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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青辞体内的余毒还未完全解除,许是因为安如月那个“滚”字触痛了他,青辞忽然觉得自己的内心有一股邪火油然而生,隐隐有失控的迹象。
他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气,随手抓起床边上画倾城留下的药,不由分说的一把将安如月从床角捞进自己的怀中,打开瓶盖便准备往她的手腕上涂抹。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两园春色2
“我想怎么样?我想你老老实实的让我帮你擦了这药,这样很困难吗?”青辞强压着怒气说道,若不是怕弄疼她,他定要将她压在身下让她服服帖帖的动弹不得。
“弄伤我的是你,假惺惺要来替我上药的也是你。青辞,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安如月哭骂着,她很想捶他打他,可是她现在身上到处都疼,疼得她几乎没有力气。
听见她说恨他,青辞的心不由得紧了紧,他发现自己居然很在意,她怎么可以恨他呢?再怎么说……她已经属于他了啊。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青辞下意识的将她拥进了自己的怀里,在他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之前,他的声音已经传进了他自己的耳朵里:“安如月,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安如月怔住了,这个书生,方才说,他喜欢她?
可是很快安如月就联想起他在她身上,那样欺负她的时候,他的口中分明在喊着另一个女子的名字——翎儿。她不知道她是谁,但是那种无意识的低喃,只能说明那个女子在他的心目中有着无可取代的分量。
见安如月终于是安静了下来,青辞的心中松了一口气,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道:“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对你。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就一定会对你负责,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爱护你,不会再伤害你了。”
安如月有些迷糊了,他的确是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没错,可是听青辞这语气……负责?保护?爱护?他是打算因此便娶她为妻吗?
见安如月依旧没有说话,青辞轻轻的将她扶正,伸出手打算撩开她的衣襟,看看她身上的伤势到底如何。
可是这个举动却是惊得安如月下意识的就将双手护于胸前,她紧张的盯着他,有些颤抖的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乖,让我看看,不然我怎么给你上药?”青辞轻轻的抓着她的手,略显讨好的说道。
“不行!凭什么要让你看?”安如月还是死死的护着自己的胸口,眼神之中充满了警惕。
青辞皱了皱眉,有些不悦道:“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为什么不能看?”
安如月先是一愣,随后她便明白了为什么青辞之前会说要对她负责。想必,一定是画倾城误解了什么,然后他又从画倾城那里误以为他已经与她发生了些什么。原来,先前那些事,他并不完全记得。
“我们之间……还没有到那一步。如果你只是因为我的清白想要对我负责,那就不必了。”安如月的神情忽然之间变得很是落寞,比起她的清白,他伤害到的还有她的身体,她的尊严,以及,她那颗已然对他倾动的心。
“你的意思是,我们……我没有对你做……那种事?”青辞疑惑而小心的问道。
“是,你没有。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吗?恭喜你,不用强迫自己对我负责了,我就当是被疯狗咬了,这样总可以了吧!”青辞的态度和表情落在安如月的眼中就像是死里逃生一般的如释重负,瞬间就激起了安如月心中的怒火。
青辞微微一愣,随后不怒反笑:“安如月,会出言挤兑我了?不错,看来你已经没事了。”
安如月并不知道青辞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只是依旧犟着脾气说道:“是,我没事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谁知青辞却是眉头一挑,漫不经心的说道:“既然没事了,那就把药上了。至于责任,我说过要负就会负责到底,若是你觉得我没有必要这么做,那么我不介意让一切变得有必要。“
说着,青辞竟是一把将安如月揽进了自己的怀中,直接将药粉倒在了自己的手上,顺着她的领口便将手探进了她的后背。
“青辞,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这色胚,你这无赖!”背上【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疼,加上男子掌心灼热的温度,安如月忍不住挣扎了起来。
“是,我就是色胚,就是无赖。安如月,你要是再乱动,我现在就办了你。”青辞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将脸凑近她的耳边,与此同时他抚她背上的手也微微用了用力。
安如月呜咽了一声,疼得趴在了他的怀里不敢动弹。
此时的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猫,趴在他的怀里,让他感觉有些心疼。他俯下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低声道:“如月,告诉我,你身上还有哪里有伤。”
闻言安如月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他与其问她身上哪里还有伤,还不如问她身上有几个块完好的地方来得更合适些。除此之外,她最受伤的应该是心啊,她很想问问他,他口中的那个“翎儿姐姐”到底是谁,可是她又不敢问,因为他方才说,他喜欢她。
安如月明白,青辞会说出这样的话,应该是对自己有那么点好感,但是那种好感到底有多深,恐怕得打个问号了。她害怕她问起那个翎儿,青辞便会回忆起与那个女子有关的一切,可能会就此连对她的这点好感也都斩断了。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看清楚自己对一个男子的心思,虽然来得很突然,叫她有些措手不及,可是她不能否认,自己的确是对他动心了。
所以这一份还如同刚出生的嫩芽般需要保护的感情,她不敢随便的去询问他什么,至少他现在愿意好好跟她说话了,他对她,还是有温柔的时候。
“我……没事了,不如你将倾城姑娘唤来,让她给我上药就行了。”安如月心下悠悠一叹,轻轻的撇过头,小声的说道。
可是男子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她将脸撇向一边,男子的脸也随着她一同跟了过去,那轻柔又带着些暗哑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又在她的耳边响起:“说你笨你还真别不服气,倾城小姐姐此时正跟阁主在一起,你将她唤来,岂不是坏了两人的好事?”
