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这是什么东西?”这看起来有些骇人的丹丸让乔三娘的理智瞬间清晰了些。
“不用这么紧张,此丹名为‘化神丹’,虽然名字夸张了点,不过服用过后能达到的境界对你们凡人而言恐怕和当神仙也没什么两样了。”夙幽凝视着她的脸,轻声的安慰道。
“可你方才说,会让我吃不小的苦头,这又是什么意思?”乔三娘还是迟疑着,没有伸手接过那丹丸。
“我不是说了能够助你脱胎换骨吗?这脱胎换骨之痛难道还称不上是苦头?”夙幽扬了扬眉头,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可是,你怎么会这么好心给我如此神奇的丹药?”乔三娘还是带着几分警觉的问道。
“缘由我先前都已经说过了,赠你这化神丹就当做是我们有缘吧。你若是不放心,也可以将它扔了,不过日后你要是后悔了,我可不会这么好心再送你一颗。在下言尽于此,姑娘好生珍重吧。”夙幽淡淡一笑,一个转身,幻影便消失在虚空之中。
这诡异的红衣男子,消失得如此干净利落,就跟他出现在她的面前时一样的突然。乔三娘狠狠的揉了揉眼睛,若不是确定面前依然漂浮着那枚散发着黑气的泛着红光的丹药,她真的会以为方才只不过是她痴狂得犯了癔症。
咬了咬牙,乔三娘最终还是伸手抓住了那枚“化神丹”,左右她不过是个肉体凡胎,即便这是什么毒药,她也不过是提前去见阎王,反正没有洛凡的日子对于她而言,活着与行尸走肉并没有太多区别。
第二百零三章 脱胎换骨
收拾了一下情绪,乔三娘最后看了一眼玉棺内的女子,最终她还是没有对云蕊下手,反正这女子已经如此沉睡了千年,若是真有办法醒来,也不会等到现在了。如今乔三娘有机会脱离这毫无仙根的肉体凡胎,有机会成为长久与洛凡并肩而行的人,她又何必去当这个恶人?
离开了石室,乔三娘再一次返了回自己的房间,倒不是她改变主意决定不走了,而是因为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这“化神丹”究竟有多么神奇的力量。
找来了纸和笔,乔三娘写下了几行字,告诉这斩魔宗的人她要离开了,若是能有机缘遇到什么方外高人令她脱胎换骨,她一定会再回到这里,回到洛凡的身边。
留下这几行字,乔三娘仔细的检查了下自己的屋子,确定房门和窗户都关好了之后,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拿出了夙幽给她的那颗“化神丹”。
盯着手中的丹药,那丝丝黑气仿佛具有魔力一般,让乔三娘的一颗心也随之翻滚起来,那黑气就像一只手,不断的在召唤着她,对她说:来吧,不要犹豫了,只有我才能让你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边……
乔三娘把心一横,张嘴便把丹药吞进了肚子里。
丹药一入口,不出几个呼吸的时间,她就觉得浑身都燥热了起来,仿佛胸腔内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着她。不一会儿那种燥热便扩散到了全身,那种如同被烈焰灼烧的燥热变成了犹如放在屉子里蒸煮的闷热。
这种感觉让乔三娘有些纳闷,因为据她过往行走江湖的经验,服用什么药物之后身体会有燥热的感觉,那应当是中了媚药才有的反应。她一个半老徐娘,姿容也算不得顶尖上乘,单论容貌恐怕连夙幽的一半都比不上,他怎么可能会对她下媚药?
