮着扑起的豹子被重重的打回了洼地里,浓烟滚滚。附近的东瀛士兵不顾随时爆炸的危险冲过去打开舱盖跳下去,将一名看上去并没的受伤,只是震昏了的装甲兵拖出来,拖出到一半的时候,这名装甲兵突然睁开了眼睛,惨白的脸朝战友们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摇了摇头,接着他眼耳口鼻同时咕咕咕的冒出鲜血,头向下一垂,呼吸停止了。他死了,被活活震死了。
一辆高速冲刺的68主战百忙之间调转高射机枪枪口,对准洼地里“哒哒哒”一阵猛扫,傻在炮塔上的东瀛士兵在弹流中触电一般扭动着身体,大口径机【创建和谐家园】无情地洞穿他们的身体,带血带肉的打在坦克残骸上,火星四溅。
“送给你们!!!”
柳哲狂喝一声,68主战炮口火光连闪,炮弹发射时特有的火光几乎遮住了这头钢铁巨兽狰狞的身躯,三发炮弹一气射出,两辆东洋战车被打得散了架,带着熊熊大火从小斜坡上滚了下去,车上的士兵在火光一闪间没了影,可怕的爆炸过后,只剩下几团火球在地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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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风凛凛的68主战重重一震,停了下来。这一击直够狠的,震得柳哲鼻孔都冒出了血丝。车长哀叹:“我的老婆啊!”这个光棍一直都把他的宝贝坦克当成自己的老婆。幸运的是坦克装甲尽职尽责的为主人挡住了这致命一击,没有让金属射流打穿,要不然车长连叫的机会都没有了。
怒火万丈的柳哲靠肉眼观测找到了偷袭他们的东瀛坦克,妈的,又是74式小馒头!现在这个小馒头正全速倒车,想跑?没那么容易!旅长大人一炮轰过去,小馒头一边履带变成十几截飞散开来;再一炮,小馒头被咬掉了一角,变得奇形怪状;第三炮轰过去,小馒头变成了火球。柳哲还要再打,车长凑到他耳边吼:“倭猪的步兵逼过来了!”可不是么,从瞄准镜就可以看到成队的东瀛步兵呈散
兵线逼了过来,他们大概是想俘虏几名华军士兵或者缴获这辆给他们造成太大伤害的坦克吧。要命的是,这附近没有一辆自己人的坦克了,甚至没有任何一名快速反应旅的士兵!也就是说,这辆被打残了的坦克成了一个孤立的堡垒。柳哲二话不说,下令将剩余的炮弹和机【创建和谐家园】全部打出去,在疯狂射击的同时释放烟幕,所有人抄起步枪和火箭筒冲了出去,坦克里面好是好,问题是动弹不得的坦克只能是个靶子,再呆在里面必死无疑,只有依靠坦克残骸拼死一战,才有一线生机!
第一五五章决战(四)
烟幕渐渐消散,包抄过来的东瀛士兵也显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来。这些东瀛士兵体格健硕,杀气腾腾,如同一群欲择人而噬的疯狗。他们的头盔后面居然没有像前辈那样挂上一块标志性的尿布,这让柳哲他们多少有点儿遗憾————看不到原装正版的蝗军喽!这些蝗军二代猫着腰朝坦克逼过来,很小心,显然他们也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人活着。倭猪的一大优点就是喜欢模仿,喜欢【创建和谐家园】别人的东西,在唐朝他们像猴子一样模仿唐朝,几乎一字不改地照抄唐朝的法律,建筑、服饰、文字·······通通都是照抄不误,完全可以将东瀛文化看作唐文明的化石。在近代,他们又一丝不苟的模仿西方,并且模仿得相当成功,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东西是他们自己创造的,真是一个没创意的民族。他们最大的创意大概就是一定得挨了一顿打才去向揍他的那个人学习,现在他们被68主战给打惨了,当然想弄一辆回去研究研究,看能不能仿制喽。一辆装甲车伴随步兵进攻,没有开炮。开炮也没有用,就这那门链式机关炮,给68主战挠痒痒都不够。现在装甲车最好祈祷68主战的主炮已经失灵,要不然随便一炮,哪怕用的是教练弹,也够他们回厂大修了。
