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于是,接下来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一个记者敢于在没有戴防毒面具的前提下接近到这两位十米之内。这真是一个忧伤的故事,不是吗?列车轰隆隆的一直向东,车上一千多名士兵好奇的看着窗外的景物。这是第42步兵师最后一批作战部队,此前第42步兵师一直驻扎在东南亚,从来没有到过欧洲,因此他们对欧洲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只不过,窗外那被燃烧弹烧成炭柱的树木,被炸得摇摇欲坠的建筑物,还有拖家带口的逃往西欧的东欧难民,实在很难构成什么赏心悦目的风景线,看多了,听多了,原本为终于可以上战场了而兴奋不已,幻想着成为大英雄的士兵们的心情变得沉重:看样子战争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浪漫。
对面,一列军列缓缓的迎面驶来,那是第四机械化步兵师的军列。北约联军在将大批新锐部队运送到前线的同时,也将被打残了的部队一批批的运往后方,第四机械化步兵师在波尔塔瓦一战折损近半,按照北约军队的标准,已经彻底打残了,之所以拖到现在才撤下来,是因为北约司令部一直在犹豫,一方面第四机械化步兵师确实需要撤下去休整了,而另一方面,他们又真的很需要像第四机械化步兵师这种战斗力强悍的劲旅,杭纳上将在把第四机械化步兵师撤下去和让第四机械化步兵师就地补充继续作战之间反复摇摆,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第四机械化步兵师师长提出强烈【创建和谐家园】,他才下定决心让第四机械化步兵师撤到德国休整。几天下来,第四机械化步兵师也撤得差不多了,跟第42化步兵师迎头相遇的,是最后一批士兵。车速放得较慢,第42步兵师的士兵们把上半身探出窗外,冲这些百战余生的老兵欢呼致意,甚至把早就准备好了的鲜花奋力朝第四机械化步兵师的军列扔去,铁路上下起了一阵花雨。
接连被鲜花砸中,第四机械化步兵师的士兵们原本冷漠严峻的神情一点点的消融,在列车短暂的停下来的时候,第四机械化步兵师一名脸上带着伤痕的军官冲第42步兵师一名看上去只有十八岁的士兵叫:“士兵,你家是哪里的?”
士兵叫:“报告长官,我来自西雅图!”
军官说:“我也是西雅图的······士兵,见到你真高兴,本来我还以为我再没有这个福运听到亲切的西雅图口音了,要知道,在我的营,来自西雅图的士兵死得就剩下我一个了!”
士兵看着军官的脸,军官的右边脸颊被一块弹片削掉了一条肉,一道伤痕又细又长,在这个新兵蛋子眼里,这道伤痕简直就是太酷了!他随口问:“长官,前线怎么样了?苏联人很厉害吗?”
军官苦笑:“苏联人不算可怕,但是他们的坦克很可怕,多得可以把你整支部队都淹没!上了战场一定要当心苏联人的狙击手,那帮杂种最喜欢打你的脸,挨上一枪你就算不死也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还有,不要跟那支黄皮肤黑眼睛的苏军部队交手,他们比苏联军队还要恐怖,我们师跟他们狠狠的打了一仗,还能站着的连一半都不到了!”
广播响起,列车又要朝前开了。军官看了看这个听得入神的新兵蛋子,伸手往脖子一揪,扯下一个银质十字架塞到新兵手里,叫:“带着它,它会给你带来好运的,愿上帝保佑你,让你可以活着回家!”
士兵说:“我一定会活着回到家乡,而且风风光光的回到家乡!长官,能不能留下你的联系方式?等到战争结束了我去找你,我们好好喝几杯!”
军官苦笑:“还是算了······好吧,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拿着,等战争结束了,我们一起回国,一起回西雅图,车票我包了!”拿出纸和笔飞快的写了几行字,塞进士兵手里。士兵也把一张纸条塞到军官手里,列车开始加速,两支部队仅仅来得及聊上几句话的士兵就此分开,双方都奋力向对方挥手道别,并寄予衷心的祝福。在列车的轰鸣声和一片祝福声中,士兵分明听到军官在叫:“一定要活着回来!我在国内等你,回西雅图的车票我包了!”
士兵双手搭成喇叭筒冲着远去的列车叫:“我们西雅图见!”
狂风啸过,两列军列就这样各奔东西。第四机械化步兵师师长怅然收回目光,低声叹息:“又一列车青年被送上战场了,不知道他们能有多少活着回来?”
参谋长神情苦涩:“希望他们的运气比我们好一点,少死几个吧······听说华府正在积极奔走,试图通过外交手段结束这场战争,如果这些小伙子运气够好,没准等到他们抵达前线之后,战争就结束了。”
师长说:“但愿······但愿······”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咬着嘴唇,头深深的埋了下去。他又想起了倒在第聂伯河东岸的将士们。那一仗打得太惨了,第四机械化步兵师六千多人阵亡,四千多人进了俘虏营,很多连队死得一个不剩,那血肉横飞的情景已经成为师长最恐怖的噩梦,一次次的将他从梦中惊喜。死了这么多人,真的不敢去回想,却又没有办法不让自己去回想,每次闭上眼睛,那一个个血淋淋的身影就会在脑海中浮现,挥之不去,第聂伯河对岸的呼喊声、哭声和怒吼声,炮弹落进河里的轰鸣声和受伤的士兵的惨叫声,在他耳边反复回响,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身影就会出现在他的面前,愤怒的指责他为什么要抛充他们这些为了掩护全师撤退而流干了血的士兵,为什么要炸掉浮桥不让他们过河······他心力交瘁,几乎分不清幻象和现实了。这也是他坚决要求撤下来休整的原因,他的心理压力实在太大了,再强行留在前线,他真的会疯掉的。
但愿第42步兵师的运气比第四机械化步兵师好一点点吧······
战俘足球锦标赛仍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土耳其跟英国连踢带打踢得人仰马翻,三比二力克英国队;德国战车轰然从双头鹰身上辗过,五比零的大比分在双头鹰血滚不止的伤口上撒了浓浓的一把盐;随后荷兰风车又让双头鹰知道了什么叫潮汐式进攻,什么叫其疾如风侵掠如火,四比零的比分让双头鹰几乎崩溃————妈的,老子参加这场赛事就是为了让你们虐的对吧?捷克、葡萄牙、西班牙、意大利、法国······一支支由业余球员组成的球队硬是打出了职业联赛的水准,让全世界的球迷为之疯狂,在阳光照得到的地方都有人举着啤酒瓶狂呼加油。然而,这一切都无法掩盖住战争的阴影:在赛事进入白热化的时候,北约与华约也在争分夺秒的作着最后决战的准备。东乌克兰大地终日都被坦克引擎的轰鸣震颤着,比整个北约坦克生产总量还要多的坦克群正以惊人的速度从苏联各地集结起来,沿着第聂伯河东岸从南到北的展开。苏联国土防空军和前线航空兵几乎清空了自己的机库,二代机,二代半机,三代机,悉数部署在有防空导弹部队保卫着的机场,数量之多,令人头皮发麻;苏军炮兵也几乎搬空了军火库,前线炮兵力量被加强到了一种难象的程度,牵引式火炮,自行火炮,迫击炮,火箭炮,种类之全,数量之多,就算不是绝后,那也是空前的。北约同样在拼命的向东欧增兵,庞大的军团从乌克兰的第聂伯河西岸一直排到波兰的维斯瓦河西岸,每一架战机,每一辆坦克,每一门火炮,能上去的全调上去了,就连核炮弹也被分发下去了!这些核炮弹会不会发射出去是另一回事,把这些炮弹发放到前线炮兵手里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在远东,那还伤痕累累的铁路又一次响彻列车的轰鸣,一列列满载着苏联紧缺的物资的列车在那片已经不再属于苏联的土地上日夜奔驰,将成千上万吨的物次输送到莫斯科,再通过发达的铁路网络送到前线每一支部队手里。也正是因为有华国在背后支持,苏联才有这样的底气要跟北约决一死战。北约,华约,华国,这三头巨兽都已经伤痕累累,却越发的狂暴,不将对方撕碎誓不罢休!
