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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没有占领华国全境的打算,不是不想,是没有这个能力。百万人民百万兵,万里江山万里营,这可不是说着玩的,如果全面入侵华国,他们将要面对华国数亿军民的顽强抵抗,除非动用核武器将华国人全部炸光,否则这场战争苏联都没有任何赢的希望,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顽强的华夏军人最终还是会将苏军的机械化部队一点点的磨光,将他们赶回雪窝里啃树皮。但是苏军却可以轻易拿下东北和华北,将华国的重工业基地全部摧毁!消灭了他们一百万军队,也许在几个月之内他们就能动员起两百万大军,但是摧毁了他们的重工业基地和科研基地,他们没有十年二十年时间休想恢复得过来!
说打仗打的就是钱,这并不完全正确,打仗,最终拼的还是工业实力————尤其是军工生产能力。苏联现在债台高筑,却仍然可以动员起百万大军与华国全面开战,无它,工业实力强悍而已。
命令通过电波以光速发出,被不打任何折扣的执行,成群的飞毛腿导弹拔地而起,挟雷裹风扑向华国的铁路网,其中还夹着数枚ss-23,这是苏军瞒过了北约,偷偷保存下来的,现在苏联重新启动了ss-23短程弹道导弹的生产线,正在全力以赴的生产这种致命的短程弹道导弹,所以奥加尔科夫也就用不着再藏着掖着了,大大方方的将它们打了出去。
更多的防空导弹狂啸着冲向云天,数道强烈无比的化学激光划破了东北上空的阴霾,打向那一团团翻滚而下的火球,一场残酷的导弹攻防战如火如荼地展开。飞毛腿导弹一枚接一枚的被激光击落或者被防空导弹撞得粉碎,但是不管是化学激光还是红旗防空导弹,都挡不住ss-23,这只凶残的毒蜘蛛沿着飞毛腿导弹杀开的血路疾冲而下,精确度和速度都远超飞毛腿导弹,它们甩开了一丛丛防空导弹,带着死神的尖啸扑向目标,第一枚就击中了一列装有化学激光发射器,正在全力以赴的拦截导弹的列车,登时天崩地裂,列车里的化学燃料和ss-23弹道导弹的爆炸威力叠加起来,把一段长达五百米的路段连铁轨带路基一起炸成了粉末,火焰和尘埃混合而成的火球冲向高空,高击波排山倒海的扩散,方圆一公里之内都变成了生命绝地。幸运的是列车所在的位置荒无人烟,要是停在车站或者城镇附近,只怕半个城镇都给炸上天了。紧接着又一枚,一段笔直的可以起降战机的公路多出了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大坑。飞毛腿导弹精确度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装上空气燃料弹头,仍然可以有效地摧毁固定目标,每一枚飞毛腿命中目标,地面都会一片电闪,然后腾起一团扁平的蘑菇云,铁轨被扭成一团花麻,枕木变成碎片被吹出老远。顷刻之间,大庆外围一百公里的公路和铁路的重要节点均被炸得面目全非,无法通车,这座城市如奥加尔科夫所愿,变成了一座孤岛。
望着破破烂烂的铁路和公路,空一师飞行员咬住了嘴唇。他们拼尽了全力,拼得那么狠,拼得那么凶,最终还是没能保住铁路和公路。他们不怕苏联的战机,就算来的是最凶狠的苏-27,他们也敢迎上去跟它死拼,但是面对呼啸而来的弹道导弹,他们却无能为力。中队长声音苦涩而沙哑:“呼叫老十六,呼叫老十六……老十六,通往大庆的铁路和公路全毁了,苏军随时可能再次发射弹道导弹,我们……无能为力。”
第16集团军军长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创建和谐家园】的见鬼!”也难怪他如此愤怒,仗打成这个样子,任谁的脾气都好不到哪里去的。他咬牙切齿的下令:“别管铁路和公路了,过不去了就停车,以最快的速度卸下兵员和物资,我们直接从农田开过去!想依靠区区几枚弹道导弹就将我们挡在外围,办得到么?”
第一列开往大庆的军列紧急刹车,声音十分刺耳,军列慢慢减速,在距离一个足有篮球场大小的大坑前停了下来。来不及庆幸自己逃过一场车毁人亡的灾难,在军官的怒吼中,士兵们以最快的速度跳下
车,一辆辆坦克和火炮慢慢的开了下来,一下列车马上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铁路,这里实在太危险了,如果挤在这里,苏军都不用弹道导弹了,苏-25强击机随便一枚240毫米制导火箭下来就能抹掉一个连!还弥漫着硝烟的铁路上人头涌动,装甲轰鸣,热闹非凡。
“我的乖乖,好大一个坑,老毛子真够暴力的!”
