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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他几乎对待每个人都是冷冰冰的,即便他的脸上有情绪,绝大多数情况也只是刻意做给别人看的表象。丹青玉对他的作用的确不小,但那也仅是针对他体内现有的魂魄才有效。觉魂是他已经失去了的东西,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再怎么温养也不可能凭空温养出来。
但奇就奇在,他的七魄明明已经被激发,虽说怒和恶的表现更为明显,但是其余的情绪他也是能感受得到的,可为何独独对于爱,他就一直如同被蒙在鼓里一般,死活都不开窍呢?
假设他没有办法爱一个人,那他应当对于除了安如月之外的每个没有感情记忆的女子都是一视同仁,不远不近。可是他在面对画倾城的时候,就好像身不由己似的,不由自主的就会去保护她,关心她。
如果说这一切只是因为画倾城是画族的画魂,也着实是有些牵强,因为他对她的关心早就超出了界限。
这样想来似乎就只剩下了一个解释,在他的记忆深处,一直存有风湮的影子。虽说历经了十世轮回洗礼的风湮早已不是当年清冷而绝世的模样,但那毕竟是曾经的她,再怎么改变,在画倾城的灵魂深处还是会有属于风湮的烙印。早已将风湮刻入骨髓的苍妄,无论当时多狠心多决绝的想要忘却,转生之后依然无法将那种感觉完全磨灭。
最深的爱,大约就是将爱一个人变成本能。
可是这样想着,青辞就陷入了一个悖论,苍无念的意识之中潜藏着对风湮的感觉,所以他对画倾城的一切都是出于本能。如果是这样,他就不可能会放弃她,更别说将她往别的男人怀里推。而现在的问题恰恰就是他正在放弃她,将她往别的男人怀里推。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想不明白缘由的青辞忍不住嘟哝了一句。
“其实说起来,我一直对小王子的来历很是好奇。虽说他是曼沙王上生下来的孩子,但是他却没有父亲。而且我修罗族女子从有孕到成产,前后也不过三年,但是小王子却足足在曼沙王上的肚子里待了八年。他从小就心思深沉,根本没有寻常孩童那般的天真无知。最重要的是,他有着一些很奇特的记忆。如果不是那种可能性几乎为零,我甚至怀疑过……他有可能是上一任修罗王苍妄的转生。”安如月面色凝重的说道。
“你知道苍妄?”青辞眉头一挑,忍不住问道。
安如月审视的扫了他一眼,“你这不是多此一问吗?我是修罗女子,苍妄王上是我修罗历史上最强大的王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倒是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青辞耸了耸肩,干笑道:“久仰其大名罢了。且不管阁主的前世究竟是谁吧,想必一定是法力极其高强。否则他也不会带着一些残缺不全的记忆投身在修罗界。我现在只是在想,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他重新找回对倾城小姐姐的感觉,哪怕只是将她当做替代品。”
闻言,安如月却是有些错愕,“你怎么会这么想?若小王子真的只是将倾城当做谁的替代品,那对倾城岂不是很不公平?”
“这你就不知道了,既然阁主已经转生了,那就说明他与前世他深爱的那个女子缘分已尽,就算他记起来又如何,那女子说不定早就已经香消玉殒了。况且他将倾城小姐姐当做替代品,也不见得就不会爱上她,再怎么说,他应当也是个负责任的男子。”青辞解释道。
“负责任……”听见这三个字,安如月的眼神明显的黯了黯。她忽然想起了青辞与她在一起的原因,也是因为想要对她负责任。可是现在呢?他似乎很努力,什么都做得很好,对她也很好,可是他真的爱上她了吗?