柳哲看了一眼那辆装甲车,喃喃咒骂一声,换上一个特种弹匣。这个弹匣二十八发子弹可比整支步枪还贵,里面全是特种子弹,针对软目标的白银弹、针对装甲车辆的钨钢穿甲弹和锰钢穿甲弹、专克防弹衣的钢芯子弹、燃烧弹······应有尽有。现在柳哲就瞄准了装甲车,利用热成像仪隔着一层装甲锁定了驾驶员,等装甲车开到离他们只有三百米了,一扣板机,哒哒哒哒!数发贵得吓死人不赔命的特种子弹联成一线射了出去,在装甲车装甲上凿出星点火花,不见了。装甲车突然像喝醉了酒一样歪歪扭扭的乱撞,差点将一名东瀛士兵给辗了。受惊的东瀛士兵还没有来得及破口大骂,子弹就射了过来,清一色钢芯重弹,还准得要命,枪枪咬肉,他们分明听到了自己的骨骼噼噼啪啪炸裂的声音,连带一起炸裂的是他们的内脏,只是几声枪响,就有两名士兵浑身是血,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倒了下去。其他人赶紧趴下,也不管地上有多脏了,就算是泡在泥水里也不要紧,总比傻站着挨子弹强。十几支冲锋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打在68主战身上,火星点点溅射,让人心惊肉跳。只不过这么远的距离,冲锋枪没有多少准头,威胁不到后面的人。
柳哲神情冷酷的调转枪口,却不去攻击那些趴在泥水里的东瀛士兵,被他瞄准的是一名远在五百米外、正蹲在地上摆弄着手里的火箭筒的倒霉蛋。
想用火箭轰我?那你先得问问我答不答应!砰!枪口火光一闪,枪托顶在肩上,身体稳如磐石,不曾撼动半分。白银子弹在潮湿的空气中拉出一道晶白的流线,近乎笔直的越过五百米的遥远距离,凿入那名已经扛起火箭筒向这边击发的东瀛士兵胸口。这名士兵浑身重重一震,仰面栽倒,火箭弹一飞冲天,灼热的尾焰一古脑的喷在他的脸上,把他整个脸部都给烧成了焦黑的骷髅。东瀛士兵快要气疯了,哇哇大叫着发起冲锋,他们要用刺刀捅死这帮可恶的【创建和谐家园】人!这边四支自动步枪不断喷吐着灼热的弹流,杀伤力巨大的钢芯子弹像一道道看不见的鞭子一样狠狠地抽向这些不要命的家伙,而东瀛士兵也在用最快的速度射击,双方像在是比赛看谁打得快打得准一样,赢得比赛的奖品毫无疑问,就是······活下去!围绕着这辆被打瘫发的主战坦克,两军展开一场恶战,手雷像冰雹一样盖向对方,火箭弹你来我往,时不时有几发子弹在空中相撞,溅出朵朵晶白的火花,虽然只是一场人数不到七十人的攻防战,但是战况一样的惨烈。
只要步枪弹匣里还有子弹,柳哲每一次扣动板机就必然有一名东瀛士兵倒下,要知道在三大祸害中,他的单兵作战能力可是最强的。现在至少有八名东瀛士兵被他撂倒了,而他身边的三名士兵二死一重伤,就他一个还在作战。东瀛士兵气疯了,扛起火箭筒要轰,让一名少佐拦住:“不准开炮!那可是一个大官,将他俘虏过来对我们很有用!”在少佐的指挥下,还没有受伤的东瀛士兵分成三组,留少数人正面佯攻,主力分两路迂回过去,企图抓活的。只是,想活抓柳哲,有那么容易吗?正面佯攻的基本上不用管了,他们不敢发射火箭弹,不敢用无后座力炮轰,在柳哲那堪比狙击手的变态的精确射击下,连前进一步都极其困能难,只能呆在原地跟柳哲对射,只是柳哲可是的一辆主战坦克做掩护,靠几支冲锋枪想打伤他?做梦!左右迂回的也好不到哪里去,这该死的地形实在太过平坦了,几乎是毫无遮掩,玩迂回?跟找死差不多,随着90式自动步枪一声声脆响,猫着腰前进的东瀛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子弹射进他们身体后,在体力飞速翻滚、旋转,甚至打起了筋斗,形成可怕有创口,最后弹头挟带着血液扯开肌肉的束缚,激射而出,往往要在身上捣出一个李子那么大的伤口,几乎无法救治。所有东瀛士兵都忍不住在心里狠狠问候着少佐的母亲,正因为这小子下了这么一道脑残的命令,他们连向柳哲开枪都得三思,而对方却毫无顾忌,一枪一命,这仗还怎么打?