“这……”安如月愣了愣,青辞所言似乎挺有道理,可是……安如月猛然一惊:“不行啊,他们……万一小王子一个没忍住,对倾城姑娘做了那种事,倾城姑娘就性命堪舆了!”
青辞无奈的笑了笑:“放心吧,阁主不是那样的人。乖,别乱动,安安心心的让我给你把药上了。”
听了青辞的话,安如月细细想了想,自家小王子似乎真不是那种对于男女之事没有忍耐力的主,否则那一次画倾城中了“一夜笙歌”,怎么可能还是完璧之身。
见安如月似乎是想明白了,不再挣扎了。青辞的嘴角勾了勾,伸手轻轻的将她身上的衣服褪了下来。她的皮肤本该是洁白光滑的,可是如今后背上却是大块大块的淤青,甚至在脊骨之处还有一道刺眼的血痕。
青辞的目光忍不住凝了凝,心也不由自主的抽了抽,那毒蜘蛛的毒药果然厉害,竟然可以让他如此丧心病狂的去蹂躏一个女子。
感觉到男子的顿滞,安如月的脸不由得一热,低声道:“看够了没有,快点上药吧。”
青辞这才回过神来,将药粉轻轻的洒在她的伤口上。可是药粉一接触到伤口,安如月的身子就是一僵,忍不住“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真疼啊。
见安如月痛苦的模样,青辞眼神微微黯了黯,他伸手轻轻的勾起了怀中女子的下巴,轻轻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而他另外一只手的动作也没停下,接着在她的背上撒上药粉。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很大程度的转移了安如月的注意力,背上的疼痛感远不如她口中属于他的气息来得有冲击力。虽然她知道她们现在这样有些危险,可是这样温柔的青辞,让她感到心头欢喜。如果他是因为喜欢她而亲吻她,更甚至是就此要了她,她想,她恐怕没有魄力再拒绝。
原本青辞吻她的目的,也的确只是为了让她转移注意力,可是过没多久,他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他体内先前残留的隐隐的疼痛似乎又有膨胀的趋势,而两人周遭的空气也随着这个吻变得有些灼热起来,安静的屋内他们能清楚的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不行,不能这样!青辞的心头猛然一惊。他是有些喜欢她没错,但是他不想因为这尚未到火候的喜欢便与她颠鸾倒凤。而且他知道,他现在对她欲望大过感情,他绝不能像他父亲那般,绝不!