车身低矮,把红外特征降到了最低的陆地火力平台慢慢从列车上开了下去,在这个过程中,小广西一直把头探出车外瞅着那个巨大无比的弹坑,感叹不已,这只死猴子,就不怕一发子弹飞过来,打爆他这颗小脑袋!
山东一推操纵杆,陆地火力平台离开了铁路,脱离人流驶向远方。他有点郁闷:“靠,离大庆足足还有一百公里,这一百公里我们只能自己开过去了,这得浪费多少燃料和战车的履带的寿命啊?”
小广西缩了回来,瞅着山东,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叫嚷起来:“天哪,我还以为山东人都是豪爽大方的,原来你这个山东大汉跟山西人一样,都是小气到姥姥家的货!”
山东瞪起一双牛眼叫:“老子爱惜装备,这也有错?”
小广西说:“爱惜装备没错,但是……”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我忍不住喝了一声,“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一天到晚吵来吵去,哪怕是在万米高空中的苏联轰炸机飞行员也能听到你们的声音了!”
这两个活宝异口同声的叫:“哪有这么夸张!”
我说:“没有也差不多了!”又瞪了一眼车里那几号正在咧嘴偷笑的士兵,厉声说:“重复一遍,我们的任务是作为第16集团军一支延伸到最前线的触角,寻找苏军的炮兵阵地、后勤基地、空降场、物资囤积地点以及中转站,指引陆军和空军投放的被动制导弹药干掉他们,尽量避免跟苏军特种侦察部队交火,以免暴露目标!要是哪个浑蛋见了零星的敌人就手痒,自作主张发动攻击,暴露了目标,我一定会在干掉敌人之后往他的猪脑袋补上一枪的,明白了没有!?”
九号兵齐声大吼:“明白!”
我冷哼:“你们这帮刺头要是能明白我就谢天谢地了!出发!以最快速度赶到大庆外围!”
山东看着地图说:“一百二十公里,理论上我们三个小时就能赶到了,但是又要躲避苏军航空兵又要躲避苏军的特种侦察部队,绕来绕去的,恐怕没有十二个小时很难赶得到!”
小广西说:“还是直接辗过去的比较爽。”
我差点一枪托砸了过去:“信不信我先把你丢到地上然后开着陆地火力平台辗过去,让你爽个够?”
小广西一哆嗦,吐了吐舌头,不吱声了。
陆地火力平台专往人少的地方钻,以最快的速度开往大庆。但正如山东所说,战场上的距离跟地图上的距离不一样,地图上是一百二十公里,而在战场上又要躲避苏军侦察兵又要躲避苏军战机,碰到城镇河流还得迂回绕过去,这样一算下来,一百二十不知道还要乘以几,再快也得十来个小时才能赶到大庆。问题是,大庆城里的守军能撑住这要命的十来个小时吗?要知道,他们面对的可是苏军的王牌空降师!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变得很沉重,握着步枪的手青筋都露了出来。该死的苏联鬼子,我是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第六十一章正面硬撼(二)
准星稳稳的套住了一颗载着钢盔的脑袋,枪管像扭动的毒蛇一样随着对方的跑动而转动。卢金面无表情,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一不留神,很容易把他当成一块石头。那个身影突然加速,试图穿过遍布瓦砾的跑道,而就在这时,卢金慢慢扣动了板机。
砰!
svd狙击步枪枪【创建和谐家园】出一团火花,子弹高速旋转着激射而出,那名动如脱兔的华国民兵背心爆出一团血雾,56式半自动步枪甩出七八米远,身不由己的向前冲了几步,扑倒在地上痉挛着,鲜血从创口喷涌而出,地面上一朵脸盆大小的血花慢慢扩大。后面那名民兵大吼一声,冲上去抓住被击倒的民兵的腿想将他拉到安全的位置,但是第二发狙击步【创建和谐家园】呼啸而来,正中头部,炸起一团血雾,他的头盖骨飞起老高。知道碰到了狙击手的华国民兵越发的愤怒,两声枪响已经足够让他们判断出狙击手的大概位置了,一挺班用轻机枪迅速架起来,子弹朝着卢金躲藏的废墟扫了过来,溅起一团团尘埃。可惜,这些子弹都浪费了,开了两枪,卢金马上躲到安全位置,然后沿着早就选定了的路线转移,就算对他刚才那个狙击位置进行排炮轰击,也伤不了他一根汗毛。
“妈的,又是狙击手!”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两名民兵,曹宾发出一声愤怒的咒骂。那些老是躲在暗处打冷枪的苏军狙击手实在太讨厌了,随着一声声冰冷的枪响,他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头部或者胸部被子弹穿出一个小小的圆孔,血浆喷溅。民兵是没有狙击步枪的,就算有,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他们也不是这些苏军狙击手的对手,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家一枪击毙,却无法还手的感觉令人既愤怒又无奈。他阻止试图追过去的几名民兵,说:“别追了,追也追不上,只能是白白送死。”
一个连长眼里布满了血丝:“就这样让那个恶棍轻轻松松的脱身了?那帮【创建和谐家园】打死了我们多少人啊,我要杀了他!”