在双头鹰的国务卿被邵剑辉气得够呛的时候,英国、法国、德国等国家也在努力与华国接触,谋求停战。但是华国强硬的态度令他们绝望:想要停战,可以,解散北约吧!
华国无法承受在苏联解体之后独自面对北约集团不遗余力的打压的后果,而如果北约不解散,这种打压几乎是必然的。反过来,英法德等国也无法承受北约解散的后果,就连退出北约都需要莫大的勇气,巨大的分岐使得一切和平的努力都无济于事,最终,一切都只能通过战争来解决。
十月七日。
第一片雪花打着旋,怅然飘落在北欧那片寒冷而广袤的土地,漫长而寒冷的冬季即将开始。在波尔塔瓦体育中心,为期十二天的战俘足球锦标赛终于落帷幕。被贝利看好的捷克队和英国队连小组赛都没有出线,球迷把这归咎于贝爷的乌鸦嘴,愤怒的给他寄去了两封包着手【创建和谐家园】的信。华国两支球队,136集团军一球惜败给西班牙,屈居第九名,柳维平拍着张军长的肩膀,很体贴的说:“别难过了,士兵们都尽力了······回去给他们挑一间宽敞一点干净一点的禁闭室吧!”而第54集团军异常神勇,血洗比利时、卢森堡,战翻葡萄牙,以小组赛全胜的战绩杀入八强,又力克土耳其,战平意大利,最终以第六名的战绩出色的完成了柳维平交给他们的任务,他们那凶狠的踢法、疯狗般的斗志和用不完的体力给对手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在跟意大利队的比赛结束之后,意大利球员主动跟他们交换了球衣。
比较可怜的是东瀛,那么多场比赛,一球都没进,反倒前后被灌了十六个球。双头鹰稍稍好一点,被灌了十五个,还战平了波兰。如此糟糕的战绩让双头鹰愤怒之极,一再【创建和谐家园】裁判黑哨。裁判说再罗嗦就安排你们跟苏联队打一场复赛!这下那帮雏鹰全都老实了。在最后那场火星撞地球般的巅峰对决中,德国队凭借顽强的斗志和默契的配合,三比二险胜苏联,摘下了桂冠。比赛结束之后,二十多支球队的队长站到台上合影留念,这么多天的高强度对抗,每一个人都已经鼻青脸肿了,但是当镁光闪耀的时候,一张张年轻的脸庞都露出了如此灿烂而阳光的笑容。大赛组委会负责人感慨万千,说:“我这一辈子筹办过几十场精彩的足球赛事,但是印象最深刻的还是这一次!”
简短的讲话之后,大赛组委会开始分发纪念品。纪念品是一枚铝和白银打造而成的奖牌,两面都有精美的图案,一面是高举着火把的雅典娜女神像,另一面则是镂刻着一支步枪,什么型号不得而知,枪口插着一根橄榄枝,图案细腻而精美,奖牌闪闪发光,极具收藏价值,每个球员都领到了一块。至于冠军的奖励,则是一尊雅典娜全身像的金杯,同样做工精美。苏联球员一脸不忿的瞪着德国人,德国人昂首挺胸,目不斜视,那场面真有点滑稽。颁发奖杯的是乌兰诺娃,一身空降兵迷彩的她英姿飒爽,带着迷人的笑容捧起奖杯,递给德国队的队长,说:“虽然不大愿意承认,不过,你们确实技高一筹,这是你们应得的。”
德国队队长接过奖杯,吻了一下,忽然说:“美丽的夫人,这个奖杯虽然华丽,但并不是我想要的!”
乌兰诺娃惊讶的问:“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和平!”青年目光炯炯,直视着苏联第一夫人和在场所有苏联将军,大声说:“我最想要的,是和平!我想在场所有人都只想得到和平!让我们和平吧,不要再打下去了!”
乌兰诺娃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青年直视着她的眼睛,大声问:“我们会得到和平吗?”
乌兰诺娃说:“会的,和平最终一定会降临的······”
现实的残酷在于,在大赛结束的十二个小时之后,北约与华约的决战就开始了。十月八日,傍晚,还是在日内瓦。
华国,花旗国,英国,法国,苏联,五大流氓分成两个阵营各自抱着手臂分坐在圆桌两边,冷眼盯着对方。秘书长还在为和平作着最后的努力,说得口干舌燥,几乎是在央求双方保持冷静克制,回到谈判桌来了。可惜,没用的,双方都杀红了眼,要停战?可以,等到有一方轰然倒下再说吧!