很快的,乔三娘就知道是自己想得偏颇了,她体内的血液在那犹如放在蒸笼里的闷热蒸煮之下渐渐的开始沸腾奔涌起来,甚至用肉眼都能看到她【创建和谐家园】在外的肌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迅速的蠕动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筛糠一般的在颤抖。
紧接着,她的身体之内接连不断的传来“噗噗”的闷响,一缕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伴随着剧痛,她明白,她体内的经脉因为承受不住这种热度而开始寸寸爆裂。
“啊——”乔三娘十分压抑的惨叫了一声,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那些武林之中的前辈高人因为练功而走火入魔经脉尽断是何等的痛苦。
可是这还没完,随着最后一根经脉爆裂的声音落下,她又听见了自己的骨骼传来了阵阵碎裂的声音,就仿佛有一只巨大的手,将她的整个身体捏在掌中,体内所有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这一刻她突然很怀疑,自己的骨头是不是朽木枯枝所造,竟然这样就寸寸碎裂了。
“啊——啊——”
疼,全身上下都疼,这种非人的疼痛让她再也无法忍受的嚎叫了起来。窒息的疼痛使得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个想法,就是希望谁能来到她的房间,一剑刺穿她的心脏,给她一个痛快。
但奇怪的是,明明疼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她的意识却依然清晰异常,将她想要昏死过去好暂时逃避这种疼痛的想法都给抹杀了。甚至脑海中的意识还清晰的告诉她,现在是大晚上,她叫得如此惨烈,若是将宗内其他人给引过来,那就功亏一篑了。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她挣扎着伸出了自己的胳膊,用嘴死死的咬住小臂上的肉,不想让自己发出的惨叫声被旁人听见。
尽管是这样,她的喉间还是不断的有极度压抑的痛苦闷哼传出,整个人也不受控制的在地上不断的翻滚着,时不时的撞到桌角凳子角以及墙角,但是那些碰撞根本已经无法让她有任何感觉,她如今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被活生生的揉成了一团骨肉模糊的烂泥,体内那种被碾压的痛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停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乔三娘以为自己会被无尽的折磨下去的时候,她身体的疼痛好像开始有所缓解,体内的骨骼因为迅速的重组愈合而发出了细微的嘶嘶声,经脉似乎也随着骨骼的恢复而开始重新连接起来。
原本沸腾奔涌的血液在经脉之中缓缓流过,所到之处带起一阵阵冰凉舒适的感觉,她的整副肉体先前就像是被丢进了熔炉淬炼锻造的精铁那般,如今已经被完整的打磨了出来,那冰凉的感觉就像是在淬火,使得她的整个肉身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感觉到体内的疼痛和灼热终于消散之后,乔三娘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八热地狱之中走了一遭,整个精神上早已经虚脱了,可是她的身体之中却有一股异常澎湃的力量。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乔三娘发现屋子内因为她先前翻滚与碰撞,此时已然是一片狼藉,那打翻在地的花瓶、那被她撞坏的桌椅、还有她不知何时扯落在地的窗帘。除了这些,还有满地斑驳的血迹。
乔三娘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受了多少伤。她撩开衣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她记得先前她为了不发出声音狠狠的咬住了自己。可是视线所及之处,一片白净光滑,连一个牙印都没有。
她有些吃惊,莫不是自己记错了?她赶紧又撩开另外一只手的衣袖,依然是什么什么也没发现。
乔三娘疑惑了,她很确定自己方才虽然很痛,痛得恨不得立刻就去死,但是她的意识是十分清晰的,不可能记错什么。
想了想,她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裳,里里外外的衣服全被汗水打湿了,也沾染着不少血迹,可是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的的确确是光滑白皙,一处伤口都没有。
乔三娘皱了皱眉,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身上完好无损,但是看了看手中的衣服,满是尘土与血迹不说,还有好几处不知被什么东西给勾破了,显然是已经不能穿了。
叹了口气,她从自己的包袱之中取出了一套干净的衣裳,下意识的伸手一招,那干净的衣裳就已经被她整齐的穿在了身上。
“这……”乔三娘呆住了,她什么也没做,只不过心中有那么一个念头,竟然就在眨眼间穿好了衣服?这也太神奇了吧?
她呆呆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对于自己的改变简直难以置信。
“我……我有法力了?我竟然,真的拥有了法力?我乔三娘真的脱胎换骨了,我终于再也不是那个没有任何仙根的无用的凡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乔三娘又惊又喜,最后竟是喜极而泣。
随后她对着屋子一挥衣袖,那原本一室的狼藉瞬间消失不见,整个屋子整洁如初。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洛大哥,三娘终于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了,我一定会全心全意的帮助你,让你看见我的好。云姑娘能为你做的,我都能为你做,而她做不到的,我也一样可以做到。”乔三娘的眼中充满了狂热的坚定,话音落下,她一个转身,消失在房间之中。
……
罗列岛,烈阳宫,落霞殿。
“呵,真是个痴情的傻女人。”在虚空中的光幕上看见乔三娘转身离去的那一幕,夙幽忍不住一声轻笑,眼神之中有着淡淡的嘲讽。
“怎么?有什么事值得夙幽大人如此高兴的?”一个妖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正是风情万种摄人心魄的赤刹。
夙幽轻轻一挥手,虚空中的光幕消散,他转过身来对着赤刹作了个揖:“方才利用神念去人界走了一遭,夫人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人界?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千机阁如何了?”赤刹挑了挑眉,搂着夙幽的腰,一个转身,两人侧躺在了夙幽身后的矮榻上。
“古问天重伤闭关,他的义子古无念接手了千机阁。”夙幽答道。
“还是不能确定古无念的身份吗?”赤刹的眼神凝了凝,淡淡的问道。
“安排在人界的人手担心打草惊蛇,所以一直不敢妄动。”夙幽平静的答道。
“那你方才利用神念去人界做什么?”赤刹有些兴趣缺缺。
“这就是我正准备向夫人汇报的,人界这些年出现了一个小宗门,这宗门原本名为‘斩罗宗’,而最近却更名为‘斩魔宗’,算算日子,大概也就是古问天重伤之后的两天……”
夙幽的话还没说完,赤刹有些不耐的打断道:“人界那些不入流的宗门就不用向我汇报了。”
夙幽笑了笑,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握住了赤刹的柔荑,“夫人莫急,且听我说完。我方才便是去了那个宗门窥探了一番,夫人猜猜我看见了谁?”