曹宾厉声说:“你杀不了他!我敢跟你打赌,真让你带人追过去,去多少就死多少,你真以为狙击手好对付?在巷战中,这帮臭虫一个能顶一辆坦克!快走!去市政府办公大楼!”
连长恨恨的一跺脚,跟着团长朝市政府办公大楼冲去。
尽管在战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战斗之血腥还是超出了民兵的想像。谁也没有想到苏军会如此疯狂,居然连t-64坦克都给空运了过来,而且一扔就是好几十辆!以三十八辆t-64坦克为尖刀,再加上两百多辆bm-1、bm-
2伞兵战车以及从bm-2伞兵战车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oc-120空降自行火炮,第79空降师愣是把苏联最拿手的装甲洪流搬到了空降作战中来!当看到数百辆战车在苏-25强击机的掩护下像洪水一样朝自己涌来的时候,防守油田的武警师为之震骇,陷入混乱之中。对于没有多少重武器的他们而言,这样一支装甲力量难以抵挡,但他们仍然进行了顽强的抵抗,用反坦克火箭弹和反坦克导弹击毁了二十多辆伞兵战车和一辆t-64,但是这些勇敢的士兵很快就被强击机和苏军装甲部队撕碎了。十几辆59式坦克义无反顾的冲向第79空降师的锋线,试图将第79空降师的进攻节奏打乱,但是他们没能成功,老59实在太老了,甚至不具备行进中准确射击的能力,在开炮之前必须先停下来瞄准,否则打出去的炮弹根本就没有准头,这一停下来,t-64坦克和伞兵战车便同时开火了,125毫米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和at-4反坦克导弹一起成排的砸了过来,绝大多数的59式一弹未发就被打得爆裂开来,只有六七辆侥幸躲过了这轮毁灭性的打击,瞄准t-64坦克开火,100毫米高压滑膛炮炮弹冲出炮膛,迎头撞上了坦克和伞兵战车,这是直瞄射击,炮弹不可制导,命中率很低,但是想要干扰它却是万万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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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响响过,一辆bm-1和两辆bm-2被一炮打翻,里面的车组乘员和伞兵被炸得四分五裂,但是打上t-64坦克正面的炮弹却咣一声弹飞了。老59连t-72的正面装甲都啃不动,打上防御性能远胜于t-72的t-64就可想而知了。他们没有机会开第二炮,十几辆t-64同时开火,穿甲弹和破甲弹几乎是轻而易举的洞穿了这些反应装甲复合装甲一概没有的老59的车身,金属射流和装甲碎屑扫荡而过,里面的车组成员非死即伤,武警师手中仅有的一支装甲力量就这样被打清光了。
武警师付出了减员四分之一的代价,才退进炼油厂,依托这个巨大的工厂构筑工事,拼死抵抗,勉强击退了第79空降师首轮进攻,大庆油田绝大部份区域就这样落入了苏军手中。
苏军并没有乘胜追击,只是用一个团把炼油厂包围起来,主力却杀入城中,开始清剿城里的民兵了。倒不是他们不想快刀斩乱麻,他们想将这个炼油厂完完整整的拿下来,大打出手的话,到手的只能是一堆破烂,这太不划算了。战争爆发的实在太突然,仓促应战的华军根本没有时间制订针
对性的摧毁可能被占领的工业设备和基础设施的计划,更别提实施,至少只有轻重机枪、火箭筒和自动步枪的武警师没有能力摧毁这个炼油厂,等把大庆城区拿下来之后,躲进炼油厂里的华军士兵也在劫难逃。
城里的民兵顿时压力大增,很多街道被苏军一次冲击就拿了下来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大半个城区便沦陷了,民兵们被迫钻进了地道里。苏军得势不饶人,每占领一幢建筑物,首先做的就是动用各种手段寻找地道入口,找到了就往里面扔白磷弹,这玩意跟防御型手榴弹差不多大小,主要装填白磷,爆炸之后白磷在空气中剧烈燃烧,将附近的氧气烧精光,让里面的人窒息而死。在野战中,它是一件利器,爆炸之后飞溅出来的白磷歹毒无比,沾到什么烧什么,越拍它烧得越凶,一直烧到骨头里,叫人生不如死,可以有效的打击敌军的士气,而在巷战和地道战中,它更是威力倍增,可以轻松将封闭的空间内的氧气烧完,让里面的人窒息而死。