思及此,青辞缓缓的离开了她的唇,轻声说道:“早些休息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安如月略有些疑惑,不过心头也是莫名的松了口气,毕竟之前他那样粗鲁的对待她,还是让她的心里有些疙瘩的。现在他对她袒露了心迹,或许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冲动吧,可感情这种东西,还真是矛盾又复杂。安如月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等到他全心全意爱上自己的那一天,但是他们终归是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想要回头显然是不可能了。
哎,想那么多做什么呢?即便走不到最后,起码她这两百多年的生命中第一次有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这么想着,安如月淡淡的笑了笑,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青辞的怀里。
闭上眼,周围都是属于他的气息,让她有一点点痛,却又有些安心。
第一百九十章 新的一页
翌日清晨,东方泛起了鱼肚白,画倾城迷糊之间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她看见了一片血红色的花海,花朵的形状就如同她曾两次与苍无念一起放过的那种河灯。她顺着花海中间唯一的一条青石路一直走,发现路的尽头有一条河,河上有一只小木船。
船上的摆渡人将她一路送到一座青石桥边,在桥头之处,她看见了一个穿着淡紫色衣裙身姿窈窕的女子,女子的身后是一个身穿紫金长袍挺拔修长的男子。那男子似乎是在跟女子说话,可是画倾城却听不见他们二人在说些什么,而且从头到尾,那女子都未曾回过头。然后,女子便毅然决然的往前走去,最终消失在桥的尽头。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画倾城没有看见两人长得什么模样,也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但是她却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悲伤,那种悲伤像瘟疫一样在心中溃散开来,又痛又压抑。她很想开口叫那个女子等一等,问问她和那个男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就连分别也不愿意再回头看男子一眼呢?
就在她想要开口呼唤的时候,却是猛然惊醒了。
发现自己只是做了个梦,画倾城松了口气,可是心头仍是有些发堵。细细的回想着梦中那一男一女,她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可是到底在哪见过呢?
“在想什么?”苍无念的声音轻轻的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呃,无念哥哥,你已经醒了啊?”画倾城被吓了一跳,扭过头发现,他果然一瞬不瞬的正盯着她。
“刚醒一会儿,发现你的面色有些奇怪,我还以为是……你身子不舒服。”苍无念的话语有些顿滞,似是有什么事情让他感到不好意思。
说起“身子”,画倾城下意识的看了自己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她的脸刷的就红了,薄薄的锦被之下,她和苍无念的身上都未着寸缕,而她的一只手臂还搂在他结实的腰上。
“啊——”画倾城忍不住失声惊呼,不过刚喊出声,她又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此时天色尚早,她如此大喊大叫,岂不是得将府上的人都给引来。
“无念哥哥,我们昨晚……”画倾城红着脸,小声的问道。
“昨晚……你不记得了?”苍无念挑了挑眉,语气之中带着少有的戏谑之意。
闻言,画倾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听说过,女子初次经历这种事情,身下是会痛的,可是她现在浑身上下都痛,这可怎么判断?她隐约只记得,苍无念将她抱上了床榻,一开始还算是小心温柔,可是到后来他的动作便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鲁,好像要将她的每一寸骨骼都捏碎一般。
然后就在他撕扯掉他们身上的衣物的时候,她的意识就陷入了模糊之中,隐约之间她觉得他似乎是已经实实在在的占有了她,可是那种感觉又不大真切,好似做梦一般。
“我……我记不清了。”画倾城有些颓然的说道,如果她真的就此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给了他,那她恐怕会是这世上最糊涂的女子了,与心仪之人的初夜,她竟然可以没有印象。
苍无念的眼神微微凝了凝,低声说道:“我很庆幸最后那一刻,我没有要了你。”
“什么?为什么?无念哥哥就如此不待见画儿吗?”画倾城先是吃惊,转而很是受伤的问道。
“画儿,你难道忘记了?我现在还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若是我这样便要了你,只会害了你的性命,以后万不可这么做了。”苍无念抚了抚她的发丝,有些责怪又有些心疼的说道。
“会害了画儿的性命?此话从何说起?”画倾城一脸茫然的问道。
“你……”苍无念刚想回答,可是忽然面色一变,立刻闭了嘴。看画倾城此时迷茫的表情,恐怕她还并不完全了解“魂牵梦萦”,否则她昨夜也不会主动对他投怀送抱了。
“我是怕,我会不小心伤害了你。毕竟昨夜我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以后我若是再出现失控的情况,你一定要远离我,明白吗?”苍无念心下一叹,转念之间便换了个说辞。
知道苍无念定是有事瞒着她,但是画倾城仍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她明白,他必然是为了她好的。只不过,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让她放任他独自承受痛苦,她终究是办不到的。
“对了,也不知如月姐姐和青辞公子现在怎么样了,我们赶紧去看看吧。”画倾城猛然一惊,昨夜她与苍无念发生的那些全都是意料之外的事。现在都过去一夜了,也没人来个消息通知一下她。
苍无念点了点头,心念一动便穿好了衣裳,怕画倾城尴尬,他小心的起身,将锦被替她盖好,随后离开了房间,在屋外候着她。
见苍无念离开,画倾城这才松了口气,她悄悄的将被子掀开,看了看身下的褥子,的确是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只不过她的身体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零零散散的斑驳淤青,可见苍无念昨夜的确是失控了。
可是她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后面的事情她都记不清了,她隐约之中的确是看见了自己与苍无念抵死缠绵的模样,难道又是意念神交?可是即便是意念神交,她也不该记不清啊。
拍了拍自己的脸蛋,画倾城觉得自己的整张脸都在发烫,一个女儿家,怎么满脑子都在想这些事情。她赶紧起身,找了套干净的衣裳替自己换上。
两人来到安如月的房门口时,正好看见青辞开门从屋子里走出来。画倾城心头一跳,难道昨夜青辞一直没有离开过?那这样的话……他们该不会……
苍无念则是面色一沉,满面愠色的瞪着他。
青辞先是一愣,随后尴尬的笑了笑:“阁主,倾城小姐姐,这么早啊!”