“烟幕弹!投烟幕弹!”
少佐
眼看着自己的部下被人当兔子打,不免也有一点心痛,下了一道还算正确的命令。烟幕弹是炸不死这位大官的,可以放心投。东瀛士兵趴在地上,掏出烟幕弹奋力抡了过去,柳哲的身影顿时被烟雾遮住,几乎伸手不见五指!90式自动步枪要命的点射嘎然而止,少佐得意的笑了笑,一扬手,三名士兵排成单箭队形猫着腰迅速向前突进。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柳哲的声音,正宗的倭语:“包子,热的,接着!”一团黑乎乎的东东飞了过来。
那是什么?
肯定不是手雷,手雷是圆的,火星人都知道,而这东东是扁的,还带一点弧度,形状接近ak步枪那极具特色的香蕉形弹匣······慢着,弹、弹匣!?看到有东西被投掷过来,下意识的趴下的东瀛士兵全都白了脸,只是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点晚了?那头“砰”的一声枪响,整个弹匣被一枪打爆,二十几发子弹上千块弹壳碎片罩了下来,顿时一片鬼哭狼嚎,趴得扁扁的东瀛士兵要么被几发爆速飞行的弹头射穿了身体,要么后背【创建和谐家园】辣的作痛,被几十片细细碎碎的弹壳碎片打得浑身冒血,直接为身体补充了大量人体必须的铜、铁、锌、钙等微量元素!
弹匣也能当手雷玩?东瀛士兵简直要哭了。一心想要问个大功的少佐也气恼万分,更让他火大的是,他的天才主意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烟幕弹并没有影响柳哲的视线,想反成了他最好的掩护!少佐用生硬的汉语叫:“华国军官,我佩服你的勇敢和顽强,但是你认为你能逃得掉么?赶紧投降吧,免得白白丢了性命!”
烟幕里有人高声回答:“我投降了,你们过来缴我的枪吧!”
少佐显然不信,说:“希望你认真考虑我的要求,这对你有好处!”
砰!
又是一声枪响,一名扬手想想投出闪光弹的东瀛士兵额头溅出一团血花,整个脸部都被飞旋的弹头绞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柳哲略带讥讽的说:“这就是我认真考虑的结果!”
少佐气得脸都黑了,怒骂一声:“八嘎!”话音未落,一发子弹斜里飞来,正中腮帮,左边进右边出,将他右颊的满脸横肉扯掉了一大块,顿时血流如注,再也吱不了声了。这还不算,一排枪榴弹砸了过来,至少有三枚是直接砸在东瀛士兵的钢盔上,敲得钢盔当当响,脑袋开花的东瀛士兵看到的最后一幕是暗红的火光,火光一闪,轰隆一声,一条条生命就此终结了————军旗大队杀到了。在昨晚那场血战中,杨皓那个班损失了两名士兵,这位班长火气正旺着,现在倒好,倭猪还他妈的蹬鼻子上脸,围攻他们一名旅长,那不是找死么!八名士兵分
四队包抄过去,自动步枪一通扫射,当场撂倒一大片,提醒东瀛士兵,真正的对手来了!被打蒙了的东瀛士兵哇哇狂叫着调过头去要跟军旗大队玩命,却看到六七枚橡胶球一路蹦呀跳呀的朝他们滚过来,后面还跟着数道扭曲伸缩不定的幽蓝色的电弧!不需要太过精确,电弧打在潮湿的地面,地面上的积水就是最好的导电体,强大的电流狂窜出去,趴在地上企图躲过这一劫的东瀛士兵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狂叫,一蹦三尺高,与此同时,橡胶球纷纷爆炸,锰钢飞钉呜里哇啦的满天乱窜,那些身体披弹面张到最大的东瀛士兵很不走运地挡在锰钢飞钉飞行的直线上,不管是被电死的电伤的电残的电傻的还是被电焦的,反正有一个算一个,每一个身体都被打进了几枚甚至十几枚尖锐无比的锰钢飞钉,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洒水器,鲜血从一个个或大或小的血孔中喷溅出来,等到他们终于倒下时,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
杨皓叫:“柳旅长,怎么样,没有被误伤到吧?”