秘书长长达两个小时的讲话没有收到任何效果,这让他很是沮丧。接着,花旗国的国务卿顶着个黑眼圈站了起来。这个胖子精神很差,他已经失眠了整整四天了。该死的邵剑辉发现臭青鱼罐头威力不错后,又开了两个,用注射器吸了整整三管鱼汁,然后打着找国务卿谈话的幌子溜到国务卿阁下的房间里,偷偷的往一些隐秘角落注射了大量鱼汁,于是国务卿先生的房间很快就被一种类似于臭鸡蛋、又象连续吃了一个星期的油炸臭豆腐然后拉出来的大便的恶臭所笼罩,不光是他的房间,整个大使馆每一个角落都能闻到这股怪味,而国务卿是个有洁癖的人,被这样的臭味笼罩着,他还睡得着才叫见鬼了。长时间睡眠不足,这位仁兄的脾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说话很冲。他甚至带来了一张时长达一个小时的录像带,在录像里,北约联军展示出来的庞大阵容和精良的装备令人震骇,国务卿用这张录像带向华国与苏联代表证明,北约联军虽然在乌克兰遭到了史无前例的惨败,但是依然是不可战胜的,强大的北约联军不畏惧任何敌人,不畏惧任何形式的攻击!
华国代表认真的观看着录像带,如饥似渴的吸取着里面透露出来的信息,而苏联代表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在他看来,北约用这种证明自己的强大的方式本身就透着虚弱,外强中干。
“我很负责任的向华国与苏联提出忠告:你们正在准备进行一场根本就没有任何希望的战争!你们正在挑战整个自由世界,而由自由世界组成的北约是不可战胜的!当心,不要逼迫我们以彻底毁灭你们这种最极端的方式来结束这场战争!”国务卿打着极具威胁性的手势,斩钉截铁,字字掷地有声。
苏联代表冷笑:“是你们千方百计挑起了这场战争,又是你们不择手段要置我们于死地,这么肮脏的事情都做下来了,用那双脏兮兮的手拿着金箔往自己脸上贴,有意思吗?我还是那句话,要战,就战个痛快,少他妈磨磨蹭蹭的!”
国务卿眼里喷出怒火,瞪着邵剑辉:“那,华国的意思呢?”
邵剑辉说:“共和国是一个爱好和平的国家,我们经历了太多的战乱,没有哪个国家比我们更渴望和平安定,是你们为了自己的野心,把整个欧亚大陆推入了毁灭的漩涡!何时开战的权力掌握在你们手里,你们可以选择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发动战争,但是何时结束战争,就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了!”
国务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克制住胸口沸腾的怒火,对秘书长说:“我认为我们已经把该说的都已经说清楚了。”
苏联代表不甘示弱:“我认为我们说的废话已经太多了!”
谈判到此结束,和平的大门再次关闭,露出地狱的深渊,魔鬼开始狞笑。
秘书长神情苦涩的走出了谈判会场。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次谈判注定要失败,双方的分岐实在太大了!北约的底线是苏联承认波罗的海三国、白俄罗斯、乌克兰、格鲁吉亚等众多成员国独立的事实,并且承诺不得对波兰本土发动任何形式的军事报复,北约才能从东欧撤出所有作战部队;苏联很干脆的拒绝了北约那苛刻之极的条件,绝口不谈如何处置那些独立的加盟共和国,反倒狮子大开口向北约索要六千亿美元的战争赔款;华国更绝,直接让北约解散!分岐这么大,谈到现在还没有大打出手已经是一个奇迹了。他面色苍白,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忧伤,对守候在外面的记者们说:“谈判失败了,是毁灭还是和平,只有上帝才知道······让我们为和平祈祷吧,不要让橄榄枝从和平女神手中跌落······”
一个小时后。
第聂伯河东岸再次响起了滚雷般的轰鸣,在丛林里,在山谷中,在铁路边,在农庄,一枚枚战术弹道导弹火箭引擎喷口喷出大团烟焰,拔地而起,暴风圈一圈圈的扩散,地面飞砂走石。苏军的bm-30“龙卷风”式300毫米远程自行火箭炮,华军的“火流星”330毫米八联装、“铁锤”403毫米四联装远程自行火箭炮,也纷纷扬起了发射管,竖起了发射箱,在尖锐如口哨的呼啸声中,死亡的流星雨从发射装置中狂泄而出,火红的弹道在天空中纵横交错,滚烫的气浪啸声漫天沙尘,天空瞬间变成了铁水般的紫红色。紧接着,天崩地裂的轰鸣声震散了那被烫得紫红的云朵,苏军上万门大口径火炮同时开火,炮口的闪焰从东到西一路延伸,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炮弹高速旋转着,飞过第聂伯河,飞过山丘,飞过田野,飞过村庄,一头扎向地面,炸点如繁星般在地面绽开,烈焰火墙拔地而起,直冲苍穹,一分钟不到,第聂伯河西岸就被打成了火海!崇尚大炮兵主力的苏军把“火力至上,彻底压制”的作战原则发挥到了极限,那空前庞大的炮兵群一旦开火,就不打算停下来了!战术?去你的战术,用炮弹把对手砸到不得不服才是王道!
北约联军的防线迎来了人类战争史上最为恐怖的火力打击,战壕被一层层的削平,雷场在此起彼伏的大爆炸中变成月球表面,装甲车连同车里的士兵一起被冲腾而起的蘑菇状火球抛飞出去,已经被改造得跟蜂窝一样的城镇被天际飞坠而下的火流星撞中,房屋轰然倒塌,铁丝网和沙袋被爆燃飓风吹到了天边······第聂伯河西岸防线四十公里纵深内的北约士兵瑟缩在防空洞里捂着耳朵,张大嘴巴,默默的承受着地面翻江倒海般的震动和气浪的撞击,有人的耳朵和鼻孔里冒出了血丝,他们恐怕撑不了多久了。就连数百公里之外的前线空军基地也没能幸免,很多战机还在跑道上风驰电掣,弹道导弹抛撒的分弹头便带着一圈圈橙黄的气浪从大气层外翻滚而下,深深的钉入机场跑道。硬如钢板的混凝土跑道甚至金属跑道波分浪裂,火焰、尘埃和混凝土碎片混合而成的爆炸冲击波一环环的扩散,被迎头撞上的战机机身把上被打成筛子,然后扭断开来,而把冲击波甩在后面的也先别高兴得太早,爆炸冲击波的速度达到每秒钟四五千米,除非战机能飞出洲际导弹那样的速度,否则都只有死路一条!显然,这些战机没有洲际导弹那么牛,爆炸冲击波咆哮而来,大量碎片打入发动机进气道,把扇叶打得粉碎,整台发动机轰一声炸成一团火球,机身重重的往上一跳,接着被爆炸冲击波高高掀起,再重重的惯向地面,摔得支离破碎,飞行员紧急拉下弹射手柄,爆炸螺栓将座舱罩炸飞,射射成功了!可惜,降落伞还没有完全绽开,就被飞溅而来的碎片撕成了碎片,连带被撕碎的,是飞行员的身体。