“谁?”赤刹下意识的问道。
“洛一。”夙幽笑盈盈的说道。
第二百零四章 心魔
夙幽点了点头,“不错,那宗门的宗主就是他。而且那两口冰晶玉棺如今也的确是放在斩魔宗。”
“早便猜到此事与他脱不了干系,果真是个情种。不过你说他将宗门改名为斩魔宗,这又是什么意思?就凭他一个半吊子仙人,还妄想与魔斗吗?”赤刹不屑的冷哼道。
“有些事情,我现在也只是猜测,尚未得到证实。所以我便利用了他们当中的一个凡人女子,让她成为我安排在他们之间的一颗棋子,或许这颗棋子日后会有意想不到的用处。”夙幽缓缓说道。
“哦?一个凡人女子……你对她做了些什么?”赤刹饶有兴致的问道。
“心魔。”夙幽薄唇轻启,轻轻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赤刹微微一愣,很是不解道:“你竟然对一个凡人下这么大的手笔?你当本夫人交给你的‘心魔’是大风刮来的吗?”
也难怪赤刹感到惊讶,所谓“心魔”本是来自魔界的一种植物的果实,这种植物名为“百面棘”,生长在魔界的一口水色污浊的巨大池子里,这巨大的池子名为“怨念池”。
所谓“怨念池”,顾名思义,便是集结了天地间所有怨念的池子。贪嗔痴恨爱恶欲,每一种念头过重了都会成为执念,每一种执念一直没有得到圆满,便会成为怨念。而长时间的为怨念所累,往往会爆发成为一种恐怖的力量,它能让一个原本心思单纯善良的人变得六亲不认,若是没有人及时引导这个人重归正道,他便会在这股力量的支配下越行越远,最终堕入魔道。
而这“百面棘”正是在那污浊不堪的怨念池中顽强生长出来的一种奇异的植物,自有生命起,它便在池中接受各种怨念的“熏陶”,最终开出大片奇异的花朵,那些花朵就像一张张人脸,拥有各种各样的表情和姿态。
待到花谢之后,这百面棘便会结出果实,而这果实就是“心魔”。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花最终都能结果,既然是在充满各种怨念的池水中生长,每株百面棘从一开始就注定要面临着相互竞争相互残杀的景况,这就是所谓的弱肉强食,只不过没有灵智的植物表现得更直接更纯粹,它们只有一个信念,就是让自己生长得更好,获得更多的怨念作为补给,只有得到足够的怨念,百面棘的花谢了之后,才有可能结出心魔。
在魔界,“心魔”的数量本就稀少,只有魔尊和得到魔尊认可的人才有资格使用,而且一般多是用来控制那些法力高强的人、鬼、仙、魔、妖。原因很简单,实力越是强大,往往心智越是坚定,不会轻易便被掌控。相对的,实力强大了,才有必要有价值让魔尊动那个心思去掌控。
想要“心魔”发挥作用,使用者本身的实力一定要十分强大,为了控制想要控制的人,使用者必须在“心魔”之中注入自己的法力,注入的法力越多,被反噬的几率就越小。而一旦被种下“心魔”,无论实力多强,其内心的执念都会迅速的被强化和扩大,很快的就会成为怨念,当他内心的怨念越来越不受自己掌控的时候,他就会完全的沦为魔族掌控的傀儡。
而夙幽今日竟然对一个没有丝毫法力的凡人女子使用心魔,在赤刹看来着实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这个女人的心中有很深的执念,而且那种执念已经有转化为怨念的趋势了。我给她的‘心魔’并非完整的心魔,我只是取了果实的一小部分,融入了我三成的法力。若是给她种下完整的‘心魔’,恐怕她瞬间就会被挫骨扬灰了。”夙幽浅笑着解释道。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什么样的女子竟然值得你花三成的法力去打磨她的肉体凡胎?若是她对我们的计划没有丝毫的助益,你这三成的法力可就付之一炬了。”赤刹枕着他的胸口,似笑非笑的说道。
“夫人不必担忧,人界的事情,夙幽自有主张,夫人只需静候佳音便可。至于我那三成法力,要不了多久我会重新修炼回来的,定不会坏了夫人和魔尊的大事。”夙幽揽着她的肩膀,柔声说道。
……
翌日一早,惠姑便在乔三娘的屋内发现了她留下来的字条,心中不由得一声感叹:三界六道皆如是,多情总被无情恼。不用多想也知道,定是昨天夜里洛凡对乔三娘说了些什么无情的话,才会让她留书出走。
所谓的若有机缘遇到方外高人令她脱胎换骨,恐怕也只是乔三娘的自我安慰,她一介凡人想要脱胎换骨,除非有实力卓绝的大能者愿意渡她法力,还得辅以灵丹妙药,否则惠姑是再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但是哪位大能者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会去如此的耗损自己的修为只为助一个凡人女子拥有法力?所以惠姑更加的感慨,这乔三娘许是前世种下了什么孽因,此生才无法寻得真爱吧,她与洛凡所有的缘分终归在这一天是走到了尽头,后会恐怕是无期了。
“洛凡前辈,三娘她……独自离开了斩魔宗。”随云苑内,惠姑有些黯然的说道。
“离开便好,这些事情大家心里都明白。我与她终究是没有结果的,总不忍心让她独自在这宗内,直到死去的那一天都还在等我。”洛凡淡淡的说道。
“但愿她能想明白……”惠姑叹了口气,随即转移了话题:“那我们这便启程吗?洛凡前辈可有计划?”