柳哲背着负伤的士兵从烟幕中走出来,说:“还行,老子人品不错,锰钢飞钉都绕着我飞,不过下次在使用这种武器攻击敌人之前最好先跟我打个招呼,毕竟锰钢钉是不长眼的。”
杨皓嘿嘿一笑,看了看伤员,面有忧色:“他伤得很重啊,失血过多,再不急救就没命了。”
柳哲说:“你们不是数字化步兵吗?赶紧用你们的通讯器材跟上头联系,让他们派一架医疗直升机过来·······【创建和谐家园】,卧倒!”闪电般趴下,不用他提醒,杨皓他们几个也知道情况不妙,一个比一个快的趴下了。一发120毫米口径炮弹从他们头顶轰然而过,激起的气流震得他们耳膜嗡嗡作响。地面微微震动,坦克在逼近!一辆豹2式主战坦克磊摇大摆的出现在他们视野内,转动着炮塔低沉的咆哮着猛冲过来,后面还有几辆74式,妈的,这帮倭猪不是想撤回河内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轰!!!”
豹2主战重达几十吨的身躯重重一震,一发炮弹带着绝对的炙热轰然而出,正中那辆被打瘫了的68主战正面,68主战残存的外置式天线被炸得粉碎,四处乱飞,在东瀛士兵心里几乎就成了绞肉机的化身的68主战身上腾起了大火。接着又是一炮,就算68主战的装甲再坚固也承受不起这三番两次的重击,一层装甲被震碎,坦克变得面目全非。柳哲他们几个面面相觑,搞不懂那辆豹2发什么神经,居然拿一辆趴窝了的坦克来练炮。现在不是跟敌人探讨装甲战术的时候,那队坦克可是很要命的,任何一辆都能将他们这几苗人辗个稀巴烂。柳哲叫:“我日
,运气真的是太糟了!小杨,你们的磁暴炮能不能干掉它们?”
杨皓苦笑:“本来是没问题的,可是现在,问题大了,我们把敌人都打怕了,再用磁暴炮只怕没等我们接近到有效射程就让坦克上的重机枪活活打碎了!”
柳哲说:“那就用橡胶球玩死他们!”
杨皓说:“我们只剩下两枚橡胶球了,而且都是主要以杀伤人员为主的,很难啃得动这么多坦克!”
柳哲火了:“那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了不成?”
杨皓旋上一枚枪榴弹:“用这个试试运气吧!我尝试着用它对坦克进行攻顶,再不成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开火掩护我!”
豹2又开了一炮,打的还是那辆已经残破不堪的68主战,把那几名躲在附近的步兵视如无物。看到那辆68主战终于发生了猛烈的殉爆,炮塔被掀起十几米高,那辆煞星终于满足了,炮口一转,对准了柳哲他们。柳哲他们几个用穿甲弹对准坦克玩命开火,打得坦克浑身都是火星,可惜一支步枪的杀伤力对于一辆几十吨重的坦克来说未免太弱了,豹2子弹挨了两三百块,连反应装甲块都没有掉几块,相反,坦克炮发射的高爆榴弹围着这几名步兵爆炸,就连74式也加入了趁火打劫的行列。军旗大队那几名士兵发射了威力相当大的枪榴弹,奈何距离太远,够不着,只有挨打的份。
看着这帮【创建和谐家园】步兵被自己打得抱头鼠窜,这队坦克总算出了一口恶气,指挥官狂叫:“冲上去!冲上去!用履带辗断他们的腿!”一枚枪榴弹击中炮塔顶部,炸飞了一截天线,没有对坦克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相反还进一步激怒了可怕的钢铁巨兽,豹2沉吼冲猛冲过去,它要让华军士兵尝尝被几十吨重的坦克从身上辗过,下半身变成肉泥却一时间还死不了的滋味!冲动是魔鬼,这头豹子无疑就是犯了冲动的毛病,在热血上涌之际,他们忽略了几个在车载雷达上一闪而过的光点。
“轰————”
一辆74式中型坦克被反坦克导弹洞穿,驾驶仓内血肉横飞,一个活物也没有剩下来。
“轰————”