大批ss-23近乎垂直的滚入大气层,扑向北约联军的机场、铁路、装甲部队集结地、指挥部、物资中转站等等重要目标,虽说举行一场球赛玩了十多天,但是苏军特种部队一刻都没有闲着,他们早早渗透到了北约军队的后方,潜伏了起来,把这些重要目标的情报查了个【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北约最致命的错误在于低估了苏联人的向心力,在原来的历史中,直到苏联解体前夕,仍有近百分之八十的苏联人希望苏联不要解散,政客可以为了一己之私出卖这个国家,但是那些在红旗下长大的老百姓不会,当北约大军开过来的时候他们当然只能保持沉默,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会就此屈服。苏军特种部队的秘密行动得到了老百姓的大力支持,他们隐藏在老百姓中间,不着痕迹的把北约联军的后方渗透得一塌糊涂,而北约联军兵力构成的复杂性更使得这些红色魔鬼如鱼得水。最最要命的是,这些ss-23同样采用了被动制导技术,弹头被抛出之后由特种部队作进一步的修正,误差缩小到不足二十米的地步,雷霆万钧的打击之下,北约联军很多防空部队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要保护的目标便已经灰飞烟灭了。
柳维平站在一座小山上,倾听着那密得分不清点数的爆炸声,看着天边被爆炸火光映得亮如白昼,沉默不语。就在他的头顶,条条火龙迤逦而过,北约联军的中短程弹道导弹和远程自行火箭炮正在拼命还击,把死亡的火焰撒向苏军纵深处,每一枚导弹落下,苏军同样是人仰马翻血肉横飞!引擎的呼啸压过了满天满地的爆炸轰鸣,北约机群挟着滔【创建和谐家园】火朝苏军炮兵群扑了过来,而苏军更加密集的机群水银泄地般迎上,导弹破空,机炮轰鸣,万里长空中,火球同样团团绽开,与地面飞腾而起的火柱相辉映,蔚为壮观,又是那样的残酷。警卫要把他拉回指挥部,他用力将警卫的手甩开,钉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
这一切,原来都不会发生的呵······
那正浴沐在人类史上最为猛烈的炮火之中的千军万马,那一座座被弹道导弹夷为平地的城镇,那一列列被截成几段熊熊燃烧的列车,还有那遍地破碎的、烧焦的尸体,血流成河尸积成川的东瀛······原来都不会发生的呵!
这是我创造的历史,我来了,我改变了,我做到了!
苏联必将解体,北约也撑不了多久了,浴火重生的共和国,将以惊人的速度抚平战争的伤痛,然后以更加惊人的速度崛起,矗立在世界之巅!我是我对老军长,对总理他们的承诺,我做到了。瑗珲之耻,甲午之恨,都已经被鲜血洗涮,一百多年历史里沉淀下来的污垢,均已被清洗得一干二净,不会再有人敢无理的扣押盘查我们的货轮,不会再有人敢随意编一个“错误的使用了过时的地图”这样的狗屁理由往我们的大使馆扔炸弹,堂堂华夏再也不必在北约那帮白皮猪面前装孙子扮隐者神龟!如果这就是我的使命,那么,我已经超额完成了!
只是······那因为我的到来而死去的数千万人以及被我们灭掉的国家,会不会诅咒我?两架超级海盗旗以四马赫的巡航速度流星般掠过夜空。
这是人类飞行史上真正的怪物,庞大的机身看起来就像一支有两对飞翼的箭头,两台引擎沉沉低吼,喷射出幽兰色的光焰,推动几十吨重的机身闪电般飞向北约联军的大后方。两万五千米的高度,已经超出了现役任何一种防空导弹的最大有效射高,更超出了任何一种歼击机和截击机的飞行高度,北约联军的航空兵对这个飞行怪物只能望而兴叹,够不着追不上,万里长空任其纵横。
超级海盗旗真正的敌人,是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两万五千米的高度,空气已经相当稀薄了,但是它飞行的速度太快,剧烈摩擦之下,整个机身都变得滚烫发红,驾驶舱内的气温一路急升,飞行员满头大汗。对于驾驶这件并不成熟的超级兵器的飞行员而言,每一次飞行员是生与死的考验,谁也不知道机身会在什么时候被烧穿,然后整架战机变成夜空中的烟火。不过,红色帝国空军的精英从来都不缺乏牺牲精神,再大的危险也吓不倒他们!他们写了遗书才升空,驾驶着这种还不成熟,但是已经成为欧洲的噩梦的战机悍然升空,扑向他们的目标!
一批f-15奋力昂起机头,冲向飞行高度极限,试图突破这个极限,朝这两个恶魔发射空空导弹。但是很不幸,它们刚突破一万七千米,引擎豪迈的嘶吼就变得嘶哑,机身勉强再爬升了一点点,然后摇摇晃晃的掉了下去。等到飞行员重新稳住机身的时候,那两个恶魔已经扬长而去,只留给他们几点有节奏的闪烁着的航灯。
当超级海盗旗飞越波兰-乌克兰边境的时候,又一批f-15重复了同僚做过的举动,奋力冲向两万米高空,可惜还是失败了。战机的设计、构造,每一个细节都是非常科学的,说了爬升极限是一万七千米就是一万七千米,任你有天大的本领也没办法爬到两万米去。非常科学的f-15碰上了极不科学的超级海盗旗,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下面吃屁了。
防空部队指挥官怒吼:“发射导弹!发射导弹!把那两个恶魔给我揍下来!”
一个爱国者防空导弹营去掉了伪装,昂贵的防空导弹拔地而起,羽箭般射向苍穹。超级海盗旗飞行员撇撇嘴,老套啦!机头微微一昂,大量液氢注入火箭引擎,超级海盗旗骤然加速到五马赫,爱国者导弹使出吃奶的劲也只爬升到两万四千米,无可奈何的看着超级海盗旗从自己头顶大摇大摆的飞过。失去目标之后,这些导弹满天乱窜,最终耗尽了燃料,一头栽向地面,化作团团烟火。
其实,这些导弹如果晚坠毁一会儿,都可以派上用场了。当最后一枚导弹坠毁后,两道黑色魅影划空而过,在雷达屏幕上留下两点跳跃不定的萤光,弹舱打开,两枚空对地导弹滑出弹舱,呼啸着飞向那个倒霉的防空导弹阵地!在它们打开弹舱的瞬间,地面雷达屏幕上出现两个清晰的光点,雷达兵惊呼:“空袭!有轰炸机朝我们发射了空对地导弹!”