她很想问一问,但是她又不敢问,那个翎儿,应当是他心中的禁忌吧。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我们得相信倾城小姐姐的魅力,也得相信阁主的人品。反正这件事啊我们俩得统一战线,明白了么?”青辞并没有注意到安如月的情绪波动,用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着说道。
鼻尖莫名的有些酸涩,但是安如月依然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无论怎么说,她能感觉到,青辞是在很努力的与她相处,她当是该知足的。
……
在鲲的肚子里,周遭一片昏暗,分不清昼夜。这些日子他们能感受到的光亮全都来源于青辞的夜明珠。
自从那一日连人带船进入鲲的肚子里之后,画倾城与苍无念之间的关系就变得莫名的诡异了起来,两人几乎是能不说话便不说话,偶尔说一句也都是简单的客套。这突如其来的疏离一直持续到某一天,许久未曾言语的鲲提醒他们,马上就要穿过迷雾之海了。
就在众人因为这个消息而感到兴奋的时候,画倾城却发觉自己的情况有些糟糕了——因为她体内的“魂牵梦萦”十分不合时宜的发作了。
这几个月来,画倾城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越来越强,但是因为没有真正实战的经历,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法力究竟在什么样的水平。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自从她发现了自己对苍无念的感情开始,她体内的力量就一点一点的在觉醒复苏。盘溪镇一战是个意外,但也是唤醒她自身力量的一个契机。至于后来苍无念的血,青辞的千日红,她完全记不清的第二次意念神交,以及现在就在她身边的照海镜,这一切的一切都使得她的身体之中起了十分微妙的变化,在她无法掌控的情况下不断的将她埋藏了千年的能力唤醒。
正是因为对自己体内的力量有了明显的感知,所以这一次蛊毒的发作,她没有选择告诉任何人。可能是因为骨子里那一份倔强,所以明知道此蛊非苍无念不可解,她也想要试一试,用自身的力量与之相抗衡的话,究竟能够坚持到何种程度。
如若三天便是魂牵梦萦的极限,那么假设她能够多坚持一刻,或许不久的将来,她就会找到独立克制这蛊毒的方法。
她将自己锁在屋子里,穿上了最厚的衣裳,裹上了所有的被褥。如此炎炎夏日,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她却如同之前每一次蛊毒发作那般,感觉自己如坠冰窟——冷,依旧刺骨的寒冷,身体之中每一寸骨骼都被冻得发疼。
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一定要坚持,一定要坚持下去。苍无念的心意她明白,甚至她已经猜到了,他十有【创建和谐家园】是想起了些什么所以才疏远她。
没有原因,就是一种直觉。她自认是了解他的,她的无念哥哥,若非逢场作戏,都会与别的女子保持距离,而不会像那日一般,左拥右抱。若是他的怀中只有一个也就罢了,她可以理解为,他认为那女子是她。可是两个女子在怀,那总有一个不是她,但是他却没有表露出丝毫的反感。
自从他们有了接触以来,苍无念总是对她很好,处处都想保护她,甚至不惜威胁到他自己的性命。这样的他,竟然会将她往季子安的身旁推,那原因是显而易见的,他定是想起了他曾经深爱过的那个女子——那个她也曾在他的意识深处见到过的一个十分模糊的身影。
心照不宣是一种默契,这种东西对于心思玲珑聪颖的人来说是从来都不缺的。画倾城觉得自己与苍无念应当是有这样的一种默契,所以他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她都能感知到他想表达什么。
如今,他不想两个人再这样无谓的纠缠下去,她知道他是怕她以后的日子不好过,既然这是他的决定他的选择,画倾城觉得自己除了配合,再无更好的办法。毕竟两个人想要在一起,从来不是一个人所能决定的事。
“给你们一盏茶的准备时间,找个安全稳固的地方把自己安置好。一盏茶之后,我将送你们到海面上。”鲲浑厚悠远的声音在这个宽广的密闭空间内响起。
“不会这么倒霉吧,这么快就要被送出海面了么?”这是画倾城脑海之中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第二百二十六章 矛盾
“倾城,倾城你在屋子里吗?”门口传来了安如月的声音,想必她是来看看画倾城是否把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可是画倾城这时候几乎已经被冻僵了,她身体里一直在保持运转的法力虽然能够带来热量,但是那种热量与这种寒冷几乎是无法相融,所以此时此刻她的身体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倾城,倾城?”门口又传来了安如月的呼唤,可以听出来她有些着急了。
“怎么?倾城小姐姐不在屋里?”青辞一边走向安如月一边问道。
“是啊,感觉好长时间没看到她了,这周遭连光线都不亮堂,她一个人会跑到哪里去?”安如月担忧的说道。
“不如我们分头找找吧。”青辞也有些紧张了起来,毕竟再过一盏茶的时间他们就要被鲲送往海面了,若是这时候不找个安全地方好好呆着,万一被甩进海里,那也不是闹着玩的。
其余四人很快的也知道画倾城不见了,于是六人分头把整艘船的内内外外都寻了一遍。眼看着一盏茶的时间马上就要过去了,六人重新在船舱碰头的时候都是一脸的焦虑。
“如月,你确定画儿不在屋子里吗?”这一刻的苍无念,全身上下都只透露出一个信息,那就是他十分担心画倾城。
“我……我也不知道啊,她房门关着,我喊了好一会儿她都没有应我。平日里她若是在房间内,我唤她一声她定然会有反应的。”安如月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你有多久没见着她了?”苍无念警觉的问道,与此同时面色变得有些阴沉了起来。
安如月茫然的摇了摇头,“这大鱼的肚子里又看不出昼夜,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多久没见着她了。”
糟了!苍无念忽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现在了画倾城的房间里,入眼的那一幕,让他险些气血逆流。
只见床榻上一个鼓囊囊的东西隐隐的在颤抖着,在那一大团被褥的包裹之下,苍无念只能看见画倾城露在外面的一张脸,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如今却是因为身体内一冷一热的冲突而变得一半紫一半红,比她上一次蛊毒发作险些丧命的样子看上去还要恐怖三分。
“画儿……”苍无念只觉得喉头干涩,张了张嘴却无法说出更多。
听见了这依旧熟悉的好听的声音,画倾城艰难的睁开了眼,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但是她的意识还是清晰的。看见他的那一刻,她只觉得心头狠狠的抽了抽,不禁为自己感到心疼。她忍耐了那么久的魂牵梦萦,应该马上就要超越三天的极限了,而他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心痛和关切,让她之前所有的忍耐都功亏一篑了。
“画儿,对不起……该死的,我都干了些什么!”画倾城眼中的疼痛他全都看在眼里,他本能将那份疼痛理解为伤心。而他心中明明很清楚,身中魂牵梦萦的她,最忌讳的就是因他而伤心。
一种强烈的矛盾感油然而生,这一刻苍无念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分明还是如此在意她,这种在意就仿佛是本能,根本是不受他控制的。既然这种感觉在这一刻会如此强烈,那他前些日子对于记忆中那模糊身影的眷恋又是为了哪般?