投下白磷弹之后,穿着防弹衣背着氧气瓶的特种分队钻了进去,用冲锋枪和白磷弹沿着地道一路扫荡,所到之处尸横遍地。这是柳哲在雅加达战役中使用过的战术,其狠辣和歹毒令军事专家们不寒而栗,百般指责,却被博罗西洛夫等一批苏军将领奉为经典,专门对空降部队进行了这方面的训练,这次还是头一回运用到战场上,效果出奇的好。唯一让人郁闷的地方就是华国人修的地道对于牛高马大的北极熊来说实在太窄了,很多地方得使出吃奶的劲才挤得过去,而打疯了的华国士兵发现手里的半自动步枪打【创建和谐家园】苏联伞兵的防弹衣之后,干脆扛起40式火箭筒照着苏联伞兵开火,开火的火箭筒射手十个有九个被火箭弹的尾焰和高温气浪严重灼伤甚至当场死亡,但是卡在狭窄的坑道里的苏联伞兵也是必死无疑,火箭弹像标枪一样打进他们的身体,将他们打得倒飞出去然后爆炸,整个人都给炸成回了零件状态。
地道战打得异常惨烈,地面的战斗更是血肉横飞,华国和苏联士兵在每一条街道,每一幢建筑里野兽似的厮杀着,用步枪,用机枪,用手雷,用火箭筒,用战车,用刺刀,用自己所能找到的一切武器,用自己所学过的一切作战技巧,毫不留情的置对方于死地。t-64坦克在巷战中难以发挥,很明智的没有进入城市,而bm-1和bm-2伞兵战车却没有这方面的顾忌,它们沿着街道横冲直撞,试图撕将第六民兵师各部分割开来逐一消灭,机关炮和73毫米口径滑膛炮朝着每一个射出子弹的窗口开火,这帮瘟神冲到哪里,哪里就掀起一阵阵腥风血雨,谁敢
挡在它们前面,转眼之间就会被辗成肉酱。
现在,曹团长正带着一个连赶往市政府办公大楼,那里是师部,正遭受苏军的围攻,他得赶去支援。另外,他还要跟师长研究一下如果改变一下战术,仗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苏军所使用的战术和装备无不极具针对性,打地道战有专门的坑道突击队,打巷战则用伞兵战车沿着街道冲杀,像切豆腐一样把一个个街区分割开来,而对付像麻雀闹林一样在废墟中打了就跑的民兵则有狙击手,他们欺负第六民兵师没有狙击手和重炮,直接让狙击手占领高楼的阳台,在狙杀民兵的同时还负责指挥co-120空降自行火炮和82毫米自行迫击炮对正在运动中的民兵进行准确的炮火打击,这一套打法简直就是巷战的克星,让他们极其被动,伤亡比例达到了骇人的十二比一,再这样打下去,整个第六民兵师七八千人全部拼光,也撑不到援军赶到!
仗打成这样,也算是窝囊透顶了,曹团长在愤怒之余,更多的是无奈。第六民兵师不是正规军,尽管他们刻苦训练,素质还不错,但是没有重型装备,更没有几个拥有实战经验的军官,而第79空降师却是苏联空降部队中当之无愧的第一劲旅,苏联空降部队是苏联陆军的王牌精锐,而第79空降师又是苏联空降师的王牌,第六民兵师败给这样一支王牌中的王牌,不丢脸,他甚至都没有指望过能胜利,只想尽量坚持得更久一些,他们多一分钟,国家就多一分钟的时间————现在国家最缺的就是时间!
“华国士兵们,你们的油田已经被我们控制,负责防守油田的部队也被我们击败了,就连你们,也在几个小时之内被我们消灭了近三千人,这座城市也在我们控制之下了,还有必须继续打下去吗?从掩体里走出来吧,我们以空降兵的人格作保证,我们优待俘虏!”
仅隔着一条街道,苏军伞兵战车飞驰而过的所带来的震动还有高音喇叭那勉强还称得上客气的广播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三大五粗的北极熊居然也学会玩心理战了,对还在苦苦坚持的华军士兵进行劝降,至于效果,就不得而知了。
曹宾有点好奇:“这帮北极熊什么时候开窍了,难道是在切尔诺贝利受到核辐射,又或者是在加尔各答喝了恒河水,基因突然变异了?”
兵们咧嘴无声的笑了起来,一名年仅十八岁的小民兵掏出一枚木柄手榴弹,压低声音说:“想忽悠我们?这水平差太远了,先到铁岭学十年再说吧!”
曹宾往前望去,不错,再有两百米就到市政府
办公大楼了,想必这个伞兵连是去攻打师部的,一边推进一边广播,闹得轰轰烈烈,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闪亮登场了似的。他给自己的56式自动步枪压上一个满的子弹匣,比划着手势说:“我们利用建筑物作掩护摸过去,不许开火,一直摸到刺刀可以捅到苏联兵的胸口的距离才能开枪,跟防守师部的部队里应外合,给这帮苏联鬼子来一记狠的,记住了没有?”