又一辆74式遭了殃,一枚反坦克导弹像巨大的狼牙棒一样,重重地砸在它脆弱的天灵盖上,巨大的炮塔在电光一闪间变成了十几块,跟被斩了首似的,而那黑红的火焰就是它的血液,摆脱车身的束缚,从那个巨大的创口喷泉一般直喷起十几米高。
东瀛指挥官骇然一惊,再看一眼雷达,脸都白了,发出一声杀猪一般的惨嚎:“【创建和谐家园】人的武装直升机————”坦克编队当即乱了套,他们可不正是被空中突击师的直升机赶到这边来的么,只是稍一耽搁,
那群飞翔的死神就追上来了!两架风隼、两架黑雕和一架鹰龙贴着树梢扑了过来,反坦克导弹接连射出,将一辆辆坦克打成火球,任凭他们怎么释放烟幕怎么规避都没用。一阵可怕的导弹雨过后,就剩下那辆皮糙肉厚的豹子还在死撑,高射机枪对空狂扫,在空中排出一堵弹墙,不让直升机靠近。那架块头最大的鹰龙连挨两枪,牛脾气上来了,三联装机关炮对准坦克顶部扫了过去,20毫米机炮炮弹在地面扫出一排笔直的弹道,像电弧一样迤逦而行,悄然爬上了豹2主战的身体,也不知道多少发炮弹同时击中了舱盖,几乎成了坦克的罩门的舱盖无论如何也承受不起穿甲弹的直接命中,坦克内部顿时腥风血雨,一道血箭甚至从被炮弹打出来的弹孔中直直的喷了出来,看得一名直升机飞行员心头一怵!还好,没有爆炸,这辆坦克还能当战利品。
柳哲慢慢的站直身体,看着从天空中呼啸而过的直升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终于来了······空中突击师!”
第一五六章决战(五)
在螺旋桨的轰响中,一架雪鹰徐徐降落,柳维平走下飞机,热情洋溢的冲柳哲张开双臂想来一个熊抱:“柳大帅哥,很高兴你没有挂在战场上哦!”
柳哲重重一拳,将这个浑球给揍得倒退好几步,柳维平身边的警卫员齐刷刷的扭过头去,当没看到。柳维平那个郁闷啊,有这样当警卫员的吗?柳哲绷着脸,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安南猴子奈何不了老子,东瀛倭猪奈何不了老子,老子倒是差点让你放水给淹了!你说说看,我该不该揍你?”
原来是为这茬呀。柳维平挤出一丝姑且可以称之为笑的笑意:“这个,我这不是为了瘫痪敌军的攻势嘛。要是没有这场暴雨,你能撑过这个晚上?”
柳哲怒火冲天,指着自己身上脏得不能再脏的衣服,说:“你看,你看,这就是你干的好事!老子再怎么说也是个大校,硬是让你给害得变顾了泥猴子!我老婆有洁癖你又不是不知道,让她知道了我一个星期也别想过好日子!你奶奶的,有你这样害人的吗?你存心是想整死我是吧?”
警卫员们嘴角直抽。谁都知道柳大旅长在师长大人乱点鸳鸯谱之下娶了一位才貌双全的好老婆,只是这位美丽的夫人有洁癖,每天都要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而柳哲整天在沙场上摔爬滚打,衣服一年到头就没有几天是干的,于是他的噩梦上演了,差不多天天都要被老婆大人按进浴缸里泡得全身条肤发白,为此他可是把柳大捣蛋恨得牙都痒了,今天又让这个捣蛋来了个水淹七军,新账旧账一块算,当然没有好果子给柳维平吃了。
柳维平赔着笑脸说:“哎呀,柳大帅哥,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不就是衣服脏了点嘛,换一套新的不就得了。别气了别气了,你一个旅顶住了两个师的敌军轮番攻击,甚至跟对方打得势均力敌,出名啦,我敢拿脑袋打赌,回去你一定会挂上星星的。消消气,咱们打怪任务还没有完成呢,还有这么多南猴倭猪活蹦乱跳的,等着咱们去狠狠地收拾他们,而主力集团军马上就到,再不加一把劲,咱们哥几个可是连渣都捞不到啦!”