防空导弹营营长骇然,见鬼了,前线那么多战机在打得翻翻滚滚,难分难解,这两架轰炸机是怎么留到他们后方来的?可以肯定,这不是超级海盗旗,超级海盗旗可比它们嚣张得多,除了超级海盗旗,还有什么轰炸机可以轻松突破北约联军的防空网?
有,还真有!华国的轰七,继f-117和b-2之后的第三种隐形轰炸机!停战的这十几天,华国可没闲着,不辞劳苦的将这种新型战机给调到了遥远的欧洲!华国空军对地攻击能力是非常强悍的,以他们一贯的战术,在攻击敌军防空导弹阵地之前,他们会······他悚然出了一身冷汗,失声惊呼:“雷达快关机!”
正在功率全开对自己负责的空域进行三百六十度扫描的防空雷达急忙关机。战术是正确的,那两枚是货真价实的反辐射导弹,正遁着雷达波直奔车载式防空雷达而来。可惜,正确的战术未必会有正确的结果,因为这两枚反辐射导弹都是死脑筋,失去了目标也浑不在意,闭着眼睛朝前冲,不撞南墙不回头!
结果,它们一头撞在了雷达车的车身。雷达车太过沉重,移动缓慢,碰到这种死脑筋的对手,基本上只有死路一条了。反辐射导弹轻松撕开了雷达车的车身,在狭窄的空间内爆炸,轰轰两声,诺大的车身被炸得四分五裂,雷达天线扭成一团麻花,随着车身棚顶结构一起被一团火球托上了半空。失去了雷达,整个防空导弹营的眼睛等于被戳瞎了,空有世界最先进的防空导弹却再也没有办法发挥任何作用,没有雷达制导,打出去的导弹只能是银蛇乱舞,让人家当笑话看罢了。几辆自行高射炮冲了出来,利用自身的火控雷达对空扫描,企图将躲在暗处扔黑砖的隐形轰炸机挖出来碎尸万段!在前一阶段的战事中,北约联军发现忽图高射炮的重要性是个可怕的错误,他们为此付出了血的代价,因此利用停战的间隙,从花旗国国内紧急运来了八百辆封存的自行高射炮,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有一个算一个,把自家的自行高射炮全给拖了出来,组成稠密的防空火力网。这些自行高射炮车组成员是勇敢的,可惜这些六十年代生产的自行高射炮在隐形轰炸机面前想发挥什么作用,实在是很奢侈的事情,还没等它们算出诸元,隐形轰炸机发射的防区外布撒器就一枚执着一枚的飞了过来,弹丸如雨飞溅,溅到哪里炸到哪里,防空导弹阵地被炸得火光四起,烟尘冲天,很多车辆被击中,燃起了大火,惨叫声此起彼伏。最后,一连四枚重达一吨的炸弹摇曳而下,分别砸在营部和三个防空导弹连的阵地中央!!!
高炮射手颓然松开了射击手柄,闭上眼睛,一副听天由命的神情。紧接着,雷霆万钧的爆炸轰鸣直冲云霄,惨白的爆炸强光是如此的强烈,令人双目失明,炸弹在距离地面十来米高处爆炸,火球爆裂而出,飞速膨胀,撞在地面再弹起,形成四团雪白晶莹的蘑菇云。两秒钟后,蘑菇云一层层的扩散,闪烁着微光的爆燃飓风呈辐射状席卷一切,速度达到了每秒钟七千米,这肯定是这个星球上最为致命的风暴了!发射箱里没有来得及发射出去的防空导弹被扫了一下,弹体发出喀嚓身响,轰轰轰轰纷纷爆炸,杀伤力不俗的弹头和能把钢板烧穿的燃料将整人防空阵地变成了沸腾的火海,带着火焰四处乱窜的防空导弹如同葬礼上的烟花,导弹燃料燃烧时发出的毒烟像死神伸出的魔爪,死死的掐住每一个侥幸逃进了防空工事里的士兵的脖子······
扔完黑砖,那两架隐形轰炸机调转机头,朝火光冲天的防空导弹阵地扇了扇机翼———拜拜!扬长而去。等到北约空军的战机赶到,迎接它们的只有一地焦尸和烧得半熔的车辆残骸了。
这是自开战以来,【创建和谐家园】掉的第一个爱国者防空导弹营。打那以后,北约联军学乖了,所有防空导弹营全部打散,按照一个防空导弹营加两个高炮营的模式进行部署,以避免这样的悲剧发生,可见,这次偷袭对于北约联军的打击还是很大的。
一架波音747从捷克国际机场腾空而起,机首处,化学激光发射器的发射腔缓缓转动。放心,不是打隐形轰炸机的,它的目标是那两架超级海盗旗。自家知自家事,北约联军很清楚光靠防空导弹是拦不住超级海盗旗的,说到底还是得靠激光战机。在北约联军高级将领乞求上帝垂怜的目光中,那架波音747奋力爬向高空,机头昂起,指向天边。跟f-15、f-16等战机一样,激光战机在面对海盗旗的时候也深受升限的困扰,可供瞄准的角度小得可怜,射击机会也就那么一次,一旦失手,绝对没有第二次了。不过,就连这么一次机会苏军也不打算给它,一道拇指粗的蓝白色光束从天际以每秒二十万公里一速度轰然击落,波音747机身背部的蒙皮冒出青烟,然后轰一声炸出一个浴缸大小的窟窿来,高温气浪呼啸而入,几名机组成员发出一声惨叫,被生生烤得半生不熟,然后被高空气流形成的漩涡给吸了出去,手舞足蹈的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杭纳上将只乎咬碎了牙齿:“粒子束发射器,又是那该死的粒子束发射器!”蓦地发出一声怒吼:“发射二十枚潘兴ii,把整个粒子束发射基地给我炸上天!”