兵们用力点头,表示记住了。
“华军士兵们,你们被包围了,出来投降吧,给你们饭吃!”
广播又换了内容,曹宾听得火大,咕哝:“师部警卫连是怎么回事?他们的火箭筒是烧火棍么,怎么还不开火!”
仿佛是听到了他的抱怨,市政府办公大楼三楼某个窗口猛的喷出一团烟雾,一发火箭弹尖嘶着划空而下,砸向那辆架着大喇叭四处广播的装甲车!轰隆一声,广播戛然而止,广告结束,接下来,就只剩下打了,枪炮声震天动地的响起,鬼才知道有多少辆伞兵战车在朝办公大楼开火,炮弹在厚厚的墙体上凿出一个个大窟窿,重机枪似要撕裂一切,道道火流纵横交织,卷向一个个窗口,一秒钟之内便将整幢办公大楼裹进了密不透风的火力网之中。
第六十二章正面硬撼(三)
那发火箭弹准得不能再准的正中那个讨厌的大喇叭,轰的一声,喇叭自然是炸得粉碎,架着喇叭的那辆装甲车也好不到哪里去,反坦克火箭弹钉在正面装甲上,第一级铜合金破甲战斗部在高速撞击中熔化,死死黏在那里,第二级战斗部借势从这个点一穿到底,打穿了装甲,金属射流和装甲碎屑沙尘暴似的扫过,车组成员非死即伤,装甲车一歪,撞上了一堵墙壁,停在那里熊熊燃烧。这枚嚣张的火箭弹负责进攻政府办公大楼的那个伞兵营给激怒了,营长破口大骂:“不知死活的黄皮肤猴子!开火!送这群黄皮肤猴子回老家!”
七辆bm-2伞兵战车的73毫米滑膛炮率先开火,一边高速运动一边把一枚枚高爆燃烧弹打向它们够得着的每一个窗口,每一发炮弹从窗户飞进去之后,办公大楼里总会传出一声爆炸巨响,火焰从窗口直冲而出。两辆oc-120自行火炮每开一炮,必定会有一面墙壁被打塌,黑红的火球胀裂而出,破碎的砖石漫天飞舞,十分骇人。坚守在办公大楼里的民兵被打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一轮轮炮火的蹂躏,没有办法,装备太差了!
整整打了三十多发炮弹,整幢大楼已经被打得破破烂烂,仿佛轻轻一推就能将它推倒,苏联伞兵才算满意,轻重机枪同时开火,一片没有一丝空隙的弹幕裹住了办公大楼,试图从窗口探出步枪朝外面开火的民兵一个接一个头部中弹,一头栽倒。轻机枪还好说,最可怕是是十二点七毫米口径高平两用重机枪,连厚厚的墙壁都一打就穿,它对着沙袋垒成的胸墙开火,只要几秒钟就能将沙袋打穿或者将胸墙打塌,把后面的人埋在里面,不少民兵被透墙而入的高机子弹拦腰打成两截,惨不忍睹。
“乌拉!乌拉!”
苏联空降兵没有浪费哪怕一秒钟,华国民兵的火力刚刚被压制住,他们便高呼口号跃出掩体,朝办公大楼冲去,手雷密如冰雹,从门口飞进去,轰轰轰轰炸个不停,防守门口的民兵不是被生生炸成碎片,就是被无数弹片打成一团烂肉。但是就在苏联伞兵距离门口只有二十来米远的时候,华国民兵突然从里面冲了出来,木柄手榴弹打着旋成片的砸向冲过来的苏联伞兵!这么近的距离,用的又是防御型手榴弹,杀伤力可想而知,苏联伞兵冲进的队形中间一团团火球接连炸开,弹片以爆速向四面八方激射,挨着谁谁倒霉,就算是防弹衣也防不住!在一团团吓人的火光中,苏联伞兵三三两两浑身是血的栽倒在地,甚至被炸得飞起两三米高,而投弹的华国民兵也被弹片打中,身上喷出一股股鲜血
,带着满腔的不甘倒了下去。这么近的距离扔防御型手榴弹,本来就是先伤己再伤敌的战术,敌军固然伤亡惨重,而他们也不能幸免。
哒哒哒————
数支沾着鲜血和碎肉的ak-74s自动步枪喷出了恶毒的火舌,成串的子弹泼向办公大楼门口,从里面冲出来的华国民兵刚刚抡起手臂就被密集的子弹扫中,在弹雨中触电般抽搐着,扭动着身体,手里的手榴弹掉了下来,轰一声爆炸,把自己和后面的人一起炸倒。ak步枪火力出了名的凶猛,仅仅是几支ak-74,就封死了门口,冲出来试图跟苏军伞兵短兵相接搅在一起的华国民兵出来一个被扫倒一个,很快,门口的尸体就堆起老高了。
这一幕躲在不远处的曹宾看得清清楚楚,他咬紧了牙关。那名两只手拿了三枚手榴弹的小兵压低声音叫:“团长,师部快撑不住了,我们动手吧!苏联鬼子只顾着盯住师部,没有留意到我们,我们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在他们背后狠狠的摊他们一刀!”