“你跟我过来。”苍无念皱了皱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转身朝院内走去。
青辞心下一紧,对着画倾城说道:“那个,如月已经醒了,倾城小姐姐进去陪陪她吧。”说完,他赶紧追着苍无念往院中跑去。
“如月?叫得这么亲切了?该不会真的……”画倾城有些疑惑的盯着青辞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声,看这情形,两人这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当真令人遐想无限啊。
窃笑了一下,画倾城这才走进屋去,抬眼便看见安如月刚刚才将里衣给穿上。
“呃,如月姐姐……你……没事了?”画倾城有些尴尬的问道。
安如月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嗯,没事了。”
画倾城松了口气,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小声的问道:“青辞公子昨儿一夜都没离开过?”
安如月的脸微微红了红,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先前那样对你……你心里不怨他?”画倾城试探着询问道。
闻言,安如月的面色微微僵滞了一下,不过转瞬间却变得更红了,沉吟了片刻,她才低声说道:“先前,自然是怨他的,不过更多的,大概是心头伤感,觉着……我已然对他动了心,而他却在没有袒露心迹的情况下那样对我,让我一时半刻难以接受。”
“那后来呢?青辞公子可对你表明了心迹?”画倾城小心的问道。
安如月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昨夜说,他喜欢我。可是我心里清楚,他的心中应当还有另外一个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女子。想来他会说喜欢我,应该多少是有些冲动了,我知道,他先前也只是为了对我负责,才会前来安慰我。”
“且不论他是否一时冲动对你表白心迹,就单单他占了你的身子,自然就是应该对你负责的啊。”画倾城忍不住嘟哝道。
“你们……似乎误会了什么。他……并没有对我做出那种事。”安如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啊?”画倾城惊疑,“难道,昨夜是我看错了?我明明看到他……”
安如月苦笑了一下,拍了拍画倾城的手:“说来昨夜得好好谢谢你,若是你没有来,恐怕他就真的会对我……罢了,都过去了。我想,他心中是有我的,只是那分量或许还太轻。但是不管怎么说,我的身子他看也看了,这个责任,我定是要他承担的。”
闻言,画倾城心下暗暗叹了口气,轻声道:“如月姐姐能想明白便好。你是不知道,昨夜我将你从凉亭带回来,你一直哭泣,却不肯言语,当真是把我吓坏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车马出行
“如月姐姐,别担忧了。那书生如今既然说了他喜欢你,想必他一定是发现了如月姐姐的可爱之处,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他会全身心的爱上如月姐姐的。”画倾城脸带笑意,十分真诚的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他的来历肯定不简单,若是说他没有什么过去,我自是不信的。我不求他能将过去遗忘,只希望在他以后的生命中,有我的一席之地。”安如月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正是她经历了这一夜想明白的事。
虽然她在修罗界的时候也算得是身份极高的婢女,可是她明白,婢女终究是婢女,这样的出身的确是低微。她很庆幸自己遇到了曼沙和苍无念这样的主子,能纵容她的一些小性子。但是对于感情之事,她真的没有过任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