在上将歇斯底里的咆哮中,二十枚潘兴ii式中程弹道导弹拔地腾空,拖着长长的火焰和几百米长的尾迹朝遥远的梁赞州呼啸而去。相对应的,每隔十几秒钟,就有一道强烈无比的蓝白光束从梁赞州粒子束发射基地射向天空,爆出大团大团火光,几乎每一次射击都有一枚潘兴ii被打成夜空中最灿烂的烟火,这瑰丽无比的画面向全世界宣布:苏联人已经在短短的十多天里完成了两个月都干不完的工作,粒子束发射器这头有史以来最为庞大的兵器,又活过来了!重达一吨半的航空炸弹从两万米高空摇曳而下,撇开这两枚炸弹自身的威力不谈,光是这种动能就够骇人的了。正在操纵着高射炮徒劳的对着夜空疯狂扫射的荷兰防空兵着了魔似的停止了一切动作,呆呆的看着航空炸弹挟着令人发疯的尖锐声砸向港口油库————那里储存着近百万加仑的油料。这附近一定有苏联特种部队或者苏军特工在为炸弹提供末端制导,从两万米高空落下的炸弹竟然长了眼睛似的死死咬住油库不放,最终在防空兵们的哭喊声中与油库重合在一起,轰!油库顶部数米厚的混凝土隔离层被航空炸弹野蛮的砸穿,紧接着,一声巨大的轰鸣让整个阿姆斯特丹都震动起来,油库顶部呼一声翻滚着飞上了半空,一条几十米粗的由火焰和燃油混合而成的火龙在耀眼的闪光中张牙舞爪腾空而起,在半空中膨胀成一团黑红色的大毒蘑,滚动着,蠕动着,越冲越高,千万条火蛇从蘑菇云顶端飞溅而出,泼向地面,阿姆斯特丹港口下起了恐怖的火雨。守卫港口的士兵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声,被爆炸气浪当场撕碎的算死得死松,被从天而降的杂物活活砸死的也算死得痛快,最惨的是那些被淋了一身汽油,整个都变成火人的,他们的衣服头发皮肤无不在熊熊燃烧,挥舞着手臂嘶叫着,疯了似的满地乱跑乱滚,最终最终仆倒在地上,强壮的身躯渐渐佝偻下去,变成了一团焦黑的炭球。更有不少人被那海啸般席卷而来的气浪撕掉了全身皮肤,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那惨叫声当真是连石人都不忍心去听了。
油库周边一公里内已经被浓烟大火彻底笼罩,燃烧着的油料在地上肆意流淌,把砂子都给烧熔了。浓烟中不时迸出一团爆炸强光,可怕的爆炸轰鸣让阿姆斯特丹战栗不已,看上去仿佛整个城市都在燃烧。北约官员看着那条冲上云霄的火柱,欲哭无泪。这可是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世界各地重金购买,好不容易才运到这里的啊!现在欧洲绝大多数的油田都被摧毁了,中东的油田也毁得差不多了,石油价格一路飞涨还是有价无市,想要弄到石油实在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而想要将这么多油料运到欧洲来并且妥善的储存起来,更是难上加难!苏军只用一颗炸弹就让他们近半个月的辛苦奔走、运输化为乌有了,该死的老毛子,真的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他们留啊!
由于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北约联军把荷兰当成了可靠的后方,将大量的作战物资放到这里,再根据需要调运到各个战场。这就注定荷兰要经历一个噩梦般的夜晚,苏军的弹道导弹、航空炸弹不断落下,长了眼睛似的飞向一个个物资中转站,将成千上万吨的作战物资摧毁,苏军潜艇发射的巡航导弹飞越海岸线,在先前潜入荷兰的苏军特种部队的引导下精准无比的扑向一个个重要目标,把港口、机场、军火库、油库、车站、军营、通信中心等重要目标一一摧毁,爆炸火光将一座座城市的天空映得亮如白昼,一团团火光冉冉升起,欲与天公试比高。荷兰军团几乎咬碎了牙齿,但是再怎么愤恨又能怎么样?这样的联合攻击,连双头鹰都招架不住,他们就更不用说了!
“派出所有轰炸机,将苏联所有空军基地通通给我炸上天,把那个该死的粒子束发射基地变成火海!”
看着被炸得天翻地覆的荷兰,杭纳上将几乎失去了理智,双目赤红的捶着桌子,发出骇人的咆哮。他刚刚得知,二十枚潘兴ii中程弹道导弹还没有飞到俄乌边境就被全部击落,连粒子束发射基地的边都没沾着,而苏军的弹道导弹巡航导弹苏军的轰炸机却肆无忌惮的将成吨成吨的爆炸物倾泄到北约各个成员国身上,这种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憋屈,几乎把他给逼疯了!苏军只用了一个半小时,就把北约近半个月辛苦运输的成果给毁了个七七八八,任谁都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没有哪个参谋敢站出来劝上将,一架架的战机被派了出去,上将的命令被不打任何折扣的执行了。打了这么久,北约依然没有找到对付苏军超级海盗旗轰炸机和中短程弹道导弹的有效办法,照这样下去,这些前线空军基地恐怕很快又会被苏军摧毁,还不如趁它们还没有被摧毁,尽可能的让它们多发挥一点作用!
北约联军后方已经被炸翻天了,苏军后方也没好过到哪里去。狂怒的北约空军精锐尽出,红绿色航灯布满了夜空,密度之高,百年一遇的流星雨也相形见绌,空空导弹在夜空中穿织成一片片火网,每一片这样的火网扫过,必然有几架苏军战机被裹住,然后撕成碎片。苏军派出来迎战的机群依然是以二代和二代半战机为主力,在f-15、f-16、f-18和ef-2000这四大金刚面前,这些二代和二代半战机基本上处于被屠杀的状态。但是这些战机胜在数量众多,被击落了一批又来一批,杀不胜杀。自家知自家事,克里姆林宫知道苏联命不久矣,在苏联解体之后,俄罗斯无力维持如此庞大的空军,那些战机早晚是要报废的,与其让它们烂在空军基地里占地方,不如派它们过去消耗北约空军的导弹和燃料时间!有鉴于此,那些驾驶着米格-21、米格-23、苏-15的飞行员表现得极为光棍,逮住机会就发射导弹,听到雷达报警器响起就拉弹射手柄,双方的战损比高达惊人的五比一以上————每一架北约战机在被击落之前至少干掉了四五架苏军战机,按照国际标准,击落五架敌机就是王牌了,在这个晚上,北约空军打出的王牌飞行员能从阿姆斯特丹一直排到巴黎去。但是北约空军却高兴不起来,该死的苏联国土防空军就在后面像一群野狼,冷冷的盯着他们,等他们的导弹和燃料消耗得差不多了,苏-27和米格-29、米格-31组成的精锐机群马上蜂拥而来,狠狠的咬他们一口,然后在他们的生力军进场之战潇洒的抽身撤退,等待着下一次机会······这种近乎无赖的打法让北约空军折损颇多,以至于在跟苏联前线航空兵交手的时候不得不留一个心眼,尽量节省燃料和导弹以防备苏联国土防空军精锐机群的偷袭。结果适得其反,苏联前线航空兵可不是好惹的,北约飞行员不敢全力以赴,可给了他们不少机会,米格-23战翻f-16这种让人大跌眼镜的战例开始频频发生······
“这就是拥有大批储备战机的好处呀!”柳维平抬头,看着几朵伞花慢慢落下,露出一丝微笑,“说到拼消耗,谁拼得过苏联人 ?五架米格-21拼一架f-16他们都不吃亏呢!”