曹宾声音压得更低:“还不是时候,再等等!”
小兵急了:“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师部就要丢了!”
曹宾两眼一瞪:“到底谁才是团长?”
小兵很不甘心:“当然是你喽。”
曹宾说:“既然知道我是你团长,就给我闭嘴,等候我的命令!等苏联鬼子冲进大楼里了,我们再杀过去,先打他们的装甲车和自行火炮,干掉了这些重型装甲,仗就好打了!”转头对其他人说:“火箭筒射手记住,两个人一组,瞄准一辆伞兵战车,等我的命令一起开火!”
十几名扛着火箭筒的民兵表示知道了,眯起眼睛死死盯住那一辆辆正用机关炮朝师部猛扫的伞兵战车,反坦克火箭弹跃跃欲试了。
这时,已经有几十名伞兵冲进了办公大楼里,后面的人随后跟进,退无可退的第六民兵师拼死抵抗,冲锋枪冰冷的点射和手雷手榴弹爆炸的轰响响成一片,跟爆豆似的,没有一丝空隙,密集得令人窒息。这幢六层高的大楼变成了最血腥的战场,每一段走廊,每一级楼梯,每一个房间,都在爆发着血腥的战斗,双方的伤亡直线上升。
“冲进去了。”克柳申夫少校微笑,“看样子,拿下敌军师部这一大功,要落到我们营身上啦。”
副营长皱着眉头说:“这些华国民兵很顽强哪!”
克柳申科少校说:“这不叫顽强,这叫不见棺材不掉眼泪!不就是想
死吗?我成全他们!”
话音未落,枪声骤起!
那是一支崭新的56式半自动步枪,精确度相当高,训练有素的优秀射手可以用它打断三百米外的一棵甘蔗,四百米内说打你眼睛不会沾到你的眉毛。枪口一跳间,子弹旋转着呼啸而出,飞行了不到一秒钟,便被一名苏联空降兵公熊般强壮的身躯挡住了去路。子弹以极高的速度撞上防弹衣,防弹陶瓷片不堪重荷而爆裂开来,克柳申科少校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毒蜂狠狠的蜇了一口,剧痛从胸口蔓延开来,直往骨头里钻,仿佛要把骨头钻穿,还算英俊的少校大叫一声,向后倒退了好几步,仰面摔倒,脸色像纸一样白,看不到一点血色,疼,疼得要命,疼得他眼前全是狂飞舞乱的金星!
“上!干掉他们!”
一声粗犷的怒吼在废墟中突然响起,和这个堪比排炮轰击的大嗓门同时响起的,是火箭弹的嘶啸声,十几枚反坦克火箭弹从各个较为隐蔽的角落射出,像一波箭雨,射向正在大逞凶威的-2伞兵战车和oc-120自行火炮。鬼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直摸到了苏军背后,苏军也没有察觉,这就是熟悉地形的好处,那批火箭弹最近的一枚竟然是从距离战车仅一百米远处射出的,这么近的距离,想打不中都有点难度了!轰轰轰!弹着点处火花迸溅,被击中的战车车身剧震,有些士兵被当场炸死,有些则被震得耳鼻出血,火球爆裂而出,大块大块车体碎片随之喷飞,好几辆伞兵战车被当场打成了一团火球,一辆oc-120自行火炮身上也多了个大窟窿,大火燃起,里面的炮兵面无人色,手脚并用的爬出来不管不顾的往下跳!
哒哒哒哒……
沉闷而令人心悸的铜音响起,弹壳飞溅如雨,每一声枪响似乎都要敲进人的心脏去,跳下来战车和自行火炮车组成员身上喷出大股血浆,被打得往后飞出去,有人甚至觉得身体一轻,然后莫名其妙的回到了战车炮塔上,只是,下半身还留在地面而已。曹宾这个连带来了一挺重机枪,威力不能跟高平两用重机枪比,但是杀伤力也相当惊人,两百五十发一条的弹链飞快的缩短,子弹拖曳着暗红色光芒,像火镰一样在苏军中间肆意扫荡,将苏军伞兵三三两两的扫倒。在这挺重机枪的掩护下,曹宾一马当先跃了出去,后面跟着整整一连人,都像团长那样,挺着寒光闪闪的三棱刺刀扑向被打乱了阵脚的苏联伞兵!
