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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魂-第9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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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谁在说话?”发出这句惊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万俟绯衣。

      几人不由得像她投去了疑惑的目光,明明是她把大家弄到这里来的,她竟然不知道是谁在说话?好久不见,难道不是对她说的?

      下一刻,让大家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青辞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虚空说道:“是啊,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这老家伙还活着呢。”

      “哈哈哈哈……”那个声音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心情似乎甚是愉悦,“你这小家伙,还是跟当年一样顽皮。”

      搞不清楚状况的安如月愣愣的盯着青辞的脸,好半晌才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心翼翼的问道:“青辞,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这个跟你说话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此时不仅仅是安如月,其余几人皆是向他头来了奇异的目光。青辞耸了耸肩,他知道若是不给出个解释,估计离开这里以后,他们可能会把他丢进海里喂鱼吧。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几千里也……”青辞摇头晃脑的说道。

      “所以……方才跟你说话的……是鲲?”画倾城试探着问道。

      “没错,就是他。”青辞点了点头。

      苍无念微微皱了皱眉,“那这么说,我们现在在鲲的肚子里?”

      “什么?!”安如月、姬无心还有画倾城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原来,你也在这里。”鲲浑厚的声音带着些许震惊和激动。

      “你是在说我?”苍无念疑惑的问道。

      “老啦,眼拙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们。天意……天意啊!”鲲很是感慨的说道。

      “你也知道你老了!得了,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安心带着我们前进就行了。”青辞生怕鲲再多说什么,很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哈哈哈哈……不说便不说。你们就安心在这里呆着,等穿过了迷雾之海,我自会送你们出去的。”鲲丝毫没有因为青辞的态度而气恼,语气十足十的像是个和蔼可亲的老爷爷。

      万俟绯衣则是向青辞投去了忌惮的目光,“我离开员峤山的时候为了穿过迷雾之海也进来过一次,可是当时并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青辞长老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会认识这么古老又神秘的鱼?”

      “我说我是龙王你信不信啊?”青辞双手抱胸,嘿嘿笑道。

      看着青辞一副没个正行的模样,万俟绯衣只好撇了撇嘴:“借用你先前讽刺我的那句话,我真是好久没听见有人将牛皮吹得如此清新脱俗了!”

      安如月则是掩嘴低笑道:“你这臭书生若是龙,那我岂不是凤?”

      谁知青辞竟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不错,我的女人觉悟就是高。凡人怎么说来着,龙凤配嘛!”

      众人皆是被青辞给逗乐了,之前尴尬的气氛也烟消云散。

      “可是鲲不是应该在北海吗?为什么会出现在东海?”万俟绯衣接着问道。

      “你傻呀?鲲入水为鱼,出水为鸟。冲入天际展翅化为鹏,从北海到东海不也就是几个呼吸的事,况且你拿照海镜召唤他,他能不来嘛!”青辞像看乡巴佬似的一脸嫌弃的睨着万俟绯衣。这个毒蜘蛛,照海镜放在她手里,还真是暴殄天物了——一点常识都没有。

      万俟绯衣本还想再问问照海镜与鲲的渊源,不过看见青辞那鼻孔朝天的模样,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省得又被他嘲笑。

      画倾城这时候才抿了抿唇,走到了苍无念的身边,轻声道:“无念哥哥,方才可有受伤?”

      苍无念扭头凝视着她,看见她几缕潮湿的发丝凌乱的贴在脸颊上,他下意识的想抬起手捋一捋她的头发,可是最终他的手只是微微动了动,随后狠狠的握成了拳,按捺住了这出于本能的冲动。

      “我没事,倒是季兄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不如你替他好好瞧瞧,看看他是否受了伤。”苍无念看了看依然坐在地上没有起身的季子安,语气淡淡的说道。

      画倾城的眼中闪过一抹错愕,随即她的心便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刺痛了起来,嘴上却轻声应道:“嗯,无念哥哥说得不错,方才多亏了季公子护着我,我这便去替他瞧瞧。”

      接下来,在青辞和安如月震惊与不解的目光下,画倾城缓步返回了季子安的身边,很自然的将他的一只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上,略有些吃力的把他扶起来,同时轻声说道:“大家都回房换身衣裳吧,小心别感染了风寒,劳烦如月姐姐一会儿去熬些姜汤,让大家趁热喝了。”

      季子安倒是颇为顺从,没有挣扎也没有推诿,任由画倾城搀着他率先离开了几人的视线。

      于是很有意思的一幕发生了,青辞和安如月手牵着手,嘴巴张得大大的,目送二人缓缓的离去。姬无心则是看着两人的背影,一脸的木然,眼底似乎有淡淡的哀愁。苍无念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二人一眼,他的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万俟绯衣则是看了看这头,又看了看那头,最后一脸迷茫的将目光定格在了苍无念的脸上。

      画倾城将季子安扶回了房间之后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反倒是大大方方的问道:“季公子房里可有跌打药?”