被他这么一说,柳哲的气果然消了,咬着牙说:“好,等收拾完猴子和倭猪我再跟你算账!奶奶的,这十几个小时的血战可把我打惨了,全旅的坦克几乎没有一辆还能动的,官兵死伤怎么也超过两千了,不把他们的皮扒了,我誓不为人!”气冲冲的冲上了雪鹰。
柳维平哭丧着脸叫:“大哥,那是我的飞机啊,你换双干净一点的鞋子再上去行不行?”
当然没有人
理会他。
现在战场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东瀛与安南联军的主动权被那场暴雨给冲得一点也不剩,空中突击师主宰了战场,快速反应旅那漫长的坚持终于换回了丰厚的回报。前指的命令直接发到了雪鹰指挥机上:尽最大努力缠住敌人,主力集团军四小时后赶到,在此之前不能让敌军有一兵一卒逃回河内!总参谋长的命令也发了过来:配合各主力集团军,务必全歼第七师团!
前指的命令必须不折不扣的执行,而总长的命令则有松动的余地:配不配合各主力集团军是次要的,就算是放跑了那个【创建和谐家园】首都师也不要紧,关键是那个第七师团,一定要全歼!干得好,既往不咎,回去还能升职加薪;搞砸了,下台滚蛋,没有第三条路好选了。由于机械化步兵旅还过不来,仅靠机降步兵旅和武装直升机部队想要拦下两个师,难度太大了,因此柳维平在犹豫了整整零点五秒钟后,果断下令可以放安南首都师一马,集中全力收拾东瀛第七师团,就算不能将其歼灭,也要将他们缠住!当然了,空中突击师想来个人品大爆发,放猴子一马,也得问问空军同不同意。空军用一波波战斗轰炸机和强击机给出了答案:我不同意!空军在这一天出动的架次比以往一个星期的都多,成吨与吨的航空炸弹像一毛钱一筐的石头一样丢向地上的敌军,不管是一队坦克还是一堆士兵,反正看到就炸!并不先进的强击机突然成了抢手货,因为这货充足的载弹量和极其凶猛的机炮火力在敌军丧失防空能力的情况下实在是一件既【创建和谐家园】又好玩的玩具,憋了一晚的飞行员显得格外的疯狂,剃头似的贴着敌人的头顶飞过,用威力巨大的航空炸弹将敌军所剩无几的防空火力炸上天,再用机关炮狂扫,把一切打着敌人标记的东西通通都打得粉碎,因此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到强机击追在个位数的敌人后面,机关炮打得弹壳如雨,不将疯狂逃窜的敌人碎尸万段决不罢休,任凭他们怎么挣扎哀求也不曾手软。在空军的疯狂攻击下,就算柳维平有心要放安南首都师一马,这些徒步行走的安南士兵活着回到河内的希望也甚是渺茫。共和国的雄鹰一波波的从湛蓝的天空斜掠而过,而锋利的翼刀下是大团大团腾起的火光和绝望的哀号。战争是最好的教练,经过近一个月的血腥厮杀,还相当稚嫩的共和国之鹰对地攻击能力已经大幅提高,谁叫他们的对手是最擅长伪装潜伏的安南呢?