“我们一行五人,法力高低参差不齐,其中以小白实力为最弱。我想便先布下千里传送阵吧,无论如何,都必须保证每次阵法开启之后小白体内还余下五成的实力,否则若是遇上什么突【创建和谐家园】况,怕是会有烦。”洛凡严肃的说道。
“那便依师父所言,这便出发吧!”君奕晟三兄弟齐声说道。
“我觉得出发之前我们应当先去一趟幽雨轩。”惠姑突然说道。
“你是想与倾城和无念他们联络?”洛凡问道。
“是啊,我们此番各自远行,总得有个相互联系的方法吧。若是距离太过遥远,我担心以我们现在的法力,很难迅速联络到对方。”惠姑垂了垂眼,心下有些惆怅。
洛凡的面色凝了凝,这千年来他独自一人潇洒惯了,无论是走是留,从来也不需要跟人打招呼。自从画族被灭了之后,他才重新拾起了肩上该扛起的责任,重新又有了牵挂。如今再一次出门远行,身边带着惠姑和君家兄弟,那是一种久违的与同伴相互扶持共同进退的感觉。
“惠姑,你把无念留下的那块令牌给我,我独自去一趟幽雨轩便可。你们且在这里等我回来。”洛凡沉声说道。
接过惠姑递过来的令牌,不过片刻之间,洛凡就已经身在幽雨轩的门口了。
“客官里面请,我们这儿上好的香茗应有尽有,客官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出来,小店一定包您满意!”跑堂的小二哥见着这大清早的便来了客人,急忙殷勤的问候道。
“我有事要见你们掌柜的。”洛凡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
“好嘞,客官请稍等,小的这便去将掌柜的请出来。”店小二一听是找掌柜的,眼睛顿时一亮,感情这打扮得不修边幅的道人还是个大金主呢。
不一会儿,掌柜的从后门走了出来,对着洛凡作了个揖:“在下方远河,是这幽雨轩的掌柜,请问这位客官有何需求?”
洛凡稍微靠近了他几步,将手中的令牌亮了出来,同时低声说道:“带我去见你们阁主。”
方远河在看见洛凡手中的令牌时瞬间倒抽了一口冷气,那个俊美又冷漠的男子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上一次因为那个名为“画儿”的女子,他还得罪了他。而当时的少主如今已成了阁主,他方远河这等小人物,哪是说见就能见的,即便是能见,他也不敢啊!万一阁主看见他的脸想起来那日的事情,他这个掌柜的就真别干了。
“这……这位爷,阁主他老人家日理万机,哪是我这等小人物说见就见的呀?”方远河擦着冷汗小心的说道。
“那你总该有方法联系他吧,还是说……这块令牌的威力不够?”洛凡用怀疑的眼光盯着方远河问道。
“不不不!”方远河急忙摆手,“您手里的令牌是货真价实的,分量相当足。只是小的……小的前段日子不小心得罪过阁主,我怕我求见阁主,要是惹得他不痛快,这掌柜的位置恐怕就坐不成了。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
“呵。”洛凡有些哭笑不得,觉得这掌柜的真是蠢透了,“你呀,别想太多了,说不定他连你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你也说了,他日理万机忙得很,怎么有空关心你一个小掌柜?”
第二百零五章 这个丫头有问题
一路从后院走至幽雨轩那间隐蔽的地下室内,方远河也没有避讳洛凡的意思,毕竟能拿到这个令牌的,定是苍无念的亲信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