身体的反应比他脑子的反应更为迅速和直接,在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再这样下去他会不会神魂分裂的时候,他已经冲上前将她身上的被子掀起,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矛盾,前所未有的矛盾,他对她的关心究竟是为什么?她明明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女子,可是为什么他总是忍不住要保护她,看到她痛苦他的内心就无比的压抑和自责。
“画儿,我最近……思绪总有些混乱,我想起了一些我本不该记得的事情。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我只是一时没有办法面对我自己,所以才疏远你的,请你原谅我,原谅我……”恐慌在苍无念的心头迅速蔓延,这种感觉他曾在她的身上体会过一次,同样的也是因为魂牵梦萦的发作,差点让她失去了性命。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明明他早就想好了要珍惜眼前的一切,就算不知道感情是什么样的又何妨,他不讨厌她,甚至还觉得她亲切,这样岁岁长相伴,究竟有什么不好?为什么当他觉得自己似乎触及到内心真正的情感的时候,他又是那么渴望去将那份残破的记忆给找回来?那个如同镜中花水中月的模糊身影,真的会比画倾城还重要吗?
“我明白,无念哥哥。不要自责,你的矛盾我已经感受到了,我……理解你。”画倾城安静的将头靠在他的怀里,发不出声音的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你真的能够理解我吗?可是我很害怕,我能感觉到我失去的力量和记忆在一点点的复苏,若是最后我放弃了你,而去寻找她……到时候,痛苦的依然还是你啊。”苍无念闭了闭眼,他听见了她内心所想,这一刻他的心就犹如被剜了一刀,血淋淋的疼。
“所以,我才学着适应啊,适应那终将有一日会来临的分离。”画倾城在心中苦笑了一声。有些人,命中注定就是要错过的,就像她和他。
“准备好了吗?我现在就要将你们送出去了。”鲲的声音再一次响彻在众人的耳朵里。
话音落下,船体果然开始颠簸了起来。不出几个呼吸的时间,那种颠簸越来越厉害,饶是大家伙儿都在有所准备的情况下,想要稳住身形依然是件十分吃力的事。
屋子里的苍无念紧紧的搂着画倾城,剧烈的晃动之下,苍无念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从床头被甩到床尾,再由床上被甩到了床下,一时间整个房间里乒乒砰砰的全是他碰撞到屋子里各种东西的声音。
冰凉的泪水从画倾城的眼中滑落,似乎每一次她都只会拖累他,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她才不会再像个累赘。
颠簸持续了好一会儿,随后众人只觉得仿佛有一只巨手将整艘船迅速的抛向了天空一般,然后便是“哗啦啦”的巨大的浪花溅起,沙船如同被暴雨洗冲刷过了一遍,到处湿淋淋的。
不过这一瞬间,视线变得开阔了,周围的光线是明亮的,空气是新鲜的,他们终于穿过了迷雾之海,从鲲的肚子里再一次回到了海面上。
“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保重。”鲲的语气似乎有些无奈,说完这句话,周遭的海水剧烈的翻滚了起来,伴随着“呜”的一声长鸣,鲲的身形已经远去。
“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似乎并非是真实存在的海域吧?”青辞与众人走出船舱,遥望了一下周遭的环境,不由得沉声问道。
“嗯,这片海域只是当初随着临碣岛封印起来的时候一同带进来的幻影,就相当于是迷雾之海外面的一个拓本。”万俟绯衣点头说道。
“好大的手笔啊!”青辞感叹了一声,他倒是更加好奇了,当初究竟是谁将临碣岛给封印了起来,封印的目的又是为什么?