一支沿着泥泞不堪的公路艰难撤退的车队被几架强击机追上,警卫员几乎是以光速架起船越中将阁下逃到一个天然掩体,这样中将就远离了危险,可以清清
楚楚的看到自己的部下是怎么死的:
强五先下手为强,不理会玩命的调整角度对空开火的高射炮和高射机枪,朝公路发射了一枚空对地导弹。距离太近了,导弹几乎是一点火就斜斜的扎入了路基,火光一闪,轰隆一声,桔红色火焰像个特大号蘑菇一样冲腾而起,混凝土浇筑而成的路面不是化为齑粉就是被一大块一大块的揭下来抛向高空,打着旋飞向远方。爆炸波裹着无数碎片层层扩散,像十八级台风一样扫过公路,附近的几辆截重卡车连同车上的士兵忽一下给吹得连影都找不到了,就连十几吨重的自行火炮也被掀下了公路,在满是烂泥的稻田里起火爆炸,飞溅的碎片又把好些士兵给打成了筛子。车队乱作一团,每一辆车都在不顾一切的倒车,企图离开公路,谁都知道公路马上就要变成屠宰场了,再不跑就没命了。但是现在想跑,谈何容易!强五两架一队俯冲下来,机关炮的轰鸣震耳欲聋,无数炮弹排成一道道火镰,狠狠地划向挤成一团的车队,就连坦克也无法承受机关炮的攻顶,单薄的卡车就更不用说了,在不到半秒钟之内就被彻底撕碎,运输弹药的卡车变成桔红的火球,火焰和致命的车体碎片咆哮如雷的席卷而来,冲周围的一切通通吞噬;运兵车上则炸起一团团腥红的血雾,士兵身上的弹药被打爆后,为死亡之乐章加入了一个高分贝音符,在雷光电闪中,车队一辆接一辆起火燃烧,被爆炸波掀翻,侥幸逃下车保住性命的东瀛士兵神经质一般狂叫着用手里的自动步枪和冲锋枪朝天空中的死神扫射,结果招来更密集的机炮炮弹和威力恐怖的航空炸弹,奇迹一般没有起火爆炸的汽车车身上溅满了血污和碎肉,还有花花绿绿的鸡零狗碎,从侧翻的车辆里爬出来的士兵看着遍地碎肉,面色白得像纸,呆呆的傻站在那里,直到机关炮将他们打碎,或者再也承受不了可怕的心理压力,彻底崩溃。船越秀夫痛苦地闭上眼睛。都怪那场暴雨,那场百年一遇有特大暴雨让第七师团绝大部分的电子设备和导弹都严重受潮,无【创建和谐家园】常发挥,就连强五这种落后的强击机都可以跑到他们头顶耀武扬威了!
防空部队还在拼死作战,徒劳的将一枚枚昂贵的地对空导弹射向敌机。没用的,受潮的导弹根本无【创建和谐家园】常工作,毫无准头可言,就算凑巧打下一两架敌机,也只会招来华军航空兵更加猛烈的打击。就在几十年前,东瀛蝗军凭借绝对的海空优势,纵横华夏万里江川,尽情的蹂躏这片他们肖想了几千年的土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被蹂躏的,变成了他们。
密如暴雨的机炮扫射和接二连三
落下的航弹把这一段公路变成了月球的表面,连草都炸光了,只有车辆残骸还在燃烧,喉人的黑烟在空中蔓延,成了第七师团唯一有效的防空手段。那几个瘟神终于倾泄完了所有的弹药,恋恋不舍的返航了,幸存的人员集中起来,神情惊恐,面色苍白。船越秀夫想说点什么鼓舞一下士气,一口气顶到舌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叹息一般说:“都······都分散行动,不能再过于集中了,那样的话你们会死得很快。让第23联队迅速回防大榕树一带,那里是七号公路和十三号公路的交会点,我们撤退的必经之地,不容有失!”
参谋利用一台侥幸没有被炸成零件,还保持着基本的完整性的电台路第23联队联系,不一会儿,有点沮丧的报告:“报告师团长,第23联队报告说他们在七塘地区遭到华军机降步兵的猛烈攻击,抽不出身来!”
“机降步兵?”船越中将眉头一皱,很快又舒了开来。机降步兵一直是空中突击师的铁拳,如今空中突击师都蜂拥而上了,机降步兵不动反而有鬼。只是,你们的机降步兵最多也就一个旅三四千人吧?又是兼顾好几个局部战场,还能拿出多少一围攻我的第23联队?顶多只是缠住我们一段时间而已!我不怕你,我不怕你,真的不怕你!中将沉声说:“那就让第21联队上,他们是步兵,昨晚没有作战任务,损失很小,可以胜任这个任务的。”
北条少将浑身血污泥浆的乘坐四轮摩托赶到,带来了一个坏消息:“第21联队在九塘地区被华军一个机降步兵营缠住,华军的机降步兵营得到数字化炮兵群的支援,战力极强,该联队短时间内无法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