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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见罪魁祸首乃是景容,立刻蔫了!
县太爷更是面露尴尬,扯着嘴皮子抽了抽。
待人走近,他迎上去,拱手:“原来是王爷,下官还以为”
景容食指与中指相并,一抬,打断了县太爷的话。
他面色冷俊,看着纪书翰那双怯怯的眼神。
道:“看来纪大人,当真没将本王放在眼里,本王将纪元职才送来衙门一日,你就来闯门带人,果真是本王忽视了你的胆子。”
这话虽有些漫不经心,却分明端着王爷的架子,在暗地里施压。
纪书翰忙道:“王爷,下官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儿根本就没有杀人,是那个丫头自己上吊的死的,这罪名,绝对不能落在他头上啊,王爷英明,求明正此事。”
景容冷笑:“逼人至死,虽无须偿命,可活罪难逃。”
“是啊,证据确凿,不容抵赖,”县太爷接声。
这会,底气也足了。
毕竟,景容是他的救命稻草啊!
之前有个江夫人,现在又有个纪老爷,他这官当的,真是倒霉!
纪书翰却一脸坚决,这人,他今天必须带走。
而被钉在门上的纪元职,面露虚汗。
求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爹,你一定要救我啊!”
听到儿子求救,纪书翰这才硬了几分眉梢,抬头对视景容。
带着略微迫人的语气,说:“王爷,你应该知道,下官的两个儿子都是朝廷重臣,一个是临翼军的左司尹,一个是皇上亲封的长林将军,深受朝廷重视,就算王爷不顾及此事,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朝政社稷”
“放肆!”
斥声如雷,灌耳则怕。
景容肃脸渐黑,那双冷眸,火焰窜起,似要将人活剥了一般!
至此,还从未有人这般威胁过他。
何况,还是拿朝政社稷来威胁他!
这是要谋反不成?
尽管纪云舒在他身后,也感觉到了他的怒意。
纪书翰隐怔,也意识到了自己言语不妥。
“王爷恕罪,下官只是实言而出,无心惹怒王爷。”声音微微发抖。
“纪书翰,你可知道,祸从口出,你出言不逊,连本王你都意欲威胁,就算你纪家人才辈出,莫不成,还想只手遮天?扣上一顶谋反之罪吗?”
谋反?
这顶高帽子,他纪书翰是绝对不敢戴的。
“下官下官绝对不是这个意思,王爷明鉴啊,下官只是担心小儿,他未杀人,尽管那丫头死时,他在旁边,也不应当诛罪啊。”
“那蓄意谋杀呢?”
淡淡的一句话,从纪云舒的口中溢出。
她抬着步子上前,冷淡的眼神,对上纪书翰诧异的视线。
“爹。”
“”
她唤了他一声,却冰冰冷冷的。
冷淡的眼神,也渐变得有些暗沉起来,嘴角微微一扯:“我深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本该一再隐忍,将你侍奉至天年,可我错了。”
最后四个字,极冷!
第112章 案件(终)一
第112章案件终一
纪云舒那双眸子里的寒光,让纪书翰不防颤了几下。
她错了?
错在了哪儿?
纪云舒勾着唇:“纵使我一再忍让,也无法让你的狠心减少一分,正是因为如此,你才养出了一个嗜血如麻的好儿子。”
“你说什么?”纪书翰蹙着眉头。
纪云舒冷面相对,看了一眼依旧被钉在门上的纪元职,随即便将目光转向县太爷。
“刘大人,请你开堂,审一桩卫府命案”
卫府命案?
不是鸾儿被逼死一案吗?
衙门公堂
纪元职跪在堂中央,双手铐着铁链,其中一只手粗略的包扎着,衣服松散,肩头上还破着一个大洞,头发也乱糟糟的。
整个人,显得有几分狼狈。
景容立在一旁,鹰隼的眸子微睁着。
纪书翰困惑的站在另一边,心里打鼓,好端端的,怎么又扯上卫家命案了?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安起来。
至于纪云舒,则在纪元职的左侧,挺直的站着。
少了几分男装时的清风徐徐、傲骨俊郎,却多了几分女子本该有的韧骨柔情。
只是双眸中的冷意,将她原本郁郁的神色一扫而去
第113章 案件(终)二
第113章案件终二
纪元职抬起自己的右手,伸出大拇指,指头中间上的痂,此刻还在!
后一刻,他本能的将手往后缩了缩,再看到地上那支筷子,整个人都虚汗直冒。
“我”语顿。
纪云舒则接过他的话:“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那双有毒的筷子是你带进来了?”
“”
“纪元职,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万万没想到,卫府的筷子,都会在顶端上削去一个角,可是那双有毒的筷子却没有,而你在调换那双筷子时,上面的细毛竹将你大拇指插破,血正好沾在了筷子上,我也已经验过,上面的血,就是你的,所以,你也不必狡辩。”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纪元职低语,语气中,是不可思议!
“当你知道死的是卫老爷和卫夫人,而我则成了杀人犯的时候,你就偷偷在我住过的院子里,放了鸩鸟的羽毛,以为这样,就能让所有人误以为我是凶手,而我必死无疑,可是那天在公堂上,我没有因此而被定罪,所以你便害怕起来,因为你怕我有机会为自己翻案,迟早会查到你头上。”
“你就干脆逼死鸾儿,让她做你的替死鬼,以为案件了结,你就能安然无恙,可你没想到,你手指上的证据,全数将你的罪行抖了出来。”
言语不容纰漏,字字珠玑!
堂中人人瞠目结舌!
这纪元职
第114章 人死了
第114章人死了
半柱香后,纪元职被押进了监牢中!
而景容,则陪着纪云舒一同去了一趟监牢。
进去的时候,她却没让景容跟随。
纪元职的牢房中,不仅散发着一股恶臭难闻的味道,还有一股血腥味。
大概,是昨天景容派人来取他血的时候,留下的!
纪元职坐在地上,狼狈的模样冷笑着,那双狰狞的眼睛,在纪云舒出现的那一刻,便铮铮的盯在了她的视线上。
半响,纪云舒才与狱卒说:“将门打开。”
“这”
“打开。”
语气冰冷,穿魂而栗!
狱卒小小的哆嗦了一下,这才将门打开了。
伴随着门上铁链的声音,门也“吱嘎”一声的开了。
纪云舒迈着步子进去,立在纪元职身前。
而这个男人,则大方的抬着头对视着她,嘴角渐渐泛着邪恶的味道,问:“怎么,你想为鸾儿报仇,亲手杀了我吗?”
“我来,只是想在你死之前,问你一件事。”
声音如同在喉咙中闷了许久,这才缓缓淌了出来。
纪元职哼声,将头压低,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双上等的虎皮靴上。
后一刻,纪云舒却缓缓的蹲身下来,问他。
“那天,是你带着人将纪裴抬去了乱葬岗,可是在那里,我并没有找到他的尸体,我问你,他到底在哪儿?”
问题一问出来,纪元职像是抓到了纪云舒的软肋一般,眼神带着无尽的得意。
“你想知道啊?”语气诡异。
“他到底在哪儿?”
“他死了,纪云舒,纪裴他死了,他是死在你面前的。”
他语气渐重,竟带着讥讽的笑意。
纪云舒不信,眼眶发红:“你撒谎,他根本没死,对不对?”