      季子安的嘴角扬了扬,轻笑道:“怎么?倾城姑娘要亲自替我上药吗?”

      画倾城也笑了笑:“季公子方才如此舍身护我,画儿心中很是感激。先前那几番碰撞下来,想必季公子身上也磕碰了不少地方,替公子上药又有何妨?”

      季子安微微垂了垂眼,随后指了指屋内的一个小暗格,“那里面有个药箱,你将它拿出来便可。”

      顺着季子安指的方向,画倾城很快找到他所说的那个药箱,打开一看,里面还真有许多常备的药品。

      拿出一瓶专治跌打损伤的药酒之后,画倾城走到季子安的身边坐了下来,伸手便要褪去他的衣裳。

      可是季子安却在这时候抬手按住了她的手,低声说道:“你明知道他体内没有觉魂,又何必与他怄这个气?”

      画倾城的面色微微变了变:“季公子多虑了,画儿并没有与谁怄气。公子方才为了护画儿周全而受伤,画儿替公子上药本属应该。”

      “呵,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想必换了任何一个男子,都会这么做。季某倒是希望倾城姑娘是真心拿我当朋友。”季子安淡淡的笑道。

      画倾城微微垂了垂眼,低声应道:“其实那夜公子与我说了那些过去的事情,我想,我便已经将公子视为朋友了。”

      闻言,季子安缓缓松开了手,似是松了口气:“如此我便放心了。”

      直到这个时候画倾城才注意到,季子安的衣服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隐隐的有些许血迹。她略有些忐忑的将他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褪去,映入眼帘的是男子白皙但却精壮的上半身。

      人不可貌相大约就是这么个意思,季子安平日里看上去过于柔美了些,修长的身形和宽松的衣袍使得他看上去显得十分消瘦,但是谁又能想到褪去了衣物的他能够拥有这样一副让女子脸红心跳的精壮体魄。

      不过画倾城此时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这里,因为季子安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有几道格格不入的血痕和斑驳的淤青。伤口因为是在水里浸泡过的缘故,周边隐隐的有些泛白。

      画倾城的心微微一痛,之前若不是他将她护在怀里,这些伤痕现在就应该出现在她的身上了,虽说只是皮外伤,但也够她疼上十天半个月的了。

      她赶紧起身从先前那个药箱之中翻出了一瓶金创药,小心的将药粉撒在他的伤口上,用纱布包好之后才配合跌打药酒涂抹和轻揉他身体上的淤青处。

      从头到尾,季子安都没有吭一声,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画倾城心头暗暗一叹,或许他是为了让她心头好受些吧,这个男子在这种时候还真是跟苍无念有几分相似,都是死要面子,不愿意在女子的面前表现出一点点软弱。

      船头的几人在画倾城搀着季子安离开后不久也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换了衣裳,不过他们当中心头最不舒服的就要属青辞了,以至于他刚换好衣服就迫不及待的冲向了苍无念的房间,那架势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阁主,您老人家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连门都没有敲,青辞“砰”的一把将苍无念的房门给推开,压着怒气沉声问道。

      话音刚落,青辞才抬起头来看清楚屋内的情景——只见万俟绯衣紧挨着苍无念,而她的双手正落在苍无念上衣的对襟之处,看着样子大约是打算脱他的衣服。

      大概是没想到会有人这样闯进来,万俟绯衣的确是被青辞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第二百二十四章 出错

      万俟绯衣皱了皱眉,心头虽有些不情愿,可是她也知道以她的身份的确不适合留在这里。想了想,万俟绯衣还是站起了身,对着苍无念盈盈一礼:“既然青辞长老有事与阁主商议,那绯衣就先退下了。另外……还是要多谢阁主先前的舍身相护。”