“对了,阁主和倾城呢?”安如月猛的想起,苍无念和画倾城方才并没有同他们在一起。
青辞一愣,伸手捏了捏安如月的脸蛋,没好气道:“倾城小姐姐肯定是在她自己的屋子里,你这笨丫头,找个人都找不仔细!”
“可是……如果她在自己的屋子里,没有理由不应我啊?她最近只是跟阁主怄气,又不是跟我怄气。”安如月一脸委屈的说道。
闻言,青辞的眼神凝了凝,随即他一拍大腿,“糟了,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说罢,他急忙抬步往船舱内跑去。
其余四人相视了一眼,除了万俟绯衣一头雾水之外,另外三个大概都猜到了原因。
“阁主,倾城小姐姐,你们还好吧?”青辞一路奔至画倾城的房门口,拍着门板大声喊道。
“无事,你们该做什么便去做什么吧。”屋内传来苍无念平淡的声音。
青辞松了口气,先前的担忧变成了一脸贼笑:“那就好,那属下就不打扰二位了。”
“怎么样了?”四人刚赶过来,就看见青辞正往回走,都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没事没事,你们哪来的回哪去。他们俩都那么大的人了,能有什么事!”青辞很是不耐烦的对着几人挥了挥手,丝毫没记得他自己之前是如何着急的。
这些日子他的阿念哥哥和翎儿姐姐总是对彼此不冷不热的,让他看着当真是急得跳脚。所以这会儿两人在屋子里正是培养感情的好时候,青辞怎么可能让这帮人坏了他们的好事呢?
第二百二十七章 渊源
别看苍无念先前回答的轻松,可屋子内的他此时还真是颇有些狼狈——桌椅板凳全被他撞翻在地,他身上月白色的长袍也沾染上了不少灰尘。还好这屋里布局简洁,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摆饰,不然非得被摔得满地稀烂。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将画倾城一把抱上了床,小心翼翼的将她置于床上,探查她身上是否受了伤。
“无念哥哥,我没事。”画倾城轻轻的开口说道,声音十分沙哑,不过的的确确是她从嘴里说出来的。
苍无念吃了一惊,呆呆的盯着她。他简直难以置信,这才多久的时间,她居然能够开口说话了,而且先前她脸上那一半红一半紫的情况似乎也好了许多。
“画儿,你还冷不冷?”愣了一会儿,苍无念急忙问道。
画倾城眨了眨眼,吃力的说道:“冷,不过……还可以忍受。”
听她说冷,苍无念又着急了,先前将她搂在怀里,还没注意到这个问题,船体就剧烈的晃动了起来,让他无暇顾及她的状况,只是本能的想着如何能让她不受伤。
如今一切都平静了下来,她的冷就成了他最大的担忧。那刺骨的寒冷他是体验过的,当真是令人无法忍受,那痛苦的记忆,想忘记都难。
心下一疼,苍无念又将她捞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她。不管未来如何,那都是以后的事,眼下,他不想再追究他到底是不是把对别人的关心寄托在画倾城的身上,他只知道,她若有事,他将不得安生。
让苍无念有些惊奇的是,他觉得画倾城这一次的状况看起来虽然也很严重,但是她身体的温度似乎还算是正常,比平时略微冰凉一些,但是远远没到寒冷的程度。
“画儿,我感觉你身体里似乎有一股奇异的暖流,难道你是在用自身的法力与这蛊毒相抗衡?”苍无念不大确定的问道。
“嗯……这也是逼不得已的办法,我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奏效。”画倾城哑着声答道。
“傻丫头,即便奏效,那也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你何必要让自己如此辛苦?你就不怕因此而送命吗?”苍无念有些哭笑不得。
“送命应当不至于吧……我也希望能治本啊,可是……”说到此处,画倾城忽然闭上了嘴,她确定这一次自己的意识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可是说出这种话来,绝不是她的本意。她想,一定是她一不小心被苍无念的话给绕进去了。
察觉出了彼此言语之中的暧昧,苍无念的面色也是微微变了变。所谓治本的方法他们现在是心知肚明,可偏偏事情就是这么尴尬,她情愿,他却办不到。
“是我不好,我以为让你慢慢的将感情从我身上转移就不会有事了。可是我却不知道,感情的事情根本就是自己控制不了的。”苍无念抚着她的后背,自责的说道。
“没事的无念哥哥,你还在我的身边陪着我,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再强求的了。”画倾城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贪恋他的怀抱。
这一次蛊毒发作,来势汹汹,去势也快,不出半日光景,画倾城就已经恢复了正常,这倒不免让苍无念的心中再一次感到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