战况急转直下,本来已经胜利在望了的苏联伞兵两面受敌,死伤累累,苏联伞兵虽然凶悍好战,也
不免有些手忙脚乱了。两挺轻机枪不管不顾的开火,子弹在华国民兵队形中间凿出一口口血泉,每一梭子子弹扫过去,都有几个人倒下。但是这两挺机枪是救不了他们了,一个弹鼓打完,来不及更换弹鼓,华国民兵的手榴弹就砸到了他们的头盔,发出当当声响,紧接着就是一阵爆炸,好几名苏联伞兵血肉横飞。趁此机会,曹宾一马当先冲上了他们的阵地,看到一个人影在硝烟中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这是一名机【创建和谐家园】,他被弹片划开了肚皮,肠子都流了出来,茫然四顾,曹宾不加思索,大吼一声:“杀!”闪电般一刺刀捅过去,噗一声前胸入后胸出,那名机【创建和谐家园】惨叫一声,本能的伸出手想抓住刺刀,曹宾早已拔出三棱【创建和谐家园】,带出一道血箭,他一脚将这个可怜虫踹出四五米远,扑向下一个,寒光一闪,将一把仓促捅过来的伞兵挑开,刺刀往前狠命一捅,又是一声惨叫,这名苏联伞兵的脸被捅穿,穿透力极强的三棱刺刀刺穿了坚硬的骨头,直透后脑!
团长的神勇让民兵们士气越发的旺盛,他们呐喊着把刺刀狠狠的照着比自己健壮得多的苏联伞兵要害捅过去,反应过来了的苏联伞兵用刺刀,用伞刀,用工兵铲,甚至用拳头,凶猛的还击着,众多士兵挤在这片窄小的地域展开惨烈的白刃战,惨叫声,呐喊声,刺刀捅穿肉体的闷响,战术刀斩断骨骼的脆响,汇成一部让人热血沸腾的乐章。只是这部乐章注定是没有乐队指挥,更没有观众,有的,只是你死我活,以及不顾一切要置对方于死地,仅此而已。
第六十三章正面硬撼(四)
后背突然遭到攻击,本来凌厉的攻势转眼之间就变成了腹背受敌,这个伞兵营不可避免的混乱起来。不管多精锐的部队,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手忙脚乱的,区别在于,精锐部队很快就会稳住阵脚并且展开反击,而乌合之众则会彻底崩溃。第79空降师当然不是乌合之众,他们是苏联空降部队的王牌,战斗力之强悍,放眼全世界敢跟它相提并论的空降部队不超过三支,苏联红军的骄傲、剽悍和顽强已经渗透到每一名士兵的每一根汗毛中,每一个细胞里,这样一支部队当然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击溃。华国民兵如鹰如豹的冲过来,冲击异常迅猛,呈扇形将他们裹在了里面,迫使他们挤成一团,想撤的撤不下去,想顶上去外寇战的出不来,十分不利,但越是这样,这些伞兵越是凶悍,军官们怒吼:“往外打!往外打!将这些该死的民兵干掉!”而外围的伞兵在最短时间内打空了弹匣里的子弹,挺上高碳钢刺刀,迎向悍不畏死的民兵,一些擅长用匕首的干脆扔掉枪,拔出战术刀连砍带捅,招式没有半点欣赏价值,简洁而凶狠,没有丝毫花巧,招招直取要命。苏联伞兵的格斗能力非常强悍,往往两三名民兵都放不倒他们一个,很快,曹团长亲率的那个连就被撞得连连后退!
这群北极熊太凶悍了,一个个牛高马大,爆发力极强,哪怕是以高大著称的东北汉子,在他们面前都小了一圈,而且一个个悍不畏死,极难对付。曹团长亲眼看到一名苏军上士几秒钟之内就刺倒了他三名士兵,然后把手里的战术刀甩出去,正端着刺刀照一名倒地的苏军少尉心窝狠狠捅下去的那名民兵背心多出了一截刀柄,战术刀贴着肩下软组织刺入肺部,封杀了他的一切动作。曹团长面沉如水,大吼一声:“死!”刺刀拨开了一名苏联中士狠狠捅过来的刺刀,顺势一记突刺,正中左胸,在那名中士身上捅出了一个三棱形窟窿,滚烫的鲜血从被刺了个对穿的心脏里狂喷而出,溅了团长一身。这名伞兵失声惨叫,整个身体由于极度痛苦而蜷曲成一团,曹团长补上重重一脚将他踹开,不再理会这个在地上翻滚的倒霉蛋,发红的眼睛瞪住了那名赤手空拳扭断了一名民兵的脖子的苏军上士,正好,那名上士也盯住了曹团长,捡起一支ak-74s自动步枪,摆出一个攻守兼备的姿势,长度仅三十厘米的高碳钢刺刀糊满了鲜血,直直的指着曹团长的胸口,活像一条毒蛇。
是个高手。
曹团长狠狠的吸了一口带着呛人的硝烟味的空气,大吼一声:“杀!”窜扑上去,一连三刺刀毫无间隙的捅了过去,分别刺向那名上士的眼睛、咽