      苍无微微的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疏离:“这点小事万俟域主不必放在心上,至于我身上是否有伤,也不必万俟域主费心了。”

      万俟绯衣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对着青辞点了点头,随后退出了房间。

      又是“砰”的一声,万俟绯衣前脚刚迈出房门,青辞就迫不及待的把门给关上了,似是心中有气没处撒,这关门的声响之大,隔壁几间屋子里的人都能听见。

      “那个门得罪你了么?”苍无念有些好笑的问道。

      “阁主,你到底怎么回事?”青辞却是一点玩笑的心思都没有,沉着张脸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画儿本就是有恩必报的人,我不过是顺水推舟……”

      “顺水推舟的将倾城小姐姐推给季子安?”还未等苍无念说完,青辞就不耐烦的出言打断。

      “青辞,你觉得你是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苍无念的面色也沉了几分。

      若是换做平日里,见着苍无念有要动怒的迹象,青辞一定会发挥他和稀泥的本领嬉皮笑脸的把眼下的僵局一笔带过,可是今日不同,他心中最在意的两个人竟然莫名其妙的开始疏远彼此,这让他如何能忍?

      “跟我提身份?阁主大人,这里最应该记得自己身份的人应该是你吧?是谁信誓旦旦的答应了洛凡前辈还有倾城小姐姐的姑姑,说一定会护她周全,会一路都陪伴她的?如今你却将她往别人的怀里推,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青辞一脸怒气,丝毫没有平日里对待苍无念的半点恭谨和敬畏。

      苍无念的双眼眯了眯,他的心中其实早有怒意,甚至连他自己都搞不懂那怒意是从何而来,兴许是当青辞投入半空中的夜明珠照亮了当时昏暗的空间,他看见季子安与画倾城拥在一起的模样,那一刻,他竟然莫名的怒了,也莫名的想要放弃了。

      “呵。”良久之后,苍无念苦笑了一声,“我的确是说过我会一路都陪伴她,但是那前提是,她需要我的陪伴。”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需要?”青辞恨恨的说道。

      “你也不是她,你又怎么知道她一定就需要?”苍无念毫不客气的反问。

      “我当然知道,她需要的只有你,也只能是你!她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家被你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若是我没猜错,你们之间恐怕就差最后一步了吧。男子汉大丈夫,你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吗?”青辞不依不饶的吼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仅仅因为一个蛊,就要将她的一辈子寄托在我这样一个不知情为何物的男子身上,你觉得她就会幸福吗?我虽对季子安了解不多,但是我相信画儿有她自己的判断,如果她也愿意接受季子安,那她体内因我起的蛊也将不会再威胁到她的性命,她也不用再守着一份得不到回应的感情,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苍无念淡淡的说道。

      “季子安季子安,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季子安跟姬无心之间那些不清不白的事情!”青辞简直要抓狂了。

      “想来你也与我一样不属于人界,可是在人界之中,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常见吗?姬无心只是他的傀儡,他想对她做些什么,也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要画儿不介意,你又在介意什么呢?”苍无念平静的说道。

      青辞被他这一番说辞气得几欲喷血,他的阿念哥哥怎么可以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来?

      平日里伶牙俐齿的青辞在这一刻竟然被挤兑得哑口无言,气得他只得恨恨的在屋子里面来回的踱着步,一边走一边在心头暗骂:这个阿念哥哥,轮回了一世,法力低了无数个档次也就罢了,怎么这思想境界也是一降再降呢?

      “我不管,除非倾城小姐姐亲口说她不爱你了,否则你就是逢场作戏也得做到底,只要有我在,你休想伤她的心!”末了,青辞恶狠狠的丢下这一句话,气呼呼的离开了苍无念的房间。

      待到青辞离去之后,苍无念这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先前挺得笔直的身子颓然的靠在了床头,有些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脑海中又出现了刚进入迷雾之海时见到照海镜的情景,在那个并不清晰的记忆画面中,他看见的那个少年和那个男子,还有画面的最后出现的那个女子。

      终究是已经被他遗忘的东西,无论他怎么努力也看不清楚女子的面容,只是当女子淡紫色的纱裙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时,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渴望,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当时那样,会如此在意一个女子的容貌。

      他很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女子究竟长得什么模样,可是最终一切都化为一团混沌,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答应过画倾城,即便真的曾经有过深爱的女子,那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他不会再去追究,只会珍惜眼前。