李参谋说:“是啊,想当年在米格-21大行其道的时候,一年就是五六百架这种战机装备到华约国家,这样的生产速度足以让人胆寒,他们摆明就是想用飞机海去淹没对手,而事实上,他们真的做到了。”
柳维平说:“一方面在前线维持强大的数量优势,一方面猛炸人家后方的油库油田,叫人家没有办法在前线保留太多战机,这一手真够损的······”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笑,“北约空军今晚可真是战果辉煌啊,王牌飞行员都烂大街了。”
李参谋说:“也就威风几天吧,相信现在北约空军将领都已经在为未来的油料问题头疼了。”
一架f-111战斗轰炸机冲破了苏联前线航空兵的筑起的米格走廊,从高空俯冲而下,巨大的呼啸声让人战栗。马上,两枚萨姆防空导弹利箭般射向天空,一枚aa-10空空导弹火蛇般迤逦而来。这架f-111战斗轰炸机的飞行员发出一声狂嗥,战机作出一连串的翻滚动作,热焰弹砰砰砰接连炸开,五光十色的煞是好看,箔片鹅毛大雪似的漫天飞舞。不管是空空导弹还是防空导弹,面对这么多干扰物都有点不知所措了,f-111趁机摆脱导弹的纠缠,照着一个正在朝第聂伯河对岸抛出雷霆万钧的火球的炮兵阵地冲去,滑翔式航空炸弹从挂架和弹舱中滑落,像一群嗜血的蝙蝠,尖叫着扑向目标。轰轰轰轰!只听到一阵爆豆似的的爆炸,那个炮兵阵一片电闪,打得炮管发红的大炮被逐一掀翻,有些甚至被砸了个稀巴烂,炮管飞起半空,和这些炮管一道腾空而起的,还有脱掉了军装光着膀子干得浑身热汗的苏军炮兵,爆炸冲击波将他们卷起来狠狠的甩到几十米外,强壮的身躯支离破碎,四散飘落,哪里还有半点人样?
不过,这架f-111的好运也到此为止了。它投完弹正准备拉起,十几门高射炮突然发出了怒吼,一串串流星样的火球连成一线朝它扫了过来!飞行员大惊失色,竭力闪避,躲过了一串炮弹,却把机身送到了另一串炮弹面前。只听到砰砰砰砰一连几声,机体碎片和零件乱飞,机身被打出了好几个小孔,火焰直冒。一发炮弹好死不死正好命中驾驶舱位罩,穿透了防护钢板,穿透了飞行员坐椅,飞行员身体搐电般一颤,整个人撕裂成两半,四溅的血浆把座舱罩喷得一片血红!失去控制的战机悲啸着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栽向地面,火控员被飞行员身上溅出的血淋成了血人,脸色却苍白得吓人,本能的拉下了弹射手柄。砰的一声,爆炸螺栓将座舱罩炸飞,座椅弹射出去,伞花绽放开来。火控员后怕的看到,飞卷而来的火舌当着他的面将整架战机大牌子八块,如果他再迟疑哪怕两秒钟,他就得跟这架战机一起被打回零件状态了!
更多的f-111和狂风挟着满腔怒火冲了下来,越来越多的火光在苏军炮兵阵地腾起,一直闷装猛打的苏军,终于也发出了阵阵惨叫声······轰隆隆————
轰隆隆————
第聂伯河方向不停的传来狂雷般的爆炸声。这种恐怖的轰鸣连成一片滚滚而来,哪怕是隔着十几公里,也给人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来自西雅图的年轻士兵安东尼躲在防炮工事里,手里握着那位第四机械化步兵师的军官送给他的那个十字架,面色发白,念念有词,似乎是在祈求上帝保佑。这种行为无疑是软弱的,面对那铺天盖地的炮火,上帝都得连滚带爬的逃开,还谈什么保佑他们?不过,没有人去嘲笑这个新兵蛋子,整个营里起码三分之一的人都在默默祈祷,有一些胆子大一点的把脑袋探出工事外面瞅着第聂伯河方向,想看个究竟,可惜除了那一堵堵矗立的火墙和弥漫的硝烟之外,什么都看不见,一无所获不说,还招来军官一顿臭骂。
骂死活该,这帮家伙纯粹就是活腻了。就在刚才,一枚403毫米口径火箭炮炮弹砸在彩虹师一个步兵连的阵地上,嫣红耀眼的火雾以每秒钟数千米的速度席卷一切,当场吹飞了二三十个跑到工事外看热闹的蠢货,这个悲剧告诉彩虹师:别以为呆在苏军炮群打不到的地方就安全了!苏军的bm-30龙卷风式火箭炮有效射程达到七八十公里,而华军的“铁锤”式403毫米四联装超远程自行火箭炮更加变态,射程达到三四百公里,亏华国还好意思理直气壮的称这货为火箭炮,这完全是在侮辱北约联军的智商嘛!这些变态的武器让北约联军整道防线根本就没有一处是安全的,前线纵深三十公里内在短短一夜之间落下了上百万发炮弹,不少高地被生生削平了数米,钢筋混凝土筑成的防线被打成粉了。幸亏北约联军只在第聂伯河岸边防线部署了少量部队,不然此时恐怕早已血流成河啦!
北约空军正在拼尽全力摧毁苏军的火炮群。他们在空战中占了上风,战斗轰炸机得以突破苏联前线航空兵的防线,把成吨的炸弹扔到苏军的炮兵阵地上,炸毁了很多火炮。但是打击效果并不明显,苏军的炮火一如既往的猛烈,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倒是f-111和狂风被苏军的防空火力一批批的撕碎,第聂伯河东岸上,机体残骸随处可见,极为惨烈。排长一遍遍的鼓励大家:“苏军没什么可怕的!他们的坦克比我们的差远了,只要一炮,他们的炮塔就会飞出几百米开外!我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在苏军的炮火停止之后马上沿着既定路线穿插到坦泽高地上,痛殴苏军的渡河部队,将他们赶下河之后又在炮兵的掩护下撤下来,整个战斗就跟度假一样轻松······”他们甚至绘声绘色的讲了几个兄弟部队痛殴苏军的战例,逗得士兵们哈哈大笑,阵地上总算多了一丝轻松的气氛。不过那些笑着讥讽苏联人愚笨不知变通的士兵似乎忽略了一个事实:整个波尔塔瓦战役几乎是一边倒,北约联军被苏军打得溃不成军!