喉以及胸口,而苏军上士手中的刺刀也在同一时间刺了出去,两道寒光如同两道闪电绞在一起,迸出点点火星。两个都是拼刺刀高手,出手极快,几秒钟不到就各自被对方的刺刀从身上挑走了一块肉,疼得浑身肌肉直哆嗦,却理都不理。这名上士仗着自己力大无比,上来就是一轮疾风骤雨式的抢攻,曹团长冷静应对,见招拆招,半了十几个回合突然大喝一声,一刀狠命捅出去,那名上士被逼得连退几步,绊了一跤,但马上又站了起来,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喘着粗气加倍凶狠的再度扑上来!当当当当!刺刀碰撞之声异常响亮,不小心还以为是在打铁,几次硬拼之后,曹团长又是一记凌厉无比的突刺,又一次将他逼得倒退好几步,身体摇晃了一下,随即站稳。接连两次被击退,不难想像这头北极熊已经要发狂了,狂嗥一声,像一头暴熊一样猛扑上来,攻势犹如狂风暴雨,叫人气都透不过来。但是曹团长双脚却像钉在地面似的一动不动,不管多凶狠的攻击,他始终冷静化解,最终他拼着硬挨一记枪托,虚晃一枪后,嗖的一刺刀捅出去,苏军上士第三次后退,身体摇晃得厉害,这次却没能再扑上来。附近的人都看到,他的胸口和大腿有三道血箭正在狂喷不止,嘴里全是血沫,死死的瞪着曹团长,含糊的说了一句什么,轰一声倒了下去。
曹团长松了一口大气,这才觉得全身【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痛,十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正在血流不止,绝大多数是那名上士留给他的纪念,这头暴熊,还真难对付!他觉得手臂痛得厉害,可能让那头暴熊一枪托给打折了,但是还没有看到伤到哪里,一个醋钵大的拳头在眼前飞速放大,拳风扑面,砰的一下,他被打得离地飞起半米高,再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眼前全是金色的星星……一张满是血污的脸扭曲得不成人样,那把高碳钢刺刀高高举起,照着他的胸口捅了下来!
完蛋了!
曹团长苦笑,真是阎王债还得快,刚刚捅死了四名苏联伞兵,一转眼就轮到他来品尝那种透心凉的滋味了。刺刀金属兵器特有的冰冷气息捅了下来,曹团长本能的奋力往旁边一滚,刺刀擦着身体捅到了地面。刺了个空的苏联伞兵发出一声咆哮,举起刺刀再刺!可惜,不远处一支54式【创建和谐家园】枪枪口迸出一撮火光,飞旋而来的弹丸高速旋转着从背心钻进他的体内,将他的内脏绞得一塌糊涂,强大的冲击力撞得他往前冲出七八米远,马上被四五把三棱刺刀给捅穿,挑起半空再狠狠的摔到地上,当场丧命!
曹团长把半片碎牙和着血水一起吐了出去,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正好看到江政委挥舞着【创建和谐家园】大吼:“给我冲!干掉他们!”原来这个书生也带着一个连赶到了,刚才那一枪就是他开的,救了团长一命。曹团长叫:“政委,来得正好!你再不来,我可招架不住了!”
江政委笑笑,扬手一枪,子弹擦着一名苏联伞兵的钢盔边缘钉入眉心,将他半个脑袋打成一团浆糊。这位平时挺斯文的书生现在变了个人似的,杀人毫不手软不说,还出口成脏:“操,你们是蠢猪啊,别跟他们单打独斗!以班为单位向前推进,甭管他们出什么招数,只管使出吃奶的劲往他们身上捅!丛枪刺来,丛枪刺去,就算他们个个都是张飞,也得被捅出几个窟窿来……怎么还是不管不顾的往前冲?你们这群鲁莽的【创建和谐家园】!”在他的指挥下,很多民兵以班为单位步步为营的逼进,碰到对手不管是一个还是几个,都是使出吃奶的劲往前捅,根本就不理会对方捅向自己要害的刺刀。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基本无解,唯一的办法就是以命换命,在三棱【创建和谐家园】刺进自己身体的同时把刺刀捅进华国民兵的胸口。只是,这样一来苏军就太吃亏了,用一名民兵换一名精锐伞兵,这样的交换比,任何一名将领都很乐意的。
寒光闪烁,血雨飞溅。
这是一场少见的白刃战,双方都把生死置诸度外,殊死拼杀,短短几分钟之内就有一百多名士兵抽搐着倒了下去,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往往是弹指间便被一扫而空。战场能容纳的兵力比较有限,因此第六民兵师的民兵只能采取添油战术,死光一批又涌上一批,没有任何花巧,就是要压着苏军打,就是要正面硬撼,就是要让苏联的优势火力无从发挥,只能一刀换一枪,一命换一命,就是要靠拼人命拼到苏军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