      可是今日这种突如其来的陌生而熟悉的感觉太过强烈,让苍无念的心中也同时产生了强烈的不确定。他丝毫不怀疑记忆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对他的重要性,他几乎已经可以断定,他虽然无法体会到男女之情,但是记忆深处偶尔出现的一抹对于情爱的熟悉之感,定是来自于那身穿淡紫色衣裙的女子。

      人界这十几年来,他一度觉得画倾城给他的感觉似曾相识,因为她既定画魂的身份,他更是不由自主的就想去保护她、关心她。可是今日他却陷入了矛盾中,因为那个模糊的身影与画倾城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她们根本就是两个人。

      这么想来,那个女子定然就是他曾经深爱过的人。或许他之前对画倾城的承诺,真的是太草率了。

      有些事情他现在还搞不明白,但是他相信真相终有揭开的那一天,可是如果真的等到了那一天,等到他的觉魂被重塑、他遗忘的记忆被找回,万一他发现他深爱的真的是那个残破记忆中的模糊身影的主人,甚至因此无法爱上画倾城,那这样的结果对于这个单纯可爱的女子来说岂不是很不公平?

      与其走到那一步会令画倾城肝肠寸断,还不如趁现在时日尚浅,而她的身边正好也有合适的男子,让她早些将自己的感情转移到别人身上,也好过日后饱受单思之苦。

      安如月换好衣裳后也匆匆赶往苍无念的房间,可是刚走到门口,便看见青辞一脸怒气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她不由得微微一愣,赶紧迎了上去:“怎么了?与小王子发生争执了?”

      青辞见来人是安如月,叹了口气,一把抓起她的手,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刚走进屋子,甚至连房门都没关,青辞便忍不住一把将安如月拥在怀里,把自己的脸埋在她的脖颈之间,一句话也不说。

      安如月暗暗好笑,这家伙有时候还真像个小孩子。她伸出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柔声说道:“别这样,让人看见了多难为情。”

      “看见就看见,我们两个光明正大的,管别人怎么看呢!”青辞丝毫没有松开她的意思,瓮声瓮气的说道。

      “好啦,你刚才到底跟小王子说了些什么?看你这样子,似乎气得不轻?”安如月笑着说道。

      “何止是气得不轻!血都要吐上几大缸了。你是陪着他长大的,我倒是想问问你,这厮的脑子是不是曾经被驴踢过?倾城小姐姐这么好的女子打着灯笼也没处找啊,他非得把人往别的男子怀里推!”青辞很是不忿的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安如月忍不住“噗嗤”一笑,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是啊,我也觉得小王子方才的做法有些过分。虽说看见季子安与倾城搂在一起的那一幕我心里也挺不舒服的,可是当时的情况危急,抓到谁便是谁了,若是季子安不护着她,那倾城难免是要受伤的。可是小王子的态度当真令人费解,莫非……他是醋了?”

      “醋了?”青辞微微一愣,随后摇了摇头,“他都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又怎么可能会吃醋?”

      “也对呀,虽然自从他与倾城相遇之后,就对倾城很是特别,我一度以为是丹青灵玉对他起了作用,使得他开始能够体会男女之情。可是现在当我明白了何谓男女之情,我才发现小王子对待倾城的态度似乎真的很奇怪。就好像……就好像他一直是将她当做另外一个他所熟悉的女子来对待一样。”安如月很是认真的思索着说道。

      第二百二十五章 再次发作

      “我说,现在想来,小王子似乎一直把倾城当做另一个他所熟悉的女子来对待。就好像他的记忆出了什么错,将倾城当成了一个替代品。他对倾城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他曾经记忆的本能,而并不是他现在的本心。”安如月眨巴着眼,更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闻言,青辞松开了安如月,缓缓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思索着这些年他暗中观察的苍无念,以及他遇到画倾城之后的状态。

      不得不说女子的心思总是比较细腻和敏锐的。被安如月这么一提醒,青辞也发觉苍无念对待画倾城的态度的确是有些奇怪。

      这么多年来,他几乎对待每个人都是冷冰冰的,即便他的脸上有情绪,绝大多数情况也只是刻意做给别人看的表象。丹青玉对他的作用的确不小,但那也仅是针对他体内现有的魂魄才有效。觉魂是他已经失去了的东西,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再怎么温养也不可能凭空温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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