彩虹师总算是吸取了一些兄弟部队的经验教训,主动划出三十公里的防御纵深,进行弹性防御:完全让出河岸阵地,任由苏军渡河,等他们过得差不多了,师属炮群马上发难,对两岸渡口进行无差别覆盖式炮火打击,装甲部队趁机插上去大开杀戒,消灭那些被炮火打得一团混乱的苏军渡河部队,摧毁他们的浮桥,等打得差不多了,赶紧撤下来,躲开苏军的炮火报复······他太清楚苏联炮兵有多恐怖了,炮口所向,一切都将化为齑粉,死守河岸渡口的话,再多几个师都不够死的!计划虽然巧妙而缜密,但是现实却没有这么完美,苏军的炮兵都轰了一夜了,也没见他们停下来,那帮老毛子似乎有打不完的炮弹,发泄不完的精力!他们的炮群一旦开火就不打算停下来了,谈何炮火间隙?
天已经亮了,但是第聂伯河连绵两百公里的河面上却看不到一丝光线,白色的、紫色的、红色的,各种颜色的烟雾从东岸苏军阵地腾起,混合成一团,蠕动着,膨胀着,无边无际的,朝着西岸移去,遮住了一切光线。英联邦第七师、澳大利亚第一步兵师、加拿大第17机械化步兵旅、法国第二集团军第16步兵师、双头鹰第二师、第三师······驻守在西岸的北约联军一支接一支被烟幕笼罩,伸手不见五指。所有人都知道,苏军渡河行动在即,他们即将迎来一场空前惨烈的厮杀,但是眼睛却让人给蒙住了,这种感觉令人发疯,还没有看见敌人,北约联军就开始有点混乱了。
在连绵两百公里的战线同时释放烟幕,好大的手笔。
ßÝßÝßÝßÝ¡ª¡ª¡ª¡ª
尖锐刺耳的呼啸声接连响起,无数火箭炮炮弹飞越第聂伯河,在半空中爆炸,一个个圆碟状黑点从中迸射而出,钉入地面。熟悉苏军的战术的人都知道,这是苏军在利用bm-21和bm-30火箭炮往北约联军防线纵深布撒反坦克地雷,以阻碍北约联军装甲部队的调动。炮火也变得空前的猛烈,似乎要将地球打穿一样!在前方的兄弟部队是什么感觉不知道,反正呆在离渡口足有二十公里远的安东尼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被震碎了!该死的北极熊,他们的炮弹都是树上结的对吧?随手一摇就有一大车掉下来是吧?操!
正在腹诽不已,连长吼了起来:“前线观察哨报告,苏军开始渡河了!行动!插上去,把他们打回去!”吼声如雷中,他的指挥坦克率先冲了出去。全连官兵有些紧张的对视一眼,纷纷跳出掩体,一辆辆悍马越野吉普车、m1a1主战坦克、装甲车、步兵战车、反坦克导弹发射车纷纷去掉伪装,冲了出去。安东尼跳上一辆悍马吉普车,暗叫一声“上帝保佑”,跟在坦克后面冲了上去。冲上去的可不仅仅是他们连队,好几个营都行动起来了,车轮滚滚,装甲轰鸣,无数滚动的钢铁生生堆砌出一种排山倒海所向披靡的磅礴气势,令人热血沸腾。这股可怕的洪流沿着师部事先划定的路线,形成一个巨大的铁箭头,飞速插向他们的防线————坦泽渡口。
坦泽渡口有一个小镇,小镇被十几个六十米到一百米不等的小山头包围着,面朝第聂伯河的那一面则是一片平坦的农田,还有一片小沼泽。这一带的河面比较宽阔,水流平缓,可以泅渡,苏军自然不会放过这么理想的渡河地点,就它了!彩虹师在这里只放了一个连,分散在那十几个小山头的反斜面上,苏军开炮的时候他们就躲在防炮工事里,等到炮火停止了就钻出来盯住苏军的一举一动,当真把敌进我退敌打我溜的战术发挥到了极致。苏军打过来的炮弹大多被小山的正斜面给挡住了,可即便是这样,这个连在一夜之间也伤亡了二十几号人,绝大多数都是被震伤甚至被活活震死的,苏军的炮火实在太猛了!侥幸没有被震死震伤的也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差点就把胃都给吐出来了,要命,真是太要命了!好不容易,炮火总算停了,连长又呆了一会儿,等耳边的嗡嗡声响消停一下了才一挥手,带领几名士兵冲了出去,三步并作两步爬上山头,眼前的情景让他们倒抽了一口凉气:
十几个小山头的正斜面全部让炮弹给犁了一遍,地面生生打成了焦黑的浮土,一脚踩下去直没脚踝,岩石变成了灰白色的粉末,大风一吹四处飞扬,叫人无法呼吸!到处都是滚烫的硝烟和升腾的热浪,到处都是尖锐的弹片,看不到一丝生命的痕迹!树木要么被连根拔起,要么树冠被削得一干二净,变成了一根根光秃秃的黑漆漆的炭柱,随手都能在树身上挖出几块弹片!最最吓人的是,一些苏军士兵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被夷为平地的小镇外围了,而在他们身后,成群的轻型坦克嘟哮怪叫着开过宽阔的河面,爬上了河岸,两道浮桥正在舟桥部队的努力下迅速成型,可怕的t-72和t-80正整装待发!连长抄起话筒,声音微微颤抖:“雷神,雷神,这里是尖兵,听到请回答!”
电波那头很快就有了回应:“尖兵,这里是雷神!”
雷神就是师直属炮兵群的代号。听到回话,连长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叫:“旅鼠渡河了,请他们吃大饼!他们的坐标是······”再次扫了一眼正在对面渡口集结的苏军部队,很快就算出了坐标:“他们的坐标是xxx,距离两万五,角度四十,建议采用高爆燃烧弹······喂,雷神,你在听吗?雷神,请回话,雷神,请回话!”
电台里传来沙沙作响的电流噪音,除此之外再也没别的声响了。连长一连吼了几声,那头都没有回应,该死的,电台该不会坏掉了吧?他用力拍了拍电台,还是没用。一名士兵叫:“连长,我的单兵对讲机失灵了!”
“我的也失灵了!”
“见鬼,这些电子设备总是在最要紧的关头坏掉!”
连长拧起眉头,这么多士兵都抱怨对讲机失灵了,这恐怕不是产品质量问题了。他拿起望远镜,望向夜幕翻滚的对岸,愤怒的看到两架米-26直升机正在五百米低空中盘旋,两个巨大的外置式电子吊篮十分显眼。不用说,正是这两个瘟神那野蛮粗暴的电磁干扰,掐断了a连与炮兵部队的联系,更把分布在十几个高地上的a连部队变成了孤军